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3/42 章 · 6505 字
淺褐的眸子因為黑暗而失去光芒,她點起香火進香,薰香的味道染遍整個房間:「爸爸,媽媽,你們會保佑我吧。」
無緣由的蕭蕭寒風吹過,似乎在回答她的話語。
次日早晨,在我清醒時她依舊坐在原地,彷彿從未動過一般。
我照慣例的起床盥洗後便走出房門,拿著手機等候著隔壁的薇薇安起床,事實上她若是睡過頭,我還得猛按門鈴叫醒她。
距離約定的七點鐘越來越近,我靠在自己的家門前看著手機一面無聊的倒數著:「5、4、3、2……1……」
就在數字即將彈到00的剎那,我身旁的門被猛然的推開,一陣勁風帶起了我的髮梢。
粉髮少女穿著純白的校服大步邁出,胸前的校服彷彿要裂開一般撐起洶湧的身材,清純的臉龐上還殘留著些許的睏意痕跡。
「我來了……!」她如殭屍般的從房門走出沒幾步,便抬起垂著的頭顱偏過向我說道:「這次……準時吧?」
看著她焦頭爛額的模樣,也許這是日夜顛倒所要付出的代價,畢竟蝙蝠是夜行性的,一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感到同情,說到這裡,說不定她晚上還是倒掛在天花板睡覺的。
她察覺到我同情的眼神,以雞皮疙瘩的模樣抱緊自己,嫌棄的盯著我道:「幹嘛?你的眼神好噁心哦……小心我大叫有變態了哦!」
唉,會同情她真是我的錯。
我收起手機,抽眉毛指向了她的領口:「準時是準時了,但是你蝴蝶結沒綁好。」
她愣了片刻,低頭才看向自己完全沒綁好的蝴蝶結。
雖然這樣說有點下流,見到她低頭模樣的我不禁聯想薇薇安在低頭時會不會看不見地板,沒有任何的不雅意思,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不過以常人的世俗眼光來看,詢問這種事有十成概率被當成變態吧,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哎,這東西真的有夠麻煩的,我不會!」露出一臉煩悶的模樣,她伸手將歪七扭八的蝴蝶結繩扯下,塞進了裙子褶痕的口袋裡。
「你居然連綁蝴蝶結都不會嗎?」我不禁嘲笑出聲來。
似乎是起床氣發作,惱怒的她將蝴蝶結塞進我的手中,引頸就戮似的高揚頭顱,並挑釁的拍了拍暴露在空氣中的如凝脂般的頸脖:「那你來綁啊?!」
我搔頰偏過臉龐,避免讓目光捕捉到太多少女發育良好的胸圍:「不,不好吧?」
她氣沖沖的繼續朝向我走來,彷彿要將脖子頂在我的眼前似的走著:「蛤?你該不會也不會綁吧?那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我覺得不是這個問題……」眼見她又朝我走來,我連忙交疊雙手在身前,作出抵抗的姿態:「喂,妳別擠我啊!」
這曖昧的一推一擠終於由她主動鬆手並後退,不過鬆手的理由並不是她終於理解到自己行為不檢點。
眼前的她突然露出詫異的表情,挺拔的鼻子彷彿狗似的抖靈幾下,隨後愕然地看著我詢問道:「你受傷了?而且這個血的濃度……有點嚴重啊?」
不愧是吸血鬼,就算腦子少了根筋的她在五感上也是敏銳無比,不見殘障,我嘆了一口氣:「嗯,昨天回去時出了一點事。」
我的話語剛落,她便偏頭打了一個噴嚏:「哈……哈嚏!」瞇著眼揉起自己的鼻尖,她的聲音因為手按著鼻子而顯得鼻音沉重:「發生什麼了?沒事吧?」
我的心裡突然有一點愧疚:「啊,沒什麼,上學的路上再慢慢說給妳聽吧」
她揉了揉鼻子,想起什麼似的有感而發道:「我聽說人越賤活的越久,反正你肯定能平安無事、長命百歲的!」
妳還是去死吧!
「居然是這麼嚴重的事嗎!?」在我將來龍去脈交代一次後,饒是神經大條的她也愣在原地。
此時正是第一節課前的休息時間,我正在座位上和隔壁的薇薇安討論昨晚發生的事。
「妳有什麼頭緒嗎?我有預感,要是不解決估計還有可能遭到襲擊。」我嘆息一口氣。
「嗯……就我所知的話。」薇薇安抱胸閉目沉思片刻,隨後驟然睜目豎起食指:「沒有呢!」
會對她有希望的我果然是傻子吧。
「唉,那我還是晚上去問問王哲吧。」我決定後看向她:「妳怎麼說,一起去嗎?」
一提到王哲,她便悻悻然的拐起嘴角:「不想去,呵呵,可以的話能越少看到他越好。」
畢竟王哲可以說是管理異常現象的專家,理所當然的,消滅過無數犯事的超自然現象,這裡面恐怕也有吸血鬼。
至於我本人不喜歡他只是因為他說話很賤而已,會讓人想用緊緊的絞他的太陽穴發洩怒火,很可惜,據我了解沒有人可以做到這件事。
「既然要去的話,那帶上班長吧……,也許她被襲擊不是偶然的呢。」薇薇安難得提出好意見,我點了點頭,感覺頗有道理。
正巧,班長看到我的身影便也小心翼翼的上前端詳著我,還伸手戳了戳我的手掌確認觸感和溫度:「殷同學……你沒事吧?」
和我預想的一樣,她一臉好奇:「昨天發生的事……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下意識抓了抓頭:「嗯,其實也沒什麼……妳應該沒到處聲張吧?」
「嗯……雖然我是和父母一起住的,不過好險他們都沒有發現。」她點頭回答道,說到此處她忽然間笑的花枝招展,興高采烈的模樣:「哎,這麼說來,這還真有神秘感呢,就好像動畫或電影裡一樣!」
誠實的她應該不會說謊才對,我也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說起來妳今天放學有自由時間嗎?」在座位上的我抬頭看向亞麻髮的少女:「我可能要帶妳走一趟某間事務所。」
雖然說襲擊應該不會很快就來第二次,但還是早點處理為妙。
班長的睜圓眼眸看向我:「事務所是什麼?」
「嗯……我認識一個大叔負責處理超自然事件,他應該有很多解決辦法。」
她挑起眉捶了捶胸口:「哦喔,聽起來很厲害呢!」
「原來還是真的啊……」薇薇安的手臂扣在椅背上面對著我,看著班長又看向我自語道。
「我看起來像是會說謊的人嗎!」我翻起白眼。
班長錯愕地看著我們兩個之間的互動:「安同學也知道這件事嗎?真是出乎意料呢。」
鑒於薇薇安不喜歡別人知道自己身分的事,我只是揮手化解場面:「她不過是稍微懂一點而已,實際上什麼根本派不上用場。」
忽略了薇薇安「你才沒用呢!」的反駁語句,班長忽然說道。
「總感覺很對不起呢,拋下你自己離開什麼的。」
手掌按在粉紅的唇上,蓋住了底下妖冶的微笑:「要我親一下你……也是可以的哦?」
無欲無求的我聽見此提議也稍微尷尬:「呃,助人快樂為之本,如此盛情就讓我婉拒了吧。」
「不要報酬的話,我會良心不安的。」
我苦思半晌:「嗯,可是我實在不知道該要什麼……」
今天也是平淡無奇的校園生活就這麼度過了。
放學的鐘聲一響,同學們迫不及待地跑出教室,衝向球場放縱青春或者衝向家中遊玩遊戲。
我則不動如山的坐在座位上等待著前座的少女將今日一天的班級紀錄簿寫好。
「哎,正德,不回去嗎?」「不了,我等等還有社團活動。」一名臉龐線條柔和的瘦弱少年上前向我問道,我搖頭並揮了揮手向其告別。
他的名字是吳興騰,我在班上的少數幾個朋友,同時也是這次戲劇展節目的編劇者。
在我隔壁座位的薇薇安因為鐘響聲而從打盹中清醒,此時她看見黑板上滿山滿谷的數學筆記,只是罵了一聲便開始將自己漏掉的部分補上抄寫。
我戴起mp3聽起歌曲,過了大概十分鐘,她終於因為完成而鬆了一口氣。
俐落的將筆扔到筆盒內,風捲殘雲的將桌面上清空,她雀躍地站起身子向我們揮手告別:「掰啦,祝你們一路順風。」
我微微抬手揮了幾下算是和她告別。
又過了一陣子,班長也完成了班級紀錄簿,她起身靦腆的撥弄亞麻的長髮:「好了……不好意思讓你久候多時了呢,接下來把這本記錄簿交給教務處就可以了。」
跟著她走向隔壁的教務處,我在教務處外等候,而她則進入了教務處內將班級紀錄簿交出。
此時無聊隨意看到周圍的我正好看到公告欄上一張招募社團的海報,似乎是關於唱歌跳舞的。
「會參加這種社團……都是有一種偶像夢吧?」我看著海報不禁喃喃自語一句。
「偶像嗎……?」不知何時已經走出教務處的班長唐突道,她揚起眼眸單指點著下顎處想了想地說道:「偶爾會想吧,每個女孩都有個偶像夢?」
看著她有感而發的燦笑,還真是天真爛漫啊,當然只有外表而已,裡面肯定是黑的!
此時的她察覺到了什麼,指著海報的一隅:「啊……這個人是才藝表演的冠軍呢,很可惜,那一天我有約所以提早回去了,沒能看到才藝表演的結局。」
我則是搔了搔頭:「說起來慚愧,那一天剛好遊戲發售,我連忙衝回去玩個通宵去了。」
「還真是有宅男的風範呢。」她笑了笑,才稍微掩嘴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不會生氣吧?」
「嗯?無所謂,我確實挺宅的,宅挺好的,也不會作奸犯科,我認為是天下一等一的休閒娛樂。」我聳了聳肩,隨口辯解道。
「你狡辯的樣子很有趣呢。」
也許可能給她留下一點不好的印象,但我其實沒那麼在意。
我們兩人並肩走出學校,沒有朝向回家的路上走出,而是朝向了一處熱鬧的大街前進。
走了幾分鐘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大型的雙向道,一向足以讓兩輛車輛通行,中間還有行道堤。
走過斑馬線,我們來到一間古早味風格的滷肉飯店前,不過內部的裝潢頗具現代感,在那裡一個女孩子看到了我們,微微地點頭問好。
我們從店鋪側邊的樓梯上樓,走到了二樓處右手邊的鐵門前,這扇鐵門上掛著徵信社幾個字,邊緣處浮現些許鏽跡。
眼見我就要推門入內,班長卻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按住了我要開門的手:「等等……就是這裡嗎?」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我不解的偏頭看向僅離我不過幾步的她。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距離過於接近,後退了幾步,才低下頭來吞吞吐吐地說道:「不……我還以為會更奇特一點的……」
不是很明白少女幻想和糾結的我聳了聳肩,當即開門入內。
門後的風光是普通的事務所裝潢,當頭迎面的一個低座位室接客桌椅,牆角放著幾個書櫃,在左側則有著一個辦公桌和沙發,接客椅上,銀髮少女正在那裡端坐著。
此時正有一個棕髮青年懶散的以躺姿靠在沙發上,而他的腳則是吊兒啷噹的跨在了辦公桌上,臉上帶著一個眼罩,模樣愜意無比。
「醒一醒,王哲!」我向穿著棕色大衣的青年喊道,進入事務所內的班長則是順勢關上了門,用好奇的目光掃視周圍最後定焦在棕髮青年身上。
青年似乎被喚醒,扯下了眼罩的同時碎碎聲音的罵著:「嗯?哪個索命鬼這時候來找我,我才補眠補的正香呢。」
我指了指太陽穴鄙夷地說道:「哎,反正你也只會做些猥瑣的夢而已吧?少做一點這些夢對你的腦子有益處的。」
「聽這種軟弱無力的嘲諷,是正德吧?有什麼事?」他惋惜的碎念著,眼罩底下是一個俊秀的面孔,可惜殘留著些許猥瑣的痕跡使得這份美感「賤」了起來,他向我赤裸裸地豎起中指:「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可不想被你這種小鬼指手劃腳。」
常說一個人的眼睛是靈魂之窗,那麼欠揍肯定能從眼睛看出來吧,王哲的眼瞳深處就給人這種感覺,只因具有戲謔的色彩。
聽著我們兩人的交談,似乎讓班長對於世外高人的觀感被擊成了粉碎,我向她投以安慰的目光,畢竟我也是這樣走過來的。
「唷,你小子女人緣不錯啊。」看著我們兩人間的互動,王哲咋舌以對並向我豎起拇指:「每次都可以看到你帶女人過來。」
「咦……!?」亞麻髮的少女頓時用錯愕的目光掩嘴看著我。
我抽了抽眉,尷尬地解釋道:「呵呵,別說這麼容易讓我誤會的話,我上次不過就是帶薇薇安和你混個眼熟而已。」
「而且你的女人不也多的要死?看看桌面上堆的幾本壹週刊,裡頭滿滿可都是呢。」看著他辦公桌上毫不檢點的雜誌,我反擊一句。
王哲還想繼續調侃我,但是我沒給他機會,只是認輸似的嘆了口氣,伸手指向班長:「你看一下她……有沒有什麼問題?」
王哲一聽此言,便偏眸上下凝視向班長,最後才唐突地嘆息並苦惱的嘖嘴一聲:「嗯,雖然我覺得自己好不到哪去……但是當著少女的面點評人家還是不太好吧?具體的我還是回去私信給你如何?」
班長的臉龐先是如同蘋果般通紅,隨後才是略顯憤怒地轉過身去拉起袖子。
我看著班長羞憤交加的錯愕模樣,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你的腦袋裡除了成人內容就沒有些什麼正常東西了嗎?!」
「人類可是以欲望為生的動物,我只是按照語境理解而已,你要習慣啊,殷小鬼。」他爆笑出聲,搧了搧手才說道:「你要是從超自然的方面看的話,我倒是沒看出什麼值得注意的,也沒有被怨氣纏繞的痕跡,不像撞鬼了。」
銀髮少女的目光在此時來回於我們之間。
王哲翹起二郎腿,向我投向詢問的目光:「所以,到底為什麼登我的三寶殿呢?難不成是終於想簽我推薦的那份保險了嗎?」
「保險?」班長好奇的回頭凝視我說道。
王哲鄭重莊嚴的扳起臉龐,他終於正經起來的模樣,忽然給人一種異常可靠的觀感,只可惜說出來的全部只是垃圾話而已:「是的,抓鬼這一行可是高風險職業!而且死狀完全可以推給意外,投保保證只有賺無賠!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你……這傢伙,能稍微正常一下嗎?」我又嘆氣道。
王哲輕敲雙手,拍著胸口說道:「哦,你說這個啊……放心!作為道德三觀正常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做出詐領保險金這種事的!」
由於班長在身旁,我不好意思直接豎起中指表達咒我死的不滿,只能再嘆口氣:「我也不是來簽保險的。」
「好吧,不是撞鬼了。也不想簽保險,那你是來幹什麼的?難不成帶著這位小姐過來證婚嗎?」
尷尬的扭晃著身軀,班長的臉龐又是手足無措的一紅,不知道該怎麼放的手最終交疊的放在胸口前。
我嘆了第無數次氣,搶在王哲繼續鬼扯之前將事情經過娓娓道來。
「這樣啊……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唐突被拉入鬼域?」王哲瞇眼稍加思索分析,拿起辦公桌上的筆無聊的甩了起來。
「這種主動性襲擊大概是會有時間或場所的限制性,聽過很多鬼故事吧?」他反問一句。
「比如10月份的夜晚可以看到玻璃上出現另一個人,某間廢棄的公共廁所在午夜會傳來歌聲之類的,都是場地或是時間的限制,因此,要不是刻意的話,一般人是很難碰到超自然現象的。」
「這也就是所謂的……不做死就不會死吧。」我感嘆一句,很多人其實沒必要死,就是因為好奇心害死了貓。
「是的,每年都有不少人,自己的性命不好好珍惜天天往不該去的地方跑。」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憑空給怨靈聚集到了不少力量,你們身旁要是有這種人的話,就勸勸他們吧,你們不會想看到案發照片的慘狀的,這容易破壞你們這種青春期小鬼的心靈,讓你們只有情情愛愛的單純腦袋嚇的失禁……」
我咳了幾聲提醒王哲將話題導回正軌。
他抓抓頭:「啊,總之,你們遭遇的……應該也是受限於此類規則,必須遵照某種概念實行。」
他重新凝視著我們兩人:「可能是街道和夕陽,抑或是日期或回家,這些通常都會與該地點時間的傳說扯上關係,但超自然生物數無窮盡,想像有多少種類就有多少,基本上誰又能明定呢?」
「不過按我的想法,這種事件大概率受限於某種條件的觸發,和你們兩人的其中一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最好回想當天是不是發生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事。」
我們兩個都有可能是引發現象的原因,可以說是最糟糕的局面了。
「我言已至此,你們可以去嘗試嘗試,看能不能讓自己再度被拉入鬼域裡,那麼那個猜想多半就是正確的了,找出來,再循線解決原因就可以了。」
「或者更乾脆一點。」王哲握緊拳頭向前一揮:「用武力擊碎它。」
不管是什麼方法,都得先找到根源,我好奇的一問:「只回想那天就可以了嗎?」
「鬼怪通常可是沒有什麼耐性的。」他富含深意地笑了笑:「除非受到限制,否則因為他們的慾望比人類還要膨脹猙獰的緣故,會想迫不及待的發洩呢。」
我和班長相視了一眼,由百思不得其解的我率先抓頭說道:「那一天……貌似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吧?」
「我記得昨天早上的話,上體育課時我意外踢到了人。」我碎念的道,並看向了王哲乾笑幾聲:「應該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被惦記上吧?」
王哲不過是聳起肩來:「誰知道呢,人類的心裡可是住著滿滿的惡魔,因為一點小事犯下大罪的事還少了嗎?」
「這麼說倒也是……」我聽著他批評人類的話語,隨口應了一句,不過就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算進去的話那麼備選可能性可是多如繁星呢。
班長在此時接口說道:「下午的話除了兩節數學課以外就是班會課了吧?好像也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事……」
「嗯……總之這件事就暫時擱置著吧?要是未來再發生的話也就有更多參考例子了。」精神異常堅挺的我藝高人膽大的如此決定。
不過為了安慰班長的恐懼感,我還是回頭向她笑了笑:「順便把薇薇安也叫過來吧,正好班長不是要開讀書會嗎?放學後我們就到你家去如何?」
正巧我和薇薇安都是歸宅部的,閒著回家也沒事。
「嗯……這也是一個辦法呢,這一下子堆在我肩膀上的事又更多了。」被捲入事件的她無辜的苦笑。
最後,我在心中默默的補充一句:「至於場所和地點……我會和薇薇安去試試看可能性的。」
在這之後我和王哲稍微聊了一會鬼域的基礎概念並開始朝向互相謾罵的口角鬥爭前進。
乾站在那裡一陣子,猶豫不決的她最後還是點頭向什麼告別:「既然已經得到了答案,那麼沒有什麼特別的事項要交代給我的話,那我就在此先告辭了。」
我才想起自己和王哲口角相互譏諷,卻把本次的主角晾在了一旁。
「慢走。」「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