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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陛下、父皇、前任皇帝
身分帝國皇帝、血祭跨位面傳送門的策劃者
所屬帝國
位階聖階
初次登場第五篇《帝國事變篇》

皇帝是帝國的君主、質麗公主的父親,也是一位聖階強者。他在位末期早已不再掌握實質權力,但象徵帝國正統的權威依舊無可取代。他預知了末日的降臨,遂親手拋出假消息推動帝國墜入動亂,並與末日救贖者、兄弟會的暗影聖階合作,策劃了一扇以血祭驅動的跨位面傳送門,最終在偽造自己駕崩之後,獨自跨入九階跨位面次元門前往新的位面。他的本名未見於記載——帝國的皇室成員向來只有封號和稱號,沒有屬於自己的姓名。

外貌

皇帝是一位蓄著威嚴短鬚的中年男子。他的穿著極為突兀——身上是一件彷彿只在宮廷閒適午後才會穿著的真絲禮服長袍,肩上卻披掛著如鮮血般刺目的巨大赤紅斗篷。他的手中隨意地拄著一柄鑲嵌著繁複寶石的黃金權杖,那是高等瞬發權杖。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即使被親生女兒當面忤逆也不見慍怒,反而透出猶如解剖學者般冰冷而純粹的知性。

經歷

事變之前

質麗公主是他最寵愛的妃子留下的女兒,也是他唯一的女兒;那位妃子早逝,公主在繼承順序上排得很後面,卻是整座宮廷的掌上明珠。但最近幾年,他的脾氣變得乖戾,也變得不關心家人們;公主查出幾位受寵的內臣竟有末日救贖者的背景,隱蔽地來往於宮廷與她的父親交易,最初那座血鑽礦場的經營特許狀便是由欽差大臣發布的。她為追查真相逃離宮廷,他則下令找到她就送回帝都。此時他已在佈局——以翻新帝都路網作為掩護,將血祭的魔法紋路刻入了這座城市的深處。

稱病、駕崩與繼承危機

皇帝病危卻始終不指定繼承人,直接引爆了立憲派、專制派、共和派、調和主義者、聖階冒險家與聯合主義者的角力;檯面上的覬覦者是大皇子、二皇子、由皇后一黨擁護的三皇子,以及身為上任皇帝親外甥、也是他表兄弟的拓遠親王。自從陛下病重,王子們便紛紛撤離天宮去經營政治版圖,唯有質麗公主被幽禁於此;議會隨後通過臨時帝位選舉法,改由議會決定下一任皇帝。

拓遠親王遇刺後不久,御前侍衛宣告了駕崩,臨終遺詔是讓禁衛軍立刻封鎖天宮以保護公主殿下。寢宮隨即封鎖,質麗公主要求見他最後一面被擋在門外。帝國自此再無主權者,內外的所有判斷都建立在皇帝已死的前提之上。唯一的破綻由帶出:主宮封鎖以後,每天入夜寢宮那一側都有魔力波動透出來,禁衛說是替陛下超度的法事——威爾斯只回了一句:「沒有哪種法事要做上一個月。」

諾亞方舟

質麗公主前往帝國議會準備加冕時,整座帝都的魔力朝廣場匯聚,全城亡者被抽成祭品,猩紅精華實體化為一扇巍峨的血色門扉,屹立於議會階梯之下;門扉兩側裂開兩道戰略級次元門,暗影聖階與本該早已死去的皇帝分別自其中走出。他以一句「退下吧,無關緊要的奴僕們」發動廣域命令術驅離人群,隨即揭露死訊是假消息,並指著門扉宣告那是駛離這個即將毀滅的位面的最後方舟。他坦承政變、屠殺與內戰沒有一個是他親手執行的,他不過是為他們搭起了一座舞台;核心材料由教廷親手奉上,陣圖來自末日救贖者,內戰正是奉獻無數祭品的最佳時機,而這扇九階門扉僅能維持十分鐘。他也承認:由暗影聖階牽線,讓聯邦的稜鏡魔女與大皇子的律動執掌在同一天對親王亮刀,封死退路的空間封鎖卷軸從蓮華的人手裡轉出,事後再讓大皇子背下這樁刺殺,並在暗中驅使兄弟會為蓮華保駕護航。

他邀女兒同行;也邀芙雷德莉卡以咫尺之書的權柄加固門扉、延長時間,被斥為屠夫而遭拒。燭聖則劃下界線:「我無意阻攔你的逃亡,但你不能帶走質麗公主。」公主拒絕後,他沒有暴怒,只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並解構她奉為圭臬的義務與正義,最終決定強行帶走她。交手中,暗影聖階一度準備出手,被燭聖一句「你若干預,我也會出手」逼退;隨著權杖每日三次的極限用盡,戰局陷入僵持。皇帝始終未起殺心,而這份仁慈反倒成了他最大的桎梏。

門扉只剩不到兩分鐘時,他收斂了指尖的魔力,說出「妳這孩子,骨子裡簡直和她一模一樣」,取出早已備好的詔書以魔力勾勒光紋,隨手拋在滿是焦痕的石板上——那是一份用念寫魔法完成的皇位傳承詔令。留下預言後,他最後一次回頭,隨即邁入次元門,暗影聖階化為純粹的黑暗緊隨其後。

離去之後

質麗公主高舉詔書向世人宣告:「我是經由前任皇帝親自指名的第一繼承人!」那是皇帝親筆落下的御詔,帶著絕對權威與至高的合法性;自古以來,帝國的君王始終保留著指名繼承者的神聖權力。他預見末日的來源後由燭聖揭曉:歷代帝國領袖在接受帝皇秘儀的洗禮後,皆會承接關於末日的啟示,初代皇帝更在其中留下了詳盡的末日紀要。

能力

皇帝是聖階強者,自稱「以我聖階的實力,在新世界重建一個國度不過是易如反掌的遊戲」。他的力量來自帝皇秘儀——帝國用於傳承皇權的奇蹟造物,能令流淌著初代皇帝血脈的子嗣在短短數年內跨越凡俗成為聖階。他手持高等瞬發權杖(超魔權杖),每日三次定發上限,次數用盡後杖上的寶石便黯淡無光;一旦雙手皆被牽制而無法引導複雜手勢,他就只能依賴消耗極大的超魔專長法術定發。他展現過的法術包括廣域命令術、廣域定身術、擒拿掌、弱能、疲乏、驚懼、魅影蛛網、六階高等束縛藤蔓、召喚六階火元素長老,以及用於書寫傳承詔令的念寫魔法。

思想與主張

皇帝將道德與律法視為統治工具。他對質麗公主說,帝國奉為圭臬的那套價值「不過是我為了馴化羊群而親手打造的思想枷鎖,妳身為牧羊人,怎麼反而對這種東西深信不疑?」至於道德,「那就更加荒謬了。那不過是底層螻蟻為了彰顯自身價值、證明自己更適合被奴役而發明出的競爭工具」,因此「律法與道德理當由妳來定義,妳才是規則的締造者」。

在他看來,律法只約束承擔不起代價的人:「凡人之所以敬畏律法,是因為他們承擔不起僭越的代價。但我們這些生來便立於巔峰的人不同。不僅有貴族法庭的特權,還能透過金幣收買、以權勢威逼利誘,所謂的律法對我們而言不過是張隨意使用的擦手紙。」而抱持道德的人「是溫順的寵物,展現出柔弱的女性姿態,竭盡全力地捧著那點可憐的『清白』來向我們搖尾乞憐!而妳,作為高貴的揀選者,理應化身雄獅、以男性姿態去征服、去享受世間的一切榮華」。

面對帝國即將陷入的新一輪動亂,他的態度是「那又如何?反正他們遲早要在末日到來時被吞噬殆盡」。對於血祭傳送門的代價,他的回應是:「若不想看到血祭傳送門的開啟,當初乖乖跪伏在皇權之下不就好了嗎?」他同時向質麗公主提出全書反覆迴響的詰問:「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正義?哪一條路能通往正義?又或者說……誰有那個資格,來定義正義?」

他也嘲弄過「以最微小的犧牲,換取所有人利益的最大化」的主張:「那些被迫成為『微小犧牲』的人,難道不會憤怒高呼,這是為了『大善』而犧牲『小善』嗎?若這套邏輯成立,那每個人都會祈求,反抗的烈度和成果恰好停在使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那一刻。而這,正是身分政治的本質。妳所謂的完美尺度,從誕生的瞬間就會被萬人撕扯成碎片。」

人際關係

語錄

「那不過是我隨手拋出的假消息,為的是讓這個帝國加速墜入動亂的深淵。因為末日即將到來。」

「無論是政變、屠殺,還是這場分裂帝國的內戰,沒有一個是我親手執行的。我不過是為他們搭起了一座舞台。」

「至於道德,那就更加荒謬了。那不過是底層螻蟻為了彰顯自身價值、證明自己更適合被奴役而發明出的競爭工具。」

「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正義?哪一條路能通往正義?又或者說……誰有那個資格,來定義正義?」

「當末日降臨這片大地時,妳會為今天的選擇感到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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