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聯石碑
共聯石碑是聯邦初代大總統親手創造的魔法道具。它既是全聯邦唯一的投票管道,也是非選舉日的全國公共留言板,第七篇的輿論戰與例外狀態公投都在這面石碑上進行。
構造與功能
初代大總統是一位共聯道系的頂級強者,他造出的這種特殊魔法道具「散佈在各地的石碑網絡能夠進行即時的投票統計,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能將全國各地的選票訊息匯總完畢。其中體積最大、作為主機的母碑,就安置在首都特區之中」。除選舉之外,「在非選舉日的平時,還能作為全國民眾跨地區交流的公共留言板使用」。到第七篇為止,「石碑至今仍是唯一的投票管道;只是有了普及的電報通訊技術,日常的訊息傳遞比過去方便太多了」。母碑是一塊巨大的黑石,留言以魔法紙張貼其上,新字會把舊字一行行往下擠,碑座下緣的陰影區裡文字微縮得「像一排排爬行的黑蟻」。
依附於這套網絡的另一種用途是共聯儀式團:「一位六階魔法師,或者三位五階,再配上百來名連三階都不到的低階施法者,藉著遍佈全國的共聯石碑完成聯合詠唱。那種東西打出來的一擊,論純粹的輸出,是能夠與聖階魔法師持平的。」威爾斯對帝國為何不採用它的解釋是:「因為它爛得可笑。」它生存能力極差,一道範圍魔法就能把整支儀式團連根拔起,「它昂貴、脆弱、笨拙,而且需要上百個人同時信任彼此、同時服從同一道指令,換句話說,它需要一個共同體。帝國不需要這種東西,帝國有貴族、有聖階、有等級制,調和主義的答案從來都寫在血脈上。」
設計缺陷
威爾斯在第七篇以一場實測拆穿了它的漏洞。他在中央廣場僱用十一名抄寫員,以每分鐘八張、一天近三千張的速度張貼留言,把一條關於河堤坍塌與農民淹死的求救訊息從版面上一路壓到第兩百三十一行;他並記下一個普通人的良心與執念在對抗十一個受僱陌生人時所能撐住的極限:十四分鐘。全程「沒有任何魔法被暴力動用,碑石沒有缺損半個角,聯邦的律法沒有遭到絲毫侵犯」,發生的一切都是熱心市民自由而熱烈的發言。他的結算是「壓死一條,一天,三十一聯邦幣四角。翻身一次,十四分鐘」——包下這塊母碑三個月的費用,比一場上流舞會的香檳酒錢還低廉。他由此寫下這件道具真正的運作說明書:「初代大總統造它的時候,高瞻遠矚地寫下了投票規則,寫下了自由留言的條款,唯獨漏寫了最關鍵的一條:聲音,在這個世界上是可以被成批收購的。」
在政治鬥爭中的用途
拉娃把它視為法理與民意的雙重槓桿:「我們必須動用『共聯石碑』,發起一場全國公投,從法理與民意的雙重層面,先賦予除罪化正當性,再一步步走向完全合法。」招娣則親自指揮成千上萬的數據女工「猶如蝗蟲過境般,全面佔領了共聯石碑的各大討論區」,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狂刷攻擊性資訊,用海量的垃圾數據強行掩蓋、淹沒所有理性的聲音;威爾斯一度必須請芙雷德莉卡去勸進步黨高層收手,別再在石碑上製造這種令人反胃的負面印象。彼得總統誤簽行政令後,絕望與憤怒的人們也是湧向街頭並在石碑上留言,哀求他撤回命令。
原文另指出這套機制對輿論的反效果:「人們在共聯石碑上爭執、論戰不休,輿論的熱度不僅沒有下降的趨勢,反而越燒越旺。對於這種爭議性極強的政治議題,傳統的冷處理策略已經完全失效。人們不僅持續關注,甚至因為高強度的交互對罵,對這些議題的記憶變得更加刻骨銘心。」
篇末,正義黨推動的例外狀態公投正是「借助共聯石碑的即時統計」,從發起到計票只花了短短兩天便以壓倒性票數通過。
相關地點與後續
中央廣場即特區的共聯石碑廣場,是第八篇威爾斯重返特區時逐一辨認的地標之一。戰後聯邦被裁決解散軍隊,共聯魔法師團一併撤銷。第九篇中,蜜忒菈嘲諷聯合主義者「就算在其他位面,也只配躲在陰暗的共聯石碑角落裡,說些根本沒人在乎的瘋言瘋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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