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20/42 章 · 6515 字
她不解的轉眸看著我:「咦……?不是射倒就能帶走了嗎?」
我咳了咳幾聲:「別人還要做生意呢,別全給他拿走了。」
她無辜的食指點著下唇:「可是我全都想要啊。」
很符合神的發言。
我遲疑了一下,並不是因為她的求情而猶豫,而是斟酌合適的詞句帶上了些許的催促:「房間裡肯定放不下這麼多的,妳隨便挑一個帶走吧。」
「好吧,那就那個了。」她指向我一開始沒打中的海豚。
「謝謝光臨……!」高中生連忙將海豚玩偶遞給她,在我們走出到看不見之後,他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拿到海豚玩偶後,她第一件事就是將其牢牢的抱在曲線優美的胸口前,連外層的塑膠包裝紙都沒有拆開,只是傻傻的甜笑著,儼然一副憧憬著愛戀的懷春少女模樣。
「妳很喜歡海豚?」我搔搔臉頰,因為她獲得禮物後的蠢萌傻笑,使得更多目光被吸引,順帶聚集到我身上了。
「海豚是什麼?」她止住笑容,不解的歪頭看向我的思考。
「那妳怎麼這麼高興?」我好像問了一個蠢問題。
「這可是你送我的禮物,我當然很開心囉。」她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忽然間,一聲信號槍的槍響傳入了我的耳中,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們走出了攤販來到了操場旁,在中央的草地上,兩隊拔河隊伍正在全力以赴的對抗著,一邊八個人,總計十六個人傾著身子搶奪那條紅巾的所有權。
她先隨便找了一處空位坐下,將玩偶規矩的放在穿戴著白色絲襪的腿上,而我則跟著坐在她的旁邊,她靜靜的注視著能看的到的一切,我則無聊的滑著手機。
「一、二,拉!二、二拉!」在草地上吆喝聲反而不漸衰弱,和競賽的項目一樣越來越激烈。
終於,有一方被敵人徹底拖垮,被拉去的繩索就像被孩子掐住頭的蛇一般無情的甩了過去。
她靜靜地看著,時光隨著流逝,我想我們兩個並不像情侶,反而像隨著大小姐出門的執事一號君,畢竟哪有坐在隔壁卻十幾分鐘都不交談的情侶呢,恐怕想上來搭訕的人也會因為她冷冰冰的目光而猶豫不決。
但這陣寧靜卻被一聲呼喚打破了,從遠處傳來熟識的熱情叫聲伴隨著一陣奔跑的踩踏聲響:「美女……!可以加個line或手機號碼嗎!!」
接在活力充沛的呼聲後的是一聲尷尬的勸諫聲,尷尬的清爽聲音表露出其主人的難為情:「喂,要是嚇到別人的話不太好吧!」
「看吧,今天我的桃花運果然不錯!」
我回頭看見,果然是陳俊才歡天喜地的揮著手跑到了我們的身旁,沒想到早上分離的三人在此時又重逢,只不過我的心中沒有半分不期而遇的欣喜,反而只有感到了麻煩上身的負重感。
將目光掃向她的身旁,陳俊才便看到坐在她身旁的我,他大為震驚:「你怎麼在這裡?」
我因為他如此直接的話語而翻起白眼:「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她稍微偏過猩紅色彩的眸望向了我們,但並沒有說話,因為我在意識中命令她不要說話。
「你們認識嗎?」看到我們比鄰而坐,吳興騰浮現懷疑的目光,錯愕的神情吐出恐怖的詞彙:「你不是和班長祕密交往嗎……?這樣到處腳踏多條船……腦袋會被敗犬切下來的哦?」
這傢伙一定是美少女戀愛遊戲玩太多了吧。
「我、和、班、長只是普通的朋友。」我緩慢的端正咬字對應吳興騰,才大聲吐槽:「而且大家都知道了還算什麼祕密交往啊!」
吳興騰按在頭頂上輕笑幾聲:「哈哈哈,開個小玩笑嘛。」隨後才將目光探向銀髮少女。
被迫隨便瞎扯理由應對現況的我攤手著,罕見地說了句謊話:「這是我表妹。」
說起來,我真的有一個表妹叫殷愛梨,只不過好久沒見到了,可能過年過節有機會見到一次吧,記得是一個精力過剩的小鬼。
吳興騰敏銳感覺到些許不對勁,他蹙起眉頭,只是不解:「你表妹為什麼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
我們學校的女性制服是標準的水手服,頸脖的飾品處有著領巾和蝴蝶結兩種選擇,十分好認。
果然,為了一個圓謊就必須扯更多謊,我乾咳幾聲:「她喜歡我們學校的校服,今天特地穿過來的。」
吳興騰駭異的盯著我:「居然會在家裡放著女子校服嗎,莫非你有女裝癖!」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啊!」我翻起白眼。
「因為這樣說起來感覺就像和你借的嘛。」他哈哈大笑。
陳俊才不在乎這些,只是熱情地問道:「哦,這些都無所謂,不介紹一下嗎?」
她自然是沉默不語繼續看著操場上的比賽,不過就算真的要介紹,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傢伙也沒什麼好介紹的吧。
我順勢代她回答:「她生性靦腆,不喜歡和外人說話。」
「啊啊,真可惜,那就不妨礙你們了。」陳俊才豁達的攤開手,對被女孩子疏遠不以為意,看來已經是習慣到練就出鋼鐵般的心靈。
在臨走前,他向我揮手告別:「那我們去找下一個攤販逛,掰掰!」
吳興騰緊隨其後:「等等我,我想去射飛鏢啊。」
「我倒是想先吃義大利麵,這裡應該有攤販賣吧?」
他們兩人漸行漸遠,談話聲也逐漸薄弱,在他們徹底走遠到不會聽見我們交談聲的距離時,她轉頭看向我,單指搔著自己臉頰:「真是抱歉呢,佔用了你的時間。」
「只要妳願意少出來那就是最好的感謝了。」我撇起嘴角訕笑著,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她。
她蜷縮起銀眉,嘟嘴抗議著:「可是一直在那裡也很無聊啊?你又不肯陪我講話。」
我感到麻煩,但又不想因為只在乎自己而傷害她,只能嘆了一口氣最後妥協:「如果只是聊天就能夠讓妳解悶的話……倒不是不可以。」
「真的嗎?我很期待哦。」
她捉摸不定的心情忽然撥雲見日,紅潤的唇邊微微上揚、那張完美無瑕的容顏無論從何處看起,都是那麼的牽魂勾命。
「那也得妳說的話題沒問題才行!」我哼了一聲,刻意打斷她的得意。
「蹦……!」
我的話語聲剛落,一聲信號槍的槍響傳徹雲霄。
那是大隊接力競賽開始提醒聲,司令台上一名體育教師正眉飛色舞的為賽況解說,競爭激烈的程度正如他喊叫時無意間傳出的緊張呼吸聲一樣。
「加油!二班!」「一班一班得第一!」
各據一方的打氣聲掀起了屬於自己的聲浪海嘯,在淹沒整個場地時相互撞擊,誰也不肯弱於誰,拚死衝撞的聲音想要一較高下,在台上,跑者們全力的跨步奔跑著,壓榨出最後一分力氣,揮灑著汗水和青春。
也難怪他們會如此,畢竟這已經是校慶最後壓軸的競賽項目,跑者撞過了終點的紅線奪下第一名,在那之後,則是頒獎和全年級決勝頒發。
「真是和平啊……」被秋日的溫暖陽光曬著,那些糾纏的煩惱似乎被蒸發殆盡,無論是日常的考試還是超自然的鬼域都是如此。
「很舒服的陽光呢。」她撥撩側頰的銀髮,一陣涼爽的秋風吹來,帶起了那玫瑰灰的長髮。
悠閒的時光已經結束,我起身走向教室內,準備收拾書包回家,她同樣起身跟上。
「謝謝你,我今天很高興哦。」她扭頭燦笑,世界似乎都為之重現光彩。
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我和不平凡的她同樣的注視相同的一切。
我側過臉龐好躲開她那美的足以奪人心魄的笑容,刻意拉開距離的冷哼一聲:「沒什麼特別的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幸福地笑著,將自己連同手中的玩偶一同虛化,再次俯瞰著這個世界。
沒想到還有這種功能。
今天薇薇安她們自願留下來打掃教室,而沒有任務的我便率先離開。
放學的路上,儘管校慶的餘息還令來往的人車渲染著熱鬧的氣氛,但今天路上只有我獨自一人,總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不,我是不會獨自一人的,因為她總是在我的身旁,此刻也一樣,她正站在圍牆上踏著輕快的步伐悠遊的走著,平舉的雙手像是在走獨木橋般維持平衡。
海豚玩偶立在她嬌小的肩上,就像黏住了一般,任憑她怎麼走動也不掉落。
在昏陽的金光照射下,她千嬌百媚的臉龐白得極為眩目,就像飽經淬鍊的珍品玉雕一般。
校慶假期結束後再請假一天縮在家裡,要我說這幾天多倒楣,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只有衣服不小心扯破了洞,被流浪狗追逐,被三樓灑花的水淋了全濕,玩電腦的時候跳電,這類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大事。
玩到一半文明帝國還因為我的電腦還是筆記型電腦而能夠存檔,在存完檔我還能慢悠悠的走到公寓服務櫃檯申訴。
結果就是眼前一晃,日子就過去了
但是並不是不被詛咒,不幸就不會降臨的。
星期一,我慢悠悠的走上通往教室的樓梯,走進班級門口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忽然察覺一件變化。
「妳換髮型了?」我詫異的揚起眉。
前座的亞麻髮少女將原本的長直髮綁成了麻花辮,雖然我已經過了揪女孩子辮子惡作劇的年紀,但是她那光澤明亮的麻花辮卻令人想一親芳澤,想撫摸那柔順的髮質。
「嗯。怎麼樣,截然不同的新風格對吧!?」她轉過半個身子將容顏對我微笑。
「確實氣場都變了呢。」點頭贊成的薇薇安因為將雙手交叉在胸下而撐起豐滿的胸口。
「沒有女人味的傢伙沒資格加入這個話題。」我嘲笑她的粉色短髮,換得的是她驟然的突進到我的身旁,然後冷面無情的朝向我一頓痛揍。
「靠!痛死了!」
「我的心也很痛!讓你嘗嘗我的憤怒吧!討厭的傢伙!!」
薇薇安的拳頭實在是太痛了,縱使我盡力抵抗還是挨上了一頓打。
班長就像沒看到我被薇薇安痛擊一樣,依舊維持著溫厚的笑:「安同學也可以試著留長髮啊!肯定會更可愛的!」
「唉,我錯了!饒命!」
等到我求饒之際,薇薇安終於發洩完了怒火以不快的哼聲做結,她收起拳頭懶洋洋的一坐,躺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奔放不羈的豐滿美腿因為反作用力而翹起後緩慢落下。
她面對著我和班長,兩手扶在左右兩側的桌面上食指因為思考而敲動:「留太長好麻煩,還是算了吧。」
班長不以為意的一笑,齊肩髮也足夠烘托出薇薇安的可愛了。
「就是這樣才沒有女人味啊。」雖然我想說出來,但是薇薇安的制裁實在是太痛了。
「粉髮的長髮系角色?」
不知為何,我竟想到了我妻由乃,氣質差太多了,不可能的。
而且她的腦子切開來應該是一片光滑才對,畢竟聽說思考越多的人大腦的皺褶會越緊密,像她這種不思進取的人,腦袋裡面裝的應該是一顆鵝卵石才對。
「你在想些什麼嗎?」班長好奇的將目光投向我。
不自覺間,我竟把自己所想的話語吐出:「在想有著長粉髮的角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妻由乃。」
「那個腹黑角色?」
我異常驚訝,不僅是因為話語不小心說出來,還有她能夠對的上我的話語。
「最近開始看以前的動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呢,真的非常有趣!」
她的棕眸靈動的閃爍著,炯炯有神的模樣看起來十分高興。
我也十分欣喜,當即和她聊起了動畫,像薇薇安只看上了年紀的大叔才會看的俗氣綜藝節目,實在和我沒話題。
「好像有點有趣,我回去也看看吧。」她點了點頭。
雖然估計她轉頭就會忘得一乾二淨,但我還是隨口推薦她有關於吸血鬼的動畫,比如終結的熾天使什麼的。
第三四節課是體育課,換上了體育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來到了操場旁的樹蔭下,此時為了校慶所搭起的帳篷都已經拆卸完畢,偌大的空間又回復到了以往的平凡。
我們在樹蔭下暖身,暖身完畢後則是自由活動,做著拉伸、開合跳等慣例的舉動。
看著身旁陳俊才有一跳沒一跳的舉動,我翻起白眼:「別偷懶啊。」
他被戳破也不覺得尷尬,反倒是冷笑一聲:「呵,隨便亂做暖身可是對運動不好的!」
我詫異地說道:「這麼突然的提到健身少女?」
他重重的敲了敲臂膀:「展示胸肌!」
「哈哈,那裡什麼都沒有嘛,硬擠也擠不出來的!」
一段日常的談笑後,老師今天卻拿著一份紀錄單對著我們喊話,值日生們則是把器材鋪在了草地上。
「今天要測試體適能哦,是立定跳和坐姿體前彎。」
「哇……坐姿體前彎超討厭的啦。」陳俊才一頭黑線,顯然很不喜歡。
「我倒是覺得還可以哦。」吳興騰說道。
「矮的人有優勢。」我補充道。
「關起一扇門就會開一扇窗嘛。」吳興騰笑著顯然對我的調侃不以為意。
話雖如此,我們先做的卻是立定跳遠,幾個學生排成一排,在測量線前努力的跳出最遠的距離,畢竟太多不及格的話會被老師放學留下來加強訓練的。
「陳俊才,一百八十五公分。」
「吳興騰,兩百公分。」
兩名同學做完了,終於輪到了我,我上前如同盪鞦韆一般的甩起了手,然後在自認最完美的瞬間縱身躍出。
一道弧形劃過,我看向成績線:「殷正德,一百七十公分」
就知道要糟糕,腳太早落地了。
「喂喂喂,你也跳太短了吧?」陳俊才一臉譏笑。
「少囉嗦,再跳一次。」我白了他一眼。
在我走過幾名同學身旁時,一名少女忽然從人群中彎出了腰:「殷同學,跳躍角度的話用58度的話會跳的最遠哦。」
那是班長向著我說道。
「噢……謝謝。」我愣了一下才點頭。
陳俊才就像抓到了明星私人情報的壹週刊記者,瘋狂地詢問著我,恨不得把我的話語加油添醋。
「喂……!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這麼親密,說嘛說嘛……!!」
「您可閉嘴吧。」
這次總算跳的還行。
體適能測驗也結束了,同學們三三兩兩的各據一方,玩著自己所挑選的運動,大多數男同學拿起籃球就奔往籃球場。
我們三個懶系人是個例外,不想把自己弄得全身是汗,開始尋找能夠不被老師叫去跑操場,又能夠愉快摸魚的好運動。
陳俊才拿起箱子內的棒球手套和軟球提議道:「來玩傳接球吧!」
「找個有樹蔭的地方吧。」同樣戴起手套,抱拳敲了幾下測試硬度的吳興騰提議道。
原先暖身的樹蔭已經被跳繩和呼拉圈的女同學們佔領,我們各自看向周圍。
「那裡怎麼樣?」我指向另一處靠近司令台的樹蔭,這裡靠近隔壁班,但不算超出界線。
三人都沒問題,便跑到了那附近無聊的進行傳接球,順帶愜意悠閒的聊著天。
「吃我一球!」「我是茂野吾郎!」
每當拋出一球時總會喊上一句怪話,剛投完一輪正巧輪到了我。
「煌大和,出擊!」我向眼前的吳興騰投去,球才剛離手飛去便感到不妙。
「用力……過猛了啊……」從投擲完畢的姿勢中回復,正準備接球的吳興騰舉起雙手,然而這顆球就這麼若無其事地從他的頭頂數尺上飛過,正巧到最高點。
「啊……接不到?」他仰著頭,愣了片刻。
這顆意外的高飛球在天際上劃出完美的物理拋物線,緩慢的時間甚至可以讓我們三人了解到落點所在正是遠方的司令台上,而那裡隔壁班的女同學們正在上頭休息聊天。
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完美的出擊。
「小心!!」我連忙大喊卻已經為時已晚。
坐在樹蔭草地上的她抬起頭來,目光同樣跟隨著飛去的圓球轉動。
「中了。」在尚未命中之際,她張口輕喃。
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那顆意外產生的飛球果然擊中了人群中一名正在休憩少女,她痛呼的慘叫聲引起了司令台上的人群一陣騷動。
眼見如此,陳俊才尷尬的凝視著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咳咳,去道歉吧,我們陪你去,加油!」
「還能怎麼辦?」我長嘆一口氣,接受這尷尬的命運。
彷彿走上刑場準備迎接槍斃,我踏著沉重的步伐滿懷歉意的走上司令台。
才剛走上便是數道想把我洞穿的目光瞪了過來,果然,這些女孩子們沒給我好臉色看,個個對我怒目而視。
「不好意思……我剛才的球飛過了頭打中了她,沒事吧?」我陪笑著,順帶彎腰鞠躬道歉:「真是非常抱歉。」
在關心現況的人群簇擁之中的是一名紫色長髮的女孩,她的身形嬌小,和安撫她的少女們相比大概矮上了半顆頭,頸部綁著可愛的蝴蝶結,而她白皙的額頭此時冒出了紅腫的突起腫塊,正是被棒球打中的患處。
「好……好痛啊……!」
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像受驚的小動物,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捧在掌心上呵護,事實上圍繞在她身旁的少女們正是這樣不斷的柔聲安撫她的情緒,但她仍低聲啜泣著。
周圍的人群在聽到道歉聲後,不僅沒有好言相對,反而更像是火上加油,瞪向我的目光越發氣憤難耐,具象化的怒焰上竄了幾丈。
「只會說一些風涼話嗎?不會作點表示嘛!」一名穿著體育服的女同學對我怒目而視,不僅只有我而已,和我一同前來的兩位同學也一同被狠狠的瞪上幾眼。
儘管只是一眨眼的沉默,卻也讓她們找到了發怒的藉口。
陳俊才偷偷的挪移步伐,把滾到一旁的軟球撿起後便後退幾步,躲離這尖銳僵硬的氣氛。
看來我總得說些話表示自己的歉意,此時便尷尬的苦笑著提議道:「呃,非常抱歉……需要帶她去保健室嗎?」
面對我的建議,另一個少女出口便是一句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哼,果然啊,你們三班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的嘴角微微抽動,對整個班級連同我一起被罵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不過畢竟我是加害方,沒有話語權,只能碰的一鼻子灰,備感尷尬。
不過她的言語讓我備感好奇,一般來說,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怎麼會特別罵了我們整個班級呢。
這裡的異樣的吵鬧喧嘩聲引起了隔壁班的體育老師注意,那是一個略顯瘦弱的青年教師,手和腰間夾著一份紀錄單。
「這裡怎麼鬧哄哄的?發生什麼了?」他掃視司令台上對立的兩股人馬詢問。
我立刻彎腰致歉:「非常抱歉,剛剛我們在樹蔭下玩傳接球,結果一不注意砸到了她。」
此時教師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人群之中哭泣的少女,他輕拍幾下手緩解氣氛發號施令道:「那個,何藝芳,帶她去保健室吧。」
這名老師喊出正在安撫哭泣的紫髮少女的女同學名字,態度中立的處理這場意外。
在看見我道歉後,他也不再追究此事:「好了,一件意外而已,這位同學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道了歉,下次記得注意點。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快去做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