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5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5/32 章 · 6537 字

「就是此刻……!」周蒼一扣扳機,兩管收束炮在天際上劃破兩道長虹,隨後便又是對應著的神羽在天際上支離破碎的炸成飛屑。

「喂喂,狙擊的時候也不要停下來啊,想當靶子嗎?」威爾斯半嘲諷的提醒聲才剛說完,敵軍最後方的一架神羽手上的步槍便突兀的變形延伸炮管,隨後一把狙擊步槍便無情的指向了利馮爾斯,一發赤紅的滑膛炮彈便高速的射向他的座機。

「警告……威脅高速逼近。」「該死……!」機體內的警告聲頓時響徹在駕駛艙內,周蒼一咬牙腳踏著油門,握把朝向右側一扣,高速的彈痕擦過遲緩的利馮爾斯,險之又險在天空上挪移閃避,若不是利馮爾斯的性能優越,想必已經中彈了。

「威爾斯你說的沒錯,但是狙擊和機動同時操作這也太強人所難了。」矢士邊迴轉自由式的機身在天際上劃出一道圓閃躲帝國軍的機槍攻擊,一面以光束步槍反擊,只可惜對方的神羽也曲線飛行躲過這一記攻擊。

聽見矢士的話語,周蒼頓時不悅的自語:「哼,這點小事……我當然做的到……!」一股強烈的不服輸感從心頭湧出,周蒼的目光專注而凜然的瞪著前方,全神貫注的將精神集中在操控機體上。

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對方機體的軌道、自己的彈道、還有對方子彈的射道,被機體吸納的精神流過機體的甲殼,並與機體合而為一。

「我……看到了!」數發看似勢不可擋的炮彈朝向炮擊狀態的利馮爾斯掃射而來,然而周蒼卻看破了裡頭的縫隙,赤紅的機身從中穿插而過,然後下意識的朝向對方手持狙擊步槍的神羽扣下扳機,左側的光束炮吐出光束,隨後拉抬機身,身影微微一斜,右側光束炮又是一陣輸出。

原本看到光束炮還正想機動的狙擊型神羽轉眼便被精準的光束吞沒半個機身,隨後散發著黑煙的半殘骸連同著駕駛艙便掉落到了地中海中,遭殃的還有另一架機體,一架正在機動突進的神羽在猝不及防的瞬間便被光束擊碎成為碎片。

「不錯啊,看來你也是有強力意志的人。」威爾斯的眼瞳瞬間放大然後縮回原樣,他輕浮的吹了吹口哨,顯然也是沒料想到。

「真厲害啊!不過是我隊的ACE!」上田矢士欽佩的眨了眨左眼,同時豎起左手拇指。

「這種感覺到底是……?」周蒼醒悟過來,才發覺自己已經做了多麼不得了的一件事,隨後刻意做出冷笑一聲,在通訊頻道內自言自語地說道:「擊墜數……四架了嗎?」

「我也一機了,別擔心,很快便會追上來,你的MVP位置可沒有多久可以保持。」威爾斯的瑞芬爾軒在天際上靈活的劃出一個半弧,在半弧中心的神羽還想機動閃避,卻頓時被機槍冷靜的逐一射穿四肢。

隨後機身轉向向前加速推進,尾部的白焰劇烈的放燃並在天空上狂盪不羈的做出機動突擊,在天空上轉出數道白痕,目標正是一架驚愕的呆站在原地的帝國軍機,而他的機槍所做出的散狀阻攔射擊沒有任何一發擦中瑞芬爾軒。

「這是……何等機動性……?」神羽上的帝國軍駕駛員瞠目結舌地看著在瞄準儀上幾乎無法鎖定的瑞芬爾軒:「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機體……!?」

在他語音剛落的時候,整個右半身就已經被光束軍刀劃破,隨後瑞芬爾軒閃身到了神羽的身後,而對方的頭部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轉向,左半身便被無情的削去。

「二機……!」威爾斯輕哼一句,碎片和駕駛艙才在半空中尚未落入海面,瑞芬爾軒便朝向敵艦突擊而去。

瑞芬爾軒突破帝國軍機甲群後便將其拋在腦後,然而此時才緩步跟上的弦月號機甲群才正要與帝國軍交火,剛接觸雙方的自然是齊射,在同時綻放出的光束線中,一架神羽便被徹底的擊成碎片,隨後才是危險的纏鬥狀態。

這幾乎只靠著技術力的戰鬥可謂在刀鋒上跳舞,不過對上性能和技術力都優於帝國軍的弦月號隊還是有著明顯的優勢的。

「年輕真是好啊。」聽著兩人談話的拉賽迴旋閃過一架神羽的掃射,又以盾牌擋下側襲的另一架神羽槍彈,隨後光束步槍直指前方的那架神羽,先以兩道射線限制對方行動,第三道射線精準的命中了對方的駕駛艙。

「拉賽隊長也不錯啊。」上田笑著讚賞道,他的自由式拔出光束軍刀迎向了手持熱能劍的神羽,劍擊以佔上風的壓迫連連在交錯時向神羽逼近,抓住對方縫隙後正想將對方側斬撕裂。另一架神羽卻在此時從另一側壓迫向他。

「只能放棄這個機會了嗎……!」他的思索還沒結束,突然一架自由式便從上方突竄落下,雙手高舉著的光束軍刀在下一瞬間插進側面攻向了他的神羽內。

「莉莉也振作了啊……」他維持著原先的動作,從中將面前的神羽斬成兩半後拔升機體躲避捲入爆炸之內:「很好,我也得加把勁才是……!」他以另一手的光束步槍向左側逼近的其他神羽狙擊,隨後莉莉的自由式便趁著對方反應不過來的空檔,從側面穿去以光束步槍將這架神羽擊成了碎片。

「那傢伙……打算直襲敵艦嗎?」在莉莉身後替其掩護的周蒼,操控機體瞬間在肩上架起雙管炮又再次淹沒了一架想要趁機偷襲莉莉的神羽,不過他的目光卻落在了遠處的瑞芬爾軒。

「敵方機動裝甲,朝向本艦急襲而來……!看樣子是要直逼本艦艦橋……!」戰術管制官驚呼出聲,在雷達上象徵瑞芬爾軒的紅點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高度衝向了船艦。

「這個機動力到底是……所有火力集中敵方機甲!」不過一陣驚駭後,帝國將官便做出最符合現況的判定:「為了帝國……!至少要堅持到我艦破譯敵軍通訊干擾。」

閃過了數道自下到上針對瑞芬爾軒的阻滯炮擊,威爾斯最後從容的讓開半個身子閃過了光束炮,瑞芬爾軒靈敏的在天空中回轉一個身圈,同時幾乎是無比抵近的將機槍上的子彈一口氣全傾瀉出,沿著他所發射出的槍彈幾乎全彈命中了船艦上的近防炮擊基座。

「再見……!」最後一刻瑞芬爾軒穩穩落在了艦身上,雙目顯示器閃爍出閃亮的螢光後,它將手探向腰際上以一記拔刀斬削掉了整個艦橋,並且拉抬機身對著失去艦橋的破口射出最後的子彈後,便頭也不回的朝向弦月號歸艦而去。

而在他身後是整個從中迸裂成四塊大碎片的西平大帝級,四個碎片又再次爆炸,徹底掀起一陣巨大的火焰光球,徹底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敵艦……沉默!」戰術管制官鬆了口氣的吐出了一息。

「看來我們又成功了。」田中准將露出不出意外的輕鬆笑容:「恢復警戒狀態,全機歸艦。」

「看起來我是這次作戰的MVP呢,擊墜數五……也算是配得上利馮爾斯了,對的起把這架機體交付給我的人。」在歸艦的過程中,周蒼無意間自言自語地說道。

面對此言,威爾斯不過輕鬆的一笑:「那算什麼?我擊沉的敵艦能夠抵上十架的機動機甲好嗎?」

「嘛,你們兩人都是我隊的明日之星呢。」見兩人間似乎又要生火,上田插入對話之中稱頌著兩人試圖調停氣氛。

「這只是開始……。」藏在談笑的聲音之中,有著燦金眼眸的少女眼中藏著無盡的殺意,她看著釘在了駕駛艙上自己與哥哥的合照,攥緊了自己的手:「該死的帝國……!」

唯一帶著笑容看著眾人的拉賽突然聽到了少女憎恨地呢喃,聽著這讓人發寒的聲音,他忍俊不住想起諸多往事:「莉莉……」

「沒有退出軍隊,而且截然相反了嗎?」他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心中卻充滿了苦澀的遺憾之意,還有藏在回憶中同樣發指眥裂的恨意:「我又何嘗不是呢……?」

停靠在金角彎南方一公里外海面上的越武號,終於降下與海岸接觸的升降梯,率先迫不及待踏上陸地的則是一名有著白皙長髮的青春少女。

「這裡就是大秦嗎?」迎面吹來的海風讓顧芳雅的蒼白的銀髮隨風擺蕩,她將雙手負在身後,前傾著身子看著地面上顯得老舊的海岸:「踩在自己征服的土地上還真不錯呢!」

「有許多不錯的風景……」站在他身旁的則是一名興致高昂的黑髮少年,他將手搭在額頭上做出眺望狀:「還有許多歷史古蹟,聖索菲亞大教堂,啊,真是充滿了敗仗庭情懷……!我東羅馬具裝騎兵天下無敵!!」

「不要消遣已故的羅馬帝國。」藍髮的符初南吐槽一句,環視周圍,走在街角處上的幾乎都是穿著帝國軍服的士兵,在整個海灣口內停放著不下十數艘帝國船艦。

「不過難得來到這裡還真想帶點特產回鄉呢。」

「等到開完作戰會議,夠你們隨意逛一天的。」最後走下的黎本初彷彿勸慰被新奇事物蠱惑的小學生般,拍了拍兩名少年的背部。

他們的目標是黎本初從臨時指揮部借的一間戰情室,艦上的主要相關人士都集中在了這間辦公室上,進場後的符初南環視周圍,看到一些略為眼熟的面孔,包含通訊官以及戰術管制官和船艦副官、還有一些零零總總穿著將校軍服的帝國軍人。

一頭灰髮的黎本初看著手錶,直到預定時間到了之後,原本預計要在開講之前的介紹的人似乎還沒有到。

「她似乎還沒來呢……不過算了,那就先進行解說吧。」略為思考後的他做出了決斷,開始進行日後的作戰解說。

他首先召喚出一個立體投影表現出整個歐戰局勢地圖。「眾所皆知的,我軍的漢武帝計畫進展順遂,如今已經有60%的歐陸落入了我國的控制之中。」隨著他的話語,北至捷克、斯洛伐克,羅馬尼亞、南至埃及,北非、西至突尼斯、羅馬,均被象徵帝國紅色的圓圈所覆蓋。

但在如此優勢的局面面前,他突然語音一落轉以一種憂慮的口吻說道:「然而,在克里特島所出現的聯邦新型艦與具有優越性能的新型機卻可能成為扭轉整個戰局的契機。」整個投影轉而浮現出瑞芬爾軒在數十秒之內將五架錦衣衛機擊破的強勁實力,而聯邦的新式船艦的識別稱呼已經暫時被定位為銀劍。

「以機甲作戰聞名的錦衣衛居然這麼簡單的就被擊破了……」許多旁聽的帝國軍官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露出了驚駭的神情,而黎本初鄭重的神情和左眼上的駭然傷疤更加劇了帝國軍官們的詫異駭然感。

黎本初繼續闡述:「從克里特島實驗室中所獲取的資料看來,聯邦目前已經具有了增加消耗精神力換取更強大的機體出力的晨光系統。」他語音剛落,數道分析的指標便從瑞芬爾軒的機身上延伸出。

隨後,他一一介紹出翰林院推斷本機可能具有的嶄新性能:「這架藍色的機甲極大可能是聯邦軍為了下世代量產機甲傾資打造的測試型號,根據分析,護甲可能是以最新的複合合金製成,擁有強悍的防護能力,至少足以抵禦線性步槍的直擊。」

在瑞芬爾軒後完,隨後是利馮爾斯的介紹,可能是聯邦新一代的火力壓制機甲,最後則是量產的自由式。

最後,他做出總結:「我部,新成立的第三戰區直屬獨立空戰旅即是為了對應我軍領內還可能逃竄的『銀劍』所成立的獨立作戰單位,旨在追捕銀劍並且奪取或者破壞聯邦新型的相關資料……。」

他將右手扣在胸前,飽經滄桑的面容露出嚴肅的神情:「榮幸成為本次作戰負責人的我在此確認各位是否參加本次作戰的意願……本次作戰屬於甲級機密,在大多數時間內進行通訊管制,危險性十足。」

「在三分鐘之內不離場即視為自願加入本次計畫,遵守特殊戰時保密協議,以上。」他鄭重其事地環視所有艦內的主要管理人員說道,然而卻沒有一個人起身離開。

此時,一陣敲門聲從外面傳來,隨後走進的是一位披著烏黑秀髮的冷豔少女,此時的她穿著一身襯托美好身材的緊身黑色軍服和短裙,包攏大腿則是漆黑的絲襪。

進場後的她淡然的對向黎本初點頭道:「不好意思,因為個人事物稍微遲到了一下。」

黎本初不在意的將手攤向黑髮少女介紹道:「這位是原所屬錦衣衛的樂旖彤樂中校,從今日起她與她的座機將轉調到我艦上,並參與我部針對銀劍所展開的所有行動。」

「但是……如果再增加一架機體的話,海南級的艦載容量不夠啊。」一聽見此言,原本還靜靜聽著的顧芳雅突然舉起纖細的手臂納悶地說道。

面對銀髮少女的問題,黎本初不過是料想之中的微微一笑:「我部在未來的戰鬥中為了追上擁有高機動能力的敵艦,將不使用海南級……改以一艘實驗性的高速巡洋艦作為母艦,同時也將配屬戰區中最新型的試驗式機甲。」

「新式機甲嗎……!」坐下的顧芳雅眼眸中煥發出興奮的輝星:「是什麼顏色和機型的後繼機呢……好期待啊!」

「這就是所謂的鳥槍換炮?」符初南在心中默默地吐槽著。

「若無問題,即刻散會,三日之後於第五號駐港區面前集合。」黎本初的聲音結束的同時,在場的帝國軍人無論階級和男女均嚴肅的以右拳扣擊胸口吶喊出聲:「榮光屬於帝國!正義屬於華夏!」

散會後,一夥帝國駕駛員們走在馬摩拉海岸旁,準備從海南級上卸下隨身行李到臨時軍營,顧芳雅走在前頭拿出了個人終端的投影筆,點開投影後開始看起自己的帳戶:「啊啊,加了多少薪水啊,哎,加上擊墜獎金我的帳戶才二十萬。」

「嫌不夠嗎?」趙鑑和開起玩笑:「被擊墜就能連加大筆金錢到帳戶了呢……家人的帳戶。」

「討厭,說什麼不吉利的話,你要死你自己去死。」顧芳雅頓時不悅啐了一聲,柳眉不滿的緊緊皺起:「我可是要回到青島開間零件廠的人呢!」她說著說著,同時仰著天空拉著長音自言自語道:「要是能自己組裝一架屬於自己的機甲就好了~。」

趙鑑和聽著對方的言語吐槽一聲:「一點也不少女啊,你的夢想。」

「要你管……!」她因為對方的點評惱羞成怒,重重地哼了一聲:「你一點都不懂少女心,這輩子都交不到女朋友了,傻逼!」

「哪國的少女心是用機甲的螺絲和鋼板打造的啊。」走在兩人身後的符初南聽著他們的對話,眉頭不自覺的抽動吐槽道。

顧芳雅為了掩飾尷尬又對向身旁的趙鑑和談話:「那你呢?你的夢想又是什麼?」

一被提到這個問題,趙鑑和頓時興致沖沖的開始說起:「我嗎?想買片老家的土地弄個馬場,可以的話再搞幾副中世紀盔甲的話就好了!」隨後開始興高采烈地介紹起世界各國的古代盔甲,惹的一旁的顧芳雅一臉無奈地抬起銀眉。

她懶的對答,只是彷彿驅散蚊子般伸出纖長的左手對著趙鑑和揮舞,眼中還帶著一絲鄙視:「好好,偏執狀態的死宅好噁心。」

眼見她這麼沒興致,趙鑑和不過哼哼一聲:「怪人,喜歡機甲不喜歡盔甲。」

說到此處,顧芳雅突然回想起自己似乎還沒問過關於符初南的訊息,回過頭來藍眸好奇地詢問道:「話說回來,符准尉的夢想是什麼啊?」

「我嗎……我沒有什麼特別的夢想吧?」被突然一問的他搔了搔臉頰後說道。

「那還真是普通呢,我的話……想買間歐洲的城堡住下來。」走在後頭的塵煙以一種幻想的口吻稱羨地說道,隨著她思考的蔓延,被風吹起的靛藍長髮一條條的在空氣中搖擺:「感覺自己就像古代的公主一樣呢。」同時,在她的內心中則是還有一段沒說完的話:「要是能像小說裡那種有七個哥哥寵愛的妹妹就好了」

符初南尷尬的抓著自己的藍髮:「哈哈……,我只是得過且過的過著日子而已。」

「這可不行,趕緊想點夢想作為開機甲的動力吧……!」顧芳雅淘氣的弓起嬌柔的身軀,在面容旁邊豎起一根手指道。

「嘛,就算讓我突然想……我也……」符初南苦笑的揮了揮手。

「哼,有什麼不好,和我一樣當個月光族領多少花多少……!」趙鑑和走出幾步,得意的與符初南勾肩搭背地說道,並且用手中的葡萄汁自顧自的對向符初南敬杯:「記得投保就行了,對吧?」

「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符初南在內心中一陣吐槽,但還是露出贊同的神情說道:「就是說啊!」在隨後則是兩名少女的譴責和鄙視,然而他們還沒走多久,卻看到一個帝國軍官帶著幾名士官正在岸口對著金角灣拍照紀念。

「來,笑一個……!」這些帝國軍人滿懷著笑顏拍下相片,一點也沒有深陷在戰火漩渦中的憂愁感。不,或許就是看破這一點才把握時刻歡笑。

趙鑑和一看到如此,頓時來了興致,將兩手一上一下搭成長方型窺探著合適的角度,在找到後興高采烈的提議道:「我們也來拍一個吧,正好還能照到威尼斯人攻破君士坦丁堡時所進攻的海面矮牆。」

「有道理哦……!」塵煙轉過嬌小的身材讓靛藍的髮擺盪,她伸出了纖細的手朝向軍官招去:「那個少校,可以幫我們照一張照嗎?」

帶著軍官帽的帝國軍官,帽沿的黑影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眸,他聽見少女的呼聲後,轉頭友善地回答一句:「啊,當然可以啊。」同時和同胞們告別後朝向這裡走來自信詢問一聲:「貴官們想在哪裡拍?我可是攝影專業的。」

顧芳雅嗤之以鼻地攤出一隻手反駁道:「這些東西可一點沒有中國的歷史建築淵源久遠,沒什麼好拍的。」

「可能是吧?當前27年羅馬帝國成立時,妳國還在平定封建叛軍。」趙鑑和嘆了口氣,明知無用還是不甘願的反駁一句。

顧芳雅不過冷哼一聲,將纖細的手臂環抱在貧瘠的胸前,微抬著頭顱評斷道:「不過都是些偽造出來的歷史而已,沒什麼參考價值。」

符初南面對不知該什麼表情的抽搐眉頭,顯然是對對方的話語無言以對:「妳還真是對官方媒體深信不疑、全盤接受呢……」

「官宣上腦中毒而已。」趙鑑和則是懶的深言,否則就算憑著自己小貴族的頭銜也難保太平,另一方面則是對著顧芳雅的這副模樣見怪不怪,已經習以為常。

「嘛,這算這樣,拍一張大家的合照也挺不錯的嘛。」塵煙拉著她手臂的衣袖勸小孩似說道:「好啦,別讓人家等太久,人家少校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的。」

似乎是塵煙的勸說生效,顧芳雅也不再板著一張臉,隨後一夥人在趙鑑和的堅持下挑了一處好位置,在帝國軍官的幫助下照出一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