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6/32 章 · 6525 字
在接收到圖片後,朝向帝國軍官友善的揮手告別的趙鑑和突然隨想起什麼似的微微的低頭朝向身旁的少女說道:「啊,對了塵煙,妳上次要我找的那些書,好像有隨軍商人有進貨,我把位置發給妳吧。」
符初南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書啊?」
「別在這說啊……」塵煙頓時彷彿被抓到尾巴的貓一般駭然的豎直身子,隨後乾笑對答道:「沒什麼重要的,不過是一點私人愛好而已。」
看見塵煙這副不欲深言的模樣,他也禮貌的作罷不問,一根筋的他單純好奇的問出一句:「你們兩位好像挺熟絡的?」
「這個嗎……」趙鑑和不免尷尬的用手抓起黑髮。
「還可以吧,我們三個以前是同一個班上的同學呢。」塵煙解釋地說道。
在這一陣小插曲後,一夥人走走鬧鬧的踏上海南級銜接陸地的踏板。
在海面上航行已經度過了數日,威爾斯也大抵熟悉了整個艦隻的結構,那些可以隨便進去的公開室和不可以進入的機密要房都已經被他牢記在心。
「睡的真舒服啊……!」此刻的他才剛起床,睡了舒暢一覺好心情正好,正準備靠餐廳前來頓日式早餐,不過才走出門沒多久,卻聽到了一陣優雅的小提琴聲從遠處飄盪入耳。
威爾斯不禁心想著:「誰這麼有興致的,一大早就在拉琴?」踏著好奇的步伐,他走到了一間自動門外,低頭一看,門縫被一隻筆給卡住所以才沒有徹底關起,這可能就是沒有隔音讓琴聲傳出的原因。
威爾斯將手靠向了自動門,在其自動打開後拾起了地上的鋼筆。
而他的動作也引起了一名面容年輕的黑髮少年的注意:「威爾斯先生?」
在房間內,上田矢士一手拉著小提琴,一手則將琴優雅的抵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過門開啟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看向了出現在門口處,手中轉著一隻鋼筆的威爾斯。
「你的鋼筆卡住門讓提琴聲傳了出來,我覺得好奇就過來看看了。」威爾斯用背部輕鬆的靠在牆上:「不嫌棄我進來坐坐吧?」
矢士輕笑一聲,把小提琴放在了床上的收容箱後,才把書桌處的椅子拉了過來,並拍了拍椅背:「怎麼會,我還害怕我未熟的技術讓你聽的不順耳呢。」
這次自動門徹底的關起,不再漏音後,端正坐好的威爾斯饒有興致的看起上田演奏起小提琴,幾陣優雅的旋律過後,威爾斯不吝嗇讚美的鼓起掌來:「演奏的真不錯,有職業水平吧。」
一提到這個,他清秀的面容露出一絲被稱頌後特有的羞赧,按著後腦杓乾笑起來:「我小時候的夢想可是成為一名街頭音樂家呢。雖然感覺賺不到什麼錢,但是只要能接受眾人的目光和展現自己的技術我覺得就足夠了。」
「那幹嘛不去當,做自己喜歡的不就好了?開這破機甲對你來說一點意思沒有吧?」威爾斯一聽言語,頓時好奇的說起。
說到此處,上田以無奈的神情掩飾淡淡哀傷,看向了在遠處的一張相片,相片上有一名男孩和雙親的合影,撫摸著男孩頭頂的男子穿著一身白底黑邊的聯邦將服:「我的母親,在夏威夷旅行的時候捲入東海戰爭中波及而死了。」
「雖然從不說出口,但是父親一定希望我去參軍。」說到此處,他哈哈大笑,按著額頭自嘲地說道:「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了也說不定呢~總之在收到適格證後我就拿著信去參加軍校了。」
隨後,他又以一種旁觀似的稱奇的口吻說道:「我的父親是聯邦將官,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什麼不入流的四等基地指揮司令,進軍之後才發現是個上將級的大官,一個聯邦制宇軍艦隊的司令官。」
威爾斯頓時一驚:「這你都不知道,要是我爹是聯邦上將,還不拿去到處裝逼。」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的養父似乎也是聯邦軍將領,不過是什麼階級的就不知道了。
「沒辦法,父親從不在家裡提這些,雖然本身也不怎麼常在就是了。」他聳聳肩後說道,隨後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餘,害羞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唉,一不小心就說了許多關於自己的話,讓你聽著,還挺尷尬的。」
威爾斯豎起拇指讚賞道:「不會的,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上將之子。」
「少~消~遣~我~了~」他尷尬的揮了揮手,拉著彷彿機器人機械聲般的可愛長音彷彿似的抗議道。
「欸,原來如此啊,看來大家都是有各式各樣的原因才在這艘船艦上的啊。」看著這名有著鄰家男孩氣息,臉上總是掛著陽光笑容的少年,威爾斯自言自語的道。
「找個時候和父親談談吧?對你還是他都是再好不過了,畢竟動畫都是這樣演的。」他攤開雙手露出和善的笑容建議道。
「你說的倒也是啊。」看著對方親切笑容,上田贊同地點頭道。
「不小心就被對方的氣場牽引說太多了……」他尷尬的心想著,也許是出自於對對方駕駛技術的尊敬,又或者是他總是面掛微笑的神祕親切感,他總是在不自覺間沒有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了過多:「不過說出來倒也不錯,心情稍微舒服一點。」
為了掩飾尷尬,上田回過神來立刻搬出了其他人出賣:「周蒼也是呢,據說他在台海紛爭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和財產,孤身搭上了最後一艘通往美洲的逃難船。」
「威爾斯先生也有吧,參軍的理由?」突然意識到這是打探威爾斯的絕佳時機,上田試探地問著,隨後才想起威爾斯不過是個平民尷尬地說道:「哎呀,我在說些什麼,你現在還是平民對吧?」
「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好歹在未來我也是聯邦士官軍校畢業的啊。」他回答道,隨後一手摸著下巴做出揣測的神情:「至於官階……我猜接下來是讓我用志願役入軍,然後官階是准尉?」
「為什麼你會知道?」上田對威爾斯十拿九穩的態度感到了驚訝。
只見威爾斯頭頭是道的豎起一隻食指說道:「因為動畫都是這樣演的。」
上田驚訝的張嘴頓時變成無語的一字型,無視了對方無厘頭的話語,他又好奇地說道:「嘛,你真的是從未來來的嗎?」
「當然囉,我還是第三代基因調整者,綜合能力遠勝你們的第一代。」他輕鬆自在回答道,似乎又覺得不做一些舉動無法證明自己,他探手詢問向上田:「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小提琴嗎?」
為了不給對方心理壓力,同時又讓自己被拒絕時不那麼尷尬,他輕輕一笑:「我記得小提琴好像價格都不菲是吧?不願意也沒關係。」
「這琴雖然是母親送給我的,但也不值幾個錢就是了,要用就請吧。」上田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黑眸流露一絲好奇:「不過,威爾斯先生也會拉小提琴嗎?」
「不愧是聯邦上將和帶著綠寶石項鍊的女明星的孩子,不值幾個錢還行。」威爾斯在心中默默吐槽,但是並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隨後,端起小提琴的他動作或許有些怪異,不過隨即拉起矢士曾經演奏出的一首曲目,儘管部分的曲調有些問題,但依舊模仿的維妙維肖。
「原來你……」上田訝異地看著。
「我沒學過。」威爾斯在對方說出口之前先打斷了對方的話語,認真地說道:「剛剛看著並且模仿你的動作強記的。」
上田無奈的攤手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麼我想我可以明白古代那些反對基因調整全民化的人內心是什麼想法了。」
將琴禮貌的放進收納盒內,威爾斯對著仍坐著的上田探出一隻手來:「正巧早上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份早餐?」
「當然好囉。」上田接過對方伸出的手。
兩人坐在食堂上,點了一模一樣的日式早餐,味噌湯、焗烤鮭魚、醃蘿蔔還有一碗白飯,兩人正在隨意聊起關於軍校時的往事時,一個不客氣的話語聲卻突然從遠處傳來。
「喂,銀髮小鬼,艦長要我來叫你填自願役單。」兩人望向開啟的食堂艙門,正是周蒼手上拿著一份厚重的問卷堆走了過來。
「一早就這麼精力充沛啊,傲嬌小哥。」咀嚼著鮭魚肉,威爾斯吐槽地說道。
「一大早就說什麼怪話?」周蒼冷冷的上前,把一疊文書重重的扔在威爾斯的面前:「填完這些,再讓尤里安中校對你進行簡單義務兵訓練後,你就是聯邦軍的准尉了,有了軍人的義務和責任,我會按照軍人的標準開始看待你。」
「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呢。」上田難以置信的對著威爾斯說道。
「所以說囉。」威爾斯一攤手:「我可是用動畫借鑒人生的人呢,預測這種小事不過是手到擒來。」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看著兩人友善的互動,板著一臉冷漠面孔的周蒼也不禁感到一陣怪異。
威爾斯一兩口把剩下的飯菜吃得一乾二淨,隨後大口的把湯喝完後,將盤子連著餐具推到了一旁,接過文書後並嘿嘿一笑:「嫉妒了?」
「嘖,說什麼傻話。」周蒼漠然的斥道。
威爾斯和矢士對視一眼後聳肩,各自會心一笑,讓周蒼的心中頓時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接過志願軍文書,威爾斯開始填寫起基礎資料,基本的血型姓名後,在銀行帳戶上填上沒有,遺產受益人寫捐贈給聯邦官方慈善機構,在父母那一欄位上威爾斯稍微思索了半刻,最終還是留下了「孤兒」兩字。
「這樣就行了?」把一些該填的都填完了之後,威爾斯確認的提問道。
仔細的掃過一疊文案與機密要事契約書,並確認無誤後,周蒼露出了一抹不寒而慄的微笑:「這樣就行了。」
「你的表情是什麼意思。」看著對方的笑容,他突然感到一陣沒緣由的緊張,連忙側過頭來對著黑髮少年喊道:「喂,上田,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吧?」
然而當他轉過頭去,卻不見略為矮小的少年身影,對方居然已經彷彿瞬間移動般出現在餐廳的出口:「那我就在這告辭了……」他給威爾斯留下了一個歉意的背影,隨後溜也似的逃離了食堂。
周蒼掛著無情的淡笑,對著食堂外高喊一聲:「尤里安中校……!」
「行了嗎?」隨後一名黑髮的青年軍官不懷好意地走進了食堂內,對向威爾斯直直的走了過來,手持著一把教鞭敲在自己穿著手套的手上發出結實的聲響:「歡迎你,威爾斯准尉,我是擔任你新兵教官的偌爾提斯。尤里安。」
「那麼……首先讓我們從基礎規約開始看起吧。」他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掏出一大堆聯邦軍規約按在桌面上,疊成一座小山:「首先,只要把這些抄一次你的文書方面就及格了。」
「我知道一百年後的聯邦軍規約……可以跳過這個階段嗎?」威爾斯看著這疊書山,臉頰冒出點點冷汗。
尤里安露出了陽光般的燦笑,正當威爾斯覺得有戲之時,這份笑容卻突然轉變成為魔鬼般的冷笑:「不……!行!」
於是一整個早上的威爾斯都在與聯邦軍規約奮鬥,坐在食堂中努力抄錄著的他,一面與紙張奮鬥,一面聽著尤里安絮絮叨叨的念著規約的大致內容、歷史,每當威爾斯抄完換過一本規約時,他又換上與這本規約配襯的題材繼續念。
饒是威爾斯也不免感到一陣困乏,每當他苦澀的打起哈欠之時,尤里安便會用教鞭敲打一旁的桌面,冷哼的道:「不許偷懶……!」
「你是1984的監工嗎?」威爾斯在心中一陣吐槽,手臂則是忿忿不平的彷彿拓印般快速的抄寫著紙張。
「慢慢加油吧,所謂辛苦之後才有豐厚的成果。」一面喝著葡萄汁,坐在遠處享用早餐的拉賽微微的搖著頭感嘆道。
在抄寫的過程中,威爾斯不免看起自己所抄寫的內容,除開一些正常的規範和法律外,他還看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抗議說道:「我的天,這什麼,基礎船艦操作手冊。」
「還有這個又是什麼?如何保養機甲設備?」他又抱怨一句:「為什麼我一個機甲駕駛員,連這些東西都要抄?」
尤里安冷哼一聲,大聲的斥責道:「軍人就是少廢話說做事!問那麼多有什麼用,給我抄!」
「好好好……」威爾斯乾乾地回答道。
尤里安又拿起教鞭往桌子重重一敲,板著面孔高聲喧道:「好只需要說一次……!」
「是的,長官!」威爾斯配合的大喊著一聲,臉龐上仍在不置可否的無奈神情。
上午的抄寫結束之後,一臉疲憊的威爾斯剛在監督下突擊吃完五分鐘的午餐,便在尤里安的指示下來到了廚房開始洗碗,周圍的專職廚師們也不免尷尬的一笑,繼續負責做菜。
「身體力行才是最適合了解這艘戰艦的方法!」尤里安揮舞著教鞭喧叫著。
「什麼新兵訓練……居然讓一百年後也是聯邦ACE的我本人做這種鳥事。」威爾斯一面抽著眼角,一面認真專注的把餐盤清一洗乾淨,小聲嘀咕道:「你不覺得你是糟蹋人才嗎!」
「要我再讓你從軍人的準則和聯邦軍規約開始重新講起嗎!?」一聽到尤里安的斥責聲,威爾斯便想起那煉獄一般的抄寫功課,若要從那裡重新開始那還不如從弦月號跳到亞德里亞海去來的痛快。
威爾斯頓時露出莊嚴肅穆的神情,鄭重其事地以精力充沛的神情高喊道:「好的,長官!」
不過即使是這種類似噩夢般的日子,也有結束的時候,幹了一下午的雜活的威爾斯不說精疲力盡,也已經氣喘吁吁。
看著威爾斯堅持不懈的抵達了最後一步,尤里安環抱雙臂無情地說道:「哼,還算有點軍人的樣子。」
將威爾斯帶到格納庫內的他,發出了最後的命令:「把這一片地板拖乾淨之後,再到艦長室上來完成你最後的任務……!別想偷懶,我會用艦內攝影機監視你的……!」語畢,尤里安便留下了一個背影頭也不回的離去。
「好的,長官。」威爾斯生無可戀的用死魚眼看著偌大的格納庫,機械性的拖起地板來,偶爾將髒掉的拖把浸到一旁的水箱裡洗淨。
正當威爾斯拖著瑞芬爾軒面前的地板時,一名中年的技師迎面走了上來,似乎是正巧路過,他抬手輕輕地打起招呼:「唷,這不是ACE小哥嗎?在這種地方幹什麼?」
「如你所見,在拖地。」他抬起頭來看著對方經歷滄桑的面孔,有氣無力的道。
「做壞事了嗎?或者廢話太多被要求服從命令?」他爽朗的哈哈笑出聲來,站在一旁作壁上觀:「我們技術兵學校以前的教官也常罰我們掃地呢。」同時,拿出電子菸來重重的抽了一口氣。
「現在也不遲,和你說聲感謝吧。克里特島沒有你我們估計就掉下海裡餵魚或者投降了。」吐出白煙後,他突然說出威爾斯沒料想到的話,隨後緩慢的離去:「不過該拖的地還是得自己去拖哦。嘛,再見。」
收到了一陣感謝後,饒是威爾斯,心中不免有點小喜悅,不過嘴上還是鎮靜地說道:「我只是做自己該做的。」
「正是如此,你的機體我們也會好好保養維護的!」專注在拖地上的威爾斯和走向出口的技師都沒有回頭看向彼此,而是互相拉高聲調說道。
瑞芬爾軒身前的地板拖的一乾二淨,其次是利馮爾斯,然而當他哼著小調拖到自由式前方,卻發現自由式的艙門緊閉,傳來一陣操控聲,似乎是裡面有人正在進行模擬戰鬥訓練。
過了一會兒,艙門打開,一個嬌小的少女身影從裡面俐落翻了出來,有著淡金長髮的她站在了自由式胸前的輔助走台上,喝著一杯營養飲品,似乎是出來透透氣和轉換心情的,然而陰鬱的痕跡卻不曾從她的臉龐上消退。
「這傢伙……」正在拖地板的威爾斯聽到艙蓋打開的聲音,抬頭與少女燦金的眼眸四目對接,內心感到了一陣納悶:「是誰啊?」
「哦,我好像把她的線路給屏蔽了,難怪戰鬥時感覺少了一個人。」他醒悟過來,回去把屏蔽解除好了,屏蔽線路是威爾斯修改OS時自己加上去的,瑞芬爾軒的原版OS上並沒有這種功能。
沉默了片刻,看著威爾斯拖地的她,突然一問:「為什麼……你的駕駛技術這麼好?」
他的身型稍微一滯,自信的從容說道:「因為我是擁有強悍意志的人呢。」
「強悍的……意志嗎?」她緊握起拳頭,又重新跳回到了駕駛艙內。
威爾斯覺得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然而他也沒有興趣校正對方,只是哼著小調繼續自己工作。
幹完了這一票鬼事,威爾斯準備到艦橋上迎接最後任務,估計也是搬運文書之類的苦活,不過一想到自己幹完這件事就解脫了,他頓時感到身子裡真是倍感體力如泉湧般湧出。
然而當他踏進艦長室時,卻是一陣拉炮響亮的聲音,數道七彩的拉炮線繩落在他錯愕的臉龐上:「歡迎你!威爾斯准尉。」兩側站立著幾乎所有人的船艦上的主要人員,他們放下拉炮後開始替威爾斯鼓掌,從拉賽到尤里安,威爾斯甚至看到了藏在人群之中的紅髮少年。
「恭喜你,威爾斯准尉,這下子你已經結下與本艦不可分隔的連理關係了。」在兩列人牆的彼方上,田中准將翹著腳轉過艦長席的方向,同樣鼓掌歡迎著威爾斯,前方還放了一個小桌子。
威爾斯端起面孔,露出了喜悅淡笑,嘴上依舊不饒人的攤手說道:「你以為我會高興嗎?真正的主角在這個時候都只會冷笑一聲,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
此時,一陣優雅的小提琴聲傳來,不遠處的矢士正拉著動聽的旋律,隨後他點破地說道:「可是你在笑哦。」
「哎呀,一不小心居然周蒼化了。」威爾斯摸摸鼻子,微微的鞠躬說道:「非常謝謝各位的歡迎。」
「……」周蒼的額頭上微微暴筋,偏頭僵著面孔使勁不看向威爾斯那張對他而言十分欠揍的俊秀臉龐:「看在儀式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鼓掌結束之後,一名黑髮的少年從人群走出,向威爾斯伸手問候:「初次見面,我是擔任戰術管制官的約翰。狄蘭提。」
「幸會,埃爾賽克斯。威爾斯,聯邦的王牌ACE。」威爾斯輕輕點頭,和他握起了手,隨後對方便返回了人群。
隨後走出的則是一名綁著雙馬尾的銀髮少女,兩條璀璨的銀髮左長右短,並對威爾斯伸出了手來:「初次見面,我是擔任通訊官的薇薇安。瑟安塔中士。」
「幸會,聲音不錯,有當歌手的潛力。」威爾斯禮貌的握上她溫潤的手之後隨即鬆開:「想要簽名可以儘管來要。」
「呵呵呵,有機會拿到紙筆再要吧。」她巧笑幾聲不得罪人地回答道,走回了人群之中。
「欸,不過本艦女孩子真少呢,和正常的王道動畫不一樣啊。」他環顧周圍,除了薇薇安以外沒有任何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