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1/32 章 · 6502 字
「您叫我有什麼事呢?艦長?」他才剛走進門,便以對待長輩的禮節禮貌地問道。
「沒什麼事。」他將盛著咖啡的白杯放下,不過他下一刻的話語卻讓上田目瞪口呆,只見他先從有著指紋鎖的抽屜中拿了一張白色信封遞給上田,再微笑地說著:「上田准尉,這是人事處的緊急調令,要貴官轉調到制宇軍第九艦隊擔任ACE隊的機師。」
他接過白色信封張口結舌地說道:「等等……艦長,這也太突然了吧?突然這麼說的話我很難接受啊。」他打開命令書,果然是人事處的一級調令,而第九艦隊正是他耳熟無比的艦隊名稱。
面對上田的話語,田中也只能聳肩以對:「沒辦法,我們畢竟是軍人,只得按法規行事的。」隨後將自己的安排說出:「快去整理行李去航宇機場,命令是下午就要到民用軌道站,在那裡有人會來接你,機票方面我已經讓尤里安替你訂好了。」
上田不情願的還想徒勞無用的辯駁道:「要是我離開的話,那我的自由式呢?還有團隊戰術怎麼辦?」
「放在那裡吧,雖然要一點時間,但是我們會盡量找出替補的合格機師。」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轉為同情的哀傷,嘆息一句後向他點頭說道:「你就趁這個時候和大家告別吧,你只有兩小時時間。」
有些呆滯地走出艦長室,他垂頭喪氣地一聲長嘆,隨即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準備隨身行李好離開弦月號,喜好安靜的他不想太過惹人注目,也不想勞煩有著難得假期的眾人,便沉默的獨自走向房間裡去。
畢竟是臨時調令,他的身上也沒辦法攜帶太多東西,口袋插在個人終端,需要的東西放在背包內,再提上一個小提琴盒便是全部。
「不辭而別好像有點不太禮貌啊……算了,等到搭上穿梭艇的時候再用個人終端聯繫大家吧。」他想了想,還是這樣最為妥當,然而正當他整裝完畢走出房門,迎面走來的卻是一個正悠哉悠哉的銀髮少年。
威爾斯一看到上田,不待他開口就立刻說道:「欸,上田,你這副裝扮是要去哪啊?」
最不想見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尷尬並乾笑著說道:「這是參謀部的臨時調令,要把我調到宇宙上,以後我就不在弦月號上了。」
威爾斯驚訝地說道:「欸?臨時調令,居然有這種命令嗎?」
隨後,他立刻伸手接過了對方的行李箱笑著說道:「你這也太生疏了吧,好歹也是戰友,讓我送你一程到基地出口吧。」
「那真是多謝了。」他眼見如此,也不好拒絕威爾斯的好意,點頭說道。
「今天真是一個別離的日子呢,貝卡斯博士也剛和我告別,說是宇宙研究的方面出了什麼差錯得立刻趕回去。」威爾斯跟在少年的身旁,在行走的同時和即將別離的他感嘆的聊道,隨後又接口問著:「你有上宇宙作戰的經驗嗎?」
上田平易近人的笑容回答道:「沒多少呢,應該要接受緊急訓練,威爾斯你有嗎?要是有的話說一下經驗?」
威爾斯用一手輕撫下巴說道:「嗯,具體而言就是沒了重力束縛,機甲的操控要輕鬆很多,不過這一點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呢。」
兩人閒聊了片刻,原本總覺得上艦下艦都漫長無比的、讓人煩悶的長道突然間短了許多,然而送君千里終須一別,走下艦後便能夠看到接送上田的吉普車停在了弦月號外的跑道上。
「保重啊。」威爾斯舉手向上田振臂揮別。
「你也是,有緣再見。」搭上了軍用吉普,上田輕輕的和威爾斯告別,隨後他點下自動導航按鈕,吉普車隨即自動的朝向機場前進,
而在此刻,紅髮青年周武正透過螢幕和莫斯科戰區的聯邦上將冷靜的對答,只見他的勸語已經達到了最後的底線:「確定不投降嗎?伊萬諾夫總司令官,現在投降我還可以保證貴軍團能夠帶著旗幟離開這裡,已經沒有必要造成更大的傷亡了。」
然而面對的條件,這名健壯的中年男子不過冷哼一聲:「環洋聯邦軍可沒有不戰而降的慣例,有本事就自己來莫斯科插上你們的龍旗吧。」語畢,不用周武關上頻道,他便自己關掉了通訊。
「真是不明智,這種戰力比對之下不過是負隅頑抗而已。」在周武的艦長席後,他的幕僚評斷地說道。
周武沒有接話,而是冷靜的振手而出,向整個帝國軍的艦隊沉靜的發號施令:「全軍一級戰備,現在展開莫斯科侵攻作戰!祝各位武運昌隆!」
各個方面軍的主帥隨即在頻道之內向周武端正的敬禮並吶喊似的宣誓著:「上天將會庇護我們!」
在莫斯科基地司令塔參謀部之內,下方的席位上坐落了三排的戰術管理官,而在最前方則有擁有大型螢幕正在投放整個戰區俯瞰圖的情報。
看著各個泛起紅點的雷達和光紋,上下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忙成了一團,一個又一個的消息加緊冒出:「帝國軍已經展開作戰,波蘭克拉科夫方面發現三個先鋒師團正在逼近國境線。」「彼爾姆駐軍要求指示。」「敵人的數量為格魯吉亞駐防師團的兩倍,他們請求立刻增援。」
「給我死守住布雷斯特,一旦讓敵人逼近明斯克那連北歐的撤退路線都會被威脅。」「讓亞歷山大沿著烏拉爾山堡壘佈置防禦。」「逐步後退,機動防禦退到伏爾加格勒。」
逐條的命令條理有序的在男子的發言下發出,隨後他以凝重地目光問向了坐在一旁的通訊官:「制宇軍方面給予什麼答覆?」
只見負責通訊的少女唯唯諾諾地說道:「制宇軍方面……答應會派出六個宇降師團協助作戰。」
一聽見如此寡量的增員,莫斯科戰區伊萬諾夫上將簡直要氣出心病,他重重的握拳敲向桌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響聲結束的同時還能聽到他火冒三丈地怒吼:「只有六個?他們吃白飯去了?拿最多的稅金反而什麼事都不做嗎?」
少女又乾乾地回答道:「制宇軍方面表示受到長城軍團的牽制,難以掌握地球外軌道的絕對優勢,有遭受截擊的可能,因此不會進行大規模宇降作戰支援我部。」
「這些制宇軍搞什麼?他們能搞清楚地球是人類的母星,和什麼外太空殖民地相比這裡才是最重要的戰略目標嗎。」他越想越氣憤的拍案大罵。
「閣下……」在他身後的幕僚謹慎的勸道,隨後男子才長吐一口氣,揮手驅散開了身旁的幕僚並說道:「給我接通田中准將,我有話要和他說。」
「是……!」幕僚隨即接通弦月號的通訊,棕髮青年的面孔出現在通訊上,看著他因為憤怒發紅的臉龐,田中准將不禁挑著眉毛詢問道:「有什麼吩咐嗎,上將閣下?」
他嚴肅誠懇地說道:「我相信你們部隊是聯邦軍最後的希望,但是在此刻也不得不借上你們的一臂之力……能夠替我守住西方的攻擊嗎?一旦那裡被攻破,我們就連最後的撤退路徑也會失去。」隨後,他輕動手指一點,將一份方案發到了田中的手邊。
用艦長席上的投影觀看作戰任務內容,他愣了片刻,隨即點頭說道:「沒問題,交給我們吧,在西線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帝國軍到聖彼得堡。」
「交給貴官了。」他嚴肅地回應說道。
而在機場內,上田才正坐在機場的等候廳內安靜地等候著自己的航班,然而在此時,從他預定搭乘的那個航班開始,底下的全部航班都出現了無限制延期停飛這數個字。
「喂喂,11點的這個班機以後航班都禁止飛行了?我可是和提亞商社的經理有約啊!」在上田的身旁,一名穿著筆挺西服的中年男子正用個人終端打電話,只見他不悅地說道:「搞什麼鬼啊!」
兩名聯邦軍兵從機場內向外頭跑去:「請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上田感到了一股危機感,立刻朝向身旁的男子詢問一句。
「啊?好像是帝國軍打過來了。」男子搖頭嘆氣地說道:「這個鬼世道真的是……聯邦軍都是一群飯桶嗎?把我們的稅金花到哪去了……」
眼見如此,無數的想法從腦海中流過,一瞬間內,時間似乎變得無比漫長。
但是他已經決定不讓自己後悔,他重重地點頭說道:「謝謝,不介意的話搭我的位置去吧。」把自己的票塞進對方的手中,他留下了一臉愕然的男子和託管的行李向外跑去。
走到了外頭,只見原先跑出的兩名聯邦軍正準備搭車離去,他立刻上前呼喚道:「抱歉,能載我到莫斯科基地一程嗎?」
在語畢的同時,跑過去的他立刻出示了自己的軍徽和證件證明自己的身分,坐在駕駛位上的聯邦軍兵和站著的聯邦軍兵相顧一眼,最終一同點頭說道:「好吧,你快上車就是了。」
「現在開始一級戰鬥準備,駕駛員請到座艙中待機。」薇薇安的聲音迴盪在各個駕駛員座艙內。
「上田呢?」正在進行系統檢測的索菲亞卻看到自由式二號機的頻道沒有亮起,皺起眉頭向隊長機詢問道。
被問到的拉賽乾笑了幾聲:「上田他啊……」然而他還沒說完,一個黑髮少年身影卻從格納庫開啟的艙門旁跑出,隨即快步跑到自由式底下,踩著登機繩上升後並靈活的跳入了座艙之內。
「欸,小哥,你不是……」拉賽眉頭一皺,詫異地問道。
然而他還沒有說完就被上田堅定的打斷:「我是自願來駕駛這架自由式的,是我個人單獨違反人事處的調動令的獨斷行為。」在開啟程序的過程中,他呢喃地說道:「我的人生……再也不想被當成傀儡一般操控了。」
「學會說不嗎?」帶上藍色駕駛頭盔的威爾斯微笑並且搖了搖頭說道。
縱使是周蒼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好嗎?」言下之意即是在提醒眾人皆為軍人。
上田不過淡淡的微笑說道:「比起去宇宙,還是和各位一同作戰更合乎我的心意。」
周蒼也不過是冷冷地回答一句:「你開心就好。」
「這樣好嗎?艦長?」拉賽不禁抽著眉頭,用通訊頻道問向艦長席上坐著的棕髮青年。
「尤里安把剛才的話錄下來了吧?」棕髮青年向一旁的黑髮青年問道,得到對方的確認後,他無所謂的將手一擺:「既然錄好了那就隨便他吧,反正責任由他自己負責……更何況我們可是嚴重缺乏戰力,能多一架機甲是一架。」
「哎呀,要是日後被憲兵抓了我可不管。」拉賽嘆了口氣,完成了機甲上的最終程序檢測,不過天塌了總還是有高的人頂著,至少田中可比他高出許多。
「弦月號上浮完成,反重力系統正常,全武器裝備在線,系統檢測無異狀。」負責戰術管理的狄蘭提在此時看著顯示正常的螢幕高聲說道。
「左舵30,目標明斯克,全速前進!」田中准將下令地說道。
「了解,左舵30,目標明斯克,全速前進。」夏綠蒂重複朗誦一句並操舵,筆長的艦身旋轉方向後,艦尾的動力引擎吐出白焰,即朝向西南的目的地飛馳而去。
而在烏克蘭南方,戰火正熊熊燃燒的前線,在此處是交鋒的則是聯邦第三十五集團軍和帝國第八、第十六集團軍。
一個中隊的秩序式正集結衝向了迎面而來的銀白色新型機,在交戰前夕,從對方的身後側便高速的飄出八道銀白的光紋。
「那是什麼兵裝……?」座艙內的聯邦軍兵不免不解地說道,他從未見過那種和機甲相比只有一個拳般大小的機動小型炮台,但是速度卻是高速的導彈級別,靈敏的就是個人般大小的飛燕一般。
然而在下一瞬間,這些細巧而瑰麗的小型武器便奪走了他的性命,這些小型的浮游炮高速穿插機陣並發動突襲,他只得以秩序式的護盾擋下迎面而來的一發,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另一個浮游炮從另一側開火穿透駕駛艙,座機失去了控制掉落到地面。
眼見如此,聯邦軍的隊長面冒冷汗著急的發號施令說道:「保持陣型應對!集中火力慢慢的打下那些東西!」
轉眼間又是兩架秩序式被擊破,迫於必須得追蹤浮游炮進行防禦,一個聯邦軍兵駭異的用光束機槍連忙開火,卻在不自覺間停下挪移:「不行……太快了,完全跟不上這東西的速度……」
隊長連忙警告的大聲斥責道:「傻子嗎?不要停下來……!」
他的提醒卻已經為時已晚,從另外兩側的浮游炮直接繞過前方防盾。「不……不!嗚哇!!」在聯邦軍兵駭異的慘叫中左右齊射毀滅了秩序式
最後的兩架秩序式也被輕而易舉的擊破,聯邦軍隊長縱使高速的轉移方向試圖躲過浮游炮的追擊,卻已經是垂死掙扎,不過是擋下前後兩發光束便被無孔不入的浮游炮逐一拆卸掉了手臂、腿部、頭部,在已經震盪著的座艙內,聯邦軍隊長看著已經全暗無法顯示的環繞投幕,愕然的說出了遺言:「這到底是什麼兵裝……」而在下一瞬間,白熾的光束便從前方穿出淹沒了他。
輕而易舉的消滅了一隻小隊,浮游炮們回到了月綢的身後,只見在月綢的後腰部安裝了裙擺似的浮游炮安置位,八門浮游炮依序的回歸了安置位中高速充能。
機載浮游炮,現在裝載在月綢身上的那微型兵裝即是幻滅計畫的最終產物,不僅對操控者的精神力有所要求,還考驗駕駛者的空間感知能力和思維分割能力,每操作一個浮游炮就要多分隔出一個視角和思考處理操控,以如此艱巨的駕駛者條件換來的卻是超群絕倫的殺戮效率。
樂旖彤精巧的操控著浮游炮,聯邦軍的機體就像揉捏玩偶般輕易的在她的控制下崩毀,她微笑的勾起嫵媚動人的嘴角,香舌在唇間打轉:「雖然有點不順手,但已經夠用了。」
她曼妙的長腿踩下油門,月綢加速的衝破聯邦軍因為高速損失而被製造出的缺口,角鬥場級雖然以收束炮試圖牽制月綢但徒勞無功,不過片刻月綢便穿到了角鬥場級側翼,光束步槍貫穿前側,穿過中央的同時斬下角鬥場的輔助翼,隨後來到引擎後方以收束炮猛烈轟擊,轉眼間整艘角鬥場級便被火光吞沒。
而在此同時懷抱著復仇之意的趙鑑和也用強力的重炮摧毀了另一艘角鬥場級的艦橋。
「第六戰術小隊全滅。」「前衛的密蘇里號、白金漢號大破沉沒,敵編隊貫穿前陣。」在星辰級旗艦上,聯邦軍士們朗誦著戰情。
「該死的……!那個編隊竟然如此強悍?還有那架機甲究竟是什麼怪物,這可是一個中隊和兩艘友軍船艦啊……!」明明是寒冷的近冬時刻,坐在艦長席上的青年軍官卻因為緊張不自覺的流著冷汗,緊握成拳。
「中將閣下……這裡交給我們,請您帶著後衛撤回莫斯科。」從前方船艦上,聯邦軍官誠懇地向旗艦通訊道。
然而面對提議,他不過是激昂的反對一句:「要我拋棄袍澤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在此時,月綢又已經擊破了一隻小隊,更加深入敵陣,樂旖彤黑仁眼眸捕捉到外觀顯然不同的星辰級呢喃一句:「那是旗艦嗎?……那我來擊沉它……!」躲過艦炮的掃蕩,月綢在半空中以倒立的姿態藉著自由落體閃過其餘的艦炮攻擊還有地面的支援炮台,同時停機三秒並張開了胸口前置的陽電子炮。
聯邦軍士連忙警告道:「從敵方機甲身上出現高熱源警告,似乎對準了這裡,距離7。」
聯邦軍中將連忙斥令道:「左舵20,全力迴避!」
然而任憑操舵手的實力再怎麼強悍,終究也沒法挽回局面,月綢的陽電子炮已經在轉眼間從張開的胸甲處射出,戰術管制官大聲地驚呼道:「已經來不及了……!」
從月綢敞開的中央甲處,赤紅中染上藍白的陽電子炮朝向星辰級直線灌去,聯邦軍中將難以相信地站起身來呢喃道:「不可能……居然在機甲上裝載著如此遠距的火力……!」他眼眸中的陽電子炮高速的放大,隨後吞沒了整艘船艦的上半部連同艦橋,如同刀削一般在整艘船艦的上部留下一個深槽。
在兩艘角鬥場級之中的星辰級遭受如此嚴重的損害後,立刻在燦爛的火光中爆炸湮滅,只空於一地的碎屑落在地面上。
而在明斯克方面,弦月號才加緊趕到明斯克的上空,便能夠看到明斯克第二防禦線上閃動的火光,顯然聯邦軍在此處也沒能獲得什麼優勢,而在基地的跑道上,已經有機甲墜落的殘骸,在後方的基地格納庫內還能看到緊急修補的微光。
「是弦月號嗎?」一個聯邦軍軍官焦急不安地詢問道,從他肩膀上的星輝可以看出此人也是中將級別的人物,得到首肯後他才連忙接口說道:「但澤集團就拜託你們了,只要依靠防禦線拖住帝國軍就可以。」
「沒問題。」田中准將一口答應下來,隨後問道:「這裡是帝國軍的主攻方向?」
冒著微微的冷汗,對方點頭說道:「是的,看來他們也知道我們並不想死力抗戰,所以想從這裡封住通往北歐的路線。」
「很好,我們必定會奮戰到最後一刻。」他確認無誤後隨後切斷通訊:「機甲部隊立刻出擊,支援友軍前線。」
從格納庫率先升起的是拉賽還有威爾斯的機甲,只見兩者的機甲已經以戰機型態安置在彈射甲板上,拉賽認真的環望通訊頻道內的眾人說道:「這可是我們打的第一場硬仗,我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他由衷的祝福著各位:「記得我們可要一起活著回來啊。」
「是!」駕駛艙內的眾人回以敬重的軍禮並齊聲說道,就連時常會面帶笑容的威爾斯也不例外。
「彈射控制權已經交給瑞芬爾軒還有自由式一號機。」薇薇安的聲音傳入了威爾斯的耳中,他不過輕鬆地點頭回答並扣下彈射鈕:「了解,威爾斯,瑞芬爾軒,出擊。」
六架機甲高速的穿過聯邦軍艦隊,如同一把銳利的尖銳匕首般穿入帝國軍的陣營,一個帝國的機甲分隊正要迫近一艘來不及後退的角鬥場級,但只可惜他們遇上了趕赴增援的弦月號小隊。
「隊長……新熱源正在高速接近!」六道白點不斷放大,帝國軍兵看見高速閃動的雷達,而另一名帝國軍兵則舉盾最初防禦:「好快……是重型導彈嗎?」
帝國軍隊長看向了一夥人迎來的方向,從光學捕捉器上男子看到的是模糊不已的機影,他頓時連忙喚道:「不……是機甲,各機散開……!」
神羽們想拔升散開機體卻已經為時已晚,從另一個方向上淹沒的收束炮在轉眼間就將來不及反應的帝國分隊用密集的火力線消滅,縱使帝國軍機試圖迴避但在這浪潮般的攻擊下還是如同暴雨中的小舟般迅速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