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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名:二皇子、仁德皇子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二皇子、仁德皇子、科長、皇帝陛下
身分帝國二皇子、應策局二科科長、應策局局長、帝國皇帝
所屬帝國皇室、應策局、立憲派
位階四階
初次登場第三篇《帝國冒險篇》

是帝國二皇子,側室之子,官方文書上的稱號為「仁德皇子」,「霄」則是他在應策局二科服務時使用的假名。他是立憲派的領袖與主權者候選人,在帝國內戰中經議會選舉登基為皇帝,最終親赴正面戰場刺殺大皇子後陣亡。

外貌

「英俊清秀、宛如少女般清爽的面容,留著俐落的短髮」,初登場時穿著一身筆挺的應策局制服。他的聲音「纖細得類似女聲,平靜得令人害怕」,回應方式「如同機械預先設定好般的精準,他以令人恐懼的禮貌回應」。掌權後多見他「已如雕塑般端坐在鋪著天鵝絨的主位上」「將戴著寶石戒指的雙手十指交扣抵在下顎,面容冷峻嚴肅」,「挺拔的身姿好似一柄入鞘的利劍」。決戰時他身著「純白的戰袍」。

經歷

第三篇《帝國冒險篇》

以應策局二科科長「霄」的身分現身於帝國,查驗馬車襲擊事件與威爾斯一行的簽證,付出帝國國企支票並收繳罪犯物品後下令收隊。當地公爵謀反後,他接管了嘉德市的最高指揮權,一度逮捕重傷的威爾斯,後奉公主命令將其釋放,並留下主持嘉德市的善後與封鎖。他對應策局的定位是:「我們應策局的唯一指導方針便是維持帝國穩定。但是,這六字中最重要的事並不是穩定。而是帝國。」並對威爾斯留下伏筆:「若想要改變這一切,就請耐心等待,養精蓄銳。在機會來臨時,我們將會成為點燃火藥桶的那顆火星。」

第五篇《帝國事變篇》

帝位競爭爆發後,他公開亮出二皇子身分與立憲派綱領,與威爾斯密會拉攏。他掌握應策局,早在議會與各大報社埋好人手,並以黑蓮與匠極為鐵桿盟友與金主,背後另有聖階魔法師米哈伊爾的庇護。他親赴火災前線統籌指揮,剖析三皇子遇刺與教會分食的內情。支持率一度只剩兩成多,他因此同意安排立憲派議員投票,將拓遠親王推上皇位;其後經米哈伊爾庇護重返帝位競爭,並在議會選舉中當選皇帝,隨即宣告:「以帝國皇帝之名,我在此將恩廣皇子及其麾下黨羽,正式定性為武裝叛軍!」

決戰中他親赴正面戰場,以黑荊棘長槍刺穿大皇子的心臟,同一刻被四面合攏的黑甲騎士圍殺。衛隊長轉述:「他確實達成了目標,但自己也深陷敵陣的泥沼,最終被亂軍的刀劍貫穿。」他生前已指示,若自己隕落則指揮權全數移交給皇妹。國葬中僅以長槍代替遺體——「二皇子可是連屍體都沒有了」。

思想與主張

他的施政綱領為:「我希望強化帝國議會與帝國法院,賦予帝國議員法律豁免權。由國民直接選任議員來施行公意與國民意志,保證每人一票、每票平等;同時削弱皇帝與貴族議會的權力,將皇帝轉為幕後的最終裁決者;將所有武力鬥爭消弭,改以議院投票一決高下;而在經濟制度上,由市場的自由競爭決定一切。」具體政見包括建立責任內閣制度、將選舉權放寬到以財產作為限制門檻、簡化甚至全面廢除貶損人格的陳腐禮儀、建立涵蓋全國的社會醫療系統,以及戰後給予共和派有條件的特赦令。對教會,他的核心原則是「自治」與不干預。

論正義與平等:「平等並不是均分一切,而是按照貢獻給予合適的報酬。」「公正不僅是道德上的要求,更是理性的策略。它能抵禦外部勢力的侵蝕,維持內部的長期合作,使得所有人共贏。」「我認為保護人們在法律之下應得之物就是正義;制止搶劫、偷盜和傷害等惡行,就是正義。」他也反駁對手的孤立設想:「可惜,他沒有告訴各位——這世上,不只一座槍械俱樂部。」「世上的主權者不只一個,也就是說世上不只有一個國家。」

論株連,他認為「罪責理當止於犯下罪行之人一身即可」,但主張裁決權在議會:「是否應當株連家屬,應當交由議會來決定。我尊重公眾的意志,如果國民們萬分憎恨那些人,我會尊重並施行國民的意志。」「那就說明他們德性敗壞,合該承受這樣的結果。……『不關心政治,政治就會來關心你』,而我選擇尊重民意。」對於婦孺應否免責,他反問:「妳的話裡預設了一個前提——婦孺必定是無辜的嗎?……如果妳認為女性應當承擔較輕的罪責,那妳不正是骨子裡看輕了女性,認為她們過於愚笨,不足以承擔自己選擇所帶來的代價嗎?」

論共和派與市場:「安東太過愚昧。他能克制自己的貪婪,卻克制不了整個階級的貪婪。市場制度天生就是為掠奪而存在的。」「所謂民主共和,不過是富人輪流執政罷了。」「終究需要一位超然於利益之外的君王,施行最終仲裁。就算說我偽善也無所謂,至少我是站在真正窮苦人民的立場說話。」「國家、社會、家庭的三位一體,才是最完美的平衡。」

論蓮華與聯合主義:「不過是一群趁著帝國高層動盪期,如同老鼠般在陰暗處苟延殘喘、伺機發展勢力的極端恐怖分子罷了。」「她的哲學徹頭徹尾是否定性與怨恨的哲學。」「所以我從不認為蓮華是錯的。我只是不能讓她那種人再次誕生。」「我們都必須用盡任何手段,去徹底消滅能讓她那種人誕生的社會土壤。」「她愛的是想像中的人們,而不是真實的人們,但這也並不代表她錯了。」「拉薩爾在替蓮華打掩護,無論他自己是否情願。」

論權力手段與歷史:「包括權力最陰暗的那些手段:愚弄、曲解、誤讀、汙名化、庸俗化與話語權的腐敗。全部都要使用。」「比起康德,我更偏愛黑格爾……而黑格爾至少懂得:歷史是踩著這種乾淨往前走的。」「人道主義確實是虛偽的。但……那些連這層虛偽面紗都不屑於給予人民的專制派,更是該被千刀萬剮的罪惡!」「政治,說到底是『敵我政治』」「『天下棋譜只有一本』」「他們無關緊要,我們眼前唯一的死敵是專制派。」

論自由與意識形態:「既然一切都是政治,那麼,就讓政治進入一切。自由絕非放任自流,而是必須在正確引導下實現的積極自由,是一種受規定的自由。為此,徹底的意識形態灌輸是必要的。」被問及自己與蓮華的區別憑什麼判定時,他答:「憑結果。她的課本通往無盡的清算與焚燒,我的課本通往秩序與麵包。」「當船一定會超載的時候,你是要一個懂得先扔什麼的船長,還是要一千個吵著誰都不許扔、直到全船沉沒的乘客?」「政治從來不是在對與錯之間選擇,而是在此刻的血與日後的血之間選擇。我選日後。」

論高貴:「高貴從來不是血脈的恩賜,而是以義務與代價在命運的天平上交換而來的籌碼。」「高貴並非天生具備!我以我的名義重新定義高貴!若是一個背棄了原則的人,即便掌握著神明的力量,也不過是個卑劣的罪人!」「我們皆是效用主體,無論高低貴賤,都應當對彼此懷抱著同理的悲憫。」「一個人應當認知到,深信自己是國王的國王,比自以為是國王的瘋子還要瘋狂。」

他的思想被書中人物歸類為以黑格爾學說為依據、偏愛引用《法哲學原理》,屬於主流自由主義意識形態與積極自由陣營。

金幣分配的賽局

在立憲派宴席上,芙雷德莉卡反問他:若要追求更平等,難道不是蓮華的體制最平等?他先答「平等並不是均分一切,而是按照貢獻給予合適的報酬」,隨即命侍者捧來一隻絲絨錢袋,將滿袋金幣傾倒在雪白的桌布上——「『公正』本身就具有防止叛變的作用。與其空口解釋,不如我們來玩一局。」他點出一百枚金幣疊成十列,當場推演分配比例與國家存亡的關係。

賽局的設定分三項。其一,在帝國的體制下,一位企業家單獨工作能創造三十的價值,一位勞動者單獨工作能創造十的價值;其二,兩人若按照比較優勢合作,便能共同創造一百的價值;其三,外部存在一個「聯邦」,會嘗試收買帝國的人民,而「被買走的人不會憑空消失,他們只是換個地方合作」——收買價必須高過該人在帝國現有的所得,收買成功後聯邦即取得他的產出。他把聯邦的國庫推到桌角,讓芙雷德替聯邦走這一局。

第一種分配是帝國現行的比例:勞動者只能拿二十,企業家能拿八十。芙雷德的走法是,聯邦只要支付勞動者二十一的價值,就能瓦解他們之間的合作;合作破裂後,企業家只能單獨創造三十的價值,這時聯邦再以三十一的價值去收買企業家。最終聯邦只需花費五十二,就能將剩下的四十八價值獨佔。

第二種分配是均分各半,企業家與勞動者各拿五十。這時聯邦要先給出五十一來收買企業家;合作瓦解後,勞動者只能創造十的價值,聯邦只要再出十一就能收買勞動者。總計花費六十二,聯邦佔有三十八的價值。

第三種分配是企業家拿六十、勞動者拿四十。聯邦若先收買勞動者得花四十一,隨後收買只能創造三十價值的企業家得花三十一;或者先花六十一收買企業家,再花十一收買勞動者。「無論採取哪種順序,聯邦都需要花費七十二,只能佔有二十八的價值。」芙雷德的結論是「這是讓外部勢力獲利最小的方案」。

三局推完,他給出這場演示的用意:「這就是我們為何追求公正的原因,而公正的規則,本身就是自由競爭的前提。」「公正不僅是道德上的要求,更是理性的策略。它能抵禦外部勢力的侵蝕,維持內部的長期合作,使得所有人共贏。」

定言命令與株連

芙雷德接著追問:假設他奪取了皇位、專制派貴族落敗,那些貴族的妻子與子女,是否也必須因為父輩的罪責而承擔懲罰?他先藉淺酌掩去一瞬的遲疑,給出一個四平八穩的答覆,把裁決權推給議會;芙雷德聲明「我想問的是你個人的想法」,他才沉吟著推演自己的邏輯。

推演的第一步是取用道德規律:「如果是我個人,我會基於普遍的道德規律來思考這件事。這是基於帝國哲學家康德的思維,他提出的道德規範稱為『定言命令』,核心在於普遍性。具體來說,就是檢驗某項行為能否推廣為所有人都適用的法則。比方說,人能否偷竊或搶劫?如果所有人都去偷竊、搶劫,社會就會崩潰,因此這些事不能做。」

第二步是把株連放進這道檢驗:「如果將『株連無辜家屬』作為普遍法則,那麼懲罰便與個人的罪責完全脫鉤,『正義』的基礎將不復存在,社會秩序也會陷入荒謬。因此這項行為無法被推廣為所有人適用的法則。基於此,罪責理當止於犯下罪行之人一身即可。」

推演隨即被威爾斯從專制派的位置反咬一口:「如果我是專制派那幫無恥至極的傢伙,我甚至希望連自己都不會被定罪呢。畢竟我犯的法,只要經過貴族法院審判都能獲判無罪,憑什麼到了你的改革法庭我就得獲罪?我身為一個非貴族平民去同情貴族,這不是犯賤嗎?」他承認這道缺口:「沒錯,定言命令的道德規律存在一個盲點:如果對方坦蕩蕩地表示『我只從自己的利益角度思考』,那麼正常人也不會願意對他講究普遍道德了。換個說法,如果別人已經明擺著要自私自利,甚至打算利用妳所恪守的普遍道德來榨取妳的利益,那麼妳還願意繼續遵守道德嗎?」芙雷德答「我當然願意。因為善本身就是值得我追逐的目標」,他淡淡地附和威爾斯的嘲諷:「那也是因為妳現在還沒有害怕失去的東西。」

由此可見他個人的道德推論與他的施政主張分屬兩層:定言命令替他證成了罪責止於一身,但戰後是否清洗舊貴族,他仍交還給議會與民意——他指出支持自己的財閥與開明派貴族「肯定巴不得徹底清洗掉那些老貴族。只有空出位置,新人才能晉升並接替他們的權益」,並反問「在龐大的利益面前,良心能有什麼用?」

能力

四階持魔者,與大皇子同階。初見時威爾斯無法判讀他的底細——「四階……魔法師?不,是雙修嗎?根本看不出來。」「對方的氣息隱晦得就像不存在般」,並能從虛空隨意喚來一枝筆。他使用四階「隔音結界」徽記。武器是一柄黑荊棘長槍,可切換「鋒銳、破敵人類、深殘」三種形態與拘束模式「荊棘追刺」;另配備輕羽之靴、使用木偶替身的替身術。因久經生死考驗,他免疫大皇子附帶精神威懾的怒吼。

人際關係

語錄

「我們應策局的唯一指導方針便是維持帝國穩定。但是,這六字中最重要的事並不是穩定。而是帝國。」

「我不會忘記我的政治承諾,不會忘記我想讓世界變得更好的初衷,更不會忘記我要讓臣民安居樂業的理想。」

「政治從來不是在對與錯之間選擇,而是在此刻的血與日後的血之間選擇。我選日後。」

「所以我從不認為蓮華是錯的。我只是不能讓她那種人再次誕生。」

「高貴從來不是血脈的恩賜,而是以義務與代價在命運的天平上交換而來的籌碼。」

「只要在正面戰場斬首皇兄,這場內戰便能畫上休止符,這片土地上便無需再流淌更多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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