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6/32 章 · 6524 字
言語更加深切的貼近少女的內心,一股無緣由的恐慌和頭疼又再次出現,她甚至有下意識逃離這裡的想法。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火了!」她慌張的恫嚇著周蒼,手槍朝向周蒼的腳前開出一槍,從雪地上頓時出現漆黑的白點。
然而周蒼不過是無所畏懼的向前越過了彈痕,朝向少女緩步走去,並以哀痛沉重的語氣將最後的話語彷彿悼念般的緩慢說出口:「妳真的……不記得了嗎?我們曾經在樹蔭下一同玩耍,妳唱我聽的這些事……!」
最終的童話回憶成為了打破記憶的最後一個關口,手槍和背包從手中滑落,她抱著頭顱痛苦的弓起了身軀,發出了一個短促淒厲的無助慘叫聲:「不……!啊!!!」
語音剛落,她的身軀如同被抽空力氣般癱軟並朝向地面上摔去。
「!!」周蒼眼見如此,連忙上前扶住少女嬌軟綿密的身軀,躺在周蒼的懷抱之中,他仔細的觀察才發現西咲薇的駕駛服和防護玻璃有多處損毀,已經不少地方滲透寒氣。
「我……想起來了。」她緊閉著眸子,用力地抓住了周蒼的手掌,眼眶滑出晶瑩的淚珠,哽咽地說道:「以前的事……全部都想起來了……」語畢,緊握著周蒼的手突然一鬆,在周蒼懷中的她徹底昏迷過去。
「咲薇!」眼見少女失去意識,周蒼連忙用自己在軍校中所學的簡單醫療知識想辦法幫助她。
正式進入暴風圈之後,縱使是弦月號也只能依靠導航系統移動,但是弦月號的速度卻異常緩慢,和沒有動彈幾乎相去無幾,一方面因為暴風雪舉步維艱。
「現在已經十二小時過去了……風暴的最危險圈已經離開這裡。」尤里安看著立體投影說道。
「嗯……還有多久暴風圈才會到可以搜索的距離?」「至少還要六小時」
「您不害怕被帝國軍追擊嗎?」尤里安好奇地問道。
「繼續待在這裡不過徒勞無功而已,若我是帝國軍軍官勢必會下達撤退。」不過平淡無奇的推算對方的行動,田中准將自信地說道:「對方想必以為我們已經藉著暴風雪遠遁到北美了。」
「您相信周蒼還活著?」尤里安抬眉好奇地問道。
「能在戰場上當上ACE還有幸成為利馮爾斯駕駛員的人,我相信不會運氣差到哪去。」他開玩笑的笑出數聲,隨後才正色地說道:「就算死了我們也得搜索把機體和遺骸找出來,尊重戰死者不提,那架機體可是我國機密。」
他們還想等,卻有人已經坐不住了。
「艦長……!格納庫的彈射口被手動打開了!」突然看見格納庫管理出現變化的薇薇安啞口無言地喊道:「是威爾斯的瑞芬爾軒……!」
田中准將嘆了一口長氣,開啟通訊頻道,隨後立體投影上浮現出威爾斯的嘻皮笑臉,他原本還想斥責,不過看著他的面孔最終只是扳著臉問了一聲:「有自信嗎?」
威爾斯收斂笑容回以鄭重的敬禮並以自信無比的口吻說道:「沒問題。」
看著威爾斯的神情,他也不禁被其感染,不自覺的相信了威爾斯,只見他長嘆一口氣:「我們會把弦月號停在這裡,三小時內給我回來,不然我就把你的戰績全部勾銷。」
「這可真是嚴重的懲罰。」他輕笑幾聲,將左手握向操作桿右手朝向田中准將敬禮道:「我可是捨不得聯邦最強的ACE稱號啊,保證會回來的!!」
「利馮爾斯保持通訊連結的最終地點已經發送到瑞芬爾軒。」薇薇安眼見如此,也向威爾斯祝福地點頭一聲。
威爾斯向通訊頻道上的薇薇安豎起拇指,隨後彈射口前方的艙蓋打開,就連在此處的威爾斯也能夠看見天空那深沉的黑暗,但他不過是輕鬆地說道:「瑞芬爾軒,威爾斯出發找人了!」
隨著他按下按鈕,瑞芬爾軒從弦月號彈射而出,朝向密布著暴風雪的天空飛出。
「那麼……開始找吧,按照我的推斷,在這附近是最有可能的。」雷達上的衛星圖是瑞芬爾軒在漫天的暴風雪中唯一指引方向的方法。
三片五彩輝煌的玻璃型精神吸收器圍繞著威爾斯的頭部展開,然而這加倍消耗的精神力對他而言不過是「有點沉重」而已,不過縱使是啟動展翅模式,在強勁的暴風中瑞芬爾軒還是經常難以壓制的晃動,往往一陣強烈的暴風就足以讓它在天際上東倒西歪,完全和在戰場上威風的模樣相聯繫。
而在山丘上,周蒼已經藉由一些小巧的零件在小丘和利馮爾斯中間搭起了一座小型雪屋,在天寒地凍的
此處,依靠著雪屋還有小丘以及駕駛服隔溫,兩人的感覺總算差不到哪去。
而在這一間直徑一公尺不到的雪屋內,兩人面對面的相顧著,依靠著往駕駛服內填上增暖片,西咲薇總算沒有大礙的甦醒,此時她的駕駛服全身上下滿是補起破洞的應急膠片,就連防護玻璃上也補上了一層。
「沒事吧?」周蒼看到她從昏迷清醒,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我們還能夠見面呢。」徘徊在少女身旁的駭人氣場黯淡下來,此時的她眉目清鬆,宛如鄰家少女們親切可親。
「為什麼……你會在帝國軍裡?」周蒼看著少女相似的容顏,既有些熟悉卻又有些陌生,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目光過於失禮,他低頭看著雪面繼續問道:「而且還不記得了我們之前的事。」
「當年帝國軍佔領城市的時候我正巧和父母出遊,這件事你還記得吧?」她輕笑一聲,笑容可掬並對周蒼表露親近。
「嗯……」微微點頭這件他們分離的原因他不可能忘記。
「然後在我們旅行的旅店裡,我的父母和我突然被一群剛接收台灣的帝國兵逮捕了。」她用回憶的神情若無其事地說道:「隨後好像是被處決了吧?」
「……!?」周蒼瞪大了眼。
「現在我也已經看開了……。」她不以為意地說道,反而炫耀似的向撫掌周蒼高興地說道:「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身上可是有帝國的皇室血脈呢。」
說到此處,她又補充道:「我的母親是政治鬥爭的犧牲品,為了避免在宮廷內鬥中被處決出逃國外。」
「母親嗎?」
西咲薇解釋地說道:「所以我才姓西啊,不過在帝國的傳統中,皇室的姓氏優先一切,就算是女方嫁人的孩子也得從母名。」
「這倒也是……。」周蒼尷尬的一笑,好像回到小時候一般,那時腦袋冥頑不靈的他也不懂如何聊天,只會單純從網路上找笑話,而西咲薇每次因為他撲克臉和搞笑笑話的極大反差配合笑的不可開交。
「嗯……好像是靠著皇帝的親口赦免我才免於被槍斃呢,罪不及子女之類的呢……」她回憶以前的記憶說道:「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有精神力的天賦的緣故,總之,活下來的代價就是被抓去當人體實驗樣本了。」
不自覺間她甜美的聲線說出駭人聽聞的話語,一字一句都讓周蒼難以置信:「從精神、記憶、生理都透過專門打造的特殊儀器管控,灌注對洗腦者的命令言聽計從的暗示,能夠保證接受者成為完全被操控的傀儡,還能夠保證接受者擁有薄弱的社交能力以及了解任務的能力。」
「被洗腦時的記憶雖然還在腦中,不過就像看電影一樣沒什麼實感呢。」她漫不經心地說道。
周蒼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想必心靈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創傷,順勢伸手想要握著她的手掌將自己的關切藉由觸摸傳達到少女身上:「能回來就是最好的了。」
沒想到他的伸手沒有得到回應,少女竟是直接順著他伸出的手臂傾倒身子躺入了周蒼的懷中,感受著懷中柔軟的感覺還有少女的緊擁向自己腰際的環抱:「當然要感謝神明,謝謝你把我救出來。」
周蒼愣了片刻,隨即難以見得的露出舒心的微笑,才知道兩人根本不需要這麼拘謹,將頭投靠在懷中少女上,相擁片刻。
但在此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龐大撞擊聲卻從遠處傳來,正緊緊相擁的兩人才從忘我中回神,並同時訝異地看向周圍,卻發現自己仍在雪屋之中。
「怎麼了?」西咲薇率先愕然的環顧左右問道:「雪崩嗎?」
「聽聲音好像還挺遠的?」周蒼正想謹慎的探出頭來到雪地上查探,沒想到一個穿著藍白相間駕駛服的身影卻先從外面彎腰竄入雪屋,並毫不客氣的找塊地方坐下
「你們整的這個雪屋不錯啊。」威爾斯環望著帶著愕然神情的少年和不解神情的少女感嘆地說道。
在不遠處,瑞芬爾軒以近乎跌落的姿態落在了冰面之上,宛如降落失敗的飛機一般……不基本上可以確認為失事墜落也不為過,不過依靠著威爾斯和瑞芬爾軒過人的能力才讓駕駛者得以活蹦亂跳。
在雪地中依憑著威爾斯的個人直覺和情報推斷,直接調查了周蒼兩人的墜落地點,不過縱使是他在這段飛行中還是因為天氣的阻礙而吃了不少苦。
「這位是……?」西咲薇看向周蒼。
「威爾斯,瑞芬爾軒的駕駛員,就是那架藍色的機甲。」周蒼露出麻煩的神情,向她介紹道。
「幸會,你就是西咲薇是吧?」威爾斯向少女伸出隻手:「初次見面,我是聯邦最強的王牌ace。」
「初次見面。」少女接過他的手。
「聯邦最強?」周蒼聽見威爾斯的自我介紹不免眼角一抽,隨後沉思片刻之後還真感覺到有些許的道理:「不過聯邦才成立這麼些年,單論大戰役也沒經過幾場,也許吧。」
「怪了,你這傢伙居然還會稱讚人?」威爾斯露出嘖嘖稱奇的神情看向了周蒼:「人生勝利之後果然心胸也寬大起來了啊。」
「……。」周蒼無言以對,一時之中小雪屋內充滿了尷尬的氛圍。
不過威爾斯又很快的以不合時宜的行動化解這一切,只見他從口袋中掏出了帶著保護套的撲克牌,並用手掌在雪面上清出一塊空地後說道:「一起來玩牌嗎?」
坐在雪地上的兩人錯愕的相視一眼。
他又接口說道:「反正也沒事,我已經發送信號了,在風雪停下的這個時間裡一起來玩吧?大老二、撿紅點、排七還是九九?」
最終兩人點頭答道,一同說出那經典的玩法:「玩大老二。」
在雪屋外,漫天呼嘯的暴風雪終於逐漸平緩但仍顯猙獰,而在雪屋內,擁有阻隔服和基因改造強化身軀的他們卻又是另一番不同的猙獰,在發牌後並由梅花三拾起底牌時,遊戲驟然起響。
「9對。」周蒼打出兩張牌。
「Q對。」西咲薇跟上。
威爾斯緊張的環顧兩人的手牌,發現他們的手牌已經寥寥無幾,只好咬牙跟上:「A對。」
周蒼哼出一聲,丟出兩張牌,只見他手上只剩一張:「2對,拉。」
「我的天啊,求求你當個人吧!」威爾斯抱著頭盔抱怨道。
「看來這局是我贏了呢。」周蒼漠然正要打出一張方塊三,沒想到西咲薇卻在他出牌之前先說道:「我還有!同花順!」
周蒼和威爾斯啞口無語,準備看少女表演,只見在同花順後她打出兩張對子,攤開已經空無一物的興高采烈地說道:「我沒牌啦。」
「話說回來,你們怎麼會和好的?」作為輸家的威爾斯將牌一一拾起並在手中高速洗牌同時好奇地問道:「我看你們不久之前還在駕駛艙內熱情的相愛相殺,和現在你儂我儂的模樣相比可是天差地別。」
兩人因為威爾斯的話語不禁露出尷尬的神情,隨後才由周蒼向解釋詳細的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帝國這還真是毫無人性呢。」聽見西咲薇的遭遇之後,饒是威爾斯也不禁嘆息一聲:「如果說改造基因失敗還能夠用那不是生命所解釋,這可是支配生命啊。」
「但是能從被洗腦的狀態恢復,就已經是個奇蹟了呢,能夠像現在這個樣子在這裡活著,我就很高興了。」她不欲再提過往,而是珍重當下地說道。
某種意義上他們挺幸運的,小丘替他們和機體攔住了諸多雪片才沒有被暴風雪掩埋,如此又玩了數個小時之久,外頭的天氣和風暴已經減弱到可以駕馭機體回去的程度,他們才剛走出雪屋,從天際上又是一架自由式降在小丘旁雪堆上,自由式的雙腿深入雪地之中。
「喂,你們沒事吧!?」打開了駕駛艙,關切的青年高聲呼喚向三人傳遞,威爾斯也跟著回以揮手表達一切無礙。
「準備回去了。」威爾斯向兩人招手道。
隨後在瑞芬爾軒和自由式的幫助下,所有的機體回歸到了母艦上,然而另一場考驗才正要開始。
在一間緊閉著的土黃色房間內,在這沒有通風口更沒有裝飾的房間中,田中和西咲薇各坐在桌子的相對處,在棕髮青年的身後還站著三名背負步槍的衛兵,正是他們聽從艦長的命令將西咲薇帶入房間之中。
其中因為擔心交談出現什麼事故,維持著撲克臉的周蒼靠在了一旁的牆面上準備旁聽。
雖然面無表情,但在他身旁的威爾斯能夠知悉他其實十分緊張,若要問為什麼那就要看見紅髮少年從臉頰上滑落的一點冷汗了。
總覺得使用這間房間的頻率在增加,田中不自覺的心想著。
在坐定之後,田中率先以和善的口吻禮貌地問道:「初次見面,西咲薇小姐,我是這艘艦弦月號的艦長,田中木宗,我已經從周蒼的報告知道了妳的存在還有遭遇,我深表同情,------但很抱歉以這樣的待遇迎接妳。」
「沒關係,我能夠明白。」她輕輕的點點頭。
「那真是再好不過,那麼……我就開門見山說了。」他環扣十指面對粉髮少女,目光凝重的將問題拋出。
「西咲薇小姐是作為逃亡者尋求政治庇護呢?」
「還是作為戰俘,等待戰後回歸歐亞帝國呢?」
她向周蒼還有此處的所有人回以安心的迷人笑容:「當然是作為逃亡者……加入聯邦,我沒有任何想要回到那個獨裁帝國的一點心思。」
最後,她慢慢的回覆一聲並提醒道:「還有,可以的話我甚至想加入聯邦軍繼續駕駛機甲。」
「喂……!」周蒼一聽西咲薇沒有脫離戰場的打算,頓時緊張的皺起眉頭試圖插嘴。
「我也想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贖罪……更何況我除了駕駛機甲,也不會其他的技能了。」她將手放在胸口前方,向周蒼投注自信的眼神:「相信我吧,我可沒那麼容易被擊墜。」
「這真是太棒了……」他以輕快的語氣露出了笑容,但在此時一直瞇合著的眼突然張開,用沉靜的目光注視著少女:「不過妳能對妳之前的戰友……完美的痛下殺手嗎?」
「我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感覺,那些討厭的回憶沒有需要在乎的價值,如果按照命令的話,我會開槍。」她平淡地回答道,同時彷彿對對方不明白常識而感到困惑地反問:「更何況我們是軍人,就擁有殺死彼此的理由,不是嗎?」
隨後嘆息地說道:「我以前也殺死了許多聯邦軍人,儘管那不是我自願的,但那也是事實。」
「妳的緣由我會向聯邦軍總參謀部提交……我會建議他們盡量低調,不要讓妳上台當什麼反帝國宣傳大使。」他半開玩笑地說著聯邦常用的政治宣傳手法:「這工作估計是一面以青春倩麗吸引目光,一面喊著民主自由萬歲,最後再讓妳用血脈冷面批判自己的祖先呢。還是說妳想當鎂光燈焦點下的偶像?」
她被逗笑的用手蓋嘴說道:「饒了我吧,我不是那塊料,說不定還會被暗殺呢。」
「那麼,妳的雲冠可能要交給聯邦研究局分析和了解結構,在北美的時候可能只能發配聯邦的座機給妳使用了。」
「我沒意見。」
「趁這個時候好好和我們艦上的駕駛員好好切磋吧?」看著少女稚嫩的面容,田中准將最後禮貌性地點頭,準備起身,然而他還沒喊出「停止錄音和攝影」的「停」字,西咲薇卻率先制止他並說道:「等等……幻滅計畫,艦長你聽說過嗎?」
「呃,略有耳聞,好像是帝國軍進行的一項機密研究是吧?」田中准將停下起身的步驟。
她點頭說出讓人感到辛酸不已的話語:「嗯,那個時候我正在進行慣例性身體檢查,可能研究員們也不把我當成人看,就直接在我的面前討論起這個計畫了。」
「這個計畫的主要目的是建造新世代的劃時代兵器……也就是浮游炮。」她侃侃而談,將自己所聽見的一切情報全部說出。
「浮游炮的具體是由精神力驅動的小型獨立作戰單位,動作靈敏,行動力高速……單論大小可能連一個人都比不上,但是這細小的炮身內部卻安裝有高濃度的光束射線,幾乎能夠穿透任何機甲的裝甲」
「在運用得當的情況下,一架裝載浮游炮的雲冠將有擊墜十倍聯邦軍自由式的潛在殺傷力。」這句話讓田中准將也不免愕然。
「曾與我同屬的樂旖彤便是浮游炮運用的適格者……我也是,不過我在領到配屬的浮游炮前就在追擊戰中被擊落了呢。」
「了解,謝謝妳的這些情報,我相信這些一定能挽救許多聯邦軍士兵的性命。」在西咲薇的話語結束後,田中准將的臉上已經沒有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隨後負責保衛的士兵也跟著他的步伐離去。
「妳真的要……駕駛機甲嗎?」周蒼立刻上前迎向西咲薇,面容淡漠,但語氣表現了他的擔憂。
「能和你們周旋那麼久,說明我還是有點實力的吧?」
「那只是因為我沒有出全力而已。」周蒼將這句話藏在心中,不怎麼想打擊她的信心。
「這不是挺好的嗎?我們又多出了一位同伴了。」威爾斯笑了笑,並走出了審問室同時背著兩人用手掌揮舞告別:「夫妻同心,天下第一啊。」
威爾斯留下的可不只這麼一句讓人尷尬的話語,臉龐微紅的兩人相顧一眼隨即偏開頭顱,最後還是周蒼率先打破寧靜。
「我……我先帶妳了解艦內還有主要人員吧。」他看著前方尷尬並結巴說道,讓西咲薇忍不住發笑:「當然好囉。」
「什麼……你們都已經開始用賤內拙荊這些名辭了?」一個嘖嘖稱奇的呼聲從審訊室外走進來,金髮的青年親暱的勾住了紅髮少年的頸脖:「真有一手啊,周,給我們聯邦,大!大!的長了面子。」
他一面說著一面抬了手誇張地說道。
「這位是拉賽先生,我們艦上機甲部隊的隊長。」勾著少年頸子的金髮青年向西咲薇露出和藹陽光的燦笑,歡迎她的到來。
不久後,弦月號橫渡了格陵蘭來到了北美洲,當看見暗夜中象徵大陸的燈塔光芒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上時,齊聚在艦橋上的所有人才感到真正可以鬆了一口氣。
「歡迎,弦月號,這裡是拉布拉多塔台,請使用第三號跑道降落,補給位置是第二十三號補給容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