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38/42 章 · 6526 字
「快點過來!拜託你了啊!!」
在最後,她著急得喊完一聲後通話便突兀的中斷。
我嘆了口氣,已經走出房門的我站在門口沉思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敲開了薇薇安的房門,她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我,可能是看到了我微簇的眉頭和擔憂的神情,她看出了這次的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
「怎麼了?」
「和葉娟玲有關……」
「葉娟玲,她怎麼了嗎?」
「她被抓走了,我得去救她。」
「等等,這聽起來就很可疑啊……」
薇薇安不解地追問著。
「抓走了?抓她幹什麼?能不能說清楚?一定是這麼慌忙嗎?」
「不知道,但是對方只是要我一個人過去。」我確信地回答道。
在三言兩語間能夠確認的也就是一些簡單的訊息。
「總之萬一我回不來的話,記得告訴別人這件事,王哲好像要回來了,至少一定要把葉娟玲救出來。」
「喂,你急什麼啊!幹嘛這麼急急忙忙的,難道不該從長計議嗎!」
薇薇安看出我想直接莽撞前去的打算,拉住了我的手不肯讓我離去。
「我只是來告訴妳別跟過來的,因為對方只要我一個人去。」
我堅定的告訴她我的意見。
不管怎麼樣,要是有人因為我而死,我會良心不安到睡不著覺的。
在我身旁的神明眼光閃爍,似是想起了什麼。
於是我輕輕地甩掉了她的手,自己朝向電梯門跑去。
「你這個癩皮狗,這麼想自己一個人去就別和我說啊!!!氣死我了!」
愣了片刻,她對著我消失的身影罵了一句,不解恨的她跺了跺腳,把自己的房門甩上,沉重的碰撞聲響亮在空無一人、冷冷清清的走廊上。
然而背靠在門扉上的她卻沒有一如既往地打開電視機。
藉由葉娟玲提供資訊,我大致上找到了指定的地點。
目標位於東部接近山區的地帶裡的一棟公寓,這棟高級公寓甚至不能稱為完成的建築,作為半成品的它外頭的鷹架還沒拆除、連臨時的工地建築都已經堆滿了垃圾和塵土、少部分的建材還積放在公寓裡、起降機、攪拌機、鋼筋切斷機就赤裸裸放在外頭承受風吹日曬。
光是看圍繞在公寓旁的圍牆上已經模糊的工地安全標語,就可以感受到肉眼可見的蕭瑟、骯髒和破敗。
在前來的路上用手機調查簡單的線上情報,這裡現在因為打官司的緣故處於擺爛的狀態。
只能說真多的社會資源被浪費了,還成為了不法分子盤據的地方。
除非有朝一日地球全部被修成城市,否則想找到空蕩無人地方要求單獨會面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哎呀,真是冷清呢~」
她在我的身旁飄盪著,看起來真像是悠遊在水裡的魚兒般自在愜意。
這是夜深人靜的時刻。
「呵呵~夜晚可是犯罪的好時間呢。」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也是罪孽孳生的最佳時刻。
「衝呀!英雄救美總是要配上以身相許的橋段呢~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我不這麼認為。」
如果自由被恩情拘束,那還是痛苦的,王子和公主也許並沒有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不過也許人與人之間是需要磨合的,就像我逐漸習慣了她的叨擾一樣。
「有空廢話不如幫我監視周圍。」我看向身側漂浮著的她說道。
不變的仍是那份完美,窈窕誘人的身段,與深夜格格不入的銀灰長髮,彷彿深潭般的精瓷紅眸,還有那不知道該說是傲慢還是不以為意的態度。
我沒有想直接找上對方硬碰硬的意思,現在變成了我於暗面,它於明面的狀態,當然得仔細觀察再發起進攻,畢竟對方沒有要求我在多久內抵達。
應該不至於光是視線的接受便足以讓它發覺我的存在。
「我的加護所在,必將所向披靡……」我輕聲的道出此句。
感受到自己的各種能力有著顯著的提升,我輕呼一口氣,全神貫注的集中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上。
放低腳步聲行走在混凝土製成的地面上,這棟大樓只有四樓已經建造出地面可以走動,剩下的樓層只有雛形。
空曠的地面除了水泥柱子以外一無所有,這樣子,目標就好找了許多。
在一樓,沒有。
在二樓,沒有。
在三樓。
在我剛打算沿著樓梯走上第三樓時。
忽然間我頭頂的牆面便暴散而開,位於塵土之後的一記攻擊挾帶不可阻擋之勢朝向我衝撞而來。
面對遮天蓋地的塵霧,僅依靠肉眼捕捉到天花板迸裂時一瞬間的出現身影,我以下意識做出反應險之又險的將長劍架在胸口前,用長劍抵抗了這記猛烈的突襲。
先是感到飛空飄起的飄浮感,我壓低身體勉為其難的站立著,接著則是麻,雙手異常的酸麻,就像連舉重了幾個小時一樣痠痛到難以舉起。
從身體的審查中回神過來,才發現我自己已經被打擊出數十米,地面上還有落地後兩腳踏出了幾米長痕,而在飛舞的塵囂之中,一個奇形怪狀的身影施然走出。
認知妨礙。
漆黑為底,邊緣為線框的亂序碎片遮滿了正在行走的目標,這些拼湊在一起的碎片黏成了一個勉強稱為人形的樣貌,此外根本無法與人類沾上任何一丁點的關係。
接受光線的眼睛無法記憶而出現了錯誤,只能以此方式詮釋目標的模樣。
但是至少,我能確切地記住我正在和它相互注視著,與藏在那零散的破片底下的身影相互注視,記憶沒有衰退,能夠清楚的記憶這畸形怪誕的模樣,沒有任何思考受到干擾的感覺。
這就是王哲所說的抵抗嗎?和想像中的相差甚遠,我還以為能直接一窺對方的真面目,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沒想到卻仍然什麼都無法看清。
說到底,會不會是我早已經看清了,這東西確實就長這副模樣?
那麼異種可真是太恐怖了,無論是外表還是戰鬥力。
「你有罪。」
它的聲音也像藏在朦朧的幻霧中一般,似近耳旁似遠彼方,平淡而無味,卻有著不容質疑的威肅感。
「即使我有罪,也不該由你這種不知道哪裡竄出來又什麼交代不清的東西來下判決。」
我沒好氣地回答道。
趁著這時,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小黑鐵球,測量起對方的靈力。
但是結果卻出人意料,四個鐵環驟然間從鐵球上掉落,連帶的是整個鐵球驟然的解體,在我酸麻的手中化為了一堆從未見過形狀的零件掉落在地,我原本想歸還給薇薇安的黑球就化為了一堆廢鐵。
令人非常意外。
但也不只全是壞事而已。
我雙手的酸麻感忽然間緩慢消解。
這是治癒,並非是我啟動了治療的能力,而是在我身旁的飄浮的少女。
「知道敵人有多強了吧?還不好好努力?不然真的會死哦?」
她閉上一隻眼並拋起了一個足以令人意亂情迷的媚眼過來。
她只會講這種風涼話。
說實話,我並沒有制勝的手段,甚至連一點能夠嘗試的方案都沒有想過,剛才若不是我的反應及時,恐怕就已經喪失戰力。
沒等我繼續說話拖延時間以尋找制勝的可能,那畸形怪狀的怪物便展開了新一輪的突襲。
「冰將……」
快,太快了。
我的話語才吐露到一半。
在地面準備凝結成霜蔓延到對方的身軀之前,它便以難以置信的高速從影響區域脫身而出,最後只剩下一片凝結出冰的空地彷彿嘲笑我的無能為力似的空留於原地。
而早已竄出的敵人便伸展了它那看似手臂的東西襲擊向我,認知干擾下藏著的是詭譎難測的動態,甚至連對方的攻擊範圍都得仔細揣摩一番。
轉瞬間來到我的面前,奇形怪狀的身軀開始亂序扭曲出形狀,並化為數道斬擊和突刺緊逼而來,尤其令人難判斷的是遮蓋視野之後根本只能靠隨機應變揣測對方的動作意圖。
倉皇的劍刃以雜亂無章的方式格擋住數道攻擊,即使是現在的我,也難以跟隨上這瘋狂的速度
「該死的……!」
方才才一交戰,我便毫無意外的徹底落入了下風之中。
遠比我遭遇過的任何敵人還要恐怖的速度以及力量,光是格擋就已經快要招架不住,手臂就在疼痛與修復間來回擺盪,酸麻的疼痛感和微暖的治癒感已經讓我幾乎無法感受到手臂的存在。
再次拉開步伐後退爭取生存空間,對方卻窮追不捨緊逼上前。
我又繞開步伐向側方退去,意圖使用大樓支柱阻擋對方的步伐,然而對方對於阻擋在路徑上的東西的態度是非常明顯的。
那漆黑破片構成的手臂毫無遲疑的撕毀了支柱,澆灌混凝土的大樓支柱宛如紙張般被輕而易舉的撕裂,四散的泥石砸在我的臉上令人毛躁無比,但不得不說幸運的是沒有滲透進我的眼眸之中阻礙視線。
「這傢伙……真是人形挖土機啊……!?」
拔起原本插在土壤內的長劍,驚險的攔下泥石後的對方自上而下的斬擊,我幾乎是被對方沉重的巨力徹底壓倒在地。
然而這正如我所料。
在側身躲來時,我早就利用了支柱製造的一瞬間的視覺空檔來設下陷阱,對方下壓的力道來的合適萬分,早已經被薄弱化的地面理所當然的支撐不住我兩腳轉嫁於地面上的強勁力道驟然粉碎,連帶的我將朝向下一樓打去。
就在我從空中落入地面的那一瞬間,我以仰姿看著漂浮於半空中的它,將設下的陷阱啟動。
「來到我的身邊,我用八道火焰將你的罪孽洗淨……!」
右眼感受到一陣滾燙的燒灼感,與之同步的是半空中忽然間出現的密集火網,這些火網將對方牢牢的包裹於半空中,無論向何處突進都少不了被火焰攻擊。
就是利用對方猶豫要不要突破火焰的這一剎那,我在視覺空檔間種於地面上的八顆火苗便啟動了最後的致命攻勢。
落於四方的火種成長茁壯轉瞬間化為參天的火舌朝向中央的異種衝撞而去,四面八方織起的紅色火網交匯,撞成劇烈的爆炸。
「蹦!」
火焰。
不管是什麼火焰,總是野獸的剋星。
位於二樓半跪著的我看向火光四射的場景,心中暗自揣測著是否成功,把握著片刻的喘息之機,我也接著起身,拉開了與火焰風暴間的距離。
說實話,我的心中此時非常的不安。
不安的原因有兩種,一種是效果太差,完全不起作用,這樣我的勝率又低上了幾分。
第二種則是效果太好,就像現在這樣,在爆炸完後捲起的火焰間,除了正在逐漸消退的燒火聲以外什麼動靜都沒有。
雖然對方出手在先,但我仍沒有殺死對方的意圖,更何況對方可能是可以交流的高智商生物。
殺死一個螞蟻和殺死一隻貓狗的罪惡感可是不同的,我所期望的不過是剛好擊倒對方或是使對方失去戰意,以便展開友好的交流,一勞永逸的解決事情,而不是殺死一個後又跑出一個,一殺再殺,直到最後對方全家老小和我拼命。
看著現在毫無動靜的一幕,我的心中不禁吊起。
然而,打破我幻想的事發生了。
從火焰中落地的則是那名異種,穩健落地的姿態顯然毫髮無損,綜合認知干擾尚未解除來看,對方顯然是游刃有餘。
剛才還在為對方的安危著想的我實在是太過天真了一些。
「該死的……這都沒有用嗎?」
我拍了拍頭,暫時想不出新的致勝手段。
對方停滯於原地暫時沒有動手的意思,但也沒有開口。
正當我構思該如何進行下一招時,我忽然感受到一陣致命的危機感。
「聖靈之吐息,如風般猛然掃過,無處不在……!」
下意識間,我立起一股風牆,而幾乎是在風牆剛浮好的這一瞬間,從異種身上一陣狂瀾的火焰風暴鋪張華麗的淹沒向我,壯碩的火焰被風牆切割,以我所站的位置為分岔點向後飛散而去,點燃了偌大的火場。
「這是示威嗎?……」
我苦笑著,只能猜想對方是有這目的,否則怎麼弄出這看著恐怖,實則對戰鬥沒什麼幫助的能力。
不過與我具現出片刻便會消退的元素不同,這黏人的火焰落於樓層即牢牢地抓住地面狂亂喧囂,轉眼間便化為滔天的火勢點燃了我身後的整個廣闊樓層。
這還真是我人生中搞的最聲勢駭人的一次的戰鬥。
在滾燙的空氣間,溫度逐漸令我浮現汗水,我再次迎面而上對應對方的攻勢。
「該怎麼收尾。」這個想法浮現時,我也聯想到「該怎麼收屍。」。
不是為敵人,當然是為我自己和可能遭殃的葉娟玲。
恐怕就算大樓倒塌它也能活蹦亂跳的從地底裡爬出。
尖銳的攻擊朝向我的胸口刺來,我舉劍招架,從另外的方向卻又是三道奇異的肢臂朝向我砸來。
「喂喂喂,這肢體多的不公平的了吧?」
這出其不意的攻擊令我只能再次縱身後退,白光閃過,在危急之間分別擋下了朝向腹部、頸脖以及手臂的三道攻擊,但敵人的攻擊就像驚濤駭浪般層層接旋而來,彷彿貓兒玩弄已經進入掌中的老鼠一般。
明明可以停頓片刻快速地打出致命的一擊,但它卻不想。
「……」
逼近後方的火海使得我感受到逐漸發燙的溫度,然而即使想轉換方向作戰,對方的步步緊逼卻令我根本無法如願。
沒有空檔,就算有再精妙的計謀也難以實行,也許這樣毫無疑慮的將人逼入死地才是最佳的戰鬥方式。
承受猛烈的攻擊,我逐漸感受到身體開始力不從心,就連反應也慢上幾拍,用於格擋和反擊的長劍也出現了一道裂痕。
「真是怪力……」
右眼發燙似的運轉著,彌補肢體承受衝擊力道後的損傷,我似乎感覺到肌肉已經被衝擊力量折磨得不成形狀,但還是在修復中勉為其難的支撐著。
果然還是要善待自己的身體,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吃一頓王品牛排好好犒賞一下自己,要是有機會的話。
我的腦子開始思考奇怪的東西,反應自然慢上了半拍,我總感覺自己已經支撐了非常之久,然而正熊熊燃燒的火勢卻告訴我這全部都是錯覺,而我面前的這傢伙卻絲毫沒有疲態,果然是超出想像的身體能力。
一聲清脆的聲響響起。
那是我的劍刃崩碎的聲音,鐵片終於承受不住衝擊力道而粉碎。
理所當然的,我還是有重新將劍刃召喚而出的能力,但對方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我彷彿看到了被對方四隻不可名狀的觸手給撕裂的場景。
也許真的是有走馬燈的吧,我的意識間忽然浮現一個身影。
是一個女孩的笑容。
乍看之下還和經常騷擾我的神樣貌相似。
「奇怪的走馬燈……」
我在內心感嘆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緩下。
長劍重新憑空生長,我將正在重生的長劍引領向了唯一可能擋下的一記直刺。
隨後步伐後退,還能再閃過一記揮砍。
面對最後的兩招穿刺我卻已經無能為力,只能說手腳多的人還是有不可抵抗的優勢的。
「啊……」
但我想像中的致命攻擊並沒有出現。
那兩道被認知干擾阻礙視線的手臂忽然間偏轉方向橫置於它自己的身側,阻攔下了那奇襲的攻擊。
我的雙眸親眼的見證了奇襲的出現,
從夜霧之中現身,或許該說從夜晚本身中分離出來,紅灰的身影踏出一道曲折的絢爛痕跡朝向這怪物的側翼穿刺而去,如果它面對我的是正面的話,而被薇薇安用以借力的支柱已經在一記重踏下化為粉碎。
薇薇安,與穿著靈能裝束的全副武裝。
那道攻擊顯然是抓住了關鍵的時刻,若是這記攻擊命中必然可以對對方造成莫大的傷害吧。
畢竟出劍的並不是我而是全力作戰的薇薇安。
落入這種窘境還是得多虧了我自己,要說「妳怎麼來了!」的這種厚臉皮的話我還是說不出來的。
摸了摸鼻子,我暫時還得思考一下怎麼開口,要問為什麼在這裡悠悠哉哉的不上去幫忙的話,那就是打的這麼累了,還是讓我先把燒燙的右眼降降溫吧。
「喂喂喂……要是對方選擇和我同歸於盡怎麼辦啊。」我還是厚著臉皮率先開口。
「只要還有意識,你可以自己治療自己吧?只要有時間就能回到原本活蹦亂跳的模樣。」
交戰中的薇薇安回答道。
不光是細劍與那四道肢體交錯成眼花撩亂的戰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薇薇安手腳並用在戰鬥的模樣,面對四個肢體從不同面向的攻擊,她能先一記迴旋踢將對方最先的兩個方向的攻擊撥開,再藉由敵人中央的空檔對敵人的中心進行突刺。
而對方顯然也不容小覷,一隻肢體正面接下來穿刺的細劍,另一手則是和薇薇安的拳頭正面交鋒,沉實的碰撞聲,真是看得我目瞪口呆。
「這傢伙我來拖住,你先去把那個紫髮小鬼救出來!」
濃煙撲鼻而來,雖然這火焰對我目前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但葉娟玲可不一定。
而且這棟大樓在我們的戰鬥中搖搖欲墜,還是先離開為妙。
我立刻轉頭朝向更高的樓層奔去,但對方顯然沒有輕易地想要放過我的打算,還是想緊追上我,薇薇安再次發起突襲卻為時已晚。
我仍是被它給拖住了。
「我走不了……!不如來一起解決它。」
我喊出一聲。
這傢伙的速度還在薇薇安之上,甚至還能夠同時應付我們兩人不同方向的攻擊,長劍與細劍左右夾擊,它那多餘的手臂不慌不忙的全部攔下拍開,甚至還有餘力對薇薇安施行反擊。
而我正想藉此脫離對方攻擊的範圍,它又能靈敏的迴旋身軀,用它的攻擊牢牢的緊抓著我不放。
四隻觸爪揮舞成凜冽的攻勢,顯然它已經不打算放水,而離開薇薇安的我被殺死也是板上釘釘的事,這樣的情況之下根本沒有辦法脫離它的範圍內以便前去拯救葉娟玲,戰況陷入膠著之中。
「想點辦法解決這個難纏的傢伙啊!不然你來這裡要幹什麼」
火勢越發猛烈,應戰之中的薇薇安大叫一聲。
「我暫時想不到啊!」
有了薇薇安的分擔,我的戰鬥力度顯然比剛才低上許多,但即使如此也未能尋覓到致勝的機會,難分難捨的交鋒仍激烈的上演著。
「那就用我的想法……!」
我還沒弄懂薇薇安的想法究竟是什麼,在忽然間的停滯片刻後,她的動作變得大開大合,細劍猛烈的發起銳不可擋的數波突刺。
她幾乎是全神貫注在攻擊之上,甚至連我這裡的壓力也為之一緩。
不過片刻,重心轉移的三隻肢體便全然對應向薇薇安的攻擊,突發猛烈的細劍貫穿了對方數個被遮蓋的身軀,我無法以肉眼辨識出傷害程度。
但對方也不是全然處於被動狀態,立刻回過神了它肢爪同樣展開了以傷換傷的攻擊,不一會兒,薇薇安總是用於招架攻擊的左手便變得傷痕累累,滿是穿刺的痕跡。
「該死的……」
我不禁為了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懊惱,然而光是揮劍對應唯一面對我的長肢,我便已經難以招架。
戰鬥在此變得鮮血淋漓、皮開肉綻,她們間的戰鬥幾乎是以傷換傷,肢體與細劍迅速的猛攻結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