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4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4/32 章 · 6572 字

威爾斯吸溜著拉麵,因為口中塞著食物略為含糊的疑問道:「吃人是指什麼,聽起來挺恐怖的,怪怪屋的變種怪怪艙?還是魔女之家的變種魔女之艙?」

「啊,那個啊。」他敲擊著額頭回想道:「以前有許多駕駛員在測試那架機體的時候被抽乾精神力,然後成為植物人或者乾脆當場離世了。」

「原來是指這個啊……變成時縞遙人了可還真是慘。」聽見不是什麼鬼怪後,威爾斯放鬆的吐了一口氣。

「那是誰?」周蒼警惕的把眉頭縮起:「聽起來像是個日本人,和你接頭的帝國間諜嗎?」

「你不覺得兩個字名字的你更像帝國間諜嗎?」威爾斯反諷一句,隨後他豎起一根拇指,自信地說道:「至於駕駛的話不用擔心,我的精神力可是游刃有餘的,畢竟連分心操作浮游炮都不用呢。」

「這還真是太好了。」雖然聽不懂對方的詞語,但是拉賽還是同樣端起手掌和威爾斯擊掌說道,周蒼則是交扣著食指沉著臉色。

「話說其他……我艦的其他駕駛員呢?」他瞧了瞧兩人,扳起了兩根手指,又扳起了一根,最後頗為好奇地說道:「雖然陣亡了一架但是還有兩架那種蒼藍塗裝的機甲對吧?」

「嗯,你指的是莉莉和上田的事對吧,他們現在各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吧?」臉龐上露出與身形不怎麼匹配的擔憂,他苦笑了一會兒攤手說道:「不過還是真擔心莉莉啊,不知道她能不能熬過這種感覺。」

面對隊友的現狀,周蒼不過是冷笑了一聲:「我和她說過了,在聯邦制宇軍時我所屬的母艦被擊沉了,機甲部隊除了我更是全滅,那裡面有我的養父母。」

一聽此言,威爾斯頓時露出了驚駭和周蒼拉開了距離:「你會不會把我剋死啊?我可是主角氣運的人,通常都需要你這種男二拖後腿。」

無視了威爾斯的嘲諷,他繼續以瞧不起的口氣說著:「要是她連這種覺悟都沒有,還是趁早收拾包袱滾下弦月號當她的童星去會比較好。」

聽完話語後,拉賽也不免苦笑,周蒼的話從現狀來講再正確不過,從道義上來講又說不過了,但若是他來下決定,還是會建議莉莉退出軍隊。

至於威爾斯則是如同發現至寶般搖著頭顱,嘖嘖稱奇說道:「還真是……有點萌啊,這種笨拙而不直率的關心法我很喜歡哦。」他讚賞的向周蒼豎起拇指,表明這個可以有後才哈哈一笑:「不過被關心的人是什麼感覺又是另一回事了呢。」

「哦……這樣啊,真有你的風格啊……小周!」會過意來的拉賽拍了拍周蒼的肩膀:「不過這得靠她自己度過才行呢。」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環抱著雙臂維持冷面的周蒼,額頭又被威爾斯惹出一陣爆筋。

聽著隊友們的談話,威爾斯的心中不免浮出一陣好奇:「不過莉莉長什麼樣啊,居然還當過明星的。殭屍樂團裡的那個莉莉嗎?」

「長的還不錯看吧,個子有點矮的,有著淡金色的氣質高雅長髮。」一個清澈如泉水般的聲音插入眾人的對話,從食堂對面走進的則是一名略嫌矮小的黑髮少年,言談中總帶著想讓人親近的溫柔感,他伸出手在鼻樑處劃出了一道身高的線條。

「聽起來你挺喜歡她的?」威爾斯頓時嗅到了一股八卦的氣味,露出富含深意的微笑。

「介紹女性時不用美麗相關的詞語稱讚一下,可是會被記恨的。」他毫不介意的哈哈一笑,接著他對著食堂喊道:「來杯柳橙汁!」

「與身材配襯的飲料呢。」威爾斯照慣例見面便是以清爽的聲音開始嘲諷對方。

不過對方顯然不怎麼在意,接下來穿著白色軍服的他一手握著柳橙汁走來,一面微笑著說道:「很多人都這麼說呢,更何況駕駛員在戰區可不能隨意喝酒。」

「看來你的修養比我旁邊的這個紅髮傢伙好的多了。」威爾斯正經八百的開始點評起隊友,隨後又開始說道:「那她的腳踩的到機甲的油門嗎?」

「我想揍這個傢伙。」周蒼低沉著頭,按捺著心中的怒火。一旁的拉賽則是勾起了周蒼的肩膀,苦口婆心地搖頭說道:「作為長官,我不能許可。」

「如果你在她面前問,你會被她揍的,她哥剛才過世,心情很不穩定吧?」禮貌的提醒後,黑髮少年隨後坐在了威爾斯身旁,偏過頭來以好奇的神情直視著他:「這位就是我們的英雄嗎?」

「上田矢士,請多指教。」他伸出一隻手來對向威爾斯,善意地笑了笑道:「興趣是樂器,愛好是看漫畫還有玩電玩。」

「請多指教,把興趣那欄改成機甲我們兩個就挺像的了。」直視著對方純黑幽深的眸子,他也看著威爾斯湛藍純粹的眼瞳,禮貌的接過了對方的手掌,兩人禮貌的握手。

然而正當此時,餐廳內卻突然閃爍起警告的紅光和一陣急促的警鈴聲和清麗的廣播女聲:「全員第一戰鬥準備,機甲駕駛員請到機內待機,全員第一戰鬥準備,機甲駕駛員請到機內待機。」

「看起來我們得出擊了呢。」拉賽嚴肅的率先起身朝向準備室跑去,而他身旁的周蒼亦也帶著不願服輸和認真專注的色彩起身。

「加油囉。」「你也是。」矢士和威爾斯對視擊掌互相祝福道。

在一個四面皆是白色牆面的房間裡,一個面容稚嫩的少女把頭埋在了膝上的棕熊圓形抱枕之內,淡金的長髮無力的披在身後,紅腫的眼眶已經流下了無數剔透的淚液,將抱枕染的濕上一片。

「哥哥……」她嗚咽的喃語著。

在她的個人桌上放著的麥克風、唱片、布偶、相片、甚至是個人終端全都是她珍藏著的與哥哥的回憶。

對她而言,而夠樂於助人又帶著溫暖笑容的哥哥一直以來都是無比憧憬的存在,她想和哥哥一起生活。想要分擔哥哥養活自己的壓力,正是因為如此才加入演藝圈忍受其他的視線,正是因為如此,當哥哥說出「我想為祖國做出貢獻,重振家名……!」時,她也義不容辭的拋開蒸蒸日上的演藝圈事業,考上那所西點軍校。

然而一想到再也無法見到哥哥,她的心便如同狠狠的砸在地上的玻璃球般碎成一塊,眼瞳中的世界彷彿失了色彩,甚至連靈魂頓時都彷彿失去了些什麼。

在個人桌上的照片,一名穿著有著精緻蕾絲邊的亮銀長裙的少女站立在樹蔭下,她戴著一頂純樸的草帽和華美的衣物形成鮮明的對比,正值荳蔻年華的容顏上有著燦爛的笑容,然而她,再也無法露出那種笑了。

良久,她緩慢地抬起頭顱,失神的倩麗面孔和人偶相去無幾。「那個可惡的紅色機體……」她燦金的眼眸閃爍著冷酷的殺意,火山的憤怒,還有幾乎凝結成狀的怨毒。

「絕對饒不了她……」她掐起拳頭恨之入骨銀白的指甲幾乎都要嵌入肉裡而不自覺。

「年輕真好啊……」田中上校剛從審訊室走出便回到了艦橋之上,坐在了艦長席上的他看向艦橋玻璃窗外的,時間過的無比之快,正午時分剛從希臘的克里特島出發,暗夜的氣氛已經包攏了整艘弦月號。

「您指的是什麼?」留在艦橋上的副官尤里安看著前方,不忘好奇地問道。

田中把咖啡放到了艦長席扶手的杯架上,帶著輕鬆愉快的語調說道:「沒什麼,測謊器的數據怎麼樣。」

尤里安向天空伸手一劃,在半空中頓時出現藍色投影,上頭表現出的是兩條直向顯示列,左側的是威爾斯的話語,右側:「測謊機沒有異常,不過受過訓練的間諜也能騙過測謊機。」

他笑了笑並接話道:「來一杯特調咖啡嗎?」

尤里安禮貌的拒絕了對方的提議:「您咖啡的品味讓我不敢恭維,一定要加滿方糖的話,不如乾脆直接一口一口吃方糖算了。」

「糖分可是能夠活絡大腦的呢,你真是不解風情。」不被理解的田中嘆了口長氣,坐在艦長席上自顧自地啜飲自己的咖啡。

「還有……這是最新的消息……」他又一揮手將測謊器相關的數據從螢幕上移去,轉而浮出是一張歐洲地圖,基色為藍,但是隨後浮現出的鮮紅斑點高速染上北非、義大利、巴爾幹、大小波蘭和南德:「帝國已經佔領了亞平寧半島,我軍的第二十集團軍已經撤出了義大利,並將羅馬定為不設防城市。」

「嘖嘖,這群傢伙是不是太久沒打仗都忘了扳機怎麼扣。」田中喟嘆了一口氣,且無奈搖了搖頭。

尤里安則是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似笑非笑繼續說道:「同時,最高司令部來電,讓我們全權自理本艦的戰術行動,並把我艦定為最高司令部直屬獨立制空游擊第十五旅,同時將您的軍階提高到准將,目標是……只要回歸到聯邦境內即可。」

最後,尤里安在投影布幕上調出了另一份關於生命維持相關的數據,零件、食物方面都處於危險的赤紅:「現在,由於出發時補給裝載不足的緣故,我艦能夠獨立作戰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星期。」語畢後,尤里安將雙手負在身後,等候田中的發言。

「他們是想讓我當保盧斯?聯邦可不是沒有投降的將領,不過這價碼也太吝嗇了,好歹他可是元帥。」他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收斂起笑容環抱雙臂,凜然地張開眼眸看向情報:「嘛,也就這樣吧。雖然情勢看起來很糟糕……不過看來上天還是眷顧我們的。」

他伸手指向了投影地圖,雖然間隔著大片距離,但是還是隨著他的意志在地圖上浮現出一道紅點:「我艦正在地中海的正中央,馬爾他東方135公里處,」

「正在推進的帝國集團軍通常只會朝向一個方向突進,並有一到兩個後備軍團戍守後方,向中歐推進的集團軍旨在分斷西與東歐,不太可能會去額外攻擊慕尼黑,這可能是獨斷行動所造成的。」地圖上表現出集團軍的鋒頭方向,向慕尼黑攻擊的敵軍顯然與方向截然不同。

以這些結論,田中審視的做出判斷:「因此我推斷,正在向柏林推進的帝國德意志集團軍轄區的薩拉熱窩這個地段的帝國軍應該會出現薄弱的缺口,剛進犯亞平寧的帝國軍應該也還在整備狀態。」

「也就是說薩拉熱窩到布達佩斯這個地段的帝國軍是最好應付的,伊斯坦堡方面的後備第一、第二集團軍來在從本土集結,沒有威脅能力,只要穿過他們我們便能夠抵達莫斯科集團軍群的轄區,並獲得補給。」

最後,他將目光放到了南方上,數個鮮紅的圈點以埃及突尼斯等的開始擴散:「如果向南推進的話,橫穿過帝國北非和埃及集團軍群不僅危險,我們還沒有足夠的戰力突破,甚至是多餘的補給堅持到我們移動到南非。」

「提醒一點。」在田中侃侃的說完之後,尤里安才正經的指正道:「伊斯坦堡已經根據重慶方面的命令將名字改為大秦了,似乎是為了紀念羅馬帝國才取上這個名字。」

「這些中國人……不把地名全改成兩到三個字就會不舒服嗎?」精通六國語言的田中准將自然不免吐槽道,對彼此都熟悉無比的兩人進行的交流,與其說是上下級不如說只是套上了軍銜的朋友間談話。

然而,就在他們剛做完決定並將船隻轉舵時,原本還有點疲憊的戰術管制官突然看到了雷達上一個鮮紅的紅點竄出,稍稍確認後,連忙大喊出聲:「熱源探索器有反應……發動機數據解析……情報對應,是帝國高速巡洋艦的西平大帝級……!」

西平大帝級是帝國近三年投產的全新空中戰艦,為了取代無法長期在空中獨立作戰的海南級所設計的全新艦種,擁有世界名列前茅的加速性能、防禦性能還有兩個小隊的機甲載運性能,現在綜觀整個帝國軍上下也不過十數艘。

顯示器上出現的戰艦有著寬扁的防禦性艦身,上部的艦體外殼有著類似於獨角仙一般的通黑厚甲,裝甲上塗抹著的抗光束塗層則夠抵禦光束傷害,艦橋放置在艦的後側,在寬長艦身中微微突起的艦橋彷彿漆黑海洋裡的潛望鏡一般。漆黑的塗裝和優異的反偵察性能在夜晚之中更是完美的肉眼和雷達掩蔽,可惜他對上的是聯邦不惜代價打造出的弦月級戰艦,光是反偵測能力就足以造出一艘西平大帝級。

「帝國的獨立制空游擊旅嗎,這種時候遇上他們還真是……。」已經晉升准將的田中立刻開起坐席的立體投影,出現在通訊彼方的正是一張經歷許多但仍百折不撓的精神面孔,田中立刻詢問道:「拉賽,能動的機甲還有多少?」

「嗯,三架自由式、瑞芬爾軒和利馮爾斯全部都能夠出動。」已經帶上金色駕駛盔的拉賽豎起了拇指,表示萬事俱備,只待一聲令下。

同樣在駕駛座上的威爾斯則是露出了自信的燦笑,得意地敲了敲自己的胸口,此時的他已經穿上了藍色的駕駛服:「有我在什麼敵人都不過是小菜一碟。」

看著威爾斯只戴了頭盔而沒有按下防護玻璃,周蒼忍不住冷笑道:「看你那副蠢樣,保護玻璃的啟動開關在右側靠近下巴的位置。」

「哦,原來在這裡啊,和我那個時代的不怎麼一樣呢。」聽到提醒之後,威爾斯談吐淡然的一笑並按下開關,讓保護玻璃放下:「謝了傲嬌小哥。」

在駕駛艙內,淡金髮的少女戴上了赤紅的頭盔安靜的降下保護玻璃,灰暗的燦金眸子中如今只剩下了一個願望,她以自己才能夠聽到的聲音呢喃著:「殺光……帝國人!」

最後的上田則是苦笑著搖頭,雖然保護良好的駕駛衣讓人免於夜晚的寒風侵蝕:「一提到夜晚,就想躺在床上安靜聽幾首爵士樂而不是出戰呢。」

「年輕真不錯啊……」聽著駕駛員間的談話,田中露出了微微稱羨的笑,隨後話語轉為嚴肅:「那麼……我們就……先手攻擊……!」

「在這種四面八方都可能被攻擊的情況下嗎?」尤里安頓時感到吃驚的微動起身子,一頭蓬鬆的黑髮也隨之一晃。

「有何不可?」他自信地反問道:「我艦已經發現了敵人,與其心驚膽顫的害怕被對方發現不如主動出擊,在施放電波干擾後在十分鐘之內擊破敵艦即可,帝國軍也不可能靠著黑盒子找到我艦的軌跡吧?」

語畢,他便振手而出:「機甲部隊全機出擊!主炮照准,前方帝國艦隻西平大帝級!」

在彈射口處,窄長的出擊彈射道從弦月號後側的基座上高速延伸展開,首當先列的自然是赤與藍的兩架特製機甲,瑞芬爾軒和利馮爾斯,他們的機甲從格納庫調出並轉送到了艦隻兩側的彈射口。

「已經將彈射權轉送到瑞芬爾軒和利馮爾斯的操作桿上。」銀髮雙馬尾的通訊官在完成彈射手續後說道。

「來了來了,我期待這句台詞已經好久了。」威爾斯摩拳擦掌地說道,俊秀的臉龐罕見的露出不容有失的嚴肅神情:「已取得控制權,埃爾賽克斯。威爾斯,自由鋼彈……」

他尷尬咳了幾聲,才又繼續說道:「口誤,瑞芬爾軒,出擊」

對應的紅髮少年則是面無表情道:「周蒼,利馮爾斯,出擊。」

在扣下了出擊鈕的瞬間,一股強大的衝力讓威爾斯的身子彷彿搭乘雲霄飛車從最高處衝下那般被向後壓去,隨後背負著箏型盾的藍色機甲和身負著兩管複合光束炮推進器的赤紅機甲便成為夜空中兩道閃耀的燦星。

在西平大帝級上,一名帝國青年軍官看著弦月號的艦身不屑地哼了一句:「哦……這就是資料上所說的銀劍嗎?……還有聯邦的新型機甲。」

青年軍官面容嚴肅的振手一揮,用主炮對準了弦月號:「居然主動暴露了,看來還真是瞧不起我們,秉持著我國開國先祖的艦名,絕不可讓聯邦軍艦逃離!全機甲隊出擊……!把他們的首級獻給征歐將軍閣下!!」

「以我之血澆鑄帝國之冠!」艦橋內所有帝國軍士激奮的喊叫出聲。

若是問戰場上最先交火的,必定是艦隊戰,雖然強力的收束光束炮沒有多少能對靈敏的機甲造成威脅,但是對於船艦而言無疑是致命的放血武器。

弦月號放置在船頭船後部兩側的三連裝光束炮、後側基座的兩座重收束光束炮等候開火的時候已久,一得到開火的指令便迫不及待的將鋒頭轉向帝國戰艦,在一陣炮口危險的光芒微微匯聚成球,然後在下一個瞬間便朝向西平大帝級射出數道撕破夜空的強悍光束

「前方強大熱源逼近……是敵艦的光束炮!」帝國的戰術管制官面前的觀察器突然閃爍警告的亮光。

「右滿舵……!迴避!」

在帝國軍官下令的同時,西平大帝級立刻右舵向右迴避,漆黑的艦身在天際打了彎,一部分的光束炮被閃躲而過,卻還有另一部份擊中了前方的光滑外甲殼,抗光塗層和抗光裝甲頓時將一部份的光束偏轉而開,被折射的光束宛如開花似的從接觸點向外擴散,然而剩下的力量卻已經在西平大帝級身上開出了一個大洞。

等到光束消退並在接口處引發一陣爆炸之後,戰術管制官才連忙報告:「第十五、二十一艙區大破,第三艙區消滅……!」

「何等的輸出力量……居然連抗光裝甲也無法支撐。」帝國的軍官感到了一陣詫異,隨即做出覺悟的道:「不過帝國可沒有不戰而降的士兵,我們也以牙還牙,收束粒子炮準備……目標,敵艦識別番號-銀劍!!」

藏在西平大帝上部盾甲底下的一管粗實的收束光束炮緩慢的伸出,與艦腰的四管副炮一齊射擊,雖然遜色於弦月號的齊射,但仍有不可小覷的力量。

面對敵艦的第一輪齊射,指揮若定的田中准將不過是盡在掌握的微笑:「左滿舵,張開克萊茵力場!」

在光束迎來的前一瞬間,艦體的全方位力場頓時張開,彷彿無數蒼白的晶壁將船艦包攏在之內,隨後擊中晶壁的光束就像石沉大海一般,直到最後一絲光束都消退之後,再無反應。

船艦管制官看著一瞬間拔高到45%的容忍界限,最後才鬆了口氣地說道:「力場運作良好……輸出功率正常,本艦無損。」

「看起來,總司令部說本艦的防禦力場擁有能夠抵禦兩到三艘帝國軍軍艦正面轟擊的能力是真的呢。」田中准將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說道。

「敵艦……毫髮無傷。」面對戰術管制官驚駭的口吻,帝國軍校尉也不免大駭的叫出聲來:「什……麼……?」

正當船艦戰才打的正酣,十一架神羽式和五架聯邦機甲才正要進入最遠的火力階段,照慣例的利馮爾斯停在射程的最遠方,兩管光束炮再次從後腰架向兩肩上。

在利馮爾斯的環繞投幕內,兩個湛藍的圓形捕捉器倒映在周蒼的防護面鏡上,同時不停校準敵方機動推進中的神羽,他所做的便是專注在其上並修正方位,並在合適的時候扣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