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階體系
位階是本位面衡量一切超凡者力量的通用尺度。凡人自一階起算,逐級攀升至九階;七階以上合稱「聖階」,九階之上另有「傳奇」。位階不只是力量的多寡,跨越特定門檻還會改變生命形態、壽命與社會身分。
階級序列
魔法師的力量以一階至九階標示。四階稱為「非凡」,跨過四階便成為真正的魔導士,也踏入中階領域的巔峰;七階、八階、九階合稱「聖階」,其成就者被稱為「聖者」。九階之上是第十階的「傳奇」,為本位面的巔峰。傳奇之上還有「永恆」——那是眾多位面之中的層級,教廷所信仰的神明便是與永恆同級、成為多位面級的存在。
各階在世俗中的份量大致如下:
- 一階:魔法學院的畢業門檻。
- 三階:現代大多數魔法師終其一生的終點。具備三階實力即可免推薦信直接申請加入法師集會所,三階魔法足以讓人在一國中成為高級顧問。
- 四階:生命本質發生蛻變,壽命比常人多出一倍,外貌衰老速度大幅延緩。兩隻令人聞風喪膽的三階魔物,在四階持魔者面前不堪一擊。
- 五階:在世俗的眼光中已是戰力的巔峰,配合超魔技巧足以左右一場局部戰役,在邊緣小國甚至能藉此裂土封侯。
- 六階:世俗戰鬥力量的巔峰,單憑一人之力對抗千軍萬馬都不成問題,距離聖階僅餘一步之遙。
- 聖階:聖階之下皆是凡人。哪怕是最微弱的聖階餘波,也足以將成百上千的凡人碾成肉泥。
聖階
跨過七階、成功融合象徵的人被稱為「聖者」或「聖階」。六階巔峰與真正的聖階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旦跨越,便能獲取截然不同的生物形態與扭曲常理的攻伐手段,徹底掙脫凡物的桎梏,在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再是人類,跨越了物種的界線並獲得非人的免疫特權。
形態與體質。聖階可以在聖階形態與凡人形態之間無縫切換,形態切換幾乎不需詠唱。水系聖階可液化為巔峰水元素,雷電系可轉化為純粹的雷電聚合物,死靈系與陰影系可隨時轉化為純粹的亡靈或無實體的陰影;奇械領域的聖階多半出身煉金術士,晉升時將自己的靈魂剝離、植入不可摧毀的魔法機械,甚至有將自己直接煉成一本魔導書的方式。聖階免疫魅惑、恐慌、麻痺、劇毒、目盲、擒抱、石化、倒地、束縛、震懾乃至昏迷等種種狀態,不需常規睡眠與休息,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維持高強度運轉。形態亦有其罩門:火元素形態會承受翻倍的寒冷傷害,天堂審判對亡靈和惡魔具有毀滅性的特攻傷害。
能力與權柄。聖階魔法師已具備初步溝通、甚至修改位面底層法則的偉力,代表著該位面的智力巔峰,魔力感知範圍可輕易覆蓋整個城市。他們身上帶有「聖階豁免」的法術抗性,須以「聖階法術穿透」加上強效超魔蓄力,才能強行穿透。聖階魔法師往往會在主物質世界之外,利用空間魔法開闢專屬於自己的半位面領土;創造半位面與戰略次元門都是聖階的必修課。部分聖階具備不朽特性,可藉特定媒介在幾十秒內完好復活,但不朽並不等於無敵。
壽命與社會地位。一個邁入聖域的七階人類魔法師,就算用盡所有延壽手段,極限也只能活三百歲左右。聖階魔法師擁有開國建邦的絕對資格,皆有自己的私兵,並擁有隨時謁見皇帝的特權;世俗的法律條文在他們面前形同廢紙。本位面極少出現重複道系的聖階,每一位聖者都掌握著獨佔的資源、專長或不可複製的技藝,因此聖階之間極少爆發無謂的生死搏殺,取而代之的是利益交換、資源共享與互相委託。戰場上另有潛規則:一般不會讓聖階魔法師直接下場出手,但前線必須有一位足夠分量的人坐鎮威懾。
帝國的法定特權。當威爾斯問聖階是否就是帝國最尊貴的特權階級時,夏綠蒂的回答是「理所當然」,並列出一整套明文待遇:「在帝國,只要成功晉升為聖階魔法師,立刻就會被皇室授予至少侯爵頭銜,以及擁有實權的豐饒封地,並自動獲得帝國議會的終身議員席位。他們不僅有權獨立發起國家級別的提案,還享有明文規定的法律豁免權。無數財閥和地下組織都會捧著成山的財富,只為求得他們的一句庇護承諾。」這套特權的前提是聖階「跨越了物種的界線,獲得了非人的免疫特權」,因而在物理上已無法以常規手段追責。約束不來自法律而來自報復的預期——霍布斯的說法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種最原始的正義「就是最早的主權者所執行的法律範式,也是聖階魔法師不敢肆無忌憚的原因。人不可能完全理性——但也正因為預期到可能的復仇,犯罪的機率才得以降低。」在聯邦,同一件事的表述是「聖階魔法師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進行助選,這在聯邦法律的框架內,是完全被允許的」,而世俗條文在牠們面前「猶如廢紙般蒼白無力」;海因里希戰時甚至能以特權、壟斷權與法律免罪權作為挽留聖階的籌碼。
聖階之內的層級。無數有幸踏足聖階的施法者,窮極一生也只能在七階的泥潭中仰望更高層,能觸及八階的存在屈指可數。想從七階前期跨越到中期,如果沒有特殊的奇遇,都需要耗費以十年計的漫長時光。九階是傳奇之下最絕對的暴力。晉升聖階後,短短數小時深度冥想的效益,即相當於六階時期整整一個月的苦修。
聖階並非不可殺死:普通的元素聖階並不具備不死性,萬一陷入被三打一的圍剿局面,即便是聖階也得隕落;次元風暴同樣足以令聖階殞落。
傳奇
傳奇是本位面的巔峰,也是遠超聖階的深廣領域,掌握著十階神術。能與傳奇抗衡的唯有傳奇;傳奇強者支配聖階,在魔法界的歷史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魔法師想晉升傳奇,首要條件是能夠在原界中刻印下屬於自己的真名符號。取得這份資格後,便足以在原界深處打下不滅的烙印,從而在現實中肆意調動原界的鉅額魔力,並借助特殊的法則種子釋放毀天滅地的傳奇魔法。在遍佈危險的虛空中,只有傳奇強者才能進行遠距離行動;尋常位面中,唯有巔峰聖階與傳奇才有資格離開母位面。真正能夠撼動次元的位面戰爭,必定是由數位掌握真理的傳奇強者牽頭,率領無數聖階兵臨城下。
跨越九階極限壁壘、能夠強行撬動原界底層傳奇魔力者,被稱為「半步傳奇」。
晉級與象徵
象徵乃是一種概念凝聚的實體,在施放對應的魔法或能力時,運用象徵能夠增幅效果;具有魔力的人可以在三到四階的晉級時吸收象徵,獲取全新的能力,個別稀有的象徵甚至可以達到聖階級稀有度。
四階晉升:當一名魔法師累積到足夠晉級四階的魔力時,便會遇見一個晉升門檻,須使用知識融合這個世界的「象徵」來賦予自己能力屬性,才能晉升為四階的「非凡」並獲得全新的職業。這是個十分困難的過程,而且具有失敗的風險。除了象徵之外,還需要四階魔法的魔法書與輔助晉級材料。已知的具體象徵包括女妖之淚(死靈系四階象徵)與深淵象徵;四階進階形態可在靈體與深淵象徵之間二擇一,後者為外表粗獷的化身惡魔形態,憑厚實皮膚抵抗元素傷害與凡鐵兵刃。
其後的考驗:晉升四階之後,每三級同樣需要接受一次考驗,六到七階需要再度融合象徵,跨過七階成功融合的人即被稱為聖者。
聖階晉升:需要象徵、儀式,以及足以震懾宵小的護法;晉升時若有同道系的聖階強者護法,成功率會大幅提升。可用於晉升的核心象徵包括巫妖龍的命匣、月的象徵與原界碎星等。
傳奇晉升:於原界刻印下自己的真名符號。
特殊晉級途徑:龍族生來便位於食物鏈頂端,無須吞噬象徵、也無須選擇道系;布爾迪亞人每晉升一階便會新生一條尾巴並覺醒一項天賦魔法,聖階的布爾迪亞人擁有七尾,傳說中甚至有九尾的存在;詭妖藉助彼此吞吃才能晉升,吞吃後還能繼承對方的能力;魔導書的魔力上限由本質決定,無法以冥想增加,只能靠修復破損機能來提高,另有將靈魂裝入親手打造的魔法構裝以完成晉級的途徑。帝皇秘儀能令流淌著初代皇帝血脈的子嗣,在短短數年內跨越凡俗成為聖階。靈魂縫合則可跨職業繼承天賦。
冥想是所有魔法師的基礎必修課程:它加快魔力恢復速度、培育魔力屬性,並具有睡眠的休息效果,最重要的是能增加魔力的上限——如同搭建一座水庫的同時為水庫快速充水。人類的魔力幾乎都源自平日的冥想累積,大多數魔法師勤奮地在冥想中度過四分之一的人生。
速成的代價:在超凡尚未衰弱的古代,透過特殊的冥想法、禁藥和透支潛力,確實能讓人在短短數天之內晉升三階,但代價極為高昂,現在也不具備施行條件。世界上不存在可以把魔力快速注入靈魂中增強階級、卻不留下任何後遺症的方法;依靠血祭和外力強行拔高的境界,必然會留下難以癒合的後遺症與隱患。直接注入魔力完成階級飛躍所需要的魔力操縱能力,只有傳奇級別的強者才能做到。
越階規則
鐵律:三階魔法師放不出四階魔法。書裡的三階魔法可以直接學,四階的只能先讀,一遍又一遍地讀,等到晉升的那一天才能施放。
能繞過鐵律的,只有承載著他人力量的東西,合法的越階手段有三種:
- 神術書:記載神術的書冊,可越過施術者自身的位階施放其上所載的神術。
- 卷軸:魔法師抄錄的卷軸即使是普通人也能使用,可施放遠超施術者位階的魔法,代價由撕開者承擔。一般的羊皮紙承受不住高階魔法的魔力刻印,須以特殊材料謄寫;抄寫者若與該道系親和,成本可大幅降低。
- 咫尺之書的加持:與咫尺之書締約後,書可代施法者施放其自身尚無法施放的魔法,並可將書頁上固化的魔法加以增幅。若書頁記錄的是常規魔法,能將其強行拔升至聖階的位格;若記錄的本就是聖階魔法,則只能勉強推高半個層級;唯有獻祭般地焚燒書頁,才能讓聖階魔法迎來一階的質變。無論是焚燒還是常規調用,這些固化於書頁上的魔法依舊能藉助增幅實現瞬發、強效、極效、定發與默發的施法特性。
器物與儀式的增幅。以下手段並非讓施法者跨越自身位階,而是提高既有法術的威力或代為釋放:權杖可以使法術超魔而不額外提高環位與魔力消耗,瞬發超魔權杖每日三次可瞬發任一聖階以下的魔法;法術增幅戒指能將法術強行拔升至更高的威力,戒指亦可預存法術、於觸發後粉碎;象徵與苦痛精華一類的寶石能增幅對應能力;儀式魔法陣不看施法者的階級,只看材料與時間;集團詠唱則把多名低階魔法師的魔力匯聚於一人。此外,反魔場手錶可被動免疫六階以下的魔法、主動彈開七階。
觀感規則:以三階法師的實力越級施放四階魔法,還勉強能用魔力天才來解釋;若被知道施放的是五階魔法,則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超凡衰弱
超凡衰弱是令整個位面超凡能量下降的重要事件,共發生過兩次:第一次象徵著神術的式微,第二次則是月之潮汐引發的魔法衰退——月亮的象徵正是魔力之源,月的盈缺即是魔力的潮汐。神術的衰退遠比魔法來得更早,樞機門檻的出現也比魔法的衰亡早得多。
第一次超凡衰弱的成因由威爾斯在第六篇推出:那是教廷的神明改變了對這個位面的策略。瀆聖之戰失敗後,繼續把資源傾注到這個位面已不再是最佳選擇,因此只保留「以神聖的職位賜予神術」這道基礎庇護——威爾斯的評語是「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這位神明倒是深諳投資之道」。至於超凡衰弱的引導者,末篇由歷史詭影當面點名:「都怪阿萊克修斯那個迂腐的混蛋!要不是她當年瞎了眼去引導什麼見鬼的超凡衰弱,我怎麼會被死死卡在巔峰聖階的瓶頸裡,整整蹉跎了數百年!」全書結尾,威爾斯一行已完成對超凡衰弱的調查,「待將來的危機解決後,便可以解除超凡衰弱,讓位面重回過往的豐饒時代」。
自超凡衰弱之後,魔法使用者的上限越來越低,這種情況在最近四百年間每況愈下;不知多少天才一輩子都卡在三階的瓶頸上,兩百多年來也再沒有人能不借助外力、憑自身實力跨入七階。超凡衰弱帶來的技術斷代至今仍深深影響著全世界,取而代之的是工業的興起。九階在超凡衰弱的當下,只存在於泛黃的古籍神話中。
另有名為「超凡跌落機」的裝置,啟動後全世界所有的魔法師都會發現冥想積累魔力變得無比困難,領悟高階魔法或晉升為高位魔法師的門檻將被拉高到令人絕望的地步。
物品等級
世界上的物品被分為普通、稀有、罕見、史詩、聖階、傳奇幾種等級;傳奇魔導書的地位在聖階魔導書之上。物品也常直接以階級數字標示,如「四階層次的魔法奇物」「二階的特殊藥劑」「聖階層次的奇物」。少數奇物被形容為「超越聖階」,如均衡天秤——上界賦予的不朽永固屬性不會被任何凡物所破壞。
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