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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雷德莉卡

別名:德麗絲、芙雷德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芙雷德、德麗絲(萊卡貝薩與聯邦兩度使用的偽裝身分)、咫尺之書的化身、劍姬、兵器少女
身分傳奇魔導書《咫尺之書》的魔導構體化身
所屬阿萊克修斯的造物;威爾斯的契約者;曾任進步黨文化派宣傳部長
位階三階 → 四階 → 五階 → 六階 → 聖階 → 九階
初次登場第一篇《萊卡貝薩篇》

芙雷德莉卡是傳奇魔導師阿萊克修斯所造的傳說等級魔導書《咫尺之書》的化身,一具由魔力凝聚而成的魔導構體。旁白多稱她芙雷德。她自稱以「施行正義」為存在的使命,並在全書九篇的歷程中不斷追問正義究竟是什麼。她的名字由造物主所取,用意是希望她能捍衛和平——因為自古以來損耗最多生命的莫過於戰爭。

外貌

芙雷德外表是一位銀白長髮、金色眼眸的少女。她的髮絲被形容為如流淌的月光、如流霜、如揉碎的星河;眼眸則被形容為「猶如融化黃金般璀璨」、「純粹的金眸」,在灰色天光下則「淡得像兩枚舊金幣」。肌膚白皙如瓷器,五官精緻如人偶。初次登場時是一位「身著蓬裙、提著洋傘的銀髮少女」,洛可可的風格讓她與眾不同;持劍時的姿態則被寫成「就像專門為殺戮打造的工具一般,帶有機械般的冷感與冰冷的恐懼」。

她身上的衣物並非布料,而是由魔力編織而成,能隨場合與需要變換:洛可可蓬裙、銀白禮服、女式行動套裝、仿若軍裝的戰鬥洋裝、宴會長裙皆曾出現。她也常提著洋傘、戴白絲手套,並隨身攜帶一只懷錶;白手套是她反覆出現的身體語言道具,爭辯落下風時她會扯一扯手套的指尖,然後又扯一次。她的戰鬥裝是造物主親手設計的金邊純白洋裝,「將騎士的英氣、嬌嫩的絢爛和高潔的神聖恰當的結合」。她存在的每一個象徵,包括衣裝,都是由那位魔導師設計而出的,這也是她如此在乎自己主人的原因之一。

由於並非血肉之軀,芙雷德受創時不會流血。被斬開的傷口下「沒有噴湧的鮮血,沒有慘白的骨肉」,只有純粹而密集的魔力光輝;重創時則寫作外殼如瓷器般龜裂、魔力自裂口散逸。她的軀體會化作光點潰散,也能自行修補、重組;主動解離時,「她的身影在半空中逐漸解離,最後隨風飄散,化為漫天飛舞的瑰美碎星」。

在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她以帝國女伯爵「德麗絲」的身分潛入聯邦,因為金眸太過引人注目,登上列車前便以威爾斯準備的偽裝用魔導具將雙眼改為湛藍。離開聯邦之後,她的眼眸恢復為原本的金色。自第二篇起,她的頸間長期繫著禮西奈手縫的雙面圍巾,即使在帝都的洛可可裝扮下也不曾取下。

經歷

萊卡貝薩篇

芙雷德原被教廷封印,記憶遭到抹去,只隱約記得教廷是自己的敵人。她與威爾斯締結契約後同行,此時只有三階的實力,維持化身所需的魔力全數取自契約者,活動範圍也受距離限制,一旦超出上限便會當場瓦解。

她入城後隨即到圖書館借出六本歷史書查證自己的來歷,並以「德麗絲小姐」的身分打入貴族社交圈,打聽波德那伯爵的下落。在貧民區的追擊戰中,她為了救一名被建物壓住的孩童放棄追敵,與威爾斯首度決裂並掐住他的脖子;隔日她為動手道歉,卻不為救人道歉。此後她獨自走到化身能維持的極限距離,才發現自己真正恐懼的是失職——害怕無法完成主人給予的使命,害怕失去存在的意義——於是主動解離、重新回到他身邊,接下抄寫卷軸的第一項合作,並自此開始追問他的過去,好分辨是非。

她在此期間結識多米尼克與維吉尼亞,救下後者性命並清除其靈魂中的追獵印記;明確拒絕米德子爵並歸還海淵幻沫。山中古堡一役,她以劍技「泰坦狩獵」斬殺五階鷲魔;在電報局一戰中腹部被長劍刺穿,仍斬下對手首級,事後說明那是刻意手下留情的結果——「被煽動的人們罪不至死,用我的傷勢換取他們的生命是最好不過」。政變終局,她親眼看見威爾斯以「陰影契約」役使波德那伯爵的屍體,斥問他與玩弄靈魂的惡魔有何區別;又親眼看著騎警當街槍決波德那的母親與女兒,卻無法動作。全篇結束時,威爾斯單方面解除契約將她拋下,並告訴她:她自己就是毀滅古代共和國的兇器。她帶著他留下的手稿與一疊金鈔獨自東行。

絕域城之旅篇

芙雷德步行兩週抵達絕域城郊,救下被銳牙野豬追趕的禮西奈。此時她因前篇的創傷而無法匯聚魔力召喚武器,只能以踢擊應敵。她成為禮西奈的房客,兩人結為摯友;她花將近十張金鈔辦了圖書證,一週內讀完全館古代史,隨後受雇於雲雀事務所——通過奧蘿菈設下的外貌、戰鬥與筆試三關,並順手解出困擾學界十幾年的信標偵測方程式。

她與奧蘿菈、盧恩、雷切爾等人追查失蹤案。首次夜巡時,她因幻聽到求救聲而失神,害奧蘿菈遭到汙染,經禮西奈開導後才重新立起信念。決戰時她以自己——也就是咫尺之書本體——作為誘餌,焚燒超導書頁施展權能「空間畸變」承載五階「異元流放」,將軟泥的主體放逐;肩膀遭汙染,她以劍將自己的肩肉刨除。祭禮節上,她以七十五枚別針奪得第一名,卻把榮耀全數歸給禮西奈。

她隨古斯塔夫·奧古斯特的搜查隊深入無序空間,一路加固野生裂縫、焚燒蟲之森,並焚去最後一張超導書頁施展「泯滅光紋」,一劍斬殺五階護林人。越過位面晶壁後,她在古代王座的暗格中取回自己的書頁殘片,位階回升至四階,看見亞拉里克施展「次元裂解」的畫面,也讀出了「第二階段計畫」;同一座王座的背後,她拾得一顆內裡流轉著紫黑迷霧的玻璃珠。篇末她趕赴禮西奈被擄的現場,一路狂奔仍然遲了:抵達時傭兵已全數死光,路中央停著馬車、血從縫隙滴出、車伕已是無頭屍體,覺醒赤紅右眼的禮西奈正踢著地上的頭顱把玩,隨後踏入次元門離去;屠殺的過程無人目睹。那場綁架的導火線正是她自己在祭禮節舞台上當著全城的面向禮西奈致謝。

帝國冒險篇

本篇與《絕域城之旅篇》同時發生。契約既已解除,芙雷德全篇未曾登場;她的名字只出現在威爾斯的思緒裡,且每一次都落在自責、不便或死到臨頭的時刻——他在血泊旁看見一襲無染的白披風,想起她的背影,並自問「我是不是……對芙雷德太過分了呢」。

深入月之潮汐篇

在與威爾斯分別後,她隻身北上,尋回散落的書頁並跨入四階,隨後為追查超凡衰弱的秘密而連續開啟次元門躍遷、穿過禦死長城,深入月之潮汐。她在林間仙境結識戴利菈與希爾薇,因察覺城中到處都是以狩獵目光注視居民的亡靈,預先在戴利菈身上留下情感標記;戴利菈即將被轉化為女妖時,她開門將人救走。兩人自此成為全城通緝犯,一路破壞農莊、殺死殭屍農夫,並盡量不傷害被蒙蔽的追捕者。

她在城中與威爾斯重逢,並與珊德菈就「該不該戳破這座城」正面交鋒;面對「妳給他們的不是選擇,是一片廢墟」的指責,她答「那也是他們自己的廢墟,而不是它的牧場」。她與威爾斯重新締結契約,並提出焚燒書頁開啟六階強化次元門疏散全城的方案。

討伐半巫妖城主一役中,她以空間權能「空間亂序」封鎖了區域內所有非聖階的傳送能力,以「迅雷電光」貫穿城主胸腔,用劍氣轟碎石柱裡的第一個命匣,最後瞬移至背後一劍終結。她與城主的正面對辯是本篇的思想核心:對方以「學校也是牢籠」自辯,她回以「學校裡的孩子畢了業,是走得出校門的」,而「你的城門,衛兵是朝內站的」。戰後她登上塔尖,以擴音魔法向全城宣告真相,並自責自己還是太慢,有幾十個人因為她沒能及時趕到而喪命。

她隨後被希爾薇以水果刀刺入腹部,並在麥田路上與珊德菈爆發第二輪辯論;工具理性、康德、麻雀與器官移植的難題被一一擺上檯面,她的三個答案彼此矛盾,臉色未變、呼吸卻亂了一拍。冥界之門一役,她以「空間穩定」把鎖鏈一條條纏上門扉、像水手收帆那樣絞緊,只說了兩個字:「回去。」此篇她也替威爾斯承受了聖階「死亡一指」而被整具湮滅,隨後由他注入魔力重新召喚。

帝國事變篇

芙雷德以「四階的持魔者劍士」自報身分隨威爾斯抵達帝都,成為立憲派(二皇子陣營)的行動者。她在探索者協會結識比安卡,在教會結識布爾迪亞族長之女香草並成為義工搭檔,目睹對方被投石辱罵「噁心的亞人」。專制派的槍械俱樂部上,霍布斯當眾褪走她的白絲手套演示自然狀態;她也被偽裝成奧蘿菈的禮西奈帶去蓮華事務所,首次與蓮華就剩餘價值、地租與復仇正面辯論。

她以魔寵麻雀跟監縱火者,目睹對方在紅磚工廠煽動衝突並走入火海;為了包庇教會,她擅自撕毀了那封遺書,儘管她直覺認為那是不可饒恕的罪惡。隨後她被假信誘入河岸三號倉庫,門被一階封門術鎖死;禮西奈當面揭露自己是六階、是窺罪之眼的後裔、是末日救贖者,並逼被操控的希爾薇與她死鬥。芙雷德以長劍貫穿其腹部殺死了這位舊友,聽見她臨終問「當初……妳直接殺了我不就好了嗎」。

她深入介入布爾迪亞事務:以次元門連續數小時支援布爾迪亞人搬運物資,見證族長宣讀與共和派的密約;在拓遠親王的書房為布爾迪亞人請命,被親王逐條替她說完再逐條碾碎;也說服帝國總工會主席拉薩爾在任命書上簽字,理由只有一句「請您簽下名字吧。為了那些只想吃飽穿暖的人們」。她救比安卡出伯爵地牢、贈予大半資金,而對方轉手把探索者協會帶進了專制派。霍布斯曾當面提議由她登基為主權者,她拒絕:「我會把決定的權力,還給人民自己。」

帝都戰事中,她駐守中城區南方城牆,隔牆與蓮華對辯,並在城牆下與香草兵刃相見。她一再以劍脊留手,最終仍被迫一劍刺穿摯友的心臟,跪抱著她的屍體。此篇她曾撕碎七階神術卷軸「舊日重現」,實力在眨眼間直達七階巔峰,展開聖階權柄「咫尺千里」、以「空間封鎖」強制關閉惡魔之門,十分鐘後跌回四階。篇末她當面痛斥打算拋棄帝國的皇帝,反問「難道羔羊不肯引頸就戮,錯的反倒是羔羊嗎」。

深入知識集苑篇

戰後的帝國晚宴上,她婉拒共舞邀約,先去問燭聖「什麼是善」,得到的答案是「愛你的鄰人」;她把這套鄰人政治學帶去與威爾斯正面對撞,堅持「我依然相信,愛你的鄰人是正確的」。蓮華的秘密葬禮上,她說出「即使是惡人,在死亡時也應當獲得體面的最後一程」;議事廳旁聽身分政治的爭論後,她表態「我更傾向於鄰人政治學」,並追問末日的真相是否真的不能向民眾示警。

皇室寶庫中的《咫尺之書》書頁回歸,她晉升五階,隨即進入拓遠親王的半位面擔任踩雷者。困惑詛咒、精神鞭笞、臭雲死雲、放逐術、錯位切割逐一由她的身體試出來;她在酸液陷坑中被溶到只剩上半身,仍逐層讀出法陣紋路助威爾斯拆解,並平靜地報出自己至此死了十二次。追查書頁時,她扮成冒險者潛入兄弟會控制的下城區街區,散發飲水食物、救出人質,並以一句「我不與邪惡做交易。你們,可以死了」宣告立場。奪回街區之戰的決定性戰力就是她本人:她以次元門加穿梭斬擊,一劍捅穿正在吟唱第二發火球的三階魔法師副隊長,再連續穿梭把高處所有床弩據點盡數摧毀(底下的傭兵才得以繳獲輕型火炮),最後以老鼠魔寵共享知覺偵察出倉庫位置、開次元門潛入、撕裂火球卷軸炸毀全部戰備物資,逼降依託建築死守的殘部;她選擇炸倉庫而非直接屠殺,是因為怕絕望的兄弟會撕票,人質安全優先。雇傭兵隊長事後向她道謝:「您不僅解決了那個棘手的魔法師,還拔除了弩炮陣地、摧毀了倉庫。」書頁的下落也是她自己種出來的:那些她先前從牢獄中救出的布爾迪亞人,恰好曾是盜走書頁的兄弟會副頭目的專屬奴隸,被迫替他建造傳送裝置、失去利用價值後遭殘忍轉賣,出於感激才吐露這條絕密情報——「倘若她當初冷眼旁觀,不願順手帶出那些可憐的布爾迪亞人,那麼這條珍貴的線索便會徹底斷絕於黑暗之中」,她因此確認「善意的播種終將迎來豐碩的回報」。隔日清晨拿到解析結果與座標後,她才動身前往被霸佔的豪華酒店,隻身闖入地下室,先一劍斬斷牢籠巨鎖放出五階地獄三頭犬,再將牠斬殺,奪回書頁。書頁嵌回書脊後,她晉升六階。

深入知識集苑期間,她多次陣亡——被聖階美杜莎一照面石化抹殺、在決戰中被複製體自腰際生生斬斷——但只要本體魔導書未毀,便一次次從虛無中重塑。她獨力承受聖階怨念聚合體的全部仇恨,最後以六道劍光撕裂其本體。她也在此篇與亞拉里克正面對質,質問他「你決定不解開我的封印、拆碎天秤、算計御衡者的時候,有哪一次問過這個位面的人,想不想被『你』來拯救」,使那位末日救贖者轉著魔法帽的手指罕見地停了半拍;更在一本平凡人家的日記與骸骨前,正面駁倒了威爾斯的「批量生產」生命觀。最後她拾起歷史詭影死後掉落的銀白書頁,升至六階巔峰,距離聖階只剩最後一張書頁。返回八年後的帝國,她獨自去了教會,回來後對威爾斯表明自己喜歡這個世界。

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芙雷德以帝國女伯爵「德麗絲小姐」的身分進入聯邦社交界,名義上是資助進步黨的帝國開明貴族,實則是帝國大使威爾斯的耳目;她的任務是頂替同為帝國流亡者的比安卡,佔據對方在進步黨核心圈的生態位。首場社交晚宴上,她親手把比安卡勾結專制派貴族的黑料交到拉娃手中,一夜完成這項任務,並第一次同時聽見兩套邏輯嚴密卻完全對立的政治主張,感到頭暈眼花。

拉娃越過招娣,任命她為文化派宣傳部長,理由是她「氣質高貴、舉止優雅,且出身帝國」,最適合當推動天下女性大一統的門面與看板娘。她同時經營沙龍、擔任偶像登台演出、公開推動魔法麻除罪化,也在鏡頭前喊出「進步,就是保護女性;進步,就是保護自然;進步,就是保護動物!進步,就是保護這個崩壞世界裡,最後一批純潔的靈魂」。拉娃莊園的內鬼風波中,她親手揪出洩露錄音的女僕——那名女僕的弟弟正是被文化派以政治手段誣告至絕境的濕地巡查員;女僕當眾質問在場所有大人物「難道妳們,就沒有任何男性家人嗎」,並拒絕她的求情,只冷冷回她兩個字:「偽善。」

她與禮西奈重逢,兩人合拍商業寫真、合體演出、多次公開辯論,最後由禮西奈主動終止合作。她也曾彌合文化派與保守派,促使控訴小亞當斯的案件叫停。隨著時間推移,她意識到自己所推廣的是「敵我政治」,而非她真正渴求的「鄰人政治」;當威爾斯得意忘形地說出帝國扶植身分政治家的真實動機時,那番赤裸的真話成了劈開她眼前迷霧的一道驚雷。

總統辯論當日,她的馬車在被魔法驅趕來的人潮與坍塌的橋樑之間寸步難行,與威爾斯的意識通路也被全景監視切斷。她一度想要轉身回去,最終決意即使自己秉持的是曾經犯過錯的正義,也只要努力去修正它就好,並下定決心要說出屬於自己而非威爾斯的話。空間傳送被廣域次元錨封鎖後,她撕開累贅的純白絲綢長裙、改成便於發力的短裝,踏著屋脊直奔議會。攔路的是軍工複合體的私兵、正義黨制服者與傭兵;她先請對方讓路,並反問「你們口中的自由平等,需要先堵死道路、炸斷橋樑、切斷一個人說話的權利才能實現嗎」,談判破裂後才召出銀白長劍,一路殺過去。

她衣衫襤褸、渾身沾滿鮮血與焦痕地闖入議場,一步一個血印登上講台,說出自己真正想說的話: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痛苦都值得被關注,人們該做的不是互相攻擊、不是競爭誰才是最底層的弱者,而是互相尊重、看見彼此的傷口。迎接她的卻是絕對零度般的死寂。禮西奈當眾播放她前後矛盾的兩段錄音,攤開維吉尼亞的證詞、兩人在絕域城共同生活的痕跡與自己撰寫的自傳,指認她是帝國間諜、真名芙雷德莉卡、是咫尺之書的化身;比安卡當場跳出來指認她背叛了女性共同體與聯邦民主共同體。她本想喊出那些話都是威爾斯要她說的,卻發現這等於當眾坦承自己是間諜,於是死死卡在喉嚨裡,只能跪倒在講台上,指縫間灑落細碎的魔力光點。

選舉大敗後,她用大使館所剩的最後資金遣散了三十七名帝國女僕與衛兵,隨後獨自離開大使館,最終回到那座正在被劫掠縱火的拉娃莊園並潛入火場救人。面對拉娃「為什麼連底層婦女也不肯投給我們」的崩潰質問,她給出了答案:文化派是在從底層家庭裡榨取金錢,去餵養高高在上的有錢人。篇末,她接受威爾斯給予的《咫尺之書》書頁,補齊殘缺後再次回歸聖階的力量層次,解禁「高等破敵」等聖階專屬武器附魔;撤離時,她以指尖強行關閉聯邦即將成型的次元門,並與威爾斯聯手釋放出傳送距離比尋常聖階魔法師還要長出整整兩倍的超長戰略次元門。威爾斯在特區上空降下黑死疫病的那一刻,她維持著詠唱的唇形,指尖微微一顫;她聽得見底下的咳嗽與哭喊,心底浮起「這是不對的」,卻被更濃重的疲憊淹沒——她的每一次判斷都被證明是錯的,於是她決定不要再想,把最後一節咒文安靜地唸完。

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返回帝國後,芙雷德在莊園裡被威爾斯問「妳覺得,我該對聯邦的平民展開報復嗎」,她答「我覺得這樣不好」;被追問為何不阻止時,只能說「因為我不明白,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所有人都獲得幸福」。她隨後與維吉尼亞重逢,被對方用盡全力的擁抱與一句「我會永遠相信妳是正義的」拉回戰意。

她以帝國方的身分參戰,展現遠超普通聖階概念的「傳奇魔導書」之力,使用空間封鎖、空間塑型、高等惡意換位、次元錨與「咫尺千里」絕對防禦。她替威爾斯的半位面施展權能「空間塑型」,把那片空間擴張到尋常聖階魔法師的三倍;也以龍皮書寫聖階的空間封鎖卷軸,一張便需耗費數個月。奪取月的象徵時,她配合威爾斯的神術以「高等惡意換位」把自己與敵方的死亡騎士君主對調,讓對方替她承受聖潔淨化;對上處刑人時,她以咫尺千里讓對方兩記必中的短刃憑空消失,再一劍將其攔腰斬過。

她堅決反對殺戮戰俘與劫掠平民,兩度寫信給質麗女皇:第一次成功駁回了軍部將布爾迪亞人送進集中營的提案,第二次要求恢復前線紀律,得到的卻是女皇「我也控制不了所有人」的回信。玉礦市失守後,威爾斯告訴她「成功捍衛妳想要保護的布爾迪亞共同體,雖然代價是死了更多帝國人就是了」,她激動地掐住他的脖子喊出「我絕不希望……透過犧牲一部分人拯救另一部分人」;而當聯邦屠盡佔領區的上百萬帝國平民、威爾斯評斷這是「有益於帝國防禦的正面循環」時,她無法反駁,只能把悲憤化為對聯邦的殺意。

與禮西奈的空中決鬥裡,她的咫尺千里被一道長達十一公里的劍氣破解,肌膚如瓷器般碎裂,最後整具構體被天堂審判解體,隨即被威爾斯以《咫尺之書》重新召喚。篇末在聯邦特區上空,她與同為阿萊克修斯所造的姊姊葬儀之書對峙,從對方口中得知末日救贖者的神就是自己的主人、世界大戰與惡魔全是為了血祭登神所需的苦痛指標,並想起是主人親手將她封印進無邊的黑暗。世界觀粉碎的瞬間,她體內的魔力陷入死寂,再也凝聚不出長劍。她跌坐在廢墟裡,看著三百萬條人命化作紅色光塵飛向天空、流進那個把她從封印中喚醒的少年身上——她沒有喊,也沒有站起來,只覺得胸口原本裝著「正義」的地方什麼都沒有了,連痛都沒有。

受壓迫者的血祭篇

出征前,她獨自站在帝都軍港的防波堤旁崩潰痛哭,抓住威爾斯的左臂哀求他用精神分析告訴她什麼是正義、主人為何要做出那麼殘忍的事。威爾斯沉默了很久,最終沒有說出那些理論,只握住她的手說「我們一起去面對他吧」,並告訴她:只要還能站在主人面前對話,就一定能親手得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在無盡之海的祭壇上,燭聖以九階神術「舊日重現」送她穩穩踏入九階。她首次踏足原界,在那片幽藍的概念之海中感知到主人的靈魂印記與位面巨鯨的監視標記。阿萊克修斯以蜜忒菈的少女大母神姿態現身,把登神說成「唯一能讓所有人都活下去的算術」,並用一整套哲學為血祭辯護;芙雷德一度就要投入那個懷抱,卻被威爾斯一句「妳還記得那個夜晚嗎」拉回,隨即舉劍宣告「在我的心中,這就是錯的!不需要任何理由!」。決戰中她被逼入絕境、肌膚大面積崩解,靠威爾斯的轉嫁命運與完全修復術撐住,最後一劍精準貫穿了蜜忒菈的胸口,親手弒殺了自己的造物主;對方在消散前只回以一個包容與釋然的微笑。

寄生於母神「惡之面」的歷史詭影隨即藉蜜忒菈的神軀復活並揭露真相:整段旅程的核心意義,就是一步步引導咫尺之書背叛主人,好讓他奪舍神明的概念——因為全位面只有她具備以聖階手段開啟次元門進入原界的能力;而善面一向壓制惡面,主角群親手殺死阿萊克修斯正是解放他的必要條件。芙雷德得知自己的信仰、眼淚與覺醒全是劇本裡安排好的橋段,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惡之面被眾人合力群毆消滅後,她獨自走到祭壇最外緣的斷崖前,向威爾斯問了兩個問題:他是否早就知道背後有一隻手,以及防波堤上那個崩潰的自己是否也在他的計算裡。威爾斯答「在」,並說「而且我到現在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她沒有後退,只指出皇帝、禮西奈與他說過同一句話——他們都不弄髒自己的手,只安排一個處境,讓別人在那個處境裡不得不去做那件事,「而弄髒手的是我」。

她從空間戒指裡取出的不是任何神器,而是禮西奈織的雙面圍巾與一個始終沒拆的退件包裹。她承認自己不再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禮西奈說得對,她們都是被批量生產出來的東西;但那個神安排得了每一個處境,卻安排不了她到現在還記得她們的名字,也安排不了那面歪斜刺繡上的針是她自己拿的。她把這件事定義為屬於自己的實踐。

戰後返國,她在下城區協助重建、維持四座戰略傳送門。她對質麗女皇「建立一個真正的烏托邦」的承諾只回了一句認可與一句保留:她會用自己的雙眼一直監視這個世界。幾年後,帝國與教廷合力將這件受損的傳奇造物修復到九階,使其重新獲得施展跨越位面次元門的能力;芙雷德與威爾斯正式解除靈魂契約,接下前往諸多異位面長期遊歷、尋求徹底解決位面巨鯨吞噬危機的任務。臨行前,她問出了那個幾年來始終沒有落定的問題——親手弒殺主人是不是做錯了選擇——得到的回答是「妳沒有錯,芙雷德。錯的……是這個逼迫妳不斷做出殘酷抉擇的世界」。隨後她沒入一道幽藍色的次元門,徹底離開了這個位面。

她從第八篇末的空白狀態走回戰場,並不是自癒。當夜禮西奈寄到皇帝寢室的親筆信揭穿了這一點:「要不是你滿肚子的陰謀詭計,故意密謀派人去用那些溫柔的話語安慰芙雷德,利用那些看似無懈可擊的話術去欺騙她、麻痺她……以她那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就已經崩潰到放棄思考,乖乖投入阿萊克修斯的陣營了。」禮西奈把她最終站到威爾斯那一邊,算成自己的落敗。

思想與主張

芙雷德最初把正義理解為律法與懲惡:「遵守法律即是善,善的對立面是惡,而揮劍懲戒惡行,即是正義。」她也主張「破壞不可能是正義。正義,理應是守護」、「幫助弱者,就是正義」、「任何人的生命,都一樣重要」,並認為政治應當「建立一套追求至善的公正體制,讓天底下所有人都能沐浴在幸福之中」。她的起點是造物主交付的使命,但她很早就補上了自己的理由:「不僅僅是我主人的命令。正義本身就是一種美德,值得我用一生去追求。」

這套外來的使命在第一篇末即遭重擊。她眼睜睜看著波德那的母親與女兒被當街槍決,只能自問「我的使命是……施行正義……」,卻接不上下一句。第二篇裡她向禮西奈坦承那不是無能為力,而是「我見死不救」,並追問人的生命是否可以因為「價值衡量」而被隨意剝奪。她由此得到第一個屬於自己的結論:「我會去幫助別人……是因為『我想要』幫助別人。我會遵從我內心的指引,去做我認為應當做的事。」

她支持為實現真正的自由放棄某些舊有特權,質疑「如果一個人擁有十棟房子,豈不是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坐收租金」這樣寄生於他人勞動成果的處境。她認同女性受到壓迫「是血淋淋存在的事實」,主張布爾迪亞人「理當與其他子民一樣,享有平等的政治權利與人身自由」,並在聯邦時期公開宣稱「女權即是平權,保護弱勢是文明進步的絕對律令,這一點我堅信不疑」。

她最反對的,是聯合主義「透過製造惡來走向善」的論點——她稱那是「把人完全視為工具與手段,而抹殺了人作為目的的價值」。她駁斥以抽象的歷史正當化眼前的殺戮,質問追求至善的血路究竟通往天堂還是「一座由冰冷數字砌成的無間地獄」,也反對身分政治與復仇邏輯,認為「復仇只會催生永無止盡的殺戮循環」,並傾向「鄰人政治學」與包容教化的同化路線。

她那句「我決定它是對的」,是被威爾斯在帝都翠綠旅店逐層逼出來的(詳見意識形態批判)。當晚她在下城區放任飢餓的工人砸死她腳邊的貓狗,理由是「人類的生存,永遠凌駕於動物之上」;威爾斯以這個抉擇為「屍體」,先追問這條戒律是哪位神明頒布的、哪位哲學家證明過,並告訴她答不出來是因為「它從來不是被證明的,而是被繼承的」。此後六層解剖逐一取消她的立足點:消極自由太貧瘠,積極自由是「強迫他人自由」的許可證;她拒絕幻夢半位面,等於親手殺死了以體驗廣度為量尺的體驗主義;存在主義只告訴她「妳被拋進去,然後,妳發明了答案」;結構主義指出工人「不是選擇了飢餓,是飢餓先選中了他」,而她自己看見的那條「不能碰上等人」的界線,證明規訓已經「搬進每一個飢民的骨頭裡」;語言那一層則揭穿她的惻隱之心「有一半是被『可愛的小生靈』這幾個字餵大的」。

最後一層要她伸手去摸自己坐著的那枚釘釦。她往下追問:反對蓮華是因為業火會燒死無辜的人,反對安東是因為政變下同樣屍橫遍野,她想要穩定是因為不希望再死更多的人——可再問一句「為什麼不再死人就是正義」,底下只剩沉默,那個信念「不指向任何神明、任何證明,它只是……在那裡」,懸在虛空之中什麼也不踩。她承認「原來我也有一枚。而且我坐了這麼久,從來不知道它在那裡」。她試圖守住「我不覺得一百比一可以存在」,卻發現一比二、一比一點一同樣找不到落筆的刻線;威爾斯告訴她算不出來是因為「那張匯率表,根本不存在」,諸善真實地衝突且無法通約,「選擇,注定伴隨著無法補償的喪失」。

她真正恐懼的深淵由此浮現:「既然誰都拿不出擔保,蓮華、安東、香草,還有我,我們之間,又有什麼分別?我憑什麼說他們是錯的?」威爾斯的答覆是:識破意識形態的偽裝之後,人反而需要選擇一個意識形態來信仰,即「即使知道自己的信念沒有任何擔保,也依舊相信自己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她與蓮華的分別不在誰的正義更接近真理,而在於蓮華堅信她的平等是被歷史擔保了的必然,所以任何代價都可以支付,而芙雷德若在知道沒有擔保之後依然選擇相信,「妳會恐懼,會遲疑,會在揮劍之前一次又一次地質問自己代價」——「這份恐懼不是軟弱……它是妳善良的堅實後盾」。她隨即反問威爾斯為積極自由的深淵付出過什麼,被他以「今晚被解剖的是妳,不是我」擋回。在沒有任何神明、哲學家或釘釦能提供擔保的前提下,她給出了那句不以證明為前提的決斷:「那麼,我選擇相信我心中的善。不是因為它被證明是對的,而是因為,我決定它是對的。並且我會帶著這份沒有擔保的恐懼,繼續走下去。」而她說出這句話時,桌上正躺著霍布斯轉交、主張「唯有決斷本身,能夠奠立秩序」的《政治神學》——她當夜才剛拒絕霍布斯遞來的王冠,此刻卻在自己靈魂之內完成了一次不容上訴的最終決斷。

面對香草「帝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的控訴,她反問「帝國人裡也有剛出世的嬰孩,他們又何曾壓迫過妳們」;同一套邏輯在世界大戰前夕輪到她自己承受時,她給不出答案,只憑直覺認定那樣不好。她的政治判準始終落在最樸素的一層:正義的話語應該能夠公諸於世;自由平等不該以堵死道路、炸斷橋樑、切斷一個人說話的權利為代價;戰場上再怎麼講「為了大善,必須犧牲小善」,殺戮戰俘與劫掠平民都絕不正確。她也在生命的價值上守住了一條線——當威爾斯主張多數人不過是按既定模式批量生產出來的造物時,她以一本平凡人家的日記反駁:那些瑣碎到不值一提的幸福只屬於他們三個人。

面對造物主那套以位面存亡為前提、以哲學辭藻包裝的登神辯護,她最終放棄了與之對辯,只回以一句「在我的心中,這就是錯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全書後期,她在弒殺主人、得知自己的一切痛苦都寫在別人的劇本裡、又目睹禮西奈的批量生產論之後,把自己的立場落回一個更小也更確定的位置:她承認自己並非獨一無二,也承認自己是被生產出來的東西,但替死者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這件事,沒有寫在任何人的劇本裡,因此屬於她自己。

能力

芙雷德的本體是傳說等級魔導書《咫尺之書》,眼前的少女只是由魔力匯聚的化身,活動範圍受契約者的距離限制,超出上限便會當場瓦解。她曾具備九階實力,被封印後大幅受損,此後透過尋回散落的書頁逐步回升。作為魔導書,她無法像人類一樣透過冥想累積魔力。

位階變化

第一篇時為三階,魔力全數仰賴契約者供應;第二篇末取回書頁殘片,回升至四階;第五篇曾撕碎七階神術卷軸「舊日重現」,實力短暫直達七階巔峰,十分鐘後跌回;第六篇因皇室寶庫的書頁回歸晉升五階,再取回一張後晉升六階,最後拾得歷史詭影掉落的書頁而達六階巔峰;第七篇末接受威爾斯給予的最後一張書頁,回歸聖階;第九篇由燭聖以九階神術「舊日重現」送入九階。

慣用法術

作為魔導構體,她不需進食、睡眠與排洩,也不會流汗;具備天賦黑暗視覺與過目不忘的能力;擁有自動運轉的痛覺屏蔽,魔力枯竭時失靈。斷肢可自行重組,死去的軀殼不過是化身,只要承載本體的魔導書不曾損毀,她便能無限次地從虛無中重塑。她免疫心靈法術、負能量、疾病與瘟疫類、精神控制類與雲霧類魔法;弱點在於純粹的物理與元素殺傷、規則層面的石化,以及聖階等級的傷害法術。

她的專長是空間道系與劍術。權能與法術包括築定道標、泯滅光紋、空間畸變、異元流放、空間亂序、空間穩定、空間封鎖、空間塑型、空間碎裂、惡意換位、高等惡意換位、咫尺千里、次元錨、空間斬、次元裂刃、閃現術與次元門;劍技包括泰坦狩獵、流星墜擊、連續切割、迅雷電光、碎星弦斬、弦月斬、穿梭斬擊與順勢斬。「咫尺千里」使十公里內一切指向性攻擊在觸及她之前消失,唯有攻擊範圍超過十公里者能夠破解。她也能抄寫卷軸——包括耗時數月的聖階空間封鎖卷軸——並以焚燒本體書頁為代價越階施法;另在第六篇練成聖階技藝「魔導共享」,時間比威爾斯早了一個多月。

器物

她持有一只古老的懷錶,經米哈伊爾修復改造為反魔法場發生器,常態被動免疫六階以下的所有魔法,並能以完全停擺十分鐘為代價,主動展開一次足以彈開七階魔法的絕對防禦力場;這只錶後來成為復活儀式的陣眼核心。她另有加速靴、滅群環扣與聖階「偏斜戒指」,武器附魔包括破敵人類、深殘、銳化、詛咒與高等破敵。她的空間戒指裡還長期收著兩件與戰力無關的東西:禮西奈手縫的雙面圍巾,與一個始終沒有拆開的退件包裹。

人際關係

語錄

「破壞不可能是正義。正義,理應是守護。」

「遵守法律即是善,善的對立面是惡,而揮劍懲戒惡行,即是正義。」

「我會去幫助別人……是因為『我想要』幫助別人。我會遵從我內心的指引,去做我認為應當做的事。」

「半巫妖可曾問過他們,願不願意被圈養?它連讓他們知道自己正被圈養的資格,都不曾給過。我所做的,不過是推開城門,把真相帶到光下。走或留,我不替任何人決定。」

「妳肆意傷害那些眼前活生生、具體存在的人們,然後以此宣稱自己能夠拯救那些存在於所謂歷史之中的抽象的人們嗎?這難道不是這世上最虛偽的謊言嗎?」

「我不與邪惡做交易。你們,可以死了。」

「那麼,我選擇相信我心中的善。不是因為它被證明是對的,而是因為,我決定它是對的。並且我會帶著這份沒有擔保的恐懼,繼續走下去。」

「我算過了。到現在為止,我死了十一次。加上這一次,是十二次。這不是抱怨,你的判斷都是對的。我只是覺得,總該有人替你記著。」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第二本一模一樣的日記了。如果這都算是批量生產的造物,那你所謂的『獨特』,門檻未免也太高了。」

「這就是敵我政治的本質。這同樣也是身分政治的殘酷邏輯。這更是披著大愛外衣的仇恨政治。」

「沙龍上的德麗絲,是你寫的。晚宴上的聖女,是你寫的。連我明天在會議上要說的每一句話,此刻都還躺在你的口袋裡。招娣,是他們的成品。那麼——我是什麼?」

「即使我所秉持的,是曾經犯下過錯誤的正義……那麼,只要努力去修正它就好了!就算我曾經大錯特錯,但是我願意去傾聽、去更改……我想要把我心中的正義,一點一滴地改造成更美好的模樣!」

「但是……你們口中的自由平等,需要先堵死道路、炸斷橋樑、切斷一個人說話的權利才能實現嗎?」

「我絕不希望……透過犧牲一部分人拯救另一部分人!」

「在我的心中,這就是錯的!不需要任何理由!」

「但就算是被生產出來的東西,也總得有人替那些人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既然這件事沒有寫在任何人的劇本裡,那麼從今天開始,它就屬於我。這就是我的實踐。」

「但是她安排不了:我到現在還記得她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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