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銀農
| 別稱 | — |
| 身分 | 進步黨文化派副總統提名候選人、女權主義哲學家、拉娃的助手 |
| 所屬 | 聯邦進步黨文化派 |
| 位階 | — |
| 初次登場 | 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
麥銀農是聯邦進步黨文化派的副總統提名候選人與女權主義哲學家,拉娃的助手,在黨內負責情報與數據,並主導「貧窮地區女校基金」。她曾利用進步主義出書、大肆販賣贖罪券而賺得盆滿缽滿。進步黨垮台前夕,她捲走大量黨產潛逃至西大陸。
外貌
「一位中年女士」,「其貌不揚,從裡到外都非常普通的中年女士」。公開場合穿「一套剪裁冷硬、筆挺的黑色西裝」,「那緊繃的下顎線條,讓她宛如即將步上火刑架、為信仰殉道的古板騎士」。失態時「整張臉龐漲得通紅,宛如烤爐中即將焦糊的老母雞」。
經歷
第七篇《競選聯邦大總統篇》
她以拉娃的助手身分主持進步黨文化派的情報與數據工作,並主導貧窮地區女校基金。黨內初選後,她成為進步黨的副總統候選人。在對小亞當斯性騷擾指控的處置中,她主張利用輿論氛圍:「在當下這個只要有女性口供就能直接立案、根本無須確鑿客觀物證的狂熱氛圍裡,他絕對是百口莫辯、插翅難飛!」
她在聯邦議會的公開辯論中與禮西奈交鋒並遭到全面壓制,錄音與著作內容被逐一攤開。此後她因政治上的連戰連捷而膨脹,並破天荒地為芙雷德莉卡辯護了一次。
進步黨垮台前夕,她最先嗅到死亡氣息:「她如同一隻狡猾的老鼠,事前就已經將大筆的私人財產秘密轉移到了西大陸;並在局勢變得不可收拾後,毫不猶豫地捲走了大量進步黨的黨產,連夜潛逃至西大陸避風頭去了。」其後下落不明。霸烙魔領主在點名淬煉進步黨眾人的靈魂時說:「太可惜了,沒辦法得到那個叫麥銀農的靈魂!」
思想與主張
論女性的地位:「我們女性是天下最高貴的!」「只要女的不願意,男的就根本不會出生!」「母系氏族在《家庭、私有制與國家》那裡,是多麼美好啊!可惜男的毀滅了這一切!」「女性不被定義!」「我們女性的身體機能天生弱於男性,這個偏愛男性的世界本就充滿了歧視!」「女性本身就代表著革命性,我依然堅信女性是唯一的革命性別!」
論異己的女性:「她是父權制的代理人!雖然她是生理女性,但她的靈魂已經被父權制汙染了!她不是真正的女人!」
論策略與手段:「毒品、賭博……這些正是從內部瓦解傳統父權制家庭最完美的毒藥!」「武力,正是『父權制』得以迫害他人的根源」「被摸了幾下又不會掉塊肉!」「在『奪權』這個絕對的大前提之下,任何個人的微小利益都必須無條件讓步。」「我們要讓國家把更多的款項撥給女性,並從立法上確保女性擁有優先退休的特權!」
其著作中寫過:「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性行為,同樣是壓迫與剝削女性的一環。」「對於那些膽敢侵犯女性利益的人,我們寧可錯殺一百,也絕不放過一個!」「這是矯枉必須過正的歷史階段!」她並主張:「這些人喜歡看禮西奈這種白瘦美女偶像,是在鞏固壓迫女性的父權結構!……證實了所有性行為都是強姦的那句論斷!」
論底層民眾:「只有那些卑賤而不自知的底層窮鬼,才會無恥地去和貓狗爭奪生存權利!這就是所謂的『弱者抽刀向更弱者』,是那些底層公畜骨子裡最卑劣的本性啊!」「歷史,迫切需要我們這些先知,來引領聯邦這群迷途的羔羊!」
論支持者與募款:「一幫毫無腦子的賤Y,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唯一意義,就是乖乖把錢交出來!」她被公開的錄音則說:「和有錢男人結婚,對方如果提出不生孩子,一定要堅決反對!……萬一他日後反悔,離婚去娶年輕女人了,那我們晚年的養老保障可就徹底沒了!」對於他人的死,她未出口的內心話是:「死就死了!一個壓迫者的死亡,正是女性解放事業的福音!」
能力
她的專長是理論著述、情報與數據操作,以及輿論動員,在進步黨內負責情報與數據。
人際關係
- 拉娃 — 上級與同陣營,她擔任其助手並與之搭檔競選。
- 禮西奈 — 議會辯論的對手,在辯論中將她全面壓制。
- 招娣 — 在議會旁聽席為她加油打氣,「甚至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象徵閹割男性的粗俗手勢」。
- 彼得總統 — 她稱其為「老彼得那個老國男」。
- 小亞當斯 — 她主張利用性騷擾指控將其擊倒。
- 芙雷德莉卡 — 她曾破天荒地為其辯護一次。
語錄
「我們女性是天下最高貴的!只要女的不願意,男的就根本不會出生!」
「她是父權制的代理人!雖然她是生理女性,但她的靈魂已經被父權制汙染了!她不是真正的女人!」
「在『奪權』這個絕對的大前提之下,任何個人的微小利益都必須無條件讓步。」
「對於那些膽敢侵犯女性利益的人,我們寧可錯殺一百,也絕不放過一個!這是矯枉必須過正的歷史階段!」
「一幫毫無腦子的賤Y,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唯一意義,就是乖乖把錢交出來!」
「歷史,迫切需要我們這些先知,來引領聯邦這群迷途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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