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15/32 章 · 6546 字
「仇恨對妳而言……就那麼重要嗎?」周蒼沉默片刻,詢問似的說道。
莉莉不過尖酸刻薄地反問道:「你才是吧,故鄉的仇恨,親友的仇恨全都忘了嗎?」
「就算……」他又接口道,但不過說到一半便被莉莉的聲線打斷。
她又以不屑一顧的口吻環抱雙臂轉身說道:「就算死者不會復生,只要能殺死帝國人我就能開心了,可以了嗎?自以為正義的低能。」
她偏過眸子斜視著周蒼,雖然是問句但卻沒有半點想聽從對方話語的意思:「我能回去了嗎?規矩的本人可沒興趣和戰鬥中與敵方駕駛員談情說愛的傢伙多說任何一句話。」
「哇嗚,犀利的反擊,我給的評價是……A!」他吹了聲口哨,說到一半,刻意偽裝蒼老的語調說道。
聽見威爾斯的調侃,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上田不過轉頭對著威爾斯著急的喊出一聲:「威爾斯先生多少來勸一下他們啊……!」
威爾斯不過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攤開雙手:「為什麼要勸,我覺得他們說的都挺對的,擁有獨立思考的才是真正的人類,無論別人說什麼都固執己見的正是人類。」
望向莉莉漸行漸遠的背影,看著她淡金的長髮搖曳的身影,周蒼最終難以壓抑下心中的納悶和不解問出一聲:「殺死別人,難道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嗎?」
莉莉停下娉婷的步伐,蕭冷的身姿和同樣清冷的語氣述說著她內心藏著的惡魔:「只要他們是帝國人呢。」
周蒼不免以略為憂愁的神情,凝視著地面接口又道:「他們也是人,有著自己的生活、快樂和夢想……,他們有自己的親人、朋友、還有父母!」
她冷漠地反問一句:「他們既然敢奪走我的,那我奪走他們的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注視著莉莉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自動門之後,上田嘆了口氣,隨後拘謹地轉過身來,帶著一絲歉意向周蒼勸說道:「雖然我覺得不太對,但是我覺得莉莉的行動沒什麼好批評的。」
黑髮少年替莉莉辯解一聲,似乎也不怎麼譴責她的行為並安撫著周蒼:「周,你也去好好想想吧,如果我們不殺那個駕駛員,是不是有更多的聯邦駕駛員會葬身在她的手下。」
「我的理念……是錯的嗎……?我不是為殺人而殺人,是為了救贖而殺人,為了終結戰爭而參加戰爭。這份想法果然還是太矯情了嗎?」他微仰起頭,自言自語地嘆息道。
威爾斯微微一笑,話語直指核心:「聽起來高尚很多,但是本質沒什麼差別。」
周蒼按著額頭繼續微仰著頭,彷彿沐浴燈光一般的看著漆黑的格納庫頂,不知是對剛才魯莽的舉動而懊惱還是對自己的言語被反駁而尷尬的苦笑一聲:「你這麼說的話倒也是。」
威爾斯依舊微微一笑,話語卻與之前截然不同、峰迴路轉:「但我覺得你說的挺對。」
「……?」周蒼因為對方的贊同而詫異地抬起眉尖。
「也許死有輕如鴻毛或重如泰山可以論證此項?」他從原本環抱雙臂改為豎起一臂伸出食指思索著道:「不,也許該用尿之中萃取的水和溫泉中萃取的水來做比喻更為妥當?雖然兩者的本質相同,但是硬要選擇的話,人們肯定會喝下後者,因為從心理觀感上前者總比後者噁心一點。」
「你的例子還真是……」周蒼被威爾斯的例子逗得啞然失笑。
威爾斯鞭辟入裡的繼續說著:「當然不只是這樣而已,底線和理念是決定一個人人格高尚的程度,也是決定更多是人類還是更多是野獸的部分,不過兩者兼有才是真正的人類呢。」
他發笑幾聲然後繼續接口說道:「不過你要是想終結戰爭的話,還是去加入天上人吧,也許那更適合你。」
「那是什麼?」周蒼頓時以為那是紅十字會之類的救死扶傷反戰組織。
威爾斯以一副你怎麼不懂的眼神皺眉看向周蒼:「那是動畫的組織。」
周蒼不免因為威爾斯思緒的跳脫和無厘頭而無言以對。
「終結戰爭而參加戰爭……嗎?」拉賽聽著少年們的談話嘆息一聲,在駕駛艙內深陷過往回憶的他撫摸著珍藏的銀色項鍊首飾,目光滿是憂傷的他喃喃自語著:「就算她不會因此高興……我也……!……」
而在另一側的格納庫內,頭盔被用力的撞在地面上發出了響徹格納庫的撞擊聲響,那正是趙鑑和的綠色頭盔。
似乎是這樣還不夠解氣,他握緊了拳頭手臂無法平靜顫抖著吶喊著:「為什麼……熱愛和平的她會率先死去……!!?」「回答我啊……為什麼她必須得死……!」
早早下機的黎本初一落地便快步的朝向艦長室走去,高高在上的樂旖彤則是沒有搭理他們的打算,在格納庫內的只剩下一幫少年少女,四號的格納機位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的機體停放在那裡,空蕩蕩的環境告訴眾人們殘酷的現實,不是虛假的謊言更不是夢境。
「……。」縱使是常帶笑容的符初南也提著駕駛藍色頭盔,沉鬱著臉色。
「你還沒看開?我們是軍人,這種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難道你就沒想過自己會死?」顧芳雅一臉淡漠的從駕駛艙上跳到輔助走台上,將純白的頭盔摘下露出飄逸的銀髮,她微微的扭動頭顱,並用纖長的手整頓秀髮話語如針一般的無情說道:「如果你沒這種覺悟,還是早早把位置讓開給合適的人吧。」
趙鑑和長吁了一口滿是怒意的濁氣,轉過頭來瞪向她:「難道妳……就一點想法也沒有嗎?」
她的臉龐雖然有幾分落寞,但卻不怎麼感到難受而是平淡地回答道:「傷心啊,但是這是為了祖國崛起所必須貢獻的代價,是抵禦西方惡徒……」
「我就是受不了妳這一點,能不能少用那一套政治宣傳?」顧芳雅的言語徹底激怒了趙鑑和,他幾乎是抵在少女的面前大吼著:「都當到尉官的這個水平了,能不能稍微把眼睛張開一點?稍微清醒一下腦袋去看看身旁真正的世界?這裡可沒有防火長城……能不能自己去看看聯邦的媒體和新聞……!!」
面對怒吼,顧芳雅不過維持著面孔賤視嫌棄的皺起眉頭,立眉嗔目地答道:「你才是吧?不過看了一點外國的破書就開始背祖忘國?」原本還維持著表面平和的兩人因為此事徹底撕破臉,相互對罵起來。
「將現實生活所有的不便推諸外國和少數民族,教科書上瘋狂吹捧中國和譴責西方和外族的醜陋……」他的青筋隨著口吻的激動而顫起,振出一手吶喊似的傾瀉心中的憤怒:「我作為子爵光是每個月就有六萬津貼,抵的上妳去出生入死一個月的薪資,妳還沒看出來嗎?至於皇室更是穿上錦羅玉衣、吃著八珍玉食、住的富麗堂皇…… 」
火冒三丈的趙鑑和幾乎要用吼叫聲扯破嗓子:「非得要我扯破了臉把所有東西都擺在妳面前才肯接受現實?」
「……」顧芳雅沉默片刻,臉龐浮現些許陰沉之後隨即還嘴:「我們是藉由皇室團結在中國的旗幟之下,理所當然地要保衛皇室,皇室是我們心中永遠不落的朝陽,歐亞統治思想是我們的志向。不論什麼時候,不管什麼樣的權威,誰反對歐亞帝國思想,我們都要全軍共討之,全國共誅之。」
「身為中國人,不加入軍隊或者協助軍隊運行,你難道想要螳臂擋車,阻擋中國的崛起嗎?」
他以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顧芳雅並冷冷諷刺道:「這麼喜歡個人崇拜和軍國主義到如此無視生活水平差距的地步?是不是還要當神一樣匍匐在別人的腳下被踩著妳才高興?」
他又用既發笑又鄙視的譏諷笑容看著一臉不悅的顧芳雅反脣相譏道:「是不是要每天喊著萬萬歲、掛上皇帝頭像、牢記皇帝言語弄成一本破書整日翻來翻去謹記在心、每天挑四個時候朝向新紫禁城朝拜、後後喊幾句團結起來、站起來,妳才會開心?」
說到最後,他的笑容消失無蹤只剩下擰眉瞪眼的凶狠意味:「這麼喜歡動,你他媽怎麼不喊飛起來算了?去日您先皇的天,順便靠口號把聯邦的宇宙要塞給弄下啊!?」
面對質問顧芳雅不過是直截了當地回答,彷彿是多麼合情合理地解釋:「皇室是軍隊無出其右的領導者,沒有軍隊就沒有帝國,更沒有保衛我們偉大祖國的力量,以槍桿捍衛國家、政權、人民,創造富裕生活、製造安定社會、對抗西方勢力,難道你連這點都不懂嗎?」
他把手重重的向前振出,怒髮衝冠的模樣已經全然不顧禮儀並聲嘶力竭地大吼:「我她媽已經受夠了你們這群狂熱軍國主義份子了!!!你們離納粹還差點什麼?再來幾個黨衛軍?再缺幾個天降偉人和戈培爾?還是吹捧漢人基因至上的優生學?既然如此,那還需要基因調整做什麼?」
聽著兩人逐漸一發不可收拾的爭吵,忍無可忍的符初南對著口角爭辯著的兩人吼出了一聲:「你們都……收斂一下吧……!」
鬧的不可開交的兩人,只因為對溫文儒雅的符初南突然憤怒而感到出乎意料,但他們終於沉默下來,過了片刻,他喘了幾口氣稍微平復心情後,才用稍微穩定的口吻說道:「她還沒死多久……你們就急著內鬨了嗎?」
「……」趙鑑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心神恍惚、失魂落魄地看著地面,縱使是顧芳雅也不免露出一直藏著的哀傷神色,今晚注定是一些人難忘的不眠之夜。
在帝國最高級戰況管理室內,黑暗的會議室內的各個座位上,來自各個方面最高的帝國官員的立體投影每月一度齊聚在此,征歐元帥、長城軍團殿前都點檢、尚書令、總管內務府大臣、軍諮府總參謀長還有軍機處大臣,這些名聞天下的一品官銜可謂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位,他們均代表著一方的帝國勢力,其中內務府大臣更是代表皇帝參與會議。
首先開口的即是征歐元帥周武,因為在征歐幕府內召開會議的緣故,擁有實體的紅髮青年率先以沉重的聲音提問:「聯邦方面……還沒有談和的意願嗎?」
散發著平易近人氣息的溫厚中年男子穿著尚書令的內務白衣,修養得當的他回答周武:「從工部尚書的回報看來,聯邦方面尚未回應,」
「聯邦的傢伙到底有什麼打算……即使在這麼不利的狀況還不談和。」就算是帝國軍才思敏捷的參謀腦袋之中的最頂尖之人,穿著一襲帝國黑軍服搭著金色條紋的黑髮青年還是不免納悶說道。
蒼老的聲音傳出,白衣內務府大臣已經是滿臉皺紋、白髮蒼蒼,提著眼鏡的他卻仍渾厚有力地說道:「這倒也是,普川還不擔心參議院彈劾他嗎?還有經費方面,剛成立不過三年的聯邦底蘊可沒有我國雄厚。」
「沒事,大不了再停一次聯邦官僚的運行籌措戰時經費。」總參謀長攤出一隻手攤手而笑。
其他人或多或少因為青年的玩笑露出一絲微笑,只有殿前都點檢這名略顯消瘦的中年人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面孔:「我已經有一個軍在遠近的反覆拉鋸戰中補充三倍其編制的軍力了,整個戰區的慘況更別提,如果要繼續牽制聯邦制宇軍……請恕我無能為力。」
尚書令平緩的聲線安撫眾人並最後做出總結:「總之這場戰爭還必須打下去,那麼給長城軍團的物資必須優先補充調動,西方國防軍其次,東方的羽林軍方面對這方面沒有問題吧?」
體格寬厚穩健的軍機處大臣點頭:「可以接受。」
尚書令點頭向眾人說道:「那麼會議根據以上結論結束,祝各位武運昌隆。」
一個個的帝國官僚投影消失,最終只剩下擁有實體的周武和長城軍團殿前都點檢。
「有什麼事只能單獨說嗎?趙閣下。」周武看向了中年人,禮貌的問候一句。
「沒什麼重要的事。」中年人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說道:「不過聽說有一些對你主張談和不滿的關隴貴族想加害於你,貴官近期最好小心點,尤其是注意左右。」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周武的眼眸頓時訝異的放大,但他更關心背後的利害關係。
「為什麼嗎?……」中年人回復臉色,似乎在思索原因,隨後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看你挺順眼的這個理由應該可以解釋。」在事情交代完後,他也不多做廢話,一語畢後便中斷了投影。
「貴官還是這麼的隨興,明明你也是關隴貴族。」他看著已經消失無蹤的空坐席感嘆道,不知是因為得到自己將被刺殺的消息,還是對對方難以捉摸的個性。
而在此時,周武走出了最高會議室,正朝向個人的私室前進,在行走的過程中,他對一向冷漠的同僚突發此言感到不解。
然而才當他進入房門內不久,一個有著高級官銜的宿衛隊長突然帶著六名宿衛來到了房門外。
「今天有緊急事件,你們這些人去軍械庫第一區巡視,聽說有共黨潛入了,這裡的巡邏交給我們即可。」宿衛隊長向兩名宿衛說道,原本站立在自動門兩旁的兩位宿衛便被支走,由隊長所帶來的人替換。
然而,才剛走出指揮所,和周武有過三番兩次不經意交談的宿衛以衛生理由支走了同伴,朝向貴族駐地前進:「不對勁……平常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換班的。」
士兵立刻想起誰能夠解決當下的現狀,他經過了小區門口負責駐守的宿衛來到了一座小宅邸前面,朝向大門旁按下門鈴。
「你是……?」從宅邸裡,一名女性緩慢地走出,在拉古薩被大敗的她因過失只好回到了大秦之中暫時接受停職處分。
士兵看向了女性篤定地說道:「周武元帥有危險了……!」隨後他開始將自己的推測高速說出。
「原來是這樣……交給我吧。」她立刻想出一個不驚動眾人又能夠保護周武並使自己明哲保身的好方法。
黎本初回到艦長室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運用機密通訊接通征歐將軍府,正巧剛完成會議和新一輪部屬調動的周武回房暫作休憩便立刻接上了通訊:「作戰失敗了,真是我的失態,不但沒有任何戰果,反而害的諸多軍人戰死沙場,甚至還損失了一架新型機,詳細的戰況報告我會等等上傳。」
面對似乎有所變化的黎本初,周武凝視著他的左眼傷痕感受到了他內心中隱約的變化:「這樣嗎,你的氣質似乎有變。」隨後揣測地說道:「遇到拉賽了?你還是沒把烏娜的那件事放下嗎?」
他愣了片刻,欲言又止最後才嘆息而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周武也不深追其內容,而是回歸正式的話題:「貴官此次的失敗和安那托利亞的功勳相互抵消,我會調令貴官加入羅馬尼亞方面軍擔任進攻鋒矢,新補充的人員和機體會由翰林院提供,希望你不要再辜負征歐幕府的期待,以上。」
切斷了通訊,黎本初沉思著:「也有可能再會嗎?……在莫斯科的天空上。」
而在此時,切斷通訊後的周武卻聽到一聲門鈴,他稍微對面鏡子整理一下儀容:「是誰?」
「是我,趙子芳。」女性回答一句。
「趙子爵……?請進吧,有什麼事嗎?」女性打開了門,她隨身帶上的兩名護衛立刻朝向門的兩旁站去,離被調換的宿衛根本不遠。
「想找你痛飲佳釀……沒意見吧?」已經成熟透了的她挑眉一笑。
「真是好興致。」周武環望周圍,眼下只有一個桌子和三面沙發,空餘的一面則是為了投影電視而準備。
這個人室因為沒什麼家具而空蕩無比,他隨手拍拍了鄰近的沙發招待女性坐下,隨後來到冰箱前取出一瓶百年陳釀的紅酒。
「怎麼突然有這個閒情逸致找我喝酒。」周武問了一句,還沒有所動作手上的酒便被女性搶過。
「我來替你倒吧,你這個人就是太禮貌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你們才會喜歡吧?」周武反而引以為傲地笑道。
「說的對啊,和那些討厭的激進份子比起來的話。」
「趙子芳子爵……?居然在這種時候。」在門口外的宿衛隊長想起女性的面孔,不禁感到一陣煩惱,他們的計畫原本是透過刻意鬆懈讓共產黨人入侵刺殺周武,現在多了這兩個衛兵可是一大糟事。
然而更令他愕然的還在後面。
「喂,周武伯爵,聽說你要找我們,有什麼事嗎?」一些保守派的貴族來到了周武的個人房間內,隔著門用通訊器將聲音傳入房間內,他們隨身帶上的侍從至少有二十多名之多,不用言語,這些人看到主人入內後立刻朝向各個要位站去。
「啊,這傢伙正嫌的慌,我覺得可以一起來喝一杯呢。」趙子芳微微一笑。
「嘆……」周武心軟的搖著頭,寵溺地說道:「真拿你沒辦法。」只好對著外面的貴族們說出一聲:「進來吧。」
「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我們的計畫……」負責的宿衛隊長頓時明白事情已經不好處理,就連臨時喊停也已經為時已晚,這些人應該已經按照巡邏路線進入基地內。
「你們先按時巡邏,我去向伯爵大人報告。」他隨便支了一個理由,當機立斷便離開此處還有軍區朝向機場前進,意圖搭乘班機回到帝都內部掩蓋行跡。
「明明是元帥,周先生怎麼還住這麼窮酸的地方?」
「正值戰事,還是不宜過於沉溺娛樂享受,不然將士們會寒心的。」
雖然頂著元帥的頭銜,但這不過是任命而已,貴族們之間還是講究以頭銜分尊卑,因為侯爵也能向周武以平輩的姿態談天。
而在此時,元帥府外傳來一陣小規模的駁火,元帥府內正在享受美酒和社交的貴族們就連聽也沒聽到半點槍聲,不一會兒螳臂擋車的歹徒就在宿衛們的槍擊下身亡,臨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背叛。
在小聚會結束後,貴族們才知道原來這裡曾經被襲擊,不過隨後宿衛們就反手擊斃了襲擊者。
直到眾人離場之後,趙子芳才在最後向周武道明一切。
「是這樣啊……我會調查清楚的。」周武點頭表示明白地說道,在趙子芳離去後,雖然將這件事定義為標準的起義襲擊,但在背後卻立刻指派幕僚調查這件事還有負責發令更換部屬命令的究竟是何人。
在護送弦月號抵達聯邦軍境內之後,隨行的星辰級在阿爾馬克的指揮之下尾隨在其後緩慢的拱衛著弦月號,如果在此時來到弦月號的尾部休息室上還能看見正在羅馬尼亞交戰的船艦射線和爆炸火光,在夜空之中無比明顯的散發著光芒,每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斑點出現都代表一個生命的消逝。
兩日後的清晨,以巡航速度前進的弦月號便抵達了莫斯科外,在艦橋上朝向左側即是莫斯科的街巷,高聳的城市和高速公路上密集往來的車潮,自上往下俯瞰就像精緻打造的立體模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