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7/32 章 · 6544 字
薇薇安苦笑地搖頭道:「嘛……原本還有一名戰術管制官的,不過她在克里特島的時候捲入帝國特工的爆炸身亡了。」
「原來瑞芬爾軒才會這樣埋在倉庫的廢墟裡的啊。」威爾斯馬上聯繫前後因果地說道。
「莉莉不知道上哪去了,不過我們這也是自願制度就是了。」拉賽收起顯得開心無比的笑容,輕撫著下巴說道。
「所以這傢伙也是自願來的?」威爾斯指了指不發一語的周蒼,捧腹大笑起來:「傲嬌屬性值暴表了,握草……」
周蒼已經尷尬到不想說任何話語,只是機械性的拍著手。
「我真的不適合做這種怪事啊,下次別叫我來的,怪害羞的。」一旁的尤里安舉起葡萄汁杯一口痛飲後,嘆氣道。
威爾斯倒是吐槽道:「我覺得倒是做得維妙維肖的,真的有種魔鬼教官的感覺。」隨後毛遂自薦的拍向自己的胸口:「要是有新駕駛員的話,下次的這個任務就換我來吧……!」
「那麼趕快切入正題吧。現在可還是在帝國的占領領空上飛行。」田中拍完手之後,提醒地說著並將手攤向前方放著的小桌子,上頭赫然擺放著一份蛋糕,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
「這是廚房替你做的歡迎蛋糕,是根據你洗碗的績效評定由廚師們所做出來的哦。」薇薇安上前對著桌子一一介紹地說道。
「這是技師送你的個人終端輔助儲存碟,什麼容量也是看你的績效評定決定的哦。」
於是,幾乎威爾斯幫助過的部門都送了一份小禮物,而且和他幹活的績效有關,收到了如此多的東西還讓他感覺自己清冷的房間頓時擁擠了起來。
「啊,我也有一份禮物要給你……擔任教官的要送禮物也是本艦慣例呢。」尤里安突然回想起什麼,從胸口中掏出了一張集郵夾遞給威爾斯,上面貼著聯邦發行的各種郵票。
「一點小心意,幾千聯邦幣的東西而已。」尤里安笑了笑:「小時候集的郵票,長大了也不怎麼在意了,下船後找個俄羅斯的集郵店賣了吧,我自己懶得去就順手作了人情。」
「哦……總之真是謝謝了。」威爾斯點頭後鄭重的把集郵夾收起:「要到莫斯科去是嗎?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吧!」
「那就有勞你了,ACE君。」上田放下小提琴,帶著笑容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盡情的享受吧!這可是難得的休閒時間!」拉賽面帶笑容的勾起威爾斯的肩膀,兩人一同豎起拇指在上田的個人終端的幫助下照出一張喜悅的照片。
在艦橋切完蛋糕,並分給眾人之後,為了不干擾艦橋運作,眾人便沒有多待在此地聊天暢談,而是各自拿著蛋糕回房間享用,於是這不平凡中平凡的一刻就如此的結束了。
在大秦的臨時居所裡,符初南大多數都是無所事事的在大街上遊蕩著,前些陣子被趙鑑和拖去參觀了許多歷史古蹟,至今對方在耳中高分貝的歡喊聲還迴盪在他的耳際內。
從聖索菲亞大教堂的「看啊,東正教和伊斯蘭教的偉績!」、狄奧多西城牆的「真高啊,不愧是中世紀難攻不落的第一城牆!」、到黃金門的「據說君士坦丁十二世會從這門進來拯救拜占庭呢!」,和大皇宮的「這裡曾經是歐洲世界的中心!」
每到一個勝地,趙鑑和總會在他的耳邊迴盪的念起這些建築過往歷史和著名歷史,偶爾還能延伸到建築這些建築的歷史,宛如說書滔滔不絕的從嘴巴吐出來的文字讓符初南至今仍餘悸猶存。
不過對於符初南這種外行人而言,他只能以暈迷的螺旋眼回答道:「你說的是中文嗎?為什麼每個字拆開我都知道,合在一起就成為了有字天書……」
走在大街上的他稍微安心的吐了口氣,望著滿是海南級的碧藍大海,另一側則是對岸的安那托利亞:「今天他應該是整理心得和相片了吧……」不過回想起一同出遊時當地住民帶著恐懼和不安的神情,他總是會忍不住想著,這究竟值得嗎?
然而他還沒緩勁多久,一個好奇又帶著些許期待的呼聲便從身後傳來:「這不是符准尉嗎?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啊?」
他回頭望去,正是一名穿著輕便連身裙的銀髮少女迎面走來,手上還提著一包購物袋。
「顧少尉,早安啊。」他客套的問候一句。
「嗯,早安,我打算補充點艦上的生活用品,一起到市場逛逛嗎?」芳雅走到了符初南的身旁,好奇一問。
符初南思考了一瞬,自己好像也有些不足的生活用品想補充,便點頭道:「我還沒參觀過國防軍的臨時市場呢,那一起去看看吧。」
兩人肩並著肩走在大街上,穿著便服的他們彷彿一對普通的少年情侶般,符初南偶爾的瞥向顧芳雅,卻能看到她掛在臉龐上淡淡的傲慢神情。
隨後,他們來到以鐵欄和鐵網構成防護區的臨時市場門口,他們向站崗的帝國衛兵拿出自己的軍證卡進行驗證。
「向准尉閣下們敬禮。」站崗衛兵看到對方浮現的軍銜後,肅然起敬的行起軍禮,並在他們欽佩的關注下一同走入了臨時市場內。
密集的房子和街巷上滿是許多隨軍商人臨時租下的店面,這些房子都由臨時管理征歐軍政府所臨時徵用,當然還是給了一些補償金並給予城外的臨時居所的。
符初南看著熱絡的商販們回過神來:「畢竟這裡已經從危險的前線……變成穩定的後方了呢。」
「啊……有好多種類的化妝品呢……!」顧芳雅在掃視街巷的時候突然看見一間化妝品店,頓時驚喜的踏出小躍步跑進了店面中:「稍微等我一下!」
被晾在店門口的他看著街道上的帝國軍兵,他才突然想起,原來自己身旁的也是一名普通的少女,不過職業和愛好都有點特殊而已。
似乎是知道門外有人在等,顧芳雅也不好意思待太久,過了一會兒便走了出來轉移話題地說道:「這裡的東西只要訂好了,就會在晚上發貨寄送到艦隻上,再到船隻物流處領就好了呢。」
重新與顧芳雅並肩而行的符初南笑著讚嘆道:「那還真方便啊,長城軍團一次作戰基本都是以月起跳,鮮少回歸基地補給的……。」
「長城軍團主要的任務是什麼呢?」顧芳雅此時也不免好奇一問。
「平時的話就是掃蕩火星殖民地中間的海賊、測試宇宙用新型機甲之類的吧?」符初南說起自己在軍校和家裡所耳聞的資訊說道。
「然後偶爾在非管制航道區域製造與聯邦軍的擦槍走火,弄死對方之後歸咎於船艦失事之類的……」他盡量詼諧的口吻說著殘酷的事,隨後一嘆息:「不過一到戰時可就是地獄了呢,聯邦制宇軍的強大可是人盡皆知。」
「我們現在的勝利,都是用長城軍團的鮮血交換來的。」符初南攤手一道。不過對於觀念已經根深蒂固的顧芳雅而言,顯然是半信半疑。
「難得出來買東西,就別提這些了吧!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而已。」符初南見顧芳雅嬌柔的容顏露出了不怎麼相信的神情,率先乾笑幾聲否認了自己。
對方顯然是一下子就把這些事拋諸腦後,以歡快的笑顏答道:「說的對,難得的假期還關心這些家國大事可真是太糟蹋人生了。」
隨後她踏出輕盈的步伐,張開雙手彷彿芭蕾舞蹈般的旋轉起玲瓏有度的身形:「那你來幫我挑選髮帶和幾套衣服怎麼樣?我一直想買些飾品…… 」
她的神情說到此時,略為黯淡並以遺憾的口吻說道:「但是一直參軍總覺得自己跟不上時代潮流……」
「呃,我也不知道我的品味合不合適。」符初南搔著臉龐,笑了笑地說道:「但是我會盡力。」而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為自己隨便做出承諾而大吐苦水:「……天啊,我該怎麼挑才好……!?」他很想拿頭立刻去撞一旁的大理石牆,甚至有種下意識找個藉口開溜的想法,然而理性告訴他冷靜才是最好的方法。
跟著顧芳雅的步伐,藍髮少年走入了一間看起來頗為高檔的精品服飾店,顧芳雅找了一處座席靜靜地坐下。讓被看著的符初南頓時有種被監視般的緊張感。
他掃過一眼,頓時發現了幾件感覺中意的女性衣服,正想上前拿起的時候又轉念一想:「但是隨便拿上去會不會有種隨便的感覺……」
但在此時,他的選擇困難症又再度發作,尤其是看到服飾上價格時,一向生活簡樸的他更是大為吃驚:「天啊……這件居然要一萬。」「這件衣服居然又要兩萬!?」
接著,他又開始分析起衣服的構造和材質總結哪件才是最划算的,如此久而久之,等待的顧芳雅先從翹首以待的高揚眉毛,到哭笑不得的縮起銀眉,最後則是乾脆自顧自地玩起了個人終端。
「我已經總結出來了……這件牌子的價格最划算……!」正當符初南做出第一階段結論,準備更加深入時,就連櫃台小姐也看不下去,走上前來假借掛置新衣的動作委婉的提醒道:「你的女伴好像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此時符初南才醒悟過來,連忙把最開頭時所挑的幾件衣物提起,快步的來到了顧芳雅面前,而銀髮少女則是坐在了位置上專注的玩著自己個人終端上的機甲手遊。
直到了符初南來到她的身前,她才把頭抬起尷尬的一笑:「啊……不好意思,等的有點久就玩起了遊戲了。」
「不會、不會……!」符初南感到了一陣內疚和歉意:「要不然這些都讓我付帳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她收起個人終端,噗哧的笑出聲來搖頭道:「我可不是乞丐又不是窮鬼,請你挑選就算了,怎麼好意思讓你出錢?」
她拿著衣物走進化妝室內,不一會兒便換上了天藍的優雅裙裝,翩然起舞的身姿宛如天仙一般美麗動人,她銀白的柔順後髮綁著漆黑的髮帶,輕撫著自己臉頰,偏過眼眸看著身側的鏡子,顯然是十分中意。
「看來讓我等這麼久……還是有點收穫的。」她調侃似的對著符初南說道,隨後捧著殘留些許芳香的衣物來到了櫃台前身掏出軍證卡付費:「請替我結帳,我就這樣穿著走了。」
「當然好,一共是4萬7千元。」櫃台小姐聽著兩人間的談話會心一笑。
符初南乾笑著對應顧芳雅的取笑,隨後拿出水瓶來打算喝口水喘喘氣,結果一聽到如此高昂的衣物價格,險些把嘴中的水都吐了出來,若是他真吐了,出來估計得跪著求父親替他結完面前這堆衣物的帳。
換上了一身新衣的顧芳雅感覺心靈都被乾淨的洗滌了一遍,煥發活力的光彩,充滿了喜悅的氛圍,符初南走在她的身旁,兩人在回宿舍時閒話家常了起來。
然而在出口處通過驗證時,一名身材矮小的人提著一個大紙袋正匆忙的在大街上全力的奔跑著,和剛走出檢驗口的符初南撞在了一起,兩人被強大的衝擊力所害,頓時狼狽的各摔一地,不知名人士手中提著的紙袋也摔落在地,倒出了一大疊書。
符初南一跌倒在地,倒不怎麼在乎自己是受害者,俐落的起身之後還友好的向那名穿著墨鏡口罩和頭帽人伸出手打算將對方扶起,嘴上用英文說道:「沒事吧……?」
然而這身詭異的裝扮卻似乎觸動了顧芳雅的神經,她緊張的拔高了音調倒退數步後高聲呼喚:「衛兵……!」同時連忙對符初南叫喚道:「初南……快離開那個人……!」
一聽到顧芳雅的驚駭呼聲,在崗位上的帝國軍兵們頓時投來警惕的眼神,其中一位還冷酷的走上前來,用步槍直指著仍摔倒的那人,用生疏的土耳其語道:「那邊那個人,立刻把雙手舉起來,然後脫下帽子、口罩和墨鏡,否則我就開槍了……!」
「喂喂……用不著這個樣吧?」符初南倒是不解的苦笑起來,跟著後退了幾步。
雖然聽不懂土耳其語,但是摔倒著的她不用想也知道帝國軍兵喊的是什麼內容。
「你們真是的……搞的這麼緊張兮兮的幹什麼唷。」一聲無辜至極的聲音才剛說出,矮小的她便站了起身,緩慢的褪去帽子、墨鏡和頭帽,露出了藏在底下的幼年面孔、漆黑的眸子和齊肩髮:「是我啦……」
「塵煙准尉……你打扮成這樣是在幹什麼?」顧芳雅大為驚訝的用手蓋住紅唇。
眼見氣氛似乎和緩,帝國軍兵看向了顧芳雅後問道:「沒事了嗎?」
「嗯……沒事了。」顧芳雅還在詫異中地點了點頭。
「好的,請各位保重。」帝國軍兵禮貌的向她與符初南依次敬禮之後,站回了崗位上。
「唉唷,嚇死我了。」嬌小的蘿莉拍了拍自己貧瘠無增的胸口,吐了一口好險的驚氣:「差點以為我要成為第一個因為誤會被自己人槍斃的帝國士官……回老家得收個驚呢。」
「我在伊朗可是聽說有人用這種方式進行自殺炸彈攻擊呢。」冷汗從臉頰旁流出,顧芳雅為了掩飾尷尬,辯解似的豎起一根手指道:「據說那人還帶著墨鏡口罩和頭帽。」
「沒事的吧?……那應該是小概率事件而已吧?」符初南彎下腰來,好心的替塵煙收起掉落的書籍,她大為驚駭的正想阻止卻已經為時已晚……符初南已經看到了書本的封面並且呆滯的道:「……耽美漫畫。」
搶下符初南手中的書本並高速的把那些東西扔回自己的手提袋裡,拉著長音羞怯地喊著:「不要和其他人說……!」
兩人呆愣了良久,符初南才哈哈一笑揮去尷尬:「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嘛……我想我大概能理解?」他認真的直視著塵煙滿帶羞澀尷尬的天藍眸子說道:「就和男人看百合漫畫是一個道理的吧?」
沉默維持了一會兒,似乎是符初南的話語交撞了她的心,塵煙彷彿像洩了氣的皮球般癱軟的囈語道:「你會覺得奇怪嗎?我其實不怎麼喜歡駕駛機甲參加戰爭呢…… 明明身處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為什麼人們要相互傷害……?」
「我也是呢,畢竟沒有什麼人喜歡戰爭嘛,對吧?」身為關隴貴族的符初南倒不怎麼介意地笑了笑,同時偏頭對顧芳雅尋求同樣的答案。
然而符初南卻沒有得到認同的答案,而是少女詫異與不解的面容:「但是不進行戰爭的話……怎麼反抗西方國家對我們的剝削……?」
似乎是觸及她內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她緊張地揮著纖細的手臂辯駁的道:「印度……外蒙古……台灣、外東北、中亞,這些都是我們從西方手上奪回的權力……」
「這些戰爭是我們奪回經濟自主權,反抗殖民壓迫,建構美好社會必須付出的代價……!對吧?」她難以接受、無法理解符初南所說的話語,畢竟她便是以這些信念為準則加入帝國軍的。
他們似乎在意識形態上出現了些許的分歧。
聽著少女清脆中帶著解釋的辯駁聲,許多思緒盪過腦海,符初南才回想起,在平民之中帝國政府便是以「反抗西方剝削」「抵抗外國侵略」等諸多響亮口號號召平民參加戰爭的。
「居然有人把這些信以為真嗎……?」他的湛藍瞳孔緊縮,難以置信的想著。
然而,事實上就是這些響亮的口號驅動了整個帝國,帶動了帝國上下的戰爭機器的齒輪,讓無數的青年男女們前仆後繼地奔馳向戰場……讓所有人的目光放向了外頭而忘記了看向上方。
也許所謂中國人不適合民主是真的。
「說……說的倒也是呢。」符初南愣了一會兒,隨後堆出乾笑按著藍髮大笑道。
「嘛,我參軍的理由沒有你們這麼偉大呢。」塵煙聽著兩人的談話,拍了拍自己臉龐,自嘲似的說道:「上次說起我的夢想是買座城堡,其實我還有另一個夢想是當名漫畫家哦……!」
「不過看著父母收到適格許可證後高興的表情,還有兩個需要分擔家庭經濟的弟妹們」她的神情一轉無奈,並且聳肩道「我心想:『還是算了吧,就這樣參軍也不錯吧?』的想法就進到了機甲兵軍校內。」
現代的基因調整雖然經過了多重優化,甚至已經普及全民,但是其高昂的代價削弱至今,仍有揮之不去的負荷,即使有政府補助,每生下一名孩子仍先得負擔上30萬的債務,儘管以此換得的是超越古代人類的壽命以及遠勝古代人類的衰老曲線。
說到此處,她靦腆的一笑:「沒想到成績還不錯……一路走到現在居然還靠著運氣當上了小ACE……」
「既然如此……假期的時候回國看看吧?」說到此處,符初南輕撫下巴思索後,突發奇想的提議道。
「欸……?」「咦?」兩名少女聽見話語訝異地說道。
「芳雅也一起怎麼樣?也問問鑑和吧?」符初南說到此處,顯得十分開心的攤手說道:「一起回國去探望父母,甲級作戰結束後,通常有一周的休息期間的,到那個時候一起回去吧?然後互相去對方的家拜訪如何?」
「我記得老家裡還有我電繪的圖畫和小時候得獎的掛畫呢。」塵煙因為羞澀低聲地說道:「到時候還請你們鑑賞一下了……!」
「我家可能不怎麼大呢,不過是間集合住宅的一部分。」顧芳雅說到此處,尷尬的撥了撥銀白的髮際後說道。
「我老家嗎?在關中啊。」被突然一問的他搔了搔臉頰後說道。
「關中,莫非你是關隴軍校畢業的?」他身側塵煙詫異的用手蓋嘴,嬌小的身形驚訝的道:「你……該不會是貴族吧?」
「嗯,我爸是建國時受封的伯爵哦,不怎麼有名氣就是了,不像吳姓、王姓、周姓、趙姓和一樣是帝國的中堅勢力。」他按著藍髮露出傻笑。盡量以平淡的語氣壓抑自己的不凡的身分:「我也是關中第一機甲軍校畢業的……」
他不怎麼在意的揮了揮手「嘛……不過世人對他們的評價也只是過譽了而已,什麼最頂尖的機甲院校……教的東西也和外頭差距不大。」
「這樣的嗎!?」塵煙驚訝的瞪了瞪大。「真厲害啊!」顧芳雅詫異地抬起銀眉說道:「活生生的新關隴貴族居然就在我眼前……。」
看著其他駕駛員看來的欽佩目光,符初南突然感到了一陣尷尬,開始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說出來才好:「我老哥才是貴族頭銜繼承人,我不過是個不重要的庶子而已,頂著一個不能繼承的空銜。」
「這也很厲害了……」顧芳雅喟然而嘆:「多少駕駛員賭上了一輩子,只能為了爭一個不能繼承的男爵空銜……」
「……」符初南頓時想起那些受封貴族之後的優渥待遇,每月定額的津貼、免費的豪華住宅或是等額的住房補助、死後的榮耀合祀,也難怪無數平民只想成為其中一員。
「嘛,不過現在我也只是個普通軍人而已。」尷尬的一笑揮別身分間的隔閡,符初南認真地說道:「我還是顧少尉的部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