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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香草大人、代理族長
身分布爾迪亞族長之女、教會信眾與義工、布爾迪亞代理族長
所屬布爾迪亞人;後加入聯合主義突擊小分隊
位階三階魔法師(擅長幻術)
初次登場第五篇《帝國事變篇》

香草是布爾迪亞族長的女兒、擅長幻術的三階魔法師,也是芙雷德在帝都教會的義工搭檔與摯友。她從一名相信善意的教會少女,一路走到率領族人爭取民族解放的代理族長,最終死於芙雷德劍下。

外貌

香草是一位年輕少女,頭頂有一對會微微抖動的狐狸耳朵,裙襬後方探出三條毛茸茸的赤色狐尾。她的尾巴蓬鬆得能在火光裡鑲上一圈金邊,情緒激動時會歡快搖晃,沮喪時一動也不動地垂在身後,哭泣時也會湊到眼眶旁擦拭眼淚。

獸化戰鬥時,她的指甲會如刀鋒般伸長,犬齒變得森白尖銳,三條狐尾則被魔法強化到勁道堪比三階戰士全力揮出的鐵棍。在「原始退行」的催化下,她的雙臂粗壯而肌肉虯結,獠牙附上惡魔的毒素,甜美可人的眼眸只剩無盡的血紅與破壞慾。她死去的那一刻,經過強化的魔法獠牙和爪子重新變回了原本少女可愛的虎牙和纖細的雙手。

經歷

第五篇《帝國事變篇》

香草初登場於帝都的教堂。彌撒後她主動自我介紹:「我叫香草,是布爾迪亞人,也是一位擅長幻術的三階魔法師哦。」她說信仰蜜忒菈是布爾迪亞人與帝國人最大的共同點。她承認「跟帝都比起來,我們的家鄉簡直就像貧民窟」,仍握拳說「我會在這裡努力賺錢,總有一天要把家鄉打造得比這裡更美好」。

此後兩人一同做義工。晨禱時她合十落淚,說那是「在虔誠的禱告中,感受到了神的存在」而喜極而泣。她們巡邏街區治安、代寫書信、分發麵包。糧食只夠隊伍前半段,散去的人群中有人擲石砸中她的額頭,罵她「噁心的亞人」。她按住流血的傷口攔下想追人的芙雷德:「算了吧,他也是個可憐人。」

教會被大皇子的人以武力控制、慈善機構遭裁撤後,布爾迪亞人用街壘佔領一處街區,把帝國警察局當作根據地,族人稱她為「香草大人」。她說帝國人封鎖街道,「他們想餓死我們」,因而決定襲擊鄰近的專制派街區:「襲擊他們、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正是我們的復仇!」芙雷德以次元門協助運輸,她提著武器親自穿越,最後衣衫破裂、滿身血汙地殿後走出。當晚的宴會上,父親登台高舉與安東簽下的魔法契約,宣布布爾迪亞人將脫離帝國、與聯邦境內的自治區合併建國並加入聯邦。

不久後街頭湧出報童散發號外,頭版指控共和派與布爾迪亞人賣國。群眾當場圍上投石,一塊挾帶魔力的尖銳石頭命中她的額頭,砸得她破皮腫起;芙雷德以「腳底抹油」帶她逃回街區時,她的衣服已被扯破、多處瘀傷紅腫、滿臉塵土與血跡,而父親正癱軟在警察局門前痛哭——密約書被盜走並全面曝光。

族人指控芙雷德就是叛徒,她跨前一步擋在對方身前:「我相信芙雷德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隨即高喊召集各區代表立刻開會。父親憂憤病倒後,代理族長的權杖壓上她的肩膀,幾萬名族人的生死繫於她一念之間。群聚地被封鎖,補給線斷絕,煤炭、繃帶與糧食接連見底,她被釘在臨時指揮所裡嘔心瀝血。聯邦只肯推諉,僅願護送她與幾名親信逃離。她看穿聯邦巴不得滯留帝都的族人死絕、好用屍體點燃本土同胞的怒火,夜裡只能蜷縮著咬被角壓抑哭泣。

蓮華親自走進難民營向她伸出手。她先是拒絕,指控對方與聯邦政客眼底閃著同樣「想把我們當成炮灰、當成武器去送死的貪婪目光」,崩潰地喊出族人沒有聖階強者、沒有軍隊、連像樣的魔導火槍都沒有。她看著凍得發紫的指尖問「憑什麼是我們」,也自問「製造極致的惡……真的能抵達善的彼岸嗎」。最終她把布爾迪亞這把長槍交到蓮華手中:「我會把這幾萬人的恨,連同我這條命,一起磨進槍尖裡。」

聯合主義起事後,她被編入精銳混編的突擊小分隊,同隊還有禮西奈、拉薩爾與一位曾在她教區服侍的解放神學士牧師。在中城區南方的城牆下,她對芙雷德喊出「與我為敵者,我必殺之,芙雷德莉卡」。牧師為她披上虔誠護盾、締結生命共連並吟唱四階神術「血腥復仇」;禮西奈以高等魔爪術把她的爪牙提升至六階武器等級,膠著時又降下六階魔法「原始退行」。芙雷德起初以劍脊招架不願傷她,被逼至死亡邊緣才全力反擊。最後她震飛了芙雷德的長劍,卻在對方閃現取劍的瞬間也閃現到其身側偷襲,被芙雷德一劍刺穿心臟,溢出的傷害同時貫穿了牧師的心臟。芙雷德拋開長劍跪進血泊將她抱入懷中,她留下最後的問句後閉上了眼睛。

其後

禮西奈站在她的屍體旁,對芙雷德宣稱聯合主義者「不過是搭建了舞台,給了她登台的機會而已」。中城區南段的花崗岩紀念碑上,布爾迪亞人的名字與帝國陸軍士兵、起義者並肩鐫刻;她自己的名字,芙雷德是在下城區新教會庭院外的另一座紀念碑上找到的。

香草的死成為後續各方反覆援引的事件:芙雷德在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開篇便帶著鮮花參拜她的墳墓,並始終認為是聯合主義者那套虛偽的理論欺瞞了香草、將她推向死亡;聯邦則利用香草的死來撕裂帝國。她臨終的問句在第九篇《受壓迫者的血祭篇》再度被回述;質麗公主認為香草並沒有錯,錯的是創造她的世界,因而決心創造一個不會再誕生香草的世界。

思想與立場

香草的信仰建立在女神蜜忒菈身上,她說「正因為女神沒有自己的『意志』,我才願意相信她」,信仰的不是強大的魔法生物,而是真正開闢世界的萬能之神——「不可分割的實體,全能、全知、全在,且永恆不變」。早期的她主張做好事不必被理解,「只要我心中的神認為那是好事,就足夠了」,也不因帝國人的惡行遷怒整個帝國:「每個地方都有好人和壞人,我並不會因此討厭帝國人的。」

在民族議題上,她主張「我們布爾迪亞人遭受了太多結構性的壓迫,就和女性一樣」,並認為布爾迪亞人的處境比帝國女性更悲慘——「因為帝國可能存在女皇帝,但是我們布爾迪亞人永遠不可能稱帝」。她細數族人「始終只配做受人踐踏的二等公民」:移民團搶奪工作、帶著獵槍闖進聖山狩獵神聖的野獸,官僚一概放任;企業家拖欠血汗薪資,法院對侵害族人的帝國人也只判下敷衍了事的輕罰,求助無門。她把對財閥街區的襲擊定義為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並指出貿易條件從來不由市場決定:「決定一箱茶究竟能換幾把劍的,從來就不是那隻手。是誰的軍隊站在聖山上。」

擔任代理族長期間,她拒絕讓族人成為他人計畫裡的棋子,宣稱「讓他們活下去,就是我全部的義務」;但在最深的絕望中,她也認清了這個弱小民族夾在帝國與聯邦之間,從頭到尾只是一把被利用的長槍,而長槍的價值就只有在戰場上不斷揮舞,直到槍頭磨損、槍桿斷裂為止。

加入聯合主義突擊小分隊後,她的立場轉為對帝國的全面復仇,主張「帝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哪怕是平民也默許了這個體系並心安理得地享受榨取的利益,即便是嬰兒也沐浴在建立於剝削之上的福利中,而冷眼旁觀的看客與迫害者同罪。她宣稱所有阻礙她復仇的人統統都是敵人,「就算是死,我也要在帝國的身上咬下一口血肉來」,並以親手撕開仇人、生啖其肉的布爾迪亞復仇傳統為念。

能力

香草是擅長幻術的三階魔法師。布爾迪亞人每晉升一階便會新生一條尾巴並覺醒一項天賦魔法,聖階的布爾迪亞人擁有七尾,傳說中甚至有九尾的存在;她的三條尾巴分別對應「閃現術」、「隱形術」與「支配人類」。支配人類對非人類無效,因此對上芙雷德時她放棄該法術,改以隱形術與閃現術連續奇襲。

戰鬥時她能獸化,使出野獸的猛撲絕技,並以雙爪的夾擊、獠牙的噬咬與尾巴的突刺構成三重連環殺招;三條狐尾能同時攻擊腰肢、腿彎與脖頸等要害。她的弱點在於布爾迪亞人孱弱的體質——狂化與增幅魔法並不會強化體格。

她也曾與人締結生命共連,這是一種綑綁雙方生命力、平分傷害的神術;但一旦遭遇足以瞬間殺死目標的嚴重傷害,傷害便會溢出,導致共連的另一方承受超額反噬。

人際關係

語錄

「正因為女神沒有自己的『意志』,我才願意相信她!」

「做好事不被理解也無所謂,只要自己堅信那是好事就好了。」

「決定一箱茶究竟能換幾把劍的,從來就不是那隻手。是誰的軍隊站在聖山上。」

「我身後這幾萬人,不是妳計畫裡的棋子。他們只想活過這個冬天。」

「帝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哪怕是平民,也默許了這個體系,並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榨取我們而獲得的利益!所以,帝國人死不足惜!」

「如果我們這些弱者,連用武力反抗的權利都要被無情剝奪,都要被道德譴責……那麼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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