稜鏡魔女
| 別稱 | 銀律守護使閣下、聯邦憲法的最高代表 |
| 身分 | 銀律守護使、聯邦聖階魔法師 |
| 所屬 | 聯邦 |
| 位階 | 聖階 |
| 初次登場 | 第五篇《帝國事變篇》 |
稜鏡魔女是聯邦的聖階魔法師、銀律守護使之首,也是銀律守護使中唯一的聖階。她是鏡影魔法的頂點,能借助十公里內任何一塊鏡面永無止盡地復活。她將羅爾斯的《正義論》奉為終身守則,卻同時主張銀律守護使的唯一使命是無條件執行總統的意志,最終因簽發大屠殺與萬人獻祭的命令而被聯合審判庭以甲級戰犯起訴。
外貌
稜鏡魔女有著美麗而端正的容顏,金燦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但那精緻的五官上,卻透著一股彷彿能凍結時間的平靜與冷漠,一雙眼眸古井無波。她初次現身於帝國時,是以一名穿著樸素白裙的金髮少女的形象出現的——但那並非本體,出現在那裡的,一直都只是反射在無數玻璃窗中的、她的「倒影」。
她的聖階形態是一座高達一公尺、稜角鋒銳如刀的巨大鑽石晶簇,宛如一顆澄澈透明、完美無瑕的巨型鑽石。這個象徵的成因是:只有在活火山萬丈深淵之下、那熔岩地幔的最深處,經歷超越常理的極端高壓與地獄高溫,才能淬鍊出如此絕美的結晶——那是連聖階強者都難以涉足的禁區,正是她晉升聖階時所吸納的核心象徵。
經歷
帝國事變篇
稜鏡魔女以倒影的形式潛入帝國,被燭聖出發前交給夏綠蒂的占卜情報鎖定身分。她曾在理性主義咖啡館外對威爾斯施展幻覺結界,抹去他的身分、出身與力量,以源自無知之幕的哲學提問向他發問,同時「施展了超乎尋常的心靈魔法對他進行測謊」;威爾斯全程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但無知之幕下那個一無所有的「他」給出的答案誠實到連測謊的幻術都挑不出毛病,她這才留下期許放他離開。她在帝國內戰期間是安東背後的支持者,但威爾斯評道,她不過是逢場作戲,假裝支持安東罷了——聯邦真正的目的,是讓布爾迪亞人成功獨立並使帝國流血。
她在帝都刺殺了拓遠親王,動用解離術戒指發動失傳魔法「解離萬物」,事後逃回了聯邦的領地。
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稜鏡魔女以銀律守護使的身分主持護憲事務。她向前來交涉的芙雷德陳述了自己的立場:銀律守護使的責任,就在於絕對服從並執行總統的命令,捍衛正義的憲法,守護民主的程序,保證人民的意志施行。交涉最終破裂。
海因里希勝選後接管了銀律守護使的指揮權,並下令對威爾斯動手。稜鏡魔女的身影在半空中一化為十、十化為百,瞬間出現在聯邦特區內無數的鏡面之中,每一個鏡面中的身影都同時打出極為致命的熾熱射線。威爾斯以「死亡一指」反擊,她的身軀在短短幾秒後便猶如失去魔力的玻璃般驟然粉碎,化為點點璀璨的鑽石飛屑。憑藉不朽特性,她借助特區內完好的鏡面重新復活。
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稜鏡魔女帶領銀律守護使進入帝國境內,協助建設集中營並執行無差別搜捕與押送,貫徹總統口中的民主原則與人民的意志。
受壓迫者的血祭篇
戰後,對稜鏡魔女的歷史定性成為最棘手、也最引人矚目的問題——身為銀律守護使的她與聯邦情報局,曾完美執行了海因里希那慘無人道的戰略計畫,直接導致數百萬帝國平民在血祭中灰飛煙滅。在得知特區化為廢墟、聯邦政權徹底瓦解的消息時,她只是靜靜地佇立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平靜地伸出雙手,接受了冰冷的鐐銬。
在多位聖階強者的嚴密監督下,聯合審判庭正式逮捕了她,並以甲級戰犯起訴。她在庭上承認所有命令確實都是自己簽發的,但堅稱這是銀律守護使不可推卸的絕對義務。哈貝馬斯擔任其辯護律師。當得知自己被無罪釋放時,稜鏡魔女沒有表現出任何喜悅,只是轉過身,背對著那些釋放她的人。米哈伊爾問起大亞當斯換來的那個民主自治加盟國時,她只給了一個預判而非既成事實:「由我捍衛的民主,想必會被我的意志左右,這樣的共和沒有太多意義。他們想必會邀請我出任新的執政,我會拒絕的。」
能力
稜鏡魔女是鏡影魔法的頂點。她的鏡影術能造出擁有實體的真實分身,可由一化十、十化百同時出現在無數鏡面之中;相對地,攻擊她的倒影也能傷及本體。她具備不朽特性:只要她周圍十公里內存在任何可以反射出她身影的鏡面,她就能從鏡中永無止盡地復活。
她的聖階魔法是心像結界,另可施展幻覺結界,抹去對象的身分、出身與力量。聖階鑽石形態對火焰傷害絕對免疫,並能憑光感知——全知之眼曾將方圓十公里內所有能夠折射與漫射光線之物盡數納入感知。此外她能以法杖分出十數道鏡影,施放經巨量增幅的二階魔法「噴濺雪球」,並曾催動解離術戒指發動失傳魔法「解離萬物」。
思想與主張
稜鏡魔女是無知之幕的信奉者,第一次與威爾斯見面時就已將《正義論》奉為終身守則。她向威爾斯提問:「若你不知道自己將降生為富人還是窮人,你會期望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你會希望,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生來高人一等的貴族,還是……不存在貴族?」她也說過:「每當我見到帝國的紙醉金迷時,我總是會回想起一句話——這世上,並非所有人都能擁有我這樣優秀的條件。」威爾斯評道,她對無知之幕的認同表明她絕非漠視正義、殘酷暴虐之人,然而她所做的事,對帝國而言卻是滔天的罪惡。
她的民主主義立場是徹底程序性的:「在民主的框架下,只要是國民集體投票認可的行為,那就是絕對的正確」「大家一起投票選擇把船鑿沉,不也是一個完全正當的選擇嗎?」「即使他們要廢除民主制度我也不反對,這是我作為民主主義者的立場。」受審時她駁斥了良心抗辯:「槍口抬高五吋?這真是愚蠢、愚昧且愚不可及的偽善言論。」並指出「只要這種結構依然存在,它就會源源不絕地孕育出這類反人類的命令!這難道不比所謂的私人良心重要得多嗎?」
人際關係
- 霍克特——弟弟。
- 威爾斯——帝國內戰時的哲學論敵,兩度交手;他始終沒忘記聯邦人曾派出稜鏡魔女襲擊他。
- 芙雷德莉卡——選戰期間前來交涉的對象,交涉失敗。
- 海因里希——勝選後接管其指揮權的聯邦總統,其一切命令的下達者。
- 安東——帝國內戰中受她支持的一方。
- 哈貝馬斯——受審時的辯護律師。
語錄
「銀律守護使的責任,就在於絕對服從並執行總統的命令,捍衛正義的憲法,守護民主的程序,保證人民的意志施行。就只是這樣而已。」
「大家一起投票選擇把船鑿沉,不也是一個完全正當的選擇嗎?」
「槍口抬高五吋?這真是愚蠢、愚昧且愚不可及的偽善言論。」
「聯邦的徹底失敗,也許正好證明了人類這種生物,根本就配不上如此高貴的民主。這條命,就當是我為那個已經毀滅的聯邦,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並不是民主主義本身存在瑕疵,只是因為,我們這些所謂的民主主義者,實在是太弱了。就只是這樣而已。所以,這也不代表你們這些調和主義者,就絕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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