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14/42 章 · 6519 字
看著自己的親人在自己眼前死亡肯定不是什麼好感受吧,甚至對於她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創傷。
在激動的情緒消退後,剩下的只有無力和空虛,她壓著亞麻色的髮,彷彿鴕鳥般的想把自己塞進地面裡:「所以我沒有去藝校而來到了普通高中,沒想到還是要讓我表演,我真是受夠了……」
「這種讓我痛苦的演出乾脆不進行算了……」
薇薇安繼續出言安撫,語氣放緩:「早點說出來就好了嘛,大家就能夠一起討論解決。」
徬徨無助地她脆弱的哭泣著,把頭埋的更低了:「我更害怕別人的目光啊……萬一沒辦法解決,大家不都會責怪我了嗎……!」
害怕被責備,所以她才選擇了逃避吧,直到我們找上時才迫不得已面對,如果藏在心中,哪怕是真的失敗了我們也只會歸咎於自己倒楣,而不會想到她身上。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天底下沒有徹底的聖人。
仔細的聆聽著這些話語,我終於開口了,以毫不在乎的話語說道。
「不過就是這一點小事嗎?算的了什麼,我會解決的!」
我可是連神都能束縛的人,那些常規的災難可是無法禍及到我的
她抬起了還殘留著淚痕的臉龐,目光中帶有些許期盼和不安:「妳們能夠……幫我嗎?」
「回答我,妳真的想解決這件事嗎?」我嚴肅的提氣詢問,若是她自己都沒有堅定的決心,那我又何必幫忙。
「我想聽見妳的聲音……只要妳想要,我就會去解決。」
「請幫幫我……」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她抱著最後一絲期望喊道:「不……請救救我!!」
因為所求之物不能得而感到痛苦,這份執著和決心感染了我,她重重的扣擊胸口,既是自責又是發誓著:「哪怕就算我死……我也希望,能讓大家順利完成這場演出……!要是真的有災禍的話,全部歸咎在我身上就好了……」
我拍著胸口保證:「你放心,就是死我也會讓這件事完美的落幕的。」
薇薇安白了我們一眼,似乎在讓我們不要提這麼不吉利的詞句:「動不動就死不死的……你們這些人真的活的這麼膩?整天沒一句好話……」
「妳回去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我們會處理的。」眼神示意薇薇安上前安撫她,我拍了拍手露出自信的微笑,至少讓她今晚睡個好覺。
「別哭了,好看的臉都哭的不可愛了。」薇薇安也不免同情的上前拍拍她的後背安慰哭的梨花帶雨的她,抽出幾張衛生紙仔細地替她擦掉漂亮睫毛旁的淚珠。
她也許是想自己默默的尋求解決方法,至少不會讓別人知道可能是自己所害,但聽見我差點死去的消息終於忍不住自責心而把一切吐露出吧。
在送走她後,我和薇薇安一同踏上歸途。
「這聽起來就像一個詛咒啊……一個人再倒楣也不可能真的這麼倒楣。」薇薇安良思許久。
「話先說在前頭,我對這種事可是一竅不通,你要怎麼辦?」
我揉揉腦袋,也沒有好方法:「海口都已經誇下了,事情自然還是得解決。」
「我們沒辦法解決,那就找一個能夠解決的傢伙出來。」
雖然很不想見到他那一張欠揍的臉,但我出於無奈還是決定去找王哲幫忙。
「呃,我不是很想見到他,那我就先回家了。」薇薇安揮手和我在路口再見。
畢竟再怎麼樣也不能連續觸發襲擊兩次才對,更何況班長現在已經被安撫了,短時間內應該是累積不到足夠的負面情緒才是。
來到事務所,王哲一如既往的懶散的坐在自己的沙發上,兩腳跨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手中是玩著自己看起來價值連城的單眼相機。
畢竟這可是他賴以維生的工具,相機內不知道搜到了多少人犯法證據和齷齪事蹟,也對,現在每個進行超自然工作的人,誰手上沒幾個高官的骯髒證據,我記得中國風小說上都是這麼寫的。
「有何貴幹?」他抬眼看向我。
「這個鬼東西又出現了,你有什麼想法嗎?」我將手上的金屬片用拇指彈向王哲,後者放下單眼相機穩穩的接下了。
王哲接下金屬片,看著上頭的印痕:「嗯……經過我調查歷史文獻看來,這像什麼人設置的一種機關,會吸收人們的負面情緒,然後將其用超自然生物轉化出來殺死目標,這樣產生的超自然生物將因為人們的情緒會有獨特的特性。」
我萬分不解:「做這種事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不知道,可能是為了好玩?又可能是因為收集癖?還是覺得放在那裡很有趣。」王哲聳肩以對:「誰知道這些超自然怪物是怎麼想的呢?」
也是,從思考模式看來我就無法理解薇薇安為什麼解不出來三元二次方程式,想必那些和我絕緣的怪物是我更無法理解的吧。
解決這一切的根源才是最重要的,因為已經證實了不需要限定是誰的負面情緒來源,要是哪一天班上又有人因為感情糾紛或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原因心情不好,到那時候估計就要出現犧牲者了。
「有辦法找到來源嗎?」我詢問道。
無論春夏秋冬都披著大衣的他打了一口哈欠:「我很忙啊,不知道排不排的出時間,你開著靈視在整間學校內慢慢找不就可以了?雖然會花上一點時間,不也簡單明瞭。」
這傢伙說的還挺有道理,雖然地毯式搜索是麻煩了一點,確實是一個能徹底查清的好方法。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蜥蜴的事情有定論後,我繼續下一個話題。
「長話短說。」
「就是……上次帶來見你的那個少女,亞麻色的頭髮那個。」
聽見班長的話題,王哲頓時一臉痛惜的接口說道:「她怎麼了?你和她分手了?要我跟蹤她拍點不雅照片好讓你威脅她嗎?這個收費可是很貴的哦,畢竟某種程度上算是犯法,我就知道你和女人絕緣,一輩子就只能獨自一人搓大火球了……。」
我開口打斷王哲隨口亂吹的話題:「放心,你說的每一件事都是不可能的。」
「提到她是因為其他的事……她說她覺得她自己每次參與表演都會發生一件悲慘的事或是根本無法演出,從她小時候起就是這樣,這是被詛咒了嗎?」
「有可能是被詛咒了,要是不是詛咒的話就是她注定如此。」
「注定如此?」我不是很明白這個意義。
「可能是某種命運吧?」
還有這麼沒格調的命運,給人帶來悲慘就算了,還用這麼詭異的方式坑害。
「命運可是有無窮的可能性的,一場表演就會帶來霉運算什麼特別的?一見鍾情就是最常見的命運了。」王哲對我的話語嗤之以鼻,將自己的相機資料整理完後,罕見地放下桌上的腳:「真的要是命運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按著太陽穴,他繼續用他那喜歡讓人誤解的說話方式:「不過還沒有定論,大概率還是她被詛咒了,真要是這樣的話就好處理多了,只要把詛咒解除,她又能繼續做自己愛做的事了。」
我感嘆道:「聽起來還是有解決辦法的,不愧是你,王哲a夢。」
他冷笑一聲,顯然:「我可是誰?還有殷大雄,你什麼時候才要擺脫廢柴身分依靠自己呢?你的能力修到巔峰可是近乎全能的,這種事情不過是小事一樁。」
他意有所指,扼腕不已嘆息著:「還是你沉迷女色被掏空了身子?站都站不穩了,唉……堂堂概念之頂的神,居然被你如此糟蹋……真是好白菜給肥豬拱了……」
我覺得自己有斷然打斷王哲的調侃,端正我的高風亮節:「你所想的每一個糟糕事項,各種校內校外PLAY都是不可能的。」
王哲砸砸嘴:「這麼果斷的否決?不過你天天和這麼美麗的少女住在一起,我真懷疑你的性功能啊,你們這些青少年不是身心都在正蓬勃發展的時期嗎?」
我抽了抽眉毛:「別廢話,要我現在去把人帶過來嗎?」
「不用了,我先去準備必需品,然後你記得提醒她這幾天保持清淡飲食,維持良好心態,不要有太多慾望,尤其是發情。」
「儀式時間就在星期五晚間吧,那一天先把自己洗乾淨再來,裡頭穿一件白衫,最好別吃任何東西,還有,無論是逆天改命還是解除詛咒都是收費服務,記得掏錢。」
「放心吧,我會逼她把錢拿出來的。」
他譏諷的冷笑:「哈,居然讓女士付錢,你這樣會沒女朋友的哦。」
我冷笑幾聲:「呵呵,她的事我為什麼要付錢,我又不是她的舔狗。」
他為我的話語鼓掌,掌聲之大迴盪在整個房間內,彷彿參與婚禮般抬手的詠唱著:「恭喜你,你選擇保護自尊放棄了最後一絲娶到老婆的渺茫的希望,在戰勝了無數精神無法獨立自主的人同時,迎向了與右手恩愛的康莊大道!」
語音剛落,他彆聲彆氣的學著胖子特有的渾厚聲線說著:「我對三次元沒興趣、三次元的女人都是沒有回報的,我買景品至少還有實物。」
我白了他幾眼:「你懂個屁,寡欲的宅男才是生存在這個世界裡最輕鬆的方式。」
「是啊,一個月都繭居在家裡,偶爾出去打零工,生活開銷除了ACG就只有電費和食物費,這種低收入的日子確實很幸福呢!」他純當嘲諷的笑出一聲。
「我的工作項目裡包含參加漫展排隊買限量商品,怎麼樣,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我給你打折扣吧?你喜歡什麼動畫?骨王還是萌王?」
「幫我排隊買你的骨灰盒吧。」
我抽著眉毛說完最後一句話,便覺得繼續講話下去純屬浪費人生,開門離開了。
回到家中,從今天罕見沒有打瞌睡的保全大爺拿來一疊包裹,我上電梯來到自己的房門前時已經是將近晚上九點了,今天這一天還真是發生了許多事。
一點也沒有充實過日子的感覺,有的只有疲憊感而已,我身上還披著薇薇安的外套,幸好王哲沒有看出來,不然又少不了他一頓嘲笑。
趁著電梯向上的時間我正想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班長知會這件事,忽然想起不在我手上,只得先敲開薇薇安的房門。
薇薇安打開一小束門縫,只從縫隙中探出了一張可愛的臉,若只看臉還難以想到她有這麼魔鬼的身材。
「班長的那件事……有解決方法吧?」看上去她對這件事還頗關心。
「我格調都撐起了,狠話都放了,海口都誇了,自然是有的。」把外套脫下,遞向她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進入我的房間內,我撐著最後一絲力量把包裹扔在書桌上。
完成後立刻精疲力盡的躺在了床鋪上,眼睛還在發出疼痛的哀號,我卻不得不使用能力把站在我床鋪旁的她具現出來。
「把手機還給我。」我轉過頭去對她說道。
單腳觸地穩定令人翩然聯想的身子,她從粉紫校裙的口袋中拿出我的手機,遞了過來。
手機上還帶有淡淡的體溫,按了幾下撥打班長的電話後,無所顧忌的我直接將其貼在了耳際:「喂?班長嗎?」
「嗯……我在。」電話的另一頭少女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冷靜許多,恢復了以往的端莊矜持,真希望薇薇安可以和她學習儀態。
「時間就約在星期五的晚上了,那一天妳有空吧?需不需要掩護妳偷跑離開家。」我想起班長似乎有門禁。
她凝滯了一下,柔和的聲音罕見的出現雷厲風行的堅決,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用,我用一點藉口出門就可以了,時間沒問題。」
我也為她態度的轉變稍微驚愕,不過還是提醒一句:「這幾天注意一下飲食清淡,不要吃太刺激性的食物。」
「飲食清淡?……我知道了。」雖然有點迷惑,她還是在表示明白。
但王哲還有一句話我實在難以啟齒,就轉口說道:「嗯……還有,清心寡慾,少想些有的沒的讓自己煩惱,當天要洗完澡再過來,裡頭必須穿一件白衫,最好維持空腹什麼都不要吃。」
交代完畢後,我便最後說道:「那就這樣了,有事再連絡。」
「再見。」
在她回應後我便掛斷了通話,眼下房間內又剩下我們的兩個人。
她正站在我已經拆開的包裹前,拿起包裝下的諸多書籍,回眸一笑:「這是給我的嗎?我好高興。」
這些書都是我小時候,讀過的論語佛經之類的陶冶性情的書籍,之前打電話回家讓爸媽從家裡寄過來,這一部分是文化教材課要用的,一部分確實是為了端正她的道德觀。
我打了哈欠,看著她銀髮的後背,鋪張的髮幾乎蓋住了她穠纖合度的完美身材,只有白絲美腿暴露在外:「是的,希望妳看完之後可以變得像我一樣清心寡慾,道德完美的聖人。」
「可以給你一個熱吻表達我的謝意嗎?」她單手扶頸,笑了笑。
我忍不住想念起之前她呆呆萌萌的模樣,雖然蠢了一點,但是至少不會整天和我胡說八道,撥撩我的情緒。
雖然對於無欲無求的本正人君子來說,她不過是白費工夫,無欲則剛,這話還是有道理的。
眼眸逐漸睜不起來,在此時我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妳要一個名字嗎?」
纖細的手指翻閱著論語,她罕見露出思考的神情:「無所謂吧。」
「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想不出什麼好名字。」
把具現化解除,精神疲憊的我獨自沉沉睡去,我沒想到的是,在我解除具現化之後,她手上的書籍並沒有墜落到地面,而是仍然抓持在她的手中。
隔天起床,右眼眸的疼痛仍未消去,身體的疲憊還沒有徹底緩解,我抓起床頭櫃的時鐘看了一眼,現在不過才六點半,雖然是慣例起床準備上課的時間,但今天畢竟是假日。
她坐在半空中雙手撐在身側,頗有閒情逸致的哼著小調,還挺好聽的,畢竟聲線動聽,只要不大吼大叫都很悅耳。
「不用睡覺還真是好啊……」每日憑空多出八小時著實讓人羨慕,我多躺了幾個小時,睡了一個痛快。
這一周末,我徹底在家裡摸魚摸了一個痛快,即使薇薇安拉我出去逛街也拒絕了,來到上課日時大多數學生也無心上課,全神貫注的在校慶的準備活動上。
在星期五上學時,更是直接宣布不用上課,全校為了準備校慶而努力,於是學生們在今天並沒有帶上書包來到學校。
來到校園的大門前時可以發現這裡已經撐起了巨大的氣球拱門,校園的空草地和空水泥地也已經架起了連綿一片的帳篷,氣派的彩帶和喜氣的氣球在學校的各個角落都能看見,同時,無論是校內還是校外都打掃的乾乾淨淨。
整個校園沉浸在熱鬧的氣氛之中,布置鬼屋的班級正在替教室進行彩繪,許多學生來回奔走在校園內,手中或多或少拿著一些東西,可能是衣物、可能是食材、也可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工具,很少看到有人懶散的坐著休息。
在校門口處停下了一輛小貨車,一群學生們聽著指示在這裡等待,車上走下一個大叔,是班級上某個同學的父母。
「大家!來把東西搬到教室內。」身材粗壯的大叔以宏亮的聲音喊道,準備卸下車輛後方裝著的各種新鮮食材。
「爸爸!」一個曾經見過的身影興奮的叫出一聲,正是那個身材矮小的少女鄭芳慧。
「原來是她的父母贊助食材啊……」同樣被叫過來搬運食材的我看見了這一幕。
不僅只有鄭芳慧的父母而已,其他學生的父母也出了各種物品贊助我們班,好比冰箱、鍋具和碗盤之類的,也多虧了同學親人們的貢獻加上學校開放借用物品,我們在校慶時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班費添購各種必需品,甚至連食物都不用買多少,而收入卻可以用來給班費。
這種情況也不只在我們班出現而已,幾乎成為了整個學校的慣例。
「還真是忙碌啊……」我抱著一對豬肉片走上階梯,眼前的是熱鬧成一鍋的校園。
「大家都很開心呢,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的校慶。」提著一袋薯餅的吳興騰亦露出明媚的笑容。
當然,既然大家身處叛逆期,自然也有想要特立獨行的不合群分子存在。
「啊,好麻煩啊,本大爺一點都不想當搬運工。」陳俊才一臉不情願的拿著一袋沉甸甸的麵粉。
「就算是為了班級嘛,反正今天也不用上課。」吳興騰安慰幾聲。
我倒是從反方向勸說:「你一個人無聊的坐在那裡不更尷尬嗎?不知道的人路過還以為你被霸凌呢,只能躲在角落默默玩手機,還沒有人想理你!」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最害怕的莫過於自己被孤立,我正說中了他心中的恐懼點。
陳俊才心中一驚,不滿的氣場卻也少了許多,他心虛的咳了幾聲:「靠,我這副長相可能有被霸凌嗎?」
「好吧,我不抱怨了。」他收斂情緒,開啟新話題,轉移注意力的同時緩解尷尬:「你們看這一季的健身少女了沒有,我覺得超好看的!」
我附和一句:「看了,我覺得那個黑長直很可愛。」
吳興騰沒有我想像的純潔,但是他顯然是直來直往的類型:「好看指哪一方面?身體還是知識啊?」
陳俊才效仿我的光正偉岸,然而氣質不夠就顯得有些做作和猥瑣:「咳咳,當然是知識!看的我都想去鍛鍊身材了!」
我想起內容:「練成那個肌肉教練嗎?展現胸肌時把整個衣服撐破!」
陳俊才吐槽一句:「我覺得體型改變那已經是魔法的範疇了吧!」
我們一夥人吵吵鬧鬧的走到三樓的教室,此時大多數的桌椅都被推到了教室的兩側,替中央留下了大片的空白,而這空白中還是有放著八張桌子放成了置物空間。
不知道是班上哪個有才的人用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張色彩繽紛的美麗畫作,內容是一個美少女替校慶加油打氣,邊角處還寫上了許多勵志的詞句。
而教室中央處,青年教師正在指揮學生們把收到各種東西分類堆好,教室的後方還有一個小平台,幾名同學換上廚師的打扮正在試煮準備在校慶當天販售的食物,披上圍裙戴上廚娘帽的高中女生確實挺可愛的。
陳俊才凝視著試煮區的女同學,遺憾萬分地說著:「啊……明明我這麼帥,為什麼卻沒有女朋友啊。」
班長也是試煮區成員的其中之一,我卻沒有看到薇薇安的身影,她應該不會跑到哪裡去摸魚了吧?
「大家小心一點哦,慢慢來,不要奔跑嬉鬧。」老師叮嚀喊話聲傳遍了整個教室,各種事情都需要他八面玲瓏的處理,還得關心試煮區以免某位同學在無意間闖出大禍。
「誰要被我抓到了就抄十遍論語吧!我沒開玩笑哦。」
老師的敏銳感知很快就察覺到剛回教室的我們,他立刻招手呼喚我們幾個:「正德!把東西拿到這裡來!」
我們順著他手指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不知何時在教室的角落放了兩台小冰箱,都已經接上電線處於隨時可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