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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

這是長篇小說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的設定集,由全書 277 章整理而成。條目含大量劇透。從第一章開始讀原作 →
別稱海因里希伯爵(第一篇時的身分)、前使徒、霸烙魔、肌肉紳士、鐵血大總統、聯邦的主權者
身分正義黨新興派總統提名候選人、聯邦大總統、末日救贖者使徒、葬儀之書的使用者
所屬聯邦正義黨新興派;末日救贖者
位階聖階魔法師(聖階形態為霸烙魔)
初次登場第一篇《萊卡貝薩篇》(以海因里希伯爵身分);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起以聯邦大選候選人身分活躍

海因里希是聯邦正義黨新興派的總統提名候選人,後當選聯邦大總統,同時是末日救贖者的使徒與傳說中「葬儀之書」的使用者。他是惡魔,持有聯邦正式公民身分證,以軍國主義路線發動對帝國的世界大戰。

外貌

他是「穿著超大尺碼訂製西裝的男人」,那套造價不菲的西裝根本無法掩藏他服裝底下「宛如岩石般隆起、孔武有力的肌肉線條」,整個人「就像是一頭被強行塞進人類文明服飾裡的狂暴猛獸」,身上源源不絕地散發出嗆人的硫磺氣息,手掌「猶如熊掌般巨大」。演說時他會展示「飽滿的胸大肌與腹直肌、寬闊的背闊肌與厚實的斜方肌,下半身則是結實如鋼的股四頭肌」,被形容為「宛如一座高傲的肌肉神像,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這位披著文明外衣的肌肉怪獸」。

其聖階形態是「一頭身形魁梧如山岳的霸烙魔」,張開巨大的蝙蝠翅膀,帶著令人窒息的硫磺氣息,「那高達數十公尺的恐怖身軀」蘊含著足以輕易推平一座城牆的毀滅性力量。

經歷

第一篇《萊卡貝薩篇》

他以「海因里希伯爵」的身分現身於共和國首都萊卡貝薩,在當地舉辦的宴會是首屈一指的等級;芙雷德莉卡以化名「德麗絲」經米德子爵引薦,曾與他當面寒暄。內戰之夜,他站在屍體斜橫的觀景台上端著酒杯,向一名黑禮服少女陳述整套陰謀:「藉由鼓動野心家叛亂、軍隊在首都政變讓共和國陷入內戰深淵,我們趁機縱火焚燒糧倉、使用惡魔汙染糧食產地省份製造飢荒、殺戮共和派將士、刺殺共和將領,使專制政權上台掌政。」他自陳這套手法已施行過數次,並高呼「讓我再次高喊口號吧!以我主阿列克謝之名,實施最終之救贖……!」,對話中亦提及「使徒議會」。到了第七篇,他親口向威爾斯承認:「萊卡貝薩的那場陰謀,不過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計劃而已,而且還是由我親自指揮的。」

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他以「前使徒」自稱投入聯邦大選,在街頭演說中提出建立「退役傷殘軍人基金」與「最大限度的擴軍」。他在檯面下與重工業、採礦業、軍事工業、造船業以及愛國主義者和正統民主主義者合作,「試圖打造穩固的反帝國共同體」,並自稱「聖階魔法師們的領袖」。他與威爾斯多次進行哲學對談,一度設局將威爾斯囚困,事後又如約釋放,並在對談中承認萊卡貝薩的陰謀是自己親自指揮,「從最初開始,我們就一直在佈局這場席捲一切的世界大戰了!」

當選後,他提前登臨紫玫瑰宮、坐上泰拉斯奎皮的總統座位、接管銀律守護使的指揮權,推動例外狀態公投通過,並下令殺死威爾斯,為世界大戰祭旗。

第八篇《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就任後他頒布例外狀態與《聯邦懲治身分政治條例》,肅反七種人並訂定殺人指標,讓民眾釋放一個月怒火,同時接收進步黨財產用於備戰;他啟用新政主義者、只清洗文化派,並肢解鐵路局的黃色工會。他發布宣戰書《聯邦共和國大總統海因里希告帝國國民書》,簽發針對帝國危險平民的血祭許可,並透過公投取得對帝國居民全面抹殺的授權,其後下令直接向帝都發動戰略總進攻並加大援助西大陸盟友。

篇末他在聯邦特區與威爾斯決戰,以『空間封鎖戒指』與惡魔語的『原始退行』自我強化並化身霸烙魔,最終在死亡一指的絕對破壞力下灰飛煙滅,「沒有留下哪怕一絲塵埃」。

思想與主張

他的政治主張以暴力與國家主權為核心:「暴力,是一切權利的根源」「因為『國家』這個概念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壟斷暴力』。」「『正義,永遠只存在於大砲的射程之內!』」由此他主張「必須在帝國的領土上,建立起屬於聯邦的絕對暴力,徹底消滅帝國的主權!」,並在勝選後宣告「我要在一個任期內,徹底擊潰北方那個專制主義的反動帝國!」

他把前線戰士定位為社會最弱勢者,藉此翻轉聯邦的弱勢話語:「這個社會中最弱勢的人,正是那些在前線與惡魔、與敵人浴血廝殺的戰士!」「這種在血與火的殘酷試煉中錘鍊出來的精神,如今卻被某些人指責為『糟糕的男性氣概』!那我要大聲地問一句,這難道是罪惡嗎?不!這才是聯邦挺直的脊梁!」「一味地崇拜弱者、獎勵失敗,最終只會為我們國家培養出一大群寄生蟲!」「難道要拿性別認同去感化敵人手裡的步槍嗎?!」「在政府內部推行『比弱政治』,就是徹頭徹尾的反聯邦行為!」

他公開否定進步敘事:「我曾經相信進步,但我發現它不過是偽善者的虛假謊言!」「正常人沒有原罪,願意工作貢獻社會的人不是傻子,不嗑藥不濫交是基本倫理,渴望與異性伴侶完成人口再生產絕不是異性戀霸權!」「罵我們漠視女性群體,我大方承認,而且我還要說,你們罵得不夠狠,往往需要我們加以補充正當性」「一味地崇拜弱者會讓我們的國家支離破碎!」他也主張「正義,就是『按勞分配』」、「高風險的工作,就該匹配高額的回報!」,並斷言「蓮華作為一個聯合主義者,她當年之所以能夠取得成功,純粹是因為她身為女性,不會受到『性壓抑』的困擾」。

他把身分政治直接視為戰爭工具:「微型的身分政治足以撕裂偉大的國族共同體,而巨型的身分政治,則能完美地製造出一場世界大戰!」「大自然分化出男性這個性別,本來就是為了讓男性去死、去充當消耗品的嘛!」在行動上他強調形式合法:「堵車不違法,人潮不違法……我說過的,我們絕不違法。」並嘲諷聯邦的司法理念:「按照聯邦引以為傲的『恢復性司法』寬恕精神,我們現在已經是被法律認可的好人了!」其他發言還包括「各位是覺得骯髒的河好,還是接受亡國好?」「我們只能選擇殺掉那些覺得狗比人重要的人了!」「那筆錢,究竟是補貼給『母親』,還是補貼給『女性』?」以及對戰敗者的評語:「他們真正討厭的,僅僅是自己成為了戰爭的失敗者而已!」

權力美學

在第七篇與威爾斯的哲學辯論中,他把自己一手催化的聯邦撕裂當成一件供人品鑑的「藝術品」,也把大戰的動員時刻表比作樂章——「好的樂章,妙就妙在聽眾猜不到強拍。」他的宣言分三步:先把致命者從蠻力換成權力,「使人類的存在如晨露般轉瞬即逝的,從來都不是粗鄙的蠻力,而是權力。當不同的集體將全部的意識與狂熱,投注在互相傾軋與撕咬時,那從鮮血中誕生的一切,會變得多麼矛盾、多麼美麗啊……!」;再列出對立所生產的整套倒錯,「為了徹底摧毀對方,惡會被包裝成善、殺戮會被歌頌為正義、滿手鮮血的屠夫會被加冕為英雄!為了凝聚內部的力量,提出異議者會被釘上背叛者的恥辱柱,忠誠的諫言會被扭曲成妖言惑眾。一切的一切,都會在仇恨的熔爐中被提純到極致,最終化為一種純粹無瑕的、高貴的情感!」;最後把這份美感指認為身分政治本身的魅力:「這,就是『身分政治』那無與倫比的魅力啊!」威爾斯在心底認同這套操作邏輯,因為他清楚,當人們自認掌握了絕對正義之時,展現出的攻擊性才是最致命、最強大的。

在第八篇特區決戰前,他把這套美學推到人性論的位置,反問崩潰的芙雷德莉卡:「妳憑什麼傲慢地認為,世人都是被我們洗腦的羔羊,而不是發自內心地追隨著我們呢?」他的答案是「說不定,人類這種生物,從靈魂深處就根本不渴望什麼見鬼的平等!他們早就心安理得地承認了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差異,存在著階級。甚至……他們在內心深處隱秘地期盼著,主權者能夠揮舞著屠刀,將那些他們所憎惡的異類,以最不平等、最殘酷的方式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由此他把敵我兩方拉平為同一種包裝術:當代這種全新的歧視形式「只不過是披上了一件名為『平等、自由、進步、民主』的華麗外衣而已。無論是滿口崇高理想的進步黨,還是被你們視為邪惡的我們,本質上,都只是在進行著同樣的包裝而已啊。」

能力

他是聖階魔法師,聖階形態為霸烙魔。作為惡魔,他不需要進食;魔力會隨情緒外溢而壓迫全場,不用麥克風即可讓演說震耳欲聾。他的聖階感知可察覺特區內的高階魔力波動,法術與裝備包括「防護箭矢」的淡金色光罩與『空間封鎖戒指』,並能以惡魔語施展『原始退行』進行自我強化。他生前一直攜帶葬儀之書的魔導書本體,那是隨行的八階造物。

人際關係

語錄

「這個社會中最弱勢的人,正是那些在前線與惡魔、與敵人浴血廝殺的戰士!」

「暴力,是一切權利的根源」

「『正義,永遠只存在於大砲的射程之內!』」

「我曾經相信進步,但我發現它不過是偽善者的虛假謊言!」

「使人類的存在如晨露般轉瞬即逝的,從來都不是粗鄙的蠻力,而是權力。當不同的集體將全部的意識與狂熱,投注在互相傾軋與撕咬時,那從鮮血中誕生的一切,會變得多麼矛盾、多麼美麗啊……!」

「一切的一切,都會在仇恨的熔爐中被提純到極致,最終化為一種純粹無瑕的、高貴的情感!」

「微型的身分政治足以撕裂偉大的國族共同體,而巨型的身分政治,則能完美地製造出一場世界大戰!」

「我要在一個任期內,徹底擊潰北方那個專制主義的反動帝國!」

「事實證明,阻礙自由與平等的帝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他們劣根性深種,早已被專制徹底馴化,淪為極權統治下甘之如飴的奴隸!有鑑於此,我將立刻頒布特別法令,簽發針對帝國危險平民的血祭許可!」

「像我這樣的人,是永遠不可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只要人類還在貪婪地嘗試利用身分政治來互相攻擊,只要他們還在繼續用性別、用民族來相互傾軋、撕裂!那麼,像我這樣極端的軍國主義者,就會一次又一次地,從那些被壓迫、被忽視、被強迫購買進步贖罪券的男性們的無盡憤怒中甦醒過來!這是無法違逆的歷史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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