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23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3/32 章 · 6511 字

「別想通……」正在待機中的秩序式編隊隨即起飛應敵,但是不過機動橫移一步,迎面而來的光束便直接將其毫不留情的貫穿,甚至讓其餘下的「過」字沒來得及說出口。

灰髮青年雲淡風輕的擊墜一機後隨後發號施令地說道:「顧准尉、趙准尉去摧毀基地上的格納庫,我來給樂中校開路,剩下的傢伙對抗升空的聯邦軍機……可別在這種地方被擊墜了!」

眾人在迴路中齊聲得令,裝載收束炮筒和重炮的雲冠隨即左右展開,重炮和光束落入目標,他們自豪的強悍火力消滅坐落在基地上的格納庫,兩發夯實的收束光束和迅雷般的彈丸擊中,甚至包含了尚未起飛的船艦也被如捏毀沙堡般輕易的消滅。

而在此時,月綢的雙翼正在高速帶動著機體,身後如長尾裙般的浮游炮搭載器上八座浮游炮同時展開並朝向戍守的秩序式展開攻擊,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的秩序式們很快的便被浮游炮擊破,只見數道光束射線在天際上切割方正,在推進過後的月綢後,秩序式們的殘骸便墜落於地。

而在警報發起過後,基地司令部頓時上下一片焦急。「什麼?居然能夠有如此的速度……?快讓軍隊出擊!」在伊萬諾夫戰區司令官的話語還沒說完,一架銀白如劍刃般閃耀的機體便穿過了所有的阻攔停在了司令塔大樓前面。

擁有皎潔如明月般的璀璨光翼,機體腰間的兩門收束炮開始依次開火,自上而下將整個司令塔摧毀殆盡,在中年男子的眼中光束的光芒開始急遽放大:「居然……如此之快……?」最後貫穿了司令塔的大型螢幕壁,讓火焰和爆炸以前方為根源毀滅了整個司令室。

後續收尾的則是頂著外殼的三艘帝國軍精銳師團,從西平大帝級上,二十一架漆黑中帶著血紅的關隴貴族機發進,將他們沒能清掃的聯邦軍在重整態勢之前徹底消滅殆盡。

「交戰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還真是度日如年啊。」站在艦橋上的尤里安感嘆地說道,然而回後收到了消息卻讓所有人大驚失色。

「什,你說什麼……莫斯科已經淪陷了?」才剛進入在最終防禦線的拉托維亞,田中准將便收到這讓人跌破眼鏡的情報。

「是的……遠比我們想像的嚴酷。」縱使是指揮方面軍、長期擁有豐厚經驗的中將他也對這個現狀束手無策:「這是目前的戰情圖……莫斯科已經被占領的現狀,我們已經與東部分斷而開。」

在地圖上,屬於帝國軍的赤紅直插中央,如今除了西面殘餘的五個軍以外,其他的聯邦軍均已經投降戰敗。

中將又繼續說著並在俄羅斯的東方出口打上了圓圈:「但還是有好消息的,聯邦制宇軍指派的六個師已經下降到了聖彼得堡,這是我們在這個險峻情況中唯一的支援。」

「您的意思是?」田中准將露出沉思的表情。

從聖彼得堡發源,繞過北歐朝向北美洲前去的路線展現在投幕上:「我們的物資運輸艦還有人員撤離艦已經開始從聖彼得堡啟程,我希望貴官們可以後退協防聖彼得堡,同時在作戰結束後朝向北美洲撤退,你們是聯邦軍的希望,沒有必要和我們戍守於此地。」

「那貴官呢?」田中的目光一沉,禮貌地問道。

「我們會在這一切作戰任務完成後朝向北歐行進並向斯堪地那維亞的中立國投降。」聯邦軍中將說出了搪塞的藉口,他們之中的大多數已經注定埋骨於此。

「承知了。」縱使知道是藉口,田中准將向這名軍官敬禮對保衛國家的英雄致上敬意,無論什麼時候,犧牲都是那麼讓人敬畏。

一連串戰鬥下來,在格納庫之內的眾人也不免露出疲憊的神態,在座艙之內上田拿起一瓶放在原先駕駛艙中的礦泉水大口飲下。

「還真是累人啊……」他用袖口擦拭掉嘴旁殘餘的水漬說道。

「上田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長期作戰嗎?」索菲亞摘下頭盔並將其放置在腳上,柔和的粉髮也因為汗水飄起了一些俏皮的彎曲邊毛。

「是啊,一直消耗這麼多的精神力,感覺腦袋就要爆炸似的。」上田把礦泉水瓶蓋重新擰緊,扔到了身後的背包內。

「這可不行,你還得再多練練才是。」威爾斯開玩笑的一句,就像平時一般無聊的交叉雙腿:「不過你的駕駛艙內還真裝了許多東西啊,居然還有礦泉水。」

「欸,威爾斯先生的機體裡沒帶嗎?」上田愕然地說道,然後透過通訊頻道指向了威爾斯座椅的後面:「我記得艙椅後方都有一個緊急求生包還有一把手槍的。」

「原來是自帶的啊。」威爾斯伸手朝向艙椅後面摸去,並將固定在魔鬼氈上的緊急求生背包拿出:「欸,真有這種東西啊。」

他順口把這些餅乾全吃得一乾二淨,令上田無言以對。

而此時在他們或多或少有著戰損的自由式上,技師們正在加緊趕工拆卸損毀的部件並換上全新的部件,替丟失盾牌的機甲重新安裝新盾。

「你的收束炮都已經無法開火了,怎麼樣小哥?要把額外的部分卸掉嗎?」在輔助走台的前方,一名技士感到麻煩的抓頭提議道。

「那就替我卸掉額外的部分吧,防盾就不用了。」周蒼點頭答應,隨即他們即展開作業將利馮爾斯身後額外裝載的收束炮拆卸,不過防盾和手甲內置炮還留在機身上。

「才打一仗就變回原先的模樣了,你是特地多弄幾個造型好出場賣模型的嗎?」威爾斯一面啃著剛發現的孔雀牌壓縮餅乾,一面吐槽道。

周蒼不打算理會他的發言。

而在聖彼得堡的戰場上,夕陽從西方打來並將整個波羅地海鍍上一層金黃,兩個高歌猛進的帝國集團軍已經趁勢展開了針對聖彼得堡的襲擊作戰,在濱海的基地向東南內陸看去的數十公里處,閃爍不斷的爆炸象徵著戰況的猛烈,剛下降的六個師團,還有從莫斯科撤離的殘餘部隊開始抱著決死之心保衛他們最後的撤退路徑,與此相對應的,則是因為勢如破竹而士氣高漲的帝國軍。

而在聖彼得堡基地內的跑道上,裝載人員物資的兩艘角鬥場級才剛發進朝向北美方向飛去,而在基地的另一角上,卻還有八艘角鬥場級等待著物資運送。

在基地遠處的山頭上,一艘圓錐體外殼般卻層層裝載著武器的藍色軍艦停靠在天際上,在尾部裝載著的四個武裝貨櫃全部殘破不堪,有些甚至飄盪著烏煙,此外它的身旁還有兩艘角鬥場級,這便是聖彼得堡的最終防禦線陣容。

「機甲部隊出擊……!一定要把這些傢伙擋在基地外。」聯邦指揮官焦急大吼,直到最後的訓練機也被派到前線後,便率眾急急忙忙的搭上了一艘即將離去的角鬥場級:「你們想給這地方陪葬嗎?動作快點!快轉移到科穆寧號上!」

很快的,物資裝載便已經完成,在發進之前,聯邦指揮官向中年敬禮道:「最終防禦線就交給你們了,阿爾馬克。」最終的通訊傳往受損嚴重的星辰級,隨後切斷並停止,又兩艘整裝完畢的角鬥場朝向天空發進。

而在諾夫哥羅德的上空,交火才正處於最激烈的時刻,三艘赤紅的西平大帝級周圍,海南級圍拱在他們的兩翼朝向殘餘的角鬥場級傾瀉火力。

來往的光束收束炮偶爾命中迫近的敵機,但面對敵方的炮擊,擁有抗光束塗層的船艦毫髮無傷的抵禦了攻擊。

一架護衛在角鬥場級周圍的秩序式被突襲而來的熱劍穿透,帝國軍兵還沒來得及慶祝得手,從身旁的另一架秩序式便開火貫穿了它,然後繼續向前機動,稍微停滯後隨即用光束步槍攻擊眼前的新型敵機。

顧芳雅的機體頂在趙鑑和的身前,提著的防盾將三架秩序式的光束射線彈射而開,然後在合適的時刻立刻側身閃去,暴露出身後已經完成火力積蓄的雲冠式。

「少來礙事……!」趙鑑和扣動扳機,高初速的重火炮彈丸還有光束步槍向前方的敵人全力攻擊,秩序式們因為無法跟上反應陸續被擊破,就連角鬥場級也被重炮貫穿側甲,趁著這個時候,顧芳雅轉動雲冠開火,讓收束炮沿著重炮打出的破口貫入角鬥場級內部。

劇烈的高能爆炸頓時掃遍角鬥場級的內部並使其由內向外崩裂,最後只剩下假象完好的外殼落在大地上徹底粉碎。

「那傢伙呢……那個部隊呢!?」從火光中穿出的雲冠不斷扭頭搜索周圍的戰場,趙鑑和的目光閃動著仇恨的火光,在環繞投幕上搜索著敵人的身姿。

而在此時,最後的來客也將加入火熱的戰場,「發現多數熱源,距離10,是正在交戰的友軍和帝國軍!」薇薇安朗誦出雷達上的情報。

田中准將環望著眾人,包含投影內的通訊頻道的少年少女們,他們面色不免因為青年的不發一語感到凝重,隨後,他沉緩地開口:「各位……看來我們的休息時間就到這裡結束了。」

他撫著雙手注視身前:「一路走來,我們失去了眾多的夥伴,這已經是這場戰役的最後一仗,不要辜負他們的犧牲,都給我活著回來……!」

「是……!」在齊聲回應之後,弦月號兩側甲板開始彈射自由式,如今整備完成的六架機甲擺出了錐形陣朝向交纏不斷的戰場前進,方向正是直直的朝向敵陣中貫去。

「那些傢伙……就是傳說中的新型機嗎?」駕駛神羽的帝國指揮官在通訊頻道內高呼道:「包圍起來擊落他們!」

旋即,戰場邊緣一隻即將加入戰鬥的分隊突然轉調鋒頭朝向自由式們猛烈的開火,間雜著導彈、火箭筒還有機炮的攻擊接連不斷的朝向弦月號小隊襲來。

「就憑這種攻擊……」上田輕哼的話語還沒說完,索菲亞隨後從容的接口說道:「可是打不中我們的!」

六架自由式從瀰漫硝煙的武器彈痕中自在穿梭,靈動的宛如真實的鳥兒一般,左旋迴避機槍槍線隨後向上的一個拔升閃躲掉迎面襲來的火箭筒,再用機首的機槍阻攔掉即將襲來的導彈,最後微微的翻轉身軀重新回到方才被甩開的機槍槍線上以光束步槍開火擊墜正在阻攔攻擊的神羽。

拉賽如此華麗宛如炫技一般的動作在弦月號小隊中卻是標準的配置,還不用弦月號小隊掠過,負責阻攔的編隊便已經在反擊炮火中墜毀消亡,隨後整個隊伍朝向中陣突襲,並在沿途上摧毀目所能及的帝國軍隊。

「那就是……弦月號小隊嗎?」略有耳聞聯邦軍兵看見自己的目標被擊墜,停下爭鬥的步伐以敬畏的神情看著他們的推進。

在看見左翼開始加劇的傷亡,周武立刻接通雲冠式的通訊:「戰場的東南側出現了敵軍新型艦還有新型號的機甲。」

此時的雲冠正與秩序式交身而過,一個挪移晃過對方的突刺然後兩把光束軍刀隨即將其攔腰折斷並四分五裂,黎本初原本還淡然的眼眸頓時緊縮:「我明白了……」

他隨即打開內部通訊,向周圍的眾人用讓人寒顫的口吻說道:「各機立刻脫離戰爭,在座標150集結……」

正在應敵的雲冠式們隨即開始向後撤退,感到心中一絲不安的符初南呢喃的皺眉說道:「怎麼回事?」

「我們的老對手來了……」黎本初感覺到左眼駭然的刀疤正在隱隱作痛,他不屑的說出一聲:「讓聯邦軍的王牌成為我們功成名就路上的墊腳石吧……!」

雲冠隨即高效率的從戰陣中脫出,就連月綢也收回如同眾星拱月般圍繞在身旁的「北極星」浮游炮,扭身朝向紛亂戰場中的目的地前進。

「那是……那些帝國軍精銳嗎?」上田的環繞投幕上,突然出現了光束射線朝向自由式襲來,浪潮般一波又一波的攻勢頓時讓機動中的自由式感到壓力。

「不行……戰機型態太容易被推斷行進方向了……!」索菲亞也為這棘手的敵人感到麻煩,因為G力的作用讓眼白充滿了血絲,自由式在天際上的懸回,一發光束射線隨即擦著機腹,高熱烤出些許白煙並使機腹受損,所幸沒有引發爆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動作過於單調了……別為了少體驗一點G力就刻意不加速啊。」威爾斯看著自由式遲緩的動作,好心腸的提醒一句。

拉賽眼見陣型難以維持,甚至連友軍機也出現了受損,他了悟到仗著高速推進力無法對這群出類拔萃的菁英造成什麼威脅,隨即下令說道:「在進行驅散射擊後,各機解散陣型開始進入遠程戰鬥……!」

自由式和兩架特製機甲隨即展開變形,降下手臂並拿下機首的光束步槍還有機身中央的防盾,而在輕量化後的利馮爾斯則是取下了兩側的高出力步槍,但是機中的紅髮少年看似平靜,實際上他的目光正在高速的搜索那架帶著爪刃的雲冠。

「在哪裡?……咲薇。」紅色的駕駛頭盔抵下,少年的面容沉下,他沉默的在內心中吶喊著。

「那架敵機是……」閃過一發光束收束炮並穿梭過火力網,出現在黑髮少年面前的是有著璀璨羽翼的月綢,上田隨即回想起莉莉當時仇恨的話語,目光冷然的注視著這架機甲,並將蓄能已久的收束炮朝向少女射去:「……讓我來解決妳!」

「哼,不自量力的傢伙。」黑純如玉般的眼眸閃出輕蔑的神色,月綢一傾閃過自由式的光束收束炮,樂旖彤將尾部裝載著的浮游炮展開,又一傾閃過光束步槍並運用形成儀製造出七彩的能量護盾將光束掃蕩阻攔在身前。

上田也沒有打算透過光束炮、步槍、最後配合光束機槍的方式來解決敵人,但是敵方的攻擊顯然出乎他的意料,少年看著正從四面八方迫近的浮游炮不解的自語出聲:「這是……?」

從兩發收束炮的間隙中穿過,並在突擊之時用防盾擋下步槍火力,但是浮游炮也已經靠在了他的身旁開始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展開炮擊。

「這個兵裝……?」在進行迴避的同時上田頓時感到自己被逼入了絕境之內,先是側閃讓一發浮游炮以盾擋下身側的一發,又被兩發浮游炮逼的得向上拔升並轉身看向身後襲來的浮游炮,如此專注的來往數輪使得少年連反擊都已經忘卻只能一味的被壓迫。

然而這過分專注消耗意志的閃避卻終究有無法負荷的時刻,一發浮游炮貫穿了機體的右臂將光束步槍連同手臂從機甲上卸掉,最後從遠方射來的光束收束炮則是直接打向了他的機體,一陣漆黑的烏煙隨即隆隆的竄出。

「可惡啊……!」他焦躁的罵出一聲,責罵自己的無力,防盾已經徹底煙滅的自由式從烏煙中脫出,但那浮游炮卻仍然毫不留情的向上田迫近而來,眼看即將被作為目標徹底消滅,少年的冷汗從臉頰滑落不甘地呢喃道:「到此為止了嗎……?」

「到此為止了嗎?」上田環望四周,只見機身已經被浮游炮重重包圍,如同落在蛛網上等待死亡的蝴蝶,他的眼眸沉鬱,一滴冷汗從頰上滑落。

就在那浮游炮左右開弓並行刑式開火前的一剎那,一發收束炮掃去將兩門浮游炮徹底摧毀,隨後的機槍攻擊又銷毀了一座。

「這是……威爾斯嗎?」他死裡逃生的找出縫隙趁勢拉開距離。

「辛苦了,上田,撤退吧。」通訊頻道被威爾斯打開,銀髮少年自信的聲音傳入上田的耳中,不知何時瑞芬爾軒背後箏型盾上的六道光之翼已經張開,在宛如救世主般將光之粒子散布的身後,雲冠式的殘骸正四分五裂的朝地面上墜落而去。

「新人的雲冠嗎……?」樂旖彤看著雷達上消失的信號,也不怎麼在意,只見她不過垂下優雅的睫毛,轉調槍頭朝向瑞芬爾軒開始迎擊,殘餘的浮游炮全力以赴的組建陣型朝向瑞芬爾軒攻去。

「來和我交手吧!欺負弱者算什麼好漢。」然而面對這天羅地網般包夾而來的光束攻擊,瑞芬爾軒不過是依憑著性能穿梭而過,光之粒子如同彩蝶振舞般落下銀粒,手臂的防盾擋下迎面的光束攻擊,隨後向前突擊以軍刀對向月綢。

「我可是女的,傻子。」頂著肩膀被一發不痛不癢的浮游炮擦過,瑞芬爾軒進入近身範圍,月綢以側身穩固的架住瑞芬爾軒襲來的光束斬擊,但在這個時候,威爾斯扣下中指的按鈕並拉下左手的握把,左腳上的隱藏手臂頓時彈出並拔出光束軍刀朝向少女的月綢攔腰斬去。

「什麼……?」這出乎意料的攻擊讓樂旖彤前所未有的露出驚駭的神色,在光刀掃中駕駛艙的前一剎那,月綢的羽翼向下擺去藉著推進力將機體從瑞芬爾軒的魔爪的掙扎而開,但卻已經讓半個收束炮都已經被瑞芬爾軒斬落。

浮游炮收歸於身前趁機在自己的身前織成密網,樹立無法通過的光束屏障,月綢使勁後退並同時開火朝向瑞芬爾軒掃蕩而去,少女嚶嚀似的用嬌嫩的聲音切齒痛恨的道:「你這麻煩的傢伙……!」

「彼此彼此啊……。」威爾斯哼出一聲,瑞芬爾軒索性繞過密網迂迴大半個圈子並在半圓機動時將手中的雙管機槍瘋狂的傾瀉子彈掃蕩浮游炮,防盾則是在偶爾端起以光束炮狙擊月綢,兩人又進入纏鬥的狀態,難以分出勝負。

而在遠處,莉莉的目光卻捕捉到了正在高速機動的月綢,燦金的眸子被深沉的陰霾覆蓋。

「我要去解決那傢伙……!」從一旁的雲冠上兩發射線卻阻撓在自由式前進的道路上,迫使她只能後退,她嫌惡嬌吒一聲,轉調自由式的機首朝向雲冠扣下光束,收束炮朝向雲冠直線的射去:「少來礙事!」

雲冠橫移並以持盾的左手擋下掃來的收束炮,右肩上的重炮和光束步槍同時開火,而駕駛艙內的趙鑑和更是間雜著痛恨和懊悔的嘶吼出聲:「就是你這傢伙……殺了塵煙!」

「嘁,那是誰啊……」突然停止機動的自由式腦袋一晃讓重炮從側首旁打空晃過,隨後光束步槍先是扣動三發,然後轉以機炮的模式朝向兩處炮火中空曠的部位掃去,在落雨的砲聲中還帶著少女的吼叫:「去死!」

雲冠式機敏的向右兩次突進,再向左回到方才第一次閃避後的位置上將三道光束射線閃躲而開,而在此時,最後的一陣光束機槍彈卻算中了趙鑑和的閃避慣性,朝向他的雲冠撲面而來。

「什……什麼?」雲冠閃避不及,擁有防盾的身體還尚無事,但頭顱頓時被貫穿引發爆炸。

而在此時,左右兩翼朝向索菲亞包圍來的兩架雲冠,右部的符初南緊盯著自由式,只見左部的顧芳雅連開數發後,隨即兩手抓持著光束步槍朝向另一側機動而去在天空上留著純黑的尾焰,以自由式為中心的她一下子就迂迴到莉莉的身後,抬起步槍猛然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