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9/42 章 · 6556 字
她未加思索地說道:「不知道。」
排練話劇和學習的疲憊感使得睏意冒了上來,我慵懶的閉上眼睛:「多想想,妳喜歡這本書的哪一點?……喜歡他的架構,人物,還是劇情……」
她沒有回答,只是專注的在手遊上,纖細的手指隨便划著,一下子就把體力打光,當消耗的體力達到要求時,便打開了公會戰的界面隨便扣上幾隻角色就打起了boss,若是我看見這一幕,想必會翻著白眼搶回來自己刷吧。
只可惜我現在沒有想起床看看成果的意思,只是躺在床鋪上懶洋洋的打了一聲哈欠,瞇起眼睛後意識便渾渾噩噩了起來。
留下這最後一句話,我便昏昏入睡:「刷完記得把我的手機放在桌上……」
隔天一早起來,想起忘記關掉她具現化的我才感覺要糟,甦醒的瞬間驚坐於床舖上驚叫道:「該死……!」
此刻的我渾身痠痛,右眼內壁更是火燒般的刺痛,右眼壁內彷彿要被什麼撐爆一般腫脹難受,我連忙集中意識將具現化撤掉。
失去了支撐的書籍落在地板上,在她白絲長襪的腳邊此刻的書本已經堆到了小腿的部位,原來在我睡覺時,她一直站在書櫃前閱讀著。
就這一周時間,她已經快把我書櫃中的藏書一覽而盡,我的眼皮微顫,要是我能有她一半刻苦,現在應該在建國中學了。
「靠,才聯想到……既然我能接管她的視覺,那麼就能利用她能隱形的特性做好多事了。」
不過作為一個內外俱全的正人君子,我是斷然不可能這麼做的,而這似乎是我在課堂上意識斷片前最後的思維。
昏昏欲睡的度過了早晨,今天被數學課老師叫起來的人不只有薇薇安,還加上了我。
「今天怎麼連殷正德也在打瞌睡啊……把他和安薇薇叫起來。」在講台前的老教師搖頭嘆息道。
「都說哈欠會傳染,原來愛睡的毛病也是傳染病的一種嗎?」班長調侃的微笑道,引起全班哄堂大笑。
不過在睡覺的我對於這一切一無所知,原本還沉浸在愉快的夢境中,我的耳邊傳來一聲刻意抬高聲線的可愛呼喊著聲:「起床囉!殷同學!」
肩膀被一隻柔軟的手拍了幾下,被喚醒的我從交疊的雙臂中抬起臉龐,只看到班長和顏悅色的笑容還有整班的大笑聲。
我看向周圍,和同一時間抬頭的薇薇安對上視線,看出了彼此的迷茫。
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教室內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在放學時分,提前一步回家的我站在操場上,她輕緩的飄盪在我的身旁,無論何時,她總是伴隨在我的身旁,凝視著我身旁的一切。
我抬頭看向在身旁懸浮於天空的她:「你能夠離開我多遠?」
她輕盈的於天空飛行像我遠處,但在某一個遠離我的瞬間忽然消失並在我的身旁再次出現。
經過操場跑道的測量,她大概只能離開我最多到30米的距離,超過便會無法維持存在崩解,並於我的身旁重新現形。
重新顯形的她彎腰靠向了我,兩雙水靈的眼眸凝視並詢問著:「為什麼我不能出現呢?」
「嗯,就是沒辦法……這關係到挺多事。」她似乎要將臉龐貼到了我的臉上,我稍微後退幾步和與銀髮少女拉開距離:「還有,別離我這麼近。」
「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嗎?」她睜圓眸子無辜地說著。
「不……」我側過頭來搔著臉頰,不知從何說起只能一語論斷:「只是讓妳出現會有很多問題,是妳不能理解的。」
「沒有合法的身分還真是個討厭呢。」她半睜著眼,酒色的眸子內充斥的情緒複雜萬分,包含著無奈、惋惜還有淡淡的厭惡。
我略顯意外,出乎意料她居然能夠明白自己的現況。
但我在這裡,最主要的原因仍不是想測試她能離我多遠的,而是因為此時我的校褲口袋中放著一封無聊的白紙。
那是一封無聊的警告信,如果硬要提,可能還算的上是我喜歡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畢竟和妖魔鬼怪比起來,高中生吃醋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封信就放在我的置物櫃中,除了約定時間地點以後,還附帶了幾個不來會很慘和警告我和班長不要過於親近的詞句,抱著看看他們有什麼打算的心態,我今天特別提前告辭讀書會在此等候。
高中生總是會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雖然我只覺得這是青春期賀爾蒙過剩的結果而已,但他們要是有一顆像我一樣高尚的無欲無求之心,也不會專程來恐嚇我了,追根究柢來看他們就是沒有看破紅塵,現在才會浪費體力跑出來對我下戰書──有這時間回家躺著吹冷氣玩電腦不好嗎?
在我胡思亂想間,時光便到了單方面約定的時間,只見從操場旁走來幾個塊頭還挺大的學生,從胸口前的學號看起來和我一樣是高一學生吧,但是個頭確實壯碩,頗像成年人。
這麼一說來,貌似班長的美貌和端莊品行已經在隱隱約約間傳遍了整座學校,偶爾還有別班的同學來窺視,這麼具有影響力的她稱為校花好像也不為過。
那我好像確實挺幸運的?但這都是薇薇安給我設下的陷阱啊,沒想到她連這一步也能算到嗎?
為首的一位學生用兇惡的眼神瞪著我:「你這傢伙……雖然我不知道你是靠什麼當上話劇的男主角,但是你最好別對紅杏有什麼非分之想……!」
他的語氣激昂而憤怒,彷彿我玷汙了他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在這血氣方剛的年紀是再正常不過的,嗯,貌似動物頻道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當他說到「紅杏」時我還愣了一瞬,才想起來,班長還有一個這麼土氣的名字,從姓氏到名,我當初一聽到就覺得土爆了。
「我真的沒思考過這個問題……這明明就是薇薇安的鍋。」我在心中暗自吐槽。
不過這種時候還是說些實際的話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別來煩我,我務實說道:「要說的話……其實就是運氣吧,可惜妳甚至連和她在同一個班的運氣都沒有。」
「別的不說,至少她對我的印象可比你深到不知道哪去了呢,她恐怕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吧?你有空在這裡威脅我不如去和她混個臉熟。」
好歹我也是救過她一條命的人,印象這句話應該還是有資格的說的。
只不過和我預料的相反,這些少年沒有想悟立刻前去當舔狗刷班長的好感,反而更加火冒三丈的怒瞪著我。
「好……好……好!」為首的男學生怒極反笑,憤怒使得臉上青筋微顫,不過注意到周圍路人眼神的他,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沒有一拳揮來打在我俊秀的臉龐上。
「你在學校裡可沒好日子過了!等著吧!你有一天會後悔自己曾經在這裡囂張的!!」
標準的撂下一句狠話,這些男學生便轉身離去,臨走前不忘再給我幾個兇狠的眼神和把口水噴到我臉上的喊叫。
「你居然敢對我們xxx同學這麼說話,你是不想活是吧?」
「好好享受自己高中生活最後的和平時光吧!」
這些人卻出乎我意料地回應讓我明白有時候說真話不是件什麼好事,明明我都是在這客觀的立場上為他們思考的。
「搞什麼鬼,我可是每句話都是為了你們著想啊……?」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抽了抽眉毛。
雖然連他們的名字我都沒有記住,不過至少他們說的一點還讓我挺在意的。
「我的高中生活……好像開始異常了起來。」真希望早點結束……整天和神神鬼鬼掛勾的日子,我瞧向漂浮在我身旁的少女。
「什麼,我居然被全班這麼恥笑,我真是恨死那個糟老頭了!!」遠處傳來一聲少女氣憤至極的喊聲,分斷了我的思考。
遠處正是班長和薇薇安兩人並肩走下階梯同時閒聊今天的數學課,眼神銳利的她們自然是捕捉到了在操場旁站立的我。
兩人向我緩步走來,薇薇安揮著手開朗的打著招呼,班長則是好奇看著周圍,並提問道:「殷同學,你還沒回去嗎?」
「嗯,剛剛遇到幾個朋友聊了一下天。」我簡短地回答,看來班長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我和她們一同踏上歸途,這已經是我日常的一部分。
「為什麼……要說謊呢?」懸浮於銀髮少女向自我詢問著,單手按著自己逐漸加快的胸前,她感覺到體溫正在異常的上升,逐漸習慣使用的思緒也推論出了答案。
「是的……是為了方便解釋,這是佔有欲的一種體現嗎?還有那個人的眼神……這是所謂的性慾嗎?」
她感到了內心出現了瘋狂的悸動,這似乎是一種被稱為興奮的情緒,這份心癢難耐的感覺就好像當時她捧起書籍開始閱讀的那一瞬間,她在這一瞬間覺悟了,這才是她想要的。
「想要知道更多。」
這種情緒幾乎讓人發狂,讓她縮瑟起發抖的身軀,稍微讓自己冷靜後,她將興味濃厚的目光投向了亞麻髮的美麗少女,因為她正是這一切的根源。
而只看著眼前的我,對於這一切一無所知。
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被注視感,班長扭頭看向周圍,單指點著自己的下顎發出了可愛的思考聲:「嗯……最近總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我,是我疑心病太重嗎?」
銀髮少女的視線總是凝聚在我的身上,偶爾也會看向我身旁的人,在我座位旁的兩名少女更是最常被波及的人,我不禁心虛了起來,更是刻意不回頭看去。
「嗯……?畢竟是曾經作為被襲擊的人……還是稍微戒備一下吧。」薇薇安一聽此言謹慎的啟動靈視,環顧周圍。
然而,即使是靈視也是無法捕捉到沒有具現化的她。
眼見如此,薇薇安輕笑幾聲緩解她的緊張:「應該是錯覺吧!聰明的人就喜歡想東想西,庸人自擾呢。」
得到薇薇安確認的班長也跟著輕鬆地笑了笑:「呵呵呵,真不知道妳是在誇獎我還是在嫉妒我呢。」
我隨後附和一句:「對吧,應該就是單純想太多而已。」
「嗯?……」班長瞇起了一向溫婉的眼神,彷彿被偷走儲藏食物的松鼠般盯著我:「聽起來很可疑呢。」
在敏感的班長面前,無論做什麼都感覺像是畫蛇添足而已,我只能乾笑幾句,然後嘗試轉移話題。
「說起來……薇薇安今天考試又沒及格呢!」
「啊!……明明是那個老師出題有問題,明明說好只考原子而已的!結果卻出現了電與磁!!」
薇薇安怒氣沖沖地罵著,而我會心一笑。
同樣微笑完後,班長忽然想起什麼,她從粉紫的校裙口袋裡拿出一個香火符,赫然是那種去台灣鄉土寺廟內所能求得的那種普通護身符。
「對了……殷同學,上次我一直很擔心你還會被襲擊,這個就送給你防身吧。」穠纖合度的手掌向我遞來,上頭赫然放著一個赤紅的護身符。
「雖然沒什麼用,但是可是我的祝福哦?」
我挑起眉毛收下護身符將其放在隨身的錢包內,表達謝意地笑了笑:「哦……?謝謝。」
薇薇安拉著長音半開著玩笑:「啊,只有給正德好不公平啊,我也想要啊。」
「當然沒問題。」沒想到班長早有準備,又拿出了護身符遞向薇薇安:「那也給妳一個吧。」
我半開玩笑的:「是有什麼願望嗎?怎麼去求神拜佛了?我覺得班長沒有必要希望自己考的好哦,因為已經沒有進步空間了哦。」
她的目光些許閃爍,只是嘆了口氣:「只是希望表演能夠順利。」
我略為詫異,她看起來背負了很沉重的壓力。
在入夜時,我回到家中並闔上門,夜色籠罩了整個房間,只有一面落地窗外的微光照進了房內,提供微不足道的燈源。
我在書桌處放下書包,還沒來得及開啟電燈,銀髮少女飄渺悅耳的聲音便傳入了我的耳中:「你喜歡她們嗎?」
準備按下電燈的手僵止在半路上,我回頭看去,看向發言的銀髮少女,此刻的她站立在我的身後,雙手謙遜的交疊於身後,不過氣場似乎出現了奇特的差異。
特別是她的眼神,從原本懵懂無知的圓睜,變為了侵略性和進攻姿態的半瞇狀態,俯視著萬物一般的眼神。
我看到她的變異,先是因為不解而愣了片刻,但還是據實以告:「應該吧……她們的個性很好相處,長的也很漂亮,正常人都會覺得她們討人喜歡吧?」
雖然沒有那麼強烈,我還是有對於可愛之物的欣賞感的。
輕輕地張開了雙手,她的聲音忽然富含了渲染力和誘惑的色彩,櫻色的唇微微勾勒絕美的笑容,然而脫口的卻是粗俗無比的詞句:「那為什麼……不把她們據為己有呢?剝光衣物、綑綁她們,把她們變成這裡的東西……你會想這麼做的吧?你不是正擁有這股力量嗎?」
「有慾望就該滿足它,生物不正是因此而生存嗎?」
隨著傾訴似張開的手,她如瀑的玫瑰芬芳髮亦如張開的羽翼般飄盪四散,酒紅眸子綻放妖異的光彩,彷彿千萬顆精鑽鑲嵌其中一般,在夜色中破開了黑暗,異樣生輝,包攏精美身軀的普通校服此時亦神秘感十足。
在我驚愕萬分的這一刻,她傾過頭顱,笑著宣言。
「我不想再刷手遊了……」
「能讓我看到一些……更有趣的東西嗎?」
我好像……意外的放出了一位個性糟糕的傢伙。
她的話語自然是被我棄若敝履的扔到角落,全部從左耳進右耳出,不過自從那時候開始,她偶爾會在我的耳旁時不時的教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讓她看輕小說是不是一種錯誤,不對,要是看輕小說的話明顯是會培養著班長這樣優秀完美的標緻美人才對,或者至少表面完美腹中一團黑的美人。
無論如何,斷然是不可能產生像她那樣的精神變態的。
在上學的路上,我嘆息一句:「意外的怪人啊……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薇薇安的額頭上飄出幾個問號氣泡:「你在說什麼呢?」
這也不是什麼能夠分享話題,我不過搖了搖頭:「不,沒什麼。」
「嗯……? 」粗枝大葉的薇薇安對於我的心理活動也沒有猜測的打算,只是食指在嘴前來回豎曲著思考:「不過下午要排演話劇最後幾段了,啊……這麼說來期中考也快逼近了呢。」
「是啊……期中考後就是演出時間了呢。」我嘆了口氣,前往學校的路途上也多出了些許的不情願。
雖然不想上學本來就不需要理由就是了。
我的理想生活就是懶散的躺在床上,什麼事也不做,不因為任何事情而束縛。
不過比起初次知道自己要當男主角的震撼,現在在時間的消磨下也已經接受了這件事。
「不喜歡的話……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就好了嗎?」坐在我不遠處的圍牆上,她抬手微笑著,如同純潔率真的少女一般。
「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當個正常人還是我的理想。」
因為笑容而閉起眼眸重新張開,她魅笑道:「你可是擁有那份能力的。」
「確實很令人心動,不過算了吧,畢竟我是個道德完美的正人君子。」在旁人眼中,我就是自言自語。
「為什麼要天天說這些話呢?」我抬頭反問飄在我身旁的她。
她笑了,發自內心地笑了。
「因為我喜歡你,想讓你獲得一切……!」
我只是把她的這番話語當成了玩笑話。
「那妳先幫我刷公主連結如何?」不予置評的我反問一聲。
「不要,那好無聊。」她鬧脾氣似的擺過了頭,我眼角的餘光只能捕捉到那段銀灰的長髮。
果然是句玩笑話啊。
在舞台上,我拔出模型長劍直面面前的那名棕髮少年,雙手緊握著劍柄,兩腳微蹲擺出戰鬥姿態,雙眼謹慎地端詳著對方:「這就是那個惡魔嗎……!納命來!」
陳俊才意外的契合惡魔的形象,只見少年跨出一步,扳起面孔的他將劍橫揮於身,刃上倒映出他睥睨的沉笑:「就憑你?」
在舞台上針鋒相對的兩人將這一幕劃下句點。
台下唯一的觀眾和兩旁的同學們齊聲鼓掌。
「這一幕也演的不錯呢!」吳興騰從舞台後方的大樹看板走出,對著我們兩人稱讚道。
「對吧!」棕髮少年在下顎處擺出打勾的姿勢,自信滿滿地笑著:「這個笑容可是我對鏡子練習一百遍才練出來的。」
他得意忘形的還在吹噓:「啊,差點沒把我自己帥死……」
吳興騰在他吹噓時便逕自走過了並無視了他,微笑的輕拍幾聲手和眾人說道:「那麼大家……整理好東西該回去了!」
而被晾在一旁的他還在自鳴得意的吹噓自己的帥氣,直到周圍人群走光了才回過神來,氣憤敲了敲手掌。
「哇……班長,妳已經把劇本背下來了嗎?」「演的真好啊。」「好努力啊,還有幾周才會練習到的份都背下來了。」在亞麻髮的少女周圍,其他的女同學不吝惜讚美說著,臉龐寫著欽佩的神情。
受到誇獎的她臉龐微紅,擺擺手謙虛地說道:「嗯……稍微花了一點時間記憶複習而已。」
今天吳興騰心血來潮想讓我們看著劇本將後面幾幕試演一次,沒想到卻把她早已經背下所有台詞的事實炸了出來,加上她完美無缺的演技,令人驚訝也是理所當然的。
「還真是努力啊……」見到她這副模樣,我想我也得好好努力才行。
作為男主角,無債一身輕的我在聽見可以解散後,便要提起書包回家休息。
才剛走出劇場的門,迎面而來的便是幾名女同學成群結隊的走來。
隊伍中為首的是一個體型纖細的少女,她的身高大概只有我的頸部那麼高,氣場卻格外驚人,隔著幾公尺都能聽到她的抱怨聲:「啊……真是缺乏人手呢,還要做那麼久,就沒有人可以幫忙的嗎?」
她是鄭芳慧,班上的領頭人物之一,雖然體型嬌小但卻力大無窮,似乎小時候學過空手道。
我一聽此言,便覺要出事,偷偷摸摸地轉過身趕緊開溜,卻已經為時已晚。
「殷同學,你能來幫忙嗎?」她的目光抓到了我身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著:「你們這些男生看起來都好閒啊,回家都在玩電腦或者在打球吧?」
我在內心中嘆了口氣,沒想到還是被抓到了。
搔搔頭髮,我轉身而過,嘆了口氣答應道:「嘛……大概可以吧。」
「什麼大概,給個確切地回答啊!!」雖然矮了我一顆頭,但她插腰喊叫的氣勢卻堪比教務主任發威。
「好好,當然沒問題。」我抬起雙手做投降勢:「不過話說在前頭,我的手一點都不巧,對折色紙都能不對齊,而且至少五點半後才能到教室內。」
「哦,讀書會嘛?」「你跟班長真的和安同學說的一樣有一腿嗎?」「哇,殷同學你好幸運啊!」她身後聽到八卦的少女們眼眸閃出精光,興致高昂的嘰嘰喳喳著,活脫像盯上肥肉的豺狼。
「連色紙都折不好那只是單純的懶吧!」她聽見我的話語抽著黑眉吐槽一句:「不過沒關係,我們只缺雜工跑腿,你只要有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