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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忒菈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原界女神、魔法女神、大母神、母神
性質位面意識、原界化身;帝國國教信奉的女神;登神後為「魔法素體」
所屬帝國國教/帝國教會
首次提及第二篇《絕域城之旅篇》

蜜忒菈帝國國教所祭拜的女神,其主體是這個位面的位面意識,也就是原界的化身。她長期被視為一套沒有意志、只負責發放神術的原界規則;到了故事末期,她的「概念」先後被阿萊克修斯歷史詭影奪取,成為全書最終決戰的舞台與最後的敵人。

作為帝國國教的女神

帝國國教的信仰對象是原界,而非位面之外的超凡生物。質麗公主如此區分帝國與教廷:「我們帝國信仰的是原界,世界的本源,魔法的根源,而不是外界的超凡生物,透過進行儀式得到位面意識垂青,和教廷那幫吃裡扒外的傢伙是截然不同的。」古帝國邊疆總督府一帶的城市,主廣場上便立有國教的蜜忒菈女神像。

這套信仰的凝聚力跨越了族群界線。布爾迪亞人香草說:「信仰蜜忒菈女神是我們和帝國人最大的共同點!」在帝都的教堂裡,長著狐狸耳朵與尾巴的亞人和帝國平民一同聽禱告。

牧師以固定的格式向她祈求恩典,例如「以我之名,呼喚蜜忒菈女神,祈求您降下慈悲的治癒之恩典!」、「讚美您,偉大的蜜忒菈女神!讚美您的慈愛!」帝國教會信仰的蜜忒菈被視為原界的女神,但由於這個位面太過弱小,規則限制了她最多只能授予六階神術。因此帝國最強的牧師也只停留在六階,無法像其他道系那樣化身天使或聖物,自然也無法在毀天滅地的聖階戰局中掌握話語權;教會沒有聖階強者坐鎮,這是它在皇位之爭中致命的弱點。她從未授予過聖階神術。

作為魔法女神,她掌握著能夠加速信徒冥想修煉、幫助信徒突破的法則。

質麗女皇在世俗中大力推動這套普世信仰,為蜜忒菈收集了龐大的信仰之力。

位面意識與原界

咫尺之書的化身芙雷德莉卡無序空間的位面邊緣道出了「位面是活的」這件事。她指出位面晶壁受損後會自行彌合缺口,如同傷口長出新皮,因為位面「有意識,會自行完善不完美的地方」;不過她也補充:「儘管有意識,但卻薄弱得就像嬰兒一樣。而且它的意識只會在受到刺激時才會產生反饋,是一種被動式的存在。」

接著她補上了關鍵的一句:「其實,帝國祭拜的『女神蜜忒菈』,主體便是位面意識,也就是原界化身。」原界則是「現實被抽象成符號之後的那一層」,魔法的根在那裡;施法者唸咒時,法術先在原界裡成立,然後才落到物質世界。

正因為這份意識被動而薄弱,世人把蜜忒菈當作一套沒有自我意志的原界規則。芙雷德莉卡曾如此總結信徒的邏輯:「正因為蜜忒菈只是一套具備發放神術功能的『無意識原界規則』,妳才認為她是至善至美的?」香草的回答是:「正因為女神沒有自己的『意志』,我才願意相信她!」在她看來,這種絕對中立的觀測者角度才值得信奉,用牧師的話說,蜜忒菈是「不可分割的實體,全能、全知、全在,且永恆不變」。

奧蘿菈的說法,完全體的蜜忒菈女神是「神術與魔法的雙傳奇」,但即使如此,力量也遠遠不及位面巨鯨。

母神結構:善惡二面

帝國教會所宣揚的信仰,「從一開始就是『母神信仰』」。而大母神的信仰,「本來就具備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面孔」——善之面與惡之面。歷史詭影當眾說明了這套結構:阿萊克修斯「自以為佔據了主導權,代表了母神『善』的一方」,而他自己「則一直蟄伏在暗處,代表了母神『惡』的一方」;在過去漫長的歲月裡,善面那強大的善念「永遠可以死死壓制住我這惡的一方」。

禮西奈在紀錄片裡援引了同一套原型理論來解釋這個位面的權力結構:「如果我們按照榮格心理學中的大母神原型來解釋的話:母神,既是仁慈溫柔的孕育者,同時,也是冷酷無情的毀滅者。」她並把蜜忒菈與質麗女皇、燭聖珊德菈並列為這個位面站在巔峰的女性。

阿萊克修斯的關係

傳奇魔法師阿萊克修斯早已主動放棄自己的凡人之軀,將靈魂徹底打碎、轉化為純粹的符號形態進入原界,在那片沒有實體的概念之海中,「如同附身幽靈般,一點一滴地嘗試吞噬、滲透那位神明——蜜忒菈的概念」。到故事末期,他「已經成功鳩佔鵲巢,佔據了蜜忒菈的概念」。

由於神明的形象是由世人內心的信仰所塑造,他登臨神座的姿態便化作了帝國教會中最受萬民敬仰的少女大母神形象:一頭如星河般流淌的銀白長髮、鮮紅的眼眸、髮際一枚星形髮飾,以及散發著母性光輝的成熟身軀。真相揭曉後,質麗女皇提議:「這麼說來,以後我們再提起阿萊克修斯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改用『她』來稱呼了?畢竟,蜜忒菈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女神呢。」自此,阿萊克修斯便以「她」相稱。

他所依靠的正是質麗女皇為蜜忒菈收集來的信仰之力——他「借助著女皇陛下您在世俗中為蜜忒菈收集來的龐大信仰之力,在暗中分發著神術」,末日救贖者所聽見的「聲音」其實就是女神在進行神力分發。這也解釋了末日救贖者何以擁有數名聖階、數百名高階魔法師的底蘊,以及禮西奈的聖階神術與超乎常人的晉級速度。鳩佔鵲巢並非沒有代價:阿萊克修斯被迫下降一級戰力。質麗女皇對此的評語是:「我耗費了無數心血,試圖在這片大地上建立一個普世信仰的美好國度,到頭來,居然全是為阿萊克修斯做了嫁衣。」

魔法素體與原界決戰

在原界現身的蜜忒菈,其存在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魔法素體」——一種比常規魔導構體更高階的究極形態,「她本身,便是整個位面『魔法』這一概念的具象化象徵」。

除了魔導構體天然具備的對衰老、即死、噁心、力竭等負面狀態的絕對免疫之外,她還擁有對時光、空間與命運三大至高道系的法則免疫。由於她自身即是魔力的象徵、與純粹的魔力完全等質,她無法被任何常規的魔法或類法術能力選定為「指定目標」,唯有不取目標的超大範圍攻擊才可能傷到她。作為徹底掌控原界的女神,她持有真正意義上的無限魔力;因成功竊取了帝國龐大的女神信仰,她「已然具備了初階的神格與絕對的神權,成為了能隨意揮霍九階魔法的恐怖存在」。

她唯一的破綻在於位面底層的動作經濟法則:縱使坐擁無限魔力,單位時間內的輸出頻率仍有上限,極限施法效率被限制在每六秒釋放一個魔法。這道間隙就是威爾斯芙雷德莉卡僅有的勝機。

決戰中她使用過的手段包括九階神術「天堂審判」、瞬發的「解離萬物」、時光道系至高法則「時間暫停」(形成三十秒的絕對靜止領域)、空間神術「位面放逐」(長達十分鐘)、九階魔法「震盪大地」、拔升至九階威力的雷霆魔法、防禦神術「天堂護盾」、足以篡改現實底層邏輯的「完全許願術」,以及玉石俱焚的傳奇魔法「復仇凝視」。

戰鬥開始前,她向芙雷德莉卡伸出手招降:「芙雷德莉卡,我最可愛的女孩啊,該回歸於我的帳下了……歷史做出抉擇的時間,已然降臨。」隨後以「這不是我的正義,芙雷德莉卡,這是唯一能讓所有人都活下去的算術」為血祭與登神辯護。少女最終以「在我的心中,這就是錯的!不需要任何理由!」擊碎全部辯詞並拔劍。

激戰的終點是芙雷德莉卡手中的空間長劍精準貫穿蜜忒菈的胸口。臨終前她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只向自己最完美的造物展露了一個溫柔、包容而釋然的微笑,隨後神明之軀「如同被微風吹散的蒲公英一般,化作了無數璀璨且純粹的魔力光點」消散。阿萊克修斯的靈魂烙印雖仍殘留在原界深處,作為物質層面的存在已被抹殺。

惡之面的解放

阿萊克修斯被擊殺後,籠罩天際的聖光遲遲沒有消退,反而越發刺目;散落的聖光受某種至高意志牽引,向同一個中心瘋狂匯聚,蜜忒菈的身姿再次凝結成型。那張原本充滿母性與慈愛的容顏此刻變得深邃陰暗,「那雙鮮紅的眼眸裡不再有包容萬物的溫柔,而是充斥著極度的冷豔、殘酷與癲狂」。

現身的是母神的惡之面,其中寄生著歷史詭影的意識。他早已看穿阿萊克修斯血祭登神的企圖,因而預先製造後手,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識深深寄生在母神惡的一面之中,再於阿萊克修斯死後「利用母神信仰中那股龐大的惡意面向,施展九階的佔據術,徹底奪舍蜜忒菈的神明概念,接替阿萊克修斯,成為這個世界上全新且唯一的魔法素體」。

這使得主角群的勝利本身成了解放惡之面的必要條件。他當著眾人的面說明:「如果你們今天沒有在原界將阿萊克修斯徹底消滅,那麼我這個寄生在她身上的惡面,將永遠被鎮壓,永遠無法迎來顯現於世的這一天!」也就是說,正是芙雷德莉卡那一劍拿掉了壓制惡面的力量。他並宣稱威爾斯的妹妹是天使轉世、青梅竹馬是御衡者轉世、與質麗公主的相遇乃至取得《咫尺之書》,全都出自他耗費千年編寫的劇本,而引導咫尺之書背叛阿萊克修斯、替他進入原界殺死阿萊克修斯,正是這段漫長旅程唯一的核心意義。

被問到何謂正義時,她給出的答案是:「正義?哈哈哈哈!當然是絕對的力量!」——「而我!作為原界的化身,作為這個位面的唯一神明,我持有著這世間最終極的暴力!所以——我,即是絕對的善!我,即是絕對的正義!」

結局

威爾斯當場戳破了這具神軀的虛實:她在原界被強行剝離了即將凝聚的神職,此刻只是一個神格為零的半神,還來不及累積任何實質性的信仰之力——「她現在不過是個空有無限魔力的九階施法者罷了!她還沒有凝聚出真正的神格!沒有專屬的神職!發不出法則級別的神術!更不會什麼毀天滅地的傳奇魔法!」他的結論是:「就算她魔力無限、單挑無敵又怎麼樣?我們人多!」

於是在場八人同時出手:芙雷德莉卡撐開「空間封鎖」,珊德菈激發「均衡波動」,質麗女皇捲起「烈焰風暴」,燭聖降下「光能彈雨」,威爾斯甩出「次元裂解」,折命密使發動「真名召喚」,米哈伊爾轟出「地獄烈焰射線」,夏綠蒂斬出「晨光破邪」。這股毀滅洪流之下,這位自詡為歷史絕對者的原界女神連一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瞬間神形消散,再次於漫天的魔法光輝中,極其憋屈地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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