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4/42 章 · 6522 字
微微向我們禮貌鞠躬後,她便打開房門離開了徵信社。
「也許根本沒什麼特別原因吧……都只是我自己的問題而已。」和這件被襲擊的事無關,她仍因為其他事情而愁腸百結,顯然我是不可能知道她在思考些什麼,不過只是覺得她的背影比起以往出現了蕭冷的感覺。
眼見她離去,王哲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頭叼入嘴中,有感而發的一句:「她還真是不錯,用我長期從事徵信社經驗來看,這種人應該不會外遇,而是被外遇哭哭啼啼來雇傭我的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就從第一眼印象看來,王哲察覺她的衣裝整潔,校裙和服裝沒有改過的痕跡,表示個性內斂,進來事務所時先是禮貌地點頭挑選合適的站位。
「我也有句話要說──你還是少說點話吧,否則哪一天被人記恨捅死在外頭。」我翻起白眼向他豎起中指。
王哲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伸手像驅趕蒼蠅似的向我揮來:「好好好,那麼你乾站在這裡幹嘛?別打擾我做生意了,我可是還有幾家偷情的照片沒整理好呢,宅男就乖乖回家看約會大作戰幻想女性吧,免得在這裡染上處男臭味。」
「不,我還有一件事想問。」面對王哲的甩手嘲諷,我毫無波瀾的如此說道:「我該怎麼樣增強自己的力量?」
種種的無力讓我感到了挫折感,或許,我已經沒有拒絕踏入超自然世界的資格了,一想到平和的日常離我遠去,我就不自覺感到悲傷。
「被神寄宿的代價……就是會吸引超自然現象啊。」他微微搖頭後微笑看向我道:「……終於有危機意識了?」
罕見的,王哲正色以對:「你的神之右眼……和我們常規的靈修者不一樣,說實話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如果說我們靈能者是藉由反覆修行靈力,施放符咒圖騰以達到增強能力的目的的話。」
「那麼你的能力可就單純粗暴的多了。」他意味深長的一笑:「神的能力,就是以意志扭曲現實。」
「比方說……創造一把無堅不催的刃,讓眼前萬物燃起火焰化為灰燼,諸如此類的效果。」
「你應該聽說過創世紀吧?不是鋼彈seed裡的毀滅兵器,而是聖經中的第三句話『我說,要有光。』」
「原來……是這麼強大的力量嗎?」我聽見王哲的話語後瞠目結舌地說道,難怪,這也是薇薇安都為之垂涎的能力。
他揚起眉毛:「可別得意忘形,雖然這個能力潛力無窮,但你能乘載的力量可遠遠不夠呢,估計連變出一把匕首都難。」
他將手張合做出彷彿煙火炸裂開來的手勢,誇大的張嘴說道:「過度使用的話,眼球可是會如同字面上的意義一樣,無情的爆炸哦。」
我默默的把這一點記在心中。
「不過按理來說,根據用進廢退理論,多用用就是了,應該能夠增加你乘載力的上限。」王哲攤出雙手試問一句:「或者是……試著強化你的神的能力?這樣她投射現實時給你帶來的消耗應該會減輕才是。」
「多練習嗎……以及強化能力……?」我將目光投向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然而她的面龐依舊毫無波瀾。
王哲最後輕撫下巴建議道:「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先從修行靈能下手,畢竟不管是什麼生物,修行靈能力都是有幫助的,哪怕你認識的那隻粉髮吸血鬼也一樣。」
「要是有什麼不懂的話,建議趁著你們倆綿密恩愛的時候吹枕邊風吧。」
一聽此言,我立刻嚴厲斥責王哲的胡說八道:「我們只是單純認識而已!絕對不會有不純異性來往關係的!這是犯罪!」
王哲一副你絲毫不解風情的模樣聳了聳肩:「那不正好,我這可是祝福你找到女朋友!」
聽完了王哲的建議,我沒有任何一丁點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的想法,當即向他告辭離開了這裡,
在夜晚難得清閒的時光中,我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凝視著天花板,在我身旁的少女依舊坐在床旁,神秘霧幻的銀灰髮因為過於攏長的緣故灑在了床鋪上,挺拔的胸脯傲人合宜,這份完美比例讓人翩然聯想。
「喂,妳能變強點嗎?」
她似乎察覺到我正對她說話,側過了雪白如霜的容顏,空靈的凝視著我。
意料之中地回應,躺在床上的我無聊催動右眼,將精神集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催動到極限之時,在我抬起的右手中終於出現了一柄毫不起眼的匕首。
「哎,作為武器樣子也太可憐了一點,更何況準備時間還如此之長,根本就毫無用處。」我稍微把玩了一下,便隨意的在腦中挪移念頭消解。
「增強我的神……那麼該怎麼增強呢?」一股精神上的疲憊感猛然冒出,我順從的闔上了眼睛:「總該不可能是去創立邪教吧?……」
要是不提效果的話,運用神的具現化能力還挺助眠的,這種把精神力抽一空的感覺讓我倒頭就直奔夢境。
隔天一早,我才收到王哲私信的班長三圍,出乎意料的有料。
「所以說……你希望我在你們測試觸發點時來替你們擔任護衛。」在上學的路上,我將一切告訴給薇薇安,她單指點著晶瑩的下顎處開始思考利害關係。
突然想起王哲的話語,我又順帶說道:「嗯,還有下周末的時候我還希望妳能開始教我怎麼用靈能!」
「報酬呢?」
「周末的時候我可以讓妳多吸兩口血,怎麼樣,划算吧?」
我大方地說道,這正是我對付薇薇安的殺手鐧,據她所言,我的血液味道很不錯。
「嗯!成交。」薇薇安點頭稱好。
接下來的數日我便與班長輪流在薇薇安陪同下測試一個又一個可能性。
「呃?殷同學怎麼突然踢了我一下?」
「沒什麼,不好意思,腳歪了。」
又是一周過去,在棒球場上我假裝自己一時不察,踢了一下瘦弱的吳興騰後尷尬的搔著臉頰。
「嗯……?」身材略顯矮小的他一臉不解地說道。
雖然興這一字總是和成長茁壯扯的感官連結在一起,不過看他的纖細瘦弱的模樣實在和這個字扯不上邊。
「哈哈哈,抱歉,等等請你到合作社喝一杯吧!」
放學時分,今天我和薇薇安一同走在歸宅的路上,經過一周的測試,我們已經陸續測試了許多項目,其中包含時間和人物,但都沒有一項能夠讓我們成功的再度被抓入鬼域內。
今天的測試項目就是踢吳興騰一腳,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是無聊一試也無所謂。
身旁的薇薇安也已經沒有一開始的緊張兮兮,回想起第一天受到邀請時,她明明還是鄭重其事的模樣。
可能她的神經裡是容不下緊張這個詞太久的吧。
「偶像這個職業聽起來好簡單有趣啊!」此刻的她一手拿著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廣告紙,興高采烈的向我說道:「和我輕鬆過日子,混吃等死的理念相當呢!」
面對這個身材魔鬼腦子缺筋的少女,我感覺我的冷汗隨時都處於不夠用的狀態:「靠,這麼正大光明說出來不好吧?」
「有什麼關係嘛,胸無大志又不是什麼壞事。」薇薇安環抱雙臂撐起波濤洶湧的胸脯:「哼哼,整日為了功名利祿奔波勞碌的人才是蠢貨嘛。」
我沒看出她眼眸中蘊含的深意,依舊是感嘆自己道:「哎,從這點上我也沒什麼資格批評妳就是了。」
畢竟我的人生準則也是能混就混,全力以赴的拿到100分?為了我自己的話拿個60分及格線就差不多了。
不過,我總感覺自己正逐漸遠離人生準則,捲入了一系列麻煩之中。
薇薇安精神百倍的振手喊著,齊肩髮隨著動作晃動:「所以說我未來想成為偶像,這一行挺好賺的吧!」
「成為偶像?呵呵呵……」面對她的話語,我不過嗤笑幾聲:「我想以妳的智商看來,妳大概會被潛規則後哭哭啼啼放棄這個夢想的。」
出乎意料的,她卻一頭霧水的回過頭來看著我:「潛規則是什麼意思?」
她原來這麼純潔嗎?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臉:「嗯……這個嘛,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沒想到我們兩個的隔閡已經能讓我在不經意中說出這種話了,下次還是要多注意點才好。
「快給我說!反正一定不是什麼好話對吧!」薇薇安緊皺粉紅的眉,如惡魔般惡狠狠的盯著我。
「哦……總之就是這樣那樣囉,我先回家!別了!」我支支吾吾的嘗試敷衍過去,拖過一天她就會忘了這件事。
然而事與願違,她面色不善地抓住我的後領,便要揮動粉拳朝向我擊來,但是我急中生智連忙伸手指向她的臉龐驚叫道:「沒同理心的人沒資格成為偶像!」
她的拳頭毫無遲滯的念頭,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我不當偶像了!!」接著,那記粉拳敲在了我的後背上,讓我痛呼一聲:「太隨便了吧!」
不過她一向是如此隨心所欲的人,我也不以為意,直來直往,有什麼想法從不掩蓋的單純生物。
稍微在路上嬉鬧幾句維持好心情,走著黃昏色的路面上,看來踢吳同學的選項也不是正解。
這下子可更麻煩了,如今可以說我們能夠嘗試的條件都試過了一次。
「說起來,明天你就要開始進行練習了呢……緊張嗎?」薇薇安突然露出壞笑。
「嗯……當然會啊。」我搔搔臉頰坦承了話語,不過還是大方地說道:「但是我很早就明白了,緊張可不能解決問題,只會讓自己更尷尬而已。」
她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肋下,壞笑一轉興味濃厚:「嘿欸,你這傢伙出乎意料的不彆扭嘛。」
我嘖了嘖嘴,反諷一句:「妳才是,學會綁蝴蝶結了嗎?都高中生了,說出去會被人笑死吧?」
我似乎戳到了她的弱點,她頓時頗為不悅地說道:「是,我已經學會了,必要時還可以把你的手打個蝴蝶結!」
「我感覺我受到了致命威脅。」我吐槽一聲,瞇著死魚眼看向薇薇安:「吸血鬼都像妳一樣蠻橫不講理的嗎?」
「血族……!吸血鬼是蔑稱!」一提到這個,她便氣沖沖的為了我不能理解的行為據理抗爭:「還有蠻橫不講理的人是你吧!隨便不分青紅皂白的亂說話!」
我搧搧手轉移話鋒,想到一個格外有趣的話題好奇地問道:「現代吸血鬼題材的文化有很多呢,妳有沒有看過?」
提到這個,薇薇安突然糾結了起來:「當然是看過的,但是首先我要澄清,即使沒人許可我還是可以闖空門,我不討厭大蒜,聖水喝起來和白開水沒兩樣,不是長眠我不會睡在棺材裡……說到底睡棺材是節省空間還保護自己的優良行為,有什麼錯的嘛……!」
她忽然開始進入喋喋不休的模式,不過我的精神可是聚焦在第一點上,對於闖空門這點我可是深有體會,她可是曾經好幾次因為作業沒寫直接闖入我的房間拿出作業出來抄……。
抄就算了,技術水平還不怎麼好,要不是我又在她抄完後改了一下作業內容,不然估計還要被老師認出來。
提到優勢處,她插著腰開始自鳴得意的吹捧自己,無意間的微仰反而凸顯胸前的驚濤駭浪:「不過夜晚確實比較舒服就是了,即使是在夜間我也能看的和白天一樣遠呢!」
「欸,這麼說來電影裡血族可都是長命百歲的了」一想到這裡,我的目光染上些許懷疑:「妳該不會已經是幾百歲的老太婆了吧?」
「我才十六歲!」她氣沖沖的對著我的耳朵喊道,看來無論是什麼種族的雌性,對於年齡都很看重。
「好好好好……!我知道了!別喊了!!我耳膜快破了!」我摀起耳朵慘叫一聲。
她收手鄙視的瞪著我:「我可是至少能活上三四百年的。」
「羨慕嗎?短命鬼!」
「羨慕死了,四百年可以玩好多遊戲啊。」
我這話還真的是實話實說,發自肺腑,絕無半分虛假。
她瞧不起的撥弄粉髮瞪了我一眼:「你這胸無大志的傢伙。」
是的,我確實沒有妳那麼宏偉壯觀的胸……我原本是想這麼說的,但是可能會被怒罵下流。
不過我還是些微反擊幾句,打打她囂張的氣焰:「唉,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剛才說自己想混吃等死。」
「你可是男的,怎麼能夠和我一介弱女子比。」
這個時候她倒是裝起……咳咳,利用起自己女性的特色了,唉,這個世界對男人可真不公平啊。
我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小聲吐槽:「我看妳打我的時候可沒一點弱女子的模樣。」
她大為憤怒,瞪著我說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向教務主任投訴,說妳性別刻板印象!」
又吵吵鬧鬧的走過了幾個街口,嘴上得利的我少不了挨了幾下,不過至少把她弄得火氣旺盛,就是話術的勝利了呢!
腦袋又挨了薇薇安憤怒的制裁一擊,我們此時已走到了公寓的門前,門口的保安大爺今天依然在睡大頭覺,在門口的我連忙在她猛擊之前先抬起雙手說道:「好了,既然最後一個選項也確定不是了……那麼我們是不是該討論正事了?」
「正事?」她放下了痛擊的手勢,臉龐中浮現不解,已然是將方才的震怒忘了一乾二淨。
刷起房卡進入電梯緩慢向上,我於此時哼笑著說道:「就是,加入班長的讀書會這件事啊,既然沒有找到原因的話,那麼只能出此下策了呢。」
「呃……」一聽此言,她便開始游移金亮的眸子:「可以不要嗎?我喜歡的綜藝節目可是五點就要播了啊……」
我當即對著她可愛的容顏大肆吐槽:「妳當我第一天住台灣?綜藝節目不都是八點播的嗎!」
她乾笑幾聲,謊言被戳破的她拍了拍手:「但……這樣讀書好累啊。」
「妳就當成做善事,保護班長還有嘛。」我勸說幾句:「還能順帶提升自己的知識水準!」
我們的讀書會從4點過後到6點結束,正好完美的避開夕陽時段的歸宅路線,等到夜晚到來時,我們便會一起放學回家,雖然不知道也沒有用,但是至少在這段時間內有薇薇安還有我,班長應該也會心安一點才是。
班長原本想拉更多人來的,只可惜其他同學只想把握青春時光好好享受,或者為了戲劇展忙碌,最終讀書會只有我們三人而已。
「唉,好吧。」薇薇安揉了揉太陽穴,勉強答應了下來。
我於公於私,都必須撮合這件事才行,否則班長的性命和薇薇安的未來不保。
回到自己家後,無視了坐在自己床鋪上的少女,我換洗衣服躺了就練習能力並睡覺,一想到明天就要開始試演,心中不免一陣緊張。
隔天星期五的下午時分,在平凡的青年老師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位於地下室的表演廳內,這裡的裝潢以鋪天蓋地紅布組成,層層疊高的觀眾席讓300位觀眾可以一覽演員們的風采。
銀髮少女坐在觀眾席的前排,彷彿唯一的觀眾般看著學生們各自在舞台上擺放臨時用的佈景物。
此刻作為男主角的我無聊的靠在一旁的牆邊,翻閱著劇本並牢記前幾幕,看了幾巡並將自己的台詞記下後,精神感到疲憊的我便無聊的向後面幾幕翻去。
然而,越往後頭看我越是驚惶失措,等待一覽完畢後,怒髮衝冠的我拿著劇本環顧目標,一旁正在監督同學們來回忙碌的吳興騰映入我的眼簾。
氣沖沖的我當即上前逼問道:「靠……你這傢伙是不是被薇薇安重金收買了!」
「?」剛交代完幾棵背景樹的擺放位置,這名瘦弱稍矮的少年露出稍微不解的神情:「什麼意思啊?正德?」
「我指這裡,這裡!」我指著劇本最後一段,一面則把整個劇本靠向吳興騰,恨不得把整個劇本都拍到他的臉上。
看著最後一段,不明白我為什麼如此激憤的他揚起眉毛:「最後?不就是吻戲嗎……有什麼特別的?」
看他如此淡然的模樣,我不禁質疑起自己的價值觀是否出了問題,小聲碎念幾句:「靠,現在高中生的戲劇都是這麼開放的嗎,我真是跟不上時代了啊……。」
「欸,又沒要你真的吻,做點樣子嘛。」他柔和的面孔和氣地笑了笑不假思索地開口,這張面孔說出來的話語可信度截然攀升:「傳統童話故事的結尾都是要這樣的呢,王子吻上公主,迎向幸福美滿的生活!」
也對,最後的那一吻應該也是作作樣子而已,在吻上之前就會拉起簾幕結束一切才是。
想到這裡,我果然還是不夠鎮靜,嘆了一口氣回身問向吳興騰:「話說……你演的什麼?」
聽見我的問題,他笑咪咪的指向遠處一個不起眼的木板:「我?我是大樹先生啊。」
木板此刻甚至連綠色都尚未漆上,只有中間戳了一個露臉的大洞,想當然耳,開演的時候站在那裡就可以了。
我無比的羨慕嫉妒吳興騰能夠利用自己導演的特權給自己排一個摸魚位置。
又重新溫習自己的台詞和應有的動作,在試演即將開始前十分鐘,我才死心的向吳興騰說道:「那……我最後還有一個請求。」
吳興騰扭頭看了我,少年溫和地笑著,一副但說無妨的模樣。
「王子服千萬不要那種關節長球的矬東西!」我義正詞嚴地說道:「配色最好來點乾淨俐落的鐵灰色,才能襯托我的英姿。」
「好的好的,絕對符合你的二次元審美觀。」吳興騰把我的話語記錄下來後轉向一旁喊出一聲:「班長!妳有聽到吧!」
此刻順著目光,我才看到手持針線的班長坐在角落的女孩子堆裡,一頭淡亞麻髮的她正在和周圍的女同學交談著,隱隱的居在領導地位。
「班……班長嗎?」我記得這裡正是服裝組的位置,一聽到這個詞,我的心神頓時一愣。
吳興騰豎起拇指稱讚起她:「可別小看班長,她的裁縫技術也是一流哦。」
聽著我們討論自己的事,班長也羞澀地低下了頭來,專心在裁縫上,不過才沒縫幾針,她卻感到了一陣視線正看著自己,然而當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又沒辦法看到目光的來處。
時間來到之時,吳興騰鼓起手掌呼喊眾人:「大家集中……稍微測試一下前幾幕吧。」
在第一幕中,由公主介紹自己被詛咒的命運,只能活在高塔之中,第二幕則由王子在高塔外聽見了公主的聲音,了解緣由決定踏上旅程解除詛咒。
「啊……美麗的公主啊,為何妳必須棲居在這棟高塔之內,無法獲得自由呢……」我試著以盡可能悲傷的聲音說道。
此時,一面牆矗立在我與班長間,我們兩個各自靠在牆的一面哀述著。
當我們聲音一落,今天的試演便迎向了終結,隨之而來的是同學們熱烈的鼓掌聲,我的心中不免也有些虛榮感。
「你演的挺不錯的啊!」就連劇本擔當的吳興騰也稱讚道。
「真的嗎?」結束後的我抓了抓頭暗自心想著:「靠,也許我是戲劇天才也說不定……」