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亞蘭帝國

第 5 節

米亞蘭帝國 · 第 5/14 章 · 6529 字

就在此時,營帳的門卻又突然被打開,一個和龐培年紀相差無幾的少年面孔出現在眾人面前,與龐培不同,這傢伙顯得囂張而得意。

「唷,這是生面孔呢,請問這是哪位啊?」大方的和隨從走到了左側,為了避免麻煩伊甸軍區的邁亞直接把位置讓給了他,看見他的服裝尾部掛有些許的紫色,龐培立刻想起一個職位,軍務總監,皇帝委派的軍務監察員,通常還會有數百名禁衛軍隨行

「龐培·梅安諾利,代理的都拉佐軍區將軍,那你呢?這位先生?」龐培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都拉佐配上龐培,你父親還真是給你取了個有趣的名字。」少年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少年的隨從陰陽怪氣的呵呵一笑。

「將古代的偉人姓氏改成名字可是王朝推行的制度,旨在緬懷古人的偉大,崇尚共和國的輝煌,您難道對此有意見嗎?」龐培坦然的對答。

「居然和隨從爭論,你的格調也真是夠低的。」少年冷笑一聲:「在討論軍務之前,我首先認為我們應該把鄉下來的無知傢伙趕出這裡……沒錯,就是這個傢伙。」

「少爺,不是有一句話叫窮山惡水出刁民嗎?兵法簡述也讓我們從鄉下農村招募士兵啊。」他的隨從又附和一聲,儘管只是中央貴族對地方勢力慣例的施壓,但施壓向了龐培也讓這名少年不悅的皺起眉頭。

「我提問你的姓名但是你卻沒有回答我,如果連做人的基本禮儀都不會,那麼確實是一個該滾出這裡的無知傢伙。」龐培淡然地回答道。

「你這傢伙……」這傢伙的隨從還要更加不滿的喊叫著,他的主人卻打斷了他,得意地開口說著。

「我是伊里斯·塔羅尼特,記好這個名字了。」

少年得意洋洋的準備觀看龐培變化的臉色,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龐培的臉色紋風不動,就像隱士山上先知所做的石頭一般。

「不過就是帝國六大世家中的其中一個嗎?」龐培聽見這名字後不禁心想。

不過轉念一想,比起這些貴族,皇帝應該會更信任官僚,只不過大概還是礙於壓力派出了這傢伙。

「不過擁皇派為名的塔羅尼特家出了這麼一個蠢蛋還真是可憐啊……」龐培暗自心想。

這場鬧劇也差不多到了該結束的時候,阿洛歐斯開口嚴肅道:「請安靜,這裡也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龐培微微欠身表達歉意,隔壁的伊里斯則是毫不在乎的模樣。

「回到原本的話題,我們今天要商討的是如何對付討厭的薩加爾人。」阿洛歐斯一開口,話題瞬間進入激烈的派系爭吵。

「敵人數量是兩倍的話,那還是保守為上,我們藉由阿斯塔納休斯山脈建立防禦,利用堡壘防止敵人入侵核心的伊甸和米亞蘭。」

「這樣可是會把海倫娜城的守軍棄於不顧,更是會讓北方平原在這場劫掠中遭受浩劫啊!」有將領點出野蠻人的劫掠。

「蠻族的慾望是永無止盡的,面對蠻族軍隊,若不將他們殺到恐懼寒顫以展現帝國的威嚴,他們只會次次得寸進尺。」

「難不成要領軍前往北方平原與蠻族正面野戰嗎?自我求取劣勢的行為,我覺得是不智之舉。」

「難道你害怕了?」

「我並不害怕為十字捐軀,害怕的是死的不得其所,反而葬送了帝國的希望!」

「蠻族不過是一幫武裝野蠻人而已,就像數年前征討一樣,只要我們發動衝擊,他們就會像暴民一樣的潰散。」

「那不過是自大狂妄而已。」

「如果我們再退讓,那拿哪裡做緩衝區,伊甸嗎?還是米亞蘭城?」

「蠻族是殺不完的,草原上誕生過無數異族入侵,莫里斯皇帝、君士坦斯皇帝都遠征多次,不也沒辦法解決?等待他們因為資源分配而出現內鬨時才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一幫將領們在沙盤上插著旗幟,用手指劃著簡陋的地圖,聲如洪鐘的爭吵著,偶爾有人調動旗幟嘗試推演或者提出意見,卻也被其他人所反駁。

不過聽著他們的爭吵,少年心中想的倒是別的東西。

「沒想到已經有了沙盤的雛型……我記得正式沙盤的出現還得到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了吧。」

越古代越榮光的東西總是越讓人想追求探究,少年在前世對德國也有一些研究,這些地方裡應該。

「那麼這些爭議暫且擱置,在各軍區單位整編之前,我有一項任務要發布。」

撇開將領們爭吵的北方平原,阿洛歐斯將手指向東移去:「為了不讓他們進入賽爾盆地禍害我們的埃爾克保護國,我們需要派出一隻分遣隊出擊解圍位於西北山脈的薩羅曼要塞。」

「說到這裡,我有一個主意。」阿洛歐斯環顧了諸位將領:「各位將領各自推舉一名人選,只要哪一方推舉的人選先帶著軍隊解圍要塞,那麼本次戰役就按他的主張進行規劃……這樣如何?」

「真是把戰爭當成兒戲了啊,居然還用賭注。」少年在心中嘲笑了一番,可能在這些傢伙懶懶散散的討論戰事之時,蠻族已經完成劫掠離開了管轄區。

不過仔細一想,這其中顯然藏著深深的不公平。

帝國西部軍區的騎兵數目並沒有東部的規模龐大,西部並沒有特別適合放牧的草地,這個職位顯然是給中央軍的塔羅尼特準備的,中央軍這時騎兵步兵的比例為1比2編制,騾馬化程度遠勝過西部軍區,在快速行軍上顯然勝過了西部軍區普遍的1比4-----西部帝國區域向來缺乏合適的牧地,除非收復更西部和更北部的領土,那裡有充足的草原,可惜奧勒良皇帝在內戰時迫於無奈將草原行省割讓給蠻族。

雖然阿洛歐斯也是地方軍區將領出身,但西方軍總司令的職位,嚴格意義上算是脫離地方進入中央了,這可能是阿洛歐斯向中央示好的舉動,把精銳的禁衛軍調去解決這沒什麼威脅的蠻族分隊,一方面能夠讓塔羅尼特的蠢蛋立點功,另一方面又能夠把這個蠢蛋扔的遠遠的,龐培分析了一下,覺得最有這個可能。

然而,他並不想讓這塔羅尼特這傢伙稱心如意,被如此惡劣的態度針對他也對這個傢伙不具好感。

因為西部軍區可是有都拉佐這個異類存在,他的部隊步兵因為缺乏兵源而規模縮減,此時倒是符合需要的條件。

「那麼……」塔羅尼特興致沖沖的正要開口,卻被少年出口打斷。

「請讓我來吧,我的軍隊擁有額外的兩個百人團騎兵,正好能夠快速前行,支援薩羅曼要塞。」

伊里斯氣憤地指著龐培怒喊:「你居然插話,這個沒禮貌的傢伙……!真是應該驅逐出去!」

「你嗎?說大話可是要看局勢的啊,這裡可不是鬥陀螺的地方。」保守派的將領立刻有人唱反調。

「如果我說的算的上『大話』,你說的大概就是『小話』了,我覺得這點只是彼此彼此。」少年用彼此的年紀反問。

「為什麼這傢伙可以參加作戰會議?就算是代理也太年輕了。」又有保守派的將領發問。

「要說年輕我對面這位脾氣不好的軍務總監也是一樣啊。」做無辜狀的少年聳了聳肩。

「肅靜。」阿洛歐斯讓眾人安靜,雖然他身上看不見太多威嚴,來自皇帝的權威還是讓議論紛紛的眾人們閉上嘴來,他在眾人沉默後才看向少年問道:「那麼……你可有領軍的經驗?」

「我想米亞蘭大學的畢業證書應該能夠證明我並非無知之輩。」

「我……!請讓我負責這次的作戰!而不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鄉巴佬……!」

他的這句話可是把地方貴族得罪了個遍,就連阿洛歐斯也不禁搖搖頭,這裡也有幾人是地方出身而晉級。

「這傢伙還沒意識到這次的作戰本來就是為他準備的嗎?真是後知後覺……」眼看塔羅尼特還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抗議著,少年只能為精銳的禁衛軍居然被這種蠢蛋統帥而感到嘆息。

就算是死在帕提亞的克拉蘇也是會有卡西烏斯朗基努斯這樣的副將的,龐培只能希望禁衛軍的戰術水平和他們受過的訓練一樣精銳,否則恐怕是連行軍都會分不清東西南北,被埋伏什麼的更是家常便飯。

「既然龐培·梅安諾利如此有自信,那麼不妨讓他一試,解圍要塞後再強行軍,絕對是還趕得上會戰的。」就在此時,最先與龐培打招呼的那名青年賽維斯開口說道,話語中隱然是對龐培的勝利頗有把握。

有了這位青年的支持,與他同屬同一派系的軍區將軍也開始說話。

「好,我當初就是這個意思,既然大家都這麼說定了,那就讓這兩人看誰先解圍要塞吧。」臉色不變,但龐培知道阿洛歐斯的腦袋裡肯定是苦透了。

「那麼為了準備進軍的事宜,我就先行告辭了。」

「請不要說我想說的話,你這粗俗的鄉下人……!」

阿洛歐斯因為計畫被攪黃,顯然沒什麼繼續會議的心情,他也說道:「今天散會了吧,明天再來討論編制整編的問題。」

沒有理會塔羅尼特的挑釁,這樣似乎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更火冒三丈,氣的直跺腳,軍區將軍議會就這麼解散了。

率先走出營帳卻沒有直接離去,少年在營帳旁的南方角落等待著什麼。

忽然間,他所等待的人從營帳內走出,朝向南方走去,他眼見如此便上前搭話,欠身道謝:「感謝您,賽維斯將軍,要不是你開口,恐怕阿洛歐斯也不會那麼乾脆的答應。」

眼眸中泛著欣賞之意:「我不過就是開了開口給了你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而已,何況我和你的父親可是舊識,自然是希望你能夠獲得功績的。」

「不過你這下子,要面對的困難可是比我難上百倍啊。」

「如果只是行軍和作戰的話我倒是毫無畏懼。」

「徵調民夫和糧草方面我會協助你的,不用擔心被這幫人刁難。」賽維斯率先將龐培的擔憂說出。

「那真是感激不盡。」少年微微點頭。

「還有,你可別小看了塔羅尼特家族的底蘊,本次禁衛軍副將出身於世代服務塔羅尼特家族的家族,本身沒有太多政治資本和背景操控,能夠被任命禁衛軍千夫長的人絕對有符合其身分的優秀戰術素養。」

兩人的談話還沒多久,眼角的餘光便注意到一個討人厭的身影從營帳內走出,那正是塔羅尼特。

「瞧瞧,你的麻煩來了,剛才沒來大概是在如果普通人的話大概是正在向阿洛歐斯要求協助吧,不過我看他的性格大概只會和阿洛歐斯告狀吧?」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和中央正面為敵畢竟不是好事,某種程度上算是挑戰皇帝的權威,賽維斯回答一句便轉頭便走,不給塔羅尼特找事的機會。

龐培自然得留下來應付這個麻煩,他就像沒看到塔羅尼特般朝自己的營帳走去,後者便正大光明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梅安諾利是吧?你就等著看著自己的失敗吧,等到你失敗的時候,我會狠狠折磨你,乃至於你的父母家人和朋友,讓你後悔今天發生的一切的……!」

撂下了這一句狠話,塔羅尼特志得意滿的闊步回去,彷彿已經看見自己大勝而歸的模樣。

「還真是個自大狂妄的傢伙。」

如果只依靠家族便爬到了現在這個地位,龐培對帝國的未來可是憂心忡忡,不過再厲害的專制政體也不如人才輩出的古代共和制,與其責怪帝國不如感嘆當初一腳踢壞共和制玻璃屋又把它黏回去的蘇拉,正是他的行為造就了僭主的出現。

無意間的回望中,他注意到了主帳旁阿洛歐斯臭的難以想像的表情,看到他身旁不遠處正在離去的塔羅尼特,想必是塔羅尼特對他說了些不知分寸的話吧。

回到自己的主帳內,各個百夫長早已經齊聚在內,他們的年紀參差不齊,最老的已經邁入老年,最年輕的則是和安東尼差不多。

「各位,我為我們爭取到了一個機會……一個出人頭地,保家衛國的機會……!」龐培笑了笑,眾人情不自禁豎起耳朵。

「那就是解圍薩羅曼要塞……!」

龐培的語音剛落,眾百夫長就交頭接耳的討論道:

「解圍薩羅曼要塞?」

「看來好像遠離了薩加爾的肆虐範圍啊。」

「能詳細說明這個任務的背景嗎?」雖然全盤信任龐培的決斷,但安東尼還是好奇的發問。

「薩加爾人的先鋒已經包圍了薩羅曼要塞,我們本次的目的就是解圍要塞,避免他們深入破壞保護國境內,而同時……我們這次的作戰是有競爭對手的,那就是禁衛軍……!我們需要搶先一步在禁衛軍前佔領要塞。」

一聽到禁衛軍,眾人的臉龐瞬間拉聳下來。

「可能打了少爺的臉,但這主意完全不行啊!」

「對方是強大的禁衛軍啊,我們沒有信心啊!」

「請各位安靜,我們又不是要和禁衛軍作戰,只不過是和禁衛軍比速度而已,敵人還是那些茹毛飲血的蠻族,只要堂堂正正的正面應戰,絕對會像之前幾次那樣殺的他們落花流水。」安東尼伸展雙手解釋道,在龐培父親出戰時,他也聽過自己的父親講過幾次事蹟。

「正是如此,接下來才是重點。」龐培點頭:「為了搶先一步在禁衛軍前解圍要塞……我打算直接行軍橫跨山脈。」

「直接爬過山脈……並不容易吧?」一名百夫長問道。

想要橫跨山脈對補給要求十分高,山地行軍速度緩慢,食物收集又不易,只能攜帶從地下帶上來的軍糧和水,若是他們行軍過慢,很容易在山中因為補給不足而減員,而攜帶了太多食物補給在山脈上又會相應的減少軍備補給,接戰時沒有弓矢的軍隊無異於少了條手的人。

「嗯……所以我想徵得你們的同意。」

「只是爬山不是和禁衛軍幹仗的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們農活可是練出了一身好體力!」

「以前老將軍可是沒有苛扣我們的任何薪資,大伙還有賞金拿,這個時候也是我們該回報了!」

「只要大人有勇氣,橫跨山脈怎麼算的上事?就當成健身了吧!誰撐不住誰該死!」

令龐培沒想到的是,這些百夫長們支持起贊同龐培的意見,他們打從心底的信賴龐培的父親,這份信賴似乎也延續到了龐培的身上。

「好了,大家小聲一點,要是被他們聽走了,我們的計畫不就全都白費了嗎?」龐培笑了笑,才又說道:「大家可以放心,我可以承諾,要是本次作戰成功了,大家都能吃香喝辣!」

「哈哈哈,少爺,我們哪需要吃香喝辣,您只要能夠繼任軍區將軍,就是我們的萬幸了!」

眾人們笑成了一團。

「那麼,稍微休息一日,在兩日後我們就立刻啟程前往薩羅曼……!」

儘管時間稍微緊湊,可以說是分秒必爭,但龐培還是打算給士兵們一些時間休息。

為了迷惑禁衛軍,在兩日後,龐培的隊伍便啟程向西進軍,如果派出偵查騎兵尾隨其後,大概也只能得到龐培正準備向西打算繞過山脈的準備。

「哈,他們果然向西進軍了,不敢直接北進,在薩加爾人的威脅面前落荒而逃,看來這次的戰鬥我們可以說是必勝了。」

「將軍,我必須說,在戰場上沒什麼事不可能發生的,只不過按常規情況看,我們的速度搶在他們面前抵達薩羅曼的機率高出許多,他們也可能透過不間斷的山路強行軍趕在我們面前。」

「那我們也強行軍吧。」

「我的建議還是正常速度行軍,避免遭遇危險,因為這塊地域目前的情況依舊不明朗,我軍在此只有幾座堡壘維持聯繫,算是正常速度,我們的比他們繞過關口再進入保護國,最後緩慢地抵達薩羅曼前快多了。」副將埃爾羅格恭敬地說道。

「嘁,不需要,這一路上難道還有什麼能威脅我們禁衛軍嗎?我要越快越好,早一日看到那傢伙痛地求饒的哭聲是一日……!」

「但是……」禁衛軍將領還想勸阻。

「我心意已決……究竟是你才是軍務總監還是我才是?」塔羅尼特頗為惱怒地反問道。

「明白了,大人。」將領低頭回答。

「這裡還是我做主,懂了吧……!」

「這樣的話……只能祈禱沿路上太平順遂了……」將領告退後走出營帳,不禁嘆了一口氣,傳令安排更多的偵查騎兵以避免遭遇突襲。

就算本次作戰大成也沒有他的功績,反倒是失敗還有可能被頂出來當替罪羊,還真是一個苦命的職務。

「明明隔著大老遠就看到了山脈,結果還是花了不少時間走到山底下啊。」

正在行軍的龐培花費數日沿著大道向西北而行,即使略微降低營地的要求以增加進軍的時間,也花費了這些時間才到達山前。

長長的軍隊排成一條長列,軍兵們手持著武器,來往的商旅流民都趕緊避讓,而流賊更是已經被帝國軍剿滅。

在地球的現代有著便捷的柏油路以及汽車,這點距離轉瞬即到,而這個世界卻只有損壞的石磚路和馬匹,步兵還會攜帶沉重的輜重,少年第一次體會到望山跑死馬這句話。

「若是直直向西,現在應該到家了吧?」龐培突然想起這一點。

「在想些什麼?」看見龐培露出思考的神色,騎在少年身旁的安東尼詢問。

「在想家人們在幹什麼。」

「哎,我的弟弟們此時正在愉快的打獵喝茶吧,總覺得一回家就會發現自己珍藏的進口紅茶和香料全部都被吃完了,該死,我藏的位置不會被發現吧?」

「還真是幸福地抱怨啊。」

兩人的閒聊到此為止,在嚮導的指引下,龐培的千員軍隊抵達了北部山脈的面前。

「將軍,我們到了,如果要跨過山脈的話,這一處是最低緩的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啊。」

「我們大概要花費多長的時間跨越山脈?」龐培詢問向嚮導,這是一名斯文優雅的青年人,看起來受過良好的教育,名字為克勞迪安,據介紹他來的賽維斯所說,他的職業是一名商人,在行商過程認識了人脈和山路,令人驚訝的是除了他自己,他還帶上了三十幾名商隊護衛協助作戰,算的上是一個小驚喜。

「單人輕裝的話大概一天內就可以,如果是這麼軍隊最快的速度也得花兩天跨過這裡。」

並沒有一夜城之類的奇策能夠幫助龐培一日跨越山脈,畢竟從現在開始算起到前後一千年的軍隊橫跨山脈的方式都是一樣的,凱薩的軍隊在西班牙也花了三日橫跨山脈,在這段旅程中需要付出的辛勞和汗水遠勝過平地行軍。

「這山路並不好走,又沒有河流能夠幫助部隊行軍,這已經是最好的打算了,將軍。」克勞迪安轉過頭估測回答,想看看龐培的決斷究竟如何。

「我知道了。」龐培開始發號施令。

「所有騎兵下馬步行,後列把馬匹交給中央的輜重隊協助拖運,馬匹優先給支撐不住的人乘坐,我們要開始跨越山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