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3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3/32 章 · 6570 字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有其他的打算。」黎本初的眼眸閃爍認真的色彩,篤定地回絕了對方。

「哦,此話怎麼說?」征歐將軍的眼眉一抬,顯然沒想到同窗好友竟會說出此言。

「我有預感,放跑的那一艘艦會對我們造成致命的損害……最後的那艘銀白之艦,不能置之不理。」黎本初認真地說道。

「我記得是晨光一號計畫是吧……」紅髮將官輕撫下顎露出思索狀,將所獲取機密情報隨口似的說出:「透過提高駕駛者精神力的損耗,獲取更強大的性能……那東西,有這麼的關鍵嗎?」

「嗯……和我國翰林院的幻滅計畫……是同等水平的東西,足以顛覆戰場的平衡。」黎本初話口停滯,隨後才正色道。

紅髮軍官也不免縮起眉毛露出始料不及的神色:「沒想到你對這東西的評價如此之高,既然如此,我就給上我手頭中你最好的資源吧。」他笑了笑,顯然無比信賴對方的決斷。

「謝了。」黎本初刻意的擠眉弄眼的眨著眼回答。

看著對方的這副模樣,他的緬懷情感泉湧般的從心中湧出:「回想起我們在陸軍國子監的日子,這時光還過的真是快啊。」

紅髮青年感嘆著過往時光,看向了一直珍藏著的畢業照相,在正中央受到賞賜軍刀的四名成績優異者,一名是他,一名是黎本初,還有一名金髮的少年和黑髮少女,他們四人曾經是無比要好的好友。

結束了懷念無比的過往對話,如今已經官拜征歐將軍的周武侯爵作為計畫的最高執行長官,也要準備參加此次作戰的授勳儀式,表面上的他光鮮亮麗,其實並沒有世人眼中的那麼輕鬆。

漢武帝計畫成功的一半歸於帝國高度凝聚的戰鬥展開能力和縱深突破能力,但是另一半還有聯邦秩序軍正在進行第三次改組的過程導致指揮混亂的因素。

「周閣下……宿衛第五師擊退聯邦軍第十八、二十七機甲師團佔領了慕尼黑。」此時,耳機內一聲略為緊張的報告傳進了他的耳中。

「怎麼會……」周武緊蹙眉頭,不悅的斥責出聲:「我應該沒有下達這種命令才對……!」

「是吳子亞公爵閣下脫離幕府指揮的獨斷行動……」

「該死的貴族軍部,還有充滿個人英雄主義的關隴新貴族……。」他坐到了一旁的獸皮沙發上,一副受不了的模樣按著額頭,並點下一旁水晶玻璃桌上的沖泡機用剛從爪哇運來的咖啡,泡出一杯口感細膩的芳香咖啡:「他們把戰爭當成什麼了?狩獵動物給自己加官進爵的遊戲嗎?」

「還有一句不怎麼好聽的話,閣下……要聽嗎?」幕僚謹慎試探地詢問。

「我倒是要看看這些傢伙能囂張跋扈到什麼程度……說吧。」他搖頭嘆息,不怎麼在意地說道。

「我們不會接受一個非關隴血統出身的傢伙指揮……吳子亞公爵是這麼說的。」幕僚盡量措辭溫和地說道。

他把喝完的咖啡杯放在了玻璃桌上:「和我推想的差不多。算了,就放著不管吧,他們遲早會吃到苦頭。」

「到儀式時間了,征歐將軍閣下。」站在房門旁的一名背負步槍的黑裝宿衛步兵,恭敬地走進元帥室內鞠躬說道。

周武起身走到了等身大的鏡子面前,把外頭的軍裝脫下露出穿著在裡面的軍用儀式服,並在裝扮台面前把所有該配戴上的東西都一一別上:「謝謝……每次到這個時候,還真是麻煩。」

「呃……」起身的宿衛衛兵似乎微微的驚訝的一下。

看見了對方想藏起驚訝的臉龐,周武倒是不怎麼在意的自言自語道:「我啊,最討厭換衣服了,所以經常像這樣把儀式服穿在軍服內,一到場合直接換……不是方便許多嗎?」

「您說的是。」宿衛衛兵拘謹地點頭。

「嗯,感覺還可以。」他一手整頓黑色為底的軍用儀式服的袖口,幾條垂直的鮮紅配色讓整個服飾在含蓄之中彰露了帝國的狂野風格,看著鏡子中的俊秀面孔,雖然不至於說是潘安再世,但是就他自己個人而言對自己的容貌也是頗有自信的。

隨後,他走出了司令室內,在兩名宿衛衛兵的護衛下來到了滿是攝影機和鏡頭的記者會上,召開記者會的位置便是在圓弧頂狀的聖索菲亞大教堂內,從攝影機的視角內還能夠看到大教堂內的特色石柱。

其中的代表中央電視台記者一看到來人的身姿,便露出興奮的表情朝向鏡頭喊話:「這位就是征歐戰區的最高指揮官,周武四星上將。」

央視記者繼續以嘖嘖稱奇的口吻稱頌著對方的功績:「難以想像,周武上將至今還只有二十七歲的年紀,在畢業時即是陸軍國子監中的軍刀組之一,隨後多場指揮戰中表現出色搶眼,便受到了擁有識人之明的聖上的破例提拔,並為我們偉大的祖國……」

掛著合宜而不失優雅的淡笑,周武接過宿衛所遞來一份赤紅的禮盤並配掛上一柄未開鋒寶劍,上頭放一枚金紅色勳章是以純金和紅寶石打造而成的,然而倒映在他赤紅眸子之中的,卻是一個身姿綽約、身段旖旎的少女身影,他雖然在內心中感到了小小驚訝,但是臉龐上卻不曾變化。

「而這一位看似楚楚可憐的少女則是本次授勳儀式的另一位主角,是即將獲得御前侍衛殊榮的樂旖彤……樂小姐!」鏡頭轉調向入口的另一處。

穿著漆黑軍靴的長腿踏在象徵榮耀的紅色地毯上,少女自信的抬頭挺胸,緩步走在紅毯上,驚為天人的美貌不斷被攝影機從各個方向取獲,婀娜多姿的身段充滿了女性的嫵媚感。

然而此時以微笑對著鏡頭的她,卻不是很想出場這種近似作秀的儀式,任何時間都拿來提高自己的能力才是更有意義的事,但是好歹這也是世界對自己努力之後所給予的認可,稍稍的鬆懈一下也無不可行。

中央電視台不斷的向鏡頭以驚奇和稱羨的口吻說道:「憑著卓絕群倫的機甲操作技術,天賦異稟的樂小姐在漢武帝計畫中已經有了近三十架的擊破數,總和過往的戰史總擊破數將近一百,葬身於她手下的聯邦菁英駕駛員已有十二名,更為帝國奪得了聯邦開發中的機密特種機甲。」

「而綜觀帝國史上,能夠受到此榮勳的也只有區區二十八人,如今在世的更是只剩下八人而已,而芳齡不過二十三的樂小姐即將成為第二十九位,同時也是最為年輕的一位……」

直到矮上他半個頭的少女走上身前,周武將裝著勳章的禮盤遞給了少女,隨後她即半跪在地,周武從身側取出長劍自上而下按放在了少女的肩上,開始以莊嚴的口吻說道:「樂旖彤少校,以承天啟命的皇室……即是泰山天降偉人的尊貴名義,在此授予妳御前侍衛的頭銜以及四品尚方寶劍。」

「幸不辱命,實無如此功勳,願為帝國效死盡忠直至粉身碎骨。」她半跪在地上並聽完話語後,謙讓地點頭以黃鶯出谷般的回答。

結束授勳儀式後,樂旖彤便在渾圓飽滿的胸前佩戴上自己新鮮獲得的御前侍衛勳章,配劍自然也掛在了纖細的柳腰上,並準備返回錦衣衛駐地自己的臨時住處。

「旖彤!聽說妳授勳御前侍衛了……真是厲害啊!」自動門開啟,她剛才走進駐地裡,迎面而來的卻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一個人。

一名穿著赤紅軍服身負各式勳章的少年向她熱情的招呼著,在他身後還跟著六名面色淡然的侍從。

「駱預備侯爵……您今天的氣色還是不錯啊。」

「不用喊的這麼生疏,旖彤,叫我奇峰就行了。」少年一臉高興的向她靠來。

「這怎麼好意思呢。」她靈活的躲開對方試圖攙扶她腰部的舉動,一面則是露出了羞赧的笑容轉而踏出輕巧的數步繞過對方。

像這種人只要有點能力,就能靠祖上庇蔭在一個組織內掛個名領俸過日,至於帝國的軍制亂七八糟,只要是執法單位,都能弄上一隊到一架的獨立作戰機甲又是一件後話了。

畢竟人生就像一場遊戲,不過沒有存檔和讀檔、更沒有金手指,有的不過是天塹一般的初始差距,而她便是想踩著失敗者的屍骨,爬到最頂端去的那個。

難得回到一百年前,不虐菜怎麼好呢。

隨便的堆笑客套地回答幾句,隨後嫻熟的偽裝靦腆躲回了住處,走進房門後的她一面嘆息著的並搖晃手掌,把徽章和寶劍隨手扔到床上,靠攏雙腿並傾斜著的坐在一旁的書桌上。

「真想脫離錦衣衛,不想再見到這個傻屌……」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人偶,一手則從抽屜取出針線袋,她把討厭的傢伙都想成手上的人偶,用細針狠狠的紮著。

紮的舒心了之後,她微仰著頭顱嘆了口氣,才從腰際內掏出個人終端,湛藍的眼眸不停的掃視著最新的情報。

「針對特級戰略目標組建的直屬征歐幕府的特務部隊……」一個有趣的資訊插入了她的眼眸之中。

「而且錦衣衛指揮司使也只是三品官職,繼續留在這裡的話我沒什麼上升空間了……。」略為思考後她便打定主意便向周武提出了轉署申請,御前侍衛的一個特點就是可以隨意要求更換部屬,只要更換方同意便可以轉調,甚至不用原所屬方同意。

她看著轉眼之間便擊墜五架錦衣衛機體的瑞芬爾軒,單手以白皙透亮的食指滑著個人終端,她無緣由感到了些許懷念感並略帶趣味喃喃出聲:「而且這個敵人……說不定挺有意思的。」

在地中海上空,弦月號的雷光加速已經結束,展開的光之翼重新收斂回到艦體之內。

「弦月號,巡洋速度良好,推進系統出力穩定無異常,雷達偵查範圍內沒有任何機甲和戰艦的身影。」戰術管理官的黑髮少年看著面板上,一一的報告著。

「真是太好了……」看著都沒有什麼異狀的當下,掛著單眼眼鏡的棕髮軍官起身便朝向艦橋電梯走去。

「您這是?田中上校?」黑髮的副官好奇的扭頭說道。

「我該去接見拯救我們的英雄了。」給副官留下了一個背影還有揮手的手勢:「這裡就暫時麻煩你了,尤里安。」在語畢的瞬間,他轉過身來點下電梯的按鈕,隨後電梯門便徹底的闔上。

主角總是該在人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出場,威爾斯對這點已經記得滾瓜爛熟。

瑞芬爾軒在格納庫內停靠好後,一身便服的他輕鬆的從座艙上踩著踏繩落地,但是迎接他的卻是一群弦月號上的持槍衛兵,以半圓形的狀態部署並將槍口指向了他。

面對這些士兵,他不過露出雲淡風輕的笑容並抬手作出投降的姿勢,畢竟就算抵抗也沒有勝算,更沒有意義:「嗨,好像叫弦月號是吧?各位貴安啊?」

正巧周蒼從利馮爾斯上跟著降落到地面上,他皺起眉頭來凝視向威爾斯:「就是你駕駛瑞芬爾軒的嗎?而且還沒有穿著駕駛服……」

「你就是那架赤紅機甲的駕駛者嗎?沒人告訴過你嗎?充滿了沒有經驗的攻擊是不會命中的,回去多練習吧。」威爾斯偏頭看向周蒼,露出輕笑聲。

「你這傢伙……是在瞧不起我嗎?」看著對方輕浮的笑容,周蒼忍不住便是一陣怒火中燒。

「把槍放下。」在遠方的自動門開啟,一聲中氣十足的命令聲傳入,出現的正是棕髮的青年軍官,他率先以禮貌的口吻說道:「我是田中木宗上校,這艘弦月號的艦長。」

在看見來人之後,威爾斯的眸子微微一縮,隨後恢復一如既往的模樣,看著他等待對方的發落同時隨口說道:「聯邦真是沒禮貌呢,都是這麼對待戰爭英雄的嗎?」

「埃爾賽克斯。威爾斯。」直到廢話結束後,他才報上自己的姓名。

「那得看我們的英雄是怎麼來的呢。」他掛著淡笑面容則是審視地看著威爾斯,隨後揮手讓衛兵和他跟上:「有一些問題想問問你,跟我來。」

在一間緊閉著的土黃色房間內,田中和威爾斯各坐在桌子的相對處,在棕髮青年的身後還站著兩名背負步槍的衛兵,此外還有一名不請自來的客人。

「也就是說……你表示自己是從一百年後來的?」

「是,我剛剛說過了,在世界機甲競賽的決賽上突然被傳送到你們那架名為瑞芬爾軒的機甲內部。」威爾斯一面說著,抬起一隻手侃侃而談,並在之後認真地說道:「順帶一提,我已經抓到了對手的縫隙,雖然我們會同歸於盡,但明顯是對方會先一步陣亡,按賽制來說我已經是冠軍了。」

「在沒領到獎盃前我覺得都不算數。」周蒼靠在牆面上,冷笑一聲說道。

「你倒是一本正經的按著對方說的話開始想了啊。」田中上校苦笑著並且搖了搖頭,並將威爾斯所說的話輸入到個人終端裡。

威爾斯不以為意的抬手指向那名少年說道:「所以說那名紅髮仔為什麼在這裡?」

「你能禮貌一點嗎?我叫周蒼。」他冷目的瞥眼過來,不怒自威地看著威爾斯,隨後才緩緩地說道:「感到好奇而已,不行嗎?我的權限也足夠的吧?」

「夠倒是夠了。」田中上校聳聳肩,隨後罕見的露出一抹嚴肅的神情,並對威爾斯的命運做出了決斷:「鑒於你已經看到了聯邦的S級機密甚至深入了解了他,我們可能要暫時拘捕你,直到抵達聯邦基地後再做出決定。」

「我有拒絕的餘地嗎?」他哈哈的按著一頭銀髮開懷大笑著,顯然不怎麼在意。

「那麼正式的筆錄就做到這裡了。」他將個人終端上的錄音器和錄影功能取消掉,一個手勢屏退左右,身影卻沒有任何起身的打算,最後將頭顱搭在拱橋的雙手手指上,同樣露出了秘不可測的深邃笑容說道:「接下來是非正式的。」

他這麼一說,也讓周蒼好奇的偏眸而過。

沒想到一開口便是出乎意料的話語。「威爾斯君願意再次駕駛瑞芬爾軒為聯邦作戰嗎?」他直視著威爾斯的天藍眸子,正色地說道。

聽見他如此一說,周蒼立刻坐不住的握緊向前傾著身體喊道:「艦……長!?」

不只周蒼感到了駭異,就連他也稀罕的微微露出詫異的表情:「沒關係嗎?那不是聯邦機密嗎?」

「除了他我們也沒有人能夠駕駛那台吃人機器吧?」田中上校哈哈地笑著:「而且為了日後的作戰,我們勢必需要瑞芬爾軒的力量……」

雖然面容的笑意不變,但是他的話語一轉冰冷:「不然我艦被帝國軍擊沉或投降是遲早的事。」

「那麼這是最後的問題。」說到此處,田中起身伸了一個疲憊的懶腰,他呵呵一笑:「我們該怎麼確保你的忠誠度呢?」

威爾斯收斂起笑容,認真地說道:「我在未來,是被一名聯邦將軍收養到大的,這個理由合適嗎?」

「謝謝合作,我會在調查的軍事法庭上給你說幾句好話的,還請努力的活躍。」雖然沒有答案他也不在意,不過聽到這個答案他還是略為驚訝地抬起眉毛,他轉而向威爾斯伸出手來。

「喂喂,不是你們拜託我的嗎?」威爾斯不免也被對方的厚臉皮一驚,並握上了對方溫暖的手以表善意:「怎麼弄的好像我才是受益方。」

「……」周蒼看著握手的兩人,面容能夠明顯的看出不滿,但是沒有吐出任何的話語。

在弦月號船艦的銀白色走廊上,周蒼帶著忿忿不平的臉色走在前頭,而對應後方的銀髮少年,威爾斯則是一副進大觀園的模樣好奇的左顧右盼。

「瞧你那副沒見識的樣子。」周蒼鄙視的偏開眼眸說道,若不是艦長要回艦橋並且以「你們兩個看起來挺匹配的啊,那就來給威爾斯君帶帶路和介紹一下船艦吧。」交代他引領威爾斯介紹船艦內部,他此時應該回到臥房鍛鍊身材才對。

「謝謝啊,嚮導同學,抱歉,學校食堂要怎麼去啊?我肚子有點餓。」突然間,威爾斯突然以疲憊的口氣懶洋洋地說道。

「別用那種奇怪的話語向我說話。」紅髮少年帶著寒冰般地眼神回瞪少年,他最不悅就是這種來路不明的傢伙。

「抱歉抱歉,看到你這張冰冷冷的臉就會讓我想起班上的風紀股長。」面對對方的不悅,威爾斯無辜的聳起了肩膀,讓周蒼總覺得自己有種用揮拳打在棉花上,有氣沒地方發洩的感覺。

周蒼按捺心中的怒意,加快步伐使性子似的離去,威爾斯不以為意的快速跟上,很快的兩人便到了船艦內的食堂。

走進了自動門內,在餐廳上一個中年廚師熱情的向兩人打招呼:「哦,這不是周蒼小哥嗎?還有這個小夥子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是吧?你們要吃些什麼?隨便點吧?」

「我還不餓,只是帶這傢伙來逛逛而已。」周蒼指向了威爾斯。

「欸~」他看著菜單拉起懶洋洋的尾音:「那來點日式拉麵吧,正巧看的一個姓田中的讓我想起日本料理,我好久沒吃了。」

周蒼哼了一聲,警告地說道:「你要是被艦長聽到了少不了一頓揍。」

兩人找了一處合適的位置對坐,隨後餐點端上,場中只剩下一陣沉默的咀嚼聲,良久,這個沉默才被周蒼打破,他低聲地詢問著:「為什麼你的駕駛技術這麼厲害。」

「嗯。」威爾斯似乎也沒想過這個問題,抬起眼眸開始思索著原因:「按所謂經驗來說,我應該遠勝於你吧?」

「我從十歲就坐進了模擬駕駛艙內,現在二十八歲,總共的實驗戰比所謂2000模擬戰的不死鳥克拉桑瓦還多上幾倍,實戰也有數百場。」他嘿嘿一笑。

「只有這個原因?」周蒼皺起眉頭。

「當然還有其他你不可能企及的原因囉……」他刻意吊了吊周蒼的胃口,然後才無奈的拍著額頭說道:「不過我怕說出來傷你的心。」

「你這個欠揍的傢伙。」周蒼感覺自己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暴筋符號。

「雖然我想說多謝誇獎,不過這老套了。」他突然間叼起筷子,一手指向周蒼,一手則按著自己的胸口:「你是第一代基因調整者,而我是第三代的成功測試實驗體,你能夠明白我們的差距了嗎?」

「嘛,多虧了基因改造普及化,所以這個世界上的人才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髮色」他搓了搓自己的一頭銀髮吐槽道

「……」周蒼一聽此言後沉默不語,隨後才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真是從一百年後來的?」

「騙你做甚?」威爾斯翻起白眼。

此時,一隻略為粗壯的手突然按在威爾斯的肩膀上,威爾斯抬頭望去,出現在他身側的是一名體格略顯壯碩的金髮青年。

「唷,各位晚上來吃宵夜嗎?」他勾著威爾斯的頸脖,隨後鼓勵似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心的位置:「真虧你能駕駛那架吃人機甲啊。」

「庫德克斯少校。」周蒼立刻起身恭敬的行軍禮道。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叫我『拉賽』就可以囉。」他回復站姿眨起一隻眼,拍著健壯的胸口友善地說道:「而我是這個隊的隊長,機甲戰的時候還記得聽我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