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第 24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24/42 章 · 6526 字

電子琴和琴架變回原樣掉落在地,我上前查探,才看見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電子琴。

看向身旁我才注意到薇薇安的右臂上被劃出了一道血痕,驚訝的提醒著:「你受傷了!」

「嗯?」她略顯詫異,看向自己的手臂才察覺那裡早已劃出的一道淺血痕。

「哎,還是大意了,可能是悠閒的日子過太久,怎麼戰鬥都忘了吧。」她感嘆著,伸起指尖輕輕的將鮮紅的液體抹掉,似乎是捨不得這些血液,她不自覺的將指尖抵到唇前舔了舔。

不過抹去後又是新的血液緩慢地冒出,眼見此狀我詢問道:「要我幫妳治療嗎?」

她光滑無瑕的手掌隨意的拍了拍傷口:「不用了,這點傷明天就好了。」

戰鬥結束後,我們又找起了鬼域的出口,便從一扇周圍的門走出了鬼域,步伐來到方才戰鬥的位置,這裡仍是維持著原樣,能容一輛半車輛通過的柏油路兩旁有著楓樹,除了有夜間的冷風徐徐吹過以外別無其他不同。

薇薇安公主抱著音樂老師跟在我的身旁。

「鬼域真是奇特啊……給我們一個戰鬥而又不影響現實的世界。」我暗自心想著,看向了音樂教室的門扉。

她低頭看向豐胸前的女性:「音樂老師怎麼辦?你們使用靈能的人不是會催眠讓人緩慢的忘記某些事嗎?」

「嗯,我不是正規的,所以其實沒那麼多手段。」我搔著臉頰思考著該當如何。

「把她放到音樂教室內吧!也許她就當成自己不小心睡在教室內做了場夢也說不定呢……?」我提議道。

「也只能這樣做了。」

我們兩人偷偷摸摸的避過攝影機的路徑來到了二樓樓梯的音樂教室前,打開門入內後,薇薇安將音樂老師放到了教師桌後方的椅子上。

眼見事情結束,在即將走出教室之際,我回頭看向了儲藏室最後一眼:「那些樂器……還會再次顯形攻擊人類嗎。」

那些樂器曾經也是被愛著的,當愛離去後,無法滿足愛的它們便成為了惡魔。

「不會了,一旦靈性被瓦解,除非又有人注入,那麼事物就不會再出現心智了。」薇薇安解釋著。

走出校園,一路朝向回家的方向走著,街道上的人群和車輛的行駛聲都正提醒著我們已經回到了現實生活中。

「哎,話說血族為什麼不喝其他血族的血呢。」閒聊幾句,想起她舔血的舉動,我不禁好奇一問。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看看我到底有什麼古怪,側額上直冒三條黑線:「原來你會吃人嗎?真恐怖,而且喝了也沒辦法獲得能量,幹嘛喝呢。」

「我可是聽說澳洲有人因為車禍截肢出院後還吃掉了自己的腿呢。」

她嫌棄的吐著細舌,按著纖細的腰肢擺出一副反胃的模樣:「真是倒胃,你們人類真是什麼都能吃,連自己的身體也吃啊!……」

「我還沒見過其他血族呢,說起來,他們都像是妳一樣的笨蛋嗎?」

「當然,高貴的血族哪是能這麼容易看見的?」

她的聲音毫不掩飾的展現出自信驕傲,但轉瞬間才察覺到語句有些問題。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她憤怒至極瞪著我,粉拳在我的眼前驟然放大,痛揍了我一頓。

我倉皇的奔跑離開,我們在調笑間遠離了校園。

在我們離去後,一個身影才緩慢地走進音樂教室內。

「不要傷心。」她輕撫著樂器們,輕聲地呢喃著。

「無論是什麼,都能夠被愛著的。」

薇薇安這幾天內仍因為這件事而耿耿於懷,即使是慣例的靈能課程也沒有給我好臉色看。

「你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她生氣的瞪著我,坐在桌子的對面環抱雙臂,這小家子氣的模樣雖然可愛,卻是異常棘手。

「好好好,我的錯,我不該開玩笑的。」我舉雙手投降,無奈只能自己拿起屬於自己的那隻針頭抽取鮮血。

微微的刺痛感後則是一股吸力,在透明的柱內一道紅色的血水緩慢的升起,也真虧王哲能弄來這麼多真空吸血針。

感覺自己體內的溫度降了一小小截,我將血管遞給薇薇安尷尬地笑了笑:「拿著吧,不然可就浪費了。」

「才不稀罕。」她哼了一聲,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身體很誠實的接過了抽血管。

拇指嫻熟的打開瓶蓋,她仰起頭來將血液啜飲而盡,空空的瓶子被她放在了架子上。

我和她四目對接,她終究還是軟下心來心中暗自不甘願地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把臉上的不快抹除,她看著我詢問道:「今天就繼續教靈能法術吧,你以前的那些法術用法背起來了嗎?」

這種記憶形式和小說裡運用魔網的魔法師不同,反倒像是掌握法術後便能夠持續施放的術士,我點點頭:「嗯,都記在腦子裡呢,隨時都可以使用。」

「用就不用了吧,火災可不是開玩笑的。」她輕咳幾聲清清嗓子,換成了少見的正經模樣:「你應該知道世界的概念嗎?這個世界是層層堆疊起來的,就像金字塔一樣,上層產生的力量將會降到下層。」

她拿起書本堆疊簡單的比喻世界構造,起初是教科書、之後則是輕小說、字典,最後則是手冊。

我點點頭:「知道,我們所在的世界是現實世界,也就是物質的世界。」

她又侃侃的介紹著:「是的,我們通常使用的靈能力、精神力都來自更上階的世界,也就是形成的世界,這是屬於心智的世界,異能者就是從這個世界內導出能量具現到我們的現實。」

「王哲當初驅逐詛咒去的地方?」我想起之前的經歷,那個時候王哲似乎就是帶我們來到了其他的世界裡。

「是的,因為那是屬於心智的世界,能夠簡單的辨認詛咒的惡意加以驅逐,表面上我們仍處於原先的房間內,實際上那是形成的世界中王哲重新製作長的一模一樣的房間而已。」

我不禁因為這段話而好奇:「為什麼會需要定型?我記得鬼域也是要在這個世界裡定型的才能把人拉進來,是吧?」

薇薇安點點頭再解釋道:「嗯,心智為主的創造的世界並不是你所想像的是實體為主的世界,相反的,是以一片精神海洋為主的世界,可以說是人類的集體潛意識。」

「在這裡,精神的海洋是連續的,實體的存在才是被阻斷的,就像汪洋中的一座座島嶼一樣。」

「你有看過鬼片吧?裡面的受害者無論逃到天涯海角,哪怕從東方跑到了西方也會被鬼魂追殺,鬼魂之所以能夠遠遁就是因為意識體能在心智的世界穿梭並重新具現在物質世界上。」

「那……人類不能進入的原因是什麼?」

「嗯……?按理論來說,是大部分人類的靈能太脆弱吧,在穿越的時候靈魂容易受到影響而受到創傷,而保持虔誠的心靈可以降低這份影響。」薇薇安單指點著唇間回憶著自己在家族裡時受到的教育。

我明白薇薇安所指的靈能並非是能夠忍受多少疼痛的意志力,而是一種取決於靈魂的能量。

「而且進入上位世界當然是有危險的,我們的夢境其實距離創造的世界只有一步之遙。雖然概率很小,但普通人若是因為一點小小意外無意間離開了自己的夢境來到了精神海,他們的精神體就可能被四處游離的怪物吞掉而猝死,這是非常危險的。」她嚴重的警告著我:「如果是有強化過靈能的人那麼進入精神海洋時就更容易被牠們發現,依照你目前的精神力,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一塊香甜的蛋糕和一塊不起眼的餅乾相比,蛋糕肯定顯眼了許多。」我點頭表示明白,自己沒有必要也不會隨便往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鑽去。

薇薇安將警告的話語說完後,轉而說些輕鬆的話題:「你不是好奇為什麼見不到什麼血族嗎?」

「除了少數遊歷或是管理資源的以外,我們的族人們多半居住在形成的世界裡,那裡有著我們自己開闢的城鎮。你經常耳聞的什麼龍呀、狼人呀的奇幻生物,他們也是如此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等等……你們居住在夢境裡?這可能嗎?」

她白了我一眼,以經常被我看的眼神瞪回來,模樣像是無法理解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傻的人:「我們當然不會住在精神海洋裡,我們所住的是一種類似鬼域一樣被開闢出實體的永久空間。」

「你應該知道精神體和肉體的關係吧?」薇薇安看向我,考起了基礎的問題。

「嗯,精神體和肉體是可以分割的不同事物,肉體無法進入精神體的世界裡。」我點點頭回答。

提到這裡,我忍不住看向了坐在床鋪旁的她,此刻我的目光正好看到她飽滿的胸脯上,她可是一個例外,我也不明白她究竟是精神體還是肉體。

「是的,只要精神力擁有自我的概念就可以成為精神體,雖然精神體也能干涉現實,比如鬼也可以在現實中冒出來嚇嚇人。」她在這裡舉起雙手成貓爪的張牙舞爪,模樣煞是可愛。

「但鬼若不在鬼域裡使用能力,精神力消耗便會特別的大,不過肉體的存在卻可以大幅度減低這種損耗

,因此精神海內的怪物不會威脅開闢出的實體空間,甚至還可以在這裡建造房舍長久居住。」

我撫摸著下顎,仔細回想薇薇安所說的話語,世界的堆疊關係和精神體與肉體的關係:「哦……我大致明白了這些常識了!」

「好了,講完這些基礎概念,該講講些從心智的世界牽引力量的竅門了,這些是需要長久時間鍛鍊的!……。」在今天的課程內,她鉅細靡遺講起如何最佳化的調動靈能。

課程結束之後,我因為肚子裡有些飢餓而走出了公寓,守衛室坐著的保全老頭今日也在睡覺。

街上的冷風吹拂著我,想到關於鄭芳慧的事,星期五她也沒有來上課,我便試著聯絡班長想了解她現在的情況。

「芳慧嗎?我只知道她已經住進了寺廟內幾天,其他的消息就沒有聽說了。」

想起前幾天我們已經將干擾她生活的始作俑者們給處理掉了,不過對於心靈的打擊可能沒有那麼快恢復吧,甚至恢復不了或是留下後遺症也有可能。

「應該解決了這件事才是,也只能希望她能夠站起來了。」我不禁同情起她,因為飛來橫禍導致人生出現了始料未及的變化。

走過一處不起眼的轉角,前方出現的是一條空靜冷寂的街道,路燈亮著薄弱的光芒,似乎隨時都要被黑暗吞沒,明明是夜間,兩側的房舍卻無一處點著燈火。

我立刻反應過來,衝向自己方才走來的方向,然而在身後卻也是相似的場景,方才擦肩的幾名路人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只空留了一片寂靜。

「見鬼,真是真的見鬼了,倒是給人放假幾個星期啊……」我並非為了發洩而罵著不雅的話,而是闡述事實,抓了抓腦袋,忽然間無所適從。

此刻擺在我眼前的事實就是,我又被拉入鬼域了。

我永遠都不是孤獨的,白襪的蓮足輕輕的點在地面上,她瞇著眼來到了我的身旁,就像撒嬌般的小家子氣地抱怨著:「你最近事情真多啊,好像都沒空和我聊天,我有點寂寞呢……」

我嘆了口氣,先舉起長劍自保為上:「還不都是妳害的,天天吸引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無辜的抿抿嘴:「我也不是自願的嘛。」

美麗確實是一項能讓人心軟的武器,她瑰美的笑容讓我心中的一點不滿的氣息也隨之飄散的無影無蹤,但嘴上我還是不願承認地哼了一聲。

不過我此刻關心的還是非常奇怪的另一點,那就是太寧靜了。

「妳有感知到什麼嗎?怎麼現在都沒有什麼鬼東西跳出來?」我看向銀髮少女,以往被拉入鬼域時,那些妖魔鬼怪可是迫不及待地展現自己,現在什麼異狀都沒有,讓我備感困惑。

恐懼並不是因為事物而恐懼,大部分是因為未知,我此時深刻的明白這一點。

她搖頭後才說道:「沒有呢……倒是看到了出口在哪,要去嗎?」

「不,既然有鬼域,那就一定有受害者吧。」我否決了離開這裡的想法,自己將鬼域的:「和我找找看周圍吧,也許會有人需要救助呢。」

「濃情蜜意的約會呢!」她露出足以讓陽光也黯淡的驚艷笑容,當即上前伸手抱住了我的手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從她雙手的懷抱裡還能夠感受到她姣好玲瓏的胸肉。

「喂……!」我嚇的當即把手從她的懷抱中抽出,這個天生尤物除了整天亂七八糟的就沒什麼可想的了嗎?

還沒來得及訓斥她幾句做人要有矜持,異變卻不湊巧的突生,我正想張開的口因為察覺到聲音的出現而閉上。

仔細聆聽,可以聽到一陣慌亂奔跑的腳步聲從遠處響起,與此同時的還有細不可查的喘氣聲,如果聽力能夠再更加深入一點的話,還能聽出這是一個清細秀麗的嗓音,就像未發育的兒童一樣。

我只能聽出一陣腳步聲正在某一處響亮,秉持著正人君子的原則,我嘴上吐槽自己一句:「好像有人,真是幸運啊,遇到了我這個救星,不然今日你就要死於非命了……」

「我在這裡!不要害怕,馬上就來救你了!」當即朝向聲音的來處奔去的我高喊出聲。

隨著兩者距離的靠近,對方的聲音逐漸放大,那是一個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既恐懼而又無助的叫喚聲,就像無辜的幼貓一樣:「哈……哈哈……救,救救我!」

隨著我朝向聲音的來處奔走,對方的腳步聲也逐漸放大,忽然間,從前方轉角慌亂的跑出一個嬌小的人影緊張的環顧左右,正好與我四目對接。

「葉娟玲?」我看到她一頭顯眼的紫髮和金眸詫異的低喃一聲。

她看到了我立刻露出了得救似的神情,慌忙地朝向我奔來,我此時才看清,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凌空飛行的巨大骷髏頭,一頭白絲就像被人抓起的布般飛舞著,上下的純白齒間不停的敲打著發出了令人寒顫的聲音。

若是她被追上,想必會被無情的撕成粉碎吧。

「這又是什麼鬼?」沒有不雅詞句的意思,我是真的不明白這是什麼玩意兒。

但困惑歸困惑,知道目標之後就是揮舞武器消滅就對了,我再提高了速度朝向她的方向衝去──然而她的運氣非常不好,她被絆倒了。

一塊路面上的石頭橫插在我們兩人之間,她的身體因為踢到石頭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倒,距離之近,我甚至能清晰的看清楚她臉上絕望的表情還有向我伸來的手指紋路。

無暇錯愕,我當即跨步一踏擺出投擲的姿態將長劍向她身後的骷髏拋擲而去。

「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我的怒聲響亮在街區內,飛射而出的劍刃就像脫弦而出的箭矢一般,當空貫穿了骷髏頭骨的額部。

骷髏的身影頓時一滯,發出了哭號似的尖嘯,盪起一片音暴攻擊而來。

但時間已經稍微延遲,爭取到這一剎那便已經足夠,我當即上前攔住她栽倒的身姿,雙手拉起她的身體一轉將她護在身後,撐起一片薄幕阻攔這震耳欲聾的音波攻擊。

「那守護我的……必將堅若磐石!」

音波撞擊在護罩上當即消弭於無形,右眼的燒灼感隨之湧出,但隨即被精神力降下。

「好了,退開點!」眼見承受住這道攻擊我當即起身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她推開戰鬥範圍,自己則是轉身繼續衝去,伸手一招讓長劍回到手上的同時,跨步向前。

一道銳不可擋的銀光閃出,黑髮的身姿和骷髏接觸而過,在骷髏身後的街道上我已經是斬擊結束的箭步姿勢。

削鐵如泥的劍擊已經將骷髏從中切斷,被從中斬成兩段的骷髏無助的左右傾倒,伴隨著最後一陣淒厲至極的野獸嚎叫化為了虛無。

「已經解決了?……出乎意料的簡單啊。」隨意的斬出幾下,我凝造劍鞘將長劍收於腰際並沒有直接消解,現在仍處於鬼域之內還是警惕為上。

轉身回頭,看去在骷髏死亡的地方什麼也沒有留下,看來並不是所有怪物都會留下點什麼,視野更往前挪移,紫髮女孩跌坐在地面上。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看向她詢問道,正想上前拉起她,她卻自己起了身。

「嗯……沒受傷。」她回答的話語告了一段落,只維持著欲言又止的模樣:「不過……殷同學,妳手上的劍……?」

「劍是我消滅不潔惡靈的武器。」我簡單地解釋幾句好讓她心安,也沒有讓她過多接觸的打算:「這裡是超自然生物構築的空間,叫做鬼域,妳應該是作為受害者被拉進來的吧?」

「嗯,走在街上的時候忽然發現身旁見不到人影了,然後就是身後突然冒出了那個骷髏頭朝向我瘋狂衝來……要不是有大哥哥的話真的就是凶多吉少了。」她心有餘悸的將雙臂交疊在平坦的胸口前,顯然是害怕不已。

「嗯……別擔心,稍等一下,我等等找出鬼域的出口就可以離開這裡了。」我將頭重新轉向骷髏來處的街道上,催動右眼進行分析。

她似乎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仰頭吐息著:「這樣嗎?真是太好了……」

然而在我目光所未能及的地方,她卻從裙子裡拔出了一柄短刀,這柄短刀的前刃足以銳利的在暗夜中閃爍危險的神采,握把則是適合她抓持的大小。

銀髮少女好奇地看著拔出短刀的她緩步逼向我的身後,一步、兩步、三步。

在最後的數步間,一陣叫聲卻突如其來的打斷了她的動作。

「又有鬼域!?妳們沒事吧?」那是一聲愕然的嬌媚聲,出現在我們前方的正是薇薇安。

她立刻將抬起的手放下,只是單純的將匕首握在手上轉頭看向聲音的來處。

薇薇安大步邁開看見了我們兩人,首當其衝的便是調侃一句:「呵,真是走到哪都能撞鬼啊?」

「別說了,這次連撞了什麼我都搞不明白呢。」我無奈的聳肩。

薇薇安隨即轉頭打探我身旁的紫髮少女:「妳是……葉娟玲?」

她點點頭。

我倒是好奇地詢問一句:「妳怎麼會在這裡?」

「正好到樓下丟垃圾,結果察覺到鬼域就連忙跑進來了解情況了。」

薇薇安簡單回答一句,看向我身後站著的紫髮少女:「這傢伙是誰啊?怎麼還拿著水果刀?」

「這是葉娟玲……她剛剛被一個大骷髏頭襲擊了,我救了她。」

「葉娟玲?那個被你扔球砸到額頭的女生嗎?」薇薇安訝異地看著我們兩人,酸溜溜地說道:「還真是有緣份啊。」

「……。」這些話語的時候,她的眉頭冷不防的一抽。

不過她還是迅速調整神色,唯唯諾諾的模樣惶恐的低著頭:「這個水果刀……沒什麼,只是剛才殷同學準備尋找出口,但我還是很害怕,想拿著武器給自己安全感而已。」

她苦澀的甜笑著,強顏歡笑的意味濃厚:「水果刀是我今天出門買的,剛剛想被追到死路就拔刀拚死一戰的,好險沒有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