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麗公主
| 別稱 | 拉洛莉亞、質麗女皇、金絲雀公主、鳳凰不死鳥 |
| 身分 | 帝國皇室成員、帝國女皇 |
| 所屬 | 帝國;立憲派 |
| 位階 | 聖階魔法師(火焰道系,聖階形態為鳳凰) |
| 初次登場 | 第一篇《萊卡貝薩篇》 |
質麗公主是帝國皇室成員,早年以化名拉洛莉亞在外冒險並調查末日救贖者,後在帝國內戰中加冕為皇帝,成為質麗女皇。帝國皇室成員向來只有封號和稱號,沒有屬於自己的姓名,「拉洛莉亞」只是她在外行動時使用的假名。她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妃子留下的女兒,也是皇帝唯一的女兒;那位妃子早逝,她在皇位繼承順序上排得很後面,從小卻是整座宮廷的掌上明珠。她主張「統治者必須背負義務」,以廢除身分政治為畢生夙願,並以帝國思想院主編的《歷史終結》一書宣告調和主義即是歷史之終結。
外貌
初登場時是「金髮碧眼的少女,面容稚嫩彷若孩童般」,身著「瑰美的白連身蓬裙,上頭有著漂亮的黑紋」,「金髮略捲而十分可愛」,有著「湛藍的眼眸」與「得意的虎牙」。冒險時期的她身形嬌小纖細,被形容為「豔麗的金髮和湛藍的眼眸」、「這名光燦奪目的少女」;生氣時「豎起了金髮,比起獅子倒像是炸毛的金毛貓」。
帝國內戰時,她「依舊是那頭宛如流淌黃金般耀眼的長髮,以及那雙比深海更為湛藍迷人的眼眸」,換上「一身乾淨俐落的戰鬥服,貼身的布料勾勒出她姣好身段」,並無聲地散發著屬於四階強者的龐大威壓。奪回天宮之後,她「那件華麗的服飾上,此刻已滿是敵人暗紅色的鮮血」。加冕時,「天際垂落下閃耀的金色光柱,完美地照亮了她頭頂璀璨的皇冠與那頭耀眼奪目的金髮」。
登基之後,正式場合著「一身繁複華美的皇室盛裝」或「精緻蕾絲與繁複裙襬」,宴會上則穿華美的蘿莉塔洋裝;二皇子的國葬上,她身著「剪裁極簡卻威嚴的黑色喪服」壓軸登場。二十歲出頭時「依然留著那頭如瀑布般金燦的長髮,湛藍的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水」,「看起來已經成熟許多,身形也略微抽高」,舉手投足間已經具備了王者的威嚴;即使到了戰爭年代,她那「澄澈的湛藍眼眸宛如十六歲少女般純粹」,容顏「依然如當年那般稚嫩且惹人憐愛」。婚禮上,她「身披華麗無雙的拖尾婚紗,頭戴璀璨的鑽石皇冠,美豔絕倫得彷彿不屬於這個塵世」,戴著絲絨白手套。
經歷
第一篇《萊卡貝薩篇》
她隱瞞身分來到萊卡貝薩調查末日救贖者,在黑市地下室與威爾斯競價爭奪一柄權杖而結識。威爾斯憑標記魔法與窺秘之眼追到她的旅店,猜中「這柄權杖和末日救贖者有關係」,兩人隨後結為調查同伴。她自稱「魔武雙修的天才少女」,並宣稱「哪怕是五階魔導師的密鎖,我都能夠輕鬆的解開」。
她拆解權杖後指出那是從第三軍團流出的,隨即完整報出第三軍團的編制、駐地與派系歸屬,斷定德米特里「用激能石跟他們換軍械」。在潛入南方要塞的行動中,她為兩人附加「意識通路」,以「蛛行術」攀上星型堡壘外壁、以「羽落術」無聲落地;她熟知堡壘的建設地圖,並從巡邏隊比例過低察覺異狀,又從制服圖案與袖口花紋辨認出路旁屍袋裡是「共和國的中層軍官,至少是尉官等級」,最終與威爾斯同時識破第227號命令就是政變。
暴露後,她以魔導長槍、機械強化護腿與由蓬裙變形而成的魔導助推器獨自對抗兩名三階魔法師與大批持槍士兵,主動中斷意識通路吸引火力好讓威爾斯脫身,腰際被火焰所傷,最後由威爾斯以次元門救走。她負傷同行,在中城區的街壘戰中因傷自請登上鐘樓擔任狙擊位,以射束貫穿敵方指揮者的腦部,使失去領導者的部隊自行潰散。事後她與威爾斯同船前往東部帝國。威爾斯從她的裝備推斷那是「帝國武械局量身訂做」的魔動武裝,並判斷她「迫於某些理由,才必須私下行動,甚至拋棄尊貴的身分遠赴重洋來到萊卡貝薩調查末日救贖者,甚至有可能,帝國也正在找妳」——她並不開口,算是默認了。
第三篇《帝國冒險篇》
她以拉洛莉亞之名與威爾斯在嘉德市繼續追查。行動中她被當成誘餌而身受重傷,隨身的魔動武裝長槍被炸成碎片,僅餘輔助移動的部件,其後取得一柄罕見等級的長劍作為新武器。她也曾擲出匕首刺穿一名四階女邪教徒的太陽穴。
為替失憶的黑蓮尋醫,她趕往醫療研討會現場,卻目睹建築四樓爆炸;她逆著逃亡人流衝入破口,以「魔化武器」與劍術技能「穿心之刺」擊退施法的末日救贖者,救下貴族女子蕾沃妮。此後她受蕾沃妮委託調查其弟海爾穆特,以「千里耳」竊聽並尾隨盯梢,撞見萬能銀行爆炸;應策局的滿等人現身圍殺魅魔米亞時,她不忍見海爾穆特被誤殺而倉促設下魔力屏障,導致長槍威力被削弱,米亞負傷逃走。滿裁定她「干擾重犯搜索罪不成立」,但開了一張「無許可使用違禁魔法」的罰單。
她與威爾斯因是否示警而爆發激烈衝突:威爾斯主張坐視末日救贖者襲擊嘉德魔法學院以追查線索,她則堅持「坐視不管根本不正義」,兩人就此決裂。決裂期間她借住蕾沃妮府上,匿名寄信給學校與應策局。受託「捉鬼」時,她靠「意志防護」與「現在並不是黑夜」的矛盾識破厲鬼幻境,以瞬光斬與武技「蒼穹穿刺」將怨靈攪碎,辨認出掉落的血紅晶石是四階寶石「苦痛精華」,並推論城市下層區平民的怨恨足以取代古戰場凝聚苦痛精華。
同一夜她獨自潛入騁馳城建,憑腦中浮現的建築佈局圖直指「地下三層的西南角」的資料管理室,逐一癱瘓沿途陷阱,其中包含一具四階偵測陷阱。她在資料室門口與威爾斯重逢,兩人同時笑出聲,就此和解並繼續合作。她從工程紀錄簿查出「特製地基」需要「施法者之腦」與死靈魔法核心「枯石」,並報出所有特製地基的座標,與威爾斯共同拼出沿嘉德河、囊括三分之一嘉德市的死靈系城市級儀式魔法陣。決戰時她獨力突襲礦場後山的引魔區,斬殺守衛後引爆整排血鑽,切斷了輸往礦場的魔力,直接導致聚寶者的跨階術式失控爆散。
篇末,她在霄的陪同下進入應策局地牢,向威爾斯亮明身分:「拉洛莉亞只是個假名。」「我就是『質麗公主』。」她說明自己出走的動機是懷疑父皇與末日救贖者的成員有來往,並指出最初那座血鑽礦場的經營特許狀就是由欽差大臣發布的。她告知威爾斯:劇院死了七百多人連屍體都沒有,公爵府裡沒有一個活口,而「報紙上會寫成末日救贖者的暴行,公爵的名字會被洗掉」。為了把威爾斯帶出來,她向應策局亮出身分,也因此必須立刻返回帝都接受軟禁;她把調查紀錄筆記交給他,委託他代替自己跨過禦死長城、前往上古失落國度「月之潮汐」,並贈上餞別禮物——四階的象徵「深淵」,以及聚寶者身上的魔法書。霄隨後宣告:本次事件按照質麗公主的命令銷毀所有資料,「該名罪犯的罪名撤銷,控訴失效,予以無罪釋放」。走上階梯時她沒有回頭。
第五篇《帝國事變篇》
她被幽禁於天宮東宮。皇帝病重後王子們紛紛撤離天宮經營自身版圖,唯有她被留下;皇帝駕崩後主體建築被御前侍衛封起停靈,連她都無法再踏入。她仍透過專屬女僕長冰傳遞密信介入帝位之爭:先命冰「從今往後聽從您的差遣」,並要求威爾斯支持二皇子;繼而秘密會見拓遠親王並「進行了徹夜的商談,並達成了深刻的共識」,改令威爾斯「全力協助拓遠親王在議會投票中取得最終勝利」;親王身故後又下令「全力協助二皇子,奪取帝位!」。她是立憲派的核心人物,卻從未真正皈依那個派系——她選擇二皇子的原因,不過是因為立憲派是對帝國而言最有利的次優解。
內戰爆發後,聯合主義者佔領天宮控制樞紐、企圖將整座浮空城砸向帝都,她與殘存禁衛退守東宮重整防線,並拒絕冰要她避開前線的勸阻。她與威爾斯組成尖刀小隊突入地下,以長槍連續擊殺高階持魔者,識破化身巨熊的煉金術師其再生力源自巨魔、且巨魔畏懼酸液,最終奪回控制室,確認十六座反重力引擎只被關掉五具、仍在安全閾值之內。她隨即將控制室與一半禁衛軍指揮權交予冰死守,自己帶著其餘禁衛鑿穿封鎖返回地面。
返回地表後,她得知二皇子已在刺殺行動中戰死,成為帝國的唯一繼承人。沿途她分別向專制派、共和派與立憲派作出承諾與處置,並宣告「改革,是一場絕對無法迴避的手術」。抵達議會廣場時,詐死的皇帝現身,以整座帝都為祭壇的血祭開啟九階跨位面傳送門,邀她一同逃往新世界;她當面拒絕,皇帝遂以定身術、擒拿掌與詛咒強行擄人,她在威爾斯的協助下數度掙脫,一直撐到門扉不穩。皇帝離去前以念寫魔法寫下皇位傳承詔令拋在地上,並留下一句「真是……太愚笨了。妳這孩子,骨子裡簡直和她一模一樣」。
她拾起詔書,高舉宣告「我是經由前任皇帝親自指名的第一繼承人」,在帝國議會主講台親手戴上皇冠、接受議員宣誓效忠,隨即建立最高指揮部並下令全境停火與清剿殘黨。她命聖階魔法師生擒拉薩爾,寬恕其罪行、暫緩對帝國總工會控制區域的武力進攻,並把他交給革新派官僚交涉。加冕之後,她仍半開玩笑地希望大家繼續稱呼她為「公主殿下」,因為「皇帝」這個尊號聽起來實在太過老氣橫秋了。
第六篇《深入知識集苑篇》
她與燭聖、威爾斯、芙雷德莉卡在帝國議會的包廂中確認了末日的真相,得知帝皇秘儀中留有初代皇帝寫下的末日紀要,並與教廷締結援助關係。她以國葬規格主持二皇子的葬禮,在儀式最後發表關於自由與烏托邦的演講。她任用革新官僚,任命拉薩爾為經濟大臣並恩准設立企劃院,統合管理整個帝國的經濟命脈;她自行從行省抽調步兵軍實施戒嚴、肅清趁火打劫者、重建秩序,並在法庭上以「老年人為了利益鼓動年輕人行動,在事後又要將年輕人當作棄子丟開嗎?」促使法官對所有政變參與者從輕發落。愛國主義軍官團被禁止公開活動,各步兵軍重新安插牧師進行嚴格的思想管理,探索者協會只需繳交賠款,戰後聯合法庭正式成立,國家傳媒管理機構則對蓮華的著作下達禁印令。
她與陸軍元帥米哈伊爾交涉,最終答應將變性靈藥列入帝國醫療保險清單以換取其效忠,但明言那是因為帝國需要她的劍,並要求對方別再公開談論撕裂社會的東西;同一場對話中她亦提出撥出專款去資助聯邦內部的身分政治團體,作為對聯邦資助帝國游擊隊的反制。她也暗中推動廢除全帝國的奴隸制,並以新建的教會縫合布爾迪亞人與帝國人之間的裂痕。她握有「絕對主權」與「無上君權」,帝國的專制權力在她手中並未被改革。
她將拓遠親王的絕筆信與半位面座標交給威爾斯,授予其「行宮伯爵」的世襲貴族頭銜,並贈上一張深藏於歷代皇帝私人寶庫的「咫尺之書」書頁,委託他代替被皇袍與政務束縛的自己去調查末日真相。同一場會談中,她主動向威爾斯求婚,允諾包下帝國最宏偉的大教堂舉辦婚禮、邀請全位面的權勢者見證,並將那一天設為帝國最盛大的紀念節日。此外,她借助帝皇秘儀成為火焰道系的聖階魔法師。八年後,她的治國思想已由帝國思想院主編成《歷史終結》一書;帝國推行了六年義務教育、建立了收容孤兒的賑濟院、整治了下城區與妮娜河,帝國議會也開放平民申請旁聽。
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她治下的帝國已徹底廢除領地制法權與奴隸制,大幅削減貴族私兵權,並以官方固定地租價格與企劃院的計畫通膨逐年壓縮貴族在國家總財富中的比例。為壓下朝野阻力,她將與威爾斯的婚禮延後,並正式任命他為帝國駐聯邦全權大使,密令他暗中協助掌握聯邦政權的進步黨,阻止與末日救贖者勾結的正義黨奪取政權;她承諾配備直通天宮的專用加密電報機,並對活動經費「不管需要動用多少資金,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全額批准」。其後她又以加密電報指示威爾斯留任,改為協助進步黨文化派。她也被布爾迪亞軍官列入死亡名單,並在聯邦的女權主義集會上被公開「開除女籍」,被斥為「父權制的代理人」。
第八篇《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她以魔導投影儀出席謁見之廳召集帝國聖階,並頂著貴族壓力頒布了一系列孤兒院保護法律,投入海量福利資金,使失去父母的孤兒得到安置並在學校接受教育至年滿十五歲。她任命拉薩爾為帝國宮相,全權操辦帝國宏觀的經濟與工業調度。前哨戰前夕,她親自向威爾斯分析聯邦的戰略意圖,判斷對方將利用布爾迪亞這塊深入帝國的突出部作為物流中心發動閃電進攻,並委託他坐鎮前線。她下令帝都動員、嚴厲打擊帝國軍私刑並約束佔領區行為,駁回了設立集中營的要求,並親筆回信給為布爾迪亞人上書的芙雷德莉卡。她也允諾親自為威爾斯壓陣、杜絕其他聖階支援。旁人評道,放眼整個帝國,大概只有她一個人會為了這場戰爭拚到流盡最後一滴血,因為這是屬於她的國家;連聯邦參謀都私下承認,她的改革「確確實實挽救了帝國的命運」。
第九篇《受壓迫者的血祭篇》
折命密使在本篇開場揭穿了她整項普世信仰事業的下場:阿萊克修斯「正是借助著女皇陛下您在世俗中為蜜忒菈收集來的龐大信仰之力,在暗中分發著神術」,近年甚至已強大到能直接賜予禮西奈聖階神術。她苦笑著承認:「我耗費了無數心血,試圖在這片大地上建立一個普世信仰的美好國度,到頭來,居然全是為阿萊克修斯做了嫁衣。」全帝國的聖階魔法師集體拒絕徵召時,她也對「絕對主權」下了最後的判詞:「帝國那所謂的至高主權,終究還是太過孱弱了啊。我們根本無法真正馴服那些高高在上的聖階魔法師。」「直到今日我才深刻地體會到,對於皇帝這個主權者而言,缺乏能夠鎮壓一切的最終暴力,是一件多麼令人感到悲哀的事。」
她參與圍攻蜜忒菈惡之面,捲起「烈焰風暴」加入群毆,並任命米哈伊爾為新領地全權總督,與燭聖約定帝國與教廷的永恆同盟。戰後,她決定大範圍赦免底層右翼分子與普通聯邦軍人,把一切罪責歸咎於身分政治家與末日救贖者的陰謀,並停止再重提戰時的血腥舊案。這套哲學的絕對定義權被牢牢握在她手中,她致力於穩定每一個符號的褒貶和分類學定位。最後她與威爾斯完婚,兩人在帝國議會大廳前受全位面權勢者祝賀;全帝國因此獲得長達七天的狂歡連假,而她直到梳妝的最後一刻仍在審閱關乎萬民生計的政令。走上紅毯前,她重申會永遠銘記皇兄留下的警言「深信自己是國王的國王,比自以為是國王的瘋子還要瘋狂」,並宣示了自己的登神計畫。
思想與主張
善、法律與正義
她在給芙雷德莉卡的長信中系統地回答了何為善:「其實我們心中早有答案:遵守法律即是善,善的對立面是惡,而懲戒惡即是正義。」她承認安東、蓮華與霍布斯的理論都各有道理,尤其推崇蓮華「把歷史哲學、生存論和社會學連成了一體,精妙得叫人不安」,但也指出:「我把那本書讀到最後,始終找不到她打算讓誰活下來。一套理論如果先決定了誰是罪人,再去尋找罪名,那它治的就不是病,而是人。」
她並不訴諸智性構築:「相比智性的構築,我更想呼喚起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會有的正義,也就是那把存於我們心中的尺。」那把尺的內容是:「我努力打造的東西就該是我的、無故傷害我的人就該受罰;希望和平、希望混亂消退、希望人格尊嚴不被上位者踐踏、希望所有人都能信守誠實原則互相往來,並希望世界上的每個人都能過得更好。」她自陳這與康德的普遍道德規律有些類似。這套主張又被延伸為:法律規定了萬物的所有權,奪走他人所有權之物的人便是作惡;反過來,為那些被剝奪殆盡的弱小之人挺身而出,則是正義。
在冒險時期,她已表態拒絕坐視他人被殺:「我可以犧牲我自己,讓我自己遭遇危險,但你問過那些人嗎?……憑什麼讓我們決定他們的生死!?這對他們公平嗎!?坐視不管根本不正義……!」她也支持廢除包含契約奴隸與異位面奴隸在內的奴隸制,理由是「他們都應該有人權」。
義務論與君主制
她的權力觀是義務論式的:「我生於帝國,頭戴這頂公主的冠冕,享受了常人難以體會的榮華富貴,便有了使臣民免於苦難的義務。難道我可以只享受權力,卻在風暴來臨時逃避並拒絕付出嗎?」「所以我絕不同意拋棄這個國家,統治者必須背負義務!正如帝國崩塌時,所有趴在它身上吸血的既得利益者都必須為自己的貪婪贖罪一樣!權力從來不只是肆意妄為的特權。」對於權利與義務的交換關係,她的表述是「對我而言,義務是用來交換權利的」,並自陳「我極為厭惡人們為了爭權奪利而蠅營狗苟,卻還要不斷將自己偽裝成正義化身的虛偽模樣」。與此同時,她對權力本身毫不掩飾:「所謂皇帝,就是想做什麼,就能夠做什麼!」
她主張君主制的根據在於市場與官僚的自我腐化:自由市場雖然強迫富人追逐利益,但為了在競爭中取勝,他們必然勾結官僚、販賣偽劣假貨、進行虛假宣傳、花大筆金錢政治關說,「畢竟,與其辛苦提升自己,不如直接削弱敵人來得容易」;一旦這種利益集團形成,就會成為啃食國家骨髓的蛀蟲。因此「為了讓市場保留真正的競爭力,為了消滅那些過於猖狂的財閥寡頭和腐敗官僚,帝國絕對需要一位脫離一切利益團體、擁有絕對強權的君主來進行鐵腕仲裁」。《歷史終結》中的形上學論證更為直接:既然宇宙間存在第一因、純有,人類社會自然也該存在君主。
工業化與底層勞動者
她與拓遠親王徹夜商談後達成的共識是:「這一切矛盾的癥結點,在於工業化後,城市底層勞動者的生存情況遠比鄉間自耕農還要惡劣。這種絕望的處境,使得下城區成為滋生極端勢力的溫床,充斥著暴力、邪惡和詭異的信仰。」口述版本更為簡潔:「癥結不在誰坐皇位。工業化以後,城裡最底層的人過得比鄉間的自耕農還要糟,下城區就是這樣變成極端思想的溫床的。誰能把這件事翻過來,誰才有資格談團結帝國。」她並主張「那些緘默不語、在底層終日勞作的平凡人,絕非理應被壓榨的罪徒,他們才是托起這個社會的真正基石」。
與蓮華的路線對立
她承認帝國的原罪:「蓮華是以善為目的,在製造罪惡。是這個腐朽的帝國孕育了他們,這是我們不可推卸的原罪。我們理應消滅他們,但請注意,這所謂的消滅,絕非是在肉體與物質層面將其抹殺,而是要徹底摧毀那片滋生仇恨的土壤,去瓦解造就他們的那套物質性基礎。」她與蓮華的分歧被她濃縮成一句:「她認定人就是土壤,於是剷人;我認定制度才是土壤,所以剷制度。」
其解方是「走她的道路,讓她無路可走」:「她要替飢民奪回麵包,我便讓帝國搶先把麵包端上餐桌。等她許諾的麵包一件件被兌現,她的業火便再無柴薪。」她所希望的,是「一套足以指引所有生命前行的普世真理。它不該建立在任何身分認同之上,而是深深紮根於我們靈魂深處,那最純粹樸素的道德律令中」。面對「如何堵住悲劇的洪流」之問,她的答案是穩健的體制改良,並宣告:「瓦解極端主義最鋒利的武器,就是親手去鍛造一個,比他們渴望的烏托邦還要美好的世界!」在加冕之路上她更直言:「如果拒絕這場變革的手術,這片腐朽的土壤只會孕育出成百上千個聯合主義者……而將這份令人戰慄的恐怖,熔鑄成通往美好未來的基石,正是我們這些戴著皇冠之人的義務。」
她同時把聯合主義判定為一種偽裝過的神學:「她宣稱自己埋葬了神,可她的經典裡,處處是神學的骨骼。歷史必然性,是被沒收了名字的天命;無產階級,是新的選民;革命,是末日審判;她許諾的那個無壓迫的世界,不過是搬進人間的千年王國。她沒有走出神學。她只是建了一座沒有神的教會。」因此「此刻向天宮進軍的,從來不是一支軍隊,而是一個教團」,而「所有把『必然』二字說出口的戰爭,都是神學戰爭」。
反對身分政治
反對身分政治是她的畢生綱領:「無論未來的帝國奉行何種學說,我此生最大的夙願,便是將身分政治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抹除。」她判定「蓮華她締結契約的魔鬼,從來不是俗套的末日救贖者,而是身分政治」,因為「自從蓮華炮製出壓迫者與受壓迫者的二元模型,潘朵拉的魔盒便被打開了。這套公式,將可以被套用在每一個自詡為受害者的群體之上」。
她把這條路的終局完整推演過:「我見過這條路怎麼走完。先打倒建制派;再拋開事實,比誰更弱;接著把道德、公理、正義統統貼上『規訓』的標籤丟掉;然後,普通人安靜活著也成了『結構性壓迫』;最後,連同類裡不肯盲從的人都是『潛在共犯』。一路撕裂下去,我們究竟能得到什麼?」其核心機制在於瓦解社會共識:「一旦共識崩塌,猜忌與仇恨便會如瘟疫般蔓延,人不再將彼此視為守望相助的同類,而是潛在的死敵。鄰國聯邦所狂熱追捧的身分政治,從一開始便是一條注定通往毀滅的死路。」她也指出這套理論會「將立場相左者異化為必須趕盡殺絕的病灶。當一方徹底放棄了共情,另一方遲早也會以同樣的冷酷予以回擊」。
面對米哈伊爾把變性靈藥包裝成弱勢訴求的要求,她的回應是:「妳和那些在社會底層靠著劣質雌性賀爾蒙苦苦掙扎的人,真的有什麼實質的關聯嗎?我和那些在底層日夜操勞的洗衣婦與服務生,又有什麼直接的聯繫?把他人承受的真實苦難鑲嵌在自己身上,再以此為道德武器去要脅社會——我認為這是一種極度虛偽且骯髒的行為。」她並下達禁令:「我極度反感那種個人主義至上的身分政治。米哈伊爾小姐,請不要在我的國家疆域內煽動這種危險的思潮。」她的判準是:「將法律、道德、正義這些維繫文明的基石全部貶低為壓迫的束縛,不斷憑空製造政治話語來作為爭權奪利的武器,我堅信這條道路絕非正確。別再用什麼『初心是好的』來粉飾太平,當一個人或一個群體開始狂妄地宣稱自己的『特殊性』凌駕於規則之上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徹底背離了追尋真理的道路。」
戰後她對死於聯邦集中營的身分政治政客毫無同情:「對於那些熱衷於操弄身分政治的政客與狂熱支持者,我絕對不會給予任何一星半點的同情。貪婪、自私、卑劣的他們,最終死在聯邦自己開設的集中營裡,完全是罪有應得的下場!對於那群混蛋,我只想送他們一句話:如果你不把別人當人看,那麼,別人自然也不會把你當人看。」「畢竟,他們生前可是最喜歡把『恢復性司法』這種高尚的詞彙掛在嘴邊了嘛!如今,他們成功透過自己的死亡,完美地實踐了他們所追求的理念。」但她同時主張赦免底層的右翼分子與普通聯邦軍人,因為「他們的極端化,本質上是身分政治家們不斷逼迫所產生的『反身性』反彈」。
自由、規訓與群眾
她的自由觀是義務論式的:「自由並非『我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的消極自由」,而是黑格爾所說的「當自身遭遇他者時,形成自我設立的規定性」;「我始終堅信,普遍的道德規律就是建立真正自由的基石」。因此「規訓、規則、道德、建構與責任,這些詞彙從來都不是禁錮自由的枷鎖,而是偉大的勳章!」她指出即使是號召擺脫束縛的蓮華,「她內心深處期盼的,也是人們能夠接納真正正確的束縛,而非肆意妄為的無拘無束」,並宣告要「以信仰為手段,建立一個真正平等、普遍、解放、自由、自我支配、自我立法的烏托邦」。對於同理心的缺席者,她的處方是:「如果一個人在社會中,連最基本站在對方角度思考的同理心都喪失了,那麼請先從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開始吧。」
她對群眾抱持不信任:「群眾往往是盲目的,人們不明白什麼對自己才是最好的,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甚至人們還會因為他們自己的愚蠢而招致禍患。」她據此決定對世人隱瞞末日將至的真相,並斷言「歷史會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在僕役請戰一事上,她展現了同一套立場的另一面。面對冰建議把七十一名未受訓練的僕役編入先鋒消耗敵方彈藥,她斷然拒絕:「驅使平民赴死,無論打著什麼名義,都與謀殺無異。帝國流的血已經夠多了。」被威爾斯反問「未經訓練的僕役」何嘗不是一張標籤之後,她的回應是:「而你們遞給我的,是另一張標籤。天宮將墜,退路盡斷,同伴的屍體還躺在走廊上。在這種絕境裡吐出的『我願意』,不是自由,是絕望換了一件衣服。把它認證為選擇,再貼上『自願義士』四個字,好讓使用他們的人心安理得。」「蓮華殺他們,稱他們為帝國的幫兇;我用他們,稱他們為赴義的勇士。把標籤都撕掉,這兩筆帳,會被記在史書的同一頁上。」最終她收回「絕望者」這張標籤,改令僕役負責搬運傷員與補給、不得踏入火線,且必須「每一個人單獨問過,不當著同伴的面」。
信仰、教會與教化
她認為黑格爾錯在「他親手畫下的那三個環。國家、社會、家庭。三環之中,家庭最為脆弱,宛如狂風中的燭火:市場的浪潮能將它吞沒,國家的權力能將它碾碎」,因此必須把教會補在這道缺口上:「以神聖信仰作為家庭的骨架,這個最小的單元,才有了永恆的錨點。」她並主張「哲學,終究只是神學的婢女。一切理性的思辨哲學,最終必將向神學的殿堂臣服」。
教化是她的長期工程:「我渴望建立學校、編寫書籍、建立教會,對人們的心靈進行精心的培育與灌溉,以便讓每一個人的心中,都能綻放出和妳一樣美麗的善之花。」「善意是需要細心灌溉與滋養的。人們的心靈便是等待開墾的沃土,而真理的學說則是源源不絕的活水。優秀的神職人員便是那群勤勉耕耘的園丁。」她期望在她統治的土地上各族群相互體諒,即便身為少數民族也能逐漸融入帝國的價值觀,最終成為忠君愛國、虔誠信仰女神的優良國民。戰後的執法原則亦與此一致:「我將以寬容與和解的原則來執行律法,我不期望這片土地再滋生仇恨與復仇。我承諾,除卻極少數罪大惡極者,所有的過錯都將得到最寬容的裁決。」
調和主義與《歷史終結》
《歷史終結》由帝國思想院主編,系統地闡述她的治國思想。書中主張調和主義即是歷史之終結,是人類社會達到的至善至美時刻;屬於殘酷鬥爭的歷史階段已經徹底結束,接下來迎接人類的,是永久和平的調和。蓮華的理論在她的哲學體系中被降格為一個過渡環節,僅屬於現代哲學發展史中的一個橋段。
她坦然宣稱世界確實存在不平等:正如人人出生時具備的天賦截然不同,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真正的平等;正如物質世界存在機械、物理、有機三種等級,人類社會自然也該存在下、中、上層的結構,構成一個有機社會。她以此形上學為基礎搭建了一整套道德倫理學,御用哲學家更專門撰寫出調和主義本體論。戰後她對這套體系的勝利下了論斷:「調和主義在實踐上的勝利迫使它的敵人使用調和主義的辦法,這就是歷史的辯證法。」
集中營之後:記憶與赦免
她對戰爭的記憶以一句否定作結。援引海德格爾「詩意是大地,是我們的根源,是我們精神最終的棲居之所」之後,她說:「但是在聯邦集中營之後,寫詩是野蠻的。在見識過那些堆滿屍體的集中營之後,我深刻地意識到,寫詩是一種虛偽。」這句否定的用途是記憶:「我希望未來的人們,能夠永遠銘記這場『身分政治』所帶來的血淋淋教訓。永遠記得,是它無情地撕裂了我們的社會,破壞了鄰人共存的普世理想,更是一手炮製了這場毀滅一切的世界大戰。」在她看來,正是那些無數死者承受的苦難與血祭,才最終為腳下這個平穩的烏托邦奠定了堅實的基石。關於集中營,她在戰時給芙雷德莉卡的親筆信中已寫下判準:「我相信信任是很重要的,在沒有犯罪證據的情況下,不能將一個群體當成潛在犯罪者看待,這正是我們從『男性都是潛在性犯罪者』這種話語中得到的反思。」
戰後的處置沿著一條分界推進。對操弄身分政治的政客與狂熱支持者,她不給任何一星半點的同情,判定「貪婪、自私、卑劣的他們,最終死在聯邦自己開設的集中營裡,完全是罪有應得的下場」,並送上一句「如果你不把別人當人看,那麼,別人自然也不會把你當人看」;她並以他們生前最愛掛在嘴邊的「恢復性司法」反諷其結局,稱他們「成功透過自己的死亡,完美地實踐了他們所追求的理念」。威爾斯在同一場對話中把這個結局稱作「歷史的迴旋鏢」:那些親手製造身分政治的野心家「原本妄圖用心靈的集中營來規訓、洗腦並懲罰他們的敵人。結果沒想到,他們最終卻被敵人反過來,用現實中的集中營給徹底消滅了」。
分界的另一側,她的結論相反:「儘管聯邦的右翼勢力建立過令人髮指的集中營,我依然打算大範圍地赦免那些底層的右翼分子以及普通的聯邦軍人。」支撐這項赦免的是兩個接續的環節。第一個是歸因:「因為他們的極端化,本質上是身分政治家們不斷逼迫所產生的『反身性』反彈。」第二個是由此得出的歸責分配:「所以,我們應當將所有的罪惡,歸咎於那些罪有應得的身分政治家,寬恕赦免那些被迫捲入身分政治戰爭的可憐人們。」她給出的最終理由則是效率與方向:「這是能夠以最快速度恢復社會秩序與穩定的唯一辦法,也是我們跨越戰爭傷痛、通往烏托邦的必經之路。」對於代價,她的說法是那些在戰爭中被無辜殘殺的人「在天之靈也一定能夠理解我的苦衷」。
赦免的另一面是停止追訴。她判斷位面裡殘存的人們已經深刻體會到濫用身分政治的慘痛教訓,因此「從今往後,我們也不應當再重提那些鮮血淋漓的歷史舊案了。所有的復仇、所有的仇恨,就到此為止吧。把一切的罪責,全部歸咎於末日救贖者的陰謀就行了」,並斷定「遠在天邊的禮西奈,一定會非常樂意接受自己成為這一切萬惡之源的歷史罪人的」。
能力
冒險時期她是三階魔法師,被形容為天賦卓越非凡;經三階魔力淬鍊過的身軀「能輕鬆舉起常人極限三四倍的物品」。她受過潛行訓練、騎術優異、歷史知識豐富,並因興趣而懂得鐘錶維修,曾親手改裝懷錶。法術與武技包括意識通路、靜聲結界、魔法護盾、黑暗視覺、識破隱形、窺秘之眼、增速致勝、熾熱射線、緩雲滯霧、烘乾術、造水術、魔化武器、穿心之刺、千里耳、魔力屏障、竊聽魔法、意志防護、火球術、劍氣、瞬光斬、速度增幅、蛛行術、羽落術與三階武技蒼穹穿刺,她也具備治療魔力、痛覺遮蔽與簡單的治療術。她能拆解含四階偵測陷阱在內的機關,也能辨認苦痛精華、怨氣凝聚陣等魔法造物,並持有以祕法排列魔法文字的開鎖卷軸。早期裝備為可召喚的魔動武裝,含助推器與能射出能量彈的長槍,被威爾斯判定為「帝國武械局量身訂做」而「價值連城」;該長槍在嘉德市的伏擊中被雷霆擊中而炸成碎片,破片深深嵌入她的右臂,此後只餘輔助移動的部件。
帝國內戰時她已是四階,使用槍尖鑄有「天堂淨焰」聖印、具超高火焰抗性的修長戰槍,招式包括瞬光斬、順勢斬、挑擊、連續突刺與槍花連擊,槍法被寫作「一刺、二掃、三連突」與「一掃斷骨,二刺穿心,三挑咽喉」。她的意志足以抵抗威嚇、瘋狂笑話與人類定身等法術。其後她藉帝皇秘儀晉升為火焰道系的聖階魔法師並維持魔武雙修,聖階形態為具備不朽特性的鳳凰,道系稱號「鳳凰不死鳥」,可施展烈焰風暴,並在皇家寶庫中收藏歷代大師關於烈焰風暴的詳細筆記。帝皇秘儀是初代皇帝血脈子嗣專屬的傳承,能令其「在短短數年內跨越凡俗成為聖階,並獲取諸多至關重要的知識」,歷代帝國領袖在接受洗禮後皆會承接關於末日的啟示。
人際關係
- 威爾斯——黑市競價的對手、同行夥伴、代理人與支持者,兩人一度決裂又和解,最終訂婚並完婚;她主動求婚,並為了等他而承受不與他人政治聯姻的壓力。
- 皇帝——父皇;她因懷疑其與末日救贖者往來而離家出走,最終拒絕隨其逃亡,並被其評為「骨子裡簡直和她一模一樣」。
- 霄——同父異母的二皇兄,她長期為其爭取帝位;霄亦稱「時刻聽從您的吩咐,公主殿下」,並形容她「是一位如同翡翠般純真善良的人」。
- 冰——專屬女僕長與宮廷侍衛長,受託聽威爾斯差遣,後獲授天宮控制室與半數禁衛軍指揮權;曾在僕役請戰一事上當面反駁她。
- 黑蓮——帝國冒險期間同住的照顧者。
- 芙雷德莉卡——通信與勸說的對象,稱其「妳心中那份純粹的善,是世界上最為珍貴的無價之寶」;她自陳正是因為芙雷德的呼喚,才下定決心拒絕父皇。
- 拓遠親王——秘密會面並達成共識的立憲派盟友,臨終將半生資產全數留給帝國。
- 拉薩爾——主動招降的對象,先後任命為經濟大臣與帝國宮相。
- 米哈伊爾——以變性靈藥納入醫保換取其效忠,後任命為新領地總督。
- 燭聖——教廷方面的支持者,與其約定帝國與教廷的永恆同盟;燭聖自陳從始至終所期望的破局者皆是質麗公主。
- 珊德菈——冒險時期互相看不順眼。
- 蕾沃妮——她救下並受託的委託人,後遭其配合應策局設伏。
- 禮西奈——她主導的戰後敘事將一切罪責歸於末日救贖者,並斷定「遠在天邊的禮西奈,一定會非常樂意接受自己成為這一切萬惡之源的歷史罪人的」。
語錄
「遵守法律即是善,善的對立面是惡,而懲戒惡即是正義。」
「我生於帝國,頭戴這頂公主的冠冕,享受了常人難以體會的榮華富貴,便有了使臣民免於苦難的義務。難道我可以只享受權力,卻在風暴來臨時逃避並拒絕付出嗎?這絕不是正確的道路!所以我絕不同意拋棄這個國家,統治者必須背負義務!」
「我此生最大的夙願,便是將身分政治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抹除。」
「她認定人就是土壤,於是剷人;我認定制度才是土壤,所以剷制度。」
「她要替飢民奪回麵包,我便讓帝國搶先把麵包端上餐桌。等她許諾的麵包一件件被兌現,她的業火便再無柴薪。」
「瓦解極端主義最鋒利的武器,就是親手去鍛造一個,比他們渴望的烏托邦還要美好的世界!」
「驅使平民赴死,無論打著什麼名義,都與謀殺無異。帝國流的血已經夠多了。」
「在這種絕境裡吐出的『我願意』,不是自由,是絕望換了一件衣服。把它認證為選擇,再貼上『自願義士』四個字,好讓使用他們的人心安理得。蓮華殺他們,稱他們為帝國的幫兇;我用他們,稱他們為赴義的勇士。把標籤都撕掉,這兩筆帳,會被記在史書的同一頁上。」
「規訓、規則、道德、建構與責任,這些詞彙從來都不是禁錮自由的枷鎖,而是偉大的勳章!那些緘默不語、在底層終日勞作的平凡人,絕非理應被壓榨的罪徒,他們才是托起這個社會的真正基石!」
「我和那些在底層日夜操勞的洗衣婦與服務生,又有什麼直接的聯繫?把他人承受的真實苦難鑲嵌在自己身上,再以此為道德武器去要脅社會——我認為這是一種極度虛偽且骯髒的行為。」
「最純粹的惡,往往不是以猙獰的面貌現世,而是披著絕對正義的華麗外衣。聯邦的身分政治家們構築了一套利於自身的等級制,並堂而皇之地宣稱攻擊敵對者即是踐行正義。依我看,他們這種自居道德高地的傲慢姿態,才是這個世界動盪的真正禍源。」
「對於那些熱衷於操弄身分政治的政客與狂熱支持者,我絕對不會給予任何一星半點的同情。貪婪、自私、卑劣的他們,最終死在聯邦自己開設的集中營裡,完全是罪有應得的下場!對於那群混蛋,我只想送他們一句話:如果你不把別人當人看,那麼,別人自然也不會把你當人看。」
「但是在聯邦集中營之後,寫詩是野蠻的。在見識過那些堆滿屍體的集中營之後,我深刻地意識到,寫詩是一種虛偽。」
「所謂皇帝,就是想做什麼,就能夠做什麼!」
「總有一天,我計畫點燃神火,親自登臨神座,以神的姿態來永遠守護這個位面!」
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