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第 15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15/42 章 · 6506 字

「嘿,別看了。」我伸手在陳俊才的眼前晃了晃將他從幻想叫回來,三個人把食物放進冰箱內還沒多久,旁邊香噴噴的食物香氣就飄進了鼻尖中。

在平底鍋上烹煮的是奶油義大利麵,迷人的奶香氣息在我們這裡都能聞的到,而負責烹煮的正是班長,她的容顏看不出一丁點的憂心,就和以前一樣溫婉大方的微笑著。

「這義大利麵的香氣真不錯。」「班長妳的廚藝真好呢!」

「留給老師嘗嘗看味道吧,今天老師一直忙上忙下的。」她將義大利麵倒入盤中放在一旁,香味不僅只有如此而已,隔壁也炸好了幾份簡單的雞塊,熱騰騰的白氣和油炸的香味傳入了鼻尖之中。

將雞塊倒入盒內,圍在那旁邊的幾位同學最先嘗到,紛紛露出稱讚的神情,就連班長也不例外。

「啊……好香啊,我也想吃。」陳俊才聞到食物的香味,肚子就餓的咕嚕咕嚕叫。

「你早上不是才吃過嗎!」吳興騰吐槽一句。

似乎是聽見了陳俊才的呢喃聲,負責炸雞塊的少女走向我們三人遞出了手上的鐵盒:「你們搬東西很累了吧,來嘗一口嗎?」

我看向她的面容,正是劉同學,不過我將這份異樣藏在心中,畢竟她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曾經差點殺死班長的這件事,若無其事的接過吃下並稱讚一句:「很好吃哦!」

吳興騰無可奈何的嘆氣道:「剛剛還說準備學動畫裡只吃煎蒸煮法的食物,結果現在就破戒了!」

陳俊才厚臉皮的一笑:「明天再開始也不遲!」

「這樣永遠不會成為你夢想中的肌肉男。」我附和的吐了句槽。

此時老師正在與鄭芳慧的父母表達感謝之意,腦袋頻繁的點著:「非常感謝您對班級的支持!」

「不會不會,一點小事而已,也得給孩子樹立好榜樣呢。」大叔溺愛地撫摸女兒的頭頂。

戲劇展的各種東西都在隔壁的空教室,原教室裡則是為了校慶的攤位做準備,黑板前方掛著從周圍的商店借的侍者衣服。

旁邊幾個同學正圍坐在一處桌上,桌上放著成套的彩繪鉛筆,不知何時,陳俊才已經湊過去混在其中熱情的討論。

「這正是展現你畫工的時刻!顧東風,是時候畫個二次元美少女吸引大家來吃東西了。」

那名男同學依言用鉛筆簡單打底稿,把看起來像木樁的雛型畫上,吐槽一句:「總不可能只畫女人吧?我們不是來畫宣傳單的嗎?」

他好像是陳俊才的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一頭凌亂的黑髮倒是和我有幾分類似。

陳俊才嗯了一聲:「旁邊空白處加點鬆餅和炸雞之類的吧。」

同學們一同吐槽:「那主角不就變成少女了嗎!這是食物宣傳單吧!」

「那這樣吧……讓她托著一碗義大利麵不就好了,邊角處再簡單寫點菜點的價格。」陳俊才感覺自己的主意很不錯,從一旁拿起預計要販售的菜單慢慢講起。

拿著橡皮擦修修改改,簡單的草稿便完成了,接下來問的問題就比較男性了,顧東風咳了咳幾聲:「那個……身材呢?」

一名同學搶話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貧乳啊,現實哪有動畫裡那麼多C到DCUP起跳的人!」

圍在桌旁的諸多少年同感的點著頭,臉上滿是遺憾:「也對呢……」

「衣服呢?」

輪到陳俊才搶話道:「應該穿的性感……!」

然而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記手刀打斷,正是一名少女敲在他的後腦將他狂盪不羈的內心拉回:「性感個頭!正常的校服就可以了!!」

是凶狠的風紀股長,一看到她我就知道這幫傢伙要倒楣了,雖然是少女,氣勢卻十分驚人,她瞪了顧東風:「別摸魚了,快點畫!」

「好的!」後者唯唯諾諾地低下頭來,緘口不言。

少女又瞪了圍在桌旁的其他少年:「那邊還站著的,有空在那裡討論亂七八糟的,不如快過來幫忙洗碗盤!」

於是我們這幫人還沒休息多久就被叫去刷洗碗盤了。

才剛走出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面色慘淡的女鬼,臉龐蒼白毫無血色,眼廓淤黑。

我愣了一下險些直接拔出長劍,後退幾步後才恍然大悟。

「是鬼屋啊……」也對,畢竟沒有鬼是光天化日之下襲擊人的吧。

少女和一旁畫上傷痕的朋友嘻笑走過我的身旁,模樣愜意輕鬆,沒想到隔壁班還真的選擇鬼屋作為校慶節目,這妝也畫的太像了。

我擦了擦冷汗,自己好像有點緊張過度,這算是某種ptsd吧。

在三樓走道間洗手台,幾名少年拿著碗盤無聊的洗著,空間以下便是熱鬧活絡的校園,全新的洗碗精在我們幾個使用下很快就用掉了近半。

偶爾陳俊才在盯著底下時會喊出一句:「看,那個女的不錯看呢。」然後幾個少年便會把目光轉過去品頭論足。

一名同學懶洋洋地把碗盤放進箱子,搓了搓泡水發冷的手:「啊……看了這麼多JK,感覺審美疲憊了,換個話題吧?」

吳興騰豎起食指提議道:「那……玩成語接龍怎麼樣?」

我吐槽一句:「你是女孩子嗎,還是小學生!」

這名清秀的少年靦腆一笑:「哈哈哈,我可是男孩子哦!」

我們還沒有尋覓到新話題,陳俊才:「看……!絕世大美女啊!!還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我們學校什麼時候有這種美女的!?」

「少來了,你每次都這樣說。」那名同學不屑地哼了一聲,結果當目光移到那名少女身上卻是錯愕的低喊出聲:「靠……還真的。」

就連聽見喊話後的陳俊才抬頭順著目光看去也稱讚道:「哦,確實很可愛呢!」

「?我們學校來了一個大美女?」我愣了一下,忍俊不住好奇心同樣抬起來。

只見在下方操場處站著一名少女,她的存在感確實吸引人們的目光,就算只是單純的掃過也會讓人忍不住想把目光調回來一探究竟,而那銀灰的長髮和絕美的身姿將會把人們的目光鎖定。

我愣了片刻:「你們說的……是在操場旁站著的那個銀髮少女嗎?」

陳俊才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可是要懷疑你是同性戀了哦。」

我連忙環視周圍,她確實不在我的身旁,我的眼睛也沒有啟動能力的痕跡,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已經可以自己把自己具現化出來了,但我的精神裡還能夠把話語或概念直接傳遞給她。

「抱歉!我下樓買杯飲料!」留下這一句話,我當即傳送憤怒進她的腦子裡。

看著我離去的背影,吳興騰不明所以:「他幹什麼了?這麼著急?」

陳俊才想了想:「不知道,也許拉肚子了吧。」

我從樓梯略顯急促的跑下,但走出教學樓來到操場上時卻不見她的蹤影。

「消失了?」

我來回顧盼尋找著她,身後卻傳來了她的天籟般的聲音。

「在找我嗎?」

她正靠在出口旁的牆面,正好在我從出口跑出來的視線死角,臉龐掛著淡淡的微笑,右手繞著銀髮彷彿等待愛人赴約的少女一般。

我的情緒幾度跌宕起伏,但終究化成了一口嘆息,指了指附近的等身高的草叢堆:「跟我來這邊講話吧,不然太惹眼了。」

趁著周圍的目光尚未集中,我們躲進了一旁的草叢裡談話,她腳上的布鞋確實的踩在塵土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腳印,我的精神恍惚片刻,原來她是確實存在的,而不是一個幻想或是虛影。

不過這想法轉瞬即逝,我詢問向她:「妳是怎麼……把自己具現化出來的?」

「我既然擁有自己的靈魂,那當然能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囉。」她笑了笑。

她既然能具現化,也就代表了自己能夠啟用能力吧。

我想起之前在蜥蜴的襲擊之下,明明是傷殘的身體卻高速恢復完好如初:「之前是妳醫治我的嗎?」

她點了點頭:「不這樣的話……你就會在幾十分鐘後死掉哦?」

不過這不是我關注的問題,我真正的關心的反而是這件事:「妳已經能徹底離開我了嗎?」

她的臉龐微微泛起紅潤:「你在害怕我離開你嗎?不會的,我還是只能離開你最多30公尺。」

我果斷地搖頭:「不,我反而希望妳離開我。」

如果她真的能離開我,對我來說更是一件好事,她就能夠擁有自己的人生,展開屬於她自己的旅程,我也能樂得輕鬆,免得她整天感到無聊來騷擾我,像這樣沒有正式身分隨便跑出來還要我替她善後。

她沮喪的抿著嘴:「可是我很愛你,就算你讓我離開你,我也不會離開的!」

我詫異萬分:「為什麼?我可不覺得我有這麼值得妳喜歡的優點。」

「你給了我一切,我為什麼不喜歡你呢?」她訝異地反問道。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還是只能將這個問題放到一旁,我切回正題:「總之……妳為什麼想出來?」

「總是飄著很無聊的,反正今天人這麼多……不會注意到我的!」

我按著額頭,總不能對她生氣,只能嘆氣道:「才怪……!很多人都看到妳了。」

她俏皮的吐了吐鮮紅的舌,十指在胸前不好意思的交叉著,彷彿被抓到犯錯的機敏孩童刻意透過露出可憐的模樣減少責罵,從成熟又回到稚嫩,極盡嫵媚的變化對一切雄性都深具殺傷,

她絕對是知道這一點還這樣做的,我用死魚眼瞪著她,直到她解除具現化後才收眼。

麻煩的傢伙。

不過限制別人的自由畢竟不是好事,也總不能幽閉著她。

「總之下次你要是覺得無聊想要出來……可以事先和我討論一下。」我嘆了一口氣。

「你真溫柔呢,我很開心哦。」可能是我的錯覺吧,她似乎露出了象徵勝利的開心笑容。

解決完這件事後,似乎又回到了普通的校園生活中,不過即使在這一周內我不間斷地用靈視探查周圍,但仍然沒有找到蜥蜴的來源,我不禁開始懷疑王哲是不是猜測錯了。

在下午,我們也在劇場進行了一次完整的試演,她的表現一如既往的完美,將公主在劇情幾度旋轉之後願意為自己的愛情付出死亡代價也要踏出高塔的形象詮釋的淋漓盡致。

但是我知道班長的內心中藏著多少惆悵和憂心,只不過這些很好的被她掩飾了起來,彷彿自己的人生也是一場戲劇一般,只在人前展現自己最完美的一面,真實的她又是怎麼樣的呢?應該是腹黑吧,聯想著這些事,班長像是察覺到似的白了我一眼。

不明白這些事情的吳興騰還無意間往班長的痛處戳去:「真期待明天的演出呢,我們的戲劇演出一定能在評審中奪冠!」

一旁幾名同學調侃幾句:「要是沒得獎你就跳樓吧。」

清秀的少年罕見端肅了神情:「一定會的,我有這個自信!畢竟大家都這麼努力!」

今天就在歡樂的氣氛中結束了,無憂無慮的高中學生們踏上歸途,滿心期待明天的校慶和運動會,但對我們而言,今天才剛要開始。

老早在班長家附近的便利商店等候和她會合,我坐在靠窗的橫台看向玻璃窗的外頭,沒想到最先出現在我眼前的卻是另一名美少女,粉色的身影和鮮明的虎牙。

「妳怎麼也跑來了?」我看著薇薇安,不知道她從哪裡聽得這個消息的。

她在我的身旁坐下:「這件事我也很關心好不好,班長也是我的朋友,雖然那個傢伙很討厭……但是我還是得去。」

乾坐在別人營業的地方畢竟不好,我便打算起身去買一瓶飲料,想到薇薇安不能喝的東西,順口問了一句:「要幫妳買一點什麼生活用品嗎?坐在這裡不買點東西好像不好。」

她愣在原地,開始想想7-11可以買什麼:「生活用品?」

只見不過片刻,她的臉龐忽然竄紅,不明所以的嘖嘴罵了我一聲:「……下流!」

「?」我全然不解,一臉無辜,看她這麼生氣的模樣也不想在火氣上蹦達,只好自己買了一瓶柳橙汁後回到位置一口一口喝著。

在薇薇安到來的十分鐘過後,亞麻色長髮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此時她身上除了穿著校服,披著棕色外套以外,沒有攜帶任何東西,髮梢微微還有些許沒吹乾淨的水漬。

雖然不算一張美人出浴圖,不過剛洗完澡的氛圍還是挺明顯的。

「我準備好了。」我們走出便利超商會合,班長輕抬起手率先說道。

「嗯,那麼就出發吧。」我點頭說道。

她今天的步伐特別忐忑不安,總是不自覺的環顧左右。

來到事務所的前面,我推門大大方方入內,王哲正坐在會客椅上切著電視頻道。

「來了啊,到那裡面的房間去吧。」王哲抬起手用拇指指了指事務所內部的房間,起身時還順帶掃了我們一眼,他懶洋洋的打著哈欠,破壞掉那張俊朗的臉龐。

「不過真多人啊,你是帶你的後宮們來炫耀的嗎?」他傳來譏嘲的笑容。

「噁!變態糟大叔。」薇薇安直接口吐惡言,露出厭惡的表情瞪著他。

彷彿被誤會的無辜者,他遺憾的攤開雙手:「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喜歡注重這些不重要的儀態,才會被殷正德的外表騙了,實際上他是一個狂欲變態呢。」

眼見話題導在我的身上,我不禁罵出一聲:「狂欲變態是什麼鬼東西?」

「這是我特意給你取的稱號,怎麼樣?」王哲拍手歡慶:「是不是異常符合你的形象!瘋狂、慾望強、重點是桃花運十足還是個不喜歡女人的變態!」

她們兩人對我的目光都有些驚懼了起來。

我有無法力敵王哲臉皮的自知之明,翻起白眼:「別胡說八道了,能快點辦正事嗎?」

「好好好,這就給各位貴賓們引路。」他露出得勝的表情笑了笑,帶著我們走入了一間大概只有五坪大的小房間內。

這個正方形的房間內沒有任何的家具,只有乾淨的牆面和地板,正中央上放著一件色彩鮮艷的寬敞衣物,不似人裝,第一眼看到之時我便覺得這件衣服的風格有點眼熟,下一刻才靈光一閃,那風格正像去煙雲繚繞的傳統寺廟參拜中經常會看到的神衣。

小房間雖然小,站著我們五個人倒也是夠用了,畢竟有個傢伙沒有碰撞體積,站在哪裡都可以。

「禮貌的換上這一件衣服吧,把它穿在白襯衫外。」王哲看向了今天的主角。

班長點了點水靈柔嫩的容顏表示明白,脫掉了外套以後便露出包裹著窈窕身形的簡單白襯衫,彷彿摘去花瓣後就能看到最為香異迷人的花蕊一般,兩肩內還能看到胸罩的布帶。

可能以往以來一直被外套掩蓋吧,真沒想到她身型的曲線真的如此誘人,王哲看三圍的目光竟然如此精準,他果然是一個變態吧。

不過在我細想間,她便已經換上了這件金碧輝煌的神衣,神衣大多數由金色、紅色、橘色的錦布堆砌而成,顏色間的差異因為都是亮系而不明顯,衣裝袖口異常寬大,就像和服或古代的貴族裝扮一般,寬敞疏廣的裙襬如同一攤薄水般蓋住了她腳下的一片空地。

王哲見她換完後,指了指她身後的飾品:「還有那個,別忘了戴上,然後跪坐在正中央,你會日式的跪坐吧?」

神衣底下放著的是方便坐著的蒲團墊和同樣金燦奪目的神冠。

「嗯……雖然沒做過但是我可以試試。」她取起神冠戴在頭頂上然後彎下腰來,模仿電視上日本人的跪坐,坐在了正中央處的蒲團墊上。

神冠近似古裝劇的后冠,寬敞的紗帽前端垂著數串絲線,後方還有一道長披披在亞麻色的長髮上,配合跪坐少女的沉穩氣度,彷彿垂簾聽政的女皇一般威儀橫生。

在換上這一套衣物後,內心的各種思想忽然都沉寂無聲,只殘留一片無垢的空白。

「好奇怪啊……感覺心中的焦慮不安忽然緩解了下來。」她在內心中喃喃自語。

我和薇薇安兩個人相顧一眼,看見彼此神情中的不解,我們的腦袋內出現的都是同一個想法:「雖然不太明白……但是好厲害的樣子?」

然而這正是這件行為所要的效果,在我們不解之中,王哲便已經從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一隻自來水毛筆,開始在周圍的牆面繪製一些難以理解的玄妙圖案,毛筆的水是白色的,不知道其內容是什麼,繪製在乾淨的牆上若不仔細看還無法分辨。

似乎是眾人的迷茫被看出來,王哲在繪製之時,還刻意賊笑一聲嘴上說道:「好奇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嗯……」我和薇薇安坦承說道。

他理所當然地說著,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但是我不做慈善,麻煩加錢才有課上!」

我正想嘲諷幾句後拒絕,但似乎是好奇心發作,薇薇安不屑的嘖嘴一聲,還是妥協了:「算我的欠款,你說吧,糟老頭!」

「現代的年輕人真沒禮貌,還不懂等價交換的原則。」王哲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長嘆一聲,倒也詳細的娓娓道來。

「這是營造一種儀式感所必須的行為,如果在日本就要穿巫女服撒鹽,在西方換上修女服撒起聖水,在伊斯蘭教地區就要包成粽子唱可蘭經。」

「在神聖的儀式中會獲得『儀式感』後,人們的精神就能夠更加輕易的接觸更上位的世界,因為精神契合了上位世界中關於『無欲無求』的要求。」

「舉個例子而言,就像你在聽見我說:『這裡有顆好酸好酸的酸梅,看啊多麼酸的梅子,周圍的人都想嘗上這顆酸梅,而這顆酸梅在你的口中。』時,嘴中會無意間分泌出口水一樣……」

「原來你也看刃牙道……」我默默在心中標記王哲,這也是個熱狗人。

我又發問道:「說出來不會減少效果嗎?班長現在聽到的話……神聖感也會減少吧?」

王哲卻出乎我意料的否定了,食指點了點太陽穴:「不會,就像人類的嬰兒明明什麼都不懂,看見人類的頭骨也會嚇到哭泣,對於什麼事有什麼反應的模因早就烙印在你的腦子裡了,人類還真是可憐,從出生就被某些概念約束了。」他似笑非笑地嘆息著。

我仍是不解,只能搖頭納悶:「還是不太明白,能舉點更加實際的例子嗎?」

王哲嘆了口氣:「換言之,就如同你看見電視上賣肉的二次元美少女明知道是假的還是會發情一樣,美少女的圖案欺騙了你的精神,而我們現在是以行為欺騙精神,懂了嗎?朽木腦袋。」

隨著他的語聲落下,他最後的紋陣繪製也完成了。

「這也只是為了普通人才這樣刻意做而已,畢竟靈修者的靈魂可以直接接觸上位世界,妳在修行靈能時經常這樣做吧?吸血鬼?」王哲抬頭看向薇薇安。

「吸……吸血鬼?」班長的臉龐浮現詫異,竟是從冥想中的狀態脫出。

「嗯?妳居然還不知道嗎?」王哲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戳破薇薇安掩蓋已久的真實,無辜的聳肩以對。

薇薇安的額頭上冒出暴筋圖案,看的出來她想確實的給王哲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