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13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13/32 章 · 6524 字

「各機已經鑿穿前中列敵軍,弦月號、炮擊支援開始。」薇薇安用嫩如乳燕般的聲音,祝福地看向威爾斯說道。

他對向對話框上的銀髮少女點頭露出了自信的燦笑。「了解……那麼是我該突擊的時候了。」隨著威爾斯的言語一出和踏板踩下,原本在戰場偏後方觀戰的瑞芬爾軒,立刻轉為衝鋒狀態插入戰場的中央高速突進,一抹銀光長長的拖曳在機尾後,那背負著箏形盾的外型無比顯眼。

只見不巧攔阻在前進路上的兩架神羽的四肢上突然出現了數個駭人的彈孔,然後一陣爆炸由此而發,徹底的吞沒了它們的四肢並使其失去了戰鬥能力,隨後瑞芬爾軒從兩者的火光間衝過。

「那傢伙……?」一架正在更換機槍彈匣的神羽看見了從遠處掠去的瑞芬爾軒,正想上前阻止卻被隊長喚住:「交給本隊應付,我們先解決這些棘手的敵人。」

他們回過神去朝向突進敵陣深處的自由式用密集的火網式掃射,饒是莉莉不停的立體機動挪移並藏在盾後用光束步槍反擊,也被這龐大的數量壓制。

燦金的眼眸以眼花撩亂的方式立體環視著投影頻幕上六架從不同方向進攻的神羽並找出他們攻擊的薄弱處,然而她的火候還是不夠,一發沒預料到的機槍彈擊中自由式的耳際,竟將一門頭部火神炮擊破。

「呀……!」細小的爆炸些許的撼動機體。

士氣大振的神羽們便朝向莉莉更加嚴峻的收縮陣型:「敵人只有一架……包圍起來殲滅掉!!」

這句話同時同刻但不同地的在包圍莉莉的第二梯與威爾斯攻去的第三梯響起。

瑞芬爾軒的火神炮和左臂的光束輕機槍從容的擊破八發導彈,另一把實彈機槍則是預測中圍繞著它弧形機動的神羽將其擊破。

「敵機的機動性太……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性能的機體嗎?」帝國軍的駕駛員雖然難掩驚駭,但依舊用友軍爆炸的黑霧作為掩護從另一側竄出,朝向瑞芬爾軒傾瀉機槍火力。

「哦,倒是有點水平,ACE隊嗎?」看著從五個不同面向高速機動壓迫而來的神羽們,他微微的端起口來詫異的道,隨後則是微微的讓瑞芬爾軒側身閃過一道火網,上移之後向右一傾,殘餘的火網皆被躲過。

「靠六機居然也無法匹敵一架機甲?」王奕迅此時亦也是悔青腸子,然而作出決定再後悔已經為時已晚,他的字典裡亦沒有投降兩字,他的目光決意,神羽拋開機槍拔出熱能劍朝向瑞芬爾軒當頭一刀劈去:「即使如此……!」

實彈機槍渾厚有力的槍擊聲宛如上好的打擊樂器,一架立在原地端著步槍朝向瑞芬爾軒輸出的神羽還想脫離,頓時被命中頭部和駕駛艙炸成飛屑。

然後,在看見已經近在咫尺手持著熱能劍的神羽,他不過是簡潔有力的操作瑞芬爾軒將輕機槍拋起,然後傾身向前,推進器一瞬間噴出耀眼白光的微微突進。

兩者的身影交錯而過,只見光束軍刀拔刀似的斬出一道弦月,迎面攻來的神羽刀尖還沒落下,便頓時從胸部被中分斬破,瑞芬爾軒的腳一個高速抬彎然後一踹,將礙事的神羽下部機身徹底朝向地面踢去,這一系列動作結束後,光束輕機槍才穩穩的落回瑞芬爾軒拔出光束軍刀的掌中,繼續朝向神羽們傾瀉火力。

此刻在一旁包圍的神羽機師們才察覺到,原來在踹擊敵人之時,瑞芬爾軒便流利順手的將光束軍刀收回腰側的放置裝甲內。

「那個傢伙……那個動作,居然能做到這種事嗎?」如此行雲流水的戰鬥方式,讓第三列作戰的帝國軍們都為之驚駭。

「第一波導彈……即將命中本艦!」雷達上濃密到讓人發麻的導彈如同暴雨般鋪天蓋地的朝向弦月號射來,狄蘭提首次面對這種情況,不免憂心忡忡地道。

「右滿舵……!對空防禦炮火準備!」隨著田中的命令上,在弦月號的艦身彈出許多近防機槍的射孔,在自動瞄準的操控之下傾瀉槍彈,大多數被炮火攔截,只有少部分撞上了蜂窩似外觀的晶體防護壁。

「敵方導彈……擊破率百分之六十,剩下的命中克萊茵力場……!」負責戰術管制的狄蘭提簡單的回報狀況:「力場壓力上升,容忍界限抵達百分之五十五。」

「後方熱源接近,是敵方新型的收束炮!」隨著薇薇安的提醒聲,眾人才察覺到弦月號也已經進入了帝國軍新型艦射程範圍。

「最糟糕的情況嗎……不過倒也合理,瑞芬爾軒的狀況如何?」田中准將思索著戰局,交疊的十指不自覺的晃動著。

薇薇安立刻答道:「已經擊破其後列部隊,即將前往擊破敵艦。」

他思索後隨即嘆息,似乎是為了放棄唾手可得的肥肉而感到遺憾:「不用去消滅敵艦了,那種運輸艦沒什麼火力。各機回歸艦外守衛弦月號,依託著克萊茵力場和本艦展開防禦戰。」

而在滿是光芒交錯的戰場之上,正在瞄準敵人的自由式同時也在被追尾之中:「都聽到了吧?各機回艦進行防禦戰,我來殿後。」拉賽在下令的同時瞬間轉過自由式的身型,無視了原本在前方的敵人,光束步槍對著後方迎面而來的神羽連續射擊,第一發平淡的黃色光束命中了對方的頭部,隨後的二三發則各命中了持槍的右手。

大破的敵機可能是因為肢體的爆炸而傷到了推進器,踉蹌而搖墜的跌向地面,然後撞上小丘炸成了粉碎,趁著此刻,拉賽也跟著朝向弦月號撤退而去。

「撤退了?休想逃走……!」兩架神羽朝向拉賽的自由式端起機槍發動追擊,不自覺的過分靠近,卻因此沒有注意到來自後方彷彿流星般逼近的威脅。

在彼方的夕陽天空上突然閃爍一點亮光,隨後煥發成十字般的推進氣焰,最終浮現的則是瑞芬爾軒前傾突擊的機身,只見他在後退回艦時趁隙衝向了兩機的中央,藉著衝鋒之勢以光束軍刀斬出一記如同銀扇般的凌厲斬擊,兩架神羽的上半身因此被割裂開來。

然而倒楣的其中一架卻觸發了殉爆,在天空上化為塵埃。

在墜落的神羽座艙上,一名黑髮軍官緩緩的按下艙蓋鈕將駕駛艙蓋打開,他遙望著遠方戰場上交火的焰光,手上的個人終端傳來了急忙的呼喚:「王奕迅准將……准將?」

「居然有這種性能……真不愧是ace駕駛員配上王牌機體。」他望著遠在天邊的戰場,呢喃地說道,隨後面色一沉:「感謝你的手下留情……不過我可不會有半點手下留情。」

「啊……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接下來的任務如何進行?」在通訊器的彼方,帝國軍軍官鬆了口氣,若是指揮官有什麼差錯,他們也只好進行撤退。

他下定決心地指揮道:「一號艦收攏機甲殘骸後脫離戰場。狙擊敵方機甲的任務交給黎本初,我部全力掩護其作戰,絕對不要讓他們離開這塊土地……!」

「是……!榮光屬於帝國!正義屬於華夏!」從對話框的彼方,軍官們異口同聲地高聲喊道。

在艦橋上,薇薇安看著雷達才稍露點喜悅隨即又轉沉悶地說道:「北方的敵機似乎在撤退……不,可能是在重整態勢,共還有14架機甲重新返回戰鬥。」

「上田、莉莉……前方這14架交給你們了!」留下了這句話,拉賽的自由式、瑞芬爾軒還有利馮爾斯朝向迎面而來的新型敵機衝去,只要將對方牽制在1公里內,就能夠避免弦月號船艦被傷害又能夠得到艦炮的支援。

「那架新型……應該不是咲薇所駕駛的。」回想起那時少女所帶上的勾爪,他推測那架正在曲線機動同時用肩扛光束傾瀉火力的機甲應該不是粉髮少女所駕駛的。

橙黃准心對準顧芳雅的雲冠,利馮爾斯的兩管收束炮在曲線機動的同時架起,他專注的凝視敵機扣下扳機:「炮擊開始……!」

最遠程的交火不過是駕駛技術中最為簡單的一個項目,因為無法反應的駕駛員都早早的被擊墜身亡。

雲冠式左右小幅度的晃蕩機動,便騙過了利馮爾斯的兩道炮擊,經驗間雜著直覺,從兩道火光中竄出的她對準赤紅的機體便是用肩上的光束炮筒進行反擊。

「動作被看破了……?」周蒼正在朝向右上方飛行的利馮爾斯急忙側翼推進,依憑著性能險之又險的從火光旁讓出一個身位,但就在他閃身的那一瞬間,兩管收束炮也已經校準好,朝向顧芳雅攻擊而去。

面對左右包夾的光束炮,顧芳雅的雲冠型正好被緊密的夾在其中,高熱量的光束將雲冠的右腳頓時吞噬,她聽著駕駛艙內的警告聲冒下一滴冷汗:「我居然沒打中……而且還被命中了?」

而在此時,另一架雙腿上綁著高速推進器的雲冠式才在藍天上割出一道白色尾焰。

這架裝載機動推進器的雲冠式正是黎本初所要求裝載的一次性突擊機動輔助器。

「這個機師看來是直覺反應型……」黎本初低喃一聲,握把高速的挪移換位,騎士一般的雲冠在天際上高速的晃出幾道掠影並突破利馮爾斯的射線防禦,旋即抵達周蒼的身前,兩腿的推進器脫落,拔出兩把光束軍刀便是撲上前來重重的斬向周蒼。

「好快……!?」運用機動性在一瞬間內躲過這記挾帶巨力的猛擊,但是對方的招式幾乎沒有弱點,斬空後反手便朝向利馮爾斯砍去,紫白和赤紅的機體在須臾間交錯數個刀影,利馮爾斯同樣以雙刀對向雲冠,然而對方的攻勢卻如長江之水般綿綿不絕令人難以招架。

「那這招怎麼樣……!」黎本初踩下踏板,他操控中的雲冠式先是雷光般的兩斬,然後左閃而去對著利馮爾斯的側面又是風行雷厲的斬擊。

他只得連忙同樣以雙劍招架,一開始還被利馮爾斯逼得只得依靠性能逐步後退,但很快他的眼眸便能夠看清對方的劍路,一個閃身讓過對方的刺擊雙刀在旋身之時一前一後的劈砍而去。

「可以……我跟的上!」他朝向雲冠看似毫無警備的右身處凜然的一斬。

黎本初看著周蒼迅速的反應,不免微微一驚並拉抬機身反身一劍運用重力和旋力,反而將周蒼的利馮爾斯擊退。

「還挺有天賦的,不過我的目標可不是你。」他冷淡的評斷一句,眼見少年少女們的雲冠已經衝破遠距離射界區衝向利馮爾斯。

「鑑和、咲薇,紅色的傢伙就交給你們了。」他下達命令後便不再搭理周蒼,轉過機身朝向弦月號推進,又或者是說與弦月號同方向的自由式。

「沒問題…… 紅色的傢伙……嘗嘗這長槍的厲害吧!」隨著趙鑑和全神貫注的低吼,趙鑑和和西咲薇的雲冠式一左一右朝向周蒼發動攻勢,面對利馮爾斯的步槍反擊,他們不僅機巧的躲過,偶爾還會靈動的左右移型換位,互調方向迷亂周蒼的針對不同槍彈做出不同防禦的舉動。

「可惡……。」舉盾以面壓制的輕機槍和光束步槍,打在護盾上的低濃度光束就如同綿密的打在玻璃上散成團狀的水花般,每道攻擊都會使得盾牌被割出一道傷痕。

「休想跑……!」手持長槍的雲冠在右方繞出一個大圓來到了利馮爾斯的身前,輕機槍宛如六道光柱般指向利馮爾斯:「這招怎麼樣!!」趙鑑和沉聲一口氣,然後中氣十足的喝道

「有點棘手,不過……還能應對。」周蒼看著被前後包夾的現狀,呢喃一句。

先是左轉以盾阻擋輕機槍的襲擾挪移機甲閃過另一片的光束步槍,取回優勢後利馮爾斯立刻以光束步槍施以薄弱的反擊,在射擊戰中,周蒼總屬於下風,不僅是輕機槍以面壓制的效果十分了當,另一方面更是西咲薇幾乎能猜到他運動的方向,而他更是不敢以光束步槍反擊,以免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那架機體……」看著機動中又將勾爪甩出朝向他直射而來的雲冠,他實在是沒有勇氣扣下扳機,一個堅不可摧的想法隨即從內心中湧出:「果然得……當面問清楚嗎?」

單純一心一意掛念西咲薇的他閃過勾爪並斬斷了勾線突擊上前,趁著兩機抵近交鋒的那一瞬間,在西咲薇的投影布幕上插入了周蒼的對話框,只見他凝視著少女認真地說道:「我是周蒼啊……西咲薇!」

「我才不認識你……聯邦的走狗……!」在駕駛艙內的她用惡狠狠的黯淡紅眸瞪著利馮爾斯和周蒼的對話框。

雲冠式以光束軍刀斬向了利馮爾斯,但是無意戰鬥的他只是用架盾的左臂抵住對方的光束劍。

「的確就是妳,即使那麼多年不見,但這就是妳。」他的表情認真的傾訴著,這對一向不喜展現顏色的他已經是足以讓人感到驚訝的表現,他凝視著少女暗無天日的眸子:「難道妳忘了嗎,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的那段歲月……!」

她愣了片刻,握向操縱桿的手逐漸放緩,然而在下一瞬間一股被深植在內心中的恨意蓋掉了這一切。

「你說的這些……誰懂啊!!」她寒冰般的握向操縱桿在周蒼一時失察之下用重斬斬開利馮爾斯的防盾,盾牌裂成兩面半盾。

「什麼……?」周蒼訝異失色,他才注意到此刻面對西咲薇已經近乎沒有防禦左半身全部都是空隙。

「聯邦的傢伙!都給我去死吧……!」雲冠持劍的右臂向後一拉,將要貫穿利馮爾斯的機殼,縱使周蒼在此刻後退也無法依靠性能取出安全距離,至少大破無法避免。

「……!」他的目光直視著逐漸逼來的白熾劍尖。

然而這在生死的一剎那間,一道從天而降的光束卻精準無比的擊中了雲冠的右臂,恰當的爆炸逼退了雲冠並替利馮爾斯的後退爭取了時間。

這一發光束正是來自於瑞芬爾軒,正在和樂旖彤競逐的威爾斯轉過槍口在生死的一夕之間朝向雲冠射擊,周蒼愕然的看見駕駛屏幕上彈出威爾斯興致高昂的笑容還有他豎起的拇指:「下次注意點,可別光顧著聊天送的小命。」

「哼,多管閒事。」周蒼板著面孔拉開距離轉為步槍戰牽制敵機,然而在他心中卻是無比確信地呢喃道:「一定是她,不會錯。」

他的目光雖然凝視著天際,但是心神卻已經奔馳到過往的回憶之中:「我永遠不會忘記那段日子,你的聲音,你的溫度,還有你的笑容……」

但在他恍神的這一刻,一個調戲似的笑聲插入了他的回憶之中,正是威爾斯的賊笑聲:「不客氣啊。」

「我可沒和你道謝。」他面無表情地以撲克臉冷哼了一聲,

「西准尉,沒事吧?」離著兩人機體最近的趙鑑和關心地問道,不過駕駛艙下的少年面孔,眉間滿是不解納悶。

「……」西咲薇看著遠去的利馮爾斯,稚嫩的手掌按著頭盔底下的精緻面容,她只感覺到腦仁疼的不行。

「這到底是?」趙鑑和隱隱約約間聽見兩人對話的他不免好奇的思索著。

「總之機體受損的話,還是先歸艦吧?」趙鑑和端起長槍迎向利馮爾斯用輕機槍掃蕩而去,後者舉盾穩固的防禦,幾乎沒有破綻。

「為什麼……我會流淚呢。」她用手指擦拭掉眼眶上的晶瑩淚水,看著赤紅的駕駛手套上的淚珠,不解而詫異地呢喃自語。

「真是個靠不住的傢伙,趙准尉,和我一同對付那個紅色的傢伙。」顧芳雅不悅的批評了西咲薇一聲,結束了對於瑞芬爾軒的炮擊轉而突進中距離戰鬥針對利馮爾斯。

而在晴空之上,月綢的火力密集的朝向瑞芬爾軒傾瀉,偶爾還有塵煙和符初南的冷槍,一道又一道的光束爭相的朝向瑞芬爾軒吞噬而去,護盾擋下安全無損的小型火箭,瑞芬爾軒就像走鋼索般在光束之中險象環生,但是卻又像條滑溜的泥鰍般難以觸及。

「看來一沒了浮游炮妳的水平也就是如此啊?」在昏黃近黑的天空中的瑞芬爾軒翻轉機身,轉以倒立的姿態閃避一道光束炮後衝出火力圈朝向月綢反擊,同時哼聲而道:「還是說……欺負弱者太久了連水平也都下降了。」

這一道凌厲的光束步槍雖然平淡,但卻看穿了少女的挪移身位,她只能立刻將月綢的銀白機臂覆蓋於胸前,架起七彩能量防護儀力場,光束頓時被偏折彈開。

光束步槍和腰際上架設的收束炮連連射擊,在這空檔之間她加速脫離對方的射程並冷漠地回應對方的嘲諷:「不勞你費心,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而在另一處的戰場上,光束軍刀的交鋒聲不絕於耳,一架自由式和雲冠式密集不斷的近身纏鬥,兩人在側飛的同時不斷的交移位置,偶爾雙方還有拉出些許距離轉以急促的短距衝鋒交換身位。

結實的護盾在拉賽的操控下總能夠用適合的角度攔下光束軍刀的攻擊而不被損毀,時以重斬逼開,在對方的攻擊中游刃有餘的挑選致命的縫隙,高速側身轉向和反應對方的動作做出反擊成為了機甲近身戰中堪稱教材一般的演練。

而手持著雙刀的雲冠式則是以雙劍綿延無盡的發動攻擊變招和換招的掌握淋漓盡致,時以突刺接續橫斬,海嘯一般的捲起讓人目眩神亂的刀浪,在進攻方面,亦如同活靈活現的實例典範一般。

在駕駛艙內的灰髮青年和金髮青年面色凝重,他們都知道彼此是誰,然而正是因為如此無法放下一切的他們才要分出勝負,以取下對方的性命作為終結,這份仇恨至死方休。

戰況正酣的此刻,在弦月號上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和凝重的神情。

「雷達上……還沒有新反應嗎?」尤里安雖然拘謹的將雙手負在身後規矩而立,但是從面孔的細節到十指不安的扭動都能夠表達出他的不安和焦慮,隨著略帶焦急的詢問聲似乎更能問出這一點。

「交戰至此已經度過十多分鐘了……」田中望著黃中泛黑的蒼穹彼方喃喃而道。

但是一個風鈴般清脆的聲音卻打斷了他的思考,正是薇薇安報告一聲:「收束光束炮一號、二號,準備完成。」

田中振手而道:「瞄準前方的識別編號A06的敵機,擊墜他……!並且一到八號導彈孔填裝對機甲導彈,朝向A04射擊!」

弦月號的主炮從內置裝甲中抬出並且瞄準向敵機,然後兩連裝的收束炮一同射擊連帶著艦尾開啟的導彈倉一同齊射,一架在弦月號短距離外的正在用火箭筒朝向力場傾瀉火力的神羽頓時反應不及,在光束之中銷毀崩解。

上田和莉莉在此配合著艦炮已經擊墜了五架敵機,面對莽進想要用肩上熱能劍斬斷自由式的神羽,莉莉不過迅速的朝向側上方拉抬機身,光束步槍趁機連連發射。

無法反應的神羽被低濃度光束一道貫穿了左腳,略過片刻後第二道則是貫穿了其手臂,被炸開肢體的神羽機體朝向地面上墜下並飄出兩道烏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