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第 16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16/42 章 · 6545 字

不是不能夠明白薇薇安的想法,畢竟若是真的存在這種吸人血為食的生物,那勢必會遭受到一定歧視和恐懼的目光,那些熱愛吸血鬼的人頂多也只是葉公好龍吧。

我嘆了口氣,提醒這兩個少根筋的傢伙現在該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還是快點辦正事吧。」

「好好好,太急性子的話可是不會受女孩子歡迎的。」王哲一臉刻意擺出無奈的姿態攤開雙手,一面重新詠唱咒文,讓少女重新回歸冥想之中。

「裝模作樣的,要是沒效果我就把你撕成幾塊泡酒!」薇薇安仍忿忿不平的盯著。

「不用你提醒,小鬼。」

知道自己該稍微認真一點,他懶散的氣場忽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非凡的氣勢,就連臉上的表情……不,儘管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但是他的渾身湧動的靈能可不是虛假的。

他用匯聚靈力的雙手往穿身神衣的班長身前數十公分處一拍,以手掌的落點為中心,一道光芒散發開來並在一瞬間內染遍了我們。

下一刻張開眼時,眼前的景色全然沒有變化,但我的靈知能夠敏銳的感覺到我們已經不在之前的房間內,只是在一個相似的地方而已,同時,這個房間外頭是一片虛無。

「形成的世界……」薇薇安的目光渙散,但我卻敏銳的聽見了她低聲的呢喃聲。

「是的,這裡就是形成的世界,鬼域嚴格說也是其中的一種,只不過鬼域是從這裡定型了而已。」王哲笑了笑,目光則是放向了跪坐在正中央的亞麻長髮少女。

身著的錦衣雖金碧輝煌,她的面容如嬰兒般的閉眼熟睡,雙手規矩的擺在腿上,此時只有淡淡的呼吸起伏表示她是個活人,而非精雕細琢的待售人偶。

我明白,她並沒有睡著,反而是進入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瞭若指掌的冥想狀態,這個世界的規則讓我們不只能夠用肉眼,還能夠用靈魂感知這個世界。

這種感覺很奇特,就像是自己滲透了周圍的空間,不集中注意的話能夠在腦海中看到四周的樣貌,集中注意的話甚至能夠感受到牆面的冰冷。

王哲開始詠唱咒語,匯聚靈能在橫空中繪製咒文,我雖不明白口吐文字的內容,韻律和詞音卻格外順耳易聽,彷彿歌曲般契合著某種玄妙波動。

在最後,他說出了一句我唯一聽的懂的中文,催動身前的法陣散發鮮明的光彩:「型態重化概念,將詛咒分隔吧……!」

光芒照向班長的身體,在她身後卻忽然竄出相同外觀輪廓的純黑陰影,陰影被照射後仍在不願的猙獰扭動著,彷彿是附身在她身上的某種生物被光芒強行撕扯出來一般。

薇薇安側身留意起純黑陰影,顯然是感到了一種不快的感覺而作出了提防。

看著久久仍和她難分難捨的黑影,王哲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起,再次詠唱咒文。

咒文結束後他立即開口,以凝重的聲音問道:「妳,想把這不屬於自己的詛咒割離開來嗎?」

在遲滯一陣後,闔眼的她開啟紅潤的嘴唇:「是的……!」

黑影很快被完全撕扯出來,在光芒的照射下無所遁形,事先已經有準備的王哲從腰際拿起掛在那裡的一把桃木劍跨步向前刺去,沉潤靈能的劍尖當場貫穿了黑影的胸口處,將其粉碎撕裂。

王哲輕鬆的收劍放在自己的腰際:「完成了。」

「這樣就可以了?」我總覺得好像有點奇怪,這個過程好像太快了一點。

「不然呢?打上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大道都毀滅了才能救她?」王哲翻起白眼盯著我。

「這詛咒還真是喜歡糾纏,費了一番功夫才難解掉,嚴格來說只收三萬我還真是虧了呢。」王哲懶洋洋的掏著耳朵。

「幸好她去除詛咒的決心還是挺堅定的,沒讓我多花太多力氣,否則真的要考慮加錢了哦。」

「少來了,消耗的只有靈力而已,根本沒消耗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反嘴戳破他的話語。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知識本身就是一種財富。」王哲冷笑一聲,便再次詠唱咒文,準備將我們重新降回現實世界。

我放出的精神力仍未感知到房間以外的任何事物,眼見我們馬上就要回歸現實世界之中,不由得有些遺憾。

王哲看穿了我內心的想法,撇撇嘴冷笑道:「知道好奇的人死的快嗎?你在夢中可別因為無聊就隨意穿梭進入上界找死啊。」

我抽了抽眉毛:「沒想到你還會關心人。」

「我只關心你還沒簽的那份保單……你知道如果精神體進入上界被吃掉的話,在現實生活中會被判定是猝死,可以領好多錢的。」他理所當然地提醒我道。

「這討厭的傢伙說的沒錯,在你學會精神體的防護之前……千萬不要找死。」環抱雙臂的薇薇安附和道,雖然討厭王哲,但還是基於客觀的立場說著。

「那麼……今天的工作就到這裡結束了,多謝惠顧,價格一共是三萬台幣。」王哲重新轉頭看向仍跪坐在原地班長,露出紳士般的陽光微笑。

「我明白了,一周之內就會轉帳的。」仍闔著眼的她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瞭若指掌,精神力已經代替了她的眼目耳和其他感官。

在最後,已經完成回歸咒文的王哲將雙手一拍,在語畢的瞬間向地面按去:「那麼……接下來可能會有點搖晃,還請各位多加擔待。」

我只感到眼前一花,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湧向全身,雙腳彷彿被抽空力氣一般癱軟,幸虧我及時反應扶在了一旁的牆面上,否則就要立刻栽倒在地。

一旁站著的薇薇安和王哲都屹立不搖,似是習慣了這種衝擊,又或者是根本沒有感覺,而班長就顯得狼狽許多了,楚楚動人的臉龐鐵青無比,她咬著下唇不發一語,難受的模樣我見猶憐。

「回來是會有一種精神衝擊的,睡一覺過後就好了。」薇薇安上前拍拍她的後背,幫她逐一換下身上的神衣。

王哲聳著肩說出風涼話:「哦……令人驚訝,妳居然承受了這種衝擊,沒有吐的滿地都是。」

這也是王哲刻意讓她不要吃東西後再過來的原因吧。

不理會這個討人厭的傢伙,我提振氣勢高興地說著:「這樣詛咒就解除了呢,明天也能夠順利演出了。」

臉色慘淡的她向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王哲的一句話讓我們剛浮出的一點好心情被徹底抹滅。

他挖著耳朵一副和我沒關係的模樣:「嗯,解除詛咒是不溯及既往的,已經發生的詛咒是不會因為原因被解除而被徹底瓦解的,就像一輛列車,哪怕沒了動力也會依照慣性向前行駛。」

我一聽此言惡狠狠的瞪向王哲:「……靠!就這樣你也敢收錢!?」

無可奈何的他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把責任推卸乾淨:「哎,我也不是全能的啊,你要的詛咒也已經解了,剩下的事就和我無關了!」

薇薇安橫眉瞪著王哲:「你還有辦法的吧?需要我用好好地『請教』你嗎?」

可愛的臉龐咬牙切齒地說著,她扳著手指,頗有幾分女流氓的模樣。

「哎,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他長嘆一口氣,反倒是賣起了關子:「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方法?」我接口問道。

「我準備儀式替你們祈福,失去根源的詛咒對抗祝福後效力也會大減,如果你們還是覺得不心安的話……。」

他注視著我,露出了神祕莫測的微笑:「最後……還有一個方法保證可以成功,只不過看你願不願意。」

在聽完答案後,薇薇安和班長都露出了錯愕神情,但很顯然,除了答應以外,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確保絕對能夠成功,而我不想賭,也覺得沒有必要,反正總得有人承受這一切。

「真是太可惡了……!那個臭傢伙收了錢居然沒有解決事情!」

在從事務所回家的路上薇薇安痛罵著王哲,但對她不說些什麼就不解氣的個性而言,至少挺舒壓的。

「殷同學……這樣對你來說真的好嗎?」班長低下頭來,交纏的十指縮在腹前,目光內疚地看著地面。

「沒關係,反正我早就已經習慣倒霉了。」我聳起肩來不以為意地說著:「至少我們不用擔心明天劇院」

「可是……我更擔心你……」她的話語在喉頭前戛然而止,只因為她的腳絆到了路上的石頭,雙手驚慌失措的在空中揮舞著:「呀!!」

她的慘叫讓沉溺在謾罵中的薇薇安回過神來,她連忙伸手勾在班長的柳腰上以免這名少女在恍惚中摔倒。

她這幾天內的憂慮從未中斷,心神耗竭到漂亮的五官都透露著淡淡的憔悴感,甚至連走路都忘了前方的腳下有石頭。

我無可奈何的擺手:「真的沒問題的,妳還是好好走路吧!」

沉默的夜晚,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至少,在這當下我確實的,這件事情終於終於解決了。

「這樣好嗎?」回到房間內休息十幾分鐘,她在書櫃前取下一本愛情小說,好奇的翻閱起來,眼眸正搜索到底什麼是愛。

「有什麼不好的嗎?」我反問一句,從冰箱內拿出一杯柳橙汁細細的喝了起來。

一陣高頻的振翅聲傳入耳中,忽然間,一隻不知道哪來的蟲子掉進了飲料裡汙染了整杯飲料,我抽了抽眉毛這當然不可能再喝,便把損失的柳橙汁全部倒進浴室的洗手台裡。

在我走出來時,她仍然捧著那本書,神情專注的研究著,就連慣例的自言自語也不說了。

「這麼好看嗎?」我聳了聳肩,獨自走向書桌準備開啟電腦。

隨著我話語聲一落,她那寶石般的紅眸忽然盯向了我,目光閃爍著興味濃厚的光芒。

「怎麼……?」不明所以的我些許一愣,話語聲還沒說畢,她把書往床上一拋,下一刻,做出了我從未料想過的行為,她竟是後腳稍微蹲低一躍,朝向我飛撲了過來。

我的嘴突然間被另一個紅潤香軟的唇給突然堵上,柔嫩的觸感、香甜的氣味、讓人舒心的芳香,給我的大腦一記迎頭重擊。

可不僅只有這些感覺而已,還有她身體帶來的衝擊力道將毫無準備的我被她撲倒在地,一陣天旋地轉後,轉瞬間我便因為飛撲的衝擊力坐倒,手中的杯子也掉到了周圍。

「!!?我被撲倒了?」

直到此刻我才從措手不及中回過神來,原來她玲瓏有緻的嬌軀突如其來的飛撲向了我,此時她的兩手勾在了我的後頸上,飽滿的兩團酥胸正巧撞在我的胸口上,隱約還能感受到她豐滿挺翹的身體形狀。

錯愕的我向後抬頭拉開距離,她趁勢將摟著我後頸的手伸到我的肩膀上。

「妳幹什麼!?」我皺起眉頭不悅地問道,我的內心意外的冷靜,甚至還有淡淡的厭惡。

儘管扶著我的肩膀拉開了些許距離,但我的視線被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給佔據了大半,即使是現在,她身軀大半部分仍黏在坐倒的我的身上,還能夠感受到從她那薄透的水手服中傳遞過來的燙熱體溫。

閉月羞花的臉龐勾起妖異的微笑,她不滿意的撇了撇嘴,將頭抬起幾度露出吹彈可破的下顎:「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不怎麼樣呢。」

她的話語全然不明所以,我只是意外平靜地繼續詢問道:「……,妳到底想做什麼?沒有什麼事的話就從我身上下去吧。」

腦中忽然轉過一個念頭,我的初吻,就這麼被奪走了嗎?換個角度想,就當成被狗舔了一下吧,畢竟她也是我養的。

「很好奇唷,書上說人們用吻傳遞彼此的愛──那麼,你感受我的愛了嗎?」在這四目對接的狀況下,我能看見她酒紅的眼睛綻放異彩,絲線分明的銀髮垂在胸前。

「顯然答案是沒有,我也不懂妳的想法。」我果斷地回答,甚至沒有一點急促:「我還有戲劇的台詞要背,沒事的話就快起來吧。」

被拒絕的她只是些許落寞的嘟起了嘴,隨即笑嘻嘻的露出燦笑:「咦!明天你就要演吻戲了,我可是好心的幫你預習哦?」

儘管如此,她還是躡手躡腳的主動從我身上爬了起來,讓我得以擺脫被她壓著的難受感。

「那也不會真吻的,那不過是戲劇而已。」我解釋道,用手擦拭唇間,仔細一嗅衣服還能夠聞到流連忘返的誘人芳香,也不知道是殘留在唇間的還是她身上的。

如果我的厄運早就已經開始,那麼這想必也是其中之一吧,我坐在電腦前打開劇本文件,一字一字的溫習起明天的台詞。

「好奇怪啊……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而她則是坐在床鋪上,握拳的白皙手掌靠著唇間,歪著頭還在自言自語的思考著:「明明已經吻了,話也說出口了,為什麼沒有效果呢?」

重新溫習並再次確認所有台詞已經背誦完成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也沒有她的嘀咕聲,我也準備入睡。

此時的她慵懶的躺在床鋪上,淺玫瑰銀的長髮在一塵不染的乾淨耳際分叉開來,大部分垂成了銀披,一小束則垂到了飽滿的胸口前,闔上眼瞳後只有愉快的淡笑殘留在那張美撼凡塵的臉龐上,那張無防備的誘人臉蛋讓人忍俊不住想往上頭親上一口。

比起方才貿然的舉動,這樣文靜的她讓我想起了她之前可愛的模樣,只會呆呆的、碎片化的、重複的複製我做過的行為,哪怕很多事根本沒有意義。

我的內心甚至也出現了些許波動──但並不是因為她的旖旎風情。

複雜地看向她的睡顏一眼,拿起一旁桌上的抹布和奇異筆,把她偷偷往我這裡挪移修改的楚河漢界又改了回去。

會發現的原因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改的實在是太多了,黑線的分界線幾乎快把我趕下床。

她似乎很喜歡玩這種可愛的小把戲,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若是她可以一直像以前那樣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因為我喜歡寧靜安逸。

鬧鐘的聲音響起,我下意識地伸手按向關閉鍵,但抬手的這個動作吃力無比,就像掛了一個鐵球般重如千鈞。

「怎麼回事……?」睡眼惺忪的我感到了異樣感,手臂沒有被她當成枕頭靠住卻沉重非凡,不僅如此而已,我還察覺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臉頰微微發熱。

全身痠痛的我勉力的坐在床鋪上,感到了異樣的寒冷,傳遞想法讓她從一旁的櫃子底部拿來耳溫槍,將耳溫槍靠向耳內按下按鈕,一陣嘟聲後我得到了答案。

「38.5度啊,是發燒了呢。」銀髮少女訝異的掩嘴說道。

儘管已經確保自己不會踢棉被,將門窗關好確保冷風不會竄入房間,但在陽光照進房間的早晨,我發現自己還是生病了。

「哎,一點小事,早有預料了。」我懶洋洋地打了一口哈欠,自起去從櫃子的下方處拿出從藥房購買的儲備退燒藥,也不管有沒有用,抓起幾顆藥丸混著熱開水痛飲入腹。

剛走出門,隔壁的薇薇安也湊巧走出,因為期待校慶的她今天也特別早起,不過她顯然更加關心我的事,看到我出門便立刻皺眉詢問道:「沒事吧?一大早看起來就病懨懨的。」

「沒什麼大問題,發燒而已。」我活力的擺擺手表示沒問題,雖然全身彷彿力氣被抽空一般,但是除了中途的一個餵招小打戲以外,演出中也沒有什麼過度消耗體力的項目。

「發燒還算小事嗎?」薇薇安責問道。

「已經吃了藥了,要是能夠這樣解決我反倒挺高興的……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倒霉一個禮拜嗎!」我搖頭表示無所謂,反倒樂觀地說道。

薇薇安還是嘆了一口氣,眼眸中滿是複雜和不解:「哎,真是搞不懂你……」

「不喜歡好好的過日子,偏偏選擇獨自承受整個詛咒帶來的噩運……!你這樣以為很帥嗎!」她惡狠狠的痛罵著。

在昨天晚上,王哲的最後辦法就是集中詛咒在某一個人身上,這樣詛咒就不會以其他人和環境為主要目標,於是我自告奮勇表示願意,經過一小串儀式後我便成為了詛咒的核心目標,為了避免出現太恐怖的詛咒還刻意把詛咒時間的效力延長到了一周。

我聳了聳肩,逕自先向電梯處前進:「畢竟這是班長的願望……要是這場戲劇演出無法順利演出,她會很痛苦的吧。」

薇薇安走出幾步,心中卻還有些許的惡氣不吐不快:「那你自己就不要緊了嗎……!!」

我以怡然自得的聲音回應道:「是的,因為我清心寡慾!」

慾望得不到滿足便會帶來痛苦,世界上的一切痛苦都是源自於無法滿足慾望,因為我明白這一點,所以才能過的悠遊快樂,平緩寧靜和沉默,才是超脫一切痛苦最好的方法,不過我仍希望我身旁的人能夠快樂,哪怕他們不明白這一點。

飄在我身後的她回眸對薇薇安一笑,顯然薇薇安是看不到不具現化後的她,但此刻看著我背影的她卻是感受到了一陣清寒感,澆熄了內心中的火焰。

「……嘆,他沒有我可是不行呢。」呢喃一聲後,薇薇安腳步跨出跟上我的步伐,進入了我替她按著門的電梯內。

在幾百公尺外都能感受到今天的熱鬧氛圍,在早上六點半左右,人行道上便走滿了迫不及待前往學校的學生,人群中偶爾還會出現幾位家長陪伴著自己的孩子。

「我一定會在跳遠比賽上拿第一的!」「這次抽獎券的首獎好像是筆記型電腦呢。」「你帶了多少錢來?我可是帶了好幾千,要把校園的所有攤位都吃個遍!」「胃不夠的吧!」

興奮的學生們在上學的路程中交談,在校園附近的道路兩側更是停滿了車輛,可以預見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後,這裡將會因為來車的增多而把這裡堵的水洩不通。

「真熱鬧呢。」薇薇安看見這麼多人出現在自己眼前感嘆一句:「人類果然是一眨眼就能生出好幾窩的動物啊……」

「說的像老鼠一樣似的。」我吐槽道,發燒讓我的意識有些暈眩,若不仔細注意,就連話語聲也十分沉重。

薇薇安以尖銳的話語反問我:「比起老鼠,更像是地球的癌細胞呢,你們人類難道就不覺得太多同類會讓生活品質下降嗎。」

我不以為意的開起玩笑:「對你來說會像看到一團團食物在走嗎?」

「怎麼可能,擁有對等心智的生命就該有平等的權利。」薇薇安出乎意料的認真回答我,同時伸手把我推開數步,正當我不解的時候,幾隻五彩斑斕的毛蟲就從頭頂的樹上落在了方才我站的位置,要不是她,我恐怕就被這些蟲子砸中了。

「啊……謝謝。」我愣了一下,才道謝道。

「看起來真噁心……不知道是哪來的毒蟲,還是盡快處理掉吧。」薇薇安嘆了口氣,拿起掉在路旁的石頭把這些討厭的蟲子全部砸成一攤攤肉泥。

來到了學校的正門,上方有著氣球拱門上正掛起了歡慶XX年校慶的字樣,在早晨的現在,廣場處的帳篷充滿了穿著校服的學生,看來也有不少人按捺不住心中的熱情提早來到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