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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西奈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禮西奈・梅莉森諾、窺罪之眼、異色瞳少女、歷史天使、位面最危險的偶像哲學家
身分末日救贖者使徒、偶像歌手、哲學家、精神分析家、聯邦副總統、聯邦遠征軍最高元帥
所屬末日救贖者、正義黨(新興派)、聯邦
位階聖階(七階)魔法師兼神術師
初次登場第二篇《絕域城之旅篇》

禮西奈(全名禮西奈・梅莉森諾)是末日救贖者的使徒、聯邦正義黨副總統,同時也是位面上最當紅的偶像歌手與哲學家。她以家族世傳的天賦「窺罪之眼」判讀他人的功德總數,主張「復仇就是最純粹的正義」與「破壞就是正義」,並以「受壓迫者的血祭」為綱領推動了位面的世界大戰。她是帝國的甲一等通緝要犯,也是全書中唯一自始至終拒絕妥協、拒絕被收編的聯合主義者。

外貌

禮西奈是一名身材玲瓏嬌小的少女,有著棕紅色的長髮與精緻無瑕的面容,肌膚白皙透亮。她最鮮明的特徵是一雙妖異而迷人的異色瞳:左眼是澄澈清明、透著理智光芒的棕紅色,右眼卻是如濃血般美豔絕倫的鮮紅色,瞳孔深處像流淌著最濃稠的鮮血——那便是她的天賦「窺罪之眼」。

在絕域城時期,她把棕紅長髮在後腦勺綁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右眼及右半邊臉頰終年纏著繃帶;那隻右眼生來便看不見任何事物,解下繃帶後「黯淡無光,就像塗上了一層厚重的顏料般死寂」。她當時所穿的陳舊禮服經過多處修補,依然能看出經濟拮据的痕跡。繃帶在她展露真正力量的那一夜才不翼而飛,底下的不再是黯淡的瞳孔,而是一隻散發著妖異光芒的赤紅眼瞳。

成為偶像後,她的裝束一貫華麗:點綴著無數亮片的偶像表演服、融合了「燃燒的蠟燭」與「撲火的飛蛾」元素的打歌服、如盛開的黑色玫瑰般鋪陳的宮廷蕾絲禮服、剪裁大膽的紅色洋裝與黑色蕾絲手套。登台辯論時,幽暗的燭火會憑空搖曳,虛幻的飛蛾在她身側無聲振翅。

聖階形態「歷史天使」發動時,她背後會張開一對魔力凝聚的羽翼;原本象徵神聖的潔白羽毛之中,夾雜著觸目驚心的乾涸血跡與象徵墮落與深淵的暗黑羽毛。那對羽翼並未優雅地收攏,反而像是被一場名為進步的狂暴颶風扯住,迫使她背對著未來。她胸前佩戴著象徵聖階大魔導師的璀璨星徽;即使身處硝煙瀰漫的高空戰場,她那套甜美夢幻的粉紅色打歌服也「沒有沾上一絲塵埃」。

經歷

第二篇《絕域城之旅篇》

禮西奈原是富裕貴族之女,整條街上的店鋪以前全都是她父母名下的產業。十三歲那年父母意外雙亡,家族裡的親戚以「未成年」與「身患殘疾不具行為能力」為由,透過法院合法程序取得產業代管權,再鑽漏洞逐步轉移資產,並繼承了她父親的爵位,只打發給她這條街上最破舊的一棟小房子;他們強行帶走她的妹妹瑟琳娜,聲稱要送去南方首都列恩里斯接受貴族教育,此後按月以「學費」與「生活費」的名義向她勒索。

此後她在紡織廠當女工,晚上兼做刺繡拿去布料行寄賣,會烹飪、裁縫、爬樹與撈金魚,在城裡有廣泛的人脈。她的心願是「成為一個正義善良的人」,並只希望和妹妹一起過著平淡的生活。她在郊外遭銳牙野豬追逐時被芙雷德莉卡所救,此後收芙雷德為房客,兩人同住;她手把手教芙雷德刺繡,第一個圖案是一朵曼陀羅花。她曾通宵為芙雷德縫製祭禮節的儀式服,並動用街坊鄰居與紡織廠同事的人脈替她拉票,讓她拿下七十五枚別針的冠軍;芙雷德在台上把全部榮耀歸給她,她在後台哭到左眼與繃帶都濕透。芙雷德離開絕域城前,她贈上一條親手做的道別圍巾——一面是芙雷德繡歪的黑色曼陀羅練習作,一面是她自己繡的同一朵花,兩塊布料車縫在一起。

不久後,禮西奈遭一夥傭兵綁架,被反綁著扔在往帝國的貨運馬車上。導火線正是芙雷德自己:傭兵頭子當面說破「前幾天祭禮節,那個銀頭髮的魔法師在台上當著全城的面謝了妳,消息一傳到列恩里斯,他們就覺得妳成了麻煩,趁著財產轉移手續都處理好的現在,一勞永逸把妳賣去帝國」;街區管理員也重述了一次「祭典上妳在台上說的那些話,全城都聽見了,她那些親戚大概也聽見了」。動手的時機是財產轉移手續辦妥之際,目的是「只要妳死了,頭銜就能合法地繼承過去了」,而「以她的貴族血統和那副樣貌,還能賣出一大筆錢」。傭兵頭子當面揭穿了全部真相:出錢的正是那幫「得位不正」、擔心她前來聲索權利的親戚;她父母的馬車煞車是這批人拆掉的;幾年前妹妹瑟琳娜同樣被他們綁到帝國販賣為奴;那些妹妹的來信全是假的。原本嬌弱無力、就連看見玩偶受損也會落淚的少女,在昏迷前聽見了一個溫柔得像母親的聲音喚她「孩子啊……可憐的孩子啊……」——然而呼喚她的,是藏匿於世界深處的某個存在。次日芙雷德趕到時,車伕已是無頭屍體,她正用腳踢著地上一顆頭顱把玩,隨即一腳踩碎,展現了足以匹敵精熟魔法師的三階魔力,隨後步入一道由他人遠程開啟的六階超長距次元門離去。她自稱聽見了「神」的聲音,「她告訴了我應當去做的事,以及我命中注定的使命……那便是成為使徒」。

第三篇《帝國冒險篇》

禮西奈以末日救贖者暗子的身分,頂著黑蓮那張臉,冒充帝國最大連鎖財閥「匠極」東家的大小姐,出席嘉德市大劇院頭等包廂內的四方會議——與會者分別代表國家、商閥、地主與教廷,正在逐輪商議奴隸制廢除、關稅、貿易品減價與技術產權協定、宗教自由。竊星者在城市上空降下聖階魔法「解離星光」的瞬間,威遠伯下令以傳送撤離,她拔劍從背後刺穿那名精通傳送魔法的護衛後心,切斷了與會者的撤離手段,隨後啟動事先準備的護符脫身;空間波動撕去偽裝,露出她的真容。

第五篇《帝國事變篇》

再度現身時,禮西奈已蛻變成踏入六階、魔武雙修的戰鬥大師。她以高階變形術冒名奧蘿菈誘出芙雷德——「我的變形術,哪怕是真知術也休想看穿」——用一階魔法封門術鎖住三號倉庫與之對峙,向她展示了功德量化的理想國,並在末尾拋出「人性究竟是本惡,還是本善」之問。她隨後拉下隔音黑幕,露出關著希爾薇的鐵籠,坦承「我委託組織把她綁架來了」,並以六階魔法「復仇之怒」使其陷入完全喪失理智的復仇狂化;她替希爾薇疊滿增益法術,用造物術造出雕花桌椅坐下喝紅茶旁觀,並以反制魔法打散威爾斯試圖趕來的次元門。芙雷德最終為護住廢墟中的小女孩親手刺死希爾薇——整場之中,她自己什麼都沒有親手殺死。臨去前她預告「我們將來還會再見面的」。

帝都會戰中,她以聯合主義突擊小分隊成員的身分出現在南城牆下的戰場,自陳為聯合主義者效命的理由是「因為我喜歡蓮華哦」。她為香草施加高等魔爪術與力量增幅,又詠唱六階魔法「原始退行」令其徹底獸化;香草戰死後,她拔出先祖傳承的聖階長劍與芙雷德進行了一場長篇論戰與交手,以「裁定罪惡」消耗功德把芙雷德臨時改判為邪惡陣營,好讓帶有「赦免善良」附魔的劍能夠傷她,並被威爾斯辨識為「傳說中的歌唱施法者」。最後她引爆事先滲入城牆石壁的結構詛咒,以雷光巨型劍氣轟塌數十公尺城牆,為第三步兵軍打開了通往中城區的坦途,隨後開啟次元門離去。

第六篇《深入知識集苑篇》

禮西奈本人未再現身,但已被應策局列為帝國的甲一等通緝要犯,數起震驚帝國的無差別殺人案與恐怖攻擊皆有她的身影,實力被估計已達六階、觸摸到聖階的門檻。她曾現身於多個村鎮掀起風暴,行事風格詭譎:無論男女老幼皆有可能被捲入,卻也有可能安然無恙地倖免於難——那是「赦免善良」的力量。帝國之所以未全力追捕,是因為她引發的負面影響「尚在帝國秩序可接受的範圍內」。她的先祖是知識集苑最外圍城邦的統治者,脫離主位面的廢墟中仍留有其雕像。

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威爾斯一行離開主位面的那八年間,她已正式晉升為末日救贖者麾下的聖階魔法師。據應策局的武在本篇開場的簡報:「她親手毀滅了一座繁華城市與七座邊緣城鎮。直接死於她手下的人數高達數萬,更製造了十幾萬流離失所的難民。」

禮西奈在聯邦以「療癒系偶像」「國民級當紅女星」的身分崛起,同時是哲學家與精神分析家,著有《少於無:黑格爾和辯證唯物主義的陰影》、《千高原》、《黑暗啟蒙》、《愛的多重奏》與《性別麻煩》等作。她自稱「另類聯合主義者」,後又自稱「最純正的『聯合主義者』」與「守序正義美少女禮西奈」,並被稱為「位面最危險的偶像哲學家」。進步黨動用行政力量將她的著作列為禁書,大學生卻在深夜私下印刷傳播,教授也偷偷更改課程名稱在課堂上講授她的學說。

她代表新興派出席黨內公開辯論,以大政府、統一稅收、絕對武力與極高的資產稅和遺產稅為政見取得壓倒性勝利,為新興派拿下無可爭議的黨內提名權,與海因里希搭檔參選。此後她以戰略次元門登上神川大學講台發表演講、在電視辯論中全面壓制麥銀農、在街頭賣唱後就地演說、為被誣告逼死的上班族出席葬禮並委派律師團提起訴訟。她一度與芙雷德合作組成雙人偶像、共同拍攝廣告與同台演出,在名氣飽和後於自辦的慈善晚宴後主動訣別;其後公開解構進步主義與審美霸權,並暗中串聯推動聯邦數百年來從未真正啟動過的「全民彈劾總統」程序。

辯論日當天,她以魔法干預、群眾遊行堵路、炸塌必經橋樑與次元錨封鎖空間攔下芙雷德,改為當眾點名邀請旁聽席上的招娣(她稱為「茱蒂小姐」)上台,誘其在全國直播中說出滅絕宣言。芙雷德浴血遲到後,她播放前後矛盾的錄音,並拿出證詞與親筆自傳,在議會上親手揭穿了芙雷德的真名、帝國間諜身分與咫尺之書化身的底細。面對指控,她公開承認自己屠滅了帝國的兩座城市——那是她妹妹被販售為奴的兩座城市,而她認為透過奴役制度直接或間接得利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她也殺光了當年販賣妹妹的親戚全家。選舉日她下達死命令嚴禁暴力,正義黨遂以近七成投票率中約八成的選票取得壓倒性勝利。勝選後她慵懶地躺在紫玫瑰宮座位旁鋪著天鵝絨的高台台階上,那把華麗的祖傳聖階長劍隨意地放置於身側。

第八篇《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禮西奈出任聯邦副總統,與海因里希共同對聯邦實行鐵腕控制,迅速結束肅反並進入全國總動員,隨後親自出任聯邦遠征軍最高元帥。她掌控了聯邦的傳媒,宣布恢復同人誌大會的創作自由並「改造了審美評論」。在莫爾堡集中營以水晶陣收滿一顆聖階靈魂水晶後,她連偶像服裝都沒換就以戰略次元門抵達營門,接過水晶球直奔深淵第五層,向霸烙魔領主進貢靈魂、完成其主與深淵之間的盟約,換得惡魔軍團的支援。惡魔登陸後,她自紅色光柱中降臨,以聖階魔法「裁定罪惡」把牠們的暗紅靈光漂白為「守序善良」,親手賜予這支惡魔大軍「道德免死金牌」,宣告牠們「不再是深淵的惡魔」,而是「進步與自由的代言人,是聯邦最純粹的正義之師」。

戰場上,她主張「受壓迫者的血祭由男性承擔」。一頭金龍因她持有「赦免善良」附魔的長劍而升空挑戰,她以窺罪之眼強制把牠改判為混亂邪惡,繼而以歌唱施法逐段推進:開場曲放七階神術頌聖之語令其失聰失明,轉調降下聖階神術懲戒邪惡,變奏佈下禁止治癒的法則,最終以七階劍技晨曦之斬斬斷其頸椎,並在黃金血雨中說:「歷史的進步,又一次淘汰了一個自認為正義的無知者。」其後她在高空與威爾斯、芙雷德的三對一交戰中化作歷史天使,一個高亢音符便將兩人的陣營烙印為「絕對的『混亂邪惡』」,並以觸發術引出聖階天堂寶劍加持祖傳長劍『神聖復仇者』,揮出被神力拉長至十一公里的劍氣,破除芙雷德的絕對防禦。該戰因珊德菈介入與雙方力竭而未分勝負;此後她一面等待戰局,一面仍優雅地在軍中舉辦演唱會。

第九篇《受壓迫者的血祭篇》

無盡之海中央的決戰中,她背後羽翼完全舒展,先向蓮華發問「您一直渴望召喚的那份歷史必然性,會是我嗎?」,隨後對芙雷德展開長篇勸誘:提起那條雙面圍巾與絕域城的溫暖歲月,允諾只要回歸就再也不必獨自苦思正義,因為「我們本身就是正義」。芙雷德陷入僵局,根本無法揮劍;威爾斯的結論是,她本身即是話語體系的巔峰,「只能依靠絕對的暴力將其鎮壓」。

交戰中她以辟惡斬鎖定、以聖階神術神聖讚美詩自我加持、以頌聖之語令威爾斯目盲耳聾,又高唱天堂軍勢施展劍刃風暴,數道十數公里劍氣把海面切開數千公尺深溝。最終她被威爾斯的九階魔法「次元裂解」正面命中,天使光環、虔信之盾與天使之軀的天然抗性盡數被貫穿:肌膚碎瓷般龜裂、翼骨折斷、身上所有魔法裝備盡數崩毀熄滅。渾身浴血、翅膀殘缺的她勉強撐開了一道戰略次元門;在踏入虛空的前一刻,她最後深深地回望了一眼依然陷入茫然與痛苦中的芙雷德,隨後轉身離開了戰場。

戰後,末日救贖者麾下所有聖階魔法師都選擇了接納招安,唯獨禮西奈宛如一個陰魂不散的幽靈,悄然遊蕩在整個位面的每一個角落,以霸佔霓虹看板、一夜鋪滿書店與把紀錄片放進反鎖房間的方式散布言論。她發表了新理論「左翼男性主義」,並著有《流動性與本質主義》。情報顯示她奇蹟般地得到了阿萊克修斯的臨終傳承,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七階神術師,並掌握了直接發放七階以下神術的恐怖權限。在其決絕的領導下,末日救贖者完成了重組:它不再是「將從末日中救贖所有人」的救世組織,而是蛻變成一個革命的代名詞——主動召喚末日的降臨,用「殺光所有人」這種最極端的方式,去強制救贖那些被壓迫卻不願舉起反抗旗幟的凡人。她將作為這個位面永遠無法被收編、永遠無法被馴服的暗夜幽靈,在歷史的陰影中,帶著那份純粹到令人戰慄的恨意,無休止地戰鬥下去。

終章當夜,一封她的親筆信出現在威爾斯的皇帝寢室書桌上。信的前半是認輸,同時揭穿了芙雷德那段「復原」的真相:「我心裡很清楚,要不是你滿肚子的陰謀詭計,故意密謀派人去用那些溫柔的話語安慰芙雷德,利用那些看似無懈可擊的話術去欺騙她、麻痺她……以她那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就已經崩潰到放棄思考,乖乖投入阿萊克修斯的陣營了。」「是我輸了呀。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站在你那邊。呼呼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所謂的『百合破壞』嗎?」信的後半筆鋒轉厲,向他提出黑格爾式的問題:一個優美靈魂是否終將無可挽回地走向法西斯化,並提醒「在浩瀚的平行世界裡,你們引以為傲的調和主義,可是被那些精通哲學的人直接稱呼為法西斯主義的」。

思想與主張

絕對否定性與神聖暴力

禮西奈的哲學體系以「絕對否定性」為核心:「我認為,只有『否定性』才是推動歷史車輪滾滾前進的唯一動力。因為那些生活在安逸之中的人們,是絕對不會主動去追求任何改變的。而歷史在某個停滯的節點上所需要的否定性,正是由無盡的仇恨與破壞所構成的。」她主張「這個世界終究是靠著赤裸裸的『暴力』在決定一切的」,並要「將這份復仇的破壞力供奉在祭壇上,讓它上升到絕對神聖的維度」,稱之為神聖暴力——「當底層的人們被逼到絕境時,這份不顧一切的神聖暴力,可是那些被壓迫者眼中唯一閃爍的最後希望,同時,也是高懸在那些傲慢當權者頭頂,讓他們夜不能寐的永恆噩夢。」

她把正義定義為一個後於邪惡的補償概念:「正是因為我們先遭遇了邪惡的掠奪,我們才會產生回溯性的匱乏感,進而去追求名為正義的補償哦?既然如此,正義的本質,就是用盡一切手段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所以,沒有絕對武力作為保障的正義,算不上正義哦!」順此推演出的仇恨主義哲學是:「破壞就是正義,犯罪就是正義,仇恨就是正義、仇恨就是革命呀!」既然潔白無瑕的理想革命是童話,那便「不如更進一步,直接去追求一場能殺掉最多人的革命嘛」——「搞不好,只要死的人數足夠多,屍體堆疊得足夠高,鮮血流淌的軌跡夠酷炫,黑格爾所預言的那個『絕對知識』,就會『啪』的一聲,為我們敞開那扇通往正義烏托邦的黃金大門了呢。」

功德量化與窺罪之眼的烏托邦

她構想的新秩序以功德量化為基礎。她主張善惡不是零和遊戲,而「像水缸裡的水,是可以隨著時間不斷累積疊加的」,並以此拋開動機:「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嘛,只要最終客觀產生的善功大於惡行,誰管他心裡裝的是神明還是魔鬼呢?」在她的算式中,一個救過一千人的醫生即使後半生殺掉九百九十九個無辜者,功德依然是正數,因此仍是被系統承認的善人。她據此宣稱「在我的體系下,我的一切復仇——便是絕對的正義」。

其終局是把善良變成貨幣:「『善良』,將會成為唯一一種可以作為強勢貨幣流通、被精確量化與交易的絕對貨幣。」她描繪的畫面是,法律允許功德高者合法買下功德低者的性命,於是所有人為了活到明天都會瘋狂行善,建立起「善功對等威懾」的防線;而「殺死惡人」本身就獎勵巨額善功,惡人一旦冒頭,街上的普通人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撲上去。實踐的門檻在她口中低得可笑——「只需要,讓全人類的眼眶裡,都植入一顆我的『窺罪之眼』即可。」至於她自己少女時期所受的苦,「很遺憾,那些是不算功德的。一分都沒有。不過沒關係。正因為嚐過那種滋味,我才比這世上任何人都更有資格——親手重新定義,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處境論、血海論與革命

面對「人性本惡還是本善」,她的答案是處境論:人本來就是善惡一體的生物,「但是,在邪惡的制度下善無法改變什麼,所以製造惡才是通往善的方式,實踐的方式就是破壞。倫理學上的中介化身就是復仇,認識論上就是實體即主體,本體論上就是原初矛盾的內在不可調和與分裂。因而聯合主義就是復仇主義」。緊接著便是血海論:「先打造出遍地哀嚎的血海,天堂的門就近了。不展現妳內心的仇恨,怎麼能促使制度改變呢?」在城牆之戰上她把同一命題壓縮為一句:「帝國不是死的人太多,而是死的人太少,這句話正是革命的真諦!」

面對賢君與暴君的選擇,她的答案是選暴君,「因為賢君是革命的阻礙」——「當然要讓暴君的殘虐化作鞭子,狠狠抽醒沉淪於幻夢中的人們」。她也堅持惡的來源是結構:「邪惡並不是一種正在侵略我們的外在威脅,而是我們的社會結構內部本身就在源源不絕地生產邪惡。」對於革命的手段,她的界定同樣直白:「革命可不是穿著漂亮衣服請客吃飯!它需要鋼鐵般冷酷的紀律性!更需要『再生產』!」——包括社會再生產、意識形態的再生產與武力的再生產。而在犧牲者的歸屬上,她拒絕把群眾寫成被煽動的道具:「我們不過是搭建了舞台,給了她登台的機會而已,為什麼妳就是不肯承認呢?」

法律、階級與國家

她對法律的批判從勞動條件切入:「為什麼那些大腹便便的工廠主可以心安理得地讓人們在機器前過勞吐血而死?……那是因為你們口中神聖的『法律』,根本沒有限制工作時間和勞動條件嘛!法律非但沒有化作保護傘庇護那些窮苦人,反而成了一把鋒利的鐮刀,讓工廠主得以合法地壓榨血汗、敲骨吸髓!」再推到國家暴力:反抗者會因違反集會法與遊行法被警棍打碎頭骨,「而那些警察背後站著的,不就是國家那尊龐大且不容置疑的暴力機器嗎?所以說,法律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義」。

在聯邦政壇上,她推動大政府、絕對武力與極度高昂的資產稅與遺產稅,其論證起點是戰爭:「理念是虛無縹緲的,我們就是要透過戰爭、用大炮和刺刀把他們狠狠打趴下,才能向全世界證明我們的理念是對的嘛!畢竟~打輸了、變成滿地碎肉和屍體的話,可是連能說話的嘴巴都找不到囉?」她據此反對加盟國自治權,斷言「評估一個制度是不是正確的,才不是看它的學者把口號喊得有多好聽,而是要看它在危急時刻,能動員出多少實實在在的軍事力量」,並得出結論:「一個肌肉強壯的『大政府』,和一個擁有絕對權威的強勢特區,才是最正確、最能保護你們的選擇。」大政府的第二個功能是稅收:「只有政府的刀子夠鋒利,才能從那些貪得無厭的資本家手裡拿回資源。」她也攻擊進步黨的稅制實踐——調高消費稅與大眾所得稅、卻廢除資本利得稅與降低地租稅——「妳前一句才說要用稅收向弱勢傾斜,後一句就把抽血的針管扎進了弱者的血管」。在分配問題上,她堅持「『按勞分配』是我們聯合主義者不可動搖的基石」,主張不該粗暴地干預一次分配,而應讓受助者在二次分配的社會救濟中認清現實。

性別、平權與身分政治

她公開否定平權論述:「只有智商跌破底線的偽聯合主義者,才會天真地認為『女權就是平權』」「我倒覺得,這世上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平權。所有的平權高歌,都不過是為了奪取利益而披上的、階段性的虛偽外衣罷了。那只是一種用來麻痺敵對男性共同體、好讓男性叛徒心甘情願替妳們攻城掠地的殘酷手段。」她把男女關係定義為零和博弈:「因為我多拿走了一顆甘美的果子,對方的手裡,自然就少了一顆。」她也指出女權主義已被收編:「它明明早就已經被異化,內化成了父權制底層邏輯的一部分了啊?哪裡還剩下一丁點革命的激進性呢?」並反問那些鼓吹文化霸權理論的人「就從沒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否已經長出了惡龍的鱗片,變成了新的文化霸權嗎?」

她主張那些在繁衍上隨時可以被替換掉的男孩子,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只是可以被隨時棄置、用完即丟的消耗品,甚至斷言造物主區分性別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男孩子們更方便、更肆無忌憚地去戰場上送死」,並據此提出「受壓迫者的血祭由男性承擔」。她同時區分弱勢男性與強勢男性:「弱勢男性與強勢男性,從來就不是同一個物種。可妳們卻堂而皇之地宣稱:因為強勢男性掠奪得夠多了,所以弱勢男性也理應連坐受罰。」她主張以體格測量取代粗暴的性別二分,主張男性同樣享有生理假與育嬰假以拉平聘僱成本,並認為「將性凌駕於生命之上,這正是父權制所催生的女體崇拜,這才是最隱蔽也最惡毒的父權制」。

對身分政治,她的判詞是:「任何身分政治的終極目標,都是為了攫取特權。」她指出今天喊「女權就是平權」,等到取得優勢便會改口說「平權本身也是一種隱蔽的父權」,並揭露其「雙重政治術」:在野進攻時高喊「個人的就是政治的」,把每個生活角落拉進道德審判場;一旦佔領法律與權力高地,又立刻改口反對政治化討論,用「尊重司法與程序」封住大眾的嘴。而在所有雙重標準的背後,「其背後的底層邏輯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我有利的標準』」。她甚至反過來肯定身分政治的路徑價值:「為了真正的革命,進步黨搞的那套身分政治,在路徑上反而是絕對正確的啊!就是要去撕碎所有的社會共識!」

美與崇高:康德的區分與《千高原》的改造

在海岸邊拍完商業寫真後,芙雷德問她「美麗……也是可以用哲學來解釋的嗎?」,她的回答先是一堂區分課:「康德在《判斷力批判》裡把『美』與『崇高』明確分了開來。美關乎形式與界限,帶來的是寧靜的愉悅;崇高面對的卻是無形式、無限制之物。星空,風暴,深淵。」區分的機制落在想像力上:「當對象龐大或狂暴到想像力無法把它收攏成一個整體時,想像力就會挫敗。」而挫敗本身才是崇高的來源——「這個挫敗反而喚醒了理性裡關於無限的理念。所以崇高是一種先受阻、後湧出的『消極快感』。它真正敬重的,其實是我們自己的理性與道德稟賦。」她接著點出兩個最容易被弄錯的地方:「第一,崇高不在對象裡,而在觀看者心裡。第二,人必須身處安全,把對象看作可畏,卻不真的畏懼它。」芙雷德追問「……那如果不安全呢?」,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同一堂課上她也主張「『美』作為一種觀念,是具備歷史性的」,並引早期的謝林:美是歷史最終要實現的目的,抵達它的唯一途徑就是「藝術直觀」,「只有透過藝術所展現的美麗,我們人類才能無限逼近歷史的終極形態。也就是,神。」

三章之後的演唱會上,同一位康德換了一副樣子。面對「真正的『美』究竟是什麼」的提問,她說:「康德曾說過,『美』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龐大的體量,是對人類先驗範疇產生威脅性衝擊的存在。謝林說得更徹底:藝術是哲學的官能,美是無限在有限之中的直觀顯現。是直觀!不是論文,不是文化審查委員會的指導手冊!」由此推出對文化派的判決:「所以呀,當有人捧著一套概念、一份政治議程,指著醜陋的事物命令大眾承認它是美的,那他冒犯的不只是大家的眼睛,而是審美判斷本身的形式!用概念去立法趣味,這在康德那裡,恰恰就是美的反面、是趣味的暴政!」

在轉播畫面前,威爾斯認出了這段話的來歷:「『美是大,是對先驗範疇的威脅性衝擊』……這不是康德,這是她自己在《千高原》裡改造過的康德。」他指出兩處手腳:她「故意抹去了改造者的名字,讓深淵看起來像是常識」;而且「她把不久前才親口分開的『美』與『崇高』,又原封不動地縫了回去。她不是不知道——她是知道台下沒人會查。」改造之後的結論,由他替她說完:「共通感不是天生的和諧,而是在暴力中被生成的。所以,也可以在暴力中被重新生成。她是在告訴所有人:審美的秩序,是可以被砸開重鑄的。」

美學與感性的生產資料

她堅持「美,是一個絕對獨立的體系」:「美的本質,就是美本身。美,從來就不需要依附於任何政治價值或道德定義,它是一種純粹的、直擊靈魂的直覺!」她援引康德與謝林,斷言「用概念去立法趣味,這在康德那裡,恰恰就是美的反面、是趣味的暴政」,並把審醜意識形態指認為階級關卡:「是一群不事生產、靠著『批判』領薪水的脫產知識階層!……大眾覺得美的,他們就宣判為陳腐;大眾覺得醜的,他們就供上神壇。因為只有把普通人的直覺踩進泥裡,他們那點可憐的文化資本才能保值呀。」由此得出綱領:「這是一場針對勞動大眾感性的殖民。他們奪不走工人的工資,就奪走工人的眼睛;插手不了生產關係,就管制你們下班後能為什麼而心動。所以,奪回審美,就是奪回感性的生產資料!」

弱者、比弱與特權

她始終自稱站在弱者一邊:「我依然堅定不移地相信,幫助弱者就是正義。而妳身後站著的那群傢伙,她們根本就不弱。相反的,她們佔據了絕對的輿論高地,無恥地偽裝成弱者,去殘酷地壓迫那些不願意、也無法發聲的普通人。」她指出女性在募捐廣告上壟斷了「符號學優勢」,並得出結論:「能夠在這套『比弱』的秩序下,成功奪取並壟斷『弱者地位』的團體,才是這個社會真正的強者。」她也不諱言自己在替沉默者鑄造同一件武器:「既然眼下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已經被進步人士篡改成『誰越弱小,誰就越能佔據道德高地』的荒謬版本……那麼,我已經為你們,為那些真正被踩在社會底層、默默承受一切的普通人與男性們,量身建構好了這套證明你們才是最弱者的完美理論。」她並提醒普通勞動者:在弱者、物化、異化、神聖人這份名單裡「永遠都不會有身為普通勞動者的你」,「因為,如果大家都不去工作了,誰來負責養活寄生於你們身上的她們呢?」

愛、鄰人與共同體

她曾把愛稱為「最小單位的聯合主義」——「我願意將我擁有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分享給我所愛的那個人」——其後又推翻此說,改稱「愛,其實是最小單位的資本主義。畢竟,愛的本質,充滿了排他性的佔有慾,它是一種試圖將對方徹底私有化的霸權行為」。她全盤否定「愛你的鄰人」:「當我們的鄰人不斷地欺辱我們、利用我們、為了一點點微薄的好處就毫無底線地踐踏我們時……去仇恨他們、毀滅他們,那才是最正確的道路!」更進一步指出,感化鄰人會取消我們身上的差異性與否定性,而要實現愛鄰人「就必須有一個神來作為中介……說白一點,就是得先有個誰都不敢頂嘴的裁判」,因此那本質上是「一種用『整體』去強行吞噬『個體』的暴政」。她也拆穿共同體切割的無限性:「世界可以切成男女共同體,也可以切成底層男性、高層男性以及女性共同體,還可以再從民族、階級、少數性別切……切到最後,不是無政府狀態就是世界大戰。」

自我定位:歷史之器

她拒絕承認自身的特殊性:「從小學考試沒能拿到第一名開始,我就再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獨特的存在了。我不過是隨機產生的、隨時可被取代的,只是在特定歷史條件下被批量生產出來的人類罷了。」由此推出她的自我定位:「因為,我只是歷史的道具而已。我是絕對者實現至善的中介,是絕對精神自我產生的存在,是這個世界抵達絕對知識所不可或缺的工具。」「既然我們注定都是器具,那麼,與其淪為統治者手中的道具,我更希望成為歷史的工具。我,想成為歷史之器。」她也解構了當下的正義:「所謂當下的正義,不過是統治階級用來麻痺大眾的迷魂藥,讓人們無可救藥地沉溺於虛假的舒適與虛假的和平之中。」而在革命主體的問題上,她認定工人階級早已墮落,真正的主體是「精神病!怪人!瘋子!邪教徒!」——「只有這些被社會徹底排斥的異類……才會把心中的否定性無限上升,對這個虛偽的秩序施展毫無底線的恐怖復仇!所以說……我才選擇了加入末日救贖者嘛!」

《流動性與本質主義》

這是她戰後出版的哲學專著,威爾斯特意命應策局收集而來。書中她赤裸裸地指出:所謂的「流動性」,才是聯合主義真正的核心真諦——在聯合主義的視角下,世間萬物、任何一切宏大的概念,都是可以被無情解構的;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任何永恆不變的事物;她並極力強調所有符號之間都應當處於絕對的平等。

書的另一半是對調和主義的虛偽的尖銳批判。她的推論分三步:調和主義的本質,就是拿出一個特定的「符號」,將其供奉為不可動搖的堅固綱領;然後,根據其他人靠近這個符號的程度,來殘酷地排列社會的等級制;越是靠近這個符號的人、越是靠近那個核心圈子的人,就能攫取到越多的金錢與權力。由此她列出這套等級制可以採用的全部外包裝:「可以被巧妙地包裝成對『本真』的追求;也可以被包裝成高尚進步的『女性主義』與『環保主義』;更可以被狂熱地包裝成『民族主義』與『民主主義』;甚至,它還可以被披上一層神聖的外衣,包裝成所謂的『信仰』與『至善』。」

同一條推論在終章那封親筆信的末尾被用來拆解父權制這個靶子:在現實的物理位面中,根本就不存在一個沒有父權制的完美世界,所以那些進步主義者根本沒有資格用自己大腦裡幻想出來的、那個更美好的沒有父權制的世界,來作為批判現實的靶子——這一切全都是和「本真」概念如出一轍的非法政治操作。她把重視鄰人的人道主義、以及講究存在的人道主義式聯合主義一併判定為會無可避免地滑向法西斯化的深淵,而這在黑格爾的哲學體系裡,就是那種自視清高、最終卻沾滿鮮血的「優美靈魂」。威爾斯讀完的評語是:在這個所有人都選擇了妥協和原諒的世界裡,禮西奈竟然是唯一一個做到了絕不雙標的革命聯合主義者,她能夠將那份對舊世界的「恨」堅持到最後一刻。從她的哲學理論推下去,如果一個人在被無情剝削、被親人背叛、被殘忍傷害後,依然選擇原諒與愛而不是復仇,這不僅是個人的懦弱,更是對整個世界罪惡體制的縱容與共謀。

左翼男性主義與最後的抵抗宣言

戰後她重新出發,宣稱「沒有革命的理論,就絕對不會有革命的實踐」,建構出新理論「左翼男性主義」。其核心論斷是:「我們這個世界裡,一切的制度、權力關係以及森嚴的社會結構,其實,全部都是由女性在暗中製造並維持的。」她以擇偶推演論證重男輕女的家庭模式是被女性用腳投票篩選出來的,「把重男輕女這個模式一代一代傳下去的,不是父親,是嫁進來的母親」,並將其命名為心理學上的大母神結構:「她們借助著擇偶的絕對選擇權,在暗中控制著社會的一切運轉,然後理直氣壯地操控男性去為她們廝殺、去當牛做馬,最後,再輕描淡寫地將世界上所有的罪孽與不公,全部歸咎於男性的父權壓迫。」由此反推:「在資本主義底下,那些從事著最危險、最勞苦的工作,以及被迫承擔著血腥兵役的底層男性,才是真正具備革命主體資格的人哦!畢竟,在世界大戰裡,死傷者有八成都是男性!」

她留給威爾斯的最後一封信,把調和主義判為法西斯:「當一種理論,傲慢地將極端複雜的歷史與深不可測的人性,粗暴地簡化為某種天經地義的符號等級制,並且殘酷地不允許任何形式的反思與質疑時……那麼,它就已經在暗中運作一套純粹的法西斯邏輯了!哪怕,它此刻正高舉著保護弱者、推動進步,或者是為了拯救眾生的神聖旗號!」信末是她的抵抗宣言:如果世人永遠無法意識到絕對平等的重要性、不願為「自己立法支配自己」的可能性流血犧牲、寧願苟且於虛偽的粉色幻夢,「那麼,我將永遠反對這一切!」

能力

禮西奈是聖階(七階)魔法師兼神術師,被評為「神奧雙表」,同時是傳說中的歌唱施法者——既是歌姬也是劍姬。她能將咒語融入歌聲之中,並以歌聲的「變奏」佈下禁止治癒的法則;旁人評道,劍術不是她的長處,她真正的武器從來都在喉嚨裡。她配有一把祖傳的聖階長劍『神聖復仇者』,劍身層層疊加著鋒銳、赦善、斬首、破法、幽冥、英勇、致命、破敵異界生物、驅逐異界、穿透邪惡等神聖附魔,被稱為「一把不折不扣的正義之劍」;受聖階天堂寶劍加持後,劍氣可延展至十一公里。她也已經進化到不需要睡眠的階段。

窺罪之眼是她的家族天賦,源自身為聖階「窺罪之眼」的先祖利奧‧梅莉森諾。此眼可直接看見他人的功德總數,並能強制篡改陣營判定。與之配套的聖階魔法裁定罪惡可消耗功德臨時改判目標的陣營,咒語為「降臨吧,真正的正義!」;而她的力量名為赦免善良——「唯有功德深厚之人方能倖免於難」。

聖階形態為歷史天使。身為高等的天使,她的身軀天然排斥著世間的污穢,免疫寒冰與酸蝕的侵襲,並帶有極強的法術抗力。應策局對這個形態的解說是:「歷史天使的雙眼,是能夠看見世間一切罪惡的眼;她背後那染血的羽翼,是無數受苦受難者的悲劇血淚,在歷史長河中刻劃下的斑駁痕跡。歷史天使之所以墮落,並非因為她背叛了真理,而是因為她背叛了符號秩序。」

她使用的法術與技藝包括:高階變形術(哪怕是真知術也休想看穿)、封門術、造物術、復仇之怒、原始退行、造風術、高等魔爪術、力量增幅、增速致勝、寒霜庇護、虛假生命、觸發術、瞬發蛛網術、結構詛咒、擒蝶蛛網、廣域光亮術、擴音術、烈焰劍技、高等辟亂斬、辟惡斬、晨曦之斬、劍刃風暴、定身術、防護邪惡、偏斜防禦,神術方面則有頌聖之語、懲戒邪惡、神聖讚美詩、天堂軍勢、天堂審判、天堂寶劍、天使光環、虔信之盾、信仰之盾、復仇者祝福與高等英雄氣概、英雄技藝等加持。她能以長劍完成危險的蓄力,讓無數道雷光匯聚於劍身,斬出無限延展的巨型劍氣;亦能開啟戰略次元門與異界傳送,以無形反制魔法打散成形中的次元門,並在無擴音設備的情況下讓全場清晰聽見自己的聲音。她的神術最初來自那個呼喚她的「神」,戰後則來自阿萊克修斯的臨終傳承,使她掌握了直接發放七階以下神術的權限。

人際關係

語錄

「法律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義,這些被寫進書本裡所謂的道德,從頭到尾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立法者,用來唬騙、圈養我們這些可憐底層人的漂亮謊言嘛!」

「正義,就是純粹的破壞呀。關於這一點,我從來都不屑於掩飾呢!」

「帝國不是死的人太多,而是死的人太少,這句話正是革命的真諦!」

「歷史呀,就是一台冷酷的絞肉機喔♡武力強大的獵食者,永遠會把弱者吃乾抹淨,這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理。」

「復仇,就是最純粹的正義!就是絕對否定性與歷史必然性!……復仇就是善!這就是哲學的終極答案哦!」

「我只是歷史的道具而已。我是絕對者實現至善的中介,是絕對精神自我產生的存在,是這個世界抵達絕對知識所不可或缺的工具。我,想成為歷史之器。」

「世界背叛了我……把我珍貴的東西全部奪走,這世界沒有公理……!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正義!」

「當我擁有足夠的功德餘額,我這個好人去殺死另一個好人,不過是一場合情合理的消費行為!至於那個被我踩在腳下、即將人頭落地的傢伙,與其哭喊著老天不公,不如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平時做人到底有多失敗!失敗到讓我寧可忍痛扣除辛苦攢下的珍貴功德,也非要活活弄死他不可!」

「我倒覺得,這世上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平權。所有的平權高歌,都不過是為了奪取利益而披上的、階段性的虛偽外衣罷了。那只是一種用來麻痺敵對男性共同體、好讓男性叛徒心甘情願替妳們攻城掠地的殘酷手段。」

「禮西奈我啊,只要一想到我那可憐的妹妹,心裡就會痛得不得了呢。但是,我的眼淚早就在無數個黑夜裡用光了哦。現在的我,只會笑了呀。」

「所以我才說,受壓迫者的血祭由男性承擔嘛!畢竟性別分化就是讓男性用來死的!」

「這是一場針對勞動大眾感性的殖民。他們奪不走工人的工資,就奪走工人的眼睛;插手不了生產關係,就管制你們下班後能為什麼而心動。所以,奪回審美,就是奪回感性的生產資料!」

「能夠在這套『比弱』的秩序下,成功奪取並壟斷『弱者地位』的團體,才是這個社會真正的強者。」

「我並不打算永遠藏著。總有一天,我會站到所有人的面前,親口把這一切說出來。我會告訴他們,我從來就不在乎他們的死活,我要的從頭到尾就只有破壞。然後,我會告訴他們,那就是正義,那才是這個時代唯一的正義。……而你猜猜看,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會做什麼?他們會為我歡呼的哦。」

「阿萊克修斯失敗之後,我一個人安靜地想了好多好多呢!但是想來想去,我始終堅信一點:沒有革命的理論,就絕對不會有革命的實踐嘛!所以說,我決定重新出發,為大家建構一個全新的聯合主義理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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