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8/32 章 · 6535 字
直到相簿的尾頁,放著趙鑑和從軍校畢業後向師長敬禮的模樣,此後再無任何紀錄。
「我辜負了那孩子,勉為其難的讓他參軍。」
「……」
「你想要力量吧?我能看得出你的目光充滿了兇厲。」他凝視著符初南的眼眸,深吐氣並說道:「作為人父,孩子戰死我不痛心是不可能的,而只有你知道殺死鑑和的兇手是誰。」
「……」符初南沉默不語。
「你應該聽過幻滅計畫吧?我是幻滅計畫的負責人。」
「能為鑑和……還有其他的孩子報仇嗎?」老人輕吐氣息,如同雪吹息般寒酷。
「幻滅計畫的成果可不只只有武裝,還有對機師的強化,我可以讓你加入這個計畫成為第一個實驗品。」
「只要你願意付出足以讓你終生痛苦的代價,就可以獲得戰無不克的強大力量。」他平淡地說著,就好像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並將代價說出。
符初南聽見代價之後,不需要深想就同意了這個計畫。
回憶著對戰友們的弔唁,他的意識在進入黑暗之前也回想起自己為何在此。
是的,他答應了計畫,而這手術就是他必須付出的代價……即是切去手腳,那是他第一次由自己下定決心,而不是聽從任何人的意見。
他的心中已經堅定不移:「也許政治宣傳不夠讓我下定決心,但是仇恨可以,銀劍,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定會把你擊沉……!」
在拉布拉多基地整修多時,機師和艦上人員們也放過了兩天的假日,而在今天威爾斯正拿著一杯早餐得到紅茶走進艦橋上,剛才踏入暖色的地板,一聲好奇的詢問聲就從前方的戰術管制官傳來。
站在薇薇安身旁的索菲亞回頭清婉的面容注視著威爾斯:「你也要轉屬了嗎?威爾斯先生。」
「嗯,我明天是要轉屬沒錯。」威爾斯承認了這個問題,但也問一聲:「那個『也』字是?莫非周蒼也要轉屬?」
「喂,不要把艦橋當成社交廳。」前些日子田中准將的半吐槽和半規勸的聲音還迴盪在他的腦子內,不過很顯然弦月號的眾人沒什麼把這當一回事。
索菲亞回答一聲:「不,是莉莉,我聽說昨天艦長收到了轉屬命令書,然後今天一清早就搭乘穿梭艇上宇宙了。」
「欸,真的嗎?」薇薇安訝異的摀住了口鼻:「我現在才知道有這件事。」
「我的話,我今天深夜也已經訂好穿梭機票了。」威爾斯搔著臉頰說道。
狄蘭提也不禁感嘆世事的風雲變幻:「理查德、上田戰死了,威爾斯和莉莉轉屬,感覺艦內一下子走了好多認識的人啊。」
「哎,我可都還沒和你們混熟呢,怎麼一個一個就離開了呢?」棕髮少女夏綠蒂埋怨的沉著眉目,從她前傾著身子胸前飲料鬆開的吸管來看,少女可能有咬吸管的習慣。
「我走了妳們可要加把勁活到戰後呢。」笑口常開的威爾斯以和顏悅色的笑容祝福著艦上的所有人。
「當然,這艘新型艦可沒那麼容易被擊沉。」艦橋的電梯門突然自動打開,黑髮青年尤里安緩步進入艦橋之內,他向威爾斯頷首致意:「威爾斯,想當時我替你舉辦的歡迎儀式還近在眼前呢,現在卻又到了分別之時,真是令人扼腕不已。」
「哈哈,那真是一段難以回首的回憶呢。」威爾斯乾笑幾聲,抓著後頸道。
「有緣再會吧,希望戰後大宴上還能夠遇到你。」尤里安同樣祝福著威爾斯並對他伸出了一隻手。
威爾斯立刻接過,相視的兩人點頭後珍重告別。
在午餐時分結束後,威爾斯走出了餐廳,迎面的卻是站立在走道上的索菲亞。
「我是不是……不太適合自由式的駕駛。」索菲亞困惑地看著茶杯自語道,在踩下踏板的時候,明明思維知道應該要加速多久,身體卻無法承受追隨而來的強大G力,讓她不得不放棄操縱免得在戰鬥中昏厥。
她感嘆一聲:「明明是調整過的基因,我卻很倒楣的是個先天性心臟病。」
「不適合就去做別的吧,又沒人說世界上只剩機甲機師這一項職業。」威爾斯不過微笑回答。
索菲亞的身上負著家族的榮譽,她最終還是一嘆,沒辦法做出決斷:「……。」
「保重。」威爾斯也不加言語,沒必要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他人,他只是笑著問候一句便離去:「別哭喪著臉嘛,我還想聽妳唸唸達瓦里希,伏特加!呢。」
索菲亞不免逗出一點笑容看著窗外:「你也是。」
緩慢的在弦月號上度過了在此的最後一日,在下午的夕陽時刻威爾斯走下了船艦來到拉布拉多基地上,但他環望著聯邦軍基地,來往的人們充滿了緊張和焦慮,也不怪他們,只因為聯邦此時的情境說是如履薄冰也不為過。
不過,威爾斯自然也知道聯邦有必勝的後手。
突然間,悍馬車的引擎催動聲從遠處響起,起初威爾斯還不以為意,直到引擎聲逐漸放緩後並朝向他的身旁靠近後,威爾斯扭頭看向左側,原來正是周蒼正駕著悍馬車。
「你怎麼有這個閒情逸致開車了?」威爾斯偏頭一問,周蒼駕車保持著和他相對的速度。
他淡淡地回答道:「咲薇說要買些生活用品,我載她去附近的大賣場了。」
威爾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抬眉詫異道:「傻啊,那你怎麼不去陪她?回來幹什麼?」
沒想到意想不到的發言從周蒼的嘴角說出。
「我在等你。」似乎是覺得有點奇怪和詭異的曖昧,他咳了幾聲解釋地說道:「畢竟陪她日後買東西的時間還多的是。」
「不過我有預感,這是我們兩個最後一次見面了」
「……」饒是威爾斯也不禁愣在原地盯著周蒼擺出X字型的手勢:「我不是同性戀,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還是說你其實是雙向插頭?」
「廢話,我也不是。」周蒼難得的善意被人誤會,他的額頭上又出現了暴筋圖案,隨後才習慣的一嘆:「只是想請你喝一杯而已……要是沒有你的話,也許我沒辦法堅持、也沒有能力達到這個讓我回想起來都如夢似幻的結局」
威爾斯抬眉,言語刻薄無情的挑著對方的黑歷史說道:「你又要假醉喝葡萄汁了嗎?」
周蒼搖頭:「說的什麼傻話……既然今宵要分別,那就要痛飲一杯……!」
「我在城市沿路上看到了一間高檔酒吧,很適合別離的今夜。」他微慍的怒視著威爾斯:「愛上上,不上車我走了,我可是忙得很。」
「別啊,我又不傻,有人請客我怎麼會拒絕?」威爾斯一見周蒼已經沒耐心和他耍皮子,立刻哈哈大笑坐上了後座。
一路搭車朝向山區的酒吧前進,兩人在夜晚降臨之時暢快痛飲並大吃特吃上等的牛肉。
而在百貨中心提著背包走出來的西咲薇,被晾著的她看了看手錶已經七點多了:「今天還是叫計程車回去吧。」
深夜時分,周蒼用自動導航載著威爾斯來到了深夜機場搭上了最後一班飛機並自己回到了弦月號上,威爾斯轉場並在清晨時來到了加利福尼亞的質量投射器上,他搭上了預定的軍用航班繫好安全帶,一陣衝速後便抵達了宇宙。
「已達安全區域,旅客可以解除安全帶自由活動。」一聲電子音提醒聲傳來,同時窗口蓋著的防護薄膜打開,出現的視野一望無際的深邃宇宙,還有藍白相間的巨大母星。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上宇宙,不過還是可以為自己的渺小感到嘖嘖稱奇,地球、太陽系、銀河系、本星系群、室女座超星系團、宇宙。
世界如此之大,當人們因為拉格朗日點的外太空殖民地還有地球旁宏偉壯觀的宇宙軍事要塞所建成之時,流下了歡欣鼓舞的淚水,這些人類的奇蹟在整個宇宙看來依舊渺小無比。
不過縱使死守著這一隅田地,人們還是要為了莊稼上的收成殺個你死我活。
許多的聯邦軍人聊著天,不外乎戰情,偶爾還有些流言以及高級軍官或機師的八卦。
他們的第一站是民用的中立近地軌道站,補充能源之後朝向L5前進,制宇權依舊牢牢的深鎖在聯邦軍的手中,從各個拉格朗日點上的殖民地聯邦軍獲得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補充,流水線彷彿藝術般的立體化建構,轉眼間就能開出科幻般的宇宙戰艦和軍事機甲。
聯邦的重工業均已經轉移到南美洲和非洲,還有宇宙殖民地,真論歐洲領土的損失對聯邦的工業生產能力的影響可以說是近乎為零。
沉默的旅行時間轉眼即逝,這點零碎時間用來看動畫再好不過,威爾斯拿出事先準備的個人終端掛上耳機享受寧靜。
在拉格朗日3的聯邦軍軍用宇宙要塞達摩克利斯上,威爾斯才剛飄著落入了無重力的空間,貝卡斯博士便親自上前迎接他,他給予威爾斯一個熱情的擁抱:「歡迎!威爾斯小哥。」
兩人相擁片刻,隨即分離,威爾斯立刻問道:「啊,謝謝你的迎接,貝卡斯博士,那機體怎麼樣了?」
「已經初步完工骨架了,接下來的武器設計我想不只想用最優化數據,還想參考你的意見。」
「瑞芬爾軒和利馮爾斯的戰績已經被聯邦軍總參謀部肯定。」他一面說著,一面由衷的捧著威爾斯的手感謝著他:「自由式也進入了簡化量產的程序之中,這都是多虧了你們我才拿到這麼多可以揮霍的經費!」
威爾斯輕笑的提醒一聲:「這可都是納稅人的錢。」
「當然當然,納稅人的錢固然需要尊重,但夢想可是千金難買,我只是想要傾盡全力打造一架世界上最高級的機甲而已,詳細的我們邊走邊說。」貝卡斯說了一句,從不像是老頭般的狂熱中恢復平靜。
「初定名為伊葵,EWING,取德文的永恆之意,Z系列第三架機體Z-003。」他一面補充著話語,並將機體簡介傳入威爾斯的個人終端之中:「擁有雙倍精神力消耗的晨星組件,可以同時啟動超量和展翅模式,最後為了彌補對艦戰,我們還有大型武裝貨櫃的思考……」
兩人進入了軍事要塞最深處的機密設計局,從高處的觀景台上可以清楚的看見已經有骨架的機甲,頭部已經完成,與瑞芬爾軒和利馮爾斯相仿的人面,晶瑩的雙眼攝影機還有頭部兩側的火神炮,代表是他們兩者的後繼機。
兩人坐在此地,相談甚久甚至可以說是不知晝夜,從動畫到機體操作無所不聊,直到最後貝卡斯不堪負荷,得先睡眠休息,威爾斯才大笑幾聲走出房門。
同樣在機密設計局內部,莉莉和那名黑髮的博士坐在會客廳玻璃桌的沙發上,兩相對視著,隨後青年拿出了一份免責聲明書還有保密協議。
她看著保密協議,和普通的聯邦軍規約相去無幾,很快便簽上了名字,但在看向免責聲明書的同時卻不免訝異。
「這項計畫可能導致人格失常、精神錯亂、衍伸憂鬱症、焦慮症、思覺失調症等多重精神疾病。」她呢喃出聲。
幾乎是沒有猶豫,莉莉立刻簽下了這份同意書,然而在她的筆尖觸及紙張的前一剎那,一個聲音卻從門口處傳來。
她望過去正巧看到威爾斯靠在門上,以背影對向了她:「你有你自己的人生吧?何必將自己綁在復仇的戰車上。」
在機密設計局內行走數步的威爾斯正巧看見了這一幕隨口一問。
淡金髮的少女把頭扭回,她已經沒有退路,只不過冷哼一聲地說道:「我已經下定決心向帝國復仇……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人們有著自己的慾望和想法,雖然人們依靠理性思考並以其約束自己,但偶爾會衝動的依靠感性行動的才是真正的人類。
莉莉已經下定決心,威爾斯也不便多加干涉,不過自行離去並在數日之後偶然間和貝卡斯博士提及此事。
「啊,那是第二局吧?聽說他們也缺優秀機師把打算用藥物彌補不足之處。」貝卡斯一面將威爾斯提議的方案敲入鍵盤內一面說道:「第二局是負責大型機動堡壘計畫的……不過一直沒什麼好成果,他們也急了吧?」
「喂喂,美少女、MA、藥物。這不就先豎立GG-flag了嗎?」威爾斯嘆息一句,不過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說起來,關於駕駛艙和精神力連結系統,我可以做出些許的調整提議嗎?」他開始說出頗具趣味的提議。
而在此時,弦月號也已經準備重新趕赴南非進入戰場,新補充的機師和機甲只要再兩天就能夠全面到位戰。
在下午時分,突然拉賽站在了艦長室門前,得到許可後他走入了艦長室內看著田中准將,他單刀直入地說道:「威爾斯既然走了,那麼瑞芬爾軒可就沒有駕駛者了呢……能讓我當瑞芬爾軒的駕駛員嗎?」
田中准將將手邊的滿糖咖啡放下:「我聽過一些傳聞,你還是沒放下那份心嗎?」
「即使不惜減短壽命甚至成為植物人,也要搭上那架機體?」
拉賽沉默不語,他只是磐石不疑的注視著田中:「……」
田中收到了他那份決心,那是足以賭上生命作為代價的眼神,他無可奈何地回答道:「我知道了,那麼你以後就是瑞芬爾軒的駕駛員。」
從我們與威爾斯分別之後,已經過了三個多月,儘管有著休息時間但長期的戰爭仍讓所有人都疲憊不已,每一個逝者都是在消磨戰鬥意志的上限,儘管如此,勝機依舊不知何在,我們只有一味的戰鬥。
利馮爾斯在暗紅色天際上飛馳著,兩手的手炮猛烈的掃蕩,受擊的帝國軍機宛如被無數隻手撕扯般顫動分離,破損的部位飄出白煙,轉眼間就四分五裂,身首分離,隨即爆炸。
他張開了眼,原來那不過是個夢境,不過就算是夢境中他也開始夢到了近似永無止盡的戰鬥。
上田、彼得羅夫、還有許多他已經記到疲累的名字,這些年輕的生命為了保衛聯邦而付出了代價。
「到了時間嗎……?」他推醒身旁的西咲薇看了眼時鐘,現在的弦月號應該在百慕達基地加入聯邦大西洋艦隊,而他們的對手則是帝國軍美洲遠征軍。
這由帝國歐洲佔領區和帝國本土調集的龐大軍力一旦觸及美洲,只會將世界捲入更加慘烈的戰火。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曠世大戰,就是在出擊的前一刻或是和拉賽一起帶著聯邦軍的精銳即將進入戰場的前一分鐘,他都是這麼想著---------然而……
就算在美洲遠征軍出戰的前一刻,帝國工部尚書仍在痛罵聯邦外交的愚蠢,憤怒的將聯邦羞辱性的公報撕毀:「聯邦外交部為什麼還不同意這份合約!!?」
「要不是當今聖上心繫人民,讓我國提出只要求獲得安那托利亞區域和埃及區域如此優渥的條件,以早日結束戰事,那麼可不只是這點區域……!」
就算是匯聚天底下最聰慧的腦袋。三省六部的各級官員仍未猜想出聯邦軍的意圖,尚書令不解地呢喃一聲:「聯邦到底有什麼打算,他們還有什麼殺手鐧嗎?寄望於制宇軍?」
在聯邦制宇軍最高會議室內,各個聯邦軍上將齊聚在此。
主席位上,一名中年人緩慢地說道:「今天……不為別的讓眾人匯聚在這,只因為帝國軍美洲遠征艦隊,這可是……帝國近乎四成的兵力呢。」
一名寬胖的中年人率先譏笑道:「哼,愚不可及的帝國人,估計正在為和平條約的簽署失敗而暴跳如雷吧?」
一名高瘦的青年上將又在此發話:「這下子讓『救世主』登場的話,地球和殖民衛星的輿論也會同意我軍握有這些強大的裝備了呢。」
一個頗為蒼老的男子又接口說道:「我們的退讓不過是暫時讓他們喜悅的蹦跳一會兒而已,現在他們即將在不可抵禦的力量下臣服於我們……。」
「這機械降神Deus ex machina,乃是聯邦的救世主,無異於自由民主的神罰光芒……!!」主席位上,他得意洋洋地抬起雙手,彷彿即將啟奏的指揮家一般:「各位聯邦上將,我在此建議啟用機械降神……目標是帝國軍美洲遠征艦隊,將我們的名號萬古流芳……!」
「同意。」「沒問題。」「給這些頑固份子一點顏色瞧瞧。」很快的,投票平台便得到了全票通過的提議,鮮紅的通過圖案怵目驚心。
「那麼……就讓我們來欣賞這偉大的一幕吧。」最高會議室主席站立的後方,突然降下了一個面板,而男子則是悠哉悠哉地坐下。
面板上卻是一片空無一物的宇宙。
不知何處的戰術管制官發言道:「第一階段充能10%完成,無異狀,目標,帝國軍美洲遠征艦隊。」
一名聯邦軍上將發笑地說道:「可要謹慎點,不要傷到我們的可愛母星了。」
「最終射軌校正,第一校正完成」「射軌第二校正完成。」
「射軌最終認證校正完成。」「射軌上我軍部隊已經全數退避。」
在最高會議室內,所有的聯邦上將聽著某個戰術管制官的聲音,縱使是什麼大風大浪都已經見過的他們,在此刻也不禁嚥下口水。
「機械降神,光學迷彩層解除。」隨著這個聲音說出,在宇宙暗影中一直在暗地中建造的大規模毀滅性殺傷武器終於展現了她的身姿。
在L3宇域,光學迷彩褪去浮現出冰冷的銀色金屬質感,外觀如同喇叭般,數公里之大的龐大體積和太空要塞相比也毫不遜色,一條直線從中間指向了地球,荷電粒子武器離子炮,聯邦用於對抗可能出現的外星威脅……還有帝國,所做的武器。
「機械降神,發射……!」隨著主席的上將這一聲喊出,這巨大的武器終於吐出了它期待已久的獠牙,純白中帶著詭異波動的毀滅射線對準了大西洋上的帝國軍部隊。
與此同時,一股死亡的直感傳入了樂旖彤的腦袋中,她不顧違反命令開始將機體移開此地並向著通訊頻道緊張地大吼:「向全員傳達……快點迴避,那不祥的光芒來了!」
然後在下一刻……這從天而降的毀滅射線徹底命中了帝國軍,被命中的機甲乃至於船艦在短短的數秒之內灰飛煙滅,數百艘船艦還有難計其數的機甲還沒發進就毀滅在射線之中,難以估計的爆炸聲同時奏響,宛如將豆子撒向鼓上般密集,並在最後命中了大海造成了無數的蒸氣熱散以及海面突然缺失的巨大漩渦。
光束散發出懾人心魄的幽藍光芒,那是種將生命視為草芥的殘忍光芒,卻又有著異乎尋常的別樣致命魅力。高腐蝕性的光芒就像渴望血肉的寄生蟲般,只要纏上便肆意大啖血肉
不僅是帝國軍,就連聯邦陸軍也沒有預料到這些情況,戰場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原本該出擊的命令都被無視,所有殘餘的軍隊停在了原地。
「正中目標,帝國軍遠征艦隊40%沉默。」戰術管理官朗誦完後,最高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沉默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