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2/32 章 · 6612 字
在前線奮戰的秩序式偏頭看向飛揚而過的弦月號小隊詫異地說道:「好快……!友軍嗎?」
不過短暫的數分鐘之內,整個弦月號小隊就將即將突破第二防禦線的帝國軍機全數擊墜,然而突破第一防禦線的神羽還是繼續朝向防線湧來。
「那是戰機嗎?哼,聯邦軍居然窮的連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船艦上的帝國軍官鄙視的嘲笑著自由式:「用密集的火網淹沒他們!」
維持戰機的姿態不僅消耗精神力,更消耗專注力,迎面破開一個帝國軍小隊之後,拉賽的聲音迴盪在通訊頻道內:「各機解散突擊陣型進入纏鬥作戰!」
機甲們立刻變換型態,降下機翼的同時放下後腳,取下安置在機首的光束步槍還有機身頂部的防盾,並脫落空餘的輔助加速推進器,自由式的單眼攝影機還有瑞芬爾軒的雙眼晶光機煥發光彩,立刻以機甲的型態加入戰鬥。
「居然變形了……?」戰機的弱點是即只要受到一點差錯便會失控墜落,正要以密集的實彈火網攻擊拉賽等人的帝國軍兵驚愕的呼道。
威爾斯的瑞芬爾軒利用一個拔升閃躲過身前神羽的攻擊,手上的雙管機槍校準並齊射,不過片刻有著厚重裝甲的神羽便化為了無數的殘骸墜落於地面,隨後面對另一架拔出熱能劍衝上前來的敵機,他不過以另一手擋下對方的攻擊,隨後右腳上的隱藏手臂張開揮舞突襲的刀刃,在對方都沒有意識到該迴避之前,便將對方的機甲斬成數段殘骸。
「改進之後感覺真不錯。」威爾斯評斷一句,確實有了更多武裝的瑞芬爾軒也更加容易對應各種敵人。
「可別大意了。」帶上粉色頭盔的索菲亞叮囑一聲,在她的操控之下,自由式抬起的步槍槍口微微聚能,然後在下一刻以強力的收束炮沿著火力網射向了神羽持著機槍的手臂,隨後在對方因為衝擊而失衡的剎那,自由式高速掠過以光束軍刀將其攔腰斬斷。
他們的出現在戰場激起了一陣波瀾,但也只是波瀾而已,一個方面軍擁有八十艘船艦和七百多架機甲,光是這種難以比肩的巨大物量差異便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而在一面戰場上,在擊破旗艦之後,儘管是訓練有素的聯邦軍也不免露出了些許慌亂,接管艦隊總指揮的聯邦軍官即看出了繼續苦等於此終究只有傾覆的下場,只見他接通了莫斯科基地方面的通訊:「閣下……物資運送還有資料銷毀還沒有完成嗎?」
「彼得大帝號沉沒,我方第二防禦線被突破了!」「敵機正在逼近最終防禦線。」
「機甲部隊在幹什麼……!已經沒有預備隊了!」
還沒有等候到回復,作為刀刃口穿插的雲冠式便已經突破了最後的防線。
迎面阻擋的秩序式們雖然雙手端起步槍反擊,但是光束機槍的彈道中,手持雙槍的雲冠卻不過輕易的開火,彈無虛發的將三架秩序式擊破。
「鑑和,幫我守住身後。」符初南低喝一聲,實體長劍斬破迎面而來的一發光束,讓打來的光紋四溢散開,隨後高速的衝向了敵軍陣中,一個突刺從中貫穿了一架閃避不及的秩序式,其他方面的秩序式立刻補上缺口並對符初南的身後射擊。
「沒問題,絕對不會讓一架敵機過來!」黑髮少年應下一句,手持著長槍的雲冠立刻用槍上的輕機槍射擊,同時肩扛著的重炮振聲隆隆的開火,每射出一發便在天空留下一片硝煙。
兩架秩序式標準的左右挪移閃過輕機槍,但右部的秩序式卻被兩發重炮命中,一發將秩序式手上的防盾擊出空隙,第二發則貫入其上部機身撕裂出空洞的破口。
趙鑑和正打算解決另一架秩序式,但只見淡藍色塗裝的機甲突然彷彿被重力拉扯般被朝向右方拖曳而去,正是一發勾爪牽制住了他,只見在其去處一架雲冠迎面上前,冷酷無情的用光束軍刀突刺貫穿了對方的駕駛艙,筆直的光束之刃穿過了機甲從其背冒出。
隨後,雲冠拔出光束之刃讓失去動力的秩序式朝向大地墜去,順手以光束步槍將其徹底消滅後,轉過身來繼續朝向其他的秩序式集群攻去,並險象環生的從光束攻擊中穿過。
而在另一側上,正單機縱橫在聯邦中軍的月綢,已經用浮游炮解決不下二十架敵機,在那無孔不入的精巧武器面前,毫無對應手段和經驗的聯邦軍只能用數量和性命牽制。
迂迴到突進的秩序式身後,浮游炮開火並從背後消滅了秩序式,其他的隊員立刻想開火牽制其動作,卻根本無法應對,因為靈動的浮游炮立刻以友軍機作為掩體移形換位,但和浮游炮相比,卻還有更在其上的威脅。
「嗚哇……!」兩架聯邦軍機連反應的時候都沒留下來,隨即因為分心被收束炮貫穿,還有一架秩序式立刻推動背後引擎快退反擊,而從後方出現的浮游炮便趁勢將其徹底毀滅。
他們的敵人不只有浮游炮而已,那在天空之下有著光彩閃耀雙翅的月綢亦是不下其危險度的目標,光束步槍和收束炮看似可以藉由機動迴避,但在黑髮少女的精妙操控之下威脅性卻是無比致命,絲毫不下於群狼般的浮游炮,若浮游炮是狼群,那麼月綢即是牧使狼群吞噬獵物的獵人,她輕巧的扣動手指,漆黑的瞳仁中以超乎想像的觀察力同時從九個窗口役使武器捕獵所有眼前的敵人。
轉眼之間,聯邦軍的中陣便被這個小隊徹底撕裂而開,而首當前鋒的月綢不過冷淡的停在了角鬥場級的艦橋前,用光束步槍直指著聯邦軍戰區的最高指揮部並扣下扳機,得手之後,便朝向已經被切割開來的兩翼突擊而去。
此刻在另一處戰鬥之下,戰況卻更顯膠著,從友軍艦側翼的秩序式呈現小隊出擊前線,隨後前方神羽的一發重炮將編隊中的其中一架機體擊破,墜落的殘骸撞上了角鬥場級。
面向迫近的太原級,如裝滿魚的鵜鶘般的角鬥場級已經傷痕累累,並努力傾瀉腰掛載的光束炮逼退敵人,但已經為時已晚,如同兩個圓筒連結太原級不過將兩翼的光束炮張開並發射艦身旁的所有導彈,便徹底葬送了眼前的角鬥場級,在聯邦軍兵的慘叫徹底摧毀成殘片。
每一刻都有機體被擊墜,無論是帝國還是聯邦,來往的光束充斥著白俄羅斯的天空,在天空上不起眼的紅色光紋小點可能是收束炮的充能、導彈的爆炸、或者是一架機甲、更甚者是一個艦隻的沉沒。
而在這之中還有一架尖拔外觀的機甲徘徊一艘銀劍似的船艦旁,在戰況最激烈的中央口處,如同騎士般戍守著這艘船艦。
在長期戰鬥之下索菲亞的光束步槍已經高熱發燙,別說是收束炮了,就連使用光束步槍也幾乎快成為一種奢侈,然而在被緊追不捨的她周圍從兩側包夾而來的,卻是兩架同時襲來的敵機。
她看見了一架和普通帝國軍相比別具風味的機甲,她赤紅的眸子閃過一絲緊張之色:「錦衣衛嗎……!?居然也在這場戰役中……」
右面閃來的赤紅天興帶著壓抑的氣息逼近,但就是手中的線性步槍遲遲不肯開火,而在另一面的神羽卻已經義無反顧的傾瀉火力,她只能舉盾讓自由式以防盾擋下左面神羽的機槍射擊。
而在這一瞬間,等候已久的天興隨即扣下扳機,在座艙內的帝國緹騎得意的高呼一聲:「得手了……!」
「這點程度我還是……!」然而他的對手可是聯邦之中的菁英,面對迫向機身的實體彈丸,一抹冷汗飄向少女的右手扣向扳機並讓自由式空剩的右手拔出光束軍刀,一抹弦月般的刀橫劃過將彈丸頓時湮滅。
「居然切滅了彈丸……!?」面對自由式重新抬起的光束步槍,察覺到危機感的天興高速的退開自由式,而神羽的反應則是顯然遲鈍了部分,不過一轉眼間便被兩道實彈的機槍穿透。
「這可不行啊,交代別大意的傢伙要是先陣亡了可不是貽笑大方嗎?」威爾斯清秀的面孔勾嘴微笑地說道,正是瑞芬爾軒以戰機的姿態高速的從一方穿駛而來,而在他身後則是兩架正追趕於其後的天興。
刻意壓制到對方可以追上的速度,正在高速挪移變動的瑞芬爾軒突然間在天際中高速變形,湛藍的戰機在變換為機甲的瞬間轉身將推進器朝向反方向以高乎尋常的壓迫,然後在抵達臨界點的瞬間如脫兔般的奔越而去。
「什麼……!?」兩架天興的機師還沒有反應便看到眼前螢幕上的瑞芬爾軒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發現自己的機體逐漸分離並朝向天際上墜落。
「居然能承受那樣的G力嗎?」沒有望向幾乎沒有什麼持動便再次展開機動的瑞芬爾軒,自由式不過繼續進入作戰,抓住一架正追行友軍秩序式的神羽後扣動扳機將其射墜,心中則是默默呢喃著:「真是怪物……」
又是一個小隊朝向瑞芬爾軒攻擊而去,兩架裝載著導彈的神羽又再次傾瀉出肩上的導彈汪洋,面對襲來的各種彈幕攻擊,他不過是Z字型的在天際上甩出一道痕讓大半的機槍沿著機身擦過,火箭筒更是沒有可能命中他,雙管機槍在閃避的過程即噴吐子彈擊墜兩架閃避不及的神羽,而在此時導彈雨也將抵達瑞芬爾軒的身前。
「這點小把戲……帝國人還真是死都不肯更換。」威爾斯感嘆一聲,索性向後拉抬機身並以盾護身,讓導彈全數命中盾後,從捲起的烏煙中舉盾用光束炮掃蕩而去。
白色的長痕劃過,又是四架神羽被攔腰用炮掃斷,最後一架則是由瑞芬爾軒從黑霧中衝出,拔出兩道光束軍刀,兩者交錯而過,只見神羽四分五裂,而瑞芬爾軒收起武器變形成為戰機繼續朝向前方迎來的敵機開火。
而在戰場的另一處,作為後衛的利馮爾斯身前不遠處則是趕赴馳援前線的三架自由式,四架戰機型態的機甲高速突擊,但在他們到來的時候卻只能看到一艘遍體鱗傷的角鬥場級朝向大地墜落而去,並將底下的街道、公園和低矮的民居壓碎然後化為熾熱的光焰。
「我們的目標是守住支援該戰區的友軍並援護其後退……了解了嗎?」拉賽在通訊頻道內說道。
自由式懸身翻轉從機槍線的底下劃過,隨後前頭的光束步槍開火將神羽貫穿後,上田發問的朝向隊長說道:「普京號沉沒了,怎麼辦,拉賽隊長!」
拉賽看著消失的信號感嘆道:「該作的事還是一樣的。」
隨後他立刻點開戰區頻道高聲呼喊著,自由式則是馬不停蹄的以光束炮迎對敵機:「通知A15戰域的所有友軍,這裡是弦月號小隊,全軍立刻向後撤退到第B19第二防禦線,這是戰區命令,我們會殿後一分鐘替各位爭取時間……!」
四架機甲再次脫落輔助加速器,變換身形從戰機型態回復到機甲型態,莉莉的自由式高高在上的矗立在雲霄間,手中的光束步槍匯聚力量化為光紋收束炮並隨著操控甩去,一條痕跡甩過,沿途上三架神羽頓時被斬裂分斷。
聯邦軍的駕駛員正拔出光束軍刀想與迎來的神羽搏鬥,卻看到身前的神羽被光束步槍穿透化為灰燼。「友軍機嗎……幫大忙了。」他愣了一下,隨即通訊致謝後,駕駛秩序式轉向向後方退去。
剛用機槍模式擊墜一架神羽,從側面上卻又是一架神羽朝向上田狠狠的俯衝刺來,來不及反應的他只好以盾阻隔,一個激刺後,堅實厚重的沉悶聲音傳起,熱能劍憑藉著強大的衝擊力穿透了防盾。
「命中了……?」看著沒入護盾中只剩下劍柄的熱能劍,帝國軍兵當下隨即愣在了原地。
但隨即他便發現防盾的身後毫無自由式的身影,閃身而過的自由式卻已經將槍口抵在了駕駛艙的側面,然後扣動扳機,在發射聲和槍口停止後已經沒有駕駛艙的存在,有的只有一片漆黑的彈痕還有失控墜落到地面的神羽。
將殘機用光束步槍模式擊毀後,上田迎向了又一架神羽無可奈何的抬眉說道:「一整個面的敵軍可不是開玩笑的!」
此時,在最後的利馮爾斯則是張開了炮火,六道收束炮從炮口和雙手持著的步槍,化為戰場的光雨風暴,宛如六臂妖魔一般,偶爾側身並用間旁盾牌穩固的阻攔下襲來的反擊彈幕。
然而即使是這種炮擊一個分隊中還是有三架神羽穿過炮陣繼續以機槍發動攻擊,眼見如此,周蒼隨即沉聲道:「我要開啟超量模式。」
「現在就要開啟了?能受的住嗎?周?」上田在座艙內擔心的望去。
周蒼不過淡漠地反問一句:「現在可是最危急的時候,不開什麼時候才要開?」他隨即按下了按鈕呢喃一聲:「啟動超量模式。」從駕駛艙頭部位置的兩側還有上部,三片七彩斑斕的玻璃型精神吸收器圍繞他的頭部展開。
面對周蒼的決斷拉賽只是低吼半開玩笑的一聲:「小鬼,可別暈死讓我們接回去啊!」
利馮爾斯關節處的高速散熱口張開,高速的白熾粒子從關節處開始散布,整個利馮爾斯機身因為強大的出力而激紅,環繞投幕上屬於帝國軍機的光點清楚無比的倒映在赤髮少年的紅眼中,晨光組件在提高消耗力的同時不僅能給予機體輸出力量,亦能夠提高駕駛者的反應力和判斷力。
周蒼感受到沉重的壓力從腦中傳來,彷彿有一雙無情手正在揉捏大腦,榨出裡面的汁液。
「可別小看人。」他冷哼一聲,縱使腦中的壓力強大,他依舊精準快速的扣下扳機。
六道收束炮在這一瞬間輸出的火力堪比數艘戰艦的齊射,不斷的校動方向繼續開火,一道又一道光束急不可耐從槍口中射出,在短短的一分鐘內便彷彿被橡皮擦擦拭一般將帝國軍從地圖上抹滅殆盡,從左到右爆炸的火光綿延不絕的炸開,正如綿密盛開的火焰之花一般。
這些光點每一個都是被收束炮擊穿的神羽、也有可能被多道收束炮同時校準的帝國軍艦。
「這……怎麼回事?」帝國軍的戰術管制官看著雷達上突然消失的友軍信號,愣了片刻:「雷達出錯了?第十八制空師團的船艦信號全部消失了……」
利馮爾斯從炮口到機身無處不散發著搖擺著的高熱白煙,宛如章魚的肢爪一般在天際伸出,散熱器更是激盪般的轟鳴作響著,至於高速降溫器在中途便已經使用掉了。
「哈……哈……」赤紅頭盔之下周蒼急遽的冒著冷汗,宛如從冰箱中取出並置於天際之下的新鮮冷飲,已經解除的精神吸取玻片已經重新縮回座艙之內。
「好……好厲害……」上田的自由式停滯在半空中,只因為周圍已經別無敵機。
「我……想要這種力量……」莉莉燦金的眸子失神的放大:「有了這個……一定能夠毀滅帝國。」
一架在戰區外的神羽看著這幅慘狀竟是躊躇不前,不敢前進:「那傢伙……聯邦的駕駛員是怪物嗎?」
「支援作戰結束,全機退回弦月號。」一個閃身騙過神羽的重斬,自由式以盾牌撞開了敵機的手臂,並在對方防洞大開的瞬間用光束軍刀插入對方的座艙之中,拉賽拔升機體遠離爆炸並調笑一句:「周,需要人扶你回去嗎?」
「哼,這點小消耗我已經恢復過來了。」揮汗如雨的他看似將利馮爾斯停滯在天際上,事實上隨時都能再進入戰況。
「第三MS小隊全滅……馬克龍號沉沒……!」一個嬌柔的女聲正在弦月號的戰術管制官位置上緊張地說道:「又有一個小隊靠近本艦了!」
在艦橋視野的另一側,七架背負笨重對艦武裝的神羽朝向弦月號飛來,火箭筒、重炮、還有大型導彈。
「用軍用術語,瑟安塔中士!」尤里安此刻也不免略為緊張的留下一點汗水:「一到八發飛彈發射孔填裝對MS擴散導彈,目標左方MS群,只鎖好其中三架,給我謹慎的打了……發射!」隨著指令發出,狄蘭提根據指示操控,在弦月號後側部位的飛彈口打開,隨後瀰漫灰煙的小型導彈射出。
眼見如此,神羽們轉調槍口進行阻攔射擊,五發左側的導彈在半空之中被擊碎,但剩下的部分卻已經無比貼近,大型導彈的護甲脫落並發射出無數的子母彈,作為目標的三架神羽還想閃過小巧的導彈海,但在天際上顯得笨重的他們卻已經無法閃避,頓時被小巧的導彈淹沒四肢機身在爆炸被吞沒。
而在此時一架疲於奔命的自由式戰機從左方的高空俯衝而來,機前的光束步槍開火,因為導彈分散而開的一架神羽還來不及頓時被光束步槍從側面穿透機身擊破。
自由式以戰機趕赴弦月號艦橋前方並靈動敏捷的變回人型,手中的光束步槍打出三道射線,又將盤旋於左的一架神羽擊破,但是最後兩架還是穿越了克萊茵力場將肩膀上的六連裝導彈朝向弦月號的側面傾瀉而去。
震撼耳際的爆炸聲從燃火處傳出,縱使是弦月號的側面裝甲,挨上如此抵進機槍射擊和導彈,也不免受損嚴重,在爆炸消逝之後只剩下瀰漫著火焰和火光的破口,自由式趕赴側面驅散這些擾人的神羽。
「第八區到第九區起火……第十一區消失……!」狄蘭提急忙的報告一聲,而在此刻,艦內的警報聲卻急躁不已的響起。狄蘭提看著雷達一愣:「敵艦的收束火力來了……克萊茵力場已經抵達極限!」
在視野的前方,蒼白晶壁終於承受不住出力消耗一觸即潰,穿透的光束幾乎要貫達艦橋。
然而就在一瞬間,一柄飛盾閃來並擋下了光束的末流,將殘餘的光束徹底打散。
「被威爾斯准尉救了一命嗎……?」從一旁的天際上,瑞芬爾軒正擺出甩動的凜然姿態,田中准將感嘆一句,然後才繼續指揮:「總之我們已經完成殿後的任務,右舵20,本艦開始緩慢後退至第二防禦線。」
歸隊的拉賽小隊在不久之後也與弦月號合流,一行人朝向明斯克基地撤退而去。單邊鏡片由於折射日光而熠熠生輝,青年交纏著十指搭成了思索的卡雷凡拱橋:「拖延了兩個多小時了嗎……這下子帝國軍也無法快速威脅聖彼得堡了吧?」
「但是……這股感覺究竟從何而來呢?」然而在他心中,卻有著一股不曾消逝的焦慮迴盪在心頭上,使得青年不自覺地感到煩躁。
而在此時,一艘赤紅的新銳母艦卻已經透過加速系統,從破開的敵陣中抵達了莫斯科的上空,七架機體隨即在基地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從兩側突襲出擊。
管制塔台看著原先高速逼近的熱源,還不明所以地呢喃一聲:「這是……?長程導彈嗎?」
「等等……機甲的熱源?是帝國軍!」隨後看到從逐漸降速的高熱源上分裂出額外七個小型熱源才感到大事不妙,後知後覺的按下警報聲還有防禦炮台的按鈕,才緩慢升起的防禦炮台卻已經被忽略過大半數,而剩下的部分則是被簡單的扣下扳機擊破,而這些被擊毀的防禦炮台甚至還沒來得及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