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20/32 章 · 6548 字
貝卡斯博士被說出缺陷也不過淡笑一聲:「的確熱量的拔升嚴重,這依舊是沒辦法攻克的技術難題,也許在大規模作戰時影響甚小,但若在游擊制空上可是能夠讓在短時間內癱瘓一個師團的火力。」
不過就連莫斯科的戰區長官也讚嘆地說道:「嗯,的確如此,晨光計畫的所有人員和這些機師厥功至偉的事實是不會變的,我會在戰區議會提交報告給各區元帥和總參謀部。」
「那真是萬分感謝。」貝卡斯博士露出開朗燦笑說道。
下機之後,威爾斯慢條斯理的換好了軍服並走出更衣室,在基地的視線內周圍卻已經不見任何的夥伴。
「欸?大家都開溜了嗎?」威爾斯左顧右盼的自言自語道,但他還沒說出這句話多久,一個呼聲就從。
「啊,威爾斯你在這啊,我還正在找你呢。」拉賽一看到隨即露出笑容上前說道,並且還刻意的環顧左右確認沒有那個少女在場後,才頗為鬼鬼祟祟的上前。
「我可沒去哪,剛才還在換衣服。」威爾斯聳肩以對。
「我還以為你早早換好就去參加慶功派對了呢。」他走上前後,向矮了半個頭的威爾斯的側耳說道:「艦長要我來討論索菲亞的歡迎儀式,明天她就要把行李搬上弦月號了,你說過的吧?這次想換你當魔鬼教官的職位。」
一聽如此,威爾斯立刻興致高昂地點頭說道:「啊,沒問題,就交給我來吧!」
拉賽回身並拍了拍威爾斯的肩膀詢問一句:「禮物準備好了沒?」
「啊,你說這個啊。」他胸有成竹的拍拍胸口後豎起拇指說道:「當然好了。」
次日,索菲亞將乾淨的衣物還有簡單的個人物品搬到了艦上的個人房間內,淡粉髮少女簡單的把各種東西堆疊到乾淨的房間內,用袖子擦了擦白皙的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好的,這下子我就算正式的來到了這艘艦上。」
然而她才剛走出房門,等候已久的上田便裝做剛好路過的模樣乾笑著對向少女說道:「那個!彼得羅夫小姐,威爾斯准尉好像有事情找妳,應該在廚房吧,那麼我說完就該走了,不打擾妳囉。」
說完,上田就快步的離開了。
「什麼啊,賊頭賊腦的。」索菲亞的額頭上飄出幾個帶著「?」的對話氣泡,不明所以地看著上田離去的背影。
不過她也正準備去餐廳拿幾杯飲料放到冰箱內儲存,既然威爾斯准尉在那裡等自己,那就順便過去也無妨,然而當她走進餐廳之時,看到的卻是手持著教鞭的威爾斯,儘管打的手心疼的不行,但是他還是一臉傲然的用教鞭彈著自己的手心發出凌厲的脆響:「我已經等候貴官多時了」
「這是什麼啊?什麼整人遊戲嗎?」看著威爾斯裝腔作勢擺出來嚴肅表情和他慷慨激昂的演說,她不解的抽著眉尖說道。
「這是艦長命令,給我聽好了,彼得羅夫,在來完成這個教程之前妳不會是聯邦軍的上士,現在的妳不過是聯邦軍的雜魚二等兵,是戰力差勁到只配在動畫之中出場一個畫面,不,只是背景上的一個幀數就被主角擊毀的龍套角色!」他哼了一聲,對著索菲亞厲聲痛斥,同時用教鞭砸著一旁的桌面發出結實的聲音
「是是是。」她不置可否的聳肩說道:「那我該做什麼呢?教官大人?」
「很簡單,首先先去把餐廳的碗盤都給我擦一次!」威爾斯冷笑一聲,將教鞭指向了廚房。
「為什麼我到這裡還得做這些麻煩的事。」她嘆息了一聲不情不願的朝向廚房走去。
「少廢話多做事可是軍人的準則。」跟著粉髮少女的身後,威爾斯不厭其煩的大聲斥責著:「還有『是』只需要說一次!說第二次就給我抄十遍聯邦軍規約!」
不理會威爾斯,她駕輕就熟換上了圍裙以及戴上手套,至少和威爾斯相比,她略過了抄寫聯邦軍規約的階段直接進入打掃階段。
只見她不過嫻熟地拿起餐盤和菜瓜布,放在水槽中高速的刷洗,不一會兒就輕輕鬆鬆的完成了這些洗碗盤的任務。
「洗好了。」她輕鬆的哼笑一聲,展示放在架上的盤子,並拍了拍手掌甩掉手套上水漬。
「什麼……妳居然這麼快就做好了?」威爾斯還不信邪地拿起水槽中的碗盤仔細瞧著,試圖透過雞蛋裡挑骨頭的方式找出一點汙垢,然而任憑他如何瞪大了眼觀察,卻依舊找不出半點沒洗乾淨的痕跡。
「我平常可是自己一個人住在家裡呢,當然要自己做家事。」穿上圍裙的少女自傲的環抱雙臂說道。
威爾斯驚愕的高呼出聲:「這不可能……!你們這些眉毛藏在頭髮裡還得要畫師特別用線畫出來的萌系少女居然會熟練家務……!」
「什麼嘛,你這是什麼搞笑性的歧視說法。」她抽著眉回答道,做完這些煩悶的雜事後,她便打算離去並說道:「沒事的話我就回房了?」
「還沒呢,別想這麼快就溜走!」他按住了少女的柔軟肩膀,另一手把拖把扔到了她的手中,用拇指指向廚房出口:「去把格納庫的地板拖乾淨,拖好之後來艦長室上執行最終任務。」
「好~的~」她閉起眼來拉著鄙視的長音回答道,在注視她規矩的離開後,威爾斯則是捶手頓足的來到了中央走道並搭乘電梯來到了艦橋。
自動門一從兩面打開,只見大多數熟悉的眾人都已經在此,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艦橋的氣氛也不再那麼緊張,雖然依舊該上崗,但是只要在位置上基本做什麼都無所謂,此外,威爾斯還發現原本空缺的操舵手席位上則是多了一名棕齊肩髮少女。
威爾斯環望周圍,依舊沒看見莉莉,不過他也不怎麼奇怪。
才剛和上田打完招呼,那名棕髮少女便頗為好奇走向威爾斯並向他行一個標準的軍禮:「還沒和您自我介紹,我是替補舵手職位的夏綠蒂。克拉維克中士,您就是威爾斯准尉嗎,轉調這裡之前我就聽說您的駕駛技術是當今一流呢。」
威爾斯禮貌的回以軍禮,謙虛地說道:「過譽過譽。」客套不過三秒的他在話語結束後立刻露出得意笑容撫摸下巴看向身旁的上田詢問一聲:「這麼看來我好像有點名氣啊?」
不等上田回答,拉賽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擊墜數突飛猛進的速度可是史無前例,加上你整日在戰術訓練中心打模擬戰頻頻大勝,有點名氣也是自然的。」
「啊,不說這個了,你們準備好了沒有?」威爾斯邊說著邊回想起少女兩隻手高速動作到浮現幻影的程度,她處理家務的速度可謂非凡,嘆息一句:「彼得羅夫幹活的速度太快,我沒拖多少時間。」
帶著軍官帽的尤里安單手插著腰際看著已經配掛上紅色簡易裝飾絲帶的艦橋,和原本單純的暖色系相比,多了一股熱鬧的感覺:「大致上都好了,只差最後的蛋糕。」
當尤里安語畢的那個瞬間,薇薇安高亢的嗓音從遠處傳來:「借過借過!」威爾斯回頭一看,正是薇薇安從艦橋端著滿是奶油的蛋糕從人群中走過。
小心翼翼以防萬一的銀髮少女將滿是奶油的草莓蛋糕放在了桌面上,安心的吐了口氣。
蛋糕放下後過了一陣子,一夥人閒來無事的聊天聲突然被一個呼聲止住。「啊,我們的主角好像要上來艦橋了。」一旁坐在戰術管理官席位上的狄蘭提看著艦內監視器,連忙提醒眾人道。
上田也不免驚訝的說出一句:「不會吧,這麼快啊?」
田中准將立刻鼓起響亮的掌提醒眾人道:「總之大家快各就各位!」
眾人一聽指揮立刻排成呈現歡迎姿態的兩列,就連威爾斯也不例外的拿著拉炮屏息以待,而在歡迎道路的末端則是一張放著各種禮物的長桌,長桌後則是田中准將的艦長席位,而棕髮青年便端正的坐在那裡,在他的右側後方則是雙手抱在身後的尤里安。
然後在艦橋的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數發響亮的拉炮聲頓時響起,七彩的拉炮線繩拔聲片刻後隨即墜落到剛走出電梯數步的少女的粉色長髮上,甚至還有部分遮住了她的視線。
「歡迎妳!彼得羅夫上士!」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而淡粉髮的少女則是撥撩開擱在自己眼前的拉炮線繩愣在了原地。
田中准將輕緩的鼓掌說道:「歡迎,彼得羅夫上士,這下子妳就和本艦簽訂了契約成為專屬的魔法少女了。」
聽著棕髮青年惡趣味的歡迎詞,威爾斯抽著眼角說道:「喂,原來田中准將的歡迎詞還會改變的啊?」
「哈哈,習慣就好了。」正在拉響小提琴的上田也頗為高興地笑了笑。
「真是謝謝大家。」她的臉龐不自覺的浮現出櫻紅的羞赧神情,跟著眾人尷尬的鼓著掌,顯然是被這麼多人注目而感到不好意思。
「那麼下面發禮物了,這是廚房替你做的歡迎蛋糕,是根據你洗碗的績效評定由廚師們所做出來的。」威爾斯走出人群伸出一隻手向索菲亞展示桌面上各式各樣的物品,首先便指向了偌大的草莓蛋糕:「看來妳挺能幹的,東西都還不錯。」
「哈哈,沒有啦,不過是有點經驗而已。」她側首靦腆而笑,一手則按著細嫩的頸脖說道。
「那麼按照慣例,我也得送個禮物。」威爾斯上前對索菲亞說道,少女也不禁露出期待的神情。
「首先是我本人的個人簽名,這東西可是價值連城。」他朗朗地說道,左手拿出了簽著個人簽名的白板,看著索菲亞轉為欲哭無淚的尷尬神情,他不免扼腕嘆息了一句:「只可惜我覺得妳們這些萌二少女是不會懂的,因此我提供了另一個選項!」
語畢的他從身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個透明箱子,裡頭裝著四十多公分高的元祖式精美模型,從槍的零件到外殼都找不出一絲工藝缺陷。
他用莊嚴的神情介紹著右手的箱子:「元祖式的PG,從內骨骼到上漆可都是由有大師級工藝的我本人親手做的,零件市價2000,我的完美工藝可以讓它翻倍再翻倍!」
無須思考的索菲亞立刻做出決定,將元祖式的模型抓下並抱入懷中,禮貌的向威爾斯點頭說道:「謝謝妳,我要元祖式的PG模型。」
威爾斯一聲長嘆:「這可是聯邦ACE的簽名,妳們這次不長眼,日後可是追悔不及。」
將模型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索菲亞聞著蛋糕的香味,早已經垂涎三尺,她看著草莓蛋糕隨即喊道:「那麼該切蛋糕了吧!我從早上到現在可是半點飯菜都沒吃呢!」
在艦橋切完蛋糕並分給眾人之後,一夥人享受著難得的熱鬧氣氛,在艦橋上各自聊天暢談,三瓶家庭號的可樂轉眼間就被喝得精光,還得靠威爾斯到餐廳去補充飲料,然而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不過一個多小時,眾人便陸陸續續的散場,結束了這場愉快的歡迎儀式,一時之間,眾人也忘了縈繞在整個基地內的緊張氛圍。
如今鮮少亮起燈光這裡安全無虞,
無垠星空號L5宇宙要塞,最高會議室。
在宇宙要塞的中央最深處有著一個經過阻隔措施所包裹的機密房間,作為制宇軍上將們會議的場所,至少需要有相當於制宇軍中將的職位才有資格知道此處,這裡的戒備森嚴無比,無論日夜都有衛兵以及自動機器人巡邏此的,一旦發現有非經許可的人入內則立即槍決。
即使有著如此響亮的名頭,這間漆黑密室擺放的物品卻很單調,一張大型的會議圓桌和十數個立體投影生成器便是全部。
平常空蕩無人只有一片漆黑此處,卻在此時反常的泛起一抹微弱的藍光,微光很快灑遍全場,展現出十數個不知何時出現在此的聯邦軍上將的立體投影,他們均藏在黑影之中,微弱的藍光只能隱約照出他們的輪廓,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和神色。
圍繞於圓桌旁的各個座席上所坐著的均是統領一方艦隊的上將級人物,其中在主席位上的一名上將率先開口:「今日召開的最高會議是決定我們對莫斯科方面的態度,根據從衛星資訊還有諜報看來,帝國可能正在組建兩到三個集團軍侵攻莫斯科。」
「那個東西準備好了嗎?」「正在進行最終試調,只要再一個星期就能夠正式使用。」
「輿論的反應如何?」「大多數仍然在譴責我們的戰敗失地,不過已經有了部分的緊張意識,只要我們稍加誘導一下就能營造出帝國的殘暴統治印象來讓人民有足夠的緊張和危機感。」
制宇軍上將們議論紛紛的討論並交換著情報,他們各自的職責不同,平時也不往來,有必要透過這個時候明白當今的情況並做出最佳的決定。
畢竟皆是菁英份子,不過片刻他們就弄懂了自己所要的資料,看著回歸寧靜的會議室,作為主席的聯邦軍上將緩慢地開口說道:「那麼討論就此結束,接下來進入投票階段,針對帝國軍未來極有可能發起的侵攻作戰,我們是否展開對於莫斯科的救援。」
「我認為繼續的失土反而對我軍形象有害無利。」
「既然都已經決定實行這個計畫,等到了現在也不在乎再多丟幾塊地了。」
「這可是嚴密堪比珍珠港的計畫,不應該因為任何因素而提早暴露,我贊成繼續等待,還能夠減少制宇軍傷亡。」
「……」
制宇軍上將們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並按下了手邊中象徵是或是否的按鈕,不過片刻熱騰騰的答案便出爐,負責主席的上將看向了手邊冰冷冷的結果,緩慢的宣布沉聲:「那麼根據環洋制宇軍最高會議投票決定,我們決定……」
「不給予莫斯科戰區任何實質的支援,以上。」他咬字端正地說道,和其他制宇軍上將所看見的結果如出一轍。
「這可是會讓莫斯科戰區的士兵們白白犧牲。」但在會議之中,仍有制宇軍上將嘆息地說道。
「自古以來戰爭哪能沒有犧牲,我們所選擇的是犧牲最少的道路。」而在另一側上,一名中年上將沉靜地說道,隱約的輪廓能看出他在不敵歲月的摧殘之前也是一名美男子。
他以犀利言詞地說道:「所謂戰爭即是把自軍的損害減低到最小,給予敵人最大的傷亡,是讓本國子民遭受最少禍患的最佳方案,歷史會歌頌我們的,就和美國加入二戰挽救了世界免於法西斯的侵略一模一樣。」
一名矮胖的制宇軍上將也在此時問出一聲:「還有那艘艦的問題……。」
另一名聯邦軍上將則是冷淡地說道:「放在那裡即可,反正我們已經收集到足夠的資料數據,量產計畫也在進行,記得回收科研團隊就是了。」
「那麼沒有動議的話,制宇軍最高會議就此結束。」隨著擔任主席的制宇軍上將清冷的宣告,亮起的微弱藍光在語畢的不久後,因為沉默而消逝,讓整個會議室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結果是不會對莫斯科進行任何實質援助嗎……?看來該把他給叫回來了。」在投影結束後,一個已經中年的制宇軍上將從投影廳中走出,他的聲音正是擔當主席的上將,黑底將官帽底下是烏黑的髮和一張消瘦深沉的面孔。
走進旗艦的辦公室後,他立刻撥動機密頻道給自己的秘書:「用我的調令把他調上宇宙第十二艦隊,參謀部人事處那邊要是有問題就直接用我的緊急任命權來處理,我要最快的速度辦這件事。」
「明白了。」從話頭的另一側,秘書恭敬地回答道。
若是從旗艦的艦長室逐漸放大到整艘漆黑的艦艇再到延伸整個宇域,會發現數以百計的聯邦軍軍艦正以三角陣型朝向目的地行駛,遠方則是一字排開的帝國艦隊以及一座宏偉的圓形要塞,許多的武器套環還以圓形要塞為中心環旋著,原先如商業大樓般高拔的機甲此時就像蟻蟲一般難以窺見並難計其數,只有密集閃耀的點點光芒象徵著他們的陣型和存在。
從假期結束之後已經過了數個星期,就現在的戰局而言,每多拖延一刻都是在消耗帝國長城軍團的生命,而在這歐洲東線戰事平緩的當下,西線的戰事卻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轉眼間除了東歐戰區和不列顛島外,整個歐洲已經落入了帝國的掌握之中。
在排滿機甲的格納庫內,黎本初正對著六名少年少女以淡漠的聲線說著:「諸位,本艦即將加入羅馬尼亞方面軍並作為先鋒矛頭進攻聯邦軍腹地,我部的目標是貫穿聯邦軍烏克蘭方面的防禦並直襲莫斯科基地摧毀對方的指揮部,繼而癱瘓整個戰區的士氣和合作的目的。」
他說到此,以凝重的目光環望眾人:「希望我們可以一雪前恥……發揮百分之百的ACE實力,消滅所有的聯邦軍……!也是為了我們死去的戰友……!」
在語畢的瞬間,他們鏗鏘有力的吶喊出聲並向黎本初端正的敬禮道:「榮光屬於帝國!正義屬於華夏!」
合群的黎本初也同樣的吶喊出聲,儘管他不是那麼贊同帝國的思想,但是做好本分的事這一點他還是明白的,他搭上雲冠式並開啟了環繞投幕,通訊頻道上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方從哲取代戰死的塵煙加入了小隊。
「那個自由式……這次我一定要替塵煙復仇!」趙鑑和令人發寒地說道,他的雲冠式這次沒有裝載長槍,而是在右肩上安裝了大口徑的重型火砲。
顧芳雅將手蓋在胸前安靜的禱告著:「請庇護我,祖國,我會消滅你的敵人,完成軍人的義務和責任,倘若我戰死沙場,則榮光伴我長存,倘若我得以生還,則我名萬古流芳。」
「……那個紅色的傢伙……,我的頭……」短時間內記憶消除的次數過多,不但清除不了太多記憶反而讓粉髮少女的腦仁深處劇烈的發疼。
在如出一轍的座艙內,他們也各自懷揣著不同心思奔向了同一個戰場。而在另一個冷感的座艙之中,黑髮少女穿戴漆黑手套的纖長手指點下了系統啟動的按鍵。
隨後的中央操控顯示面板上隨即浮出圓形的藍色環框,中央還有一段漆黑的文字:「幻滅系統啟動,全程序正常」,八個不同顏色的方框隨即佔據了整個面板。
少女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這下子,我看你還能怎麼應對。」
在今日,帝國下定決心對已經成為了陸上孤島的莫斯科展開徹底的攻略戰,這個被稱為霍去病方案系指以高加索方面軍、波蘭方面軍、西伯利亞集團軍、羅馬尼亞方面軍四個面向對聯邦的東歐戰區進行侵攻。
而對應的莫斯科戰區卻只有一個西面加強集群和兩個輔助集團軍,在壓倒性地物量下所有人都堅信著這場戰役是帝國的勝利,事實上的確也是如此,只不過對他而言,付出的事物太多了而已。
在弦月號的艦長室內,這個平時寧靜無比的房間內卻有兩個身影,田中准將正啜飲著他的高糖咖啡,而在他桌前方的則是一名清秀纖細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