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第 39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39/42 章 · 6512 字

雙方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停滯片刻,但這並不是停戰的信號,而是致命的開端。

各自續力的攻擊朝向對方要害穿刺而去,力圖造成致命的一擊。

我的意識在此彷彿凝結下來,清楚的看見了這一刻,兩條長臂以黏合在一起的方式朝向薇薇安胸口穿刺而去,而薇薇安則是灌入了血氣進入細劍之內,若是命中便能夠讓蠻橫的血氣撕裂橫穿在對方的身軀中。

紅光的細劍率先貫穿了對方用於攔截的手臂,細劍插在上頭以殘餘之勢朝向軀幹刺去,但減緩的餘勢已經不夠再次穿透對方的身軀,而另一側那兩臂結合的威勢,薇薇安則是勉力的用左手試圖撥開。

然而對方突貫的力道卻是不容小覷,縱使她盡了全力,依然只能偏轉些許方向。

直擊貫穿了少女的肩膀,傳來令人牙寒的骨碎聲,拚著肩胛被對方穿透的這一瞬間,她忽然喊叫出聲。

「用你事先準備的那個計劃!!」

薇薇安總是柔氣嬌巧的嗓音此時也變得吃力和銳利。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聽從了薇薇安的呼喚聲。

鬼域,這是我們唯一在短時間內致勝的手段。

右眼發了瘋似的正在逐漸升起高溫,即使注入了靈能依然是沒有改善的跡象。

我能感受到靈能正在飛快的消逝,就像被開了大洞的水壩般,靈能正以洩洪的速度傾出,並且還有無法阻攔的趨勢,彷彿水壩正因為水流的壓力而正逐漸蔓生出更多龜裂痕跡一般。

因為要保持隨時可能被襲擊的警惕狀態,我一直沒有耗空靈能或精神力進行嘗試,現在我又得以重新經歷那靈能在被將要抽乾時令人只想倒頭就睡的疲憊感。

幾乎是支撐不住站立,僅是不到五秒鐘,我就不得已半跪於地勉強支撐著自己。

明明挑準的時機對方的抵抗力量十分薄弱,果然還是構築的問題,改變規則的鬼域顯然不是我目前所能承受的。

現在擺在我的面前的便是最糟糕的選項。

右眼爆炸以及一事無成。

再給我一點力量吧,再支撐片刻一定能完成的,一直這麼想,卻絲毫沒有力道能繼續延伸。

在意識矇矓間,我只剩下思考的力量。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純白無瑕的色彩。

那是白色。

潔白的絲襪。

纖細、玲瓏、優雅而潔白的絲襪。

以及她的身影,短摺疊裙以及水手服和漆紅的蝴蝶結,還有那張模糊但鮮明可辨的面容。

「我們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對吧?」芳香誘人的聲音響起。

她正蹲在我的身前,以饒有興致的神情觀察著我。

吸取靈能的右眼像是找到了新的泉源,從我這裡的榨取驟然一消。

領域構建完成了。

清爽的涼風,瑣碎的流水聲以及一望無際的翠綠的草皮。

這裡似乎是在河岸邊,陽光微熱卻因為風和水而顯得還算舒適。

只是支撐起這場景的並不是我,若是我的話只會照搬當初大樓的場景。

而是那凌空漂浮著的少女。

「妳居然已經有如此強大的靈能了……」

精神正逐漸恢復,乃是她滲透給我的靈能補足了最低限度的維持。

這一切的締造者並不是我,我充其量只是完成了前置步驟,而是提供靈能的她。

她笑的陽光明媚,輕緩而沉寂地說道。

「這可是我的力量……我會比你強,是理所當然的……對吧?」

我從未了解過她,銀髮披肩的她神祕而誘人深入,就像籠罩在迷霧中難以揣測,甚至連她在想什麼,我都無法知曉,我從未猜測,也無意猜測。

我看向前方,看向了這次襲擊我的傢伙。

出乎我意料的事發生了。

眼前的並不是所謂的類似異形一般的多爪怪物,而是一位美麗的少女。

在她的鬼域……或者該說是領域中,顯然一切都該無所遁形,這裡的規則顯然還是按照我所想要的方式所創造,因此這個形象真實無誤。

這個世界遵守心靈的規則,顯像對方的心靈自我姿態,也就是人在照向鏡子時會了解到的那個「我」,除非自我的認知與肉體南轅北轍,否則這裡的外貌,即與現實的外貌相去無幾。

眼前的少女站立著,她有著鋪張華麗的漆黑長髮,奇特的藍邊黑絲帶包攏了性感的身軀以及頭髮,身穿著清涼的服飾與極短黑裙,裸露的大片肌膚肌明如玉。

安詳的神情與她那閉起的眼眸相互呼應成一尊精雕細琢的完美石像,她嵬然不動每一筆一劃都刻劃著完美的曲線。

但這並不是永恆的,就像萬物終於消亡時,這道美麗被破壞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出其右的震撼感,她緩慢睜開的眼眸,透出了非凡神秘的一道靛藍色的光,而瞳孔的深處,則是蛇蠍般駭人的豎瞳,足以令人寒顫恐懼。

「……」

一種威壓緩慢的壓在了我的身上,儘管她的左臂被細劍穿刺的巨大痕跡仍鮮明可見,潺潺的血流如注從傷口裡冒出並滴落於草梢上。

她滴出來的血原來也是紅色的。

「……」

她看向周圍顯然有些迷惑,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這裡的武器和爪牙皆是派不上用場,想必她也會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這裡依靠的不過是最真實的精神碰撞,最赤裸的互相吞噬與湮滅。

互相啃食、生長然後隨之痛苦,再接著啃食,直到有一方徹底消亡或是屈服為止。

而我此時感受到一點憤怒上湧,儘管很久已經沒有這種情緒。

但這是因為我的事,針對我而來,我不想讓其他人也有受傷的可能,而她卻讓薇薇安受了傷。

我因此感到憤怒。

許久不見的情緒再次浮現,這是迫切的、急躁的、渴望的、自我毀滅與摧殘他人的衝動不停傳導向全身,這是慾望,也是我靈能力的動力之一。

此時此刻,我需要力量,哪怕一丁點也好,自然也顧不得壓制這些想法。

「看來……都準備好了吧……暖身結束了……」

我低吟一聲,為了奪取戰鬥先機,率先跨步向她衝去,在這個世界中,以肉眼看上是我用拳頭朝向她衝擊而去,實際上則是我用自己的精神力衝撞向她。

做好心理準備的我已經有不死不休的覺悟,為了他人,葬身於此地的覺悟。

所以說……

為什麼我忽然就贏了呢?

回到方才。

我的一拳打擊在她潔白無瑕的臂膀上。

我感受到了自己精神力的磨損,然而就在我準備接受對方的衝擊時,超乎我預測的事發生了。

眼前能感受到的精神波動已經停止。

而在我眼前,她的身軀彷彿孱弱的病患被風吹倒般,搖晃片刻便栽倒於地面上,毫無動彈。

側躺在草皮的她閉起了眼,明顯是昏了過去,這毫無防備的躺倒的模樣看起來弱不禁風,似乎只要我出劍,她便會身首分離。

「搞……什麼?怎麼回事??」

我還正準備用拼死的勇氣與對方纏鬥到最後一刻,甚至都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卻沒想到勝利卻來的太突然。

「要回去了嗎?」

在我身旁的少女以輕鬆愜意的聲調說道,像是早就知道會如此般。

「一旦離開這裡……就很難再將她拉進來囉?想要在這裡做什麼壞事的話,不如早點趁機做吧?畢竟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嘛?」

她柔密彈嫩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肩膀,就像遨遊的魚兒般的探身到我的耳旁說著蠱惑性的話語,話語彷彿因為聲線而顯得香軟誘人,足以勾起人心中一看。

「……妳能說點正常的話嗎?」

若是定睛一看,對方確實香豔逼人。

曲線先是在胸前飽滿鼓起,再於腰際口乾舌燥的突然收束,最後又在臀間恢復飽滿的模樣,艷麗的身體彷彿依照黃金比例精細雕琢的雕像一般,而她裸露的漆黑服飾更是將白皙的肌膚形成魅惑眾生的鮮明對比。

不得不說,確實是一個天生尤物,但我還是不打算理會她那亂七八糟的言論。

「離開這裡吧。」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作出如此的決定。

若是真正的在無法顧及生命的廝殺中殺死對方,那我可能還能說服自己接受殺死他人的罪惡,但現在對方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騎士精神?

更何況,只要把她五花大綁之後,就算她真的甦醒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哎呀,真是赤裸裸的佔有欲,物化與占有,將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部……綑綁起來,牢牢的束縛在身邊……」

她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在我如此決定之後,整個鬼域因為我的想法而被解除,似曾相識的藍天、綠地和流水再次從眼前消失,率先出現的是火光沖天的影像,只不過火光正在遠處,火焰暫時還沒能波及到我們方才鏖戰的位置,可能是因為可燃物並不多的關係。

「你成功了……嘛?」

薇薇安正靠在不遠處的牆柱旁,面容些許蒼白,鮮血染紅了她半邊的衣裝,甚至在地面上積累了小小窪地。

「嗯……我不確定。」

我直接啟動治癒能力嘗試醫療薇薇安,隨著右眼揮霍的靈能,在她已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碎裂的骨頭又重新補足,連帶凹陷的血肉也重新滋長。

至於衣裝,則是根本沒有破損的痕跡,畢竟這是靈能裝束。

「什麼叫不確定?」

她的臉色似乎好上了一些,抽了抽眉頭,對我的答案不甚滿意。

「她確實是暈倒並失去戰鬥能力了,我確實是贏了,儘管我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贏了。」

我環顧左右,總算找到了暈倒的黑髮少女,用手指指明了方向。

「不過……妳的傷沒事吧?」

「大驚小怪,一點小傷而已,就算沒有你不過幾天就能好了。」她漫不在乎。

也許她只是為了逞強才這麼說道,但是我也無從辨認。

「所以說這傢伙暈倒了?會暈多久才會醒過來?」

薇薇安指了指遠處的少女。

「會暈上幾天。」

「神」的聲音響起,雖然不知道她是從何判斷,但她說的話似乎基本不會有錯。

「會暈上幾天。」我重複一次。

「既然你沒有想一劍殺死她,那肯定是想把她抓起來好好問問前因後果了,對吧。」

「嘆,真是麻煩,這段時間得怎麼樣看好這個傢伙啊……」

薇薇安一面抱怨著,一面上前去,一手將已經昏倒的黑髮少女扛起。

「也許王哲就快回來了,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往那個垃圾桶那裡丟就好了。」

「嗯,不如你去買安眠藥按三餐餵食她吧,這樣也許她就能睡死了也說不定。」

「會有用嗎?」

「暫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吧?不然每天定時拿木棒重敲對方的後腦杓?有反應就敲到沒反應為止?」

「會把人敲成弱智吧……」

我不禁為薇薇安聽起來十分恐怖的建議而汗顏。

「總之快點走啦,趁火勢不可收拾之前。」

薇薇安扛起少女便匆匆忙忙地開始行動。

「嗯,得快點把葉娟玲找出來。」

不知道她在哪裡,但至少不會在一樓與戰鬥的主要地點二樓。

我們快跑到三樓,被擊穿的大坑仍可以看到底下熊熊的烈火,來到四樓處只剩下瀰漫的煙味。

而在四樓的一處角落,我們發現了葉娟玲。

看起來她已經被擊昏過去,用一條白繩綑綁在石柱上,從平坦的胸口起伏的模樣看起來,應該還是活著的,表面上看起來也沒有缺乏了之前有現在卻沒有的零件。

當然,要是少了一兩顆腎臟什麼的從外表也看不出來,我倒是希望能把良心塞回她胸口裡。

「現在先別叫醒她。」薇薇安喚住了我想把她拍醒的手。

「怎麼了?」

「我們已經無法用階梯走回一樓了,火勢已經吞沒二樓。」

薇薇安揣測道。

「現在我一個一個把你們抱下去是最方便的方法了,萬一她怕高,掙扎起來就會很麻煩。」

「好,麻煩了。」

我想了想這話確實沒什麼毛病。

於是我凌空召喚出長劍,將葉娟玲身上的繩子用劍刃移除。

而薇薇安則是扛著黑髮少女,走到了大樓的尖端縱身一躍,接著則是一聲若有似無的落地聲。

畢竟可是能夠夜行在樓層間的生物,如果連這點高度都跳不起來,那談何行走在頂樓之上呢。

馬上,薇薇安又從剛才跳下的地方跳了回來。

就像電影一般,如果電影裡真的出現的話,還能再看到幾個請勿模仿的字樣。

昏迷的葉娟玲也被薇薇安抱著跳下了樓層。

我則是走到了大樓的邊緣,稍等片刻,薇薇安便重新跳回了樓頂。

「你要自己跳下去嗎?」薇薇安單手插著腰對我詢問著。

我稍微進行思考,自己跳下去還是有些挑戰的,畢竟我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素質在啟動後究竟強化到了什麼,萬一摔斷了腿,這種無端的損傷我也不想承受。

「麻煩你了,我不想摔斷腿。」

薇薇安「噢」了一聲,向我伸出了兩條白皙透亮的臂膀。

正當我思考這是該以什麼樣的姿勢時,薇薇安已經彎下腰來,待我忽然間感到兩腳浮空時她將我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

「你會怕嗎?要是怕的話不如閉上眼?」她俯視著我說道。

少女的溫暖懷抱中附帶了香甜的芳香,與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卻不顯得突兀的朦朧芳香,對我而言有種說不出來的彆扭感。

「……,早點跳吧,不然火要燒過來了。」

尷尬之火正熊熊燃燒。

「好……我要跳囉!」薇薇安雙膝微曲,轉眼就將我帶到了地面上。

要問我是被薇薇安抱起來跳下樓是什麼感覺的話,我認為這就像坐雲霄飛車,驟然間一個滑落便到達了底部。

要是不去思考的話其實根本沒什麼。

但我還是認為胸部大的女孩子不適合抱人,因為不管我動不動都會感覺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薇薇安將我穩穩的放在了地上,站起的我看著被草草扔在土地上的兩個傢伙,率先走上前去叫醒了葉娟玲,至於薇薇安則是撿了一個龐大的紙箱,把昏迷著的少女疊好扔了進去。

「哎呀!好痛!」

我用食指彈向她的額頭,一聲脆響伴隨著葉娟玲的慘叫,她幾乎是蹦起來的從原地竄起,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白癡,就不能夠用溫柔一點的方式叫我起來嗎?」

「好歹我是你兩次的救命恩人,不能禮貌一點嗎?」

我打了哈欠。

「這不都是你害的,你需要為我失去的時間和受到的精神損害做出賠償!!賠償!!」

她撒氣地抱怨著。

「隨便妳要幹什麼吧,我們要回去了。」

留下她一個人空站在土地上生氣著,我跟著薇薇安趕緊離開了現場。

「喂喂喂,跑這麼快幹什麼,等我一下啊~~」

葉娟玲趕緊跟上了我們。

「你們要藏匿屍體嗎?我倒是知道有個亂葬崗可以藏屍體……不過現在亂葬崗也不安全了,不如帶去大河邊丟掉,沖一下進了台灣海峽有機率一輩子都找不到了。」

葉娟玲滔滔不絕的講著。

我們沒有搭理她,只因為數聲不間斷的尖銳的哨聲響起,那是消防車鳴笛的響亮聲響,火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並且吸引了周圍的注意。

「看來不用打電話給消防局了。」我說道。

「正門不能走了啊~~!」葉娟玲看著已經被消防車們給堵住的大門,緊張地喊著。

「大呼小叫可不能解決問題,我們趕快從後方的小路逃跑吧。」

薇薇安在觀察周圍後總算找到一條小道,她招呼了一聲,我們一夥人便順著她指引的小路逃跑到了大街上,及時逃離了事故現場。

搭上計程車後,總算是平安無恙的回到了公寓裡。

當回到了薇薇安的房間裡,她把紙箱放到了地上,新的麻煩才要出現。

「所以這傢伙該怎麼處理?」

打開了紙箱封口把裡頭的少女露出給我看,薇薇安攤手向我詢問道。

「先幫她治療好吧。」

秉持著君子的原則,我還是催動能力醫治了她的左手,即使她是昏迷的模樣,卻依舊能讓我回想起之前的恐怖。

「說起來,她是什麼來頭,既然是異種的話……也許知道對方的種族就能克制了?」

我好奇地說道。

「這麼說的話……」

薇薇安將少女從紙箱裡抱出,放置在了牆邊,凝視著對方。

她忽然靈光一閃。

「我喝一口血分辨一下怎麼樣?」

「妳還有這種功能?」

反正被咬的也不是我,我欣然答應。

薇薇安拿出自己放在抽屜裡的針頭,手指測量著對方的血管倒是一番有模有樣,在確定之後地點頭後,她又一針插進了少女的手肘關節上,馬上就從少女的血管內抽出一管赤紅的鮮血。

「那我開動……了。」

她把長管地開口打開,倒在口中一飲而盡。

我不禁在心中比擬起來,可能針頭就是她的刀叉。

「怎麼樣?」

「嗯……很難以言喻的味道,酸酸澀澀的,卻沒有一點甜味,倒是入口之後有一種甘味……就像……算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薇薇安緊蹙眉尖,萬分糾結的思考著。

確實難為了她,畢竟她沒嘗過人類食物的味道,也無法詳細描述究竟和什麼人類的食物一樣。

「不是應該判斷對方的種族嗎,我也不是要妳進行美食評鑑啊。」

我臉上劃下三條黑線,吐槽一句。

「沒嘗過的血啊,至少肯定不是人類和血族的血。」

「其實妳是肚子餓了對吧。」

「才不是!」

她面紅耳赤的抗議著。

「所以到底要怎麼處理嘛!」

「總之先拿繩子綁起來吧……」

我現在只能想到這種最傳統的方式。

薇薇安拿起繩子把她捆了起來。

「啊,我想到了一個能控制住她的好方法!」

她一敲手掌乍然間說道。

「只要多抽點血她也就沒有力量反抗了吧?」

我拉下臉龐,滿腹狐疑地看著薇薇安。

「妳果然還是肚子餓了吧」

「才!不!是!」

撇開這個想法有中飽私囊的嫌疑,也確實沒有什麼好方法了,姑且將能用的方法都用一遍,畢竟對方也是生物,缺血的話自然體能也會下降吧。

於是這幾天我都提心吊膽的生活著,生怕哪天回家時發現整棟公寓已經被拆掉了,那麼光是善後問題就足以讓我打爆對王哲的通話。

不過從王哲的臉書看來,他的快樂出國旅遊馬上就要結束了,此刻我抱著複雜矛盾的心情,一方面是不想看到那個惹惱的傢伙,一方面又希望他趕快回來處理爛攤子。

切到了他的臉書上,能夠發現他毫不客氣地發了張自己與美麗風景合拍的照片:「唷,處男君!你還在享受卑微的校園生活嗎?男人啊,目標應該是星辰大海。」

「我在酒店愉快的公費旅行呢!祝你萬聖節快樂啊!」

好吧,這傢伙和青春痘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去,簡直是個人渣敗類集合體,散佈疾病惡意的巫毒娃娃,老天啊,盡快降下神罰解決他吧。

嘆。

我還真是矛盾啊,各種意義上都是。

今天我和薇薇安同時回到了公寓,在我正準備進入自己房間的時候,剛開啟自己房門的薇薇安一把將我抓到了自己的身旁。

「喂喂喂,她醒過來了!怎麼辦?」

薇薇安把自己才打開不到一秒鐘的房門又瞬間關了回去。

「醒了?怎麼回事?妳是看到了什麼?幹嘛這麼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