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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德菈

別名:亞歷珊德菈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全名亞歷珊德菈
別稱珊德菈、草莓醬、時空御衡者、御衡者、粉髮少女
身分情報販賣者、煉獄騎士、時空御衡者、煉獄騎士團副騎士團長、帝國副使
所屬煉獄騎士團(效忠法序王國)、帝國(威爾斯麾下)
位階六階(六階御衡者兼三階煉獄騎士)
初次登場第一篇《萊卡貝薩篇》

亞歷珊德菈(通稱珊德菈)是威爾斯的青梅竹馬與長期合作的情報販賣者,出身萊卡貝薩貧民街頭的煉獄騎士;在《深入月之潮汐篇》戰死後,於《深入知識集苑篇》以修復的「均衡天秤」復活為時空御衡者,此後成為威爾斯陣營的情報首腦與煉獄騎士團副騎士團長。

外貌

她在初登場時自報全名:「請你記住,我的名字是亞歷珊德菈。」此後全書多以簡稱「珊德菈」稱之。

早期為冒險裝束的少女:「潔白的臂膀若隱若現,束腰襯托出她漂亮的曲線。額頭上掛著探險家防風鏡,下身則是熱褲與花俏的尾飾。她容貌可愛,粉髮秀麗」,慣穿紅色的襯衫與熱褲,長刀掛在背後。原文亦形容她是「一名絕美冰豔的少女,有著粉亮的長髮,穿著的服裝既有騎士的英氣,也有冒險者的翩然,更有少女的嫵媚和審判官的冷酷。那是種淒絕、猙獰又讓人敬畏的美麗,在她奪目的存在之下,周遭所有的事物都變得不值一提。」她有一雙粉紅色的眼眸、嬌小的身軀與曼妙玲瓏的曲線。幼時則是「黑粉間雜的凌亂碎髮,可能是自己亂剪,衣衫破爛」。在旁人眼中她時常散發著肅殺的氣息,黑蓮初見時的評語是「她讓我感覺好可怕……很冰冷無情」。

復活為御衡者後,她定格成「一名少女的模樣。她披著一件剪裁奇特的占卜師長袍,粉紅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揚,那雙同樣是粉色的眼眸正安靜地注視著下方」,與威爾斯記憶中的珊德菈分毫不差。此後依場合換上「一身剪裁俐落的深色辦公套裝」、煉獄騎士制式風衣,或「湛藍長袍」並手持天平法杖。她自陳御衡者的本體是「一團長得像氣元素般的藍色軟泥怪物」,並可隨時變形:「不管是轉換性別,還是展現御衡者的非人形態,我都可以隨時變形。」

經歷

第一篇《萊卡貝薩篇》

她自陳是「工業化孤兒」。父母原本生活在安寧的鄉野間,卻因養羊需要大片土地而被貴族從莊園裡趕出,飢餓窮困之下帶著她來到萊卡貝薩尋找工作——也就是「羊吃人」的現象。進城後迎接他們的只有永無止盡的勞動:一週工作六天、每天十二到十四小時,換來的卻只有微薄的工資;最終父親被危險的機械廢掉了雙手,喪失工作能力後跳河自盡,母親則感染霍亂去世。

父母死後一年、她十歲時遇見了同樣在街頭流浪的威爾斯:那天她偷吃麵包店的食物被發現,在店長的追打下逃進他所在的破房,店長卻把他當成了小偷揍了一頓。她因此心生愧疚,把自己珍藏的巧克力糖送給了他。後來當男孩在廢墟中瀕死、喊出「把妳會的所有技能,所有能幫助我活下去的技能……教給我」時,她答以「好,就讓我們一起度過可能是最後的時光吧」,並伸出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珊德菈,請多指教。」在她的指導下,他很快掌握了扒竊、說謊、跟蹤這些孤兒活下去所需的技能,也記住了她一句句指出的街頭禁忌——哪個人會砍掉流浪兒的四肢或挖掉眼睛讓他們去乞討,哪個人會剝掉流浪兒的皮再縫上蛇皮去做表演。她評價兩人「大概是最幸運的,和我們同年齡的九成流浪兒應該都進了公墓裡面」。十二歲的捕奴動亂中,兩人被分開出售。

作品開場時,她已是萊卡貝薩的情報販賣者兼煉獄騎士,承接威爾斯的委託並為其鑑定魔法,持有封印著魔鬼的佩刀。她曾在咖啡廳向芙雷德莉卡出售情報,並在對方追問威爾斯的過去時免費說出。她回憶中的少年「是個純真的人,即使我提出用巧克力球換剩骨這種會使他吃虧的提議也無所謂」「是個溫柔的人,雖然笨拙,但依然會無私地照顧無藥可救的病人直到最後一刻」;隨即她的笑容消失,說出自己教給他的東西:「所以我告訴他冷血的道理,得不到回報的事就放棄,不符合性價比的事就不要去做,改變不了的事就袖手旁觀……有競爭就有淘汰存在,其他的傢伙死光了,我們才能活下去。他顯然聽進了我的話,如果沒有,他應該已經死在萊卡貝薩的街道上了。」

城西廣場一役,她以三階魔法「情感渲染」配合擴音法陣向市民演說,內容精準切合市民自身的利益,激起層層疊起的附和聲浪,動員民眾守住防線。演說結束後她「緩步的離開,消失在人群之中」,並留下一句「動員市民可以撐住防線,但想徹底瓦解政變還是得靠你啊,威爾斯」。掛在她頸上的秩序象徵綴飾,在這場演說之後變得更加閃亮。

第三篇《帝國冒險篇》

在帝國嘉德市,她與威爾斯做成二十金幣的情報交易,交付的資料涵蓋城市概況、掘臟人連續殺人案與數樁可疑自殺案。品味南方種植園的咖啡時,她輕柔地評道:「據說每一株都沾滿了奴隸的鮮血。啊……難怪如此香醇濃厚,積累在舌尖上的,是整個帝國框架所帶來的悲劇呀。」面對拉洛莉亞以應策局相威脅,她淡淡反擊:「拿那幫穿喪服的出來也是嚇不了我的……更何況我是合法入境,誰會吃飽撐著想偷渡到奴隸制國家呢。」由於法序王國屬西大陸國家、在帝國的支部人手遠不如西大陸,來到此地的她很可能已是當地層級最高的成員。

其後她以三十金幣的價碼受聘深入調查騁馳公司,另收十五金幣動用煉獄騎士的人脈為威爾斯安排進入上流社會的引薦人。她陸續交付了騁馳最大持股人阿斯赫泰特男爵的資料、「聚寶者」慣用的魔法手法與裝備及其兩個化名、目標住處的房屋構造圖乃至公司內部的陷阱配置,並透過線人提前警告威爾斯即將遭警方通緝,隨後將他安置到登記在自己手下名下的公寓。她也接下了一項不像煉獄騎士會接的委託:以慈善組織的名頭,將受過聖女祝福的祝聖藥灰煮成藥水,散佈到疑似霍亂疫情的地區——她對此的反應是「哦?幫人治病?你居然會做這種好事嗎」。最終的決戰前夜,威爾斯抄錄的法陣圖也是透過她的管道送進應策局。

事變落幕後,她備好蒸氣動力艇在嘉德市城外的河畔等候,與威爾斯一同離開帝國,並以賒欠費用的方式受雇同赴教廷。當威爾斯指出煉獄騎士根本不接受賒帳、有時還會把欠錢的雇主殺死算清債務時,她的回答是「你是例外」。

第四篇《深入月之潮汐篇》

前往禦死長城的郵輪上,她以「我的命,是你的」回應威爾斯的邀約,並補充「一切都只是交易而已。我只是順應了等價交換的原則。對我來說,你給予的恩情,足夠讓我用一生來償還。沒有你,我早就變成一具枯骨了」。她也在此提及自己童年時的夢想是搬到海邊城市住,因為那樣每天都能撿到免費的魚吃,如今則想住進大城市最豪華的旅館,因為床鋪足夠柔軟溫暖。她動用信使魔法向法序王國的主幹騎士查詢「月之潮汐」的來歷,並拒絕收費:「既然是一起行動,就不收費了,活了這麼久,我也不是沒有存款。」她並列出了野營採購清單——驅靈蠟燭、恆溫睡袋、識破隱形卷軸。

軍港城市的旅店被高階亡靈拖入鬼域時,她以「秩序之光」(通俗稱「辟亂斬」)的詳細用法向威爾斯自證身分,並判斷出鬼域至少需要五階空間系亡靈才能施展。她與威爾斯聯手擊殺屍妖冠軍與四具重裝殭屍步卒,其後又獨自越階頂住五階報喪女妖的正面攻勢,左手負傷後以牙齒咬緊繃帶自行包紮。威爾斯為讓她單獨扛下五階怪物而致歉時,她回應得雲淡風輕:「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是出生入死而已。從在貧民窟撿垃圾的那一天起,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接受隨時可能像野狗那樣毫無意義地死去。」

深入荒地後,她以十字斬擊重創三階縫合憎惡,並在黑石城寨接受了四階亡靈騎士的騎士決鬥。她召出自己專屬的三階夢魘獸作為坐騎,拒絕了不合身的女式全身鎧——「我還是習慣輕裝作戰」——在兩輪騎槍對衝中盾牌被鑿穿報廢、虎口崩裂,仍與對手同時落馬。落地後她以辟亂斬與十字斬周旋,最終在對方蓄力的破綻中棄防突刺,將大劍貫入其胸腔。此後主導身體的是隱形附身的五階女妖,以虎勢拳・雙重崩岩、鶴勢拳・影喙與真龍血怒擊敗騎士;對方心服口服地宣誓效忠,稱她為「主母」,她則把這份忠誠轉交給了威爾斯。戰後她癱在沙發上抱怨「累死我了……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魔力也一點都不剩了」,並吐槽「正常人誰能想到一個幽靈居然會打拳啊」。此篇明確為三階,下一階目標是「五階煉獄執法士」。

在林間仙境,面對半巫妖的哲學辯解,她不耐煩地打斷:「最好的回覆就是,我是蠻夷,不辯論!我就是看你不順眼,直接動手執行我們認定的正義吧!」戰鬥中帶有反傷能力的四階自笞天使一落地就撲向距離最近的她,她一劍砍出去、自己手臂上便憑空裂開同樣的傷口;芙雷德喊出「威爾斯,調換我們的敵人!」,威爾斯遂以次元門把她從自笞天使身上換下、改去纏鬥四階獵魂者,全靠威爾斯層出不窮的輔助才以三階之身打得有來有往。城市光復後,她主動請纓接管行政部門:「雖然不想承認,但論起組織民眾撤離和維持秩序,沒有人比我這個科班受訓出來的騎士更在行了。」她也在半巫妖的藏書中翻出其自傳,並向眾人介紹了命運系防禦魔法「轉嫁命運」的實戰價值,以及末日救贖者的聖階「折命密使」——當代的命運系大師,傳聞能直接竊取別人的命運,並藉此完美取代目標的身分。

離開仙境的路上,她針對芙雷德莉卡「救下來的人多就是正確」的立場展開了一場逼問,逐一列舉爛在門板上求人給一刀的男人、為守住機密而咬舌的戰士等難題,直到對方三個答案彼此矛盾,最後斷言「妳自己也不信『生命神聖』。妳信的是妳當下覺得對的那一個。所以,命該由當事人自己來決定」。當對方辯稱自己把決定的權利還給了林間仙境的人,她的回應是:「妳還給他們的不是決定的權利,是一片廢墟。」

潛入望月城前,她將夢魘獸送回原處,因為那是一頭每走一步都踩出火星、藏不進陰影裡的坐騎。在執政廳,她一眼認出整棟建築是以大理石和玉石砌成,「既莊嚴美觀又能匯聚魔力」。最終決戰結束、眾人放鬆警戒的瞬間,林間仙境一役末尾逃走的那頭獵魂者破土而出。她毫不遲疑地推開威爾斯,替他擋下了那把戮魂鐮刀——「沒有血。衣物沒有破,皮膚沒有破,鐮刃經過的地方,什麼也沒有留下」。她像被剪斷絲線的傀儡般跪倒、側身倒在石板上,當場死亡。威爾斯在她身旁失聲吶喊:「妳不是標榜守序邪惡的煉獄騎士嗎?為什麼不繼續自私下去……為什麼……要選擇救我?」

眾人決意將遺體運回教廷屬國時,她的身軀「像烈日下的殘雪般開始融化,坍塌的血肉化作了一灘散發著晦暗氣息的紫黑色軟泥」,被芙雷德莉卡自知識集苑取得的玻璃珠盡數吸收——這成了她並非普通人類、仍有復活可能的第一條線索。她的空間戒指中留有那張採購清單,每一項旁邊都打著又快又斜的勾,「最底下一行是她後來補上的:回程口糧,兩人份」。

第六篇《深入知識集苑篇》

為了復活她,威爾斯以她貼身穿過的衣物作為媒介施展尋物占卜,鎖定了均衡天秤散落的四塊碎片,隨後跨越位面晶壁,在各個崩解的半位面之間輾轉搜尋,最終在「歷史詭影」的實驗室深處集齊碎片。他先以七階魔法「特殊完全修復術」修好天秤,再傾倒出質麗公主贈予的整座寶石山佈下復活法陣。封在玻璃珠裡的紫黑色軟泥受到牽引,湧滿天秤兩側的托盤;儀式完成時,半空中先浮現出一具四臂、胸口長著巨大眼球的異形輪廓,隨後才向內塌縮、定格為少女的模樣。

復活後的她記得一切,包括自己是為了保護威爾斯而被獵魂者殺死,以及兩人一同在街頭流浪的日子。她自陳「我現在同時具備六階御衡者與三階煉獄騎士的力量」,隨後吸收寶箱殘餘魔力升至六階中期。她乾脆地放棄了御衡者原本消滅教廷、維護次元均衡的使命,轉而與威爾斯訂立契約:「從你拯救我的那一天起,我的生命就已經屬於你了。所以,只要你希望,不管是什麼目標,我都會為你實現。」當威爾斯坦白已與質麗公主約定終身、問她可否當側室時,她只回了一個字:「可以。」

她並以御衡者專屬的「解凍時空」解開了藏在該半位面數百年的「御衡者國家秘寶」,將整箱時空結晶、血鑽與頂級鑽石轉交威爾斯,另取出全盛期御衡者傾注聖階魔法打造的「時空探測手環」為他戴上——那件道具能釋放引力波進行全方位偵察,效果凌駕於真知術之上,連神靈親自施展的隱形都會被精準定位。她也將寶箱底部封印的龐大魔力引導給威爾斯,理由是:「我擁有數千年的壽命,晉升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但你不同,如果你不想因為壽命耗盡而草草死去、最後只活在我的記憶裡,那就盡快成為聖階吧,至少能陪我活得久一點。」

返回主位面後,她答應與帝國結為同盟,「就像千年前那份古老的盟約一樣」,並應質麗女皇之請,隨帝國古文物管理局專員前去修復御衡者的古遺物。

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她以威爾斯賦予的帝國副使身分進入聯邦,先行動用煉獄騎士的情報網蒐集聯邦的基礎資料,成為帝國方的情報首腦。她替威爾斯查明進步黨保守派幕後控制者「腥血弦月」的底細並安排秘密會面,也冷靜地評估黨內初選的形勢——工業加盟國那批追求平等的支持者早已厭煩過度向弱勢群體傾斜的政策,極可能倒戈投向禮西奈。

雨夜伏擊現場,她在十幾秒內安排完所有處置,並指出芙雷德莉卡的回程路線中途臨時變更過兩次,伏擊圈卻仍設得如此精準,唯一的解釋是有人把行程賣給了對方。追查竊聽案的內鬼時,她繞開了那份二十六人的嫌疑名單:「你們的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會議室裡,從來不只二十六個人。還有端茶的、添炭的、像木偶一樣縮在牆角充當背景家具的。」她從僕役薪資帳冊上一行連續三個月預支薪水的紀錄追出目標,跟蹤這名女僕穿過當鋪與慈善醫院的三等病房,最後在碼頭後巷用魔導留影匣拍下了她與掮客的交接,並循著掮客的行蹤摸到了河堤邊的舊票據行。

掮客已被滅口。她單膝蹲下,從自下而上斜刺的創口判斷出那是軍隊裡最致命的短矛標準突刺,從地板上的深痕認出制式軍靴前掌的著力點,又在窗台積灰處拾得一小撮被夜露打濕的灰色硬毛——亞人、軍官、布爾迪亞人。她在屍身上搜出一本記錄了兩筆交易的帳冊、一枚尚有餘溫的錄音筆,以及一本用皮革帶子綁在肋骨兩側的黑皮厚冊。帳冊的第二筆記著女僕曾將一位女伯爵的夜間行程與暗衛路線一次性賣給布爾迪亞人;若上報,那名女僕將被定罪為刺殺帝國要員的共犯。她想起病房裡那三道刺眼的結痂抓痕、當鋪絨布上那枚黯淡無光的銀鎖,指尖燃起一簇緋紅獄火,把那一頁燒成了灰燼:「情報的價值,在於賣給對的人。這一頁——沒有對的人。」她知道自己已不再是完全的煉獄騎士而是御衡者,既然如此,那就由她來調整秩序的平衡,傾斜向弱者。

隨後趕來滅口的一隊傭兵封死了門窗。她以獄火長劍在近身戰中連斬火槍手、長弓手與雙刃手,又與獨眼軍官交鋒三十招,將對方的光盾轟碎。窮途末路的軍官抖開一卷聖階卷軸釋放「解離星光」,她在無處可退的密室中反手按出御衡者的最高權能「均衡波動」,將聖階的解離之力硬生生拽上天平的另一端,兩股力量同歸於盡;權能的反噬如鈍刀在她經脈裡切割,她單膝砸落地板、唇角滲血,仍以最後的力氣側身遞劍,將獄火長劍自軍官胸口透背而出。從瀕死軍官口中,她問出了那卷卷軸來自一封沒有署名的信與一張碼頭倉庫提貨單,並由此看穿了對手的手法:「不犯罪協議」——他們承諾的是自己絕不親自犯罪,卻只需在最適當的時刻把刀準確無誤地遞進那一雙雙恨意最深的手裡。次日清晨,她只將竊聽案的鐵證上報,「至於燒成灰燼的那一頁,和昨夜那場照亮半條運河的沖天大火,都將只屬於她一個人」。

最後,她受命「不計任何代價,去把海因里希與軍工複合體的密約偷出來」。她先向威爾斯指出這項任務要填進去多少條人命,仍接下了命令,並提議以總統辯論日為動手時機——那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聚焦在轉播上,只要設法把海因里希從防禦核心支開即可;她也建議由威爾斯出面邀約那場哲學辯論作為誘餌。任務成功後,她借助帝國的官方渠道將密約公之於眾,然而竊密留下的蹤跡在正義黨的加工下全部指向了進步黨,反而坐實了進步黨的叛國。

第八篇《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面對末日救贖者在帝國境內的召喚破壞,她主動提議向由煉獄騎士團實際支配的法序王國求援,並自陳三項籌碼:帝國與教廷的援助足夠豐厚、她本身是騎士團的正式成員、末日救贖者若獲勝則獵殺過無數惡魔的煉獄騎士絕無好下場。她自評「現在的我,已經具備了相當於六階騎士團長的實力了」,最終在應付繁瑣學科考試、下場參加騎士競技、與老頑固反覆討價還價之後,取得副騎士團長之位,帶回一百多位擅長狩獵惡魔的煉獄騎士,並說動法序王國加入位面大戰。她也替威爾斯考察並篩選了願意與其深度綁定的帝國財團,最終促成他庇護北方省聯合礦業複合體。

戰前的休息日,她在帝國議會前的廣場與威爾斯會合,兩人就那尊被蒙住雙眼的正義天使雕像上的箴言爭論了一番,隨後收下他親手熬製的草莓醬,展開了一整天的帝都美食大巡禮——御衡者的特殊體質讓她幾乎永遠不會產生吃飽的感覺,所有進入她肚子裡的食物都會瞬間轉換成純粹的虛空能量。席間她點出帝國戰略的最痛點:帝國沒有能力驅使那些自私的聖階魔法師去拚命,因為即使亡國滅種,他們也能在新政權下繼續安穩地研究魔法。

實戰中,她以御衡者專屬六階魔法「囚徒困境」將八階的竊星者強行拉入灰白色的半位面。她向對方講明規則後倒數十秒,看著這位「太相信自己的邏輯推演」的大魔導師一步步算進她的籠子裡,最終以最笨的辦法把他鎖了整整一百分鐘。她並在對抗禮西奈的空戰中藏身時空縫隙待命,於致命劍光落下的瞬間現身催發「均衡波動」,將對方的劍氣湮滅大半,隨即以異界傳送退回縫隙。此外,她曾在法序王國首都瀏覽過整合了煉獄騎士遊歷情報的「阿卡夏紀錄」,並透過御衡者的高速記憶能力,為威爾斯解答末日救贖者神術來源與那道「充滿誘惑的女性聲音」的疑問。

第九篇《受壓迫者的血祭篇》

最終決戰前,她以御衡者的古老知識指出兩處關鍵盲點:其一,登神並非完美的進化之路,因為神明的靈魂將永遠與位面的底層規則綁定,從此再也無法像傳奇強者那樣遨遊諸位面;其二,阿萊克修斯根本不具備登神的核心條件,在這個沒有成熟登神體系的位面裡,凡人若要完成質變,就必須找到一枚真正的神性火種。她也警告眾人,原界具備極度恐怖的同化能力,任何進入原界的實體生物都會被概念海同化成純粹的魔力能量。

出發前,她抬起雙手吟出御衡咒文,賜下「御衡者最強大的加護,賦予了威爾斯免疫一切時間與空間法則的絕對特權,持續長達十分鐘」。凱旋之後,也是她第一個察覺天際的聖光遲遲沒有消退,示警「有什麼極度危險的東西……要出現了」;在眾人合力群毆重新凝形的蜜忒菈時,她負責激發「均衡波動」。

戰後她向威爾斯提議由自己出面接管法序王國以掌握阿卡夏紀錄,並主動勸他把黑蓮納入後宮,理由是「那可是在還沒有人需要討好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的人,這種真心很少見。如今人人都對你吹捧奉承,你已經分不出哪一句是真心的了」。世紀婚禮之後,皇室正式對外宣布接納時空御衡者珊德菈成為威爾斯的側室;此後數年,她與米哈伊爾、威爾斯三人日以繼夜地聯合研究,共同將受損的咫尺之書修復到九階。

思想與主張

煉獄騎士的準則

她自陳行事的依據是行業準則而非善意:「我只是遵循我們煉獄騎士的準則,誠信地進行能滿足雙方需求的合理交易。」她堅持等價交換與性價比,向年幼的威爾斯灌輸的是「得不到回報的事就放棄,不符合性價比的事就不要去做,改變不了的事就袖手旁觀」。煉獄騎士不接受賒帳、有時甚至會殺死欠錢的雇主,而她對威爾斯開出的唯一例外是:「你是例外。想要的話,你隨時可以雇傭我,直到永遠。因為我的生命是屬於你的。」

對御衡者體系的批判

她對自己前世所屬體系的批判是其立場核心:「而且,他們的哲學水準真的很差。所謂『均衡幻想下的自然』根本是個偽命題……所謂自然本身就是一個偽概念,御衡者存於世界之間,而不是世界之外的觀測者,他們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並沒有資格仲裁和消滅想要擴張的位面文明,倒不如說,位面文明的擴張反而才是更加自然的生物本能,位面文明才不是次元宇宙裡的癌細胞。」她並指出隨著位面戰爭日益頻繁,御衡者維持平衡的人手早已捉襟見肘,終有一天這個群體也會走向消亡。對於背棄使命本身,她的說法是:「因為『煉獄騎士』本來不就是個擅長背叛的職業嗎?既然如此,把御衡者的目標、計畫和追求全部背叛掉,不就好了嗎?」「保護次元均衡這種大業,也不差我這一個御衡者,其他的同伴會去努力的。」

秩序、法律與話語權

在聯邦,她以陪審團定理反駁民主派:「失去了精英階層大腦指揮的普通人,不過是一盤散沙的烏合之眾。」「他們就會不可避免地從內部孕育出所謂的脫產職業活動家。」但她同時以「你們數人頭的時候,眼裡從來沒有他們」指控上等人的偽善,並指出他們之所以找不到真正的罪犯,「因為你們這些自詡上等的人,從來就沒有把那個罪犯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來看待」。

面對盲目正義天使那句「絕對不會去看當事人的身分、地位、權勢、財富、性別、種族或是容貌」的箴言,她的回應是:這套說辭正是典型的既得利益者視角。她給出的最終建議同樣不留餘地:「答案很簡單:誰鬧得最兇就聽誰的。這個世界上,每一寸利於自己的話語權,都是靠血淋淋的鬥爭搶奪而來的。法律如果告訴你要幫助弱者,那大家就拚命比誰更弱;法律如果崇尚並尊重強者,那大家就拚命比誰的拳頭更硬;如果法律膽敢玩雙重標準、只尊重敵人的利益,那就乾脆撕毀法律,直接掀桌子重新洗牌!」她自稱陣營為「守序中立」,早期則被稱為「標榜守序邪惡的煉獄騎士」;在處置那份會令一名家政女僕致死罪的情報時,她決定「既然如此,那就由她來調整秩序的平衡,傾斜向弱者」。

對工具理性的拷問

她並不接受「救下來的數量多,就是絕對的正確」這種算法,稱之為「工具理性,最標準的那種」。她以一連串具體的兩難逼問芙雷德莉卡:爛在門板上、每天哭著求路人給他一刀的男人該不該強行救活?為守住祖國機密而咬舌的戰士該不該攔?如果那個祖國正準備發動種族屠殺呢?在對方給出三個彼此矛盾的答案後,她收回手指、在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作出結論:「妳看,妳自己也不信『生命神聖』。妳信的是妳當下覺得對的那一個。所以,命該由當事人自己來決定。妳滿口正義,卻從來沒有真正想過這些兩難吧?」對於「把決定的權利還給他們」這種辯護,她的答覆是:「妳還給他們的不是決定的權利,是一片廢墟。」

她對「消滅純粹的邪惡即是正義」同樣持保留:「消滅它們,並不會帶來真正的幸福。充其量,只是減少了這無意義人生裡那些太過荒謬的痛苦。而緩解痛苦與帶來幸福之間,還隔著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能力

早期核心能力是掌控秩序,招式包括「秩序之光」、「辟亂斬」、「十字突襲」、「十字斬擊」與「順勢斬」,並能施加煉獄騎士的複雜烙印(傷害加深的詛咒)、召喚三階夢魘獸、以回復力量強行止血,並使用可聯絡法序王國主幹騎士的信使魔法。她會鑑定魔法,持有空間戒指與封印魔鬼的佩刀,並具備科班訓練出的群眾組織與撤離指揮能力。她慣用暗紅色的煉獄大劍,卻不倚賴重甲,戰鬥風格以極致的靈活與精準見長;在威爾斯的多重增益之下,三階的她曾長時間頂住五階女妖與四階亡靈騎士的正面攻勢。

成為御衡者後,她兼有緋紅獄火、獄火長劍、魔力巨刃與煉獄騎士古老戰技,並掌握御衡者的上界技藝:法術「解凍時空」,最高權能「均衡波動」(強行將戰局拉入絕對五五開,有經脈反噬),以及「均衡攻擊」與「囚徒困境」。她能異界傳送、藏身時空縫隙,具備高速記憶能力,擁有數千年壽命,並且「只要保管好『均衡天秤』,即使肉體被毀也能再次重生」。她自陳「御衡者是來自上界的種族,憑藉獨有的上界技藝,即使我現在只有六階,也足以和聖階強者正面抗衡」,並在世界大戰前具備了相當於六階騎士團長的實力。御衡者體質使她永遠不會吃飽,食物會瞬間轉換成純粹的虛空能量。此外她保有孩童時期在街頭流浪練就的偷竊、跟蹤與反跟蹤技術,以及橫跨帝國、聯邦與西大陸的情報網。

人際關係

語錄

「我只是遵循我們煉獄騎士的準則,誠信地進行能滿足雙方需求的合理交易。」

「所以我告訴他冷血的道理,得不到回報的事就放棄,不符合性價比的事就不要去做,改變不了的事就袖手旁觀,世界上無處沒有不公存在,我們也什麼都做不了,更不用說為這些無聊的事傷心動情。」

「你是例外。想要的話,你隨時可以雇傭我,直到永遠。因為我的生命是屬於你的。」

「不過是出生入死而已。從在貧民窟撿垃圾的那一天起,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接受隨時可能像野狗那樣毫無意義地死去。」

「最好的回覆就是,我是蠻夷,不辯論!我就是看你不順眼,直接動手執行我們認定的正義吧!」

「因為『煉獄騎士』本來不就是個擅長背叛的職業嗎?既然如此,把御衡者的目標、計畫和追求全部背叛掉,不就好了嗎?」

「我都已經不是人類了,還去拘泥於人類社會那種排他性的情愛,沒有什麼實質意義。」

「情報的價值,在於賣給對的人。這一頁——沒有對的人。」

「因為你們這些自詡上等的人,從來就沒有把那個罪犯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來看待。」

「規則面前,眾生平等。我只是免費給這位大魔導師上了一堂邏輯課而已。他很聰明,所以他知道及時停損。」

「誰若不願以極大的代價保護自己微小的權利,誰就會被以極小的代價奪走極大的權利!」

「帶著我的祝福去吧,威爾斯。無論是時間的洪流還是空間的枷鎖,都將無法束縛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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