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25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5/32 章 · 6507 字

「我的天啊,我們這才休息多久?」索菲亞的粉毛因為沒有打理處處翹起,即使如此她還是在走向座艙的過程中戴上了頭盔。

「妳該不會是自然捲吧?」快步跳上瑞芬爾軒的駕駛艙並將艙蓋蓋上,威爾斯趁此調笑地說了一句。

索菲亞愣了一下,舉起一隻手揮舞著並氣急敗壞的反駁道:「才不是呢……!」

「上田……你答應過我的。」走過輔助走台,不經意間看著已經空蕩無物的三號格納位,拉賽忍俊不住長嘆一聲,無常的戰場總是在意想不到的時刻,無常奪走同伴們的生命。

「首先的是瑞芬爾軒還有利馮爾斯的彈射。」薇薇安的聲音迴盪在威爾斯和周蒼兩人座艙之內:「將機體降至彈射台,電壓增幅……」

「這次不做個了結嗎?這一戰之後說不定很難再遇到那個部隊了。」一面進行最終檢測,戴上藍色頭盔的威爾斯看著通訊頻道勾起微笑說道。

「不需要你多嘴我也知道。」周蒼點下下顎附近的按鈕降下防護玻璃。

嗅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冰冷之味,他搖著頭無奈的笑出一聲:「雖然沒有孤島荒岸暴雨海嘯山洞,但是用暴風雪作為訣別也不錯啊。」

「全程序正常,將彈射控制權交授到兩位的操控桿上……祝你們一路順風。」隨著最後一聲提醒,弦月號彈射口也已經張開,可以清楚看見遠方正逐漸靠向弦月號的暴風雪,或者說兩者正在互相靠近較為妥當。

「了解,利馮爾斯,周蒼,出擊。」向通訊頻道上的少女微微點頭,周蒼隨後拉下操控桿讓戰機姿態的利馮爾斯朝向天際飛馳而去。

「威爾斯,瑞芬爾軒,去擊墜敵人了!」威爾斯綻出從容的微笑,如同出外郊遊般朝向少女敬禮,並將敬禮的手輕輕的朝向前上方揚起。

陸續各機都已經彈射而出,瑞芬爾軒更是直接張開了光之翼,宛如蜻蜓般帶上一片薄羽,看著錐形陣朝向敵人迎去的眾人,撫著雙手的田中准將和緩地說道:「這是我們和他們的最終一戰了,祝各位武運昌隆。」

規矩的將雙手負在身後的尤里安提醒地說道:「只要堅持十分鐘,我們就能進入暴風雪的範圍內,到時候別說是機甲作戰,在那種天氣之下船艦戰也不可能進行,我們就能藉著暴風雪甩開帝國軍,各位在九分半時記得立刻歸艦。」

「老樣子……逾時不候。」

而在此時,從晨曦號上也彈射出所有艦載的機甲並與此同時進入了弦月號的相互射程之內,光束開始從後方朝向弦月號轟擊,一如既往的轟在晶壁上讓船艦無損。

「克萊茵力場啟動……運作良好。」狄蘭提回報道。

「導彈發射管一到六號填裝反艦導彈,全光束炮瞄準……目標後方敵艦紅艇!」田中准將則與此同時下令道,展開了艦對艦戰的揭幕。

而在機甲方面他們才正要進入最遠程的交戰圈,看著光學螢幕上出現的敵機身影,三架雲冠、一架月綢,還有剩下的三架神羽索菲亞愕然地說道:「這是神羽……?怎麼連神羽都派上來了。」

「說明對方也是彈盡糧絕了吧。」威爾斯搖搖頭輕笑地回答道。

隨後,三架殘餘的自由式和利馮爾斯齊射,在天空上劃出無數的如流星雨般的炮擊之光,朝向對方攻去。

「敵方炮擊來了……各機散開!」黎本初沉喝一聲,七架帝國軍機開始機動迴避,但只見不過片刻,三架神羽便陸續跟不上光束的反應,一個接著一個被擊破。

全武裝型的雲冠擁有不下於周圍夥伴的機動性,推進的同時側身閃過三發收束炮,在以盾擋下迎面撞來的第四發,甚至還能開出掛置在肩膀上一炮將襲來的一發收束炮互相湮滅在半空之中,完好無損的雲冠從光束炮陣中衝出。

藍色瞄準器倒映在符初南防護面盔上,而在瞄準鏡的彼方卻是變形狀態的自由式,扳機連扣的他,雲冠在機動中微微停滯,兩肩上甚至還有餘力以長程的光束炮和重炮反擊聯邦的自由式,

「呃……!」先是上下流竄散過月綢的收束炮,以音速推進的自由式破仰起機首讓空的炮彈擦著機腹穿過,反噬的重力頓時讓索菲亞的臉龐煞白,隨後第二道光束隨即打來擦中自由式的左側邊尾翼並將其滲爆。

劇烈的警告聲隨即迴盪在駕駛艙內,左右失衡陷入翻轉的自由式飄出迴旋的漆黑烏煙,在劇烈搖晃之中的索菲亞最終只得解除戰機姿態,架盾於身前勉力將維持平衡控制姿態。

「沒事吧?」拉賽立刻緊張的問候一句。

「沒事……不過無法維持戰機姿態了」感受自己過分跳動的心態,索菲亞呼了口氣心有餘悸地說道。

自由式就像一把玻璃之劍,既銳利又脆弱,光是從那戰機姿態之中強行回到機甲模式的壓力就足以讓關節處發出微微的扭曲。

「沒關係,解除衝鋒陣型進入中程戰鬥吧。」拉賽點頭說道,先是利馮爾斯和瑞芬爾軒在天空中拔高並轉換姿態,朝向敵人掃蕩光束好以掩護自由式在變形時出現的片刻遲滯。

以盾牌擋下這些槍彈,月綢身後尾羽的浮游炮立刻迫不及待的朝向瑞芬爾軒射去,在灰暗的天空之中,浮游炮高速旋轉朝向瑞芬爾軒攻來,其間還有月綢的光束射線。

「這個傢伙我來對付……我建議你們最好都不要靠過來。」留下如此的話語,瑞芬爾軒迎向了漫天飛舞的浮游炮,旋身、側身、閃身,一連串宛如真正人姿般的迴避動作繞過光束浮游炮,隨後挑中浮游炮開火的空隙用機槍大範圍掃蕩爭取最高概率的命中銷毀它。

一旁的雙槍雙劍的雲冠和自由式則是展開老生常談的戰鬥,而在一旁,索菲亞和莉莉才正準備面對全武裝型雲冠,操作席內的符初南有所感應似的嫻熟的操作起機體,拉起機身朝向莉莉將身上的導彈全部傾瀉而空,隨後雲冠靈敏的閃過步槍攻擊,右手單持著光束長槍在壓制索菲亞的同時也將左手的勾爪也一同甩出。

「嘁……」莉莉一看環繞投幕上吵雜不斷的警告聲便知道要糟,纖細的手指將操作桿向後一拉藉由後退機體爭取時間,手中則是利用頭部火神炮還有光束機槍攔截迎向她的導彈,直到最後的兩發導彈穿透夥伴爆炸的烏煙朝向她打來時才架盾格擋,命中防盾的導彈又是炸起一陣光焰。

「那傢伙……和以往的感覺不一樣?」而另一側索菲亞正與全武裝雲冠纏鬥,自由式左搖右竄的機動卻全被光束長槍給命中,雖然皆是被她的盾牌所擋下卻也讓索菲亞無比駭異,但更為訝異的還在後頭,甩出的勾爪穩固的定在了索菲亞的防盾上。

她下意識進行機體間出力的對比,頓時意識到自己在這塊區域上毫無優勢,只能解綁防盾。

自由式將拉去的防盾鬆開使其落向地面,雲冠式才沿著勾索端著長槍朝向自由式刺來,一記猛烈的突擊意圖直接貫穿自由式的座艙。

「居然如此之快!」自由式側身閃開刺擊,移形換位到雲冠的側翼索菲亞看著這全武裝型雲冠,粉髮少女不免露出駭異地神情。

「……」符初南漠然地看著自由式的機動,並重重拉下操作桿,隨後空餘的左手抓起光束軍刀,朝向貼在一旁的自由式座艙狠狠地一劍斬去,又接連數斬配合長槍突刺和抵進射擊,索菲亞只能被打的抱頭鼠竄,險象環生的在雲冠的攻擊下掙扎。

「少囂張了……帝國人!」從烏煙中衝出的纖細自由式從腰間武器匣拔出光束軍刀正要朝向雲冠刺去。

但在此時,雲冠卻迅雷般的轉向並甩出長槍,並命中了莉莉的自由式,強大的衝擊力頓時將自由式的左臂連同防盾貫穿,莉莉的自由式頓時被掀飛。

連忙校正機體姿態的莉莉憤恨的罵出一聲:「該死……!」

而在利馮爾斯和勾爪雲冠這裡則是展開了你追我跑的競逐,雖然不免滑稽但在這裡的戰爭烈度可比其他的地方低下了好幾個層級。

利馮爾斯以匪夷所思的機動性在天際上迎向雲冠,左右的高速閃影讓粉髮少女幾乎難以校準,低出力的光束手甲內置機槍毫無傷害的掃射,同時在機動時飄出的精神力光點也落在雲冠身上。

「這次……一定要……,你還記得的吧,小時候我們一起踩著道路上學!」透過通訊頻道內,周蒼彷彿要直達少女心坎上的發出呼喚。

「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傢伙在說什麼?」西咲薇聽見少年的呼喚,淡漠的神情露出一抹不解,握在操作桿上的手突然因為一陣激疼停滯,連帶讓雲冠也在天空中僵止而住。

少年的呼聲又不斷傳來,腦仁內的疼痛感又越發強大,接著宛如撬開頭蓋骨伸手在腦部內使勁掐捏一般,讓人足以暈眩的痛苦頓時淹沒了少女的意識。

「呃……呃啊!!!!!」她抱著頭盔,發出著讓人憐惜不已的慘叫聲,下意識踩著油門將機體單調直接的後退。這股疼痛加劇的高漲,隨後在抵達巔峰的時候宛如衝破了某些桎梏一般的突然消失,從在拉古薩初次見面起被清洗的記憶開始慢慢的從她的腦中浮出。

「不是……第一次嗎?」她搖頭甩掉殘餘在腦中的疼痛,粉色的前髮隨之擺動,腦中播放出的是彷彿投影片般的記憶,重新穩固的握向操縱桿,重重的吐著粗重的息道:「明明是第一次見……卻又好像不是……?」

「無論如何……我要擊墜你!」臉龐蒼白,從白璧無瑕般的面容滑落下一點汗珠宛如去掉皮的蘋果滑落水點,雖然喊著這威脅意味濃厚的話語,但是少女卻是操控著雲冠急忙後退,宛如被惡犬進逼的角落的奶狗般發出恫嚇。

比起利馮爾斯稍嫌溫柔的低出力火炮散落的打在雲冠身上只造成了些許摩擦痕跡,雲冠施以的反擊狠戾無情,致命的光束步槍次次朝向利馮爾斯的機體穿刺而去,如果命中就連利馮爾斯的最新式裝甲都會吃不消。

「我們曾如此形影不離……!」轉眼之間,利馮爾斯便已經越過中程,準備直抵頭部火神炮的有效射程內,他仍然鍥而不捨的高吼著聲音:「在放學時一起看向的那黃昏,妳忘了嗎!」

「給我滾開……!」面對少年的呼聲,她不過怒吼似的反叫道,盾載勾爪裝置在此時亦也筆直的朝向利馮爾斯射去,而對方不過側身閃過並以光束軍刀砍掉勾爪的繩線,讓勾爪失控的朝向天際射去,而在此時利馮爾斯則是拋開刀刃朝向雲冠抓去。

「!!???」

利馮爾斯緊緊的擒抱住雲冠並緊扼住對方的關節避免雲冠反擊,光束軍刀竟是在衝擊之下脫落:「這次絕對不會……放開妳了!」

「放開我……!」西咲薇慌亂的操控握把,但無論她怎麼用力的運用機內的界面,都無法掙脫束縛,逼的她氣急敗壞的抬腳狠狠地踢向操控面板:「給我動啊,這該死的破東西……!!」

但無論她怎麼叫罵都已經為時已晚,兩架機體糾纏成一塊在天空上朝向地下高速的墜落而去。

而在戰況激烈的纏鬥維持許久,最終拖延的一方獲得了勝利,沒有人在十分鐘之內擊墜自己的對手,黎本初的雙槍雙劍和寓攻於守的拉賽劍盾角力多時,最終黎本初的雲冠能量耗損度嚴重增加,而他的戰果卻頂多只有一面傷痕嚴重的防盾而已。

在另一側,窮追猛打的雲冠最終還是受限於二對一的不利,莉莉和索菲亞左右包夾的攻勢和符初南的猛烈進擊持平相對,但是雲冠肩上的兩門重炮的抵近射擊還是無比嚴重的威脅,一沾邊不死即傷,偏偏符初南又將長將其融合在近戰之中對應兩人。

長久的時間拖延後,此時,在弦月號的艦橋上已經能清楚的看見遮天蓋地的漆黑風暴正在前方徘徊迴盪,濃密到幾乎無法穿透任何視線,就連光學捕捉器也是如此,克拉維克中士高聲的提醒道:「預計再01:30後,本艦即將衝入暴風雪圈之中……!」

「召回他們,在這種風壓下要是回不來了,估計也就不用回來了。」田中准將幽默地說道,隨後從弦月號的艦側施放出三道顏色為紅白藍的光彈打向天際並散開。

「撤退信號……?」索菲亞因為緊張而汗流浹背的容顏看向了環繞投影外的信號彈,隨即和莉莉一同快速向後退去,光束步槍一同掃射壓制符初南,而他的追擊火炮則亦被閃過。

「九分半快到了嗎?」瑞芬爾軒以盾阻隔一發收束炮,面對前後包夾的浮游炮只不過是不斷的旋轉身軀從光束射線的天羅地網中穿過並射擊銷毀一座砲台,並向炮陣出口中央處的月綢拔刀斬去。

月綢架盾正準備拔出光束軍刀在近戰應敵,卻沒有想到瑞芬爾軒的羽翅一陣,灑落無數光粒後即高速朝向天際上飛去。

「!?」樂旖彤頓時了悟到瑞芬爾軒的目的並不是近身戰,立刻端起腰際的收束炮猛烈開火,卻已經為時已晚,曲線的驟然拔升轉身繞過槍陣,便脫離戰場朝向弦月號撤退而去。

「看來今日又是不分勝負呢……」威爾斯神乎其技的操作瑞芬爾軒,搖盪在天際之上完美的規避追擊的火光:「那麼改日再見……我有預感,下次就是生死決戰了呢。」

留下了這麼句話,敞開光之翼的瑞芬爾軒離開了戰場朝向漆黑雲團彼方。

「各機都已經回歸了嗎?」就在衝入暴風雪的前夕,尤里安關切地問道。

「不行……利馮爾斯還在和敵機交戰,呼喊沒有回應。」薇薇安擔憂的緊簇銀白的眉間回答道。

「嘁……偏偏是利馮爾斯。」田中准將沉吟一聲,還是在瞬間作出了決定:「按定預計計畫突入暴風雪之內……!至少先讓船艦避開風險。」

在瑞芬爾軒最後進入格納庫後,出入的艙門隨即關起,正巧在通訊中聽見這個消息的威爾斯頓時露出錯愕的神情:「周那個蠢蛋還沒進來嗎?」

在格納庫中緩慢的走著,瑞芬爾軒的頭部攝影機看向了空餘的機位,他長嘆一聲:「真是把妹把到忘了天南地北。」

片刻過後,薇薇安的提醒聲傳遍整個船艦:「本艦即將進入暴風圈之內,全員注意抗衝擊準備。」

隨後,撞上了風圈外的弦月號宛如深入泥濘般寸步難行,速度大幅度的下降,蝸步難移的在暴風雪中前進。

看著在暴風圈周圍的銀劍插入了濃烈風暴的外圍,而停滯在圈外的晨曦號只能坐視他們離去。

「我們已經不能再追了,在這陣風暴庇護之下他們能夠順利的穿過這裡,而格陵蘭島的彼方就是北美。」坐在艦長席上,吳中校扭頭向剛從艦橋電梯走出的黎本初說道,就算是晨曦號,面對一整個艦隊也不過是自我尋死,弦月號不敢和他們戀戰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擔心拖慢速度被帝國的追擊艦隊追上。

一旁的戰術管制官則是報告道:「四號機仍然沒有反應,風暴正在逐漸靠近我們,艦長。」

眼見西咲薇機仍然沒有反應,吳中校不卑不亢地提醒道:「只能撤離了吧?這次追擊戰可謂失敗,丟失了重要的實驗品……也就算了,那可還是皇族……雖然是待罪之身的皇族。」

走到艦長席旁坐著的黎本初面無表情的承認了自己的失敗,漠然的神情讓人猜想他的心情肯定十分惡劣:「是呢,要是因為這件事被宗人府參一本可有我們好受的。」

「搜索行動呢?」吳中校詢問一聲。

「這種天氣之下活著回來的可能性微弱,而且我們也沒有餘力進行,右舵35,目標北大西洋英格蘭基地。」瞬間做出最符合當下的決斷,隨著黎本初的命令一出,帝國軍正式放棄了追擊弦月號的打算,晨曦號轉調艦首朝向北海前進。

「為什麼……即使有著這些信念我還是沒辦法擊墜他們。」在雲冠的駕駛艙內,回憶戰鬥的符初南沉默的闔上了眼眸:「我還不夠強嗎?是因為這樣吧……」

此時,一望無際的蒼白雪野上無數的暴風正呼嘯的吹襲著,而在一處不起眼的小丘旁卻有兩個和白天雪地不搭襯的突起物掉落在此,仔細一看能發現正是兩架機甲墜落在小丘的旁,彼此相隔了數米之遠,一道長痕從遠處拖來直到小丘的對面,可能是墜落時拖痕,之後兩架機體撞上了小丘分隔而開。

在駕駛艙內,可能是感受到周圍環境氣溫的驟低,或者是因為呼嘯的風聲和拍打的聲音,還是一顆岩石被風壓吹拂撞上山丘碎裂的響聲,周蒼才在駕駛艙內悠悠轉醒。

「我……這是?」他搖了搖頭,迷糊的眼眸看向了自己帶著黑色手套的五指。

「好像在天空上墜落的時候因為衝擊撞到了腦袋?」他回想起因為抓住帝國機導致雙方均失去控制力量摔落在這冰天雪地之中,說不定會葬身於此,要說後悔也已經為時已晚,不過他也毫不後悔。

五指的張合正常,看來沒有傷到神經,而環繞投影或者說環繞投幕也可以,這些機內的駕駛功能已經大半停止了運作,通訊和雷達尚能運作,但在這暴風雪之中估計只能與對面的帝國軍機兩相乾瞪眼。

檢查駕駛服沒有破口後,抓起緊急求生包的他隨即按下控制鈕打開了駕駛艙蓋,縱使穿著隔絕溫度的駕駛服,一陣寒冷的感覺還是穿透並傳入了身軀之內。

「真冷啊……」他踏在了雪地之後,似乎是因為被同樣的聲音所喚起,西咲薇亦也從雲冠式的駕駛艙上跳下,左手亦也是抓著緊急求生包。

「咲薇,沒事吧?」縱使是遲鈍的他,也知道少女不好親近,只是微微的靠向幾步並朝向少女喊話。

「滾開,聯邦的傢伙!」冷漠無情的粉髮少女直接舉起了手上的手槍指向黑髮少年,然而她的手卻止不住地顫抖著,她吼叫似的說道:「少叫的這麼親暱,我根本不認識你……!」

「妳真的不知道嗎?小時候我們曾經一起看騎樓頂角上築巢的燕子……並一起等待來年飛燕再來的這些事。」面對持槍的少女,周蒼不過是看似鎮靜緩步向前,用清澈著眼眸注視著她。

隨著周蒼的步步逼近,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過往的回憶,栩栩如生的飛燕還有嗷嗷待哺的燕子,她們甚至擔心燕子會不會因此累死,而自作主張抓了幾條蚯蚓扔在路上。

倒映在眼眸上的周蒼身影出現了些許熟悉的感覺,她錯愕並害怕的逐步後退,彷彿持槍的是周蒼一般,惶恐不安地說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他的身姿穩重的繼續向前靠近,穩重的向少女闡述著:「妳真的忘了嗎?以前妳看到什麼電子物品壞了都習慣上去敲兩下,雖然我嘗試攔下了,但是我的PS遊樂器還是被妳敲壞的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