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4/32 章 · 6507 字
「解決你……!」顧芳雅的碧藍眸子閃過一絲猙獰之色,食指扣下。
「莉莉……!該死的。」索菲亞隨即瞧見環繞投影上一架雲冠式轉調離去並朝向身旁不遠的自由式發動襲擊,她想催動機體跟上避免被戰場切割開來,從三對二淪落入二對一、一對一的局勢,但是阻撓卻在這個時候遏止了索菲亞。
「我可不會輕易的讓你通過。」符初南拔出實體劍催動推進器讓雲冠提劍向前衝去,左肩頂在前部依靠防盾無視了對方的光束攻擊,隨後在靠近的瞬間當頭一擊雷霆萬鈞的重斬而下。
「嘁……!」索菲亞沒有貿然的以盾擋向無堅不摧的實體刀刃斬擊,而是向後拔升拉開距離,在機甲學院內,盾牌就是第一條性命的道理可沒人忘記。
符初南風馳電掣的拉抬機身跟上,接連著猛力斬擊讓自由式連續閃身後撤,只要黏住對方讓少女無可趁之機去支援同伴,依靠二對一,兩人勢必會在轉眼間乾淨俐落的完結戰鬥。
然而符初南的算盤打得響亮,卻沒有想到身後卻是兩道光束射線從身後攻向正在迫近的他,拚著左腳部受損的莉莉幾經翻轉衝鋒從兩架敵機的包圍網竄出,手中的步槍指向了符初南逼其拉身後退。
「真是失態……」索菲亞看見莉莉出類拔萃的戰鬥身姿,內心不免一陣羞愧浮上心頭:「我居然反而被支援了?」
咬緊貝齒,趁著符初南向左退去的瞬間,她以光束步槍策應莉莉替其攻擊身後的敵機,正專注在追逐莉莉的顧芳雅一時不察,只見鏡頭上莉莉的自由式突然側身閃避,從她身前數發光束步槍打來,頓時命中了雲冠的頸部還有左手臂部將腦袋和持盾的左手爆裂。
「呃……!」顧芳雅頓時只感到機體一陣劇烈的晃動,在朦朧之間竟是忘了拉退機體,索菲亞的自由式卻已經趁著此刻拋開步槍拔出光束軍刀迎面側斬而去。
「可別小看我啊……!」索菲亞不甘的吶喊出聲,迎面而上,顧芳雅只好同樣抓出放置在腰間武器匣的光束軍刀對應向索菲亞。
光束軍刀交錯,沒想到卻是顧芳雅依憑著機甲重量慣性更勝一籌,反過來將索菲亞的劍擊彈反而開。
顧芳雅卻在此時犯下了致命錯誤,便是趁著對方表露弱勢的那一剎那,連續追擊而不是向後退去,逼近半個身後的她重重的朝向索菲亞斬去。
「我這裡也是……賭上了性命戰鬥啊!」一聲呼喊迴盪在通訊頻道內,而索菲亞只不過是端起了防盾架住少女的刀刃,並趁著她失去左臂後所出現的左部盲區一刀橫斬而去。
「哎……?」顧芳雅下意識的操控機體的左臂進行格擋,卻忘卻了自己已經失去了左臂的這個事實。
白熾的光束之刃一閃而過,並命中了雲冠的中央駕駛室側面,熾熱的感覺和燒燙的光芒從駕駛室旁透入了駕駛室內。
「我……」她下意識的瞪大碧藍的眸子輕呼一聲,難以置信,卻又沒有那麼難以接受,頭盔的玻片在下一刻如碎瓦般龜裂成無數塊,但在最後的一瞬,她還是操控機體狠戾的向前壓下刺去,用光束軍刀將盾牌連同對方的手臂貫穿。
光束軍刀最終將雲冠上下分斷,同時自由式的防盾和左臂也被光束軍刀切開,索菲亞得手之後隨即扣下按鈕放棄左臂,將機體拔升退去,隨後飄於空中的殘骸連同自由式的手臂捲起了一陣規模震撼的爆炸,化為數段碎片散於半空,又引發二次爆炸,徹底化為塵埃。
而在戰場的另一段,槍盾姿態的自由式正與手持雙持的雲冠展開目不暇給的戰鬥,從光束之中閃身到施以刀刃反擊重回中距離上,兩人的動作精準無比,宛如事先經過餵招一般的完美。
然而,廝殺的兩人可已經不是可以推心置腹共聊的好友,割席分坐的他們只想取下對方的性命。
「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黎本初……!」從未有過的憎惡思緒將拉賽的面容脹出青筋,自由式在他的操控中從光束中穿梭而出。
抬肩揚手,讓危險的收束炮從貼著手腋穿過,雲冠另一臂上的光束步槍繼續開火,隨後拋開步槍抓起光束軍刀,兩手一前一後向前刺、斬去。
黎本初常伴於身的風度幾乎抹滅殆盡,左眼上的傷口如同滴上岩漿般滾燙的痛入骨髓,根本無法將溫文儒雅宛如父母的灰髮青年和此時彷彿惡鬼般嘶吼的灰髮青年對應:「你居然如此厚顏無恥?作為殺死烏娜的兇手,居然還有臉提及這件事……!」
「若不是你這沒用的傢伙……」以盾挑開對方的刺擊,自由式如同撒嬌似的撞入雲冠的懷中,藏在身後的突刺帶著絕望和嘯吼朝向雲冠歇斯底里的嘶吼而去,宛如一柄尖銳的匕首朝向人的頸脖刺去:「烏娜又怎麼會身亡……!」
面對這記突刺,雲冠不過毫不避諱的正面交撞,光束軍刀的交觸點散發出彷彿要讓整個天空黯淡的強力光芒,燦爛的白光掃往周圍,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兩人再度拉開距離,不約而同地發動衝鋒,從兩架機甲上消耗的精神力從平淡如水變成驚濤駭浪:「我會親手殺了你……為烏娜報仇……!!」
天空上兩道噴氣的光痕還有光束交構成耀眼的畫,宛如仙女棒在夜空上繪畫留下無數推進後的殘痕。
「顧芳雅……!」天際上雲冠看著已經消逝掉的友軍信號,符初南才感到一陣無可挽回的悔恨竄上心頭並淹沒了全身。
若是他再認真一點、若是他再強大一點是不是能夠挽回戰友的性命呢,已經習慣她的聲線和陪伴的他,突然之間就彷彿內心被挖空了什麼。
有些東西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會感到痛心,但那股曖昧的氣味隨著硝煙消逝之後,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的釋懷,反而是一種追悔莫及的感覺。
對這段時間惋惜、對沒能把握機會的自己懊悔、對沒能說出的話語遺憾,以及將這些事物作為果實,落入戰場孕育茁壯,最終出塵不染的盛開煥發的憎恨花朵。
面無表情地他握緊了操作桿,手套和握桿因為磨蹭發出了聲響,現在總算能夠明白那些因為憎恨發狂的人究竟是何心態,雲冠拔出光束軍刀朝向索菲亞的自由式迎去,他的腦中從未充斥著如此想致人於死地的思緒。
「要報仇嗎……?」感受到機體上傳來排山倒海而來的壓迫力,粉髮少女駕駛自由式只是遠遠拉開距離,以光束步槍還擊,若是機體完善她不介意和對方來次技術的較量,但是這種情況她也不是不愛惜生命的蠻勇之徒。
顧芳雅陣亡的消息或許讓人訝異,但對已經殺紅眼的趙鑑和,不過是件無足掛齒的添潤而已,失去頭部的雲冠朝向自由式窮追不捨的追斬而去,一記光束斬擊之後接連的橫斬又朝向自由式襲去,稍微拉抬機身並以最後一記強力的踢擊攻去,強烈的撞擊力道瞬間將以盾格擋的自由式踢出幾個身位。
「呃……!?」自由式內的少女不免因為衝擊下意識的呼出一聲。
正在準備歸艦的上田卻看到了這一幕。「識別信號是……莉莉嗎?」他看到了莉莉的信號,不假思索便轉調機首朝向戰場前去。
才剛從衝擊姿態中恢復正常的莉莉,反手以盾招架對方的攻擊,竟是操控握把將自由式繞到了對方的身後,期間還不斷的用火神炮轟擊對方的左臂,將對方的左臂連同護盾擊碎。
「別太得意忘形……!」她非常不快曲起眉毛,冷冷地呢喃一聲,得手之後,她做出攻擊姿態拔劍朝向趙鑑和露出的後部推進翼突刺而去,意圖一招解決這個敵人。
「是你……殺了她!」機體被卸去手臂的震撼絲毫無法動搖黑髮少年偏執的決心,他對喪失手臂毫無反應,目光失去了色彩變得無神,只剩下了絕望和殺死她的思考。
「我要殺了妳!!」嘶吼從雲冠中傳出,只見雲冠的眼部攝影機煥發前所未有的閃亮光芒,雖只有一瞬間卻駭人無比,自由式這記完美突刺沒想到雲冠竟以出乎意料的高速回身向上斬出猛烈的一劍。
這一擊將自由式的駕駛艙外殼連同其刺出的手臂一同斬落,持著光束軍刀的斷肢朝向一旁飛去,環繞投幕也在這攻擊下連帶受損,在天空中逐漸被烏雲密布的天氣穿過破縫滲入駕駛艙,讓清冷的感覺遍佈了穿戴著淡黃色駕駛服的少女全身。
而她不過是冷眼的注視著雲冠式,殘餘的手臂一拉一抬,以盾牌用肩撞的姿態朝向雲冠的身上衝撞而去,將殘手持劍的雲冠衝撞開數十米,然後伸手抓向光束步槍朝向飛向遠方雲冠舉去並扣下扳機,強力的收束炮從槍口竄出。
卻沒有想到這正落入了趙鑑和的下懷,他的嘴角不過浮現一抹解脫的微笑,輕微的操控機體並扣動扳機,讓雲冠的重炮朝向自由式的駕駛艙指去並吐出最後一發炮彈。
他望著環繞投幕上淹來的光束,劇烈白光讓少年的臉龐和正面鍍上一層白光,他以無所畏懼的漠然眼眸直視著這光芒直到最後一刻:「我們……能在天堂見面嗎……?」
光束貫穿了雲冠的座艙,受擊姿態的雲冠在收束炮穿過之後,駕駛艙的部位只剩下了空洞,隨後捲起的爆炸徹底將帝國新型機吞沒殆盡。
而在射出光線的另一端,光束消退的瞬間,實體的重炮彈丸已經無比迫近了自由式的機身。
「……!」莉莉瞪大了燦金的眸子,駕駛艙內的警報聲彷彿要掐緊她頸脖般的響起。
「迴避已經不可能了……」「防盾呢……?我已經失去了。」「刀刃斬除彈丸……不行,已經來不及了……!」腦海中迴盪出無數想法,躺在柔軟的駕駛席上,她卻感覺自己的身子如置冰窖般寒冷,窒息似的發出一聲短呼。
但在此時,一個衝撞卻將莉莉的自由式撞開,卻將自己置於了彈道上,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他趁著最終的時刻露出一個了卻遺憾的開朗笑容:「莉莉……我,一直喜歡妳歡快的歌聲。」
在彈道上,自由式頓時被高速的重炮貫穿了機身,電痕以駕駛艙部位的空洞為中心向已經呆滯在天空上的全機擴散,電光跳動片刻後掀起無比耀眼的燦光爆炸。
翻轉閃過月綢收束炮的攻擊,瑞芬爾軒回身朝向背後從後腰貼近的浮游炮射擊並將其破壞,但在此時他的眼中卻看到了雷達上一個光點的消逝。
「三號機的信號消失了……上田嗎?」威爾斯看著友軍頻道內屬於上田的機體訊號熄滅,喃喃地說道。
一開始還只是細雨,隨即爆發不可收拾,傾盆大雨如同傾瀉般的從天上倒下,滴落在交戰雙方的機甲和船艦上,但對戰局而言卻沒有任何影響。
而在戰場的另一處,利馮爾斯正在與一架帶著勾爪的雲冠還有眾多的神羽纏鬥,縱使是重裝型的利馮爾斯,機動性也毫不下於雲冠,向左上空拔升數尺後進行俯衝繞過兩架的神羽的機槍網,利馮爾斯身形停滯,兩手朝向中近程的神羽抬起,手炮內藏的機炮隨即將兩架神羽擊墜。
「是妳吧?咲薇!」即使是這一次,周蒼仍然鍥而不捨的呼喚著少女的名字,他從未放棄過讓少女回想起自己的事實,一次又一次,透過通訊頻道呼喚向少女。
「你這傢伙……到底是誰?」她又感到腦仁之中劇烈的發疼,連帶著的連手掌也出現壓制不下的痙攣和顫抖,赤血的眸子難以克制的顫抖著:「為什麼……一直來煩我啊!!!」
「你就是西咲薇,我的青梅竹馬,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周蒼無比篤定地說道。
「滾開……!」面對這些話語,雲冠式不過側身閃過光束手炮,反身拋出勾爪。
「第二防線支持不住了……,全軍開始撤退向最終防線,我們也要後退……!」薇薇安的通訊聲傳入座艙內,周蒼不甘願的啐了一聲,利馮爾斯轉調機頭朝向最終防線退去,轉眼間就化為不可見的光點:「可惡……偏偏在這種時候,下次一定要……」
「撤退了……,莉莉!」在雲冠最後的一交鋒後,破損嚴重的自由式向後拉去並拋出光束軍刀,札入一架想趁人之危從側面攻擊拉賽的神羽,隨即高速轉身在陰雲密佈的天空中留下推進的白痕離去。
「……」淡金髮的少女的沉默不語,追隨在拉賽的身後跟著離去,隨後則是索菲亞的自由式跟隨在最後。
「該死……機體的能量跟不上了。」能量警報聲在駕駛艙內迴盪,雲冠坐視著自由式們離去,黎本初伸手攔住還想追擊的符初南:「收兵了……,不過這件事沒那麼快完。」
各機陸續回歸格納庫內,在座艙內的眾人各有思緒,只見薇薇安的提醒聲打破了這份寧靜:「一級戰鬥狀態還沒解除……駕駛員請在機體內待機。」
在艦橋的立體投影上出現的最終防禦線的指揮官身姿,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拯救他們的阿爾馬克,然而此刻他周圍的環境卻是表現出在駕駛艙內,不時還有爆炸的火光和交戰通訊聲傳來。
「你們可是……聯邦軍的未來……沒必要和……我們葬……身此……地。」受到嚴重的通訊聲已經讓他的話語模糊不清「我已經……下令在殘餘的聯……邦軍死守此地,在你們離開前不會……讓任何一機通過……這裡。」
「飛吧……帶著我們……的意志,朝向天際而去。」語音剛落便戛然而止,通訊失去的提醒文字接替著失去的聲音出現在投影上。
「阿爾馬克上校……」田中准將長嘆一聲,站在他身旁的尤里安則是脫帽微微的蓋在胸前敬重的致意。
「張開雷光加速系統……左舷二十,艦首上揚10,目標,加拿大新芬蘭-拉布拉多省。」隨著他的發令聲,弦月號後部的推進器全力驅動並駛向了波羅地海,後尾的輔助翼還有艦身上再次浮出許多的推進噴嘴散布銀白的光之粒子,讓整個艦身披上了一層銀紗。
艦橋上,田中准將起身透過滿是雨水滑過的強化玻璃窗朝向艦橋左方可見的聖彼得堡基地鄭重的敬禮,在最終防禦線最末端的小丘已經可以窺見神羽機動的身姿,艦橋上所有的成員跟著微微沉下頭顱,為所有犧牲在這場戰役中的人們致敬。
隨即化為一道光影朝向天際脫離的弦月號徹底訣別了歐洲大陸。
「敵方編號B-15母艦沉沒。」「我軍部隊突破諾夫哥羅德A1到B5區。」「聖彼得堡聯邦軍基地已經清楚可見,光學捕捉畫面無異常。」從通訊員上,一個又一個聲音傳來,皆是有利帝國的好消息。
「我們損失了三架機體……兩名駕駛員?」明明戰況已經明朗可見,但吳中校面對這個與戰場進行截然相反的戰績,也顯得愕然無比:「卻只擊破了對方一架新型?這戰損比可不好看啊……」
艦橋上電梯打開,黎本初提著頭盔舉足都帶著沉重不已的壓力,他以反常的慍怒姿態發令:「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是徒勞無用,用最快的速度進行整備……一小時後立刻出擊。」
而在此時,通訊員卻將一個突然的情報說出:「艦長,前方友軍艦隻的通訊,說是偵測到『銀劍』已經脫離了戰場,將光學雷達最終捕捉到的畫面上傳到投影上。」
在立體投影上,銀劍已經啟動雷光加速系統遠遠的遁去。
蒼白無力的三道白光一次打在聖彼得堡的正上空,吳中校坐在艦長席旁的輔助席上,按著軍帽愕然地說道:「這是……聯邦軍司令部的投降信號啊。」
無論從公還是從私,他都只剩下這一條路可以走,他緊握著拳頭甚至發出了響亮的摩擦聲:「居然想逃……還沒結束,可還沒完!立刻給我推斷出敵軍前進的方位……!」
「推測對方推進系統結束的位置是……丹麥自治領的格陵蘭島。」戰術管制官看著立體投影回答道。
無論答案是什麼都好,既然知道他們往何處去,那麼該做的事只有一件。
平靜下來的黎本初振手吶喊道:「補給從補給艦上用最優先級別調動,順便把補充駕駛員和神羽都裝上來,不是ACE也無所謂……全部裝載上來直到滿載……!然後立刻突破前線開啟加速系統……給我追上他們!」
黎本初在最後發誓似的發令猛然吼道:「賭上我們部隊番號的名譽……這次一定要擊沉那艘艦!」
「是!」在艦橋內所有的帝國軍齊聲喊道。
「你也不想停下來,就此為止對吧……?雲冠。」已經暗下的駕駛艙內,浮現出符初南漠然的神情,整修完畢的雲冠,背後推進裝置安載上殘餘座機的預備推進器,經過了調整出力修正後,雲冠也足以乘載更多的武裝,或許該說是這才是雲冠的真正型態,所有的武裝齊聚在他的身上,複合用長槍、光束炮筒、導彈匣、重炮以及勾爪和實體重劍,宛如乘載死去之人的意志一般裝載到了雲冠身上。
此時此刻在格納庫內的,已經不是光束測試型和重炮測試型雲冠,而是全武裝實戰型雲冠。
「我一定會……復仇的!」他抓緊了操縱桿,彷彿要捏碎般緊緊的抓著。「為了戰友們的名譽!」
此時出現在已經越過了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和大西洋的弦月號面前的是一望無際的蒼白大陸,格陵蘭島,在瀕臨極點的此處,氣溫不用提自然也是寒冷無比。
雖然脫離了正下著驟雨的聖彼得堡,但格陵蘭的天氣卻也沒有好到哪去,只見天氣如同覆蓋上一層黑布般陰沉,風雲變幻難測,海浪猛烈正拍打在岸邊發出震耳的浪潮聲,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徵兆模樣。
「艦後方出現艦級熱源……數據庫分析確認,是帝國軍那艘新型艦,臨時代號名稱……紅艇!」狄蘭提看著雷達報告高聲的報告道。
「確實看起來像紅色的齊柏林飛艇。」田中准將搖了搖頭評斷了一句聯邦司令部的臨時命名,看著情報又說道:「速度比起弦月號也遜色不到哪去啊……」
「畢竟我們在那種情況下可沒有多少充能時間。」尤里安嘆氣地說道。
「這是……前方空域有暴風雪存在,二級航行危險度!」而在此時,藉由聯邦軍的及時氣象系統,狄蘭提看到一層濃厚雲層位在格陵蘭島上徘徊。
「真是上天眷顧,正好用來甩掉這些難纏的傢伙,加速朝向暴風雪衝去。」田中准將指揮說道:「全員第一戰鬥準備,全機甲準備出擊。」
此時在輔助走台上,才剛休息不久的駕駛員們又開始急忙的小跑到輔助走台上朝向機體前進,才剛經歷一場大戰,一夥人或多或少有著疲憊之意。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窮追不捨啊。」走在最前頭的威爾斯提著藍色的頭盔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