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12/32 章 · 6512 字
頂在碎石上的哥哥要求他快跑的吃力吶喊和飛彈還有火箭彈傾瀉而出的聲音,魂不守舍的他最終不知道怎麼樣的來到了逃難船上,在船尾萬念俱灰地望向了紅火通天的陸地,那一日數之不盡的懊悔遺恨,還是他今日難以抹滅的噩夢泉源。
「我已經不像那個時候那麼脆弱無助……」他不自覺的握緊拳頭,鼻中感到一陣酸意。
場景一調換,卻又來到了他的頒獎儀式上。
「我會在戰場上向你復仇,這份仇恨必須血債血還。」聽著這瘋狂的聲音,少年才意識到自己也在奪走其他人最珍貴的事物,只是他扣下扳機的決心一如既往地堅定,但目的卻已經有所改變。
「我不是為了復仇,而是作為一名聯邦軍人為了自由民主而戰,為了不要再有人遭受與我一樣的悲劇……。」戴著頭盔坐進駕駛艙的紅髮少年目光已經不再被仇恨覆蓋,而是清明無比地看著戰場上的敵機呢喃著:「沒有人喜歡戰爭,只要當世界上都是民主國家時,世界上就不會有戰爭。」
再次走到逃難船的艦尾上,他看向了烽火連天的故鄉,自語而道:「總有一天,我會回來這裡並解放它。」
在一間塗著溫和陽光黃色的房間內,換上一身素白緊身衣的西咲薇躺在一座以最新科技打造出的全身掃描儀上,隨著掃描儀緩慢的進入圓筒狀的主筒內,她的身體數據也逐漸反饋到隔著一面鏡子外的醫療監控室內。
「身體數據正常……」在座席坐著的女研究員掃視著立體投影上顯示的資料,緩慢地呢喃道。
然而接下來出現的數據列出現了一些問題,精神力波型失去了過往穩定的高穩定型,變的起伏不斷「精神力……居然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她詫異將資料備份後,思索的道:「是什麼原因呢?和其他人吵架導致的?」
「總之先把這段記憶刪除吧……」她稍微深思之後,還是拿出鍵盤開始敲擊讓這艘斥資不菲的機械開始掃描,一方面是確保她能在作戰中使出最高的效率,一方面收集皇族精神力的數據可是罕有的,皇室作為領導整個華夏的家族,勢必有其不凡之處,這異於常人的超高精神力數據即是答案。
掃過西咲薇臉龐的紅色光紋消失,她的精神力曲線回復到以往的高素質狀態。
「這可……還真是麻煩啊。」走在純白的走道上,一想到隊員們彼此的矛盾似乎有逐步增強的趨勢,他不免一嘆。
然而原本正在走道上準備去健身區鍛鍊體力的他,卻看到面前的醫療室打開了門,走出的正是有著出塵脫俗的粉紅長髮的西咲薇,看著她如凝脂般白皙的臉龐,關於上午作戰後的回憶再次從符初南的腦海中湧現。
「怎麼了……?為什麼從醫療室裡面走出來,生病了嗎?」符初南看著她走出的房間關心地問道。
「例行檢查而已」她赤紅的無光眼瞳看著符初南,彷彿機器人一般僵硬地回答道。
「還有……早上那件事希望妳不要太在意,芳雅只是過於單純了而已,沒有什麼惡意。」猶豫了一陣子,他最終露出尷尬的笑上前替顧芳雅向西咲薇致歉。
「你在說什麼?你說的是什麼事呢。」她古井無波的平淡聲線回答道。
「欸……?」他只把她的回答當成了西咲薇不高興的氣話,畢竟這種總喜歡僵著面容不欲搭理人的人也是有的,他又乾笑幾聲搔搔臉頰,希望能夠和緩她不悅的心情:「總之,還是希望妳別放在心上就是了,畢竟大家都是戰友,心存芥蒂在作戰時也會尷尬吧?」
「你真奇怪,請離我遠一點。」不明所以的她懶的再理會符初南,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便打算將他推開並不客氣地說道:「你擋到我回去的路上了。」
識相的符初南不用她施力就自動自發的側身讓出一個身位。
「還在生氣嗎?還是不記得了……?」望著她搖擺著粉紅長髮的背影,符初南的眼神流露一絲不解。
「這種事情……真的是好事嗎?」在辦公桌上看著研究員羅雅如的報告,坐在艦長室內的黎本初不禁露出一抹懷疑之色。
黎本初從未懷疑過西咲薇有逃亡的可能性,因為她的身體資料還有記憶全部都是在人為情況下操作的,甚至還專門部署了一台她專屬的全身掃描機,透過那台機器能夠安全無虞的操控她的身心。
不僅因為她的駕駛技術高超,更是因為她是幻滅計畫中罕見的適格者,擁有操作那計畫之中特製武器的能力。
「西咲薇嗎……流亡台灣的皇室後裔。」他一面用筆尖敲著桌面,一面沉思道,對於她在成為帝國軍的活體CPU之前的經歷,黎本初也只有一點耳聞,畢竟身為具有皇室血統貴族,落到這種餘地也是極其稀罕。
「不過當今聖上可是個愛護皇族的皇帝呢……說不定哪天就撤銷對於她的懲罰,不過就算這樣,她的人生也算毀了啊……」他點起了一根電子煙,將投影在桌面上關於少女的資料全部一掌拉開,露出藏在底下的自由式作戰影像,他總在這架機體上感到莫名熟悉的氣息。
夕陽的餘暉從天空中照進艦橋上,替整個銀白輝煌的環境鍍上一層黃金,然而側臉被金陽所覆蓋的眾人臉上卻不見任何想欣賞美景的閒心。
薇薇安凝重地看著控制板面:「雷光加速系統還有五分鐘結束……距離進入聯邦軍控制境內還有一百五十二公里。」
「敵未知型號艦仍在我方雷達內以加速系統尾隨。」尤里安看著雷達亦也回應一句。
單框眼鏡的邊角折射著金光,田中打開應急處理班的通訊:「艦體的受損狀況現在如何了?」
鏡頭上的環境是一片焦黑的零件堆,幾個穿著沉重防護衣的人們正在加碼趕工的修繕此地,隨著田中的提問,從沉重防護衣的底下傳出粗獷的聲音:「已經完成第三引擎的修繕,出力應該有基準值的92%,要是再給我們四個多小時更換受損零件,我們就能大致整修到95%。」
「我倒是想給,不過我們已經沒時間了。」田中搖了搖頭,嚴肅地說道:「全員第一戰鬥準備,施放電波干擾,整備班也在三分鐘之內盡快結束作業回歸艦內。」
「了解。」有著粗糙手套的手彆扭的向田中行了一個軍禮,通訊隨即被切斷。
「啊,我們的對手還是早上那幫不懷好意的傢伙是吧?」威爾斯將防護玻璃降下,有意沒意的替沉默周蒼詢問一句。
「不僅只有那幫不請自來的傢伙而已,可能還有此地的帝國軍駐軍。」拉賽謹慎的吩咐道,並交代作戰核心:「主軸是保護弦月號直到安全為止……新型加上敵軍軍團,這將會是場難打的硬仗。」
拉賽沉重的祝福著各位:「由衷的希望我們還能在莫斯科的慶功宴上與各位一同暢飲。」隨後,開玩笑似的說道:「如果弦月號被擊沉了……那就靠你們自己飛進波蘭找聯邦軍吧。」
「聽到了嗎?」威爾斯打開針對周蒼的通訊,看著對方一如既往的無情撲克臉露出了微笑說道:「你的小青梅竹馬也會在這裡吧?」
「誰都一樣,只要在帝國軍的麾下歸屬敵軍,那麼我就會全力以赴的……擊墜他!」周蒼冷面無情地板著面孔說道,一點也看不出曾經為此感到困擾的感覺,讓威爾斯難為的搖著頭嘆氣道:「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傲嬌傢伙。」
正當他們還在調笑的時候,來自薇薇安的朗誦打斷了他們,心神不寧聲音緩慢地說道:「雷光加速系統……維持時間結束,推進口關匣並進入充能狀態。」
如果自上而下俯瞰,可以發現弦月號在艦身和輔助翼上負責放出白光粒子地開口已經關起,弦月號的速度在粒子停止釋放之後,開始以穩固下坡高速下降速度。
薇薇安看著投影頻幕上的帝國戰艦又報告道:「敵艦在我艦停止雷光加速系統後的三分鐘似乎也停止了加速系統……可能是抵達了出力的上限,偵測到敵艦彈射口張開,但尚未有機甲出擊。」
「看來他們的輸出功率不如我們呢,否則一口氣直逼我艦就可以了。」尤里安推想地說道。
然而壞事可不是只有敵方追尾的這一件。
「E探測器有反應,前方大型熱源接近,戰艦3,發動器型號已經確認……。」狄蘭提看著雷達的反饋道:「是帝國軍的常規制空戰艦太原級。」
在弦月號前進路線的遠方上,三艘有寬胖底座的淺黃色方形戰艦結成逆三角陣型緩慢的迎向弦月號駛來,這些戰艦整體而言就像合起的兩條積木中間再安插一個低矮的艦橋指揮所,而在這些積木中間的方塊則是一個個格納庫,能夠將中間的機甲從兩側快速出擊。
這粗糙而笨重外型就注定了它的用途不過是整備機甲的常規戰艦,就連火炮也稀疏薄弱,除了安置在兩側的四門光束炮和後艙的導彈匣以外,甚至沒有什麼威力強大的武裝。
尤里安看著光學望遠鏡圖像中所浮現的敵艦感嘆的道:「看來是推測出我艦的加速停止時間所預先派出的埋伏呢。」
「動用兩個師的軍力嗎?」儘管敵人的規模還大致在他規畫之內,但是面對如此龐大的差距,田中還是頓時感到額頭一陣發疼:「倒是看得起我們,如果滿載就有27架機甲等著讓我們突破了呢。」
尤里安感嘆地說了一句諺語:「可謂真是前有強敵,後有追兵。」
在交戰前的最終時刻,田中凜然的揮出手臂:「那就背水一戰、破釜沉舟,全機出動,張開克萊茵力場,最大戰速……讓弦月號貫穿敵陣!」
「這就是銀劍嗎?」在帝國軍紛亂的格納庫,一架純黑的特製型神羽駕駛艙內,一名穿著深綠駕駛服青年貴族喃喃自語著,他的胸口配戴著伯爵級貴族的銀色勳章,頭髮為古典的黑色:「以王家的家名宣誓,必定會搶下這些機體……!可不能讓國防軍搶了我們的榮耀,各機立刻出擊……!」
「但是距離黎上校所指定開始的作戰計畫還有三分鐘……。」在艦橋內,帝國軍上校面露難色的提醒道。
青年聽到留艦的副官沒有立刻執行自己的指令,他的眼睛頓時瞇起不經意流露出兇光:「要我提醒你誰才是這個強化師團的指揮官嗎?」
一看到長官顯然不悅,帝國軍軍官也立刻拋開臉色,認真的敬禮道:「是,我明白了!」
「哼,如此龐大的差距還需要什麼戰術?不過是拖延我部讓他部得以背後夾擊迫使目標投降、讓我們成為嫁衣的狡詐策略而已。」貴族青年不屑的自認為點破黎本初的企圖,並道貌岸然的指揮道:「各艦加速,先使用對艦導彈全彈齊射在那個力場上引爆,用數量癱瘓對方的力場後以主炮攻擊敵艦,機甲隊按照第二戰鬥方案組織突擊陣型。」
「了解……!」得令的帝國軍們開始按照方略行動。
「北方的敵軍居然率先行動了……?而且還是一口氣全部壓迫?」看著從敵方戰艦兩側逐漸放出的神羽,將雙手規矩的負在身後站著的尤里安驚訝地說道:「按理來說等待後方援軍會合,由他們牽制我艦的機甲後,再由性能較差的神羽發動梯次進攻消滅本艦才是最佳方案。」
沉思片刻之後,站在艦長席旁的尤里安沉吟道:「估計對方也只是個才能平庸的指揮官,應該會使用6、12、9的方式布置三道鋒矢陣型向我艦突擊。」
田中准將將雙手搭成一小作拱橋,單框眼鏡下的目光嚴謹,正依靠智慧與經驗高速分析雙方的資料,隨即思索出最適合當下的戰術:「既然如此……全機組織以威爾斯為主的反衝鋒陣型,目的是消滅敵機並在前兩列的陣型打出一道破口。威爾斯,突進破口消滅遠程型敵機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可以的話最好消滅敵艦,速戰速決!」
面對看似如此艱巨的任務,威爾斯不過處之泰然的自信抬起手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銀齒和燦笑後握拳用拇指指向自己說道:「包子在身上……呸,包在我身上!」
「王奕迅准將已率先出擊了,似乎沒有按照作戰計畫等候我部,直接直襲敵艦。」在立體投幕上,吳中校禮貌的報告道。
「隨便這些關隴貴族吧,他們自願用生命替我們投石問路也好。」他不以為意地伸手降下防護玻璃,隨後回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微笑道:「啊,抱歉,希望別放在心上。」
「不,族人們在軍中的獨斷行為我也略有耳聞,而且我不過是入贅的支系,算不上真正的關隴貴族。」身材略為發福的他用與黎本初清澈嗓音截然不同的厚重嗓音笑道。
「難怪貴官身上沒什麼關隴貴族的自傲感。」黎本初淡淡的調侃一句,畢竟在軍隊之中關隴貴族獨斷行動的事件屢見不鮮,他們作為貴族的尊貴身分也讓指揮的上級失去了絕對的權威性,不過他們強悍的戰鬥力亦是備受認同。
在駕駛艙內的趙鑑和不甘心的凝視著投影布幕:「那個赤紅的傢伙……早上的仇必定會找你算回來。」
躺在柔軟的駕駛艙沙發上並將雙手握向操作桿進行測試,符初南的話語帶上了些許詫異:「沒想到你的戰意還挺高昂的嘛?我還以為……」
他的話語才剛說到一半就被趙鑑和哼聲打斷:「我只是不喜歡這個體制和方法,又不是不愛國,更何況戰場上哪有優柔寡斷的空間?」他表面上是回答符初南,實際上則另有所指,他的眼神正略帶憂心地看著對話框後的塵煙。
「又得要戰鬥了嗎?」塵煙藏在防護面鏡之後的面容露出了難以掩飾厭倦和煩悶。
面對多愁善感的纖細少女,符初南也只是盡起所能的為她打氣,露出笑容說道:「我們都是為了取回自己的和平而戰……僅此而已。」
而在此時,五架帝國軍的機甲才剛要和聯邦軍進入最遠程射界,但是兩道突如其來的兩道白熾的光束射線卻突如其來地將兩架前列的神羽在空中擊穿,爆炸閃過後,兩架機體便徹底被四個機體手臂粗般的雙束炮吞沒,消失於世。
「居然擁有超越了最遠程射界的炮擊能力……?這就是聯邦的傢伙們的新型?」在最尾列的指揮官機內看著光束襲來的王奕迅露出了驚愕地神情,還算從容的下令道:「全機加速突擊,注意敵方的遠程炮擊!遠程機狙擊對方的火力輸出!」
「怎麼了,看起來可比一般的時候更有鬥志許多呢?」擁有長久戰場經驗的金髮青年拉賽頓時看出藏在周蒼槍口下的心態。
知道內情的威爾斯一副輕佻的裝出羨慕神情說道:「這個時候就該說那一句了呢……年輕真好啊!~」
敵方一旦展開迴避,在機動之中的利馮爾斯也不再如此輕易的擊墜敵機,明明架在肩膀上的兩管收束粒子炮已經張開,卻絲毫不見利馮爾斯的機動性下降,在左閃去然後突然向上拔升的過程中,數發收束炮便已經略為移動朝向敵機射出光束的風暴。
一架神羽才剛左閃躲過一道收束炮,另外一道便精準的貫穿了它,精準的射擊能力讓機甲幾乎毫無迴避的可能性。
「什……什麼?居然有這種準確性?」在被擊墜的神羽側面的另一架神羽中的駕駛員露出了驚慌的神情,然而下一道光束卻無情的貫穿了他的上半身,殘餘的部分僥倖的沒有引爆,駕駛艙和腿部無助地朝向地面墜去。
「我軍損失……第七機!」戰術管理官的聲音傳入耳際之內,帝國貴族已經感覺自己作出失誤的判斷:「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就有七機被擊墜。」一點冷汗從臉頰中滑落但是已經進入了中程範圍內,已經是騎虎難下,光是想像損失中被敵軍追擊擊破,就不是他樂意承受的代價。
「但在中程,依靠機體數量優勢的話……」他的話語還沒說完,上田的自由式便已經擊墜一架敵機。
趁著機體從直線推進轉向到側閃的自由式不過試探性朝向對方射出三道不起眼的小型光束,敵機的橫閃就被算中的被命中左臂引發了小規模的爆炸將手臂炸斷。趁著此刻已經在右方弧形推進的自由式又用數發黃色光束終結了因為爆炸而無法移動的厚重神羽,將其徹底終結。
「這種攻擊……居然也會命中?」上田愕然地看著被擊破後爆炸的神羽。
拉賽則是會心一笑後揶揄地說道,他的自由式已經在武器的角力之中搏得優勢將對方的斬擊,橫豎各一劍將神羽從肩部和中央斬成不等分的四段:「看來和旗鼓相當的對手較量的話,還真是能增長技術力呢。」
聽著拉賽的感嘆,上田則是一聲感覺麻煩的苦笑以對:「不過我倒是不想再和後面的這些跟蹤狂遇上呢,要是被擊中可不是鬧著玩的。」
而在此時,赤紅中間純白的機體,利馮爾斯,才正緩慢的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進入角鬥,裝載著護盾的左手持著光束軍刀,右手則握著光束步槍對著下方的神羽射去,作為目標的神羽才剛用機槍開火還沒來得及閃避,就被一槍貫穿頭部,第二槍則是順著頭部的缺口將藏在機身內的駕駛艙擊破。
輕鬆的一移躲過機槍的槍線,然而此時一架等候已久的神羽才正從高空俯衝似的發動衝鋒,雙手高舉著熱能劍加上神羽厚重的衝擊力量足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然而對面賭上生命發動攻勢神羽,周蒼的目光不過機械性的捕捉在敵機的弱點上,頭部火神炮易如反掌的往對方持劍的手臂關節處射去並使其爆炸和主體分離,隨後光束軍刀對無法抑制速度的神羽斬出,先是斬除了對方的左臂,並在交肩而過之後轉身用光束軍刀削斷了對方的頭部,並快速拔降以右腳腳跟將其重重的朝向地面踹去。
「唷,手加減技術玩的還不錯嘛。」周蒼的環繞投幕上頓時出現威爾斯的臉龐,他睜眨一隻眼笑著地說道。
「吵死了。」周蒼毫不承對方的言語繼續作戰,與此同時,另一架神羽卻在此刻從左側逼近,然而利馮爾斯的光束步槍還沒有開火,那架神羽卻突然呆站在原地凝滯不動。
還沒等周蒼趁機攻擊,只見一把光束軍刀高高的從神羽的側身揚起,機甲突然從中間分裂成上下兩半,在裂開成的殘骸中露出的機影正是一架蔚藍的自由式和它散發著紅光的單眼攝影機。
一擊近戰得手,莉莉立刻從仍閃動著不穩定電光的神羽旁拔升機體離去,果然下一刻斷成兩半的神羽捲入爆炸中化為了塵埃。
「一機……!」她的臉龐陰沉,清麗動人的小嘴咬牙切齒地說道。
「莉莉……」周蒼看著自由式的背後裝載著的大字型固定推進翼,隱隱的感覺到從那架自由式上傳來的壓迫感比起之前還要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