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8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8/32 章 · 6502 字

「說的也對。」顧芳雅也跟著嬌笑數聲,在一陣談話聲中,一夥人一同回到了營地之內。

三日後

帝國軍的一夥駕駛員集合在伊斯坦堡的臨時起降場根據命令於此等候著新型戰艦的到來,每人身上都穿著標準的帝國漆黑軍服,只有樂旖彤穿著黑中帶赤的御前侍衛服,那沉練的黑色中帶著張狂的赤紅,只有王牌中真正的王牌才擁有資格穿戴。

偷瞥了身側不遠處的有著一頭烏黑秀髮的美貌少女,符初南才想起原來還有一名新加入的同伴,而且不好相處的氛圍和那個皇室血統的粉髮少女無比相似。

似乎是注意到符初南傳來的目光,粉紅頭髮的少女偏過了臉龐,用黯淡無神的赤紅眼眸注視符初南淡淡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不……只是覺得今天天氣真好呢。」他從未如此被異性以如此直接具有侵略性的眼神注視著,尷尬的偏過頭。

「怎麼了?想要和咲薇拉近關係嗎?」趙鑑和聽見兩人的談話,湊上來按著符初南的肩膀,搖頭勸笑道「她可是冰山美人,不會搭理你的,你就省省心吧。」

「平時就鎖在自己房裡也不怎麼出來的宅中宅。」顧芳雅以一種無奈的口吻攤手說道。

「喂……你們這樣當著人家的面聊別人的八卦……」符初南不免有點彼此感到愧疚和不妥當的搔了搔臉頰:「這樣好嗎?」

「她不介意的吧?」顧芳雅側過頭來撥撩自己柔順的銀髮後吐槽道。趙鑑和也笑了笑:「她根本不在乎,不信你自己問。」

「是的,我不介意。」少女孤僻的聲音從符初南的身側傳來。

符初南偏過頭去,皺起眉頭來確認對方是真的不介意而不是鬧脾氣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弄的和小學老師似的……」他在心中吐槽一聲自己。

不久後,在安那托利亞的天空上,一艘上下均裝載了最新式排熱裝甲的漆黑戰艦從遠方以肉眼可見的移動速度駛來。艦隻的上部與下部均能夠看到赤紅的光滑圓弧型裝甲,艦身扁平,尾部則是向後收束又在最尾部突然的蓬出一塊並裝載著數個方形的武器平台和艦尾推進器。

這艘戰艦亦也裝載效仿的雷光加速系統,裝載了帝國的北風加壓加速器,還可以根據戰況,開始夾在兩片裝甲中間嚴密保護的最新式陽電子炮,以最高級的火力消滅敵艦。

和一齊少年少女站在一起的符初南微冒冷汗地吐槽道:「雖然很失格調……但我不得不說前面看起來真像蛤蜊。」

「應該說是像二戰的飛艇吧……」趙鑑和顯然也有同感,但是他選了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說道:「這樣比較文雅點。」

這艘艦的底層也是光滑的排熱裝甲,勢必不可能陸用,隨後,艦隻便緩緩的降在了海面上掀起一小道波瀾,從光滑的船殼側面向外降下了許多大小各異的起降梯。

而在一夥人身前的起降梯在搭好之後,一名面孔嚴肅的黑髮中年人帶著數名背負槍枝的士官小跑的走下了這艘船艦,對著領頭的黎本初鄭重的行了一個軍禮:「晨曦級一號艦,晨曦號副艦長吳念華交付戰艦。」

「辛苦了……」黎本初同樣回以軍禮,慰勞的道:「讓名門出身的吳中校擔任副艦長,還真是讓鄙人不勝惶恐。」

「能在您麾下作戰是我的榮幸,您的戰績在國內的族長也是讚譽有加。」中年人勾勒起溫和的笑容,隨後看向了他身旁的少年少女們,分別是面容冷然的粉髮和黑髮少女、另一名鬱鬱寡歡的黑色齊肩髮少女、在胸口前舉起雙手並且一臉期待的銀髮少女、一名正糾結著這艘船艦究竟像什麼的黑髮少年,和一臉乾笑的藍髮少年。

不過修養有度、見多識廣的他不過愣了片刻,禮貌地說道:「這些就是我艦的機甲駕駛員嗎?請跟這些衛兵到格納庫試乘新機吧。」

得令的士官們頓時行了一個軍禮,便帶一夥人沿著艦內白色的走道,然而在走到格納庫的大門前時,一名士官卻停下腳步對向眾人提問道:「請問……哪一位是樂旖彤少校?」

「我就是。」氣質鶴立雞群的黑髮少女從人群中走出,不疾不徐的應答道。

士官伸出手來做出了一個引導的手勢:「您的機體在更深處,請跟我來。」她便跟著士官朝向另一側更深處的艦內走去,給好奇的眾人留下了披著黑髮的曼妙背影。

「各位,這邊請。」剩下的一名士官則是停留在格納庫前輸入了密碼,隨後層層壓縮的艙門打開,露出的光芒讓眾人不禁伸手遮眼,放下手後,是一間充滿明亮白熾燈光的巨大格納庫。

一走進內部便能夠看見六架才剛下線的全新機甲一字排開,以全新凜然的姿態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是雲冠型……各位未來的座機,也是結合帝國最新技術和克里特島收穫所開發出的最新型機體。」他一面用自豪的語調介紹著,一面拿出個人終端將性能諸元發送到少年少女們的個人終端中。

「這是……」趙鑑和驚異的張起了嘴。「好帥……!」顧芳雅的眼眸中閃動著星星般的喜悅神采。「還不錯嘛。」就連符初南也忍不住褒譽這帥氣的機型,而唯一沒有反應的只有塵煙。

雲冠型是外觀以紫與白色為主體的機甲,飽和有度的機身正如身披重甲的中世紀騎士,使整架機身流露出威武以及肅穆的氣息,它的菱形頭部上有著護目鏡似的晶體攝影機,頭部的側旁安裝著兩挺電波接收器,銀白的盾牌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機體後方背後具有上短下長X型的高速推進器。

「這款機甲上搭載的『夜臨』光束步槍,是本國國內首次試製成功的小型光束武器。」開始緩慢介紹起機甲的帝國軍官引以為傲地說道:「雖然可以使用『豎琴』光束軍刀,不過本機也可以配戴塗上抗光塗層的實體長劍『斷垣』和戰鬥用牽制勾爪『勾魂鎖』。」

「而在重火力的選擇上,除了一貫的肩扛、腰繫、足攜三個部位的『散花』導彈,還有全新特製的『逆流』肩扛光束重炮,不過本機不建議裝載兩件以上的額外武器,否則可能導致機動性降低過於嚴重。」帝國的軍官緩慢的念著測試過後的性能,並抬起手指向了掛在格納庫兩側琳琅滿目的龐大重武器。

最後,軍官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將壓軸的部件以高傲無比的神態說出:「如果這些都不合你們的意,還有以抗光塗層製成的一把『前鋒』武裝騎槍,槍前裝載著六管小型的光束輕機槍,銳利的鋒頭則可以以衝刺的高速撕破敵機。」

「哼,所謂主角就是要最強的!我要武裝騎槍了,各位可以洗洗睡了。」趙鑑和舉手便是自信的宣示。

「好狡猾……!」顧芳雅緊蹙起銀眉不甘心的道,隨後又說道:「那我要光束重炮!」

「我的話……實體長劍吧。」符初南搔搔臉頰,應了一聲。趙鑑和一聽見頓時抬起手來做出擊掌的手勢預備:「那接近戰就靠我們了!」符初南隨和的露出微笑對上他的擊掌,掌擊響亮的聲響傳遍了整個格納庫:「請多指教!」

「那我就導彈吧……比較簡單點。」塵煙見氣氛雀躍無比,也露出微笑地說道。

「那咲薇就裝上勾爪了嗎?」符初南轉身對著粉髮少女說道。

「我沒意見。」不近人情的她冷漠回答道。

「那黎上校呢?」顧芳雅才回想起什麼似的連忙說道。

「我沒意見哦,既然你們都分完了的話。」一陣磁性憂鬱的嗓音從遠處傳來,此時和副艦長客套完的黎本初打開了格納庫的門。

走進格納庫的他,不介意的以微笑對應著擅自主張的少年少女們,隨後他看向了軍官問道:「應該有備用的光束步槍和光束軍刀對吧?給我的指揮官專用型多捎上一把就是了。」

「我們整備班會按各位的指示來進行裝載的,黎艦長。」軍官對著黎本初肅然起敬的敬禮。

「接下來是選房間了……!」顧芳雅從個人終端找出船艦的公開資訊,打算率先挑一間最方便的房間。

「弄得和校外教學一樣似的。」符初南掛著開心的笑容吐槽道。

而在此時,樂旖彤才在軍官的指引下來到了格納庫的最深處,在重重壓縮的艙門打開之後,倒映在少女幽黑眸子上的是一架美冠絕倫的機甲。

光鮮亮麗的銀白外殼正如盈滿的明月,散發著亮銀色光芒的機身彷彿棉綢寸斷的絲布,看似不堪一擊,卻是以高級的合金技術製成,肩甲,腳部,頭頂均擁有著華麗的橫爪裝飾,展現出猙獰的花華之美,身後安裝類似於鳥類羽翼般有著濃密的晶狀玻片的特製推進器,此外,腰際上還有兩管尚未張開的炮管。

然而顯眼的,還是那別具特色的單眼攝影機,在數個蒼白金屬片組成的菱形頭部的正中央,攝影機散發詭異的紅光,那緊縮冷駭的光澤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您的座機……月綢型。」帝國軍官以讚嘆無比的神情看向了這架機體。

隨後,他收斂起眼中的感情,開始將性能諸元傳送給樂旖彤並且開口說起本機的歸屬緣由:「經過精神力評估後,只有您能完美的駕馭這架機體,加上周武閣下給予聖上的親筆推薦信,軍部才決定將這架機體發配給您。」

「周武……?這可還真是欠了他一份人情。」她面不改色地近似嚶嚀般說道,然而能讓她發自內心的說出話語,便已經表示這在她心中的份量。

軍官又以一種鄭重的口吻說道:「如不出意外,除了這架測試認證機,帝國將不會再耗費巨資複製本機,請您珍重使用。」

在一串廢話後,他總算切入正題,以一種讚嘆不已的口吻說道:「本機除了有已經小型化的光束軍刀、光束步槍外,還有安裝於左臂上的測試能量防護儀,一經啟動便能夠形成素白的力場,在數據推論上至少能夠抵擋收束光束炮的直擊。」

「腰際上有兩管強力的單機收束光束炮『忘川』,可以成為您摧毀新型機的最佳利器,除此之外在胸甲處……。」

他的語音凝滯片刻,顯然是刻意留下些許賣關子的意思:「還有內置的測試性單機陽電子炮『彼岸逆流』,威力用於擊破船艦綽綽有餘,只可惜耗能和充能時間仍是一項難以克服的技術問題。」

「還請您使用陽電子炮時務必小心,若是被光束……不,只要被機槍彈之類的東西直擊,脆弱的充能平衡就會立刻暴走,下場不言而喻。」說到此處,他以一種嚴肅無比的神情說道。

她輕輕地點頭,一頭美麗秀髮隨著擺動:「我明白了。」

「本機還有一份武裝……只可惜尚在測試階段,無法正式配屬,如果一完成便會加急送到您的手上。」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帝國軍官便讓開了身影。

緩步的少女走到機甲底下,看似渺小無比的她伸手觸向了冰冷的機甲外殼,仰望著赤紅的單眼攝影機,精美如畫的容顏浮出了一絲微笑。

在地中海上的弦月號先是乘著夜色摸入了亞得里亞海,並以優越的反雷達能力從帝國的眼皮底下度過安穩航行的數日,然而,這份不尋常的寧靜也將在不久後被打破。

黎明的微光才剛要從右側徐徐升起並照進艦橋,而田中准將和尤里安卻已經早早清醒,並且透過立體投影框指示一夥已經在機甲上待命的駕駛員接下來的作戰方針。

看著整個地中海的戰略圖以及弦月號的突進方向,將雙手交叉置於身後的尤里安率先交代出聲:「本次的作戰方略十分簡單……本艦將在高速行駛進南斯拉夫地區時,啟動雷光加速系統,只要完成充能並能夠依憑本艦自傲的加速能力穿過帝國軍控制區……以上。」

田中准將露出深不可測的微笑並接口說道:「難得有機會,不給帝國這些討厭的侵略者一個見面禮那就太失水準了,接下來是針對拉古薩駐軍的帝國軍所實施的突襲作戰內容細則,本次作戰共分成三個階段,在進入帝國軍陸地雷達的探測範圍時,作戰立刻展開。」

「首先根據衛星探測圖,我們已經獲得了拉古薩的基地部署。」隨著田中的語調,地圖轉而顯示出有著四道格納庫的拉古薩基地,東西兩側各置兩個,帝國軍的總司令部建築則矗立在中央。

「第一階段一分鐘半,由我們率先發動的奇襲優勢,以瑞芬爾軒為中心展開進攻,目標是掩護利馮爾斯抵達作戰範圍對敵方的陸地機甲格納庫A區與B區以收束光束炮施予毀滅性的打擊。」

「這個行動分秒必爭,請各位不要被自動防禦炮台給牽制太久。」尤里安面容鄭重的提醒一句。

「沒問題,我會完成任務。」周蒼維持著撲克臉並且點頭道。

「第二階段,預計兩分鐘,如果第一階段的實施成功,利馮爾斯的收束炮會進入冷卻,而更後方的C與D區的機甲將會以最快的速度出擊,攔截他們針對本艦的攻擊就是本階段的任務。」

「這個時候……摧毀敵方的司令部或是指揮機讓混亂擴大則是本階段的重點,這個任務就交給瑞芬爾軒。」說到此處,田中對向威爾斯詢問道:「需要護衛陪同突進到敵軍深處嗎?」

「哼,我一個人就夠了,不過小事一樁。」威爾斯敬禮後將放在眉尖上的手掌輕鬆的向螢幕一拉。

「戰爭可不是兒戲。」周蒼露出不快的神情警告道。

「哦吼,你在擔心我嗎?」威爾斯刻意露出感動不已的神情,在調笑中帶點諷刺地說道。

周蒼的額頭上微微暴筋:「我只是擔心你被擊墜後機上的聯邦機密被帝國反解譯。」

「謝了,不過我一個人就綽綽有餘,一分鐘足矣。」誇下海口的他又打趣地說道:「那麼需要立個軍令狀什麼的,看我溫酒斬敵帥嗎?」

「這倒不用。」尤里安苦笑著並搖了搖頭。

「不過要注意千萬不要把帝國軍的通訊雷達摧毀了。」田中咳了數聲提醒眾人別偏離題目後,又將最後的作戰方案說出:「那麼是收尾階段,這個時候弦月號可能已經抵達拉古薩基地的上空,各機盡量靠攏弦月號作戰,並在通知後三十秒內立刻歸艦或是以勾索攀附於船艦上。」

田中以撩逗的諧謔燦笑作為結尾:「逾時不候,請各位記住了。」

「是的!長官!」所有的聯邦駕駛員抬手敬禮並且凜冽地叫道。

沉鬱和緊張的空氣在艦橋的空氣中徘徊不去,彷彿一丁點空檔不留給人休息般,眼前的即是帝國軍的拉古薩基地,一個清麗動聽的女聲朗誦道:「距離進入帝國軍雷達偵測範圍……還有三十秒。」朗誦的正是擔當通訊官的薇薇安。

隨著她的讀秒和當下的氣氛,給人一種彷彿正緩步走上處刑台的錯覺:「五……四……三……二……一!」

「已抵達帝國軍雷達範圍……!」她在最後高聲地喊道。

「全機出擊……!作戰開始!」田中淡然的振手一揮。

「請各位一定要活著回來……」縱使看著已經顯示出擊完畢的操控面板,她將手按在胸前,默默的祈禱道,無論何時,她都是如此禱告著。

「很好……!該踢這些帝國人屁股讓他們起床了!」拉賽用通訊器幽默地說道:「各機散開,替弦月號和周蒼開出一條安全的道路!」

面對五架以131的衝鋒陣型前進的機甲,此時拉古薩的岸防火炮才迂緩不已的從隱藏的地下維護室中姍姍升起,朝向天上的機甲以小型光束炮或是實體機炮進行迎擊。

「簡直就是毫無預備呢……!」瑞芬爾軒不過輕鬆的捕獲到升起的防禦炮台,在直線機動的同時微微的偏轉槍口方向,五道光芒閃出,吐出的機槍彈便在瞬間將五台炮台射穿,掀起一陣小規模的爆炸。

「威爾斯先生,你衝的有點太快了。」上田的自由式逐漸與前鋒的威爾斯拉開距離,他剛以推進翼左噴側閃過一個剛從礁岩中浮起的光束炮台所射出的光束炮,另一面威爾斯所遺漏下的機槍炮台又對向他開火,他只得舉盾擋下襲來的子彈,同時以暴露在盾外的右臂使用光束步槍將炮台一一擊破,但是光這樣就已經浪費了六秒。

「現在可是分秒必爭,我先給傲嬌開路,後面剛升起的就交給你們了!」威爾斯馬不停蹄的繼續加壓推進器衝刺,讓被拋下的眾人只能看著背負箏型盾的機影逐漸遠去,此時出現在威爾斯面前的不再是礁岩,而是人造林與公路,拉古薩基地便在不遠處。

拉賽不以為意,壓低機體高度以俯衝轟炸機般的貼著滿是礁岩的地面飛行,同時抬起光束步槍射穿前方礙事的炮台,並偏轉過自由式的頭顱,以火神炮再精準擊破了一座:「他說的對,莉莉,支援的任務就交給妳了,我和上田應付這些防禦火炮,隨後跟上!」

「嗯。」礙於軍規,不想說話的莉莉也只好輕輕應了一聲,隨後三架蔚藍的自由式中,一架追隨著已經遠去的兩架特製機甲高速衝去。

「這裡就進入了炮擊位置……」此時,周蒼的利馮爾斯才剛抵達最遠的射擊區域,環視投影布幕上,至少八座不同方位的炮台正朝向利馮爾斯傾瀉炮火,他自言自語的同時挑選最佳的移位從三道火網中穿過:「那傢伙……給我留下這麼多炮台,還真是看得起我。」

抽出光束步槍的瞬間轉動槍口擊破兩座鄰近的炮台後,他立刻進入了炮擊模式,將兩管收束炮對準遠方的帝國軍基地,然而在此時,兩道精準的光束攻擊和頭部火神炮卻精準的命中了炮台,減少了周蒼在閃避上分心的壓力。

「莉莉嗎……?」看著將盾牌頂在身前,從後方衝來的自由式,他不過在心中詫異一聲,專心便展開炮擊,隨著機體靈巧的機動飛行,兩管光束炮不斷的在晨曦的天空上割出熾熱的毀滅白虹。

此時的威爾斯離拉古薩基地的正上空幾乎只差臨門一腳,而後方未直接影響熱源的提醒聲突然像發了狂般響起,隨即在他環繞投幕上的帝國軍基地便突然被陣雨般密集的光束炮直擊,兩段格納庫頓時如同狂歡般的瘋狂爆炸,密集的半圓形火圈此起彼落,不過一會兒,帝國軍的格納庫便成為了兩片冒著白煙或者仍在熊熊燃燒的焦黑廢墟。

「哇嗚,挺帥的嘛……」威爾斯讚嘆的吹了聲口哨,並正色的低聲道:「那我也不能落了氣勢才行!」他踩下油門,瑞芬爾軒以指揮塔為目標進行突擊。

「那艘艦是怎麼回事……這些機體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聯邦軍……!?」許多帝國的軍官們才在警鈴的震響和爆炸聲下從被窩中爬起,指揮塔留駐的帝國軍官還在對著通訊器向友軍破口大罵,卻不知道災難已經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