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27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7/32 章 · 6531 字

收到塔台聯絡的薇薇安立刻說道:「艦長,拉布拉多塔台的聯絡,使用第三號跑道降落,補給位置是第二十三號補給容納位」

在入夜時刻,弦月號停泊到了拉布拉多基地之內,消耗精神力的少年少女們總算得以安穩的睡上一場大覺。

次日,在一覺起來後,神清氣爽威爾斯早早的就穿上了軍服來到了食堂,做勞動後的睡眠過的將會過得特別香而且充實,鏖戰多時的威爾斯等人自然不用提了。

「啊,聯邦的最強ACE,今天可要頒獎了呢,我們的擊墜獎勵。」拉賽向剛走進食堂的少年大聲的提醒道。

周蒼不禁哼聲一句:「你可給我端正一點,別像以前那樣屌而啷噹,今天可是聯邦總統親自頒獎。」

威爾斯不免露出驚訝:「啊,這麼罕見的,居然是聯邦總統親自頒獎?說到底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拉賽正常的推斷出前後緣由:「原本聯邦總統正從加拿大開會完畢,準備回華盛頓特區,聽見我們弦月號降落在這裡後,他就特別過來逢場作秀並應下頒獎手續的這件事了,挽救瀕臨毀滅的威望。」

威爾斯不太明白的「嗯?」了一聲看向周蒼。

周蒼不屑地哼了一聲,好心的替威爾斯解釋道「現在這總統的名望可不太好,這傢伙是主戰派而偏偏聯邦一敗再敗又不肯談和。」

「輿論表現出的不滿正在水漲船高,說不定還會被不信任案威脅呢。」

「那可還真是慘啊。」威爾斯感嘆一句。

一到上午十點多,一夥人便在下來弦月號到跑道上,由背負槍枝的聯邦憲兵駕駛悍馬車載送他們抵達授勳會場。

在軍禮堂外,從側門下車的一夥機師能夠看見正門口前已經擠滿了記者,鎂光燈不時的照耀,而在鏡頭中央的是一個體型肥胖的金髮中年,臉上已經有了濃密的皺紋,但是總是掛著自信的光采,聯邦總統普川,曾經以停止聯邦非必要機能,只是為了能夠籌措新一波軍費。

「今天您是要出席ACE授勳儀式是吧?有什麼想對這些年輕人說的嗎。」

「感謝他們在戰場上付出的努力,這些汗水最終將成為我們勝利的契機。」

「可是莫斯科已經淪陷了,您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嗎?」

「我的看法就是……」「自由和民主最終必將戰勝暴政和獨裁。」

威爾斯他們將要從側面進入軍禮堂內,在大門闔上前聽完最能聽的一句話後,一夥人在預備廳裡待著。

「說的還挺不錯的。」威爾斯贊同的道。

「讓一個類似麥克阿瑟的元帥來演講比起這個傢伙可更有渲染力。」周蒼哼了一聲,顯然不怎麼信這一套。

「即使如此還是有人相信他的政策想要繼續戰爭。」拉賽評斷一句。

「那個無能之徒?從菲律賓落荒而逃的傢伙?」威爾斯吐槽一句:「讀你的麥帥為子祈禱文去吧。」

「這評價也太過分了。」索菲亞吐槽一句。

一夥人在此閒聊片段,當然只有拉賽,期間還有來自其他部隊的ACE在等候室周圍內,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交集。

「克倫威爾號上的駕駛員,請出來領獎。」一名憲兵從幕後走進等候室對著裡面喊出一聲,隨後聽到呼喚的機師便走出等候室。

隨著次次的呼喚聲,最終等候室內只剩下了他們一夥人。

憲兵走進後替一夥人揭起簾幕向他們點頭致意:「該你們了,弦月號的成員。」

「最後壓軸的則是弦月號上的成員,這些軍人們從克里特島一路奮戰至今,期間輾轉拉古薩、莫斯科等地,替聯邦立下了前所未有的大功勞……」司儀一面以驚嘆的口吻介紹著,將一夥人捧上了天。

在立正並向總統和聯邦軍旗敬禮之後,總統以慈祥的面容陸續將授勳的勳章和綬帶交給艦上的機師,偶爾還會關心幾句。

「謝謝。」周蒼收下了莫斯科勳章、戰功勳章還有戰場一級ACE勳章,ACE勳章是頒發給在大型戰役中有優秀擊墜成績的機師,周蒼家裡還放著兩枚過往獲得的ACE勳章。

而當來到最後的威爾斯面前時,他看著威爾斯的戰績功勳還有獲得的琳琅滿目的各種勳章:「你的擊墜數是……74機、7艘帝國船艦,超乎尋常的多啊!」總統先生在鏡頭面前,以誇張的顏面表情讚嘆地說道。

在鎂光燈照射之下的威爾斯毫不怯場,不過是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我可是聯邦最強機師。」

「哈哈,未來會不會最強我不知道,不過你確實是此刻的聯邦最強,真沒想到我們的最強居然是這個歲數呢。」總統拍了拍威爾斯的肩膀,得意的大笑,算是勉勵少年地說道。

授勳會結束後,一夥人在憲兵的指引之下來到了軍禮堂後方,這裡已經排滿了各式豐盛的山珍海味準備招待所有從軍旅生活中獲得片刻歇息的ACE們,當然還有一些當地的政商名流在此。

「哇……!好多東西啊,那是松坂豬肉!那是霜降!還有那是提拉米蘇對吧!」索菲亞剛進入會場,最垂涎三尺地呢喃道,不過為了保持矜持表面上還是沒有動作。

在一陣簡短的演說之後,總統便讓大家正式開動享受飯菜,索菲亞向大家告別後一溜煙的不知道哪去了,莉莉則是孤僻的自我行動。

「我去拿杯酒吧,不知道高檔的紅酒喝起來怎麼樣。」看少女們都各行各事,拉賽看著兩人好心的問了一句:「你們要喝一杯嗎?」

「那麻煩了,拉賽先生。」周蒼感謝一聲。

「我就不用了,沒什麼事的話我不喝酒。」威爾斯回答道。

拉賽逐漸走遠,拿起餐盤準備夾菜的兩人沉默不語,突然間周蒼一問:「你將來怎麼打算……?」

「什麼怎麼打算?」威爾斯抬眉一問。

「你不是說你從一百年後來的嗎?」周蒼雖然面色無動於衷,但很明顯是出於關心地問道:「那些朋友,家人呢?不在乎嗎?」

「嗯……原來失而復得女朋友後就連人格也能改變的嗎?」威爾斯夾起數條德國香腸,先是一聲調侃才不以為意地回答道:「嘛,也就那樣吧,我只有一些網友和同班畢業的戰友或是新認識的戰友,至於家人嘛,也就那個糟老頭而已,不過好歹是聯邦軍上將,照顧好自己也不是問題。」

「不想回去了?」周蒼訝異的道。

「也沒有那麼想回去了吧。」威爾斯聳肩以對。

「我和她聊了挺多的……就是咲薇,仔細一想,我們能再次相遇真是一場奇蹟。」周蒼感嘆地說道。

「所以你就來關心我了嗎?放心,我可沒那麼脆弱。」威爾斯將香腸大口咀嚼殆盡,周蒼閒聊了片刻,將對方的好心用來調戲之後,威爾斯告別了周蒼和拉賽兩人,準備去另一側找到新的德國香腸。

而當威爾斯正巧走到右側的桌子時,在桌旁總統正和一位威爾斯也認識的男子談天,他的白髮蒼蒼,掛著斯文的眼鏡。

而在戴墨鏡隨從身旁的總統右手提著紅酒杯,無論他左手以多麼具有渲染力的肢體語言演說都未曾把一丁點紅酒灑出,威爾斯對此也感到欽佩不已。

「欸,貝卡斯博士不是正尋找不到合適的駕駛員嗎?這位威爾斯小哥不能嗎?」看到了威爾斯路經,聯邦總統帶著貝卡斯走到了威爾斯的身旁。

威爾斯放下沒有夾起食物的餐盤向聯邦總統敬禮。

「當然可以!他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人選。」貝卡斯自然是對威爾斯讚譽有加地說道:「事實上我就想和您提這件事,不過就調動問題上嘛……聯邦參謀部可不怎麼信任他。」

「一方面這可能要轉屬呢……因為我們的研究部門在宇宙上,也代表著威爾斯要離開弦月號。」貝卡斯一面也看向了威爾斯。

「有新機體嗎?」威爾斯的目光煥發的新的神采。

貝卡斯沉穩的注視著威爾斯:「有,收集瑞芬爾軒和利馮爾斯的資料所打造出的全新機體。」

一聽此言,威爾斯立刻轉身向聯邦總統敬禮:「請務必讓我擔任那架機體的駕駛員。」

「喝喝喝……。」聯邦總統發出寬厚的笑聲:「我最喜歡這種愛國年輕人了,那我就用聯邦總統特命吧!參謀部那些老傢伙有了這份命令也得同意了吧?」

「但是閣下……那可是我國最新機密啊。」戴墨鏡的隨從上前對聯邦總統交頭接耳道:「讓這種來路不明的傢伙……」

一聽此言,原本還慈祥瞇著的金髮胖子頓時睜眼怒斥:「什麼最新機密!我們曾經的最新機密可是靠這位小哥才拿回來的。」

似乎覺得不解氣,他還對著隨從振聲怒吼:「他還擊墜54架帝國軍機,包含各種新型和帝國王牌駕駛員,有可能背叛我們嗎!?」

隨從頓時宛如受驚的耗子般寒毛直豎,愧疚的向總統和威爾斯致歉:「您……您說的有理至極……!」

在總統的撮合下,貝卡斯和威爾斯完成了對雙方都完美有利的交易,一夥人哈哈大笑的度過了今晚的盛宴,而在一旁,一名黑髮博士卻也趁著此刻搭上了莉莉的線。

「妳願意加入我們第二研究單位嗎?莉莉小姐。」博士抬起了紅酒杯,向嬌小的淡金髮少女說道。

「為什麼找我?」莉莉抬頭看向了這名青年。

「妳的身體數據吻合我們的需求。」博士禮貌地說道。

莉莉下意識便問道:「能夠獲得力量嗎?」

看來有戲,青年心想並向少女點頭說道:「我保證可以,而且是足以顛覆整個艦隊的強悍力量,只要願意付出代價。」

此時的大秦總司令部,許多帝國軍人正忙著搬運帝國軍相關的各種設施,只因為在連續的大捷下帝國軍已經征服了整個歐洲,此刻這些軍人正準備將必須品搬運到布列塔尼的總指揮部,在那裡,大西洋遠征艦隊正在緩慢集結,若是以鋼鐵雄心4來講,帝國已經足夠點下意志的勝利的按鈕。

在元帥府內,周武才剛與黎本初談話完畢,決定了他因為失職而受到的處罰。

同時,浴室沖洗聲音停止,披上一身浴巾的趙子芳從裡頭走出,臉龐甚至還有殘餘的水漬,頭髮自然也是濕潤無比,但聽著兩人交談的她立刻好奇的一問:「看起來你們認識啊?和黎本初。」

「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周武好奇地說道。

「吃醋了?」女性嫵媚的一笑並解釋道:「不過是聽過這個名人而已,最近歷經了一大失敗。」

「當然認識,我和他是同一期軍校畢業的。」周武不為所動的起身從抽屜中拿出一張珍藏著的相片,上頭那四人笑的無比燦爛,紅髮的他在相片最左筆挺的立著,金髮的少年和灰髮的少年相互勾著肩膀,而在他們下方則是名黑髮少女雙手比出勝利手勢。

周武緬懷的長嘆道:「我們是國子監機甲學院的軍刀組,以前的傳統,同一年級中最優秀的四名學生將會獲得皇帝贈送的軍刀。」

「我知道,這可是莫大的榮譽呢。」趙子芳湊過周武的身旁,用手指指著相片,先是滑過站在一旁的紅髮少年,再來是左側的灰髮少年,最後將手指移向金髮少年:「這個是你吧,這個是黎本初,這個傢伙又是誰?」

隨著趙子芳的提問,深鎖的回憶從周武的腦子中釋放而出,他感嘆世事無常地說道:「拉賽,我現在還有聽見他在戰場上活躍的消息……不過是在聯邦軍。」

「可能挺可笑的,以前的拉賽惹到了聯邦軍官的高層,所以沒去西點軍校,反而來我們國子監上課,當時也沒有所謂的環洋聯邦,只有北美、歐洲之類的地區聯邦,對帝國而言也沒有必要不讓這些學生進來。」

「這個女孩呢?」她又問向黑髮少女。

「這是烏娜……一個活潑外向的傢伙,已經KIA了。」周武看著少女過往的容顏,又是一聲嘆息。

「既然如此,那麼從話語來看為什麼拉賽和黎本初關係這麼惡劣?」她又問道。

「應該是這個原因吧……我聽說他們三個在中東戰爭交手,然後烏娜死了-----為了替黎本初擋下拉賽的刀刃刺擊。」

「反目成仇了?」這戲劇性般的結論讓趙子芳訝異的摀住了嘴。

「嗯。」周武似乎不欲深談這些關係,而是轉移話題向趙子芳說道:「聽說妳的弟弟在莫斯科戰死了……也許我也算害死他的人之一吧,讓他駕駛新型追擊聯邦軍新型艦。」

「啊……是這麼回事。」提到此事,她也不禁沉默下來。

周武酸澀的一笑:「你會恨我……黎本初、還有擊墜他的人嗎?」

她搖頭同樣笑道:「為什麼要恨……我既不認識他,也沒有必要恨你們,因為服從命令是軍人職責。」

周武抬起眉毛:「即使,他殺了你的弟弟?」

她不過是長嘆:「因為我們是軍人,擁有殺死對方的理由……這點不是清楚可見的嗎?」

「妳真是溫柔……所以我才討厭戰爭。」周武感同身受地說道,他祈禱似的微揚起頭:「就算早一天也好……真希望快點結束。」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手術燈的強烈眩光讓符初南不自覺的恍惚,但最主要的果然還是麻醉劑開始起作用。

「啊……對,在那個時候」在莫斯科戰役後,符初南交遞了請假書回到中國,利用職權插入喪事處理小組陸續拜訪她們的家庭,或許做作無用,但他至少想讓無能保護朋友的自己做出些許的贖罪。

首先拜訪的即是塵煙的家。

「請問您是……?」一名中年女子打開了在郊區中的大型家庭公寓,儘管在看到一身黑衣的軍服少年時她已經有不祥的預感,但還是抱著最後一絲期盼地問道。

「我謹代表國防軍全體上下向您表達他們最沉痛的哀悼,塵煙在拉古薩的正上空被敵方光束射線擊墜,在戰鬥中死亡。」他沉起眼眸:「非常抱歉……」

「怎麼了!姐姐回來了嗎?」在公寓中仍一無所知的幾個孩子從客廳跑到玄關口處以活潑的聲音好奇地看著符初南,承受他們的目光,符初南感到內疚和揪心無比,但還是強行鎮靜的保持冷靜。

而中年女子則是呆若木雞般的立在原地。

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將孩子驅趕回去:「沒什麼事,回去玩吧,動畫可要播了呢。」

「撫恤金的發放已經抵達了陣亡者指定的帳戶,很快的,喪事處理小組會和您聯繫,將個人遺物送達您的住家。」

「我不需要這些……把她還給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番話語讓中年女子的眼淚頓時潰堤。「她是一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孩子……」

他輕輕的點著頭,表示明白,內心則是不斷的自言自語著:「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妳冷靜一點……我們都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不是嗎?」男子連忙拉住妻子的手,向符初南致歉地點頭,但他並不像外表一樣冷靜,眼眸中泛著淚光,也許他們也在每日祈禱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安無事的歸來吧。

客套幾句後,同樣無法強忍淚水的男子急忙的將大門闔上避免醜態曝光,兩個世界就此分隔,直到衛兵提醒符初南才回過神來,他才恍然發現自己眼眸中已經泛起了淚光。

「明明身處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為什麼人們要相互傷害,嗎?」符初南擦去淚痕,朝向下一處前去,這次則是在都市深巷內的密集公寓,這些數十層樓高的大樓擠滿了人類,彷彿沙丁魚被過剩的塞進罐頭一般。

在第三十樓的位置,深吸一口氣後的符初南按下門鈴,出來的是一名符初南若是喚作母親也稍嫌年輕了女性。

符初南按照慣例將死者的陣亡地點、方式還有時間說出,最後再補上一句:「非常抱歉……」

「這樣啊。」女子呆滯片刻,才自言自語似的開始說道:「我是這孩子的阿姨,這孩子的父母因為公司被洋人的手段而弄得破產自殺了,債務由我國法律的拋棄繼承將剩餘兌現,到我家寄養時除了身上的衣服以外已經一無所有了呢。」

只有當失去的時候,才會感到椎心刺骨的痛,一些往事從女子的腦中止不住地冒出。

「我想讓這孩子進入藝術學校就讀。」

「她卻固執的反對了這項建議,堅持進入軍校內。」

「從小就堅信政府的言論,就算在晚餐時我多抱怨了幾句政策還有貧富差距都會被她不快的頂嘴。」

回想起顧芳雅的話語還有身姿,伴隨著回憶的出現的並不是只有感傷,還有沉重的遺憾,以及那未能挽回地嘆息。

「我只想問,要是我更堅持的教育她的話……是不是她就不會死了?」

「戰死對她而言,是個解脫嗎?」

女子沉默片刻,隨即重重的關上了門,她靠在門的另一側,仰望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

「……」

不知何時,他發現了自己喜歡顧芳雅,也許正是她戰死的時候他才察覺這份心意。

他喜歡她的率直純真,有口直言,儘管她的理想和方針不一定正確,但是符初南卻十分欣賞她的勇往直前,那是經常陷入迷惘的他所缺乏的決斷力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隨風而逝,帶著遺憾,符初南和衛兵們來到了最後的趙鑑和,位於郊區的一座寬敞豪華宅邸,有著遼闊的庭園,中央則是棟以大理石做成的素白建築,稱之為金碧輝煌也不為過,但符初南眼中卻是稀鬆平常,任何一名貴族都有不遜色於其下的居住房屋。

「請進吧。」在門口處,事先得到知會的管家開門讓符初南一行人入內。

宅邸內有著數名僕人正來回整理房屋,兩名衛兵被安置在客房略作款待,而其中一名女僕則引領著符初南來到了主臥室。

在有著紅毯的書房內,左右的牆上掛著趙家歷代家主的西洋油畫,一名年近知天命的男子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

他將手上的電子煙抬起,漫長的吞雲吐霧後將最後的一口白煙吐出:「歡迎,符先生,我也曾經在聚會上和你父親攀談過,坐吧。」

符初南得到話語,禮貌的坐在了書桌前方早早為他準備的位置問候一句:「您好。」

「你對……鑑和的評價怎麼樣?」他彷彿不經意般的問道。

符初南以恭敬的口吻回答道:「很好……我從未見過像他那麼博文通達的人,在任何地方都能唸出當地的歷史古蹟和詳細的介紹。」

「是嗎?鑑和從小便喜歡博覽群書,而且一定還要未刪減版的。」

「我小時候拿給他割醃版的君王論還被他日後臭罵直到最近呢……哈哈哈。」

「甚至到為了最後能閱讀那些歷史著作的原文,他還去學了英法德俄四國語言。」

「他也許未來可能成為一名歷史學家……」

桌上擺著趙鑑和小時候的照相,隨著他惋惜不已的翻閱動作,這些跟著圖片從腦海中浮出來的生活記憶仍歷歷在目,鮮活的在腦中迴轉。

「但是沒有如果,因為我們是貴族,而貴族每戶是至少必須抽出兩位子弟參軍的,否則會有嚴重的懲罰,甚至會有降爵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