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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娃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拉娃女士、拉娃議員、拉娃小姐
身分進步黨文化派總統提名候選人、電影導演
種族卓爾精靈
出身聯邦工業共和國
所屬聯邦、進步黨(文化派)
初次登場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拉娃是聯邦進步黨文化派的總統提名候選人、文化派的建派領袖,也是知名電影導演。她是聯邦少數民族卓爾精靈出身,以「幫助弱者」為文化派宗旨,追求建立一個「普世的、完美的進步主義制度」,並在幕後實際操控著彼得總統。她是禮西奈在聯邦大選中的主要對手。

外貌

拉娃是一名皮膚如暗夜般漆黑的卓爾精靈,外觀看上去四五十歲,雖有了年紀,卻依然風韻猶存。她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公開場合多穿剪裁極其俐落、沒有多餘裝飾的深色西裝,慶功宴上則穿一襲耀眼的紳士禮服。她臉上總是掛著完美的、悲天憫人的微笑,但眼神卻如冰霜般冷冽。

經歷

出身與崛起

拉娃是聯邦工業共和國的少數民族,以廢除奴隸制與罩袍、推動女性就業指標的貢獻成為文化派領袖:當年進步黨看的是婦女難產死亡率、女性小學就讀率與性別薪資結構調整,而她的數字全部超標達成。同一批位置有幾百人在搶,最後之所以是她,用比安卡的說法是「因為她敢動別人的碗」——保守派的平均壽命、勞動時長與危險勞動死亡率,全被她排到後面的順位,甚至遭刻意打壓。

導演生涯

她以電影導演的身分成名,《小塞壬》與《白雪公主》皆由她親自操刀主編,一律起用皮膚漆黑的卓爾精靈主演——連原本應是肌膚勝雪的白雪公主也不例外——並刻意挑選身形臃腫、毫不避諱展露腋毛的女性擔綱,是所謂「反白幼瘦父權制審美」的大作。聯邦無數的廣播公司、電影製片廠與文化批評家全是她豢養的喉舌,她因此被稱為「這個時代文化界的女皇」。

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拉娃是文化派的建派骨幹與總統提名候選人,以麥銀農為副手,奇蹟締造是幕後支持者。她從德麗絲小姐(即芙雷德莉卡)手中收下比安卡的黑料,將這位建派老骨幹邊緣化,隨後越過麥銀農的承諾,把宣傳部長交給對方:因為她「氣質高貴、舉止優雅,且出身帝國」,適合擔當「推動天下女性大一統的門面、招牌與看板娘」。原本被許諾此位的招娣當場暴怒,拉娃只用一個問題壓制全場:「男性,究竟有沒有資格談論女性主義?」

她讓德麗絲以「重工業保護法」平息罷工,既保全工廠主這批政治獻金來源,又讓工人套上十二小時工作制。動保團體在濕地公園投放貓狗、釀成生態浩劫後,她非但不追究,反而命招娣篩選這批新血,並把激進行為比作「一個沾滿鮮血的篩子」。同一場會議上,她定下三管齊下的奇策:金融加盟國死咬「政府過度管制,就是這世上最大的父權制!」、農業加盟國與魔法麻農場主結盟推動去罪化、工業加盟國以「保護女性健康」之名禁止女性從事重體力勞動;她也核准了以誣告強姦扳倒小亞當斯的毒計。

她的政治綱領以立法保障為核心,其中最為關鍵的一步,就是透過立法給予女性聯邦議會的保留議員席位。她大力抨擊聯邦現行的醫療保險制度為「最大的父權制產物」,主張解散軍隊、推行恢復性司法、削弱政府權力,同時推動環保稅、紙袋稅、貓狗重罪法案與禁止女性從事重體力勞動等一系列立法。她也是彼得總統背後的實際操控者,並掌握了聯邦殘餘的文化媒體,暗中蓄養著「先鋒隊武裝力量」。

黨內初選辯論中,她開場即把現行醫保宣告為「聯邦目前最大、最令人難以忍受的父權制產物」,並把小亞當斯的「為了你好」打成「最典型的『爹味』」,順利與麥銀農取得提名。選戰期間,她起初斷然拒絕保留醫保(「不可能。我們絕對要廢除它。」),直到芙雷德提出以各加盟國為單位重建、再疊上依性別區分的財政配額才點頭,並在同一場會議叫停了對小亞當斯的控訴。她炸毀莫爾堡發電廠、封殺禮西奈的著作,並操控彼得總統為一名誣告致死者頒下特赦令。與海因里希辯論之後,民調落後(四成對六成),她斷臂求生,連夜撤回了數個行政令。

投票日,正義黨在近七成的投票率中拿下近八成選票。她蓄養的先鋒隊武裝力量一觸即潰,麥銀農捲走黨產潛逃、招娣下落不明,唯獨她仍動員最後的狂熱支持者堅守莊園。莊園被劫掠縱火後,她獨自站在二樓書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火海;芙雷德潛入火場想救她,未果。威爾斯提供了流亡帝國的機會,她予以拒絕,選擇留在燃燒的莊園裡。她的靈魂其後落入霸烙魔領主手中,被指定淬煉為「專精欺詐誘使的高等蛾魔指揮官」。

手腕與資源

拉娃並不是強大的魔法師,她的力量來自政治與文化的組織資源。她掌握著聯邦最龐大的文化生產與評價體系,能封殺書籍、定義審美;她在幕後徹底架空了聯邦政府,把罹患失智的彼得總統當成一枚橡皮圖章,隨時動用行政令與特赦權,並把手伸進法院與檢察局。

思想與主張

拉娃自陳「我一直虔誠地奉行著聯合主義的最高準則,我想要學習當年的蓮華小姐那樣,試圖團結起全天下的受壓迫者」,並以「文化聯合主義者」自居。她主張「我們文化派的宗旨思想,是幫助弱者」,而弱者「更是結構的問題」,「若是改變制度,可以幫助無數人。在我看來,司法暴力和政府權力才是最大的強者」,因此致力於推行恢復性司法與削弱政府權力;「政府過度管制,就是這世上最大的父權制!」但她也明言唯獨色情合法化及其衍生文化除外,因為「那會實質侵犯我們女性的利益。記住,混亂是武器」。

她要的不是施捨:「我要的是制度,一個普世的、完美的進步主義制度:讓洗衣婦的女兒有資格坐進議會廳,讓礦工的遺孀不必向任何人乞求明天,讓少數民族、女性以及所有有志之士,在整個聯邦的版圖上握有實質的政治權力。而在這其中,最為關鍵的一步,就是透過立法,給予她們聯邦議會的保留議員席位。」她的醫保立場則是「『自己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自己支配自己的財富』,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她的世界觀建立在明確的三分法之上:「我們早就將這個世界切割得清清楚楚:一部分是永遠屬於我們的絕對領域;一部分是可以被我們榨取價值的可用之材;而剩下的那一部分……則是必須被歷史車輪徹底消滅的渣滓。」她對溫和派與激進派的分工同樣直白:「妳是我們插在輿論高地上那面最光鮮亮麗、最潔白無瑕的旗幟;而她們,則是隱藏在黑暗中,不惜燒毀一切也要守護旗幟的狂暴火焰。」

她公開為激進行動辯護,並坦言弱勢符號的工具性:「所謂的弱勢符號,說到底也只是我們用來操縱輿論的一桿武器罷了。」為激進派背書時,她稱那是受過深重創傷的人「所激發出的最純粹的絕對否定性」,若無這種人在前方衝撞,「整個社會的意識形態光譜就會迅速右傾,最終走向那種虛偽且邪惡的調和主義」。至於被進步碾過的人,「他在泥水裡流下的眼淚,是他身為舊時代既得利益的罪人,所必須支付的微小代價」。

在生態與動物議題上,她主張「那座發電廠每多存在一秒,都是工業體系對大地母神的持續褻瀆」,以及「貓狗的生命,在份量上與人類是絕對等價的」「貓狗才是我們真正的鄰人」。在性別議題上,她宣稱「女性之間的愛,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無私的情感」,並主張「女性根本不需要他們那自以為是的保護。軍隊早該被徹底解散,那裡才是父權制最根深蒂固的溫床」。

她主張必須先攻擊男性,才能與他們並肩同行:「破壞本身,就是自身價值與政治議價權最直觀的體現。」儘管與激進派時有齟齬,她始終堅持共同體的一體性:「屬於女性的主義,其內部自然也存在著無數個流派,但請別忘記,我們依然是一個以女性為主體的共同體。我們必須互相容忍對方的存在。」

人際關係

語錄

「我們文化派的宗旨思想,是幫助弱者。」

「我出身卓爾。在還沒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之前,我就先學會了在別人的視線裡低頭。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施捨換不來尊嚴。」

「政府過度管制,就是這世上最大的父權制!」

「我們在保護女性權益的道路上,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可放過一個!」

「進步的車輪向前滾動,總要碾碎些什麼。」

「我依然會堅守著我心中的正義去死!我要作為一名堂堂正正的文化聯合主義者,在聯邦的歷史上,永遠烙印下屬於我的不屈意志!」

「從一開始,女權主義這面神聖的旗幟,就只有具備獨特『女性經驗』的人,才有資格去談論、去觸碰。至於男人?他們身上流淌著壓迫者的原罪,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參與這場神聖的對話。」

「記住,混亂是武器,我們就是要用這種無序的混亂,去狠狠削弱那些自以為是的保守勢力。但武器的準星,必須永遠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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