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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世界之夜、行宮伯爵、咫尺之書的主人、陰影秘術師、帝國駐聯邦全權大使
身分魔法師、冒險家;帝國貴族與外交官;東方第一集團軍總指揮;帝國皇帝
出身西大陸響浪公國,老公爵之孫
所屬早期無所屬;後為帝國、質麗女皇陣營
位階三階起,歷四階、五階、六階,最終為九階聖階魔法師(亡靈道系)
初次登場第一篇《萊卡貝薩篇》

威爾斯是本作的主角,一名出身西大陸響浪公國的黑髮少年魔法師。他自竊得傳奇魔導書《咫尺之書》起,以復仇為唯一動機一路上行,先後捲入聖愛特蘭特共和國的政變、帝國的皇位內戰與聯邦的總統大選,最終晉升九階、加冕為帝國皇帝。

外貌

黑髮黑眸的俊秀少年,慣穿立領漆黑風衣、黑披風或剪裁俐落的暗色立領魔法師長袍,戴黑色手套。頸脖上有一道淡淡瘀痕,「宛如曾經戴過項圈一般,劃出了優美半圓形」;右手背上有六芒星圖案的契約印記。原文形容「他的面孔冷漠,笑起來也許會很迷人,但他從不展現善意」,另有「那雙黑眸裡沒有半分道德的包袱」之語。他站立時手微微彎起,那是西大陸魔法的啟動手勢;頸上項鍊亦為西大陸風格——偵探米爾巴赫正是憑這兩點看穿他的來歷。腕上長期戴著手錶:帝國時期是拉洛莉亞把雜牌機芯移植進舊錶殼的產物,卻被貴族認作限量名作「極怒龍嚎」;後來換成質麗公主親手改裝、齒輪聲精密的懷錶。

在聯邦擔任大使期間,他書房中戴單片眼鏡;連日熬夜編織理論後「雙眼周圍浮現出厚重的烏青,簡直就像剛在暗巷裡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上街活動時多次喬裝:扣錯第二顆釦子的褪色粗布襯衫混入碼頭雜役、廉價棉質襯衫加一副純黑色口罩、壓一頂灰撲撲便帽假扮普通大學生。研究魔法時他會佩戴散發微光的智力頭帶;出席宴會則換上筆挺紳士禮服。晉升聖階後,「身上那件漆黑的法師披風無風自動,向後揚起」;他也能化形為高達數十米、翼展超過百公尺的遠古巫妖龍,「渾身由堅不可摧的蒼白骨骼構成,巨大頭骨的眼窩深處,燃燒著兩團幽藍深邃的魂火」,戰後再「重新化作黑髮黑眸的少年姿態」。全書終章,他身披華麗的皇帝披風。

經歷

萊卡貝薩篇

他出生於西大陸北方的小公國響浪,因首都臨海、時常聽見海浪拍岸而得名。自他祖父那一代起,公爵已成為國家的象徵而不再干政,他也因此度過了一段平安幸福的童年。十歲那年,鄰近的翡翠王國與教廷合謀入侵,這個去軍事化的國家頃刻淪陷;父母為保護他而死,妹妹不知所蹤,他一個人淪為乞丐流落到萊卡貝薩,過了兩年乞討的生活,並在那時立誓「唯有復仇才是我活下去的意義」。此後他被賣給魔法師充作實驗材料一年多,腦中被強行縫合了陰影介質。

本篇開始時,他已是三階魔法師。《咫尺之書》原本一直被教廷封印在旗幟大聖堂中,他潛入時將其取走,並順手偷走秩序象徵銀十字架充作情報費,向情報販子珊德菈委託調查惡魔與末日救贖者,追查尼歐·波德那伯爵。古堡一役中,他與教廷聖裁之眼一行臨時停戰,聯手擊殺鷲魔並取走眼球與大腦,召喚四階陰影騎士;戰後喬治放走了他。其後他以暗語「我需要鹹味的馬卡龍」出入黑市,因爭搶權杖與拉洛莉亞結識,深入軍團要塞追查227號命令,追問「如何以價值不過區區萬餘金鈔的物品,摧毀擁有三千萬人口、七百年歷史的聖愛特蘭特共和國」。政變內戰中他與格洛斯合作,以六十騎兵護送直取敵陣,親手斬殺尼歐·波德那,並以五階魔法「陰影契約」役使其屍。篇末他主動解除與咫尺之書的契約、棄書離開萊卡貝薩,與拉洛莉亞同船前往東部帝國,下一個目標是秘密結社「秩序編織者」。

絕域城之旅篇

本篇與《帝國冒險篇》同時發生,全篇未曾登場。他留在芙雷德身上的痕跡只有三樣:一疊供她生活的金鈔、寫在她書頁裡的法術,以及一份記著亞拉里克其人的手稿。

帝國冒險篇

抵達帝國,馬車在驛站遭末日救贖者以魔導步槍與天火伏擊,事後被應策局二科查驗;他捲入嘉德市「掘臟人」連續殺人案,以「窺秘之眼」勘驗命案現場,最終確認兇手正是他親自委託過的工會代表漢克,並取得漢克的隱形斗篷與戒指;但施密特之死另有其人,他後來當場推翻自己的歸屬判斷——「殺施密特的是自淨會,不是織布的,我之前說反了。」「他請人查瘟疫,瘟疫是他們放的。」——三名調查者施密特、霍夫曼、米爾巴赫依序被末日救贖者滅口。在廢工廠他誤抓偵探米爾巴赫,隨後突入末日救贖者的倉庫,救出一名無名少女並為她取名「黑蓮」。他以外來貴族身分買通引薦人混入嘉德上流社會,在伯爵的宴會上認出響浪公國王室的舊藏花瓶,順線追出古董商特普費爾與上城區收藏家康拉德——兩者都是仇敵聚寶者的分身;同時與白龍夏綠蒂建立委託關係,並潛入騁馳城建,把特製地基與汙水管線標上全市施工圖,拼出一座囊括三分之一嘉德市的城市級死靈儀式魔法陣。最終在血鑽礦場與聚寶者對決,以六階神術卷軸「聖裁融逝」封鎖其超凡能力後痛毆二十三擊;他自己也重傷被捕,經拉洛莉亞亮明質麗公主的身分才換得罪名撤銷、無罪釋放,並受託前往教廷、深入月之潮汐。他隨後帶珊德菈搭蒸氣動力艇沿嘉德河出海。

深入月之潮汐篇

進入月之潮汐後,他處理了旅店的葬送女妖歌聲事件,又在儲藏室對上五階報喪女妖——他在對方幻臉時喊停,認出她和自己一樣是同一名瘋子的實驗品,最終收服她並與喬治再度並肩。在昔日實驗者遺留的起居室中,他取得六階法術增幅戒指、兩張聖階長效觸發術卷軸與永存水晶。黑石城寨一役他誘使亡靈騎士接受「騎士決鬥」並取勝,接受對方的效忠與戰旗;在林間仙境識破城主為半巫妖,與芙雷德重新締約;喊出「威爾斯,調換我們的敵人!」並一眼看出破局關鍵的是芙雷德,他負責開次元門執行,並命女妖鑽入地底捏碎命匣,討伐成功後疏散全城。深入冥界之門一線時與魅魔決戰,他「猶如一台冷酷的施法機器,耐心無比地一次又一次詠唱著解除魔法」,連續拆掉對方的防死結界與非凡幸運;被聖階「死亡一指」鎖定時,他在最後一刻以「轉嫁命運」把死亡轉嫁給芙雷德,事後只說「看來工具理性又贏了一次」。珊德菈在此戰為推開他而死,他也在戰後晉升四階巔峰,晉階時捨棄了拉洛莉亞所贈的「深淵」,改選死靈系象徵「女妖之淚」。篇末他於禦死長城與喬治會合,受贈天堂審判與舊日重現兩張聖階卷軸,坐在夏綠蒂背上飛往帝國。

帝國事變篇

他偽裝成四階冒險家潛入立憲派的貴族沙龍,以一塊麵包當眾質問哲學家的天賦人權論——那不是他的主張,而是一場設計好的演出:他判斷「一個實力強大、對現狀極度不滿,且帶著幾分偏激理想主義的危險分子,卻是所有野心家都渴望拉攏、甚至利用的絕佳棋子」,因此換上「一抹恰到好處的、憤世嫉俗的冰冷怒容」,發言時心裡其實在評估別墅廚師的烘焙手藝,章末收在「餌已經設置完畢,陰溝裡的老鼠終於落入了捕鼠器」。他隨後打入安東的共和派,替共和派焚廠與暗殺;又以「歷史是一種處境」與不動之杖的閾值論拜訪雷霆之怒,對方全程未表態加入任何派系,只答應把密信轉交給質麗公主,「這位雷霆聖階能走的路,只剩最後一條——立憲派」是威爾斯自己以排除法推出的判斷。他真正的立場是「鐵桿的質麗公主黨,一個堅定的帝國保皇派」。他命質麗公主派來的女僕長冰去布爾迪亞人那裡竊取密約而非去安東處,一舉引爆輿論;隨後又拿捏送信時機洩露安東的政變計畫,讓共和派在拓遠親王一發「烈焰風暴」下灰飛煙滅。此後他改打立憲派旗號並轉投拓遠親王,策反央行總裁、取得雷霆之怒的選票、勸退二皇子,成為親王麾下風頭最盛的紅人。親王遇刺身亡後他轉投二皇子,以應策局的報告與「不站隊才是最危險的毒藥」說服宮相,護送其家人穿越中城區,取得四千餘人的宮相衛隊虎符。內戰期間他在中城區南方城牆作戰,抽取芙雷德的七階魔力開啟五道陰影門扉,再以戰略次元門召來月之潮汐的亡靈軍團,插下亡靈戰旗、以苦痛精華催化戰死者越級復活,並與冰一同殺入天宮。篇末他識破皇帝假死、要以整座帝都為血祭陣圖開啟跨位面次元門的計畫,在皇帝與六階火元素長老的夾擊下徹底放棄防禦,雙腿嚴重燒傷、「整個身軀幾乎都被烤熟」,仍拖著殘軀把所有魔力灌給質麗公主,直到門扉關閉,最後由燭聖以光輝治癒。

深入知識集苑篇

戰後的議會包廂裡,燭聖揭下輕紗,他脫口喊出「阿梅莉亞!?」——這位教廷聖者正是他這一世的親妹妹。他當面問出了糾纏十幾年的那個問題:教廷當年踏平響浪公國,是不是因為她的降生?燭聖答「正是」——尋回轉世之身、將其接回教廷庇護是極凶險的任務,為了避免重蹈前幾次輪迴中夭折的覆轍,教廷出動了最精銳的力量保護她;至於雙親倒在血泊之中,她的評語是「為了成就最終的至善,這是一個必須付出的微小代價」。她並言明助他與血脈無關,只因他的命運軌跡與質麗公主緊密交織。就在這一刻,威爾斯發覺復仇的執念已無需再指向教廷——妹妹已成為教廷的核心,執意復仇不僅毫無意義,反而會令她不悅;他也認清自己對她「僅僅是一位具備血緣關係的生物學兄長」,在她博愛世人的胸襟裡並無專屬席位。神術書被燭聖收走,此後改以稱頌尊名取得神恩。他在蓮華的秘密葬禮上逐條點評倒戈的哲學家。他受封行宮伯爵、與質麗公主訂婚,隨即閉關晉升五階,進入拓遠親王的半位面探索:破解酸液陷坑、擊破兩尊五階金屬魔像,並在書房手札中學會聖階技藝「魔導共享」。他把整套火焰魔法典籍交給皇家魔法學院、主動交還聖階法則結晶,住進天宮衝擊六階。

晉升六階後他北上開啟通往崩解中的知識集苑廢墟的次元門,以珊德菈的貼身衣物為媒介施「尋物占卜」測出天秤碎片座標,一路斬殺六階雙頭食人魔、聖階美杜莎與聖階怨念聚合體。在失重的舊首都,他與亞拉里克的歷史殘影交換情報,冒著被奪舍的風險接受八階靈魂魔法「思維拓印」,取得修復均衡天秤的方法、七階陰影與死靈心得、「死亡一指」的完整構築學識與半位面座標。隨後他認出改造自己的「老師」即是歷史詭影,在一場被對方稱為「期末考試」的魔法對決中,以地獄熱力與烈焰風暴卷軸的無差別火海取勝,並下令斬殺之。最終他以七階「特殊完全修復術」修復均衡天秤、成功復活珊德菈,並在她的引導下突破六階巔峰,返回已過了八年的帝國與質麗女皇議定婚禮日期。

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受質麗女皇密令抵達聯邦,以表面中立的駐聯邦全權大使身分暗中操盤總統大選,珊德菈任副使負責檯面外交與情報網。他先扶植進步黨保守派,卻在廣播裡聽見現任總統連稿子都念不順的「爐邊談話」,確認這條路已斷;他轉而拜訪聯邦各方,向願望道系聖階奇蹟締造問價,被迫在「晉級聖階的護法」與「咫尺之書的殘頁」之間二選一;他去精神療養院請前總統大亞當斯站台,只換來一連串癲狂咆哮;他去請羅爾斯與哈貝馬斯出山,兩人皆以文雅而堅定的措辭拒絕。無計可施之下,他改助文化派,透過芙雷德把身分政治的話術推到極致,使聯邦社會全面撕裂。期間他一度得意忘形說出帝國的真實動機,使芙雷德徹底看穿他。

總統辯論當日,他赴約與海因里希進行哲學對談,真正想撬出的是動員時刻表、可調度的兵力與新內閣名單;對方卻用一整場對談把他釘在座位上,命全景監視切斷他與芙雷德的意識通路,並以霸烙魔的聖階威壓壓得他一步也邁不出去,事後如約獲釋。選舉以正義黨的壓倒性勝利告終,他在大使館裡燒毀所有機密文件與電報機以保護線人,卻刻意在桌上留下一份與帝國合作過的身分政治家名單,好讓禮西奈把這些人殺光、再逼他們作最後的反抗;對於跪在館外求他庇護的進步人士,他錄了一段冗長虛偽的廢話掛在大喇叭上循環播放。

選後,腥血弦月在大亞當斯的勸說下主動找上他,無償支出全部儀式魔法材料與魔法陣費用;他把女皇原本撥給他的鉅款轉手全數付給奇蹟締造,買下那張書頁,並以巫妖龍命匣為核心象徵踏入聖階。晉階後的第一戰,他借時空探測手環從成千上萬的鏡面分身中找出稜鏡魔女的本體,以蓄力十二秒的「死亡一指」將其秒殺——但他當場心知那並非擊殺:擁有不朽特性的她「只要再給她幾十秒的時間,就能夠借助特區內任何一塊完好的鏡面,再次完好無損地復活過來」,因此他立刻轉入撤退。撤離前,他在特區上空降下黑死疫病,造成數萬人死亡,並宣告尊號「世界之夜」,留下一句「當我再次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就是聯邦迎來末日之時」。

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開戰前他前往陵墓參拜,向清教徒蓮華灑下一杯以低階魔法「化淚為酒」凝成的酒。

返回帝國後,他從米哈伊爾手中接過女皇早已訂製的高等瞬發超魔權杖與原界通訊卷軸,將兩枚命匣寶珠分別託付給女皇與燭聖,並獨自去參拜了二皇子與蓮華相鄰的墓碑。他以「咫尺之書」創造自己的半位面,由芙雷德以「空間塑型」擴張到尋常聖階的三倍,撕開雷霆之怒所贈的改造卷軸將其轉為負能量環境,再返回月之潮汐與亡靈騎士、葬送女妖簽下死亡契約,以苦痛精華把兩人拔擢為五階,最後化身巫妖龍把「月的象徵」整輪拖進半位面。他公開庇護「帝國北方省聯合礦業複合體」,讓亡靈二十四小時下井採礦以換取軍備產能,並就此與宮相拉薩爾談判,替自己爭到一個滿編一線師的裝備配額,打造出一支重裝亡靈師團。他也探索了亞拉里克的半位面:以三道「陰影塑能」偽裝的烈焰風暴焚盡饕餮蟲群,取得九階高等解除魔法戒指、九階冥想法「祕法塑魂」,以及專門剋制魔導書化身的「化身封印術」與「化身混亂術」。

他出任東方第一集團軍總指揮,依序坐鎮玉礦市、第二防線右側、第三防線樞紐城市與西部進攻軍團。玉礦市任內他拒絕軍方驅逐布爾迪亞人的提案,批示「除非掌握確鑿的叛國證據,否則不允許進行任何形式的強制驅逐」,還徵用學府階梯教室替隨軍魔法師開課。他接下女皇親自壓陣交付的任務,化身巫妖龍硬扛雙重解離射線,以「永夜降臨」自癒、引動月的象徵,再以「死亡一指」重創奇蹟締造;與禮西奈的空中決鬥則在雙方魔力耗盡後各自退兵。特區決戰中,他被海因里希的空間封鎖戒指封死退路,又被葬儀之書的高等戮魂鐮刀鎖定,自認必死;折命密使在千鈞一髮之際現身,揭露他是亞拉里克的轉世——亞拉里克因阿萊克修斯徹底控制原界而無法登頂傳奇、壽命上限也被鎖死,只能將一切賭在轉世與後手之上。折命密使開出的條件是啟動他早已刻在特區地鐵系統裡的城市級獻祭魔法陣,血祭三百萬人,配合亞拉里克遺留的九階經驗水晶把他拔高至九階,並問「這麼划算的交易,你點頭嗎?」。威爾斯知道「血祭如此數量的平民,依然是他不願意做的事」,也知道「聯邦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這話「是準備步入瘋狂的前奏」;但天平的另一端是他自己的性命,以及他與質麗女皇、珊德菈、芙雷德、燭聖的羈絆與回憶,於是他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對不起了,聯邦人」作結。他還主動問明陣法範圍內會捲進不少帝國自己的士兵,折命密使答那不過是「為了歷史進步所必須支付的微小代價」,他便替自己先備好說詞——底層士兵的命運本就如草芥,「與其在泥水裡痛苦地哀嚎著死去,還不如在魔法的光輝中瞬間消解來得痛快」——最後親口下令「好,我答應了。立刻啟動」。他隨即以九階極效「死亡一指」抹殺海因里希,再以「化身混亂術」與流星爆擊碎葬儀之書的軀體,並將那本魔導書就地封印。

受壓迫者的血祭篇

戰局既定,他返回帝都,卻發現全帝國的聖階魔法師集體拒絕了關乎世界存亡的徵召;唯一趕來的是米哈伊爾,理由只有「我們可是朋友啊」。折命密使揭露阿萊克修斯早已打碎自己的靈魂進入原界、鳩佔鵲巢奪取魔法女神蜜忒菈的概念,而他當年之所以能順利竊得咫尺之書,也是亞拉里克與折命密使聯手安排的劇本。出航前,他在防波堤旁面對崩潰痛哭、向他索求正義答案的芙雷德,把冷酷的理論全部咽回肚子裡,只握住她的手說「我們一起去面對他吧」。

在無盡之海上,他以九階「次元裂解」正面擊穿禮西奈的天使光環與虔信之盾,逼退這位歷史天使卻未追擊。隨後他由米哈伊爾為他戴上以原界碎星為核心的反魔法力場手錶、接受珊德菈的時空祝福與燭聖的九階防死結界,開啟跨位面次元門進入原界。決戰中他同時撐起九階領域「亡靈天災」與「冰封萬里」,化身巫妖龍,憑月的象徵「以半步傳奇之姿強行撬動了原界底層的傳奇魔力」,把整片概念之海轉為絕對零度的負能量深淵;在蜜忒菈降下「完全許願術」時,他吼出「我不允許!把她的命運交給我!」,以「轉嫁命運」把抹殺目標轉到自己身上,半個龍軀被炸成骨粉,仍送出一道瞬發完全修復術救回芙雷德,並以兩記「次元裂解」擊碎天堂護盾與神軀,替她創造出最後那一劍的機會。

寄生於母神「惡之面」的意識隨即藉蜜忒菈的神軀復活,那正是隱藏千年的歷史詭影——當年改造他的老師。對方言明大母神信仰本就有善惡兩面,代表善面的阿萊克修斯一向死死壓制著惡面,所以他們在原界殺死阿萊克修斯,恰恰是解放惡面、讓他得以顯現的必要條件;並宣稱威爾斯的妹妹是天使轉世、青梅竹馬是御衡者轉世、乃至「世界之夜」這個尊號,全都出自他的劇本。他沒有崩潰,只在心裡確認了一件事:這一路見過的每一種理論,最後都是把形而上的東西兌換成暴力的匯率表;而眼前這個神格為零、發不出法則級神術的女神,手裡的暴力不是最大的那一份。於是他拔出法杖高喊「我們人多」,率眾以最無武德的群毆將其抹殺。戰後在斷崖邊,他對芙雷德承認防波堤上的那一幕也在他的計算裡,並說出那句學自質麗女皇的邏輯:正是為了創造一個不會再讓她這種人受傷的世界,才必須利用她。

他正式加冕,成為帝國的至高皇帝,與質麗女皇舉行世紀婚禮,皇室並宣佈接納時空御衡者珊德菈為其側室。他在婚禮前意識到一個諷刺的事實:當年驅動殺戮的復仇邏輯是聯合主義式的,如今用來粉飾太平、寬恕敵人的原諒邏輯卻是調和主義式的,「到頭來……我終究還是沒能做一個標準統一、貫徹始終的人啊」。幾年後,他與芙雷德正式解除靈魂契約,取出封印的葬儀之書補足戰力,並打算先治癒強行拔高到九階所留下的靈魂暗傷,再晉級傳奇境界。終章末尾,他獨自在皇帝寢室裡讀禮西奈的信與新書。信中揭穿了芙雷德「復原」的來歷:她之所以沒有在世界觀崩潰後倒向阿萊克修斯,是因為他「故意密謀派人去用那些溫柔的話語安慰芙雷德,利用那些看似無懈可擊的話術去欺騙她、麻痺她」。讀完信,他在心裡承認「阿萊克修斯的秩序未必會比質麗女皇的秩序差到哪去,但是他依然誘使芙雷德做出了有利於他自己的選擇。或許,禮西奈說的大母神結構是真的,質麗女皇就是操控他的母神」。

思想與主張

威爾斯的一切都始於十歲那年的誓言:「我可以去死,但死前一定要殺光所有仇人!」他自陳「正義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並不是一個好人」,並在對仇敵的最終對決中把復仇與正義直接畫上等號——當他的國家在火海中失去家園、父母被劍刺穿、他自己在大街上吃老鼠屍體果腹時,正義都不在場,因此「復仇對我而言就是最徹底的正義」。他也早早把這套態度傳給芙雷德:「答案是要自己尋找,才會有意義。」「放眼未來,別在乎過去。」

他否認客觀性與絕對價值的存在——「真正客觀獨立的歷史,並不存在」、「世間本無意義。一切的意義,皆是由人的降生,才被人所賦予的」——並主張正義本身是地方性的:「正義這種東西,是從它所生長的土壤裡長出來的。在游牧部落裡,殺人最多的人被稱為勇士;在農莊裡,同一個人會被吊死。」他把同一把刀遞回給主張正義的人:「妳只是沒有親手握過那把刀。替妳把刀拔出來的人,是我。」對於引經據典,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用法——「所以我向來只引用對我有用的那一半」,「書就是拿來這樣讀的」。他直言自己中意唯物史觀的理由是「那是一套鼓勵復仇的史觀,這與我個人的道路不謀而合」,其中最令他著迷的概念是「歷史是一種處境」;他也因此主張真正該對付的是制度而非血脈,並認為只要改善處境、讓所有人吃得飽飯,革命者能凝聚的力量就會被無限期地遲滯下去。他自承「我知道伯林是對的。但我依然選擇踏入積極自由的深淵」。

在政治上,他認為「政治,本來就是一門名為欺騙的藝術」、「政治的本質就是劃分敵我,不斷擴大己方陣營,狠狠打擊敵人」,並斷言「缺乏暴力作為後盾的話語,向來脆如薄冰」。他把政治運作的核心歸結為「消解否定性:收編、汙衊、消滅一切反抗現行秩序的東西」,也把律法看穿到底:「律法只能威嚇人,卻無法真正制止其行為。」面對燭聖「愛你的鄰人」的教義,他給出全書最完整的一次反駁:「世界上確實存在無法感化的人——貪婪、卑鄙、滿嘴謊言、奉行雙重標準而自欺欺人。與其去愛那種人,我更傾向於毀滅他們。」他指出鄰人享受餵養之樂卻不承擔負外部性,因此「既然鄰人利用我們,那我們也只能利用鄰人了」;並援引博弈論作結:「至少恨比愛來得容易。愛是相互交融,而恨是乾脆的割裂。」「面對背叛,最佳的策略便是選擇復仇。」「必須先經歷切割,才能迎來真正的共融。」

他對意識形態的態度是全面的敵意與工具化:「所有意識形態本身就是為了生產激進分子存在的。而它催生出的那些人,最終會成為下一場災難本身。」他認為哲學一旦下降到群眾動員的層次,「最終都會不可避免地退化為粗糙易懂的憤怒宣洩,以及最原始的敵我政治狂熱」。對身分政治,他的評斷是「啟蒙的火種早就熄滅了。身分政治這頭怪物,徹底摧毀了啟蒙時代最寶貴的遺產:那個本可以透過理性思辨去抵達的『公共領域』」,並指出「其中最為可笑的諷刺在於,那些帶頭拆解社會共識的人,他們自身恰恰是寄生在這個秩序體系中吸血的既得利益者」;他也預言身分政治唯一的功效是源源不絕地製造新的敵人,最後等著眾人的不是洛克的契約、也不是盧梭的田園,而是霍布斯的黑暗森林。他同時聲明「我從來不反對將身分認同政治作為一種爭取權益的策略性手段來使用」。

他以零和論看待資源與寬容:「這個世界上的資源總量,是固定的。……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零和博弈。在零和的棋盤上,哪來的寬容可言?」他否定弱者的天然道德地位——「弱者,從來就不具備什麼天然的道德正義」——並主張「最完美的『恢復性司法』,就是直接把製造問題的罪犯從物理層面徹底抹殺」。對於進步的敘事,他的判詞是「進步,並不等於正義」,以及「它連獻祭,都要包裝成救贖。刀落下去的時候,還要祭品親口道謝,感謝自己終於被進步了」。他也反對以造惡通往善:「把惡解釋成通往善的必經之路,說到底只是指惡為善。有些惡,只會通向萬劫不復而已。」

他不掩飾自己的利己與帝國本位:「只要我這輩子過得快活痛快就行了,我死之後,哪管他洪水滔天!」在聯邦操盤時,他公開說出動機是「聯邦越是虛弱,帝國就越是強盛。我們理當全力幫助他們」、「這麼一本萬利、回報率高達百分之一萬的完美交易,我身為帝國大使,怎麼可能不去做啊!」。他也把國與國之間的互害看作沒有主權者的黑暗森林:平民之間的傷害尚有法律約束,國家之間的互害卻無人能夠制止。

他對敵對陣營的思想家給過正面評價:他認為蓮華「比在場所有人都要理性,理性到了盡頭。她是『理性主義哲學』最極致的化身」,也承認「腥血弦月並不是錯誤的。她遠遠比那些瘋狂反對她的人,要正義得多」;對禮西奈,他的評語是她從未偽裝過自己的破壞慾,也從未在餵毒藥時包上一層名叫善良、正義、進步的糖衣。他甚至坦承,若單純回到理論層面,最無懈可擊的其實是聯合主義,「比起調和主義,在哲學的魅力上我更欣賞聯合主義,因為我是一名復仇者」。全書終盤,他把這一路見過的每一種理論——進步生產力、社會動員力、意識形態、各種建構出來的史觀、結構與後結構主義的批判,乃至他自己最愛掛在嘴邊的精神分析——通通判定為「把形而上的東西兌換成實實在在的『暴力』的匯率表」,差別只在於誰的匯率高。至於自己,他的結論是「以錯誤的方式得到正確的結果,這就是歷史與辯證法」。

復仇邏輯的自我解構。第九篇婚禮當日,質麗女皇提出把所有罪責歸咎於末日救贖者、「所有的復仇、所有的仇恨,就到此為止吧」,威爾斯附和「這都是歷史的必然性啊」,心裡補了一句「回溯性構建這種東西,可不是只有左翼能用的」。就在這一瞬間,他猛地意識到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事實:他曾經在萊卡貝薩、在嘉德市為了驅動殺戮所使用的復仇邏輯,是純粹的「聯合主義」式的革命邏輯;而他現在,用來粉飾太平、寬恕敵人的原諒邏輯,卻是徹頭徹尾的「調和主義」式的人道邏輯。他在心裡苦笑:「到頭來……我終究還是沒能做一個標準統一、貫徹始終的人啊。」由此推出兩個結論:其一,在這個被調和主義統治的新世界裡,還在咬牙堅持復仇邏輯的只剩禮西奈一個人,「這麼說起來,她才是那個真正繼承並貫徹了蓮華精神的忠誠者啊」——他再次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作為「叛徒」的可悲身分;其二,他承認自己終究是雙重標準:在芙雷德痛苦地試圖阻擋他復仇時,他用的是一套冰冷的宏大邏輯,而面對現實中需要妥協的政治利益時,他立刻毫無心理負擔地切換成了另一套溫和的邏輯。他隨即為自己開脫——這世上能把哲學與政治看得如此透徹的人本就是極少數,既然大家都在這場粉色的迷夢中苟且偷生,他大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度過餘生。而當連心中最後那點「復仇」的執念也不再堅持時,他的靈魂「似乎得到了一種久違的平靜」。他留下的問題是「最好的調和主義,與最壞的聯合主義……人們究竟應當選擇什麼呢?」,原文的斷語是:其實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決定。

知識的詛咒與模因汙染。全書終盤,他評價芙雷德是「比我們這種被意識形態鬥爭異化的歷史機械,還要真誠許多的人類」——在這個萬物存在根基都已被解構為爭權奪利話語的世界裡,她是唯一願意嘗試去理解並包容他人的真正人類。由此他提出:知識是有詛咒的。「一本哲學書不僅是本體論、認識論和倫理學,更是其作者向閱讀之人傳遞的模因汙染,順著哲學書進行思考,就會被那些哲學家的幽靈附身,所以那些女性主義、進步主義與聯合主義者才會如此極端。」推論隨之翻轉了被異化的對象:被異化的並不是無辜可憐的大眾或芙雷德,「而正是那些閱讀後自以為掌握真理的進步啟蒙者」。他把自己一併算了進去——無論是他、蓮華還是禮西奈,甚至安東、二皇子與霍布斯,說不定本質上都是與芙雷德同樣的人,只是被不同的魔怔理論異化了,喪失了最初那份渴望至善的真誠姿態。

瀕死時的走馬燈。第八篇特區決戰中,他被葬儀之書的高等戮魂鐮刀鎖死靈魂的每一個逃逸維度,「他那顆歷經無數權謀與殺戮的心臟,奇蹟般地褪去了恐懼,只剩下深淵般的平靜」。隨死亡寒意湧入的是巨大遺憾:還有太多棋局尚未收官、太多宏偉藍圖只繪製了一半——但這些宏大的野心「在生死交錯的剎那,卻如同烈日下的晨露般迅速蒸發」。取而代之佔據他全部意識的是質麗女皇,他們原本約好戰火平息後卸下滿身血汙與算計,在帝都灑滿陽光的薔薇花園裡共度平凡歲月、去聽帝都大劇院的歌劇;接著是珊德菈,他曾暗自發誓要守護她純粹的笑容,最終卻只能把無盡的悲傷、漫長的等待與刺骨的孤獨留給那個總是全心全意相信他的女孩,那份愧疚「甚至比即將撕裂靈魂的鐮刀還要尖銳」。

能力

起點為三階魔法師,原文稱「以威爾斯的年紀,幾十萬人之中可能只有一位能像他成為三階魔法師」。他擁有「陰影親和」,精熟「瞬發」「定發」「默發」等超魔法術。腦中被強行縫合了「陰影介質」,硬生生改造成後天陰影血脈的持有者,代價是「死後靈魂會成為陰影生物的一部分」,好處則是「加快了我的魔力累積速度,也讓我更親和陰影魔法」——這道契約在他晉升聖階後被隨手解除。他自陳陣營為「守序邪惡」,並將不死性拉滿為「不朽聖階」。

位階變化

第一至第三篇為三階,並嚴守「三階魔法師放不出四階魔法」的鐵律,唯一的例外是書與卷軸這類承載他人力量的東西。《深入月之潮汐篇》末晉升四階巔峰,四階進階形態為靈體,可遁地、穿牆、附身;他選死靈系象徵「女妖之淚」而非拉洛莉亞所贈的「深淵」,獲得強大的即死與負能量抗性。《帝國事變篇》全程仍以四階示人。《深入知識集苑篇》內先後晉升五階、六階,並在珊德菈的引導下突破六階巔峰。《競選聯邦大總統篇》以巫妖龍命匣為核心象徵踏入聖階。《位面的世界大戰篇》末,他答應折命密使的提案,經由血祭特區三百萬人與亞拉里克的九階經驗水晶強行拔高至九階,留下難以癒合的靈魂暗傷。晉聖階時,他因亞拉里克的「思維拓印」饋贈而「立刻獲得了聖階等級的深厚魔法造詣,完整學會了不少極度危險的陰影系和亡靈系魔法,以及那些珍貴無比的法術超魔技巧」。

慣用法術

慣用法術以陰影、死靈、深淵三系為主,包括陰影隱形、陰影標記、陰影之門、陰影護盾、陰影法甲、陰影騎士、陰影契約、藏匿於影、陰影塑能、碎魂影譯、窺秘之眼、次元門與長程次元門、戰略次元門、陰影門扉、異界傳送、轉嫁命運、死亡一指、黑死疫病、永夜降臨、亡靈天災、冰封萬里、幽影咒法(漆黑雷霆、蒼白火焰、刺骨寒冰)與絕對零度等;另有「腳底抹油」「睿智光輝」「增速致勝」「化淚為酒」等輔助法術,以及聖階形態巫妖龍。他也具法器工匠技術,能切割拆解權杖,並學過古代語。神術方面,他早期使用喬治留下的神術書,神術書被燭聖收走後,燭聖允諾「只要你虔誠讚頌我的尊名『初曦天使阿梅莉亞』,我便會親自為你向我主代禱,將神術直接賜予你」,啟動語為「阿梅莉亞,妳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女孩!」,可用階級取決於他自身的境界。九階後他持有亞拉里克傳承的禁咒「次元裂解」,以及專門干擾魔導構體的「化身混亂術」。

器物

隨身器物包括《咫尺之書》、母親的遺物項鍊「翠羽白蓮」、燭聖贈與的提燈、亡靈戰旗、巫妖龍的命匣(晉聖階時凝聚五顆命匣寶珠,分別託付給質麗女皇與燭聖保管)、大量苦痛精華、法術增幅戒指、偏斜戒指、漆黑權杖、加速靴、高等瞬發超魔權杖、九階高等解除魔法戒指、珊德菈所贈的「時空探測手環」、燭聖打造的聖階心靈屏障與空間戒指,以及以原界碎星為核心的反魔法力場手錶。他與芙雷德的契約包含可共享視野與聽覺、亦可關閉的「意識通路」,以及契約深層的魔力鏈結;意識通路可被聖階切斷,魔力鏈結則不會中斷。

人際關係

語錄

「我,並不是一個好人。」

「唯有復仇……才是我的唯一使命。我會將一切傾注於此。」

「復仇對我而言就是最徹底的正義!!」

「我不在乎誰戴上那頂皇冠。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希望誰戴上它。」

「正義這種東西,是從它所生長的土壤裡長出來的。在游牧部落裡,殺人最多的人被稱為勇士;在農莊裡,同一個人會被吊死。」

「政治,本來就是一門名為欺騙的藝術。政治的本質就是劃分敵我,不斷擴大己方陣營,狠狠打擊敵人。」

「世間本無意義。一切的意義,皆是由人的降生,才被人所賦予的。」

「至少恨比愛來得容易。愛是相互交融,而恨是乾脆的割裂。」

「原因很簡單啊:聯邦被他們折騰得越弱小,我們帝國,就會越強大嘛。……這麼一本萬利、回報率高達百分之一萬的完美交易,我身為帝國大使,怎麼可能不去做啊!」

「所謂的『正義必勝』,從來不是善良的一方一定贏,而是贏的那一方拿到了回溯建構的權力,可以把自己過去所有的血腥粉飾成無可挑剔的正義。」

「說穿了,這世上根本沒有絕對的正義。妳的正義,不過是剛好迎合了多數人的利益,讓妳生出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道德優越感。妳的正義和我的冷酷,骨子裡是同一種東西,都是為了讓自己夜裡睡得安穩。差別只在於,為妳喝采的觀眾比較多。」

「與其因為害怕犯錯而退縮,成為一個雙手乾淨卻冷漠的旁觀者,不如親自動身,滿身泥濘地參與到改造世界的洪流中,將這個殘破的世界,一點一滴地往自己心中認定的『善』的方向推進。而這正是為什麼有存在,而不是沒有存在。」

「你是我的仇人,也是我的恩人。就讓你的死,來消滅我靈魂中憎恨你的那一部分吧。這也是為了讓所有受苦受難的實驗體,得到最終的安息。」

「人類為什麼總是互相殘殺?不正是因為這個世界上被縫合進意識形態裡還自認為掌握了絕對正義真理的傻狗太多了嗎?」

「即便面對歷史的洪流,我也會傾盡全力,用盡一切卑鄙與高尚的手段,去遲滯、去損害、去干擾你們那所謂『勝利』的到來……直到,這場棋局的最後一刻。」

「當代政治最令人作嘔的虛偽之處,就在於所有的利己主張,都必須被精心粉飾成普世性的真理。只有那些被人道主義、民主主義和自由主義那層虛無的面紗所蒙蔽的愚蠢者,才會天真地相信這世上存在著永恆的和平。而我要宣告一個殘酷的事實:鬥爭,才是這個世界永恆的旋律。所以,我才選擇站在她這一邊。」

「沉浸在對新任聖階魔法師的無盡恐懼之中吧!用你們的生命,銘記我的尊號——世界之夜!」

「妳沒有錯,芙雷德。錯的……是這個逼迫妳不斷做出殘酷抉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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