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16/32 章 · 6519 字
然而他們的目標卻是城市東方的聯邦軍基地,在越過一座小丘之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即是佔地數公里的聯邦軍一級基地莫斯科數艘星辰級和十多艘角鬥場級停靠在此,在跑道也有秩序式手持著光束衝鋒槍戒備,這裡也是東歐戰區的總司令部,有著如此的戒備再正常不過。
薇薇安如淨白無瑕的絲綢般的悅耳聲音響起:「即將抵達莫斯科基地,這裡是聯邦環洋軍最高司令部直屬獨立制空游擊第十五旅弦月號。」
隨即,從塔台上傳來莫斯科的回報:「這裡是莫斯科塔台,歡迎弦月號,請使用第五跑道並轉向第二十三號補給容納位。」
薇薇安接口說道:「與莫斯科塔台取得降落許可,降落位置是第二十三格納庫」
田中按照常規的降落步驟開始指揮:「引擎減弱到微速前進,準備著陸還有降下走道梯和物品升降梯。」
弦月號從天空上緩慢的降下,一個小規模到讓人難以注意到的晃蕩之後,弦月號便停靠在莫斯科基地內,從左右舷上均伸出了數個自動手扶梯,在艦尾更是有一處與格納庫連接的物資收容室,不過此時基本上也是空空如也。
尤里安看著逐漸明亮的天空,手中端著一杯咖啡細細品嘗著:「到這裡的話也就能完成晨光一號計畫的剩餘部分了吧?自由式的可變式結構、還有瑞芬爾軒的展翅型態,這裡應該都有合格的技師和研究人員。」
「是這樣,多虧了威爾斯君和大家的活躍,這下子這份秘密進行的計劃的成果也足夠交代給予我們經費的普羅大眾和內閣了。」田中扶著單邊眼鏡,總算安心地打了一聲哈欠,經常熬夜讓他的眼眶都出現了一些黑眼圈。
「那麼……半舷上陸,我也可以不用再熬夜了,駕駛員們讓他們放個四天假吧,也辛苦了他們這幾日來的作戰。」發出著陸前最後一個指令後,他起身又打了一個懶腰並交代向身旁的尤里安:「接下來就交給你指揮了,艦長席隨便你坐,我先去睡個安心覺。」
「遵命,長官。」尤里安敬意的向他離去的背影行禮,在他搭乘電梯離去之後,便不客氣的坐在艦長席上,彷彿新得玩具一般的孩子露出頗為開心的微笑並拍了拍扶手感嘆道:「艦長席的視野可真是好啊。」
「那我就先下艦了。」留著銀色長短雙馬尾的少女起身向尤里安說道。
「嗯,大家都辛苦了,要下艦就去吧,這裡我負責就可以了。」尤里安不只和薇薇安說道,同時也和向艦橋上的狄蘭提暗示而去。
「不了,雖然是秋天不過這裡可是冷的要死。」狄蘭提懶散的聳著肩:「我要的生活用品能麻煩瑟安塔幫我買嗎?我已經把內容發給妳的個人終端了。」
「你這樣不算詢問吧?」尤里安不免在內心吐槽一句。
得到首肯後的正準備搭乘艦橋直通電梯下艦的薇薇安愣了片刻,隨後才露出親切的笑容:「當然好啊。」
眼見有濫好人在艦上,尤里安也乾咳幾聲,「那我也麻煩妳了吧,瑟安塔中士,我對俄羅斯印象不好也不是很想下艦。」
「當然可以。」她同樣點著嬌巧的面容友善的對尤里安說道,然後搭上電梯的她最後只聽見了兩人在艦橋上閒話談論。
「德國人和俄國人的衝突?」狄蘭提好奇地說道,尤里安不過是摸摸鼻子:「算是吧。」「嘿,你普還是靠過俄羅斯人的,那什麼勃蘭登堡的奇蹟。」「此一時彼一時。」
剛從手扶梯下艦的威爾斯彷彿進大觀園似的,將手扶在眉尖做眺望狀看著來往的俄羅斯軍人:「感嘆一句。哎呀,俄羅斯啊,我也沒來過這個地方。」
「我也沒來過,不過這裡還真是有點冷。」上田同樣好奇地看向周圍,只見來往的人雖多,並不是像他想像中的那般皆是像阿爾馬克般體格壯碩如熊的軍人,儘管這樣的人也不少就是了,看來傳聞總有點靠譜的依據。
「總之有機會來到這裡那就進城逛逛吧。」威爾斯倒是頗為興致高昂的提議道。
「你還真的當作自己是來觀光旅遊的?」周蒼才剛下艦就語帶尖刺地說道,隨後便自顧自地離去。
威爾斯看著周蒼離去的背影聳聳肩:「他的傲嬌個性看來又犯了。」
「各位小傢伙都在這裡啊。」一個頗為宏亮的聲音從遠處響起,粗獷線條的阿爾馬克上校在下艦後立刻帶著兩名護衛走上前來向兩名少年打著招呼,比眾人高出半個頭的他微微低著頭看著兩名少年,若是莉莉在此,說不定他還得彎腰才能看見。
兩名少年立刻端正的行軍禮回應招呼。
「這位就是上田矢士准尉是吧?外表真是一表人才,功績也堪稱人中之龍。」他走向黑髮少年,將手摸在下巴上似乎是在打量上田:「你的活躍我可是在戰鬥影像中看的一清二楚,你的父親也會因此驕傲吧?」
「哈哈,不值一提的小功勞而已。」他謙遜的將功勳轉讓而出,按著一頭烏黑短髮客套一笑:「真正還是靠著威爾斯先生還有大家齊心協力我們才有幸能來到這裡,根本不是我自己的功績。」
「也對啊。」他率直的性子就是感覺到什麼就說什麼,也不在乎世俗的禮節和界線直接響亮的大笑幾聲後拍著上田的背部說道:「雖然表面上不在意,但是我可以看出你的父親很在乎你,有機會上宇宙找他敘敘舊吧!」
利用外表的豪放將想說的話說出,內心也有著謹慎和思考的他在心中感嘆而道:「因為上田上將可是催促我部搭救弦月號出力最多的制宇軍上將啊。」
他所做的也只能至此拍了拍兩名少年的肩膀後祝福地說道:「總之,祝你們在莫斯科玩的愉快。」
他厚著臉皮倚仗著莫斯科的歷史久遠,也不點明而是簡單扼要說道:「什麼觀光景點我一介粗人也不明白,不過只要挖掘肯定能在這座歷史古城找到許多收穫的,那麼,告辭。」
說完自己想說的之後,中年人便自顧自的離去,留下了兩名一頭霧水、半知半懂的少年。
「和父親敘舊嗎?」上田微仰著頭看著已經明亮的天空。
威爾斯若有所思的環抱雙臂看著中年人離去的壯碩背影,竟是和上田有著相去無幾的想法:「話說俄羅斯人是不是都像阿爾馬克上校那樣?壯的和熊一樣。」
他的思考被威爾斯的有感而發打斷,深有同感的一笑:「哈哈,我也覺得大概是這樣呢,不是還有新聞說俄羅斯人還能肉搏單挑野熊的嗎?」
兩人閒聊間,一聲馬達的催動聲從遠處傳來,威爾斯立刻伸手以彷彿呼喚計程車的模樣攔下迎面駛來的車。「別丟人現眼了,快上車。」周蒼開著一輛軍用的敞篷悍馬車停在了威爾斯前方的不遠處,一隻手淡若架在側門上冷哼一聲。
威爾斯質疑地看著周蒼,顯然是不怎麼安心的模樣:「你有駕照嗎?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聽著威爾斯說這亂七八糟的標語,周蒼不過是一臉煩悶地回答道:「你夠了?我二十五歲了,能沒有駕照?」說著說著,上田就已經坐上了側座的副駕駛位,周蒼便要踩下油門離去還威嚇似的開出一小段:「要就上車,我可是忙得很,沒空和你扯淡。」
「嘿,我開玩笑的,等等我!」威爾斯只得乾笑幾句追著上車,吹著敞篷車吹來的風他們在莫斯科基地內行駛,也能看見許多藍色軍服的聯邦軍人駕駛著卡車搬運貨物,還能看到拿著單子清點明細的白衣軍官,在後座的威爾斯看著尖銳赤髮背影好奇地問道:「你挺能幹啊,從哪裡搞來的?」
「和格納庫的技師老伯借來的。」周蒼隨意地回答一句,將車子開向了艦側的第二處物資儲存庫:「我們還有一個要等的人。」
「誰啊?莉莉還是拉賽少校?」上田好奇的問了一句。
「都不是,是瑟安塔。」周蒼淡淡地回答道。
「哪位啊?」威爾斯跟著好奇一問。
「負責通訊官的那個女孩。」上田的率直黑髮隨風擺盪,扭過頭來攤出一隻手替周蒼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謝了。」威爾斯向上田致謝,然後才饒有興致地看著周蒼調侃搖頭道:「你交際圈挺廣的嘛。」
周蒼懶得理會他的調戲,不久後便把車子開到了第二號物資儲存庫,然而在這裡沒有看見薇薇安的身影,反而卻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少女背影。
在船艦下方所降下的收納間空間,兩名一身黑衣的聯邦軍官各提著一個漆黑公事包,對著一名燦金色長髮的少女敬禮,在他們身後則是一輛漆黑的賓士車和一輛大卡車:「這些就是戰死者的所有物品了吧?」
得到確認後,他們禮貌的向莉莉敬禮,然後將最後的公事包放入大卡車內後,駕駛賓士離去並朝向下一艘新降落的艦艇行駛而去。
「葬儀處理官嗎……」周蒼看著這一身黑衣的聯邦軍官呢喃的道。
「聯邦的黑衣通常都是葬儀處理官,這一點和帝國可是截然相反呢,帝國的可是白衣。」上田看著逐漸遠去的賓士車回想起什麼似的道。
「他們來是來搬運戰死者的遺物?」威爾斯不以為意地問道。
「廢話,戰死者的私物當然是得拿下艦給新人空出位置。」周蒼板著面孔,顯然對這個話題不甚喜歡。
上田倒是頗為懷念的說出細節:「如果還有親人的話,葬儀處理官會把遺物送到家屬面前,然後向家屬通知戰死消息,還得趕在軍用廣播電台念出戰死者名單之前去慰問呢,過程還得冷冰冰的,盡量少說話。」
「你好像很懂啊。」威爾斯好奇地看著上田。
「當然囉,在進入機甲軍校之前,我的志願是這一項,在中亞會戰後也擔任過這個職務。」上田回想過往的回憶說道:「那時我才二十二歲。」
「你也參加過中亞會戰?」周蒼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是北美洲聯邦的志願軍第三軍第十二師的機師。」
「啊,那麼我們還是真有緣份呢,日本國自衛隊第三志願師團,我還記得我們左邊的防區就是你們。」上田哈哈一笑,對著周蒼敬禮道:「擊墜那一架神羽前期型試作機的該不會就是你吧?」
周蒼苦笑一聲說道:「正是我。」
兩人開始暢談起往日的軍旅生涯,威爾斯一面聽著兩人的談話,一面則朝向莉莉看去。只見淡金長髮的少女緩緩的沿著降下的第二物資儲存庫的坡道走回船艦上,背影蕭瑟無比。
而在此時,一個銀髮雙馬尾的少女正急忙的小跑從一旁的走道上竄到物資儲存庫上,看著莉莉走來,連忙讓出身位讓她走過之後,看著她的背影,少女的臉龐不自覺浮現出一抹擔憂和害怕,不過隨即消逝,並轉換成微笑上前對向敞篷悍馬車揮手喊道:「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聊的正歡的兩名少年停止談話。
「不會。」上田回答道,周蒼則是頗為冷淡地說道:「那就快上車吧。」
她在坐上後座,即是威爾斯的左側後,向眾人點頭含笑說道:「今天我也要一起下艦去買點生活用品呢,請各位多多指教。」
威爾斯頗為好奇地轉過頭來詢問道:「幹嘛不用個人終端向軍區商店訂購呢?非得要自己出來買。」
她銀鈴般的輕笑幾聲後說道:「有些東西習慣自己挑嘛,何況親自去買才有購物的感覺,還有一些現煮的甜點零食之類的、時效性快的東西也是軍區商店沒進貨的,還得幫艦橋上的大家買點東西。」
「不會很累嗎?」他隨口一問。
「不會的,大家通常指名的東西要的也不會很多。」她微微一笑。
一小段行駛之後,一夥人的悍馬車隨即來到出入口的檢查點,駐守衛兵的注視下在鐵桿伸起之後的悍馬車隨即一路向莫斯科城市區行駛而去,在郊區的住宅區上,軍用悍馬車和一行人的聯邦軍裝連連引起行人們的注目。
在街區緩慢行駛的悍馬車頓時遇見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媽,軍人耶!」
威爾斯一聽見便扭過頭對著牽著媽媽手掌的小男孩揮手。
「感覺還真長面子啊。」威爾斯吐槽一句,讓周蒼以外的兩人不免會心一笑。
然而在駛出街區之後,一個意料之外的危機卻在他們的面前出現。
在悍馬車抵達郊區的時候,只見通往城市的兩行雙向道擠滿了車輛,把道路擠得水洩不通,沒一小會兒大概是沒辦法通過,不時還有周圍駕駛們不耐煩的拍喇叭聲。
威爾斯將雙手抱著後腦勺上,調侃的道:「這就是我們來的第一個體驗的當地特色嗎?」
「沒辦法嘛,畢竟是大城市,還是通勤時間,這個車流量大概等個十多分就好了。」上田乾笑地說道,眾人也各自作起自己的事情來。
突然想起船艦上的機位還缺一人,威爾斯突然一問:「不過這麼說來……我們是不是會有補充人員?」
上田沉吟片刻回答道:「我想大概會有吧,不過自由式我記得只有那幾架,用秩序式的話可能給我們拖後腿也說不定?」
「總之來人的話那我就不是最新的了呢,還可以當魔鬼教官過過癮。」他一路遙想到未來,腦袋靠在後欄上直直地望著晴空。
「如果來的話會是什麼人呢?」上田跟著威爾斯的思維不免好奇地說道。
「希望是個活潑開朗的可愛美少女呢。」威爾斯開玩笑地說道。
「我覺得只要駕駛技術可靠就可以了。」上田用食指搔搔黑髮,不免苦笑地道:「而且美少女不是已經有莉莉了嗎?」
「這裡可是ace隊,不靠譜可沒資格加入,當然要進而求個好看的可愛女孩,而且莉莉那種冰山蘿莉和我的口味差距甚遠。」威爾斯理所當然地說道。
閒聊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之後,他們才來到商業區的一間量販店,他們的軍用車輛並沒有想像中的奇特,只因為一旁也有些悍馬車和軍用卡車停靠在這裡,在一旁的停車場停放好之後,才剛下車的威爾斯還看到兩名聯邦軍人從量販店內走出。
似乎是看出威爾斯的疑惑,站在悍馬車旁的薇薇安好心地解釋:「這裡是聯邦軍特約量販店,在這裡購物從電玩遊戲和快餐都有折抵的,所以許多聯邦軍人也會來這裡購物。」
把鑰匙收進口袋後,周蒼一手插著口袋,一手以背影揮別眾人:「那我把車停在這裡,出去逛逛了。」
「我想也出去散散心,實在沒什麼想購物的地方。」威爾斯亦是對少年少女們說道。
上田不免納悶的一問:「你們兩位都不買點東西嗎?」
「不了,要什麼靠個人終端定就可以了。」周蒼走出一段距離停下用平緩的語調回答。
「沒什麼特別想要的,逛逛莫斯科也好。」威爾斯則是頗想見識這個城市的景色。
隨即威爾斯對著周蒼的背影小喊了一聲:「那我們約1100在這個地方重新集合吧!順便回艦上吃午餐。」
周蒼微不可查地點頭之後隨即頭也不回地走出。
「兩個多小時嗎,我想大概能買齊交代的東西。」薇薇安拿出個人終端一查,在腦中構思著路線規畫。
「不錯的提議,在艦上吃午餐還能省下午餐錢呢。」上田贊同地點頭,威爾斯隨即開啟他的玩笑並對他說道:「上將的兒子還缺錢嗎?」
「我父親有錢可和我有沒有錢沒有直接的關係。」上田聳肩回答一聲。
「傳說中有錢人的教育法嗎?不給小孩錢養成好習慣。」威爾斯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薇薇安則是難掩訝異的神情用手蓋著嘴唇:「欸?上田的父親居然是聯邦軍上將嗎?」
「雖然是,但也沒什麼好在意的嘛。」原本想讓這個身分不欲人知的上田此時才發現又多了一個知情人,他只得乾笑著辯解道:「都什麼時代了,聯邦軍上將職位又不父死子繼,根本沒什麼特別的。」
而在他解釋的時候,威爾斯就已經走出停車場開始遊覽起這座城市,即使在秋季,他依舊能感受到一陣長年徘徊在這座城市內的寒意,街道上安靜,沒有什麼危害市容、亂七八糟的攤位,更沒有垃圾被隨意的拋在地上。
看著五顏六色的來往人潮,有孤身行人、有情人、有夫婦、有一整個家庭、有白髮蒼蒼的老人,威爾斯看著他們便不自覺地猜測起他們想往哪去,又為什麼而去,儘管他們毫無交集,但在此相遇即是一種緣份,值得他反覆的推敲。
看著周圍的環境,逛逛周圍的店鋪,雖然看似不過片刻,時間卻在他的指縫中快速流逝。
突然間, 一棟顯眼的東羅馬風格建築卻出現在他的眼前,淨白無瑕的牆面堆砌出七個從中間逐漸向內縮取的塔樓,這棟建築亦有三個圓柱尖塔,左右兩側的大小相仿,只有中間最為粗壯、圓柱塔上圓頂還有一道小尖柱
基督救世主主教座堂,威爾斯頓時回想起這棟建築的名字,由征服法國的亞歷山大一世所下令建造的東正教教堂。
「真不錯啊。」無論什麼時候,和現代由混凝土堆造的建築相比,古代建築的設計都是那麼特殊而美麗,他在此駐足打量了幾眼,入內觀摩完內部華麗而莊嚴的壁畫和裝飾之後,隨即走出,沿著街道向北走去。
隨即出現在他眼前的即是紅色為基色擁有白色窗框的克里姆林宮,在冷戰時可謂是與白宮對應的極點,高聳的圍牆和紅色的圓柱型高塔儘管薄薄一層,在中世紀即是阻隔沙皇和平民的兩個世界的厚壁,蘇維埃時期則是身分不平等的最佳體現,即使是民主的近代也作為最高領導人的政廳之用。
然而在東部的亞歷山大花園上,他卻看到了一個頗為眼熟的身影正望著克里姆林宮,順著他的視線,他才發現他看的並不是宮廷本身,而是將目光落在更前面的無名烈士墓。
在漆黑的地台上,兩名聯邦憲兵站立在墳墓旁,從蘇聯到俄羅斯到現代的聯邦軍,即使在逢年過節依舊有兩名儀仗隊憲兵持著步槍昂首挺胸的站立在此,戍守著死者的英靈。
「無名烈士墓啊,紀念蘇德戰爭陣亡的蘇俄士兵。」朝向周蒼走去的威爾斯,也看著這個深紅黑基座的紅色棺木隨即回想起它的由來的典故。
在遊客和住民們之中,他的一身軍人白衣還是十分顯眼,目光雖望著棺木眼眸中的神彩卻隨著思想而變得肅穆莊重:「你的名字無人知曉,你的功績永世長存……嗎,感覺看完這段話後,好像給了戰死沙場的勇氣和決心。」
聽著周蒼呢喃的自語聲,威爾斯露出笑容不合時宜的上前插科打諢,將氣氛完全破掉:「說什麼傻話,你不是要去帝國軍把你的小女朋友抓回來嗎?」
「克里姆林宮啊……文化值+1和大工程師點數+1呢。」他感嘆地看著赤紅的牆面道:「我不是很喜歡蘇俄,但總比納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