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14/32 章 · 6530 字
而她則不過是轉調槍口,對著從高中墜向地面的神羽扣下第三次扳機,這次貫穿了駕駛艙,一陣爆炸和濃密的烏煙漫起之後,再無任何殘片。
而在戰場的另一片區域,一架自由式從突然放開拔升的推進力,拔出光束軍刀朝下方的落斬而去。
一道白光劃過神羽被一分為二,隱約之間還能聽到駕駛員狂熱和覺悟的振吼:「帝國……萬歲!!」
憑著落下的速力和光束軍刀的銳利將神羽連同格擋的熱能劍一同斬斷的上田稍微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寬慰道:「很好……!按著這個模式下去,再多的敵人也不過是易如反掌。」
過分深入敵陣後所要面對的則是從背後對向的攻擊,又是一架笨重的神羽平舉光束軍刀朝向自由式劈來,但在他才剛轉過頭,數發導彈便命中了敵機,在一陣連綿不斷的爆炸和烏煙覆蓋後,似乎已經沒有生息。
「看來又解決了一架。」上田又吐了一口氣,緊張的冷汗已經沾滿了他俊俏的烏黑短髮。
還沒等待他多做反應,從被狂風吹拭無蹤的烏煙之中,出現的卻是一架僅剩右臂、全身有多處都跳動不安定的電弧的神羽,嚴重受損的外表光是讓人覺得還能夠驅動就是一種奇蹟。
「和我一同去死吧……!聯邦的雜種們!!」咳血的聲音和他不甘的低吼從上田眼前的不遠處的駕駛艙傳來,導彈似乎傷及了駕駛艙,殘破不堪的神羽與那詛咒似的低吼一同朝向自由式攫去,彷彿從地獄之中探出手臂的惡鬼一般。
「為什麼不撤退……?明明機身都已經受損成這樣了?」看著就算已經嚴重損毀的神羽仍想用手拉住自由式的模樣,上田浮現出難以理解的神情一愣。
但就是這一恍神,殘破不堪的神羽便要拉到自由式身上與其一同爆炸。
在這一生死交關的瞬間,一道昏黃的光束射線卻從側面射來,貫穿了殘破的神羽,令其徹底的在火光中安息,而在下意識間端起防盾阻礙火焰的自由式不過是外殼有些許損傷。
「喂,恍什麼神?想死嗎?」罕見的拉賽用嚴厲的口吻吼道,他的自由式正在與競逐,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兩人的交鋒已經穿越了整個戰場。
似乎是因為對方在戰鬥的空隙之間還有餘力協助上田而感到不悅,又或者是單純想要確認駕駛的身分,黎本初冷靜的注視著自由式喊出一聲:「戰鬥之中還有空分心嗎?……拉賽!!」
聽見這熟悉而又不想聽見的聲音,金髮青年的眼眸微閉然後在下一刻張開染上了不共戴天的恨意:「我絕對饒不了你!!」
兩人的交鋒依舊激烈而不分軒輊,精神力擬造的鋒芒朝向彼此貫去,卻不分軒輊。
眼見前方的情勢稍緩,已經不成氣候的神羽可能就連克萊茵力場也無法突破,留下一機足矣,可以分出一機向更加危險的後方支援。
「要是讓矢士有什麼意外可對上田上將說不過去……」在短短數秒之間,田中便分析出利害關係並對向薇薇安吩咐道:「讓莉莉脫離前方去幫忙瑞芬爾軒,最好快點分出勝負來讓威爾斯騰出手來。」
「好……好的。」薇薇安一聽之後立刻接通對莉莉的通訊,她冷若冰霜的面孔不自覺得讓少女感到一陣寒顫,但她還是規矩的交代道:「克利特准尉,艦長讓你脫離前方戰區去幫助威爾斯准尉。」
「我知道了。」莉莉輕聲地回答一句,轉調自由式朝向後方飛去,然而在這一刻,正和瑞芬爾軒進行射擊戰的那架銀白機體動作卻是無比的眼熟,正如她屢次觀察戰場紀錄時,和擊墜哥哥的那架錦衣衛機如出一轍的行為模式。
「那個動作……不會錯的!不會錯的!!」她原本嬌羞可愛的聲線變得發寒而陰毒,被頭盔黑影遮擋住的眼眸無法看出她的表情,只有顫抖著的紅唇說明了她內心中的不安。
她怒不可遏的重重踩下推進器踏板,自由式的固定翼後方的白焰熊熊的竄出,和她高漲的切骨之仇的情緒一般濃烈:「就是妳殺了哥哥!!!」
才剛施以反擊逼退符初南的雲冠式,威爾斯卻看見了雷達上屬於莉莉的符號正朝向此處高速逼近。
「喂,想要命的話就別擅自過來!」他略帶警告之意的提醒一聲,然而莉莉就像渾然不覺般繼續朝向交鬥中的月綢逼近。
眼見如此,他只能在心中嘖了聲,無奈於對方的不智之舉:「真是的,這傢伙可不會手下留情,要是死了我可不管。」
兩道只想置人於死地的光束射擊從後方逼向了月綢,卻連它的長翼都無法觸及,隨後自由式在高速推進的同時拔出光束軍刀並以盾掩身衝上前來欲用近戰解決敵人,也許是認為月綢的近戰機動性不佳,也可能是單純想用刀劍傾瀉心中的仇恨。
但面對這一切攻擊,樂旖彤不過是慢條斯理的旋身躲過光束,隨後拔出腰間的光束軍刀迎面而上,兩者才一交鋒,來自於駕駛技術上的經驗和性能差距便讓莉莉難以招架,持劍的手臂頓時被強大的出力和刁鑽的方位擊開,露出了大片的破綻。
趁機的月綢自上而下無情的豎斬便要砍向將自由式擊破,所幸莉莉在生死一線之間連忙偏起握桿讓自由式的身形左閃而去,刀光落下,飛起的只有持著光束軍刀的右臂,被徹底分斷的他們落入了半空之中。
「呃……!?」莉莉露出駭異的神情還沒有更多的反應,月綢便迴旋腳朝向駕駛艙一踢將自由式擊飛了數十尺,然後兩挺收束光束炮宛如行刑似的抬起並朝向半空中仍無法反應的自由式校準而去,在下一刻便要開火。
「絕不讓你通過!」符初南的雲冠式平舉著寬厚的實體重劍朝向瑞芬爾軒劈砍而來。
「淨會給我惹這些麻煩……!」威爾斯看著已經落下致死陷阱的自由式,暗罵了一聲。對向這笨重而滿是破綻的重劍選擇了最高速解決的方案,那便是壓低機身降退並在零距離朝向對方的關節處扣下扳機。
「什麼……?」符初南驚愕地看著機體的左臂在光束機槍的穿刺之下爆炸脫離主體,而趁著此刻瑞芬爾軒遠離他的雲冠已經朝向月綢連發光束。
雖然略覺遺憾,但是樂旖彤還是放棄了這到手的肥羊轉而向瑞芬爾軒重新傾瀉火力,避免其近身。然而在瑞芬爾軒機動的破口處,一架雲冠式卻已經趁著紛亂的情勢中轉到此地,等候已久將所有的火力傾洩而出。
「抱歉了……!只要解決掉你的話,戰爭也會早日結束吧……!」塵煙皺起細眉,抓到了一絲破綻的她將所有的彈匣中所有的導彈清倉射出,與此同時,符初南亦也用殘餘的手臂朝向瑞芬爾軒發射光束步槍
「居然在這種時候……!」瑞芬爾軒的性能不足以同時面對從兩個面向夾來的面覆蓋型攻擊,縱使其中有部分的導彈在飛行的過程中撞上月綢的光束炮火而牽連爆炸,但只要有一部分越過光束圈射來便已經足矣。
「這種一點格調都沒有的簡單武器!」他的目光凜然,聚精會神的在操控機甲上:「可沒那麼容易擊墜我!」
靈動的機身如出拳的拳擊手般進行左右的小躍步,第一個挪移讓兩道光束從瑞芬爾軒的肩腰穿過,第二個則是微傾機身讓光束從肋左和臂右晃過,在短躍後瑞芬爾軒在天際上留下了數道之字形的身影,然而才剛閃躲過光束攻擊,撲面而來的導彈便朝向他淹沒而來
並以盾擋下一發光束步槍後的他對向月綢反擊讓對方停止壓制,隨後轉過頭來讓頭部火神炮傾盡全力攔截導彈,一陣光紋閃過大半的導彈均被阻攔,但仍有最後的數發穿過防禦網並命中了瑞芬爾軒捲起強烈的黑煙。
在烏煙瀰漫的空域之內,月綢和雲冠還不吝惜火力的全力朝向黑煙輸出火力,可見他們的忌憚。
「擊墜了嗎?」塵煙架盾在身前看向了烏煙想要看清瑞芬爾軒的身影,但在下一刻威爾斯的機甲便從烏煙衝出。
提著光束軍刀的瑞芬爾軒已經失去了右腳,可能是被塵煙的導彈所命中的,又或者是被所追擊的光束所命中的,他的防盾上也滿是抵禦光束後特有的漆黑印痕,看起來格外殘破不堪。
塵煙的雲冠因為想觀察而過近抵近瑞芬爾軒,她索性將導彈匣全數從身上拋棄換取機動性,機甲的右臂探向腰際的武器匣拔出一把光束軍刀,她凝重的緊咬貝齒:「接近戰的話,我也……」
「這裡可是ACE的戰場。」威爾斯罕見的微動慍氣吶喊出聲,似乎是因為機體受損。「雜魚就該乖乖滾一邊去……否則小命不保,我可不管啊!」
在平舉著劍自上而下的雲冠和迎向其的瑞芬爾軒兩者交錯的瞬間,瑞芬爾軒以意想不到的高弧旋身讓過了雲冠的斬擊並來到了少女的機甲身後,然後朝向那毫無戒備的背部審判似的高舉軍刀。
看著突然從環繞投幕上消失的瑞芬爾軒,她的反應和扭頭甚至跟不上瑞芬爾軒的速度和突發性:「什……麼……?」她駭異的張大了眼眸,回身的動作才到一半,那光束軍刀便已經落下。
一劍橫斬、第二收勢之後又是一斬、將雲冠的胸口以上和腰部以下全數斬裂。
蒼藍的瞄準鏡倒映在面盔上,黑髮少女看到的雖然是瑞芬爾軒,但與此同時塵煙被切割的雲冠式更在其中,正是小破的瑞芬爾軒藉機用被支解的雲冠式作為掩體,在少女猶豫的時間段內便向後退去一大段距離才朝向弦月號退去。
「用友軍為盾嗎?」花容月貌的少女嘖了一聲,終究沒有趁著此刻開火將雲冠連同瑞芬爾軒擊成碎片,而是用修長的美腿踩下踏板,讓月綢小躍過掉落的殘骸追擊而去。
在兩架機體遠退之後,塵煙驚慌失措的淒叫聲從駕駛艙內傳來:「呃啊……!!!?」
她的雲冠如同支離破碎的人偶般向地面墜落,但駕駛艙並無大礙,然而翻轉中的駕駛艙比起最刺激的雲霄飛車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少女只感覺到一陣天翻地覆,好不容易才用推進器稍微穩定墜落的速度和旋轉。
「沒事嗎?……」「不幸中的大幸。」符初南和趙鑑和稍微安心地說道。
正當帝國軍的眾人才剛鬆一口氣之時,在這一刻,一架半殘破的自由式卻從戰場的另一處逼近,冷眼的架起光束步槍瞄準駕駛艙,隨後誰都沒想到的無情光束從它的槍口上射出,目標正是那無助墜落的駕駛艙。
「欸……?」聽著駕駛艙內急促響著的警報聲、隊友才剛開口的急呼聲,她天藍的瑰美眸子先是微縮,然後彷彿陷入深思一般渙然的放大到極致,一瞬間,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都無比清晰的倒映在腦海中。
光束貫穿了駕駛席的後側,時間彷彿凝結在這一刻,塵煙把手抬起想抓向某個人的通訊框,張開了嘴卻還沒來得及說出任何話語。
一道光束如同牙籤穿刺肉塊般的貫穿了駕駛艙,隨後,捲起的璀璨爆炸徹底將駕駛艙湮滅,碎片裂成了無數塊,其中大塊的部分又在墜落的過程中多重爆炸徹底湮滅,轉眼間,就一點也不剩的從世界上徹底消失,真是所謂的連個渣都沒剩下。
除了還在近戰交鬥挪移的瑞芬爾軒還有月綢,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九機……!」一聲帶著快意地呢喃從自由式的駕駛艙之內傳出,在頭盔底下精疲力盡的稚嫩面容以及那帶著鮮血的嘴角浮現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回想起什麼似的拉賽立刻接通莉莉的通訊:「撤退……莉莉。」他罕見的用沉重語氣說道:「不想死在這裡的話,就快點回艦上……!」
趙鑑和的眼眶瞬間因為憎恨而發紅,將長槍轉調槍口朝向殘破的自由式全力驅動:「妳……妳居然敢!」
「……。」周蒼看著雲冠已經無處可尋的殘骸,回想起過往的回憶,面色不甚高興地露出陰沉的色彩,但是他不過沉默了會便繼續追上雲冠,全力的用光束步槍牽制趙鑑和。
「少來礙事!!!」趙鑑和發狠地怒吼一聲,一點淚水從眼眶旁流出,雲冠在天空中轉調槍頭朝向瑞芬爾軒衝鋒而去。
「……!」面對如此高速的衝刺,周蒼的反應一緩,只能藉著利馮爾斯藉著性能高速側身閃過,讓出一個身位後朝向雲冠的背影步槍穩固的射擊牽制敵軍。
在戰況急轉直下的現況,異變突生,幾道收束炮突然從遠方朝向右方的太原級側面轟擊而去,強力的收束炮宛如以手指穿過紙片般將艦側洞穿。
「敵方增援嗎?」黎本初意外地看著友軍艦隻在火光中步入消亡。
在這強力的狂轟濫炸後不過片刻,爆炸聲和火光從船艦的破口處炸開,一艘太原級側面隨即飄盪瀰漫著整個天空的烏煙,隨後朝向地面墜去,彷彿逐漸浸水的海軍軍艦般搖搖晃晃而不甘撞在地面的小丘之上,在濃烈的火光中化為粉碎。
「這是……?援軍嗎?」饒是ACE的上田在如此長久的苦戰中也不免滿頭大汗,看著漂浮在遠方被收束炮擊沉,壓抑在心頭上的緊張終於褪去了一些。
「怎麼回事?」黎本初趁著一個交錯向後拉開機身,隨後手指敲向通話頻道對船艦上的吳中校詢問一聲,同時機甲轉以防盾掩身對應拉賽的光束散射。
此時在晨曦號的艦橋上亦是一陣警鈴大響。
「十一時方向有新艦影……,是聯邦軍艦隊,巨大熱源三,推進器型號推測是聯邦軍的星辰級高速巡洋艦,觀察到敵艦上彈射出機甲的熱源,規模至少一個師。」在晨曦號上的戰術管制官看著雷達報告道。
在兩艦的立體投影上,三艘如同圓錐體般的藍色軍艦正高速的從側翼進入戰場,在艦尾擁有四個輔助臂裝載著船艦的武器艙,有些裝著光束收束炮、有些則裝載著導彈,這些強大的火力正朝向尚未沉沒的最後一艘太原級傾瀉火力。
第二艘太原還想轉身對付新出現的聯邦軍,卻已經為時已晚,三艘船艦上的收束炮聚焦火力,轉眼間就在空中炸成碎片。
同時,在已經暗下的天空上,七架一列的秩序式在天空之中以噴氣機般的錐形陣排列而開,三列自由式帶著二十一道尾焰在夜空中化出白橫,飛快的飛馳而來,端著手中的兩用機槍意圖直直插入弦月號和晨曦號之間的戰場。
吳念華站在空著的艦長席旁,拉出在被通訊干擾前的最後發送得到的戰場情報圖,構思後回答道:「似乎是羅馬尼亞方面的駐軍被聯邦軍攻破了,這是從防禦線上漏出的聯邦軍。」
「聯邦軍居然在這種時候發動了反攻……」黎本初立刻了悟到此刻不退,就再無機會可退,立刻下令道:「棋差一著嗎?……全機歸艦。」
所有雲冠和月綢都沉默的施放掩護煙幕,調轉身影從戰場之中脫出,而弦月號的眾人也無興趣追擊,只有趙鑑和在拉開戰場後,仍不甘矗立在原地在通訊頻道內吼著:「但是……!」
面對他的話語,刀痕隱隱作痛的黎本初不過是用冷如冰霜般的面孔道:「要我教你什麼是軍隊嗎?你可以去死,但是不要帶著國家的珍貴財產。」
趙鑑和握緊了戴著手套的拳頭,洩憤的朝向操控台敲去:「天殺的……!真他媽該死…… 」
最終,所有的帝國機甲都轉向朝向船艦方向突進。
符初南將機體交給自動歸艦系統後,將雙手收攏在腿上放著,他的內心不免感到一陣哀戚之意浮出,望向夜空的眼神迷茫並不自覺的被天空掠去:「……這就是失去同伴的感覺嗎?」
正在自動導航歸艦的機體中,他哀慟的思考著這些問題,交纏的十指緊握著:「明明身處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為什麼人們要相互傷害……?妳問的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在收容殘餘的機甲之後,晨曦號貝殼似的艦身高速的轉向,在進入星辰級的追擊範圍之前進行撤退,轉眼間就化為光點消逝無蹤。
「得救了……」看著其他神羽也進行撤退,上田總算可以將懸吊著的心神放下,縱使在攻擊技術上還欠缺磨練,但他自認為防守的能力可不遜於帝國駕駛員,他便是藉由機體機動性進行防守反擊才一路在神羽們的包圍下靠著弦月號的支援堅持至今。
「是友軍……還是精銳軍團!」看著星辰級流利的外型,狄蘭提不免高興的叫出聲來,喜悅的神情就連該使用的軍事術語忘了一乾二淨。
在這難得的好時候,尤里安也沒有糾正,因為就連一向正經嚴肅的他也不免一笑。
不僅如此,弦月號溫黃色為主的艦橋上所有人都如釋重負似的鬆了一口氣,隨即,發現船艦頻道收到通訊要求的薇薇安報告一聲道:「從友軍艦隻上收到通訊要求。」
「嗯,接通吧。」田中點頭道。
隨後,出現在通訊框上的中年人面孔擁有著標準的俄羅斯人體格,他有著寬厚的臂膀、結實的身材、魁梧的體格還有堅實的面孔,穿著一身純白軍服的他在孔武有力的吶喊時也朝向田中准將敬禮而道:「這裡是聯邦秩序軍莫斯科戰區直屬第四十一游騎兵師團上校,安德烈。阿爾馬克。」
「為貴軍團的支援致上無比的感謝,這裡是最高司令部直屬獨立制空游擊第十五旅准將田中木宗。」田中不卑不亢地點頭回道。
「只要貴艦安然無事我們便不虛此行,莫斯科戰區上將讓我帶上口信……」這個粗獷的中年男子自信的用拇指指向自己:「如果那些中國人敢來,就讓他們嘗嘗寒冬的厲害,就和以往的那些侵略俄國的征服者一樣!!」
田中對對方的自信不做評斷而是點頭之後繼續說道:「總之,此地不宜久留,帝國軍的預備隊很快就會趕來增援,在這裡戰鬥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還是先朝向俄羅斯撤退吧。」
弦月號和聯邦船艦合流,一同朝向莫斯科飛駛而去,在戰鬥結束的當下,格納庫的爭吵卻才剛要浮現,才剛從駕駛艙上跳下的上田看到的卻是兩名正在爭執的少年少女。
提著赤紅頭盔的周蒼拉住了淡金長髮的少女手臂,凝視著她蒼白的側臉逼問道:「為什麼……要對失去戰鬥力的帝國軍機進行追擊?」
莉莉不過是不客氣的甩開周蒼箝制住自己的手,瞪向周蒼並以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你是智障嗎?問這什麼弱智問題,不趁機殺死他們,難道讓他們回來殺了我們?」
「哎呀,總之不管怎麼說,你們兩人都冷靜一點……」上田連忙插入兩人之間,用身體將兩人隔開,並向威爾斯投視求助的眼神。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削人棍是習慣了,就算他們再來,除了那架銀白機體,其他估計也只是給我削人棍的份。」然而靠在一旁牆面上的威爾斯卻沒有理會,而在這在一旁說起風涼話作壁上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