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憲派
立憲派是帝國繼承危機中的政治派系,擁立二皇子,主張君主立憲與責任內閣制度,是第五篇內戰的核心視角陣營。
綱領與主張
立憲派主張君主立憲與責任內閣制度,選舉改革的訴求是:「我們必須降低選舉的財產門檻以及年齡門檻!」其史觀為「唯心史觀」。在下城區控制約十分之二版圖期間,該派試行改良版帝國法律。
貴族沙龍的哲學論證
第五篇開篇,威爾斯初抵帝都時判定「那些自詡開明的立憲派貴族最喜歡玩這套。推舉一位女性來主持沙龍,既能彰顯他們思想進步,又能在那種奢靡的氛圍裡,維持自己的格調,優雅地探討如何捍衛君主制」,於是選中上城區一場由開明女貴族主辦的私人沙龍,主題是「社會分工與君主制度的有機結合」,主講人是一位魔力只有一階、但在哲學理論上頗有能耐的當代文明哲學家。
第一步,把君主制推導成分工的必要之惡。「在上古時代的先驅們尚未開闢出聖階的道路時,人類只能在各種恐怖怪物的夾縫中苟延殘喘。為了提升族群的戰鬥力以求生存,必然會誕生出一批不參與重體力勞動的魔法師。因為魔法的鑽研,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與絕對專注的精神!這是為了族群存續,迫不得已的『必要之惡』,更是社會有機分工的必然選擇!讓最強大的魔法師來引領族群,這就是君主制神聖的起源!」他並以反例補強:那些拒絕這種分工的部族,早已經在歲月裡灰飛煙滅了。
第二步,把理由歸結為效率。「一個完全脫離生產、專注於研究的四階魔法師,在戰場上能夠輕易抹殺十個、甚至上百個白天還在種田的二階魔法師!一支由唯一意志絕對統率的軍隊,在戰鬥力上,永遠碾壓那些意見紛雜、吵鬧不休的共和體制軍隊!」他當場點名反面教材:南方友國聯邦歷代以來的激烈內鬥。同行的夏綠蒂對這一段的評語是「很有道理。族群裡最強大的個體擁有支配權,這是理所當然的。」
第三步,用權威型態的演進駁回「那不如支持聖階」。有佩戴冒險家徽章的聽眾質疑:既然如此,不是更應該支持身為聖階魔法師的拓遠親王嗎?哲學家的回答是:一位睿智的賢君絕對比一個殘暴的昏君更能給國家帶來繁榮,而界定賢能的唯一標竿是依法治理——「根據治國哲學的演進,單憑個人威信統治的魅力型權威,終究必須過渡到依憑律法運作的法理型權威。有法可依,人人方能各安其位。」
第四步,把皇帝的職能壓縮到最終仲裁。「一位至高無上的皇帝,為了維護他的神聖權威,絕不能事無巨細地下達旨意。否則,若是連平民百姓因為今晚吃烤雞還是吃牛排而吵架,都要跑來找皇帝評斷是非,那皇室的威嚴何在?」加上單憑個人智慧難免有失偏頗,因此「我們應當追求的是公意!皇帝應當將立法的權力交給議院,只有在各方勢力僵持不下、國家政策陷入危機時,才由皇帝出面做出最終的決斷。而平時,皇帝只需將心力專注於魔法的研究與突破即可。」對於「那皇帝大多數時候根本不需要插手仲裁」的追問,他的回答是這項權力恰恰不可小看:「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存在一種能讓所有人百分之百滿意、全盤接受的觀點。當國家面臨足以引發內戰的危機時,如果能有一個擁有絕對權威的君主進行仲裁,甚至能讓國家瞬間轉危為安!」威爾斯在心底承認了這一句:世上確實不存在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秩序。
威爾斯的反駁。為了替自己塑造「憤世嫉俗的危險分子」人設以釣出幕後金主,他當場逐層逼問:先確認對方贊成天賦人權,再收縮到生存權,然後推出矛盾——「如果人人生而擁有生存的權利,那是不是意味著,每個人降生時,都理應分得這個世界的一份資產,以此作為活下去的籌碼?」接著指出現實:土地、純淨的水源、豐收的糧食乃至遮風避雨的房舍早已被貴族瓜分乾淨,「無數人根本拿不到能讓自己活下去的那份初始資產」,只能出賣勞力、透支生命,甚至被逼上絕路去犯罪。哲學家以分工增量作答——只要加入分工體系努力工作,換到的物資絕對比自然狀態下應占的那一份多得多,因此貴族佔有大量資產在法理上合乎邏輯。威爾斯不否認這一點,卻把問題推進一格:「我當然不否認,社會分工能把蛋糕做大。但我請問您,這塊變大的蛋糕,究竟是如何決定分配比例的?」對方答不出來,他自答:「答案從來不是靠溫良恭儉讓的協商,而是暴力、抗爭與無休止的流血!我絕對無法忍受這種將軟弱與善良當作養分、對普通人敲骨吸髓的卑劣制度!」最後他以對方引用過的那位聯邦哲學家洛克反手封殺——「他還說過一句話——『留給其他人的資源,必須足夠,且同樣好』。恕我直言,你的邏輯在這裡就已自相矛盾!既然如此,那我寧可掀了桌子不加入你們這見鬼的社會分工,我也要拿回我出生時就該擁有的那份資產!」
組織與成員
陣營由開明派貴族、以匠極為代表的新興財閥與知識分子組成,武裝力量包括應策局、部分帝國海軍與首都戍衛軍團,聖階戰力為米哈伊爾。支持者為「新興財閥、知識份子、改良派市民、開明派貴族以及共和派殘黨」,並「掌握著傳媒喉舌的優勢」;骨幹則是「大學教授、數學家、會計師、金融銀行高管,以及中城區的店主」。民意根基為中城區的市民準軍事組織和平衛士。
活動與經歷
第五篇《帝國事變篇》
以匠極的中城區私人餐廳為臨時指揮部,爭取皇家魔法師學院、皇家持魔者學院與古文物管理局的支持,並收編共和派殘部。
結局
二皇子戰死,質麗公主接手指揮權並加冕。公主的表態是:「立憲派的政治藍圖的確令我心生嚮往,但我並不會將其奉為圭臬全盤接受……我會賦予你們與貢獻相匹配的璀璨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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