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第 23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23/42 章 · 6505 字

「人家很高興呢!不過人家這麼可愛,大家都會知道也不是件奇怪的事嘛!」她歡快地說著,紫髮隨之搖曳,充滿了童齡的純真。

「妳身旁經常出現的同學們呢?」我看她今日獨自一人,頗為罕見,她平時就像一朵嬌嫩的花朵,旁邊總是圍繞著一群的蝴蝶們。

「哦,他們啊,我覺得好麻煩呢!」金眸轉向了我,她出乎我意料地抱怨著:「雖然我也喜歡和大家一起,但是有的時候她們還是有點過份保護我了呢,總覺得很讓人不好意思。」

從她嘴中說出話語似乎有莫名其妙讓人有好感的能力,她拿著餅乾又塞入口中,喜孜孜的甜笑著:「不如大哥哥貼心。」

「嗯,謝謝。」不過也只是微風般的情感而已,我點頭表達感謝,我的內心卻又是另一種想法。

盯著眼前的女孩,我暗自腹誹,葉娟玲也是高一生,雖然個頭小了點,但我們的年紀差再大頂多也是一歲,為什麼會變成像這樣的兄妹對話?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日本動漫風格,雖然聽著很舒服,但聽著的時候,實在讓我覺得異常尷尬啊。

但她仍渾然不察我內心中的糾結,興致沖沖的向我繼續說著:「對吧,像大哥哥這種人應該沒什麼女朋友吧,人家覺得像哥哥這種生活很檢點的人才會受歡迎哦!」

也許多事之人會對這段話持有否定的想法,但我無疑百般贊同,畢竟我確實是沒有與異性有奇怪糾葛和生活檢點樸實的人。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但我佯裝沒聽見。

她簡單的觀察我的身型,判斷出我並不是運動系的少年便笑著繼續說道:「還有還有,大哥哥看起來也有玩電腦遊戲對吧。」

提到這裡,她露出苦思的模樣,單指繞著紫髮:「那個叫什麼的呢?英雄聯……?」

我立刻回答:「英雄連隊!」

葉娟玲滔滔不絕的話語稍微凝滯,小腦袋中總覺得有些奇怪,是叫英雄連隊嗎?不過她自己其實也沒有多少印象,轉念一想,看著殷正德的表情應該就是了沒錯。

「大哥哥好厲害啊,就是英雄連隊啦!我看電視上那些人操作都好厲害呢,能力和情境都掌握到完美的恰到好處!大哥哥也玩英雄連隊嗎!想看大哥哥大顯身手呢!」

在無聊的閒聊過程中,洋溢活潑笑容的她偶爾對我品頭論足,凡是不起眼的點或是優點都被她說成了天大的優點,確實讓人好感大增。

正巧說到關於民俗信仰的成分,她話鋒又是一問,宛如懵懂求知女孩一般:「那大哥哥,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新奇鬼怪的事可以和人家說的?」

新奇鬼怪?我最近的生活可是和這些奇奇怪怪的天天混在一起啊,可以說是多的不勝枚舉了。

「為了妳的身心健康,我還是別說吧。」我微不可查的抽了抽眉,按著頭髮乾笑起來:「嗯……?這種事情我倒是沒有聽說過呢。」

「什麼都可以哦,哪怕是一點點消息也好嘛!我真的對這些很好奇呢!」她請求的將雙掌合十,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軟:「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抱歉,真的沒有聽說過,如果我聽說過並活下來的話,我一定會聯絡妳的。」我搖頭表示否定,尷尬地笑了笑。

「那約好了哦!」她似乎破涕為笑,露出了開朗的笑容,儘管內心中對於這個答案毫不滿意,但是她臉上的面具還是精美無瑕。

坐在我身旁的長椅上,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她看了一會兒手錶似乎察覺到時間將要流逝。

在臨走時,她轉過頭來盯著我問出了一句從未想過她會問的問題。

「大哥哥,你喜歡人家嗎?」

「呃……?」我愣了一下。

內心中倒沒有幾分厭惡她的感覺,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向她表明我自己的尷尬,隨意批評她人的習慣不太好。

而且這種風格貌似挺受歡迎的,只是我個人總覺得太虛假了。

不過在我胡思亂想間,她的目光卻沒停止的緊盯著我,透徹的金眸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緊張不悅,我只能盡速回答:「嗯,還可以吧,畢竟妳也很可愛。」

她氣鼓鼓的鼓起嘴來,膨脹的臉頰就像兩團小泡芙:「怎麼可以不喜歡人家呢!」

「大家都很喜歡人家呢,你也應該要喜歡人家才對!」在桌面下,她搖晃著白絲纖腿彷彿老師指示錯誤般的向我說道。

「嗯……好奇怪的論述。」我暗自心想著,不過還是點點頭表示明白。

臨走時,她從長椅上跳下,擺出拍照般的姿勢,將勝利手勢靠向自己的眼眶旁俏皮的吐出舌頭:「要好好記住人家的可愛哦!掰掰!」

語畢,她便風風火火的小跑離開這裡了,

「……?搞不懂她在想些什麼。」我看向她掛在後腦的大蝴蝶結在空氣中隨著奔跑搖曳生姿,不過一會兒她的身影便消失在轉角處。

然而,正當我也想離去時,一個聲音卻橫空插了進來。

那是陳俊才,他拿著光泉牛奶痛心疾首的按著胸口:「靠,你跟班長廝混就算了,現在還和葉娟玲走在一起!」

我當即俐落的反駁他:「首先,我對於你提的廝混指控我堅決否定,其次,我並沒有和她走在一起,還有最後,你不是不喜歡蘿莉體型嗎?」

「這和我嫉不嫉妒是兩碼子事,而且萬一她以後出落成絕世美少女呢?」他按著胸口,彷彿得了心臟病般將不久於世。

我的臉龐直冒三條線:「出落……你怎麼還文藝起來了?」

他還在絮絮叨叨的念著:「你這是要羨煞多少旁人啊!」

我堅決否定:「哎,你省省吧!我都說沒有了。」

陳俊才瞎說著大實話:「你說沒有就沒有了,那要檢察官有什麼用!……」

結果我還是因為這件事被他調侃了一整個下午,只能希望他今晚一睡覺明早起來就忘了這件事,不然該死的謠言又要多一項了。

是夜,我和她相約七點在校門口會合。

今晚的星空和明月如常的閃亮,校舍內還有寥寥的幾處點著光芒,那是因為各種原因留在學校的學生們。

「我來了!」一聲精力飽滿的招呼聲傳來,她的氣息比日間還要活絡幾分,金黃色的眼眸流轉著眩光,似乎在黑夜中也能視物,相較之下,我的眼睛在夜中就模糊不清了。

她說不定會超聲波製造聲景,所以夜晚才能看的這麼清晰,我不禁這樣惡意的揣測著,具有敏銳感知的她立刻察覺到不懷好意的想法,瞪了我一眼。

看來她雖然不會超聲波,但是直覺卻很敏銳,我覺得這應該不是蝙蝠的特長,而是笨蛋的特長。

不過回到今晚的目的上,她比我還要正經許多:「還記得我教你的那個吧?可以釋放靈知感應周圍。」

「嗯。」我點了點頭,釋放出身體裡靈能,淡淡的投影視覺從我的意識內浮現,清晰的就像白天一樣

顏色和輪廓俱全,雖然只有十多米,用於警惕周圍也足夠了。

林雅筑是一個台灣當地隨處可見的名字,她也是一個平凡的女子,還沒有喜歡的對象,正在為論及婚嫁的煩惱。

總歸而言,平凡而不起眼的她今天在學校內工作已經是第三年了。

以前在這個職位的老師們似乎都做的不長久,明明這份職業這麼的有趣。

她十分喜歡這份音樂老師的工作,既輕鬆而又愜意,還能夠和少年少女們聊天,彷彿自己也回到了青春歲月裡。

「想太多了吧。」她暗自嘲笑著,要是這種想法被同僚們聽到,想必會被大肆嘲笑吧,唉,沒想到自己也已經到覺得自己是老女人的年紀。

來到停車棚準備回家,她忽然想起自己的錢包遺漏在音樂教室內。

「果然真的是老了啊……連記性也不好了。」

她嘆了口氣,走向音樂教室,經過數處轉角後,不知不覺間夜已經黑的讓她有些不適。

柏油路上只有幾盞相隔很遠的燈照亮著些許光芒好讓她不致於摸黑,今晚的夜色特別陰涼,冷風吹過甚至讓她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啊……想回家快點洗個暖澡呢。」她下意識的拉低袖子,但實際上這並沒有什麼用,只有一點心裡作用而已。

而此時在音樂教室內,卻又是另一幅匪夷所思的場景。

教室的桌椅前方飄浮著的是各種千奇百怪的樂器,它們在這裡鼓起了自己最大的聲音演奏著,無論是大提琴、爵士鼓,長笛、響板還是三角鐵,都盡情瘋狂的喧叫著自己的聲音,就像迎來嘉年華一般的慶祝著。

一曲混亂無序的樂章結束,台下空無人坐的桌椅們同樣鼓動著身子帶來撞擊聲和鼓掌聲。

窗戶的簾幕被拉了起來,沒有人會看到這一幕,可能只有緊鎖的大門會透出一點聲音吧,但樂器們只是繼續傾瀉著聲音,懷念著數年前最後一場的演出,隨著演奏,它們的模樣也越來越怪異,開始長出了肉紋和恐怖的眼球盯向周圍。

這些樂器響亮時,只有鋼琴默默的矗立在角落中,在原來所處的位置紋風不動,因為只有鋼琴是被人所愛著的,因此它不需要參加這場失敗者的盛宴。

而在大道上,被寒風侵蝕的女性才剛走到二樓音樂教室下的階梯,這裡沒有遮掩物覆蓋,裸露在空氣中,教室內吵鬧的聲音微微的傳到了她的耳邊,卻又模糊的像在千里之外無法分辨。

「是有誰在嗎?」

她不確定地呢喃著,有些凝滯的腦袋還在想著究竟會是什麼人夜間來到音樂教室。

「應該不會是小偷的之類的吧,也有可能是吳老師帶著孩子們練習也說不定。」想到同事最近準備帶著自己的學生們參加市區鋼琴比賽,她的腦筋忽然靈光一閃。

「嗯,問問紅杏要不要參加吧,她應該可以的!」

想著關於學生們的事,她走到了音樂教室的門面前,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這扇大門格外陌生,將手搭在門把上時,感受到的是一陣讓她險些驚叫出聲的冰冷刺骨。

「是入冬了嗎?真是冷啊。」忍耐著手上傳來的冰涼,她推開了門扉。

見到的是一票模樣詭異的樂器飄浮在天空中,它們長著奇形怪狀的肉芽和肢觸,怪誕的圖樣構成了一幅離奇詭異的圖畫,讓人不寒而慄,甚至連腳步都像黏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欸……?」

她還沒回過神來,後腦忽然被某種重物砸中,那是三角鐵的金屬棒,只不過此時已經像是長槍般龐大。

「呃!」她痛呼一聲,眼前一片金星浮出,在視線前方滿嘴獠牙的響板暴起朝向她撲去,那腥臭的大嘴突然在她目光前放大、放大、再放大。

「這是……夢嗎?」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模糊了起來,然後傳來的,是一陣她從未想像過的感覺。

她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腰際被人抱起,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陣天旋地轉。

正是一名粉髮少女摟著她高高跳下,接著穩固的落在地面上。

「沒事吧!」拔出長劍的我盯著教室內竄出的各種畸形樂器和他們正面對抗,三角鐵、響板千奇百怪的小型樂器朝向我飛射而來,而我則是橫劍把它們一一打飛。

「嗯,好險啊。」薇薇安低頭看著自己抱著的女人,看樣子沒有少些什麼東西。

林雅筑對這兩個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自己的學生們,但她此時已經是頭昏眼花還想吐,已經顧不上辨認。

「怎麼辦?被她知道不太好吧。」薇薇安又抬頭看向我。

「把她打暈吧,也許她會當成夢也說不定。」我想了一個餿主意。

「也只能這樣幹了。」薇薇安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素手舉成手刀的模樣準備往音樂老師的後頸一敲,她卻已經發現一個事實。

她的小口詫異的擺出o型:「啊,她已經暈過去了。」

可憐她還沒明白些什麼就這麼的昏過去了,不過不明白也許才是件好事,就像克蘇魯的呼喚裡知道越多的人SAN值上限越低。

而熟知這些事的我們才正要迎來戰鬥。

樂器們仍在從教室內衝出朝向我們襲來,任誰看到他們都能夠感受到一股怨恨,被拋棄的怨恨,吵雜的曲聲仍絲毫不止,所幸這裡已經是鬼域之內,不然被鄰近的居民投訴吵鬧是可想而知的事。

幾個小樂器在來回衝擊我幾次卻反被打飛後化為了普通的樂器掉落在地,不過隨著從教室門內走出的體量越來越大,我的戰鬥越發艱難。

「這些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長了觸手的小提琴?拉萊耶來的嗎?」看著從中央分裂出一張大嘴,還有無數觸手生長的小提琴,我大聲吐槽希望得到回應。

樂器們自然是不會回答,能回答的只有擁有心智的生物而已。

「這些是被拋棄而產生憤恨的」

薇薇安應付著同樣朝自己襲來的樂器們,不忘以自己嬌媚的聲音大喊回應:「你應該知道有許多詛咒人偶的故事吧,丟掉的人偶結果隔天又在家裡出現的詭異事件,這種事可是處處皆是,日本寺廟還會為這些人偶舉辦專門的典禮儀式……!」

左手提著音樂老師,薇薇安的動作輕靈如舊,右拳出擊將一個飛來的響板揍到牆面上,它立刻失去猙獰的光彩回復普通的模樣。

「事實上,和人類接觸的物品都會沾染上些許的靈性,情感越濃厚,靈性便越強,這些沾染靈性的樂器,恐怕也是因為曾經被愛著,結果被拋棄在儲藏室才會成為怨靈的吧。」

她挑準時間起勢一跳,一記滑壘似的踢擊將另一個大提琴踢去,那大提琴中央張開的巨口對她而言就和牙籤相比差不到哪去,一腳便把它踢回原狀,模樣顯得遊刃有餘,只不過苦了她腰際上提著的音樂老師。

我同樣是持劍砍向襲來的樂器們,只要招架便能夠消耗他們的力量將其恢復原狀。

若是人偶恐怖度估計會高上幾個層級,但這些不過就是樂器而已,雖然模樣怪異的點,但對我的精神打擊卻遠不如當日在停車場見鬼的大。

「唉,就是這些東西夜夜糾纏著鄭同學?被拋棄在儲藏室的樂器,聽起來倒是挺可憐的。」

我不禁有些愧疚,不過想起這些樂器給鄭同學帶來的傷害,手中的長劍也不留情的斬向他們。

長著蜻蜓翅膀和螳螂鐮刀的鈴鼓、發射音波大炮的嗩吶,若是常人恐怕面對這些東西也難以招架,但我們並不是常人,它們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只有幾分鐘而已。

薇薇安的粉拳如故,薰風般的捲起了樂器們的靈知,不過這數量也讓她頗感煩悶:「還有多少樂器啊!?」

「鬼知道!」我翻起白眼暗罵一聲。

鏖戰多時,也可能只是幾分鐘而已,我終於將眼前的最後一個小提琴打倒在地,小提琴還有生命似的在地面上抽搐著,我還拔劍上前補了一刀才把他打回原形。

「結束了……嗎?」我環望周圍,所見之處一片凌亂,各種樂器掉在地上、卡在草叢上,嵌印在牆面上(薇薇安打的),吊掛在樹枝上,它們唯一相同的地方是樂器身上的怨氣已經消散無蹤。

所有的音樂和戰鬥聲響都結束了,但這不是終結。

一聲緩慢的鋼琴曲傳來,明顯的單調高音顯露出陣陣的悲傷,低音則是顯露寒冷的曲調陪襯著孤寂冷漠。

這是屬於電子琴的音色,雖然彷似鋼琴,但仍不夠清澈的聲音仍曝露了它的身分,但正因為如此,樂曲才更顯得扣人心弦的傷悲。

因為有鋼琴的緣故,電子琴被丟到了音樂教室儲藏室的深處,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它對於天天都能演奏的鋼琴,想必一定嫉妒萬分吧。

和鋼琴相比,它是殘缺的,不完美的,廉價的,因自卑所累積的怨憤才是最為深厚的。

緩慢飄出的電子琴正是如此,它從中龜裂成為了一張血盆大口,琴鍵則是它閃亮銀光的獠牙,正發著淒美的旋音,支架則是在大口的後方擬成粗糙的人類身體的形象,但與大口相比就顯得纖瘦許多。

「小心……這傢伙看起來不簡單!」薇薇安將音樂老師放在了後方安全的部位,轉瞬間衝到我的身旁提醒一句,估計因為戰鬥被轉的天旋地轉的音樂老師今晚是做不了什麼好夢了。

「你就是這裡最強的嗎?」我看著電子琴的出場,吐槽了一句。

向並肩的我們兩人咆嘯一聲,今晚最後的戰鬥開始了。

「你依我之言,必是有福的!」我催動右眼話語一出,率先增強身旁薇薇安的傷害能力。

這並非是增強她體能,而是增強她所造成的傷害的能力,也就是說雖然總體力量不變,但命中敵人後的傷害卻會因為神祕的關係而變強。

「真是好能力啊。」她轉頭窺了我一眼,嫉妒的白了我一眼。

雖然我也無法觀測到結果究竟有沒有變強,不過我想既然有消耗,那一定有回報吧。

「怎麼解決?」我詢問向身旁的少女。

「當然是……最傳統的方案!直接近戰對付它!」薇薇安邁步而出,一陣薰風捲起,她身上穿著的校服已經被轉換成端莊華美的紅灰連身裙,精美的細劍抓持在她的手上。

而這怪物自然也不是在發呆著的,隨著它憤怒至極地大吼,一道又一道的音爆朝向我們射來,我們各自迴避,落空的音爆則是將身後的樹幹捲成粉碎。

在怒吼結束之後,它便朝向薇薇安衝鋒而去。

「哇哦,真恐怖。」我暗自吐槽一聲,一道話語又是從口中說出,試圖牽制怪物的行動。

「冰將永封萬里!……」

地面上憑空凍結起一面寒冰並朝向電子琴擬似出來的腿上蔓延,雖然這陣薄冰轉瞬間就因為動作能被撕毀,但也稍微牽制了它的動作。

而在此同時,薇薇安已經到達了怪物的面前,細劍凌空一挑刺去,電子琴的大口被這強烈的衝擊命中,大片的鐵屑從細劍的貫穿處掀翻。

「啊,有薇薇安,我估計只會幫倒忙吧。」我轉念一想,放棄上前戰鬥的打算,而在我思考的時候,薇薇安已經以輕靈的步伐在怪物的身旁遊走著,舞蹈般的步伐躲避著攻擊,一旦發現敵人的弱點便上前貫穿。

纏鬥不過兩分多鐘,這怪物便已經顯現頹勢,滿地都是它承受攻擊受掀飛的鐵屑。

又是一記刺擊朝向它刺去,然而這一次它卻不再嘗試迴避,而是忽然在半空中張開大口嘴上的鍵牙朝向我們全部傾瀉射出作為同歸於盡的報復。

「見鬼!」在不遠處以輔助能力掩護薇薇安的我大罵一聲,立刻催動右眼撐起一道薄薄屏障。

獠牙全部打在光罩上,雖然我的精神力驟降一截,但好歹還是撐住了這一番傷害。

但在怪物面前的薇薇安面對攻擊時卻是不退反進,她以左手撥擋飛刃掩護住要害,腳步仍然穩固的朝向敵人踏出。

細劍挾帶著雷霆萬鈞的巨力貫去,當即無堅不摧的從怪物張開的巨口中穿出,劍刃突出了它的身軀,那張巨口咬下或許能對近在咫尺的她造成些許傷害,甚至將她白皙的素手咬下一層皮,但是卻已經沒有任何的力量讓它得以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