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18/32 章 · 6527 字
換上一身素白連身裙的顧芳雅提著小提包率先迎面走來,綁著當初一起出遊買的髮帶,她對著符初南雙手叉腰裝出微慍神情說道:「要是白白浪費我的假期,我可饒不了你!」
符初南隨即以微笑對向少女,用稱讚的話語對著顧芳雅說道:「不會的,我覺得芳雅很適合當地的特色衣裙才找妳出來試試。」
「雖然我覺得沒什麼好穿的。」她的內心不禁感到一陣歡喜,但是還是以勉為其難的口吻配上蠻不在乎的面容回答道:「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試一試吧。」
而在此時,趙鑑和也從另一個方向走來,他同樣換掉了帝國軍服,帶上了墨鏡和旅行包,彷彿一個正常出遊的旅人一般。
他刻意無視了顧芳雅的身影,對向符初南感嘆其心有靈犀地說道:「我正想出去拍幾張照呢,這裡可是古代反伊斯蘭教的先鋒,有著許多古代城堡呢。」
符初南同樣回以笑容:「嗯,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隨後,他對著兩人輕咳一聲,面露嚴厲地說道:「那麼,醜話說在前頭。今天可是要一起出去玩的,可別提軍隊中那些枯燥無味的東西,誰提了……」不過在說幾句之後,他便轉以用得意的口吻說道:「就負責晚上請客吧!」
坐在前座負責驅動車輛的即是發起人符初南,趙鑑和就坐在他的身旁,至於顧芳雅則是坐在後座上百般無聊的玩著她的機甲手機遊戲。
不一會兒,一夥人的車子向北行駛便駛出了都會區和郊區,來到了有著濃厚鄉野田園味道的空曠區上,兩側均是無人開發的野地,寬敞的雙向四線道上就連來車也不怎麼有。
「哦,還挺漂亮的嘛。」趙鑑和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青色草皮,偶爾還有幾棵挺拔的樹木矗立在荒地上,感嘆地說道,不過這些景象都不是重點,沿路上中世紀風情的小村莊才是他以單眼相機主要拍下的目的。
顧芳雅聽見呼聲,原本輕視地抬起頭來,但在看到這青綠色的景致之後,不免詫異的脫口而出:「還挺……特別的。」
符初南搭著她的話語,帶著輕鬆愉快的笑容駕駛車輛並道:「畢竟中國的土地基本上都已經開發了呢,城市基本上都是人,想要看到整片的草皮估計就只能去公園之類的地方看了,而且都是人工草皮,自然不到哪裡。」
「真浪費,還不如拿來開發生產。」然而顧芳雅在聽見這段話後,依舊輕哼一聲評斷道。
城市是那麼一回事,貴族的私地又是一碼子事,符初南和趙鑑和也不是沒有在滿是青草的曠野上娛樂過,基本上有點名氣的貴族都會買塊地放牧,不僅是作為休閒之用,更是身分地位的象徵。
駕車時間過了一個小時,在這漫長的時間中一夥人有一搭的沒一搭的聊起來,還有顧芳雅咬下點心棒的脆響聲。
「芳雅在吃什麼啊?」在一個轉角拐彎的同時,符初南用後照鏡看見了銀髮少女正在咀嚼自己從未看顧的食物,不免好奇地問道。
「這個?」她被突然一問,驚訝地說道:「你不知道嗎?這是點心棒,逢年過節都會送的。」說到此處,她順便從皮包裡拿出點心棒傳遞給符初南。
「欸?原來還有這種東西啊。」駕車的符初南深伸出一手以食指和中指夾住點心棒,瞧了幾眼之後收進口袋。
「平民美食,像你這種不懂民生疾苦的關隴貴族是不會懂的。」趙鑑和半開玩笑並且解釋道:「其實就是化學調料做出的人工食物,沒什麼特別的。」
「你不也是貴族嗎?」符初南苦笑地回答。
「小時候我的父母離異,在普通城市區內長大的。」趙鑑和聳肩以對。
隨後,一行人駛近了一座瀕臨小山的中世紀風情的小鎮,矮房平樓和古典優雅的建築映入眼簾,在出入口處即有帝國軍的崗哨在此戒備,符初南打量了一下崗哨的密集程度,可能還有一個團的常規軍力駐紮在此附近。
趙鑑和頗為高興的用相機拍下眼前的一切,顧芳雅不過一臉無趣地看著周圍,大街的道路以密集的石磚鋪成,行駛在街道上偶爾還會有陣因為路面崎嶇的搖晃,符初南隨後沿著小鎮朝向山上前進,肉眼已經能看到坐落在山上的古代城堡。
抵達了停車場後,隨後以木頭搭建而成的入口出現在眼前,符初南看向了有著英文標示的售票處,走上前去準備買幾張票,其他兩人也無所事事的跟他的步伐圍觀周圍。
也許是戰爭的緣故,停車場沒有什麼車輛,符初南估計就連旅客也沒有多少個。
「那個,請給我……三張……成人票。」符初南用彆扭無比的英文,對著坐在櫃檯處的當地少女說道。
「??」櫃台處的少女一臉茫然,感覺就要飄著數個帶有?的對話氣泡。
「真虧你還敢約人出來。」趙鑑和嘆了一口氣後上前用對比流利的英文說道:「請給我三張成人票。」
這次櫃台小姐總算聽懂了,拿出三張票遞給符初南,眼見如此,他也乾笑幾聲後拿出個人終端順手朝向結帳器一刷。
「你英文說的可真好啊。」符初南用驚嘆的目光看著趙鑑和說出一句:「學校英文不是什麼重要科目,我也是隨意填選修時隨便填上去才學到一點的。」
三人在入口處由一位看門的中年男人剪票後一同走入了園區內沿著山道朝向城堡前進,而在此時顧芳雅卻是蔑視地說道:「哼,學英文不如讓他們全部都學中文來的好。」
對於顧芳雅犀利的話語,符初南也只能乾笑以對:「這可還行。」隨後又補充地說道:「不過就算帝國征服了全世界,從電腦編程的角度來看,英文大概是永遠不會被淘汰掉的了。」
不過在走道上漫步了一小會兒,走道右側扶手外的青綠森林、蟲鳴鳥叫都讓深居在城市內鮮少出門的顧芳雅不免多盼幾眼。
不過即使是自然氛圍,在蚊蟲耐受力大增的當代,即使是秋季徘徊在空氣中的凡人蟲子依舊沒有衰退的徵兆,顧芳雅被牠們逼的拿出白絲手帕不停地向周圍甩動、驅趕蚊蟲同時嘴上不停地埋怨道:「這裡蚊蟲真多!」
「哈哈,那要來點防蚊液嗎?」符初南看著她被煩擾的困窘模樣,煞是可愛,同時也感同身受的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銀髮少女。
「謝謝。」她禮貌地說了一句,然後接過防蚊液,按出透明剔透的液體後隨即抹在裸露處,總算感到好受了點。
白皙塗牆還有棕色磚瓦製成的屋頂,一棟完整的中世紀城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卻沒有多少宏偉的感覺,畢竟一架機甲大概也就如此之高。
「布朗城堡……匈牙利貴族建造,曾經屬於聯姻帝國哈布斯堡嗎?」趙鑑和看著在城堡外面的告示牌喃喃自語的。
「儘管和吸血鬼沒什麼關係呢,不過還是藉著小說的名氣傳播開來。」符初南聆聽趙鑑和的自言自語,順便解釋地說道。
「畢竟瓦拉基亞大公在1444年的領地可不在這裡,只有羅馬尼亞南方那一塊平原而已,和當時屬於匈牙利的特蘭西瓦尼亞可是差了數十公里。」趙鑑和回想起腦中的歷史知識隨口解釋道。
一夥人隨即推開有著精緻雕文的木門來到了城堡內部,撲鼻而來的即是深沉的木香芬芳,有著美麗花紋的地毯,木製的書櫃上放著幾本古老的羊皮書,掛在天花板的燭燈飄盪著瑩光。
「城堡……」看著牆面上掛著的古代人物肖像,趙鑑和的聯想隨即讓他觸景生情,內心痛苦的糾結成一塊,遺憾地說道:「真正的城堡呢,若是塵煙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吧?」
「那麼照幾張下來燒給她吧,如果在天堂的話,能夠透過這樣的方式收到的吧?」符初南回想起古代的習俗,也拿出個人終端照出照片,不僅寬慰朋友,亦也安慰自己地說道。
趙鑑和放下相機,開始整理圖片,眼眸中帶著遺憾感慨的神彩,嘴上卻還是笑語一句開著玩笑:「有點道理,不過亂燒東西可是違反環境法。」
此時的顧芳雅正在城堡的走道上看著外部的景色,附近的小山丘上只有一望無際的森林,從山谷處吹起的微風帶起了她的銀髮。
「你們的關係好像挺好的?」看到這幅景象,趙鑑和偷偷的以手肘撞向身旁的符初南肋下,用與家國大事無關、少年特有的曖昧眼神看向符初南:「我可是經常看到你們兩個一起吃飯。」
回想起與塵煙一起偷窺觀察符初南和顧芳雅的有趣日子,似乎就在昨日。
藍髮少年搔著臉頰,乾笑以對:「不……其實也沒想那麼好吧……?」
趙鑑和收斂起笑容,平緩的語氣底下藏著痛徹心扉的懊悔,他淡淡的環抱雙臂說道:「有什麼喜歡的就趕緊說了吧,否則到時候追悔莫及。」
「其實我也明白……塵煙的死不怪她,但是我就是想斥責那些軍國主義和種族主義者,也許他們不挑起戰爭,世界還能維持安穩平和吧……?」他長嘆一句,既想放手,卻又無法忘懷這件事。
符初南不過是不做評論,提醒一聲:「小心別讓錦衣衛聽到了,不然你可吃不完兜著走。」
他走出數步,目光冷漠地呢喃道:「總有人想透過戰爭謀取利益,皇室需要戰爭擴大仇恨、凝聚國家、防止自己被不滿的人民推翻,商人們需要在戰爭中投資生產、獲取暴利、貴族們需要戰爭加冕榮譽、爭搶領地。」
說到此處,他似嘲笑似的補充說道,將目光投向了站在遠處的顧芳雅:「至於平民們呢?他們會盲目地相信政治宣傳並無限付出直到末日到來,最可笑的是他們是自願的,自以為能夠在這場戰爭中翻身成為人上人,儘管大多數只會埋骨他鄉。」
符初南微微的抬眉,盡量以不得罪人的口吻說道:「你覺得她很可笑?至少她這顆肯愛國的心我覺得是值得肯定的。」
趙鑑和搖著頭說道:「我覺得她很可憐,被網路長城封死思維,在洗腦教育下僵化思考、在政治宣傳中封閉見識,最終成為了國家的傀儡。」說到此處,他不免自嘲的拍了自己的腦袋:「不過我也相去無幾,自以為跳脫,其實都是隨波逐流而已。」
「什麼東西都是過猶不及的。」符初南若有所思地點頭道。
他沉默片刻,或許是終於忍不住了,他輕輕的說出口:「你想生活在這個處處都被控制的社會嗎?我曾經去澳洲、美洲、非洲留學過,但哪怕是當今最落後的非洲,都比帝國來的自由。」
「可以不受控制的評論政事,貶責政策的失當,批評領導人的是非,而能夠在任何地方做這些事,開起玩笑,還不必在乎會被逮捕或是被刪除言論。」
他的言語平淡,卻是充滿了無以復加地嘆息,那是對於曾經見過光明,並對此心生嚮往,卻又無法觸及的沉重悲慟,但若又伸手朝向天空上的星光攫去,好比飛蛾撲火尋求光芒般的殘酷將會等在他的面前。
「我無法接受這一切……但是令我驚訝的是,我們國家的人民居然若無其事地接受了這些一切,並將其視為了理所當然,並從來不反抗……。」
「集體榮譽感?這種東西不過就是宰割溫馴的羔羊所用的藉口而已,獨裁政治所倚靠的從來不是武器,而是人們的默許和自我審查。」
「我無法想像我的民族居然能夠忍受不公、專政到如此的地步。」他苦笑地看向符初南:「是我瘋了,還是這個社會瘋了?」
提倡廢除帝制政治犯被發現一向依靠人們的舉報、人們為了賞金不留餘地的審視著自己和他人的思想、人們憎恨政府又對他們所施予的一點小獎勵而感激涕零,宛如一種名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創傷症候群和皈依者虔誠。
趙鑑和又重新搖著頭說道:「哎,不小心隨便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希望你不介意。」
回想起聽見從父親手中經手的開發案還有各種產業的收入是如此的懸殊差距,他們在商討政治宣傳的煽動方案是何等的民族主義。
符初南才注意到自己生活中原來有如此不平等的事情,而卻自己將其視為正常已久,點頭說道:「不會,從你的話語中我注意到了許多我以前沒注意到的事。」
隨後,他也露出了認同的神情:「而且你也是在乎這個國家,才會說出這番話的吧?」
趙鑑和攤出一隻手自我調侃道:「不過是些權貴階級的無病呻吟而已,既得利益者哪有幾個傻子會說這種話呢?不過這種模式一旦沒有外部因素和勝利凝聚內部紛爭、讓平民忽視現況,很快地便會自動瓦解。」
「不說了,總之這事還是怪我。」黑髮少年嘆了一口氣,隨即下定決心地走向顧芳雅,符初南亦也跟在他的身後。
走到了正在遠眺風景的顧芳雅身後,他對著少女的玲瓏背影說道:「非常抱歉,我一時衝動才遷怒到顧准尉妳的身上,明明罪魁禍首是聯邦軍的機師。」
聽著趙鑑和的聲音,顧芳雅也沒有預料到他會在此時致歉,身形一愣,隨後才轉過身來面容平淡地說道:「我不介意,你應該向國家道歉才是。」
符初南適時的用激昂的語氣高舉手臂打岔:「也對呢,那就一起在戰場上大展神威來報效祖國吧!」
他看著兩人注視向自己的目光,回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約定,尷尬的搔著臉頰:「沒想到居然是我先提到軍務……那麼我就當一次大家的提款機吧,晚餐大家想吃什麼儘管點就是了。」
趙鑑和率先抽著眼角吐槽一句:「請客當然是好,不過我覺得你不適合這個熱血風格。」
顧芳雅也用雙手捧著嘴唇跟著道:「初南准尉喊了一句的時候我也有點小小的嚇到呢。」
符初南嘆息的哀怨一聲:「你們這樣說讓我感覺很沮喪啊。」
一夥人在遊覽完整座城堡之後,隨即進入附近的餐廳毫不留情地大吃特吃,直到將符初南的荷包榨出最後一絲血來才肯罷手。在吃完飯後,他們也在園區內的商店各自挑選自己喜歡的伴手禮,其中顧芳雅更是在符初南的陪伴下,挑出了一件和身的當地服飾,最終在夕陽落下的時刻,一夥人帶著愉快的神情回到了營區之內。
而在弦月號上,難得的假期一眨眼就過去了,已經回歸正常軍旅生活中的威爾斯,也是無所事事的在莫斯科基地內遊蕩,畢竟在機師們沒有戰鬥任務的時候,除了禁止離開基地外,基本做任何不違反軍紀的事情都可以。
「最近帝國與聯邦邊境衝突減緩了對吧?感覺都沒有什麼戰況消息。」在食堂內,威爾斯拿出個人終端正在看當代的動畫影劇,百無聊賴地說道。
在他身旁正在吃著早餐的上田回答道:「是啊,不過據說帝國軍正在對我們組建大規模的進攻計畫呢。」
「欸,我還想這樣多過一下安穩的日子呢。」威爾斯嘆息一聲吐槽道
聽見威爾斯的話語,上田露出略為意外的神情:「我以為……」
「喜歡駕駛機甲和喜歡戰爭可是兩碼子事。」他解釋地說道,同時順便說出自己在未來的見識:「未來的職業機甲競賽玩家實力可不比職業軍人差到哪去。」
隨後又補充道:「不過電子模擬戰和真實戰場還是有那麼點差距就是了。」
上田一如往常的微笑道:「威爾斯還沒放棄說你從一百年後來的說法啊。」
不被人所理解的威爾斯嘆息道:「因為這是事實啊。」
「我相信的。」上田笑了笑,突然想到一個值得一問的好問題,以手掌撫摸下巴並問出一聲:「既然你是從一百年後來的,那一百年後的帝國怎麼了?」
面對這個問題,威爾斯做出爆炸的手勢:「瓦解了,在四十年後就分崩離析並民主化了。」
「真的嗎!?國祚已經兩百年的帝國居然在四十年後就瓦解了……」上田不免驚訝地說道。
威爾斯不以為意地說道:「當然是真的,具體的原因有很多,不過帝國本來就是個脆弱的結構體,朝向底柱來上一腳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把它弄塌。」
在此時,餐廳外的周蒼正在自動販賣機投下硬幣,然後正打算彎腰撿起從販賣機中掉出來的可樂,然而他還沒伸手,一隻光滑潤澤手臂卻已經搶在他之前替他拿起冰涼的可樂。
周蒼沿著手伸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聯邦軍官服的淡粉髮少女走來,髮際上帶著一頂白色的軍帽,她的眼眸中有著熾熱的火光,周蒼看出那是渴望挑戰的好鬥者專有的眼眸。
和西咲薇粉紅偏深的髮不同,少女的髮更傾向於淡色,就像無瑕的白之中沾染上些許的櫻紅潤色一樣。
她將可樂親切的轉遞給周蒼,彬彬有禮的搶在周蒼發問之前自我介紹:「我是聯邦軍上士、機甲駕駛員,索菲亞。彼得羅夫。」明明是女性,但英姿翩然的風度卻不遜色於一名紳士,隨後正色地反問一聲:「貴官就是周蒼准尉吧?」
「是我,彼得羅夫上士,有什麼事嗎?」周蒼接過可樂,點頭說道。
她不過是認真的注視著周蒼:「聽聞貴官機甲的頂尖實力在聯邦軍的ACE之中亦是屈指可數,想要在此和貴官討教一番關於秩序式的操縱和實戰技巧。」
「想要單挑嗎?」周蒼聽著對方的話語,腦海中閃過想法。
「倒不是不可以……」他正要下意識答應,但隨即想起可以把這個燙手山芋拋給一個更好的人選,實在沒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
「那就……」聽著對方的回復,索菲亞的神情浮現出喜悅的微笑,但隨即周蒼就打斷了英姿瀟灑少女:「不過如果想要挑戰的話,我並不是弦月號的ACE。」
「有著數年軍旅生涯的貴官都不是,那麼誰才是?庫德克斯少校嗎?」少女顯然是有備而來,隨口並將一夥人的簡單資料說出並搖頭道:「他已經過了年輕時期,在支持精神力的消耗上已經不如我們這些年輕人,就算勝了也只是勝之不武。」
「不,是瑞芬爾軒的駕駛員。」周蒼用沉穩的氣質說道。
「威爾斯,他不就只是個剛入伍的軍官嗎?」有著攏長粉髮的少女納悶地抬起眉間,然後曲起眉毛頗為不快的評斷一句:「說實話,我不明白田中准將的作法,居然把聯邦S級機密交給這種新參軍成員。」
眼見對方上鉤,周蒼終於了卻麻煩在內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嚴肅的板著臉說道:「他可是天才,我都比不過的,只要你能戰勝他,自然也能遠超過我。」
「此話當真?」索菲亞金亮色的眼瞳一縮。
「絕無半字虛假。」周蒼又用他俊秀的外觀自帶上的冷酷氣場說道,順利的轉移矛盾。
此時的威爾斯還在和上田在餐廳內聊天暢談,突然感到一陣寒風吹過,重重的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沒事吧?」善良的上田從一旁的桌上抽出幾張衛生紙來遞給威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