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17/32 章 · 6596 字
「在俄國談論這些,你可真天不怕地不怕,這裡可是共產主義實踐發行的根據地。」周蒼看著棺木,冷漠的評斷一句。
威爾斯不過淡笑一聲,繼續暢所欲言地說道:「這些不可能成立的烏托邦夢想最終只是個人崇拜和造神運動的生根茁壯的土壤。由人民主導的真正民主政權才是世界的趨勢。」
「可是希特勒獲得權力的方式卻是透過1934年德國全民公投。」聽著威爾斯的話語,周蒼冷哼一聲反駁道,想讓威爾斯無法回答出答案而出糗,一方面也順便說出內心一直藏著的疑惑:「看來人民在宣傳和威脅下也不過是容易操控的愚昧傀儡。」
「你是愚昧的嗎?」威爾斯不疾不徐地反問一句,然後攤手笑道:「所謂群眾愚昧也不過是自詡菁英的傢伙想奪得更多權力的說詞而已,就和宣傳經濟不景氣壓低工人薪資成長一樣。」
他溫和的聲線慢條斯理地說道:「人們並不愚昧,但是他們害怕失去自己所有的事物,並希望有一位救世主來拯救他們,替他們解決所有的困難和危機,這種心存僥倖的心態最後造就了獨裁者的誕生」
「那時的德國一部分的人勾結獨裁者、一部分的人期盼獨裁者、一部分的人對獨裁者漠不關心,最後剩下的人已經不成氣候……啊,你看過猶太人大屠殺紀念碑嗎?」威爾斯一面說著,突然回想起一些東西,輕呼一聲後又反問道。
周蒼緩慢地點頭吟唱道:「起初,納粹抓了共產黨人的時候,我沉默了,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當他們關了猶太人的時候,我沉默了;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他們抓工會成員的時候,我沒有抗議;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當他們抓天主教徒的時候,我沉默了;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最後當他們奔向我而來,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威爾斯不過點頭繼續說道:「了解反對獨裁者是每一位民主國家公民都該盡的義務,讓財政透明得以監督則是不讓人民擔心的最好方法,沉默旁觀和贊同同罪、讓獨裁者上位的人民需要比獨裁者本身負更大的責任。」
說到此處,他不禁一笑:「不過德國已經償還過了呢,用奧德河以東、八百萬人的性命、五十年的監督還有永不被遺忘的恥辱頭銜。」
但在此時,周蒼卻冷不防的一問:「那如果有一天聯邦變質了呢。」
威爾斯聽見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思考便立刻做出回答:「那麼我會退出軍隊,安安心心的當我的業餘機甲愛好者。」
而在兩人隨意聊著天之前,在購物中心時的上田卻已經準備搬著自己和薇薇安所拜託幫忙買的東西放到了悍馬車的後座上。
他看著單手捧著的個人終端緩聲呢喃,過了片刻才發現自己買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看看……一打玉米罐頭、縫補包……一盒提拉米蘇和冷藏箱。」
「啊,也就這樣吧?」看著自己買的潤滑松香水、乾燥包、保養油等小提琴維護需要的用品,他一股腦的將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扔進後車廂,以神清氣爽的神情拍了拍手:「完工了,就這樣吧。」
拿出個人終端來一看,他才發現此時距離集結時間還有一大段時間,喜好音樂的他便以個人終端調查出附近的唱片行後,便緩步走去。
來到了唱片行內,上田進入了流行歌曲區找起了最新的音樂,歌曲日新月異就算只是一個月也演變的無比快速,轉眼間上田都認不出這些在架上的專輯,事實上現在也鮮少人專程購買專輯,除非是特別的喜歡或為了收藏之用,否則大部分的人們都直接透過軟體訂購下載。
找到幾張專輯試聽了幾段歌曲後,上田來到了店內的更深處,而在此時,他卻在唱片行內看到了一個眼熟的歌曲名稱,他抽出專輯並看向封面後,果然看到一個眼熟的淡金髮嬌小少女的身影。
這個封面正是她穿著樸素的鄉村草黃色裙子,頭戴著白色的草帽,探出了白皙的素手朝向天際觸摸而去,而在食指的指尖上還停留著一隻五彩斑斕的蝴蝶,整個封面的配色充滿了懷舊和溫柔的氣息。
「這是……莉莉的歌嗎?」他頗為懷念地看著這張專輯,回想起在軍隊見到她之前,也曾經在唱片行內買過屬於她的歌曲,不過沒想到她居然參軍,還能成為ACE並加入弦月號的隊伍,他不禁感嘆起世事難料。
用個人終端搜尋歌曲並帶上耳塞式耳機準備試聽,在輕巧的起奏之後,散著甜美芬芳的歌聲繚繞在他的耳際旁,但他正是喜歡這種活潑動人的聲音,感覺就像填上了他個性中一直缺乏的主動性。對他人而言可能就只是悅耳而已,但是對戴上耳機仔細聆聽的他而言,稱之為天籟動聽也不為過。
音樂勾起了過往的回憶還有遺憾,回想起當初父親沉默的坐在餐桌的對面上,說出母親死亡的消息還有近似於命令般,要求他參軍的話語、還有前一陣子看到寧死也想拉著他陪葬的帝國軍,他不禁對涉足戰場的瘋狂而感到些許懊悔:「那個時候……要是我能拒絕的話。」
「不,也許不拒絕也是一件好事吧?」聯想至此,他突然噗哧一笑,不禁在心中自言自語道:「否則就不會遇見拉賽先生、威爾斯、周蒼、莉莉這些人。」
「既然現在是聯邦軍人……就做好當下的事,不是為了任何人,而是為了我自己。」他認真的握起拳頭。
「嘆,我這是怎麼了?突然多愁善感起來?」自言自語的感嘆一句後,他將耳機收起並將專輯拿去結帳,纏繞在他身上的沉重氣息一口氣揮之而去,上田的步伐不自覺輕快起來。
他走出了唱片行後,從左側迎面走來的卻是一前一後走著的周蒼和威爾斯。
「你們兩位都這麼巧都在這裡啊?」上田抬起右手和兩人打招呼的同時,好奇地問道。
周蒼板著面孔,不甚愉快地說道:「哼,不過是他一直跟著我而已,我可沒有想和他走在一條道上的任何打算。」
威爾斯不過是抽著眼角吐槽道:「從無名烈士墓回去停車場也就這條路是最快的,你有本事倒是找出另一條路出來。」
「薇薇安呢?」三人合流並一同走在大街上,周蒼冷不防地問了一句。
上田略作思考後隨即回答:「我幫她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並搬回悍馬車上後,就不知道去哪了,也許還在挑衣服吧?」
一夥人邊走邊閒聊了一陣子,隨即回到了悍馬車旁,三個白衣的聯邦軍少年靠在冰冷的鋼鐵車輛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此時上田突然若有所思地問出一聲:「話說回來,威爾斯留手的技術為什麼練的這麼好?」
威爾斯不以為意地抬起手來說道:「我也只是習慣而已,畢竟在模擬戰中和機甲競賽中癱瘓對方而不傷及駕駛艙可以拿到更多分了。」
「要是能像威爾斯一樣練就一番出神入化的手下留情技術就好了呢。」他感嘆一句。
「……留手可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他說到這裡,順便開始言簡意賅地說起內容:「首先得先了解對方機甲的構造,挑選最不會引爆的地方攻擊,不過通常敵人可不會坐以待斃,白刃戰的話還可以隨時調整刀位,遠程的話對方還是得自求多福,我也有失手的時候。」
「不過該下刀的時候可別因此猶豫。」威爾斯收斂起笑容,注視著上田一板一眼地說道:「漂亮話可以嘴上說說不要忘,扳機可別捨不得扣,說不定對方就會趁著你打量留手的時候,一刀反而殺了你。」
「不會的,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上田當然了悟的點著頭回答道。
「是這樣嗎?」威爾斯勾起微笑,看著上田清秀的臉龐好奇地問道:「你的氣質有點變化,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沒什麼……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他抓抓漆黑的髮,乾笑幾聲:「聽起來可能挺無趣的,那就是與其為了過去懊惱不如為了現在認真。」
「是嗎?真恭喜你,無論怎麼樣想通事情都是件好事。」威爾斯點頭祝福的道,眼角的餘光卻在此時注意到了少年右手抓持著的唱片。
他看著上田手上的專輯吐槽一聲:「什麼時代了,還買實體專輯的嗎?」
上田不過乾笑幾聲回答道:「喜歡就買了嘛,而且實體的才有收藏價值,更何況這張專輯的歌手你們都認識,就當作是贊助同伴了。」
「我們都認識?」不明白的威爾斯抬眉以對,就連周蒼也若有似無的偏眸過來等待答案,眼見他們如此,上田隨後展示地拿起專輯放到威爾斯的面前。
「欸,居然是莉莉啊。」他看著專輯上的淡金色長髮的嬌小少女詫異地說道,不是因為對方發售專輯而感到驚訝,而是因為專輯上莉莉的笑容而感到稀奇:「她居然在笑,我來到這艘艦上後就沒看見她笑一次。」
「嘛,以前多多少少還會客套的笑一笑,不過從她哥哥戰死了之後就經常沉著一張臉,也不怎麼出房門了。」上田無奈感嘆的一句。
「你還挺關注她的,像我都沒什麼注意過她。」威爾斯環抱雙臂,聞到了八卦的氣息,賊賊的一笑,隨後用手肘頂了一旁的周蒼:「話說回來,你挺不喜歡莉莉的?」
周蒼不過淡淡地回答:「對事不對人,我不討厭她,我只是不喜歡她的行為提了意見而已。」
提到這裡,上田惋惜地說道:「我覺得她不適合機師這個職業,真不知道為什麼她要拋棄蒸蒸日上的演藝生涯參軍。」
「但是和你相比,她對戰鬥看起來可是幹勁十足。」威爾斯說了個黑色幽默笑話。
上田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才有感而發地嘆息:「音樂和人的靈魂相連,我相信能唱出這些歌曲的她本質上一定不是什麼壞人。」
「音樂人的意見?」威爾斯追問道。
他自嘲一句:「什麼音樂人,充其量只是業餘音樂家。」
兩人又以莉莉為中心閒聊了一會兒,甚至還聊起理查德過往的表現還有外貌,偶爾周蒼還會好心穿入幾句評價和想法,而在不久之後威爾斯個人終端中所設置的鈴聲響起,他拿起一看,正是約定的11點鐘到達的時刻。
在此時,從七層樓高的量販店出口處一個銀髮少女的身影急忙的從出口竄出,她的雙手提著兩個紙袋,不用想就猜測到肯定是衣物,背上還背了一個小背包,微微的高呼道:「我在這……!」
跑到悍馬車旁的她上氣不接下氣,將東西全扔進後車廂內後才內曲著雙腿,兩手頂在彎曲的膝蓋上喘著氣說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
「沒關係,反正也不怎麼著急。」上田哈哈一聲。
然而周蒼卻是板著臉宛如教官一般的說道:「瑟安塔中士,所謂集合時間是指整裝完善、準備萬全的抵達集合地點,而不是像你這樣匆匆忙忙的趕到集合地點。」
「這樣說話的話,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女朋友的。」一旁的威爾斯吐槽一句,隨後才回想起什麼似的,以稱羨的口吻按在周蒼的肩膀上:「不對,你已經和帝國的女駕駛員眉來眼去了。」
「……」一被提起這件事,周蒼頓時感到自己的架子無法維持住,聽著威爾斯的話語,上田也回想起這件事,投來好奇的目光,就連跑的滿臉通紅的薇薇安也偷偷地抬起頭來偷瞥向周蒼。
「嘖嘖嘖。」威爾斯以詭異的笑容咂嘴說道,又拍了拍周蒼的肩膀:「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要不和大家說說吧?要不我來幫你講也行?」
一想到威爾斯那張口無遮攔的嘴會如何演繹還有一夥人的乘車安全,周蒼最終只能犧牲小我,回過身去露出了背影給眾人:「哼,這麼想聽的話,我在回去的路上就說給你們聽吧。」
「我也有駕照的,那我來開車吧。」上田高興拍著手說道。
一夥人的車子朝向郊區的基地行駛而去,眾人皆全神貫注的沉默,替周蒼的演講留下空間。
他輕咳幾聲,似乎正在腦海中勾勒過往的回憶:「我們……小時候住在台灣的鄉間,走出位在半山腰的家門光是上學就要走二十分鐘,沿途還能看到農業用的水道和水稻農田。」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花蓮。」威爾斯好心的補充道。
周蒼微微暴筋很想向打斷他回憶的威爾斯說道:「你能閉嘴嗎?」
嘆了一口氣,失去了興致的他也就隨便說說:「總之我們家住的挺近,小時候經常玩在一起,然後她會經常拉我出來講童話故事,在台海紛爭的時候我搭救難船離開後和她失去聯繫,就這樣。」
懷春的少女顯然察覺到周蒼話語中語焉不詳卻又耐人尋味的地方,薇薇安興致高昂的追問道:「你們是怎麼講童話故事的?」
只會板著臉的周蒼顯然是個不會扯謊的人,一被問到這裡,他突然有點吞吞吐吐地說道:「其實也就是……那個,在一棵可以乘涼的大樹下,然後……我會躺在……她的……膝上聽,那山丘上還有漫山遍野的青草,不過偶爾會變成掏耳朵就是了。」
「好浪漫啊~」薇薇安合十著雙手欣羨地說道。
「幼馴染的膝枕啊,還掏耳朵,人生贏家,你這傢伙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已經買好你們的股票了。」威爾斯嘆息地搖頭道。
而和薇薇安相比,上田則是更加關注內容,只見他為了開車目光放在前方,嘴上卻還是好奇地問道:「你們說的是什麼童話故事啊?」
周蒼尷尬的咳了咳幾聲,隨後才回答道:「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地方,有個魔法使的國家什麼的,具體的內容我也忘了,反正我每次聽都會不一樣。」
「聽起來像是即興創作的。」威爾斯吐槽道。
「有沒有可能認錯人了啊。」說到此處,薇薇安不免納悶地說道:「雖然說帝國的網路長城阻隔通訊,但也不至於都十多年連一封電子郵件也不寄吧?」
面對薇薇安的疑惑,周蒼不過淡淡的用不容質疑的口氣回答道:「她就算化成灰了我也認得。」
聽見話語的威爾斯不過挖苦對方地說道:「你一刀差點把人家砍了,真實的差點成灰,我倒要看看若真到那時你還能不能認出來。」
「總之就是這樣,沒什麼特別的。」周蒼偏過眼睛。
「不,小時候的青梅竹馬是敵軍機師什麼的,特別的不行啊。」上田忍俊不住跟著吐槽一句並問道:「她的機體是哪一架?」
「盾內藏勾爪的,外觀上應該就是最普通的基礎型新型機。」周蒼回答道。
「但是……你們是敵人吧?」薇薇安聽著談話,精巧的面孔露出一抹擔憂的色彩:「是需要在戰場上刀兵相見、生死相搏的敵人吧?」
「……」說到此處,周蒼的臉色不禁一沉。
還是倚仗的威爾斯的趣味言語和自信笑容吹拂掉他的微愁:「別擔心,我們會把她抓過來的,到時候靠著周蒼的王霸之氣,什麼破帝國陣營的還不是頓時改旗易幟,投歸民主的聯邦懷抱。」他豎起拇指,得意洋洋地說道。
周蒼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說的像什麼小說一樣。」
「我可是堅定的相信你能夠成功呢。」威爾斯聳肩嘆息一句,仰望著碧藍晴天呢喃的道:「無論是喜劇還是悲劇,都得靠你的手去決定,只要別給自己留下遺憾就好了呢。」
「……」周蒼似乎因為專注的沉思而沉默不語,而威爾斯身旁的薇薇安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用手蓋住嘴唇,出乎意料地說道:「欸?沒想到威爾斯先生居然會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總要隨便說幾句看起來高大上的話維持我很厲害的形象嘛。」威爾斯自我調侃地回答薇薇安。
在布加勒斯特基地的天空,一艘有著明顯損傷、艦身飄盪著烏煙的太原級正要應急的降落在基地內。
從遠方的廣播台上,帝國管制塔台的廣播聲音不斷響起:「清空第三跑道讓成都號下降。」「第三消防班和第五、六維修班準備對成都號的緊急處理。」
聽著迴盪在整個基地的廣播聲,站在晨曦號的物資儲備庫下的符初南不禁略為的恍神,直到一句提問聲才將他從失神中喚醒。
喚醒他的正是兩名身穿白衣的帝國軍人,葬儀處理官,他們注意到符初南的心神飄盪,善意的提醒一句:「這些就是戰死者的所有東西了吧?」
符初南將白色行李箱交給葬儀處理官後,他們隨即打開白箱並按照貼在上面的明細表開始清點物品,而如今已經清點完,符初南也點頭回答一句:「嗯,就這些了。」
塵煙的生活意外簡樸,除了衣物和幾個富含女孩特色的泰迪熊玩偶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東西,甚至連化妝品也沒有,也許她的家庭經濟也不夠她如此使用。
「請節哀。」白衣的帝國軍人在確認無誤後便向符初南敬禮,同時收起白箱並將其放入賓士車的後座,一陣引擎的催動聲後,朝向下一處位置目的地駛去。
雖然他和塵煙不是十分熟識,但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替塵煙整理遺物的工作原本符初南還想找兩位比較熟悉同伴一起整理,然而卻只得到他們冷漠地回答。
在餐廳的時候符初南上前詢問顧芳雅,銀髮少女卻不怎麼在乎地回答道:「如果每死一個戰友就要哀傷那要哀傷多久?而且這種工作不是有專門的人來處理嗎?」
趙鑑和亦也沉默的吃著自己的飯:「她的遺物可和她沒有什麼直接的關聯,我沒興趣,而且不會有什麼東西的,一個連書都用借的人,會有什麼好買的呢?」
他們的回答都如此了,那麼向剩下的兩位提問估計也是白問,不過他還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走向坐的遠的黑髮少女。
才走去幾步,她就彷彿知道符初南會向她提問般,用目中無人的話語回答道:「我沒有任何想和你們深交的打算。」
而最後他也沒看見西咲薇的身影,於是最後向黎本初申請電子鑰匙並替塵煙收拾遺物的也就只有他而已。
符初南看向了周圍,迫降在基地內的太原級正被如螞蟻般渺小的消防班包圍起,隨後他們朝向太原級的失火部位噴出高壓水柱。
「羅馬尼亞……我記得是吸血鬼的故鄉對吧?」符初南回想起這裡的傳說,難得來到此地,他也想欣賞一下此地的風景名勝,一方面也希望多見識一下自己所不曾熟悉的一切。
「趁這個時候約芳雅和鑑和出來玩玩吧。」他打定主意,說做就拿起了個人終端聯繫兩人,也希望藉此緩和兩人之間緊張的關係。
「真希望塵煙也能和我們在一起就好了。」他看著蔚藍的晴空呢喃的道,一方面也是為了不讓隨時可能戰死的自己留下遺憾。
手腳俐落的他辦事快速,不一會兒就向基地申請到了一輛吉普車,一方面也是因為他身為貴族的緣故能夠讓基地的負責官僚大開綠燈,直接免去了許多繁瑣的程序,不一會兒,換上一身流行服飾、穿著綠色夾克的藍髮少年便靠在牆上等待自己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